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举文的炮灰秀才重生了by兔月关
兔月关  发于:2025年02月1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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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举不像武举,武举是不是真本事,现场一眼就能看出来,科举作弊的空子就多了。
再加上当今皇帝和谢家的关系……那些不服气的人,不想怀疑都不行。
别说其中还有世族在见机捣乱起哄。
不过,此事解决也不难。
俗话说真金不怕火炼,谢文齐确实有真材实料,只要和那些质疑的学子当面论证几道题目,便能证明一二。
但此事有世族起哄挑拨,谢文彦怎么可能让此事轻松解决。
不让这些人付出点代价,他们也太亏了。
谢文彦直接道,“正所谓谁主张,谁举证,朝廷人力不是随便浪费的。按理你们质疑谢文齐的学识,就应该拿出证据,而不是你们随口几句话,就让朕替你们去调查证明。”
“但此乃朕登基后的第一次科举,为避免影响闹大,朕便允你们胡闹一次,让谢文齐与那些质疑的学子们,现场论证。”
“不过,谢爱卿受此侮辱,也应当补偿,若是证明其学识无误,国子监祭酒一职,便由谢爱卿担任如何?”
国子监祭酒这个官职虽不算高,但也是从四品,并且掌管教育很重要。
当即就有人反对,“陛下不可,谢文齐不过是一个新科进士,怎能一入朝就担任从四品官职,我朝从无先例……”
谢文彦打断,“从前没有先例,现在就有了,别跟朕叽叽歪歪说这些,只要是人才,能给朕办事,朕就破格提携。”
“在朕这里,唯才是举。”
“尔等无需劝朕,劝了朕也不会听!”
声音掷地有声,强势不容拒绝。
反对的官员脸色憋红。
有激进的官员不服气,忍不住倔强道,“陛下如此不听朝臣劝谏,就不怕史书工笔,天下骂您昏君吗?”
眼神坚决,言语犀利。
一副就算陛下您要杀臣,臣也要说实话的死谏模样。
面对强势的帝王,怕死的官员只能憋屈忍着,但对不怕死的臣子,他们就敢以死明鉴,去赚史书留笔的身后名。
若是其它皇帝可能就会犹豫了。
但谢文彦是什么人?
从来只有他威胁别人,没有别人威胁他的份儿。
谢文彦眯起眼睛,“怎么,爱卿这是想死谏不成?”
“是又如何?为了大楚国祚,臣便是粉身碎骨亦不悔!”
那官员挺直背脊,傲骨铮铮的模样。
谢文彦冷笑,“那你就去死吧。”
死谏官员:……
众臣:……
谢文彦不理会众人呆滞的表情,看向旁边负责记录的史官道。
“你把今天这一幕,全都一个字不落地记下来。朕到底是不是昏君,自有后世之人评说,无需尔等断言。”
“楚国的未来需要改变,一味遵循祖制只会原地踏步,如今诸国掣肘,只待时机争锋,楚国不胜则败!”
“在朕这里,才能便是第一,有才之人,无论年岁,无论性别,无论伤残,无论身份,只要有利楚国者,朕便不介启用!”
“反之,碍朕大业者,杀无赦。”
“朕倒要看看,将来史书上,到底是朕昏君,遗臭万年;还是尔等迂臣,后人唾骂,挖坟碎骨!”
谢文彦看向那想死谏的官员,冷冷道,“爱卿,你不是想死谏吗?去吧,朕肯定让史官,把你的名字记下来,让你扬名千古。”
死谏官员:……
算了,我觉得我还能活一活。

谢文齐虽说性格惫懒,但对方确实是有真材实料学问的。
所以,面对世族挑动起来的质疑作弊声音,他与几位代表学子进行了一场交流辩论,谣言就不攻自破了。
谢文彦不仅直接把堂兄提到了从四品的祭酒官职,主管教育事业,更是趁此宣布了增加专门的残障人士科举。
只要不是残疾到完全失去行动力的人,就都可以参加。
此决定说出,又是震惊百官的一天。
众人都很是不解,“陛下,官员事关朝廷脸面,如何能够让面容有损,肢体有残者任职啊,这实在太荒唐了……”
朝廷官职本来就僧多粥少,每三年一次科举选拔出来的进士,都还有很多无望等着补官呢,再来一群残障人员竞争,如何使得。
面对大家质问,谢文彦这次倒没有生气,很耐心解释。
“各位爱卿说的问题朕都明白,此次让身体有疾者参加科举,选出来的人员并不入朝为官,朕打算让他们去教书,毕竟普及教育之事,需要大量夫子到官学任职。”
“民间有不少读书人,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导致面容和肢体受损,从而断掉青云路,但他们身体残疾,腹中学识却没有。”
“他们寒窗苦读多年,实在不该就此沉寂,如此也能表现楚国对有才之士的重视,吸引诸国大儒前来,为朕楚国增加优势……”
此举确实有扬名和笼络读书人的作用,但谢文彦也想满足自己前世断腿后,那几年低谷不得志的遗憾。
还有个重要原因就是,世族为了稳固自己对人才的垄断优势,一直不折手段打压被他们看中,却不愿意投靠的读书人。
重则家破人亡,轻者断手断脚毁容……
这些人无不都是学富五车,真材实料的能人,但凡因他此举扶持,能有那么一两个混出头,对世族来说都是巨大隐患。
世族势大,想要瓦解,自当群起攻之。
谢文彦心里盘算,嘴上就用办官学缺少夫子的理由,忽悠质疑的朝臣们。
他手段态度强势,官员们一时没猜到他打算,虽觉得哪里不对,但最后也只能无奈同意,拱手称赞。
“陛下爱戴百姓,实在圣明之君。”
算了,只要不入朝为官,皇帝想开残障人员的科举,那就开吧。
毕竟这消息传出去,那些读书人只会高兴附和,他们若是极力阻止,实在得罪天下读书人。
于是,事情就这么定下来了。
第二天,谢文彦就趁热打铁把圣旨宣布了出去,避免朝臣们反应过来事情半路夭折。
不出意外,民间读书人们听到消息都非常激动。
不仅仅是那些因毁容和伤残失去科举资格的读书人,全天下的读书人都是同样的高兴,因为这代表他们未来若是倒霉伤残,也有其它途径出头。
“张兄快去看皇榜,陛下新增了一次科举机会,允许身体有疾者参加,张兄满腹经纶,将来定能榜上有名……”
“儿啊,你还能继续科举,咱们家没有白供你读书啊……”
“爹,我还能继续考试,我还有机会考功名,呜呜……”
民间因身体有疾失去科考资格的读书人们,看到皇榜全都喜极而泣。
天知道,他们寒窗苦读多年,结果中途因为身体原因断掉青云路,是怎样天崩地裂的打击。
那些家中富裕的还好,那些靠全家之力供养的读书人,才是真的惨。
如今,他们总算有再次改变命运的机会了。
当今陛下真是仁君!
未央宫。
听到民间百姓们的反应。
乔玉景毫不吝啬自己的夸赞,搂着谢文彦脖子满眼笑。
“我就知道夫君最是良善不过,朝中那些官员竟在私下骂你狠毒,一个个真是得了便宜还卖乖,如今百姓们都在夸我仁君呢,夫君,你怎么就那么好呀!”
小哥儿嘴叭叭像蜜甜。
朝中官员们:……
他良善?
骂骂咧咧!
谢文彦愉悦翘起嘴角,环住爱人的腰道,“倒也不是良善,不过是弥补当初的遗憾罢了,再有能替皇儿们积福,举手之劳何乐不为。”
他是没什么良心,但又不是天生坏种。
为了夫郎和孩子,举手间就能做的事情,他也不介意发发善心。
乔玉景开心又吃醋,“夫君,你就想着皇儿,不想着我啊?”
“因为他们是夫郎的孩子。”
谢文彦眸中情谊缱绻。
他没有说爱,却处处都是爱。
他喜欢两个孩子,除了前世今生第一次当父亲的喜悦,最重要的还是两个孩子的爹爹,是他所爱之人。
这就是子凭父贵了。
“夫君,我好喜欢你!”
乔玉景被哄得喜笑颜开。
谢文彦揉揉他头发道,“不许撒娇。对了,过些日子就是卿哥儿和尊亲王(二皇子)成亲的日子,咱们那玻璃工坊怎么样了?”
“我打算在卿哥儿成亲前,给他府邸再好生修缮一下,他最是喜欢富丽堂皇,到时候把他府邸的窗户,都换成玻璃,他肯定高兴。”
“还有这皇宫的窗户,也都得换一下,光线亮堂,咱们住着也舒心……”
好不容易当上皇帝,他可不愿意委屈自己和夫郎,该享受的必须享受。
乔玉景道,“夫君放心,玻璃这么赚钱的工坊,怎么可能拖沓?早就弄好了,这些日子已经烧出不少玻璃制品的存货。”
“别说修缮卿哥儿的府邸和皇宫,就是现在开铺子做生意,都没什么问题,我就等着一个机会给玻璃打响名声,再开铺呢。”
“既然如此,那就趁卿哥儿成亲把玻璃铺子推出来吧,价格定高些,各国的官员贵族,可比咱们想象中更有钱……日后咱们楚国卖出去的东西,就以这些中看不中用的东西为主。”
谢文彦拍板道。
忍了好几年,玻璃这项血赚的东西终于可以拿出来用了。
至于日后玻璃大量普及,导致玻璃制品降价,那些贵族会不会气死,就不管他的事了。
买卖本来就有赚有亏嘛。
“夫君,你真坏……”
乔玉景无奈笑。
看来皇宫的守卫又得加强了,夫君干的事,将来历史怎么评价不好说,但活着期间肯定被人恨死了。
因为要给玻璃生意打广告。
第二天,谢文彦是让人抬着东西,直接大张旗鼓去宣旨的。
开始众人还不知道玻璃是什么玩意儿,但等负责修缮的工匠,把卿哥儿的公君府,尊亲王的王府,还有谢家府邸的窗户,都换成透明的玻璃时就明白了。
原来这就是玻璃,竟是比琉璃还要剔透的东西!
伺候卿哥儿的小侍激动无比。
“公子,这玻璃窗户好生精美,好生亮堂!瞧着比琉璃还要漂亮,肯定比琉璃还昂贵,陛下竟然赏赐了这么多,对公子您当真疼爱!”
卿哥儿也高兴地满脸通红,忍不住骄傲扬起下巴。
“那是,我和哥哥从小一起长大,不是亲生胜似亲生,他最疼我了,如今哥哥是皇帝,坐拥天下,不过几块玻璃而已,怎会舍不得?”
“哥哥说了,若是我喜欢,过些日子给我把田庄的宅子也换上……”
小侍恭维,“公子如此盛宠,那些正儿八经的皇室公主郡君们,心中怕是要羡慕死了!”
“没办法,谁让哥哥疼我呢。”
卿哥儿半点不谦虚,继续骄傲炫耀。
他就喜欢听别人夸赞,让别人看他满身绫罗绸缎,珠翠华饰。
做了十几年的乡下小哥儿,如今好不容易富贵,他才不要低调。
他哥是皇帝,只要他又不做危害百姓的事,嚣张些,浮夸些,排场大些,又怎么了?
不服气,就让那些羡慕嫉妒他的姑娘哥儿,也让自己兄长奋斗成皇帝呗!
可惜,就他哥最厉害。
卿哥儿在心中叉腰嘚瑟。
荣华公君府,尊亲王府,谢府三家的玻璃窗户换上后,广告效果那叫一个杠杠滴,玻璃窗户用起来实在太舒服了。
有钱有势的人最注重享受,于是,等谢文彦的皇家玻璃铺开门,就迎来了大笔挥金如土的蜂拥顾客。
谢文彦是个心黑的。
造价十几文的普通玻璃窗,他直接卖出十两银子一块。
玻璃镜子更黑,他提高了千百倍不止,一块小镜子几十两,一块大镜子几百两,一块全身镜那更凶,直接几千两!
但饶是这么贵,买的人还是络绎不绝,并且还觉得自己赚了。
这也不奇怪,因为古代琉璃确实昂贵。
这么一出,就诈出京城哪些人是真有钱,哪些人是装有钱了。
比如说,朝中一位时常喊穷,穿戴也确实普通,整天嚷嚷自家穷得要靠祖田紧巴生活,要跟国库借银子才能维持基本体面的官员。
就被爆出其家中,不仅把府邸窗户都换成了玻璃。
家中的子女妻妾们,更是人手一面价值千两的全身玻璃镜!
谢文彦听闻后脸都绿了。
因为他之前,都以为这个官员,是真的穷来着。
还找借口特别赏赐了对方不少金银贴补,以免这位能力不错的官员,因银钱问题走上歪路。
结果没想到啊,他也看走眼了。

谢文彦可以容忍朝廷官员们,在品行上有瑕疵。
毕竟人无完人,水至清则无鱼,世上并不是非黑即白。
但他不能容忍事情不在自己掌握范围内。
所以,发现此次售卖玻璃诈出一批装穷官员后,第二天上朝,他就狠狠在朝堂上发火,把一群朝臣给骂了个狗血淋头。
“没想到各位爱卿连上千两白银的全身玻璃镜都能随便给家中的妻妾们,人手置办一面,看来是朕从小在民间长大,没见过世面,不知原来这就是爱卿们说的穷困?”
“既然如此,从今日起,官员的俸禄涨两倍,至于爱卿们在国库借钱的惯例,就取消了吧。”
其实谢文彦早就想把官员在国库借钱的惯例给取消了。
因为这简直就是个对皇家百害无利的冤大头制度,只不过一时半会儿没借口处理,此事暂不算着急,也就放着了。
此次抓住众人小辫子,正是提出的好时机!
不过,考虑到有些官员是真的穷,所以他把大家俸禄提高了两倍。
如此既能收拾装穷的官员,又不会误伤真穷的朝臣,两全其美。
谢文彦有理有据,并且站在道德制高点。
官员们虽然觉得憋屈,肉痛少了一个捞钱渠道,但这次他们小辫子实在太明显了,压根没有反驳余地。
所以最后众人也只能忍痛俯首,“圣上英明。”
回家把怒气撒到后院的妻妾子女身上,要不是这群眼皮子浅的东西,没忍住豪掷千金去买什么那玻璃镜,他们装穷的事情能被陛下发现?
现在好了,不仅每年从国库占便宜的机会没了,还被陛下记恨上了。
后院妻妾子女们:……
这咋能怪咱们?谁让那玻璃镜真是太好用了呢。
何况,她们买镜子,老爷不是也买了玻璃窗么。
都是半斤八两,呸!
玻璃的售卖,可谓是在京城掀起了不少热闹。
但不管怎么说,谢文彦赚翻了,私库银子天天成堆的往里面搬,这下他经营自己的势力,短时间内是真不缺钱了。
手中有钱,他也就不小气。
后续也陆陆续续赏赐了不少东西,给其余支持他的宗室们。
身为上位者,一味强势压迫不可取,还是要有奖有罚有好处,才能让下面的人真正忠心。
所以有此安抚,众人对谢家的圣宠虽说羡慕,倒也不至于太嫉妒。
毕竟亲属有别,当今陛下是谢家养大的,对谢家偏宠是人之常情,倘若对方不照拂谢家,那才会被人骂白眼狼。
在这番热闹中,时间过得很快。
很快就到了卿哥儿和二皇子尊亲王的成亲日子。
因为种种原因耽搁,如今二皇子已经二十六七,卿哥儿也二十出头,两人年纪在时下都算大龄剩男。
再加上先帝临终前,给两人下的婚约圣旨。
所以,即便两人刚刚出一年孝期就立马成亲,也没人会说什么,成亲当天都是满脸笑容,携重礼道贺。
没办法,卿哥儿有当今陛下圣宠,尊亲王又是出了名的疯批。
两人成亲,他们的贺礼要是不费心思,回头还不得被穿小鞋?
也免不了心中羡慕嫉妒的。
尤其是之前参与夺嫡活下来的皇子,看着二皇子如今的风光,特别不服气,忍不住懊悔吐槽。
“本王就说老二这个坏东西,当初怎么就跟失了智般高调张扬,敢情这死狐狸早就料到夺嫡无望,找好退路,盯上谢家的小哥儿了。”
“毒还是老二毒啊,为了上陛下的船,竟然不惜让发妻病逝,还把后院的妾室全打发了,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
“本王倒要好好盯着他,看老二这辈子是不是真能守着谢家哥儿过一辈子,若有异举,看本王怎么告他的状!”
既然老二为了自己的亲王之位,牺牲到如此地步,那他们就帮老二做到地。
他们这辈子绝对让老二的后院,除了谢家哥儿再没别人。
哼,谁让老二如此奸诈,把他们当猴耍,自己过好日子!
还活着的先帝皇子们暗暗发誓。
二皇子:……
一群红眼病的混账玩意儿!
他哪里奸诈了?
他分明就是聪明才智,眼界超群,才有今天好日子。
还有他以前的王妃和妾室们,端看他到现在二十七岁了膝下还没有一个孩子,就知道他后院之前有问题了。
结果现在都还没看清楚,不怪这些家伙成为失败者!
二皇子心中鄙视,但这些真相又不好说出来,于是面对众兄弟们鄙视“渣男”的目光,他只能厚着脸皮视而不见。
然后高高兴兴,骑马去谢府迎娶自己的夫郎。
渣男就渣男吧,他这些年背的黑锅还少吗?只要卿哥儿知道真相,不嫌弃他就行,管别人叽叽歪歪。
反正他知道,他们就是羡慕嫉妒他而已。
“来人,给本王撒喜钱,一路不要停,本王今日成亲要热热闹闹!”
二皇子穿着大红喜袍,雄赳赳气昂昂出发迎亲。
知道卿哥儿喜好奢华,今日婚礼办得格外盛大,排场都快赶上谢文彦和乔玉景当初的登基封后大典了。
谢家这边也不差。
给卿哥儿的嫁妆,足足有128抬,而且箱子全部都是加大的那种。
除此之外,谢文彦和乔玉景还亲自出宫驾临王府,让两个小皇子给他们当滚床童子。
要知道两个小皇子不仅是龙凤胎祥瑞,其中大宝朝朝还被封为了太子。
如此身份当滚床童子,可显重视盛宠。
让向来厚脸皮的二皇子,都忍不住高兴到受宠若惊了。
“陛下,小太子和小公君身份尊贵,这如何使得……”
“如何使不得?你是朕的皇兄,卿哥儿更是朕从小一起长大的弟弟,朕希望你们成亲后和美圆满,让朝朝和岁岁给你们当滚床童子,正正好。”
谢文彦笑容和煦亲切。
哪怕二皇子知道他是个心黑手狠的,此刻也还是难以控制感动不已。
因为这份体贴真的太戳人心了。
“哥哥……”
卿哥儿更是眼泪汪汪。
他哥真是太疼他了!
乔玉景在旁边笑道,“好了,大喜的日子莫要流泪,喜婆呢?快过来带皇儿去滚床,说吉祥话。”
“诶,来了来了……”
喜婆一边应声,一边激动地跑过来。
天老爷,她操办了半辈子的亲事,手中过了那么多滚床童子,没想到还能摸到这般身份尊贵的孩子。
那可是小太子和长公君啊。
除了陛下君后和太皇太后,就是天底下最尊贵的两个人了。
“父父,爹爹,滚床床……”
两宝如今已经快周岁的年龄,又是从胎里就喝着灵泉水长大的,无论是头脑还是身体,发育都比普通孩子好。
早在来之前就被乔玉景教导过,此刻也是无比配合。
嘴里奶呼呼喊着,小脚小手用力挥舞,可有劲儿了。
谢父谢母看着俩孙子活泼健康的模样,喜得嘴角都快呲到耳根了,在旁边骄傲不已。
“小太子和小公君,不愧是陛下的孩子,就是与众不同!”
和他们儿子小时候一样,聪明又壮实。
“可不,小太子丰神俊朗,小公君精致漂亮,与陛下和君后像极了……”
“小太子和小公君是天潢贵胄,自然比寻常孩子聪明……”
“有小太子和小公君做滚床童子,尊亲王和荣华公君日后的孩子,肯定也是聪明又漂亮……”
周围宾客不管心里怎么想,面上也都是喜气洋洋夸赞。
但他们也没有夸错,陛下和君后的龙凤胎,真的是瞧着就聪明康健。
还有谢家的孩子们也是,一个个都相貌出色,身体壮实。
不知道谢家祖坟怎么长的,不仅养出一个皇帝,后辈子孙也都养得这么好,真是羡慕死个人。
改天得让家里的夫人夫郎,多去谢府走动走动,偷学两招养娃经验才是。
谢奶奶谢爷爷骄傲挺胸。
没错,我们就是特别会养崽!

卿哥儿和二皇子也算是命定的姻缘了。
虽说今生耽误不少时间才在一起,但两人感情是经得起考验的,成亲后更是整天黏黏糊糊,眼角眉梢都是夫夫恩爱的光彩。
看到弟弟过得开心幸福,谢文彦心中也放心了。
接下来筹办自己俩儿子的周岁宴。
此次周岁宴意义很是重大,不仅是因为他立了大宝为太子,还因为诸国提前送了拜帖,到时候诸国将派遣使者前来祝贺。
这个祝贺说得好听,但懂的人都懂。
肯定是楚国有高产粮种的消息传出去,诸国坐不住想来讨要了。
一是为了自己国家的百姓;
二是为了自己国家的安稳。
毕竟,若是楚国解决了粮食问题,百姓和士兵们都吃得膘肥体壮,而他们这些国家还在苦哈哈过日子。
到时候别说民心不稳,他们也担心楚国的兵强马壮啊!
所以,现在楚国发现高产粮种,要么大家一起共享,要么立马就开始打仗。
诸国是绝对不会眼睁睁看着楚国自己吃饱喝足的。
因此,不仅谢文彦,百官们也对这次周岁宴的筹备安排很是上心。
毕竟朝臣们虽说总是喜欢搞小动作,但身为楚国的官员,到底楚国屹立不倒和日渐强大,也才对他们最好。
除此之外。
在周岁宴之前,朝堂上还出了一件不大不小的事情。
那就是朝臣都迫不及待提出了选秀。
没办法,家里出一位妃嫔,生一个皇子带来的利益太大了,大家实在忍不住心动野望。
尽管之前曲太后想送侄孙女进宫都失败了,但也不妨碍大家再尝试。
但可惜的是,谢文彦并不是因为朝臣支持才登基的皇帝。
他有手段,有脾气,还有兵权。
所以根本没必要在这种事情上妥协,用纳妃嫔的方式来平衡势力。
谢文彦毫不客气又把百官训了一通。
“朕膝下已有小太子和小公君,君后也还年轻,身体康健,想继续要皇子并没问题,何需还要妃嫔开枝散叶?”
“如今诸国形势紧张,朕每天都要耗费巨大精力处理朝政,你们还要朕不停去宠幸后宫妃嫔,是想累死朕不成?”
朝臣们闻言冷汗都出来了。
全部赶紧跪下,“陛下恕罪,臣等不敢,臣等只是觉得陛下后宫只有君后一人陪伴,难免孤单寂寞,陛下乃是天子,理应享受世间最好的东西。”
众人心里也是苦。
世间男儿谁不喜欢三妻四妾啊,他们主动给陛下送美人,陛下竟还不喜欢!
“什么是世间最好的东西?身为臣子,你们要做的就是喜朕之喜,忧朕之忧,朕觉得后宫只有君后一人好,那这就是最好的。”
“也别跟朕说什么平衡势力,朕雄才伟略,何需用后宫的女子哥儿来稳固江山?倘若真要那般,朕岂不是成卖身治国的孬种了?”
“自古纵情声色的帝王都短命,你们一天天的就想给朕塞美人,让朕纵欲,真不知尔等是何居心……”
谢文彦生气的巴拉巴拉,将群臣骂得抬不起头。
一副你们竟然如此谋害朕,真是该天打雷劈的模样。
群臣:……
真是自古帝王多奇葩。
不就是劝你选秀么,何至于此!
群臣们憋屈又无语。
而谢文彦骂完后,则高高兴兴回后宫和夫郎邀功。
当天晚上,夫夫俩自然是又是一番和谐的爱意交流,温香软语。
“夫君,夫君……”
乔玉景依赖又软甜的声音,不断在谢文彦耳边喘息。
听得他心都化了。
时间过得很快,很快俩宝的周岁宴就到了。
在万众瞩目中,谢文彦和乔玉景一人抱着一个孩子出席。
今儿俩宝都穿得很是喜庆,大红色的肚兜,脖子上的长命锁,脚上的银铃铛,大大的眼睛好奇张望,看上去就像年画娃娃般可爱。
让现场参宴的官眷夫人夫郎们,瞧着好不喜欢。
“小太子和小公君的模样,简直都捡着陛下和君后的长处长,真不知将来是何等风华,要迷多少男子和姑娘哥儿的眼……”
要身份有身份,要样貌有样貌,果真不愧是天潢贵胄。
朝臣席位的王成安听着周围赞叹声,心里美得不行,这可是他外孙哩!
就在众人的赞叹中,宫女太监将抓用的东西摆好。
迷你的印章、虎符、玉如意、书本、笔墨、刀剑……应有尽有。
“父父、爹爹,要要要……”
俩宝也不知像了谁,看到桌上琳琅满目的东西,就立马兴奋起来。
小手小脚张牙舞爪起来,想去抓东西玩。
“好,朝朝,岁岁,给父皇抓一个好吉兆回来。”
谢文彦知道乔玉景事先给孩子做过训练,也不怕俩宝胡乱抓,而且寓意不好的东西也不会摆上桌,所以很是放心把俩宝放出去。
俩宝很聪明,有爹爹的提前教导。
被放到桌子上后,大宝朝朝第一时间就爬向代表权利的印章,二宝岁岁则爬向代表吉祥的玉如意。
不过出乎意料。
俩宝在把印章和玉如意拿到后,又屁颠颠的把毛笔和木剑也拿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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