借血液的诅咒,无惨干掉了他。
又因身体太过虚弱,无惨只能沉入河底苟活,决定过一段时间再去结城。不过,在他把稀血吞入腹中之前,他得约束鬼不往结城走。
稀血,鲜为人知才好。
就这样,犬夜叉莫名其妙地又过起了安定的生活。
犬夜叉:……鬼呢?那么大一只鬼呢?怎么就不见了?
啪,他的快乐消失了。
西国,云中城。
雍容华贵的女妖倚在绒尾中,神态慵懒,气度从容。
她注视着二度回来的儿子,将他错失猎物的隐怒和追求力量的迫切看在眼里,却不打算给半分帮助。她甚至微微一哂,觉得儿子“往外求”的举动真是本末倒置,还糟蹋了他的天赋。
怎么就是不懂呢?
怎么还是勘不破呢?
铁碎牙之所以强大,是因为斗牙本身就是强者。杀生丸,难道你以为你差你的父亲很远吗?为什么非要执着于他的力量?铁碎牙并不会让你变得更强,它只会把你永远压制在斗牙之下。
收敛所有情绪,凌月轻笑:“杀生丸,难得见你三年内回来两次,是因为思念母亲了吗?”
杀生丸直截了当:“丛云牙在哪里?”
凌月:……
不同于天生牙和铁碎牙是斗牙自己的刀,丛云牙是白犬一族代代相传的邪剑。于情于理,斗牙对丛云牙都没有安置权,一般是交付给王处理。
然而,在儿子没觉醒伴生刀之前,别说丛云牙,就连一个刀片她都不会给。
凌月:“好多年了,我都快忘了丛云牙的样子,你突然提起来……”她垂眸,“斗牙应该对它做了安排,他死后,丛云牙没有回归族内。”
抬眼托腮,笑意盈盈:“杀生丸,丛云牙是一把邪剑,被它蛊惑的犬妖都没什么好下场。即使你能压制住它的邪性,可母亲不愿见你使用一把虚伪的剑。”
杀生丸冷笑:“虚伪的剑正适合斩杀下作的鬼!”
“哦?”凌月尾音上翘,阴阳道,“杀一只鬼你居然要借助一把剑的力量?杀生丸,这就是你历练的成果吗?”
杀生丸:……
他不再说话,似乎意识到了“荒唐”。
凌月看向他,心里叹一句还是太嫩了,便说道:“杀一只杂碎需要丛云牙,杀一百只杂碎需要铁碎牙,如果对面是成千上万只杂碎,你又打算怎么办,去找比铁碎牙更强的牙刀吗?”
“杀生丸,你成年了,但你的历练才刚刚开始。”
“我宁可看你死在外面,也不想再看你为了刀的事来见我。”凌月起身,“区区杂碎,你能解决不了?”
杀生丸:……
想到无惨的苟,他无话可说。母亲能说出“区区杂碎”,不过是没追杀过那下作的鬼罢了。要是动了手,她就明白什么叫做“千变万化的活命手段”。只怕到时候,她会比他更想用丛云牙。
“既然父亲对丛云牙做了安排,那就这样吧。”杀生丸转身,绒尾盘身而起,“我会找到它们,每一把。”
“它们迟早都是我的。”
凌月:……
“不肖子。”姜还是老的辣,凌月掩唇微笑,一击必杀,“真是糟糕的措辞啊,杀生丸,听上去像是在发誓要娶好几个呢?”
“可你明明已经有天生牙了,你要做对不起它的事吗?如果有刀剑付丧神的话,他会哭的哦。”
光是这个“他”的发音就听上去让人毛骨悚然。
杀生丸:……
他想,两百年内,他是不会再回到西国了。
拥有稀血的人类很少,数千人才出其一,弥足珍贵。恶鬼吃一个稀血,就相当于吃上百个人类,不仅能从稀血中汲取大量的养分,若是运气好,还能提升不少实力。
因此,当无惨知道结城有一个稀血的“阴阳师”之后,他就支离了附近的鬼,再让自己的肉块潜入城中,负责寻找稀血在哪。
约莫三天,他打听到藤原宅有一位阴阳师的消息。入夜后,他迫不及待地钻进了藤原宅,安静地蛰伏下来。
无惨自以为藏得很好,却不知这宅子里有只半妖——彼时,恰逢冥加收信而来,在和室中与十六夜详谈,犬夜叉在一旁侧耳听。忽然,透入室内的风变了味道,竟带着一股邪恶的气息。
犬夜叉一愣,旋即抓住胁差龇牙,像是遇到了天敌。
犬妖的本能让他喉间发出了咕噜声,见状,十六夜和冥加都吓了一跳,忙问他怎么了。
“有东西进来了,是鬼,嘘!”竖起一根手指放在嘴边,犬夜叉的神情十分严肃,“我记得这股味道……”
这就是黑死牟身上的那一缕“血味”,只是他目前嗅到的更纯粹,更邪恶,更让他感到恶心。
犬夜叉笃定道:“是个大家伙,你们呆在这里,我去……”结果话还没说完,就被十六夜捂着嘴抱到后头,死死搂住。
冥加更是自发自动地骑上麻雀,严肃道:“事关幼崽的死活,杀生丸少爷不会不管。在我回来前,请务必躲起来。”
麻雀嗖一下飞了出去,犬夜叉忍不住挣扎起来。可又怕伤到母亲,他不得不止住力道,但止住力道,他就无法行动了。
犬夜叉安抚道:“妈妈不要害怕,我会保护你,也会保护好我自己的。让我出去看看吧,我跑得很快!”
而且味道在主屋附近,那里住着不少孩子,犬夜叉是讨厌藤原家的族老,但他不讨厌目前的玩伴。既然有能力把危险引开,那自然要试试,他良心是不多,可不至于眼睁睁看着小孩去死。
“不!”十六夜原则性很强,“不准去,呆在这里,等你哥哥来!”
犬夜叉吸氧:“我才没有哥哥!我的事我能解决,不需要他插手,这是我的猎物。”
十六夜:……
她还是第一次从孩子嘴里听到“猎物”这个词,该说不愧是斗牙的孩子,打小就争强好胜。
可姜还是老的辣,十六夜眼中立刻蓄满泪水,将落不落:“真是太鲁莽了,犬夜叉,你忘了你才几岁吗?”给出一击必杀,“无论是爪子还是獠牙,你都比不上你的兄长。他是你的哥哥,你喊他一声,向他寻求庇护并不丢脸,你是他的妹妹啊!”
先绝赞一波杀生丸,再绝杀一句“你是妹妹啊”!世界上再也没有谁的一击比亲妈给的更狠了,当然,桔梗封印他的那一箭不算。
犬夜叉:……
连续吸氧!
作者有话:
作者有话要说:
PS:犬夜叉:妈,你真是我的亲妈!
杀生丸:妈,你真是我的亲妈!
PS:月末了,求一点白白的液体~~
冥加只是一只跳蚤小妖, 没有犬妖的嗅觉,也没有追踪的经验,有且仅能拿得出手的“本事”是逃命和苟且,谈什么找到杀生丸?
偏偏他还真能。
好歹是斗牙王的家臣, 作为吸过大妖之血的跳蚤,冥加在找狗一道上钻研颇深。
据他实践所得, 但凡是大妖——尤其是犬妖, 都是群自恃实力、不屑隐藏踪迹的强者。他们不怕被寻仇, 肆意放气息,满世界乱跑只为打架,恨不得把踏过的每一寸土都打上自己的标记,所以, 找犬妖要专挑“鸟兽散”的方向跑,八成没问题。
并且,找到后不能冒然靠近,得启用一套保命的章法。
而这套“保命章法”专用于对付杀生丸。
如果找到杀生丸时他在散步、在看海, 那说明他心情闲适,凑上去搭话大概率不会死。
可如果见到杀生丸时他在战斗、在冷笑、在抬爪, 那说明他没打够, 凑上去就是找死,赶紧跑别回头!
但有一种情况是特殊的,那就是为了“犬族的利益”找上他。事关大局,杀生丸即使气头上也不会对报信的人动手, 这就足够了。
恰好,冥加现在就卡在这个点上。
放平时, 给他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往杀生丸身边凑,可今天他是为了白犬后裔找上他, 杀生丸知道轻重。
“快飞啊!”冥加催促麻雀,“不能让斗牙的血脉折在杂碎手里!犬夜叉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绝对会被迁怒的,然后被拉去陪葬啊!”
这事儿杀生丸做得出来。
冥加又补一句:“到时候你也跑不了……”
吓得麻雀拼命地飞。
这波速度快、制空、视角广,还有比鸟类更好的找狗利器吗?没有了!冥加往妖气动荡的方向飞,头一回把“杀生丸”的名字喊得特别响亮。
“杀生丸少爷!你在哪里啊?”
说来也巧,杀生丸离开西国后,也在朝着结城的方向飞。
倒不是说他顾念手足之情,还知道隔一段时间来看看半妖。实际上,杀生丸纯粹是追着无惨的鬼味飞,谁知飞的方向正好朝结城。
起初,杀生丸并未想起这里通往何处,直到风带来半妖的味道。
气息混着鬼味,不难猜想在同一处……
突然,冥加的呼唤由远及近,在“狭路相逢”的一瞬间,杀生丸的冷白皮陡然黑了一个度,像是确认了什么,他的金眸泛起怒火。
“冥加,你怎么在这?”毒华爪准备。
半妖定然与恶鬼相遇,虽说她只是个半妖,但冥加更是家臣,主人出事家臣却不在身边,是逃命来了?
这跳蚤最好给他一个解释。
“杀生丸少爷!”冥加又惊又喜,凭实力将送命题做成送分题,“太好了!求求您帮帮犬夜叉吧!她好像被妖怪盯上了,那东西要吃她!”
最后一句纯属歪打正着,其实藤原宅进了什么妖怪,具体来做什么,冥加是半点不知道。
但他跟犬妖打交道已久,很了解他们的肢体语言。当犬夜叉冲外头龇牙,发出威吓声时,他就明白来了个危险的家伙。
大妖幼崽那么香,惹妖怪眼红没毛病。于是,冥加成功地以错误的逻辑推导出了正确的答案。
杀生丸垂眸:“难得……”
难得冥加不是逃跑,而是来求救,总算还有点用。
冥加:“啊?难得什么?”
杀生丸不再开口,只是远眺结城,随即化作一道白光飞去。
虽说只是半妖,但也流着一半的白犬血脉,勉强算是族中幼崽。要是被一只下作的鬼得手,传出去不仅难听,还有损他杀生丸的脸面。
毕竟父亲已死,半妖又是女孩,名义上的庇护者自然成了他。
如果半妖被杀,杀她的还是他正在追的猎物……那么,他很快就会听到一个传言,说是他借猎物之手杀死了半妖。
白犬不该背负这种谣言。
殊不知,他嫌犬夜叉累赘,犬夜叉还嫌他麻烦。
母亲觉得他天生弱势,向大妖兄长寻求庇护并不丢脸。可关键是他拉得下脸叫“哥”吗?他肯欠杀生丸人情吗?乐意把猎物交给杀生丸吗?
他不想。
诚然,人生重来,接受了几年人的教育确实改变了他的外在行为。然而他的灵魂底色不变,接受更多的是弱肉强食的妖怪教育,更是杀生丸的一顿顿毒打教给他的意识——要去争,要去抢,要战斗!
进了他的地盘就是他的猎物,杀生丸别想在他的地盘上抢食。
犬夜叉停下挣扎,认真道:“妈妈,放开我,让我去,我要去!”
“犬夜叉……”
“我知道你担心我。”犬夜叉转过脸直视她的眼睛,坦诚道,“可我没有你想的那么弱小,我是半妖啊!”
半妖这个词,他曾经羞于启齿,现在勇于承认。他不会为自己的血统自卑,也不愿母亲再心生愧疚。
他要告诉母亲,感谢她把他生成半妖,所以他才有能力做更多更多的事。
“那个家伙在主屋附近徘徊,如果我不去,惠子、将彦、太郎他们怎么办?可能都会死!妈妈,我是讨厌藤原家的族老,但我不讨厌我的‘朋友’。我想救他们,也只有我有能力救他们!”
犬夜叉的眼中有光,仿佛斗志与决心在燃烧,像极了斗牙王。
十六夜怔怔地看着他,恍惚中,她松开了手……
“呆在这里!”犬夜叉冲出去,余音回荡,“找出我的火鼠裘披上,别出来!”
拔出胁差,犬夜叉掠过院中的小纸人,单脚踩上矮墙,猛地腾空跃起。只听“咔哒”脆响,发出木屐踩过屋脊的声音,他没有收敛,“哒哒哒”地朝主屋跑去,锁定了那个臭味。
近了,更近了,在藤原太郎的房间里。果然,这东西是来找食物吃的!
犬夜叉吵醒了武士,小纸人惊动了阴阳师。当治夫喊出“敌袭”的那刻,犬夜叉的木屐刚刚踩上太郎和室的屋顶。
下一秒,他抬脚发力,大力贯穿瓦片和木头,身子一沉往下迅速坠落,精准地锁定在一条蠕动的“蛇”上,翻转胁差,朝下方扎去。
“铿!”
千钧一发之际,“蛇”弹到了明障子边,而胁差扎进地板,木头裂开一片。
沉睡的半大孩子从梦中惊醒,他模糊中看到熟悉的白发犬耳,先是放心,再是惊心:“犬夜叉,你怎么在这里?”
诶,这是他的房间吧?女孩子怎么可以半夜进他的房间!这不合规矩!
然后他看见了贴着明障子的长蛇:……
太郎尖叫:“救命啊犬夜叉!啊啊啊!快烧了它,快啊!”去他丫的规矩,他的房间女孩子随便进!
犬夜叉额头梗起青筋,他来不及说一句“闭嘴,吵死了”,就见那鬼东西没急着跑,而是直勾勾地“看”着他们。
或许是觉得两个孩子没威胁,它忽然将自己盘起,以极快的速度射了过来,前头闭合的部位突兀地张开嘴,里头满是锯齿。
犬夜叉二话不说掀起被褥,兜头罩住“蛇”一卷,拖着它跳出窗户。眨眼,被褥被撕得粉碎,这“蛇”的尾巴居然长出了一把镰刀状的钩子,朝他脖颈割来。
凭着战斗本能,犬夜叉横过胁差挡住钩子,砸出一片火星。他反手抓住“蛇”脖子,爪子深深嵌入它的肉中,可不知是它肉硬,还是他的爪子太嫩,居然戳不出血洞。
要命的是,这“蛇”还能分裂,竟从一个头分成了两个头。它们张开嘴,各自长出了一只眼,与犬夜叉四目相对。当武士举着火把冲进庭院,当太郎连滚带爬地跑向出口——犬夜叉清晰地听见“蛇”倒抽一口凉气,似乎被他的脸吓到了。
无惨当然被吓到了,啊这、这……
白发金眸、头生犬耳、不苟言笑,手里还特么抓着一把似曾相似的刀!啊,这是谁?怎么跟那只犬妖长得这么像,是他女儿吗?啊!
无惨被吓得只想逃,可念头一起又被压下,因为他“醒悟”过来这只是一只幼崽,且必然跟犬妖有关。想起被杀生丸追杀的苦逼日子,无惨真是怒从心头起,他斗不过犬妖还斗不过幼崽吗?他要让犬妖付出代价!
天黑了,人多了,无惨觉得自己又“刑”了。
他的分身长钩斜出,一把戳中武士的颈项,犬夜叉的胁差砍下将之斩成两段,可落在地上的两段肉化作了两条蛇,又朝他的面门袭来。
犬夜叉双手握住胁差,往刀中灌入妖力:“你们都别过来!”
他要开大了!
上辈子挥刀的手感还在,犬夜叉自然是以挥舞铁碎牙的力量挥舞起“予生丸”。他以为刀锋会瞬息发出,粉碎墙垣和屋子;他以为攻击力不会小,至少能让土地裂开一条缝。
可他万万没想到,予生丸之所以叫予生丸,是因为它会给使用者带来大场面的社死。社死之后还不得不活,可不叫“予生”么?
这一刀狂肆挥起,就见刀锋化作一大片梦幻的蝴蝶汹涌而出。就像仙女挥舞了魔杖,就像流星雨倒喷上天空,美得精彩夺目,几乎闪瞎了大老粗们的眼睛。
要命,谁见过这场面?
恍若山谷中的万蝶飞舞,于迷梦深处将敌人绞杀。而使用者站在蝴蝶纷飞处,长发与衣袖都随风晃动,哪怕他已经因为极度震惊而麻木了表情,落在旁观者眼中也像极了天上的仙女,实在是风雅无比。
“天啊,像一场蝴蝶雨……”
“风雅,实在是太风雅了!”
犬夜叉木着脸,脑子里的弦好像断了一根。要不是无惨的尖叫太凄厉,总算唤醒了他的神智,他恐怕要丢魂了。
所以,这就是予生丸的威力?
握着刀的手,微微颤抖。
犬夜叉嘴唇翕动,双眼失去高光,只“静静地”盯着无惨。对,都是这个东西,都是它!要不是它进来,他就不会用这把刀;要不是它吃人,他不会放大招。
都怪它都怪它都怪它……
犬夜叉再度握起刀:“给我死吧!”
反正人类寿命短,他只要熬个五六十年,见过这场面的人类就都死了。但这东西寿命漫长,他要是不宰了它,它就会一直记着这个画面。
犬夜叉一发“狂狗梭哈”,掀起蝴蝶大浪,它们汹涌地淹没了无惨的碎肉,在击溃它的同时,也再一次增加了犬夜叉的“风雅史”。
犬夜叉:……
但他没料到,这还不是最糟糕的局面。
待风的方向转变,吹来熟悉的冷梅味,犬夜叉浑身一僵,缓慢地扭过头看向夜空,就见上方飘着他那便宜哥,正冷漠地看着他。
这一刻,犬夜叉疯狂思考如何杀死杀生丸的一百零八种方式!
结果冥加一出,拉稳了两只狗的仇恨值:“予生丸果然很适合小女孩用,犬夜叉看上去很喜欢,还用了两次。”
很适合小女孩用?杀生丸的爪子淬满了毒。
还用了两次?犬夜叉冷下脸,好啊,居然被看了两次!
冥加的脑子似乎离家出走了,竟不知死活的小声嘟囔了一句:“难怪刀刀斋要给它起个‘美丽花蝴蝶’的别称,比予生丸贴切多了。”
美·丽·花·蝴·蝶!
杀生丸:……
犬夜叉:……
大概是不想在人类面前丢脸,杀生丸和犬夜叉都没在第一时间动手。伴着藤原宅陆续燃起的火把,犬夜叉收了刀,杀生丸升了空。
他们没说上一句话,但在揍小妖怪这方面相当有默契。
没多久,沾了剧毒的冥加从天上掉下来,犬夜叉无动于衷地抬脚、落下、踩实,抓着刀站在原地,等待人类的发问。
冥加:……
作者有话:
作者有话要说:
PS:冥加:这个家没我得散(震声)!
PS:强推一波狗友的文!悬疑推理之中暗藏沙雕,BL的,对胃口就收~~
文名:《只要我人设编得够快》
顾长雪穿成了自己主演的电影里,面都没露就领了便当的炮灰。
仗着对剧本了如指掌,顾长雪大手一挥,魔改剧情。
于是,当摄政王准备杀死惹恼他的小皇帝。
坐在龙床上的小皇帝目光微动,倏然抬头攥住剑锋,不退反进,欺身逼近摄政王:我怀了你的孩子。
摄政王:……
呵,滑天下之大稽。男子会怀孕?
顾长雪语调冰冷:你是不是每逢仲夏之夜,都会血液沸腾、失去记忆?
顾长雪松手,眼神讥讽:有问题的是你,不是我。颜王,你可曾听过ABO?
摄政王:……?
当魔君将虐杀打上门的正道剑君时。
浑身浴血的剑君苍白着冷峻的脸,冲着魔君啐出一口血:孽畜。住手,我是你师父。
最大的秘密之一就是自己是魔尊转世的魔君:……嗤。你是我,我是谁?
顾长雪淡淡:当年我转世,不慎遗留了一些记忆在你这里。你是不是记忆不全?
确实因为转世而记忆残缺的魔君:…………??
当邪祟将扼杀重伤的道士时。
顾长雪冷然而视:我是你一直寻找的鬼王,你想杀我?
邪祟微微挑眉:……挺巧。我正准备争夺鬼王之位,以鬼王作炉鼎,采阴补阴,想必事半功倍。
顾长雪:我——嗯??
炉……什么?这位朋友,你怎么不按人设走?说好的对鬼王忠心耿耿呢?
邪祟俯身,兴致盎然地凝视顾长雪:试试?
顾长雪:……你试试我逝世?
###注:
1、架空,1v1,HE
2、文案中的梗都会有,但这是一篇【悬疑推理系轻小说】,剧情向为主。
3、伏笔很多,揭开伏笔的线会拉得很长。
感兴趣的宝子们可以搜【云从龙也】或【只要我人设编得够快】看文
只是飞得更高一些隐去身形, 平静地俯视着下方的闹剧。
火光把庭院照亮,武士朝半妖围拢。面对贵族的审视和仆从的压迫,半妖没有后退, 反倒挺直了脊梁应对,还算有点犬妖的样子。
杀生丸散下妖气,将感知扩大, 把一切风吹草动纳入五感之内。
紧接着他发现, 半妖对他的妖气十分敏感, 一有异动就浑身一抖,吓得两只犬耳都竖了起来,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
虽说敏锐值得夸奖,有戒备之心也不算坏事, 但她的表现除了防备,似乎还夹杂着别的态度。
像什么呢?
像是被他揍过不止一次的同族,发展至今,同族已经到了一嗅到他的气味就会本能厌恶的地步。
所以, 厌恶?
这半妖……讨厌他的气味?讨厌?
杀生丸:……
意识到这点,杀生丸的金眸稍稍睁大, 定格在“不可置信”的微妙表情上。
如果半妖是同族同性, 那么他厌恶他、忌惮他,他都能理解,毕竟兄弟天然是竞争关系。可半妖是个女孩,她会厌恶他的气味简直……匪夷所思。
按犬妖的特性, 越是强者,气味就越好闻。他虽然成年不久, 但血脉实力俱足,可以说, 他的气味肯定好闻,这半妖的鼻子是坏掉了吗?
还是说他揍过这半妖?可他怎么不记得?
天上的杀生丸面无表情地想,地上的犬夜叉火力全开地回。当藤原家的“大人物”们齐齐到场,这事儿就有得磨了。
藤原良三:“犬夜叉,你深更半夜不睡觉,拿着一把刀出现在主屋是要干什么?”
太郎一波背刺:“良三爷爷,刚才有妖怪进了我的房间,犬夜叉是来救我的啊!”
良三:……
先吸氧,长老之威永不服输:“犬夜叉,你怎么知道太郎会有危险,还恰好救了他?是真的凑巧,还是蓄意?”
太郎神勇,直接二波背刺:“良三爷爷!犬夜叉的鼻子特别灵,你忘了吗?当然是嗅到了可怕的味道赶来救我啊!”
良三:“……你闭嘴!”
太郎三度背刺:“哇——”哭得好大声,“不准骂犬夜叉,她救了我!要是下次不救我了怎么办?难道你能救我吗?”
藤原良三不堪对敌,三招之内落败于太郎。他恼羞成怒,拧着太郎就走,家主这才咳嗽一声上前,准备稳定输出。
“犬夜叉,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家主自认为语气温和、态度亲切、措辞端正,被问话的一定会好好回答。然而犬夜叉抬眼,表情麻木,似乎在怀疑他有没有脑子。
犬夜叉:“刚才太郎都说了,你没听吗?”
家主:……
鉴于半妖拳头硬,家主挤出笑容,尽量和蔼道:“不是问这个,而是……犬夜叉,你的妖怪兄长是不是又出现了?他来做什么呢?跟太郎房里的那只‘妖怪’有什么关系吗?”
“哦,这个我不知道。”犬夜叉仰头,“但他还没走,要不你亲自问问他?”
顿时,庭院里静得落针可闻,只剩下火把燃烧的声音。家主嘴角一抽,这他哪敢啊,那可是妖怪!当下便咳嗽数声,给这件事定了性,就是“犬夜叉救了太郎”。
但有些话是不得不问的,家主只好开口:“藤原宅有阴阳师落下的结界,那只妖怪是怎么进来的?”
治夫叹道:“钻地或流水,结界挡不住这两块的缺口。”
家主:“那只妖怪为什么盯上太郎?是太郎有特殊之处吗?”
治夫忍不住吐槽:“大人,藤原宅里唯一特殊的就是犬夜叉了。它不找犬夜叉却对太郎动手,不过是想吃个人垫垫肚子。换成您,换成别人,都可以。”只是太郎倒霉,撞在了枪口上。
“妖怪吃人不挑”的说法着实吓到了家主,他赶紧问:“犬夜叉,那个妖怪被你杀死了吗?”
犬夜叉:……
消失的蝴蝶又开始攻击他,啊啊啊!
“应该是死了。”犬夜叉皱着脸回忆杀敌时的手感,“但好像又没死全?”
“诶?”
“怎么说呢?”犬夜叉摸着下巴,以丰富的与奈落对敌的经验来分析这次杀敌的结果,“感觉像是杀了一个分身,本体不知道藏在哪里?我也不清楚它会不会再来?”
藤原众:……
这只鬼的气味无比恶心,比奈落的瘴气还难闻,仿佛是尸山血海堆出来的腐烂味,偏又溢散着一股强大的生命力。
黑死牟身上只有这一缕味儿,就已经难缠至极。换作气味的本体应该更难缠才对,要是这么容易被他宰了,那他前世真是死得太冤了!
犬夜叉还在思考鬼的问题,藤原家已被吓得魂不附体。一想到“自家被妖怪盯上了,只有犬夜叉能打”,他们对半妖的态度立刻转变,几乎是毕恭毕敬地将她送走。
犬夜叉一脸懵。
少顷,他总算抬脚放过冥加,把他从土里抠出来捻了回去,打算问问他和刀刀斋是个什么意思,为什么要把他的第一把刀锻成这个鬼样子?
见鬼的蝴蝶飞舞,他像是会喜欢蝴蝶的人吗?啊!
只是没走出多远,熟悉的鸡皮疙瘩又爬上了脊背。犬夜叉僵着脖子往后头的高空看去,妖是没看见,但他确定他没走——真是要命,杀生丸怎么还没离开?
待进了西造院,仆从全数退去,十六夜冲出屋子抱紧了他,犬夜叉依旧觉得头皮发麻。无奈,他只好推开母亲,三两下窜上紫藤树的顶部,盯住一个方向喊道:“喂!你还要在这里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