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小狐狸被迫修罗场by花织酒
花织酒  发于:2025年02月1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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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的主要作用是杀敌与护身, 锻得太招眼就容易沦为饰品或成为贵族的私藏,自此蒙尘,再无用武之地。
因此, 为防胁差被抢, 犬夜叉不准备用它,而是打算用长度相似的竹刀练手。谁知他才提出想要一把竹刀的事, 侍女就发出了“不风雅不安全不可以”的拒绝三连。
知道侍女只是听命行事, 一般做不了主, 犬夜叉干脆去找松子婆婆,明说想要竹刀。既然松子婆婆能说动家主让他去药屋,想必也能给他弄来一把竹刀吧?
果然,松子婆婆略一思索, 应下了这事儿。
当天,主屋那头传出了个新说法:“她到底是犬妖后裔,年纪到了总需要磨牙。好歹是养在藤原宅的‘贵女’,家主, 您总不能看她叼着一根骨头磨牙吧?那实在太不风雅了!”
“难道叼着竹刀磨牙就风雅了吗?”家主发出灵魂质问。
松子稳操胜券:“竹刀可以做成笛子,光是握在手中就很风雅。偶尔拿到嘴边吹, 顺势再咬上几口, 谁又能看出来呢?”
还有比这更风雅的磨牙棒吗?没有了!
犬夜叉:……
他顺利获得了一把竹刀,可他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但有刀可用总比没刀在手好使,他握着竹刀挥舞了几下,适应后就将刀工与厨艺结合, 有模有样地练了起来。
然而,女式装的存在还是限制了他的发挥。
因为身着小袖, 他的动作无法大开大合,不论腾空翻转还是奔跑倒退, 所持步伐只能是贵女步,不然衣服会裂开。因为脚踏木屐,他的落地式只能单足触及,再用后足维系平衡,最后微微一蹲起身,看上去是很优雅,可做起来相当累啊!
他就不能岔开两条腿摩擦着地面后退吗?
他就不能狠狠摔倒再鲤鱼打挺地起来吗?
他就不能撩起裙摆直接给对面来上一脚吗?啊!
这是打架啊打架,都到拼刀子的程度了,还要风雅干嘛?该死的,他的火鼠裘在哪里,他要穿回他心爱的火鼠裘!
松子:“犬夜叉小姐,如果一把竹刀就让你的心变野了,那么西造院以后再也不会出现刀具了。”
藤原家绝不允许贵女行差踏错,历代下来,不爱规训爱刀子的贵女有,可她们最后是什么下场?要么被磋磨了棱角,要么被折断了翅膀,一身反骨的多被送给武家,待过几年或许连命也没了。
她不愿犬夜叉也重蹈覆辙,只好尽可能地提点她:“无论你在做什么事,一定要保持优雅。不优雅,杀了恶灵都是错的;要优雅,伤了贵族都是对的。”
“犬夜叉小姐,请尽量利用你的身份、容貌和气质,很多时候,它们才是你‘做坏事’还不会被迁怒的根本。”
松子企图教会他一些后宅保命技能,可惜犬夜叉脑子不够,脱口而出:“不可能,只靠脸、身份和气质根本杀不了恶鬼,只会让鬼吃得更香。”
经验之谈啊!
他在朔夜变回人类,谈不上丑吧!身份还是武藏出名的“武士”,气质更是敢于赴死、无所畏惧,谁见了不说一声“要素齐全”,可最后还不是被黑死牟啃了!
优雅能避祸?他不信。
松子:……
老婆婆还能说啥呢?这孩子太小了,还不懂。等以后长开了,哪怕她不懂,也会在他们的献殷勤中明白她的“优势”是什么。
世道艰难,女子地位卑微又十分珍贵。美丽又优雅的女人容易招来麻烦,但同样的,她们能活得更久。
松子没强求她听懂:“犬夜叉小姐,为了以后还能练刀,你不要弄脏了衣服和木屐,侍女们会看出来的。”
犬夜叉:……
没办法,只好束手束脚地练。
如此练了数月,犬夜叉满四岁了,而竹刀也被磨得坑坑洼洼,已经不能用了。
他干脆弃了竹刀,改用胁差,并不怕暴露什么。左右在这几个月里,侍女们早发现了他在练刀。可能是他练得“风雅”,她们不仅没有阻止,还把场地和时间都给了他。
犬夜叉诧异,却也没多问。只是在脑海中模拟着上辈子的对敌画面,再将对敌时的刀术一点点还原出来。
为了不弄出动静,他从来不往胁差中灌入妖力,只当竹刀使。可妖刀终究是妖刀,竹刀触地伤的是自己,胁差落地碎的是地砖——吓得犬夜叉被迫精进刀术,严格控制挥刀时的弧度和力量,尽量不砍到任何东西。
渐渐地,他发现身体的协调性更高了,受力发力运转自如,手指手腕变得灵活,连带着写字也变得四平八稳起来。触类旁通,莫复如是,就是字依然难看,只是从狗爬变成了“犬坐”而已。
犬夜叉:还能这样?
他确实不喜欢练字,偏偏练字能锻炼手指和控制力量。为了在转刀、横刀、反手一刀等动作间迅速切换,他咬咬牙把练字也提上日程。
就这样,他日复一日地卷,月过一月地练,终于在四岁零八个月之际的朔夜感知到了灵力。那一刻,他无比欣喜。
只是,朔夜的秘密终究不可告人,他过了好些天才请阴阳师来到西造院,向他询问修炼的下一步该做什么。
治夫:“这要看你偏好什么了。”
在治夫的说明中,阴阳师因姓氏和家学传承的缘故,所精的方向往往不同。比如土御门——因为他们的祖宗是平安时期的大阴阳师安倍晴明,所以他们的传承完整,培养出的阴阳师比较全能,基本上结界、御神、战斗都会,也都精。
而像他这种出身神宫、所学较杂的阴阳师,虽然也是什么都会,但所学都不精,只好挑一两门“手艺”专精转练,好在未来讨口饭吃。
他就是这样的阴阳师,比起“攻”更喜欢“守”,性子偏静不喜欢争。说着要是犬夜叉想学,他都可以教,但问他哪一样最擅长,他指向了小纸人。
他告诉犬夜叉,他是全神宫做小纸人最好的阴阳师,他做的小纸人“灵性”十足,能不间断地扫一天地,以前神宫的地全是他的小纸人扫的。
犬夜叉:……所以藤原分家为什么供着你?是图你会扫地吗?
犬夜叉拉回话题:“我想学能伤到大妖的阴阳术。”
“攻击啊,那得借助武器。”治夫道,“摇铃、纸符、刀剑、弓箭……方法很简单,把灵力灌进去,按你的直觉发力就行了。”
“有你喜欢的吗?”
犬夜叉沉默了会儿,道:“弓箭吧。”
过了半个月,松子婆婆再次踏入了主屋。等她笑盈盈出来的时候,藤原家又有了新的“传说”。
其具体内容为:“她到底是犬妖后裔,年纪到了就喜欢叼扔出去的东西。好歹是养在藤原家的‘贵女’,家主,您总不能让她养成喜欢叼树枝的习惯吧?那样太不风雅了!”
家主木着脸:“难道叼箭就风雅了?”
松子不慌不忙:“树枝扔了就扔了,箭射出去却要捡回来。就让她日夜捡吧,捡累了,就能改掉这个看什么都要叼回来的毛病了。”
家主:“这只半妖为什么这么多事?”
松子:“毕竟,她不是人类。”是半只狗啊家主!
犬夜叉:……
他如愿得到了弓箭和靶子,可他依然高兴不起来。
但有弓箭总比没有好,犬夜叉决定先练练。可等他准备搭箭拉弓了,才发现自己忽略了一个问题——他只是三头身,怎么使用这套成人弓箭?
啪!快乐就这么消失了!
如果说犬夜叉在努力地卷,那么无惨就在拼命地苟。
一年了,整整一年了!自从他看了杀生丸的笑话后,几乎全年无休地在跑路,因为无论他躲到哪儿,杀生丸总能在几天内找到他。
讲真,要不是杀生丸没有趁手的兵器,无法做到将“擅于分裂”的无惨一击必杀,无惨早就被他宰了。饶是如此,无惨每次被杀生丸逮到都要“断尾求生”——
第一次是自断胳膊,第二次是断另一条胳膊,第三次被掏了肾,第四次留了条腿……就算鬼有再生恢复的能力,也架不住次次中毒、被削、消失一部分肉。这一年的追杀将无惨整得筋疲力尽,却让杀生丸杀出了真火!
无惨实在太下作了,从不敢跟他正面相较,一直躲藏隐匿,甚至还拿弱小的人类作挡箭牌,企图拖慢他的脚步。
更令杀生丸恶心的是,无惨对他说的每一句话都在挑战他忍受的底线,到目前为止,无惨已经成功越过豹猫,荣登杀生丸必杀之敌榜的第一名。
无惨咆哮:“不就是看到你在跟蝴蝶跳舞吗?我有什么错?我只是看到了而已!你凭什么杀我?”
无惨抓狂:“你就不能当作是遇到一场天灾了吗?为什么要纠缠着不放?你的心眼居然这么小!”
在无惨尚未变成鬼之前,他曾先后娶过五任妻子,并常用自己刻薄又恶毒的语言攻击她们,致使她们每一个都郁郁而终。而现在,他把这“本事”使在了杀生丸身上,真是话落雷区,直接踩爆了杀生丸的雷点。
无惨怒吼:“呵,难怪你每次都能找到我,原来你是狗啊!一条狗就要狗的样子,在地上爬吧!”
杀生丸:……
他从来不屑跟无惨这种垃圾对话,一直都是逮住就放毒华爪,能溶他多少是多少,结果这下作玩意儿骂他是狗?
“轰——”
以杀生丸为中心,狂暴的妖力如龙卷风一般冲上高天。妖气环绕着他旋转,扬起他银白的长发和绒尾,他的眼睛化作红色,即将进入彻底的妖化,可就在这时,他感到妖气风暴的周边有一只鎹鸦在嘎嘎怪叫,喊着“鬼在这里”、“鬼在这里”。
有剑士的气息在靠近,速度还算快,身上带着刀……等等,刀的味道……
妖气漩涡平静下来,长发落在杀生丸背后,他顺着剑士的方向偏过头。他闻到了,剑士的刀跟那把“蝴蝶”有着相似又不同的味道,它们似乎加入了同一种材质,唯一的区别是刀刀斋锻得更好,人类的佩刀有些粗糙。
但无所谓,只要刀能用就行了,他今天就要宰掉这下作的东西!
于是,当鬼杀队的剑士炼狱寺圆赶到现场后,还来不及确认鬼在哪里,就看见白光一闪而过,手里的刀没了!诶?
再定睛一看,一个穿得毛茸茸的男人站在他身前,高高举起了他的日轮刀,其上暴烈的妖力环绕,融成了一条饱含怒气的冰蓝色巨龙。
杀生丸:“下作的东西,去地狱忏悔吧!”
白犬不是狗!
“轰轰轰!”
作者有话:
作者有话要说:
PS:凌月王义正言辞:白犬不是狗,你们不能称白犬为狗,但你们可以称杀生丸为狗哥,称犬夜叉为狗妹,但你们不能说他们是狗,明白了吗?

杀生丸的妖力一如他本人, 是视觉上的好颜色,骨子里的霸道者。
当妖力凝成巨龙冲天而起,当雷光裹着杀气犁过大地, 日轮刀发出一声哀鸣, 顷刻从刀锷起至刀尖终,在妖力的灌注下熔化成铁水, 又在冲击中荡成了烟灰。
没了……
一次, 仅仅只用了一次!这把出自锻刀村第一刀匠之手的日轮刀就彻底报废了, 废到只剩下一个刀柄。
而刀的主人·炼狱寺圆顾不上刀具被毁,也顾不得自身安危,此时此刻,他满心满眼都是肆虐在森林中的狂暴妖力、雷光焦土!它们交错纵横, 联合绞杀,眨眼间撕碎了那只卷发红眸的恶鬼,将他拆得七零八落。
按理说,在如此凶猛的妖力侵蚀下, 恶鬼不可能存活。但很遗憾,由于日轮刀终究是凡兵, 无法承受杀生丸的妖力, 最终导致大招的后劲不足,给了恶鬼逃脱的契机。
无惨为了苟活,一瞬散成拳头大小的肉块往四面八方逃窜。借着妖力的风势,还真被他“送”走了一部分肉, 远离了杀生丸的视线。
杀生丸当机立断改用长鞭,横扫全区清除肉块。可追杀无惨这么久他也明白, 只要不是一口气消灭这恶鬼,他就会变得越来越狡猾, 越来越难找。
“低劣下作的鬼物!”杀生丸如是道。
又被他逃了。
而恶鬼这次分出的肉块又多又小,要是往流动的水中滚一圈消去味道,那么即使是他再寻起来也颇为麻烦,看来这鬼又能多活一段时间了。
思及此,杀生丸不禁垂眸看向手握的刀柄,挤出一个词:“刀……”
可惜没有趁手耐用的武器,如果他今天拿的刀是铁碎牙,恶鬼在刚刚就化成灰了。
他的妖力强悍霸道,不是什么刀都能承受住的。从小到大,他用过的妖刀不少,可用过还没坏的妖刀不多,唯三的三把都是父亲斗牙的刀,其中铁碎牙最深得他的心。
至于别的……即使是同族犬妖的刀,折在他手里的也不少。一两把就算了,五六把之后他就歇了用别人牙刀的心思,只想用自己的獠牙锻刀,他的獠牙比他们的锋利了太多。偏偏刀刀斋不识好歹,直截了当地拒了他,还避着他走。
呵,父亲的家臣真没把他放在眼里!
但凡他有一把趁手的刀……
想着想着,杀生丸又想追杀刀刀斋了。他转过身,将无用的刀柄扔给了身后的人类,随即与他错肩而过,连个眼神也懒得给。
凡兵只能做到这种程度,他不强求,而对“借”了别人的刀还用坏了这种事,他连句抱歉也没有。
会感到抱歉就有鬼了。
在杀生丸“朴素”的大妖思维里,眼前的人类很弱,单独对战那只下作的鬼必死无疑。而他用他的刀击退了鬼,虽然用坏了,但实打实救了他。如果这人类不知好歹地向他问责,他绝对会一爪子撕了他。
然而,炼狱寺圆的反应很有趣。
他呆呆地看着刀柄一会儿,摸了摸,嘿,还真是全没了!厉害!这般想着,他本来就大的眼睛瞪得更大了,活像只猫头鹰。
眼见大妖要走,他赶紧冲杀生丸的背影打起了招呼,热情非常:“阁下,阁下!您真是太厉害了,实在是太强大了!”
刚露出爪子的杀生丸:……
他脚步一停,微微侧过脸。就见这人类一脸真诚又钦佩地看着他,双眼炯炯有神,像是燃着两团火焰。
炼狱寺圆大笑:“阁下,可以告诉我您的姓名吗?我是炼狱寺圆,是鬼杀队的剑士。”
他很有诚意,先一步告知了自己的名字,又期待地看着他。
杀生丸转过头,语气淡淡:“杀生丸。”
说完抬步就走,他并不怕自己的名字落进人类手里。
毕竟白犬的血脉悠久又特殊,往上追溯再追溯,其源头与大洲的大妖相关,若是源头的大妖依然活着,那祂自然会庇护血脉后裔。既然有强势的祖辈在冥冥之中相护,区区一个真名,人类还动不了白犬。
“我记住了!”炼狱寺圆挥手,“杀生丸大人,有空请来鬼杀队做客,找紫藤树最多的地方就好!能一起杀鬼的都是朋友,到时候我请你吃锄烧!”
以吃会友,是炼狱家的祖传“艺能”。
杀生丸:……
见多了对他避之唯恐不及的人类,倒是从未见过“自来熟”。能一起杀鬼就是朋友?呵,弱小易死的人类,他杀生丸不需要什么无用的朋友。
不予理会,杀生丸没入深林中。
站在原地的炼狱寺圆挠头,尴尬一笑,对落在肩膀上的鎹鸦说:“我这是被讨厌了吗?”他交朋友的本事可好了,跟谁都能说上几句,这是人生中第一次碰壁欸,稀奇!
“算了,先回去禀报当主有关这次的事吧。”炼狱往回赶,“那只鬼长得跟画上的鬼舞辻无惨很像,不知道是不是?如果是,那他现在一定很虚弱,我们要抓住才行……”
“最近的藤屋在哪儿,我得先补给一把刀!”
他风风火火地跑了。
结城,西造院。
半妖长得慢,想长到能拉开弓的身高更是慢。因此,即使犬夜叉有心学射箭也没办法,只能暂时将念头搁一边,练起了做纸人的活计。
治夫:“别小看阴阳师的纸人。”
“注灵之后的纸人相当于‘灵仆’,除了做洒扫、倒茶水、收拾东西之外,它们还能充当阴阳师的耳目。只要在纸人做成之后给它一滴你的血,它就能成为你的眼睛和耳朵,帮你打探消息。”
“前提是被你打听的人不如你强大,否则很有可能受到反噬。”
犬夜叉记住了,并着手开始做纸人。原本他以为这事儿简单,剪个纸人注入灵力它就能抖起来了,谁知做纸人极其考验制作者的灵力控制和灵力输入,输多了纸人会粉碎,输少了纸人会裂开。
第一次在朔夜练,他尝试了六十四次,次次失败;第二次继续练,他尝试了五十次,总算有一次成功。等到第三次,他发现没纸了……
镰仓时期的纸笔价贵,他又被当作贵女教养,能分到手的纸张自然不多。就算省了又省,一做纸人耗材就非常迅速,好不容易攒了一个月量,往往朔夜一刻钟就造没了。
为了纸,犬夜叉只能跟孩子们以物换物。他拿肉干,他们拿纸,私下往来频繁,背地交易无数,没一个月,犬夜叉就跟他们混成了“过命的兄弟姐妹”,还从他们嘴里听到了一大堆贵族和武家的“可怕”消息。
什么宇都宫的池见氏遭到了诅咒,全家死到只剩一个贵女。这贵女也是个狠人,没多久就让本城的一位武家老爷在她那儿留宿。有了孩子后,武家就不得不出力庇护她的氏族。
犬夜叉不懂就问:“她的氏族?那位贵女不嫁过去吗?”
比他年纪大几岁的藤原惠子掩唇一笑,明明还是个孩子,却说出了大人的话:“你还真是不懂——池见氏是贵族,虽然没落了,但在百年前也是宇都宫的大姓,身份不低,而武家只是武家而已。”
“贵族没落到只剩一个贵女,也可以靠‘走婚’留下自己氏族的血脉。而那位武家老爷,不过是走婚时和生子后的工具,武家的地位没有贵族高。要是池见的贵女能生下另一个武家的孩子,她就能得到两个家族的庇护。”
犬夜叉:“啊?那两个男人不会打起来吗?”
惠子:“为什么要打起来?这不是很风雅的事吗?他们被贵女看上了,而且贵女还愿意留下他们的孩子。从此孩子有了贵族血脉,不好吗?”
犬夜叉不懂,但他大受震动!
莫名地,犬夜叉想起了母亲和父亲,以及刹那猛丸的事。
按这说法,只要母亲想,她可以生下他得到父亲的庇护,父亲还不能干涉她去找刹那猛丸,因为这是风雅的事?如果母亲跟刹那猛丸在一起了,那她能得到两个人的庇护,他们还不能打架,因为“妒忌”不风雅?
犬夜叉整块主板都要烧坏了:……
除此之外,他还听了些别的消息。什么黑川好像出现了鬼,死了一群武士;什么本家与源氏就下一代缔结了姻亲契约,藤原家的“荣光”将会延续;什么京都的继国氏惹怒了天皇,全被贬到了风见城,可能要从贵族中除名了……
乱七八糟的一堆信息,犬夜叉注意力一分散,手中的纸人又裂开了。
他叹了声,苦逼地继续。还好勤能补拙,他试了三十五次,终于在下一次成功了。
看着纸人摇摇晃晃地起身,犬夜叉取过一根针在火上烤了烤,一把戳进中指,将一滴血滴在了纸人上。
一瞬间,血液渗透入内,很快消失不见。纸人的颜色没有发生改变,只是比之前更像个人了。它灵活地跳下桌,从明障子的缝隙挤出去,很快消失在庭院中。
犬夜叉赶紧钻进被褥躺下,闭上眼睛,将视觉和听觉“连结”到纸人身上。
很神奇,他的视角变矮了,花草变得很高很高。对周遭的感官只剩下“看”和“听”,没有嗅觉的加持,他一时间不知道该往哪里走。
摸索试探,耗了许久他才摸出了藤原宅的门,逛上了空荡荡的街。犬夜叉对外界颇为好奇,正想随处走走,可他高估了纸人的重量,当路过一个巷口被疾风吹起,犬夜叉第一次感受到“飞”是什么滋味。
飘飘摇摇,他飞上了天,正俯瞰着半座结城。
视野倒转又恢复,高度愈发拔升,他看到了朔夜的星子和黑幕,看到了结城的灯火和大河,正想看得再远一些……突兀地,视角陡然下沉,有什么东西抓住了纸人,正在往下拖。
是什么?是——
犬夜叉听见了一个声音,嘶哑难听,正对着纸人说:“血的味道,人血……不,人血中的人血,稀血!”
“是稀血!”
乍然听到熟悉的词汇,犬夜叉浑身紧绷,后背寒毛直竖。这是谁?能一下子点出“稀血”的除了黑死牟这类的鬼,还能有谁?
所以这是鬼?
等等,结城又进了鬼!
“稀血,有灵力的稀血……”恶鬼摩挲着纸人,涎水滴答落下,“要、要带回去给、给那位大人!告诉他,这里有稀血,吃一个能顶一百个的稀血……”
“可是好香啊,好香啊要忍不住了啊啊啊!”伴着一声压抑的嘶鸣,恶鬼囫囵吞下了纸人,发出不满足的叹息。
而另一边,犬夜叉陡然睁开眼,本能地握住了胁差。
好家伙,被他搞到真的了!
那只鬼嘴里说的大人是黑死牟那崽种对吧,他要砍了他!
作者有话:
作者有话要说:
PS:犬夜叉对无惨使出了大招!
犬夜叉:无用的黑历史增加了……
无惨:刻入DNA的PTSD增加了……
PS:推文时间,给大家安利一下狗友的小说,对胃口就收吧~~
[原神]写同人小说的我超神了 芙娅
爽文,甜文,文中文,无阅读门槛,看吧,质量绝对有保证,穿越提瓦特大陆的我提起笔来后,全都成为了我的粉丝。

第29章
或许好斗是犬妖的本性, 对于自己被鬼盯上这件事,犬夜叉非但没感到害怕,反而让他燃起了跃跃欲试的斗志。
可见只要关得久, 狗会拆家人会疯。即使有陈规压制精神, 有日常消磨精力,半妖终究是半妖,做琐事哪有打一场来得酣畅淋漓?
他想试试散魂铁爪的锋利, 还想试试胁差杀敌的威力, 鬼来了他才有机会动手,鬼要是不上门,他找谁练手?
藤原家都是人,他一个半妖找人练就是蓄意谋杀, 跟鬼斗才没有后顾之忧。实战才是最好的老师,这一点他在前世就领悟了。
按捺住往外跑的冲动,为了赢面大点儿,犬夜叉开始复盘他与黑死牟的战斗。
实话实说, 黑死牟的一手剑技出神入化,可攻可守, 可横扫可突袭, 他的剑技放他面前那就是妥妥的垃圾。别说复盘,就连复制下来都赢不了,没得比。
但不指望赢,好歹指望学啊!
即使他脑子不够, 记不起双方的每一步攻防细节,可只要是能记起的剑招, 他都能仔细拆解,再在脑中模拟实战。
学得七零八落不要紧, 关键时刻能用就行。用黑死牟的剑招杀鬼,就像用杀生丸“教”的风之伤打败杀生丸,怎么想怎么舒服,啪!快乐这不就来了嘛!
带着点隐秘的兴奋,犬夜叉握紧胁差,做好了被鬼找上门的准备。不料他等了又等,等到两眼皮打架上下粘合也不见鬼来,结城的夜依然安静得很。
可能是脑补的做梦素材太好,犬夜叉头一栽倒睡得格外香甜,还蹬了被子。
等十六夜回来,她失笑着给女儿盖上被褥。看着烛光下稚嫩的睡颜,她的笑容又慢慢淡去,眉目间染上了轻愁。
今夜,主屋的夫人刻意留了她,并向她问起了一件事:“犬夜叉已经五岁了吧?怎么比五岁的男孩子还矮一截?”
都是生养过的人,自然知道在同一个年纪女孩要比男孩长得快些。人类尚且如此,犬夜叉又是半妖,夫人以为她该抽条了,结果个子半点没长,反而被自己的小儿子赶上。
十六夜心头一跳:“可能是……没有吃饱吧?”
这倒是个万能借口,贵女的饮食总被严格控制,胃口大的吃不饱是常态,长不高也算正常。
闻言,主屋的夫人不再多问,十六夜却没法放心。别人是不清楚犬夜叉的食量,可她会不清楚吗?地袋柜里放了多少加餐的肉干和蜂蜜啊!
吃这么多还不长个儿,犬夜叉是不是生病了?
一旦孩子跟生病扯上关系,做母亲的多会方寸大乱。尤其是这时代的孩子容易早夭,她就更记不起犬妖长得慢的事了。
她连夜修书,托麻雀给冥加带一封信。之后安寝,连入梦都带着愁绪。
翌日,普通的一天照常开始,又照常结束。
十六夜询问犬夜叉身体如何,犬夜叉一脸懵地回了“没有”,思绪飘远又收回,最终还是问道:“妈妈,昨晚结城……有没有发生什么事?”
鬼已经进入结城,没道理不捕食活人。偏偏今天的藤原宅安静如常,没人讨论跟鬼有关的事。所以是被瞒了?还是鬼没吃人?
十六夜不解:“没发生什么事,犬夜叉是做噩梦了吗?”
她怀疑孩子把噩梦照进了现实。
犬夜叉摇头,心中疑惑,却不知这疑惑注定解不开了。
原因无它,因为吞下小纸人的恶鬼昨晚已死,还是死在无惨的诅咒中……
无惨是初始之鬼,而他制造鬼的方式很简单,就是将自己的血液注入人类体内,把人类强行转化为鬼。
一般而言,融合了鬼血的新鬼是他的奴隶,他不仅能随意翻看他们的记忆,还能读取他们脑子里的想法,甚至通过鬼血对他们施加诅咒。
比如不能对人类说出他的名字,否则死;不能对鬼杀队泄露他的行踪,否则死;不能背叛他,否则死……
那只鬼也是如此。
在他发现稀血的第一时间,无惨就获悉了他所在的位置。
如果这鬼能一心向着他,再抓了稀血献给他,没准等他恢复了就会重用这只鬼,再分他一点血。可惜这东西没抵挡住稀血的诱惑,居然一口吞了纸人,还升起独吞稀血的念头——那就不能留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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