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小狐狸被迫修罗场by花织酒
花织酒  发于:2025年02月1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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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于好奇,犬夜叉逮着几个娃问了问,结果问出了一堆“奇妙”的真相。
“犬夜叉当我们是朋友啊!”奶娃坚定道,“如果不是朋友,你为什么要给我们做东西吃?还那么好吃!”
犬夜叉:都是投喂惹的祸。
“父亲和母亲不准我进西造院玩儿,那我就不进了。”奶娃摇头晃脑,“可他们没说不能让你出来跟我玩儿。”
犬夜叉:这就是你们每天打扰我的理由?
“犬夜叉,你是我们的英雄。”另一个六岁娃夸道,“良三长老特别讨厌,总是逼我们练字,自己却在和室里喝茶睡觉,太过分了!还好你揍了他一顿,让我们半个月不用练字,真是太好了!所以你什么时候再打他一顿啊?”
犬夜叉:……你把我当什么了?
他以为这个已经很绝了,没想到另一个奶娃更是重量级。论身体年龄,他怎么也得称对方一声哥,结果这哥们儿不做人。
“因为我喜欢犬夜叉啊!”超大声,他还擦了把鼻涕,“犬夜叉就是天上的辉夜姬,我从来没见过像你这么可爱的女孩子,所以等我们长大了,你就嫁给我吧!”
犬夜叉:……
拳头硬了,他揍了他。
小奶娃哇哇大哭着离开,第二天给他送了朵小花,第三天给他送了只虫子,第四天送了块石头,第五天他喜欢上了另一个,真是可喜可贺!
是以,犬夜叉一看到扒墙的娃子们,太阳穴就突突突地跳起来,还没怎么着就心累到无以复加。
以前是上赶着找人玩,现在是坚决不想玩,犬夜叉痛苦地转过头冲他们摆摆手,外头的奶娃看懂了他的肢体语言,顿时一哄而散。
“犬夜叉看上去很累的样子。”
他们虽然不懂,但已经学会了大人用的词汇:“是不是虚了?不行了?要补一补才能起来?”
“那我们把药屋给家主炖的补汤偷过来给犬夜叉喝了吧!”
“好耶!”
犬夜叉:……
藤原家迟早要完!他还是带着母亲早谋出路吧,这破地方是真待不下去了。他们不会真的去偷补药吧?不会吧不会吧,无论能不能成功,锅都会扣到他的头上啊!
没办法,犬夜叉只好慢吞吞地挪出西造院,带着一群人类幼崽上房揭瓦下水捞鱼,差点玩死了家主养着的锦鲤。
果然,他和他们都被关禁闭了,完美解脱。
时光如流水,眨眼又半月。
在出羽的火山地带,连续不断的锻刀声终于停止,伴随着利刃扎入冷水的“滋滋”声,一柄锃亮锋利的胁差新鲜出炉,其上灵光闪烁、妖力环绕,还浮着一圈近似蝴蝶翅膀的刀纹。
刀刀斋将它托起,仔细地端详一番:“有灵力?”
“因为是半妖的缘故,所以这刀妖力和灵力都能容纳吗?”刀刀斋的指腹摩过刀刃,静静地感受着刀传递给他的意志,“也是一把为了守护而生的刀。”
冥加一愣:“为了守护?”
作用岂不是跟铁碎牙重合?完咯,这铁碎牙还没正式认主,就要被主人踢下去了吗?
刀刀斋摇头:“跟铁碎牙不一样,铁碎牙是保护众生,而它的出现是为了自保。不然,它浮现的刀纹不会是蝴蝶。”
蝴蝶脆弱又美丽,向死而生,破茧自立。而刀是锋利无比的杀人之器,夺走生命,无法复生,跟蝴蝶的寓意相互矛盾,却偏偏跟蝴蝶结合在一起。
“像死了又活的力量……”刀刀斋一脸奇怪,“难道跟半妖的出生有关系?听说十六夜在生她的时候死过一次,是吗?”
冥加点点头。
刀刀斋:“死亡、重生,是一把好刀。”
它拥有的好像是半妖体内属于人类血脉的天赋,他中止了深入探索的行为,转而将做好的华丽刀鞘和刀柄给刀安上。就见红色皮革、白色珍珠和黑色贝母交错生辉,将整把胁差衬得美丽非常。
刀刀斋有感而发:“要不还是叫‘美丽花蝴蝶’吧!你看连刀纹都是蝴蝶。”
冥加十动然拒,包好胁差坐上一头体型较大的鹰怪,展翅飞上天空。他冲刀刀斋摆摆手,喊道:“我去找朴仙翁给刀赐名!”
胁差做得这么漂亮,小女孩一定会喜欢的吧?
就是可怜了他,自从斗牙死后,他日夜跑腿、累死累活都喝不到犬妖的血。杀生丸的不敢喝,有毒。犬夜叉的更不敢喝,她可是女孩子,他胆敢动嘴吸上一滴,杀生丸绝对宰了他!
嘤,犬夜叉要是个男孩子就好了,虽然他会过得特别辛苦,但他冥加能过得稍微滋润一点啊!
或许是斗牙王泉下有知,或许是现世报来得太快,冥加这大逆不道的念头刚冒出来,半路就遇到了杀生丸。
于是他被揍了一顿,胁差落进了杀生丸手里。大妖把玩着胁差,转出了一个又一个漂亮的刀花。
冥加:……
不是吧不是吧!杀生丸你都多大了,居然玩你妹妹的刀?你不是有天生牙吗?
作者有话:
作者有话要说:
PS:刀刀斋:你们都以为漂亮花蝴蝶只是个名字,其实是使用这把刀时会出现的百万特效啦!
冥加:求你了闭嘴吧!没看见杀生丸脸都黑了!

胁差长一尺八寸, 刃面如镜,刀锋窄薄。
以朴木为鞘,覆赤红皮革作底, 抟白珠黑贝成花。又以朴木为柄, 裹红革镂纹路,嵌珍珠镶葵锷, 可谓是做工精湛,饱含匠心又华丽无比。
这哪是锻刀, 分明是借着锻刀之名给半妖送拳拳爱心。
珍珠贝母、金丝银线,这群家臣下了血本给刀砸出排面,也是在给半妖砸出体面,像是为了补足父亲对她的忽视一样。
半妖天生是弱者, 被忽视实属正常。反常的是父亲对长子的态度,居然留给他一把天生牙让他成为杂碎的笑柄,这做法比“忽视”恶劣多了。
翻了几个刀花收刀入鞘,杀生丸没管冥加紧张的视线, 兀自衡量起胁差的大小和重量。
作为大妖后裔,同时也作为西国的继承者, 杀生丸在漫长的成长期中不仅要打熬筋骨、修炼妖力, 也要做持械战斗的日常功课。
从长鞭到弓箭,从短刀到胁差,从太刀到薙刀……练刀最后,他几乎什么都学会了, 也对如何快速上手陌生武器有了一套心得。
古时的武器自不必说,饶是镰仓时期新出的五尺大太刀, 他也能单手舞出完美的刀锋,将大妖的冷肃与大太刀的豪迈融合在一起, 凭惊人的腕力掌控全局,让人看不出他是个用大太刀的新手。
不过,大太刀再趁手也只是凡兵,且在这诸多兵器中,杀生丸偏好的还是太刀,最向往的依然是铁碎牙。
它不仅仅是力量的象征,也是霸道的初衷。那沉重压手的触感,那力量充沛的爆发,那横扫千军的威能,那舍我其谁的气魄——铁碎牙就是他行霸道之路的初衷。
可惜它不在他手里。
在他手里的,是用半妖的乳牙锻造的胁差。
分量还真轻,半点不压手,比太刀短了有一尺。无论长度、重量和手感都无法与铁碎牙相比,甚至装饰太过,完全是给小女孩拿去“玩闹”的武器。
可它再差劲,至少还能用,比无法杀人的天生牙强了太多。而且,既然是用半妖的牙锻造的刀,应该能容纳他的妖力吧?
不如去找豹猫练手,正好试试胁差的威力。
杀生丸看似冷静,其实骨子里属于白犬的好斗是半分不少。他早就想解决掉豹猫了,苦于没有一把趁手的兵器。要是有铁碎牙,他只需一挥就能解决掉他们,可只依靠爪牙,豹猫总有办法逃走。
但现在不同了,他手里有一把胁差。
想到就做,杀生丸腾空而起,循着风丝寻找豹猫的气息。见状,冥加苦不堪言又敢怒不敢言,只能无奈地爬上鹰怪的背尾随在后,希望大少爷玩尽兴了能把刀还给他。
犬夜叉还等着这把刀啊!
“杀生丸少爷你等等我啊!”冥加苦兮兮地跟在后头,“你要去哪儿啊?好歹把刀留下来啊!”一不小心说出了心声。
他们一前一后在高空掠过,中途偏往另一个方向,很快进入了黑川地界的森林。
落地后,头顶的阳光被茂密的树叶遮掩,林中的光线变得很暗,恍若黄昏。风吹来,带来一阵浆果的腐味和泥土的腥味,中间夹着若有似无的豹猫气息,以及另一股罪恶的味道。
那是种说不出的臭味,像是大量人肉堆叠的腐烂味,偏偏又充满了非人的精气神。气味的主体就藏在这片森林里,只是杀生丸没空搭理它,他的目标是豹猫。
直线前进,无人敢挡。杀生丸顺利找到了十九只豹猫,彼时它们正由一名小领主带头,窝在地上啃食鹿肉。见他到来第一时间龇牙护食,随即才意识到他究竟是谁!
“杀、杀生丸!”
“冬岚呢?”杀生丸的手搭在胁差的刀柄上,“还有她那个下作的弟弟在哪里?让他们滚出来见我。”
他没兴趣杀喽啰,谁知豹猫这妖族还挺有同伴爱,小领主不愿说出冬岚的下落,更是发出了踩爆杀生丸雷点的狂言——
“我长这么大还没吃过狗肉,今天就想尝尝白犬血肉的滋味!”
冥加先是表情空白一片,回过神来真想给这小领主点赞,直夸他太勇了竟然敢这么跟杀生丸说话,是真不要命了还是真有九条命啊!
果不其然,杀生丸拔出胁差,怒极冷笑:“杂碎,这就下去跟你的先祖忏悔吧。”
手握刀柄,霸道的妖力骤然输入,一瞬激活了蝴蝶刀纹。这把胁差确实艳极华丽、殊色难及,可放在杀生丸手中并未与他的外形相矛盾,反而衬得他更高贵了些。
是以,杀生丸一刀斩下,人与刀相得益彰。
银发飞扬、衣袖蹁跹、绒尾甩出长弧,在斩击动作定格的刹那,就见灌入刀中的妖力吹生出千万把锋利的刀锋,而刀锋在飞出去的那刻化作了无数如梦似幻的蝴蝶。
没有杀气,没有劲风,甚至没有被刀砍中的痛感和实感。
豹猫们只看见铺天盖地的蝴蝶扑面而来,穿过他们的身体消散,而他们豹猫的强敌被一群蝴蝶环绕着,手中的胁差还闪烁着漂亮的紫红色光芒,闪亮、闪亮!
那是刀吗?那真的是刀吗?
噫,斗牙王的长子杀生丸居然用这种会闪光的刀!关键是这刀使出来还那么娇俏,跟杀生丸冰冷的形象形成了鲜明对比。
好、好怪啊,再看一眼!
感觉身体被掏空了……额?
豹猫们低下头,发现被蝴蝶穿过的地方全是刀伤,侵入他们体内的妖力还带着独属于杀生丸的毒性。双眼陡然睁大,他们已无力探究为何,相继死去。
战斗结束了,然而胁差还在放着“动感光波”,跳跃、活力又闪亮。梦幻蝴蝶以杀生丸为中心向四周散去,呼啦一下美如天女散花,徒留杀生丸木着脸站在原地,拿刀的手骨,嘎吱作响。
冥加看傻了。
他呆了很长很长一段时间,直到胁差被收入刀鞘,他才回过味来。
他不敢看杀生丸,连忙深吸一口气扒开鹰怪的羽毛往里钻,整只跳蚤开始疯狂抖动笑出残影,却没敢发出一丁点声音。
假装没看到,假装没看到!忘掉、快忘掉!杀生丸会把看到这一幕的人全杀了!
诚如他所料,当杀生丸感知到林中还有漏网之鱼时,一下子爆发出灭顶的杀气。
他倏然转头看向林深处,与一个有着黑色卷发的红眸恶鬼对上眼。后者脸一僵,凭着强大的苟命本能转身就跑,下一秒,杀生丸的长鞭猛地袭去,直击恶鬼后脑。
恶鬼——也就是“看热闹”的鬼王无惨万万没想到,他只是路过看妖怪干架,这把邪火就烧到了他头上。
他从平安京苟活到现在,从未在阴沟里翻过船,谁知大妖的笑话看不得,对方实力强大活得长久战力卓绝,今天要是逃不掉,以后有的是麻烦!对方是真能追杀他一百年再一百年的主啊!
“咻啪!”榉木在身后倒下,杀气二度袭来。
无惨拼了老命地跑,陡然想起森林外还是白天,被太阳晒到就完了。后背冷汗涔涔,无惨咬牙自断一臂,直接遁入地下。被他留下的手臂抽长成人形,又在眨眼间被杀生丸的毒华爪溶化,连一点血肉也没留下。
鬼化的肢体与主体有着感应,眼见自己的血肉被大妖溶得渣都不剩,饶是无惨苟了三百多年,这会儿也是脸色苍白,明白这大妖的毒比紫藤花毒还强,简直是他命中的死敌!
可恶可恶,他怎么就一时好奇心起非要去“路过”呢?呆在原地多好,只要没看到那一幕,他可以安稳地活下去。
该死的,还追!
无惨在地下尖叫扭曲、阴暗爬行,杀生丸的毒正从爪中释放,迅速地渗透下去。大抵是无惨的下作苟且激怒了他,杀生丸暂时放下了自尊心,一把抽出胁差插入地下。
“轰——”
妖力融成刀锋贯穿往下,化作大片大片的蝴蝶从泥土中飞出,细密地切割过所有土地、岩石和树木。地下的无惨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之后在整片区域的塌方中消失无踪,只剩下无数死透的血肉糊在土壤里。
这下作的东西还没死,不过他记住他的味道了。
杀生丸起身,胁差还在手里闪光。
他沉默地看着胁差,注视许久,终于开了口:“冥加。”
冥加眼观鼻鼻观心,从瑟瑟发抖的鹰怪羽毛中钻出来:“杀生丸少爷,请问有什么吩咐?”不要想起来他刚才也在场啊!求你了大少爷!
杀生丸:“……这把刀叫什么名字?”
美丽花蝴蝶?
不不不,他敢这么说的话杀生丸会炸掉的,到时候死的就是自己了。
冥加深呼吸:“还没起名字,正要送到朴仙翁那里起一个。”
杀生丸的爪子搭在了刀上,一副想要折断了它的样子。但他最终没这么做,只是将刀扔给了冥加。
半晌,杀生丸神色如常道:“这就是半妖的刀?”
冥加点头,顺口胡诌:“……小女孩喜欢蝴蝶和花,也喜欢会发亮的东西,总要依她。”就差没说小女孩的刀你拿去使唤干嘛!
蝴蝶美丽吗?闪光好看吗?当仙女的感觉爽吗?三岁半用起来刚刚好的刀,你两百多岁的硬要玩干嘛呢?唉!
当然,他只敢腹诽:“杀生丸少爷,如果没有别的事,我就退下了。”
杀生丸:……
鹰怪飞上了天空,直到杀生丸的气息再也闻不到了,冥加才彻底笑倒在刀上,像一颗不断颤抖的黄豆。
两百多年了,只有今天的杀生丸才最像个孩子,凌月王真该过来看看。嘿,让你玩妹妹的刀,这下不干净了吧!
作者有话:
作者有话要说:
PS:冥加:美丽花蝴蝶,猛狗专用刀,你——值得拥有!
犬夜叉:guna——你不要过来!
PS:终于更完了,日万要我狗命啊!

密林深处, 虬根盘叶。一柄胁差搁在鹰羽上,呈到树妖面前。
“胁差?”朴仙翁注视着华丽的刀,慢吞吞道, “与蝴蝶有关的护身之刀吗?看来不能以牙为名了。”
“诶,为什么?”冥加很疑惑,“虽然犬夜叉是半妖, 但她也是老爷的血脉。用自己的牙锻造的刀, 怎么就不能用牙命名?”
犬妖一向以爪牙锋利为荣, 同样是锻刀起名,他们更愿意称自己的刀为“某某牙”,而不是像人类一样给刀起什么恒次、宗近、国永等正儿八经的名字。
对犬妖来说,能以牙来命名自己的刀, 是对他力量强大的认同。要是被安上了跟牙无关的名字,反而会惹毛了他们。
因此,即使犬夜叉没受过犬妖的正统教育,冥加也想为她争取一二, 免得她以后去了西国被同族嘲笑,讽刺她“是个半妖, 难怪爪牙不锋利”云云。
只是, 朴仙翁明显想得更远。
“不合适。”
朴仙翁坚持己见:“铁碎牙、天生牙都是太刀型,用全盛时期的斗牙王的獠牙锻造,战绩斐然,它们就是父辈, 也是前辈。”
“而新刀是胁差型,比太刀短了一尺, 用的是斗牙女儿的乳牙锻造,成刀一出只能是子辈, 是后辈,唯独不能是平辈。”
“无论是刀的战绩还是锻刀所用的材料,子辈都无法跟父辈比。再说,我跟你都知道铁碎牙交给了谁——胁差和铁碎牙都是守护之刃,我们要给铁碎牙留有余地,它可是前辈。”
妖怪也是讲辈分的,同理刀剑要是生成了付丧神,付丧神之间也要讲辈分。如果胁差以牙为名,也被称为“某某牙”,那么他们把铁碎牙和天生牙置于何地?
万物有灵,更何况是饱饮鲜血的刀剑,万一铁碎牙生气了不认犬夜叉,转而改认杀生丸,那麻烦可就大了!
他们可能再也见不到杀生丸觉醒伴生刀的那一天,凌月王绝对会宰了他们,而他们去了三途川也没脸见斗牙王了。
冥加一想有道理,顿时心有戚戚:“那就按你说的办吧,不以牙为名。”
他们这群家臣可太难做了,真是稍不留神就会踩进坑里。
朴仙翁:“等她活到成年,再要一把以牙为名的新刀也不迟。”
“那你说胁差该起什么名?”
朴仙翁思量了片刻,静下心来:“蝴蝶啊……生在三途川是引魂的使者,活在人间却表示复活和重生。”
它们变成茧是死,化作蝶是生。向死而生又生生不息,是通往长寿的满圆,也有着转世不死的寓意。
“羽生……不。”朴仙翁先是否决,再是决定,“予生丸。”
“这把胁差就叫予生丸。”
丸的释义是圆满,而予生的释义更是多重。
胁差的刀纹是蝴蝶,刀是死,蝶是生。朴仙翁率先想到的是十六夜跨越“生门”时的死,后想到了天生牙赋予她的生。而她又将生赋予给了犬夜叉,不料斗牙在那一天死去了。如今半妖逐渐长大,乳牙的废弃又相当于一次“破茧”,让她向着更强的生命层次进发。
如此生生死死的循环,就像“丸”的形状一样,看似无始无终,实际有始有终。
“把予生丸给她吧,她会喜欢的。”
朴仙翁目送冥加远去,良久,他闭上眼准备小憩。
当半妖与蝴蝶扯上关系,一切的寻常都会呈现不同的轨迹。蝴蝶虽小,但除了寓意死与生之外,还有变化的含义。并且这变化是在“茧”中发生,剧烈却不为人知,就像捉摸不透的命运。
是啊,命运。
命运的因果线缠绕成了“茧”,正孕育着一只想要破茧的蝶。朴仙翁不知道这只蝴蝶破茧后会发生什么,但他明白蜕变必然与半妖有关。
“所以那个孩子会改变什么呢?”
她降生在这世间,难道是有什么必须要做的事吗?
别说,还真有,犬夜叉看到“予生丸”的第一眼,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我终于有杀鬼的刀了,黑死牟你给我等着!
直到握住刀,第二个念头才是:好怪啊,这刀为什么要做得“乱七八糟”?
可怜犬夜叉没有珠光宝气、错彩镂金等词汇储备,有且能用上一个乱七八糟,已经是质的飞跃了。
他面色古怪地接过刀,凑近鼻尖嗅了嗅,看着它红白黑交叠的三色,看着它珠玉贝堆叠的华光……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总感觉刀上泛着一股杀生丸的味道?
很淡很淡,但不是没有。
犬夜叉:“这就是用我的牙锻的刀?”
冥加点头:“是,已经按你说的办了,里面熔了猩猩绯砂铁。刀名是朴仙翁起的,叫‘予生丸’。”
予生丸?
犬夜叉耿直道:“不认识,怎么写?”
冥加:……
接下来是苦逼的教学指导时间。
等结束教学,犬夜叉沉默了。杀鬼的刀他需要,对名字也没意见,但刀做成这副样子……啧,眼神略带嫌弃,但他最终还是收下了刀。
生而为狗,懂什么审美?一切珠宝首饰在他眼中都是无用的累赘。要不是这把刀一看就知道特别贵,万一哪天他们母子被赶出结城,落魄了还能靠卖刀换钱——犬夜叉真想给刀刀斋原地退货,让他重锻一把灰扑扑的刀过来。
但这么一来,他又要等很久吧?期间出点事怎么办?
算了,就当是收了一堆能杀鬼的“钱”。
犬夜叉将胁差放在手边,想了想还是问道:“喂,冥加爷爷,除了我之外有人碰过这把刀吗?好像闻到了讨厌的……额,别人的味道?”
冥加很想吐槽“你那个‘喂’是什么语气啊”,可听到最后他心头咯噔一下,直呼:“没有。”
该说不愧是兄妹吗?狗鼻子都这么灵!他可是拖着刀在溪水里冲刷了好久,这都能闻得出来,说好的流水能冲掉味道呢?
啊不,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他不能让犬夜叉知道杀生丸用过这把刀——
虽然大少爷的嘴比铁碎牙还硬,但作为长子,他也是要面子的。不管犬夜叉喜不喜欢蝴蝶飞舞的大场面,到杀生丸这儿必须不喜欢、必须没见过,否则他冥加就见不到第二天的太阳了!
犬夜叉:“真的?”
冥加理不直气也壮:“真的!”
犬夜叉没再追问,他到底是被忽悠住了,怀疑这股冷梅味是刀刀斋被杀生丸追杀时沾上的。
思及此,他还没被狗吃掉的良心隐隐作痛,一想到刀刀斋一面要躲避杀生丸的追杀,一面要帮他锻刀,实在是太不容易了,虽然他给不出什么像样的报酬,但肉干还能给出一些。
于是犬夜叉爬向地袋柜,从里头扒出一小包肉干,塞给了冥加,让他给刀刀斋送去。又扒出一小罐蜂蜜给冥加,就当跑腿的酬劳了。
长期跟贵族生活,他不免学了点“礼尚往来”。刀刀斋杂食就送肉,冥加吸血就送蜂蜜,这波人情世故必须满分!
冥加嗅了嗅味道:“肉?”有点震惊,“人类贵族居然吃肉了?他们不是一直吃鱼和饭团吗?”
他属实是惊讶了。
在他的印象里,人类贵族穷讲究瞎计较,硬说肉是污秽之物,爱吃肉的妖怪是邪恶之身,他们为了维持人类纯净的一面,只与米饭鱼虾为伴。而且这一吃就从飞鸟吃到镰仓,横跨六百年不止,奇的是扶桑岛的鱼居然还没被吃光,邪门了!
“他们当然吃肉。”犬夜叉道,“只要做成‘药汤’,他们没什么不吃的。贵族可弱了,一般都有病,还把喝药当成风雅的事……”
讲真,他不理解这种病恹恹的药罐子之美。
有些男人瘦的连一套狩衣都撑不起来,一坐在花树下天天哀这个物那个物,再咳嗽几声喝个药,身边的人非说这是风雅。
还好他的药汤拯救了这批药罐子,他们肉眼可见地长胖了三圈,腰封都快穿不上了,一坐在花树下所有人都哀叹树根要断,达到真正的“物哀”成就。一旦想喝药,连家臣都要劝他少吃点,胖了就不风雅了。
可胖不是好事吗?
他不懂并大受震动。
这时,冥加问道:“犬夜叉,你把肉干和蜂蜜放在这里,是拿来吃的吧?给了我们,你吃什么?”
“我的食物多得是。”前世的童年挨过饿,他自然囤了不少吃食,藏在各个不为人知的地方。
再加上他处于生长期,对肉食有一定的需求量,自从经历过半夜于饿梦中惊醒的事后,他就往地袋柜里放了吃的,每晚都要加餐。
“你可以走了,送晚食的侍女快过来了。”
犬夜叉开门送客,帮冥加提着蜜罐和肉干爬上屋脊,将东西绑在鹰怪身上。之后鹰怪起飞,掠过长空,庭院中的小纸人全当没看见,兀自扫着地。
犬夜叉从屋脊跃下,又扒出个罐子跑上紫藤树。他小心地拂开花串,看到了一个滴着蜜的蜂巢。
大概是他身上涂了香料,蜜蜂没有蛰他。犬夜叉将滴了半罐蜜的旧罐子抱起,将新罐子卡在树干间,随后慢慢地爬了下去。
将蜜封好放进小柜,送晚食的侍女刚到门口。明障子被推开,一碗米饭、一份小鱼和半罐萝卜汤被送进来,这就是人类以为的他的食量了。
嘁,这么点东西喂鸟呢!
犬夜叉化身狂狗,风卷残云地吃完,连一滴汤水都不留。末了优雅地轻拭嘴唇,将贵女的气质拿捏得死死的。
等侍女收走碗筷,他立刻从柜中掏出另一包肉干,嘎吱狂炫。待十六夜回来,他又是她的贴心小棉袄、文静贵公主,两人说了会儿话,学了一首和歌,便洗漱躺下了。
犬夜叉摸着被褥下的胁差,寻思得找个机会练刀……不对,好怪啊,为什么胁差的刀刃上有杀生丸妖力的味道?
嗅嗅、嗅嗅,噫,还真有!
难道刀刀斋拿这把刀捅了杀生丸?
犬夜叉的表情变得微妙起来,他想起了第一次使用铁碎牙的时候,那时也是拿杀生丸的血开的刃。莫非,他这把胁差也是拿杀生丸的血开的刃,刀刀斋出息了啊。
犬夜叉有点跃跃欲试,想去外头练刀了。可在不知道刀的威力大小前,他不敢冒然使用,不然这刀就进贵族的库藏了。
再等等吧,总有出鞘的时候……
犬夜叉抱着刀沉沉睡去,进入了黑甜的梦乡。可他晚上睡得并不踏实,甚至可以说是噩梦缠身。不知为何,他梦见了所有认识的人,不论是桔梗戈薇、珊瑚弥勒,还是杀生丸和奈落,亦或是该死的黑死牟——
他们微笑着朝他伸出手,身后张开梦幻的大蝴蝶翅膀,全体开着立体环绕声对他说:“犬夜叉,来吧!来吧!变成蝴蝶公主吧!”
犬夜叉:……
作者有话:
作者有话要说:
PS:蝴蝶公主·犬夜叉:难道这就是无限月读吗?
战场玫瑰·宇智波斑:你特么走错片场了!别抢我们片场的台词!

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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