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忘川店铺by烟梦一归
烟梦一归  发于:2025年02月0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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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晟语笑得更甜了,像是添了罂粟的蜜糖,致命的诱惑。

接下来的一个月里,整个世界风平浪静,像极了暴风雨来临的前奏,若真要细数其间发生的大事,当属东方领主南宫毅的事最为令人瞩目。
当人们知道那个像冰山一样的面瘫领主有了自己的人鱼,还是绝美的自然人鱼后,所有人都惊呆了!——大家都以为他们的领主大人天生不能使人鱼与之亲近,所以不会找到属于自己的人鱼
想想以前南宫大人的冷酷面容和快要化出实质冰棱的眼神,再看看他现在面对那位殿下时柔和了不少的面庞,和可以把人溺毙的充满宠溺与纵容的目光,简直就是判若两人!
当然,前提是晟语殿下在南宫大人的身旁,否则,冰山还是冰山,没遇上能让他融'化的朝阳。
东方的人是激动得差点落泪,恨不得跪在地上瞻仰那充满神奇魔力的晟语殿下,用歌颂的语调表示自己的崇敬与感谢。
他们急切的想让两人快些步入婚姻的殿堂,然后结'合,生下继承了最优秀基因的孩子。一方面是想压西方一头,一方面是想增强东方的综合实力。
有了基因优秀的孩子,意味着有了充满希望的未来,意味着,东方仍将屹立不倒!
但是,恰恰相反,西方的人非常不希望晟语殿下和东方领主在一起,谁都不愿意自己的国家被压一头。
不约而同的,他们将目光放在了他们的领主大人艾布纳身上。
他们怎么看怎么觉得自家的领主大人英俊潇洒,能力卓越,半点不比东方领主差!现在自然人鱼如此稀少,除了晟语殿下要么已经结婚,要么已经订婚,坏就坏在艾布纳大人虽然待人温润有礼,却是洁身自好,未亲近任何的人鱼,更别提得到属于自己的自然人鱼了!东方领主要是娶了晟语殿下,那艾布纳大人不就会娶人造人鱼了吗?不说身份的尊卑区别,光说自然人鱼比人造人鱼高出45%的生育率,就足以分出高下。
所以,他们暗地里联名上书,请艾布纳大人暗中再提前一个月前往琼枝,争取俘获晟语殿下的芳心,为西方带回一位身份高贵的领主夫人!
在充满了欧式风格的城堡建筑物里,一个布局华丽却不低俗的房间中,宽大的窗户被完全敞开,微风顺势溜进屋内,把桌上的纸张吹得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几不可闻。
有着金色短发的男人姿态随意的坐在桌前的椅子上,懒散的将背靠在椅背上,腰部与之空出了一些距离,双手放在两边的倚把上,呈自然下垂的样子,他放松的闭着双眼,就像是在闭目养神一般恣意。
过了会儿,他慢慢的睁开眼,碧绿色的瞳孔里,满是令人如沐春风的温柔,嘴角勾起一个完美的幅度,仿佛带着兴味,却又像是不含任何意义。
“苏晟语吗?南宫毅,那位让你也沦陷的殿下究竟是怎样的人呢?”低声喃喃,好奇,也困惑。
“要不……我帮你看看吧?看看他的真面目。”嘴边的笑容扩大了些,眼里的温柔更甚。
“你一定可以理解的吧,我对他的靠近。”
碧绿色的眼里,突然出现了醉人的爱意,异常的浓烈,像是在注视着自己的爱人,却在只倒映着几张白纸的眼里,显得极其怪异。
微风缓缓的吹着,扬起的金发在阳光的照射下,极为耀眼,耀眼得,有些刺目。
鸟儿三五成群的飞着,看上去娇柔的身躯在撞到府邸上空布置好的无法看见的防御网后,空中晃荡了下,然后费力的煽动翅膀,飞到就近的树枝上,静静的待着,像是受了伤。但是,人们仔细观察却会发现,它们总是往更高处的天空飞去,受着同样的伤,重复做着同样的事。
真是执着。
苏晟语坐在正对窗户的躺椅上,视线落在无垠的天空上,时不时有鸟儿飞入视野中,换来一抹略带讽刺的笑容。
“乖点不好吗?都是不长记性的。”
他的眼神变得有些空茫,像是在追溯着什么。
“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两者皆可抛。”用轻柔的声音缓缓念着,这冷漠的人,罕见的带上了悲伤,属于他自己的悲伤。
“为什么?为什么当年经历了一次背叛,还愿意去相信,甚至赔上了好不容易重新获得的自由?竺心,有时候,我真羡慕你。”
说是羡慕,但是言语神情间只有浅浅的忧伤,不带半分嫉妒向往的意味。
太阳渐渐的向西处落去,昼夜更迭,黑色的幕帘被铺开,闪烁的星辰与皓月被点缀其上,夜色,总是深沉且极富神秘色彩。
“大人,晟语殿下在窗前等了您一天。”老管家对刚忙完公务回来的男人禀报着,眼里全是担忧。
“怎么不劝着他?”南宫毅眉头深锁,脚下的速度不禁加快了许多。
“晟语殿下非要一直在那等您,老奴也不敢强硬的拒绝,怕殿下会做出什么伤害自己的事。”老管家摇了摇头,满是无可奈何。
听后,南宫毅的脚步几不可察的顿了一下,眼里充斥着复杂的情绪,倒是蹙起的眉放松了许多。
“知道了,退下吧。”
一道沉重的门,像是隔开了两个世界。
“一直在这等我?”南宫毅走过去将苏晟语抱起,然后坐到躺椅上,将苏晟语放在自己的腿上,由于幅度原因,苏晟语整个人都趴在了南宫毅身上。
“恩。”苏晟语毫不吝啬的对南宫毅投以微笑。
南宫毅被他这种理所当然的态度弄得愣了下,然后嘴角勾起,自然而然的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不出去玩吗?”南宫毅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想听到怎样的回答,只是无法克制的问出了口。
或许,他知道,只是连自己也不敢承认。
“毅不在。”苏晟语回答得极快,像是这个问题并不知道思考一样。
是吗……
南宫毅眸色微暗,这个答案的正确意思究竟是什么……
“还有一个月交流会就要开始了,到时候你去吗?”
“毅在吗?”
又是这样……
“当然在。”
“那就去吧。”苏晟语没有表现得很高兴,还是不变的笑容,和可有可无的态度。
南宫毅没有再答话,两人就这样静静的依偎着,光影斑驳洒下,让人不禁感叹岁月静好。

今天,苏晟语如同之前一样坐在躺椅上等着南宫毅,他就那样默默的看着天空,写意的样子不带半点无聊的意味。
他总是这样,在常人眼里很无趣的事他可以用别人难及都耐心做完,而那些大家都认为很可怕的事,他却把那当成娱乐。
突然,苏晟语眼中有道金光一闪而过,他的眉头不自觉的微蹙,却又在瞬间舒展开来。
目标人物:艾布纳(胡峰)
人物身份:西方领主(某知名公司白领)
人物性格:温润有礼(巧于心计)
隐藏性格:冷酷(缺乏安全感)
世界形态:未来科技人鱼世界(现代世界)
任务背景:自然人鱼极其稀少,整个领域只有三个,对人鱼保护极细致,人鱼待遇极好。(可忽略)
到来原因:接受了系统的条约
任务目标:将其送回原点,并不被他知道是你所为
任务报酬:转变劵两张(S级)恶鬼两只(A级)
任务失败无惩罚
覃戈,你还真是我的“好搭档”。
苏晟语在心中暗自腹议,却也没有什么特别过激的反应,只是感叹了下已然逝去的完美计划,然后在瞬间又制定出了一个。
反正这种临时增加工作量的情况又不是第一次了,他觉得自己完全可以淡然的回应,虽然仍旧有那么一点点想把覃戈丢进炉鼎里烧一烧,恩,就那么一点点。
杀念在心中浮现一瞬,面上却没有任何表示,就像性命于他而已,还不如做菜用的白菜值价。
“您就是晟语殿下吗?”柔和且充满磁性的声音从身后响起,明明是在询问,却说得十分肯定,仔细听去,里面像是含了几分笑意。
苏晟语在心中暗骂一声,然后装作有些惊慌失措的起身转头,看见艾布纳时,眼中没有丝毫的惊艳,只有浓浓的戒备,甚至还有些厌恶。
“你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这?”语气不似和南宫毅相谈时的娇柔,十分冷硬,似乎还带上了些许质问的意思。
“我叫莱迪塞特,是南宫大人的手下,奉命来保护殿下。”艾布纳状似恭敬的对苏晟语行礼,但是,却没人能从此看出一名属下该有的卑微感,和一名诺亚人该有的崇敬感。
苏晟语毫不遮掩的将厌恶写在眼里,出口的话也若有若无的带着讽刺。
“莱迪塞特?毅派你来的?我不需要!”
苏晟语此刻看上去就像是在捍卫自己领地的小'兽一样,伸出小巧的爪子在敌人面前张牙舞爪的胡乱挥舞着,脸颊鼓起甚是可爱,眼中的敌意赤'裸'裸的,纯粹的模样落在敌人眼中却是非常的软萌。
“南宫大人也是关心殿下,殿下难道忍心让南宫大人的一番好意付诸东水吗?”艾布纳压下自己想要放声大笑的欲'望,像是长辈对小辈一样苦口婆心的劝着,对比之下,就显得苏晟语有些无理取闹了。
“那就离我远点,一个房间的距离!”说得有些不清不楚,艾布纳却能够明白其中的意思,应了一声,就站到对面的墙壁处,默默的看着苏晟语的背影。
苏晟语做出一副“我很生气谁都不要来惹我”的样子,赌气般的将身体缩到了躺椅上,以至于艾布纳只能看到几簇银色的发丝。
艾布纳无奈般的摇摇头,眼里满是宠溺与纵容的意味,却和南宫毅看向苏晟语的目光有本质的区别。
艾布纳的目光冷冰冰的,被这样的目光注视着的人无法从中感受到半分暖意,但南宫毅的不同,宛若燥夏的日光一般炽热,他的爱人可能会被这样强烈的感情而燃烧殆尽。
苏晟语知道现在艾布纳无法看得他的表情,也不会费劲去想要看到他现在的表情,却还是没有褪去自己的伪装。
有些人就是因为自作聪明,才会被算计得尸骨无存。
他是个很谨慎的人,在这种重要的时刻,他从没有丝毫的松懈。
这世上,又有谁值得相信?
要快些结束啊……真不想看见这令人做恶的人。
夜晚如期而至,漆黑的色彩给人莫名的压抑感。
南宫毅早在开门前就察觉了艾布纳的存在,眼中的杀意随着熊熊烈火而出现,却又极为自制的压下,和之前一样面瘫着一张脸,打开了房门。
他还在恪守着最后的防线。
“大人,您回来了。”艾布纳没有半分迟疑的对南宫毅行礼,动作如行云流水一般,仿佛已经成了身体牢牢记住的习惯。
南宫毅淡淡的“恩”了声,脚步没有停顿的向苏晟语走去。
“不开心?”他这次没和以前一样将苏晟语抱到怀里,只是蹲在他面前询问,但那关心却是做不得伪。
“你为什么要派他来看着我?我又不会离开这里,怎么会出事?”苏晟语撇撇嘴,满脸的委屈。
南宫毅瞥了艾布纳一眼,艾布纳回以一个完美的笑容。
两人的眼神交流快速且平静,只能说,不愧是领主大人。
“那就让他离开。”南宫毅本就因此而感到不开心,见苏晟语这么说,自然要顺水推舟了。
“大人,请三思。”不待苏晟语说好,艾布纳就往前走了一步,直视着南宫毅的双眼,撕下温柔的皮相,锐利得像是出鞘的利刃。
南宫毅沉默了下,与艾布纳对视的眼中满是冰冷。
“不得靠近,一切都听晟语的。”
艾布纳这便是被同意留下了。
“毅!”苏晟语气鼓鼓的瞪着南宫毅,却还是为他妥协了,他把脸转到一边,表示暂时不想和南宫毅说话。
南宫毅安抚的揉了揉苏晟语的头发,便起身示意艾布纳和他出去谈。
他觉得自己现在能冷静下来真的很不错。
他恨不得……立即将艾布纳撕碎,把他撕扯成一块块的残骨碎块!
“艾布纳,你想干什么?”南宫毅周身的气息更冷了。
“啧,好久不见,你的冷气已经快超越空调了。”懒散的靠在墙上,还夸张的搓了搓自己的手臂。
“好啦好啦,别这样瞪着我,我也是为了帮你啊。”双手一摊,无奈的耸耸肩。
“帮我?”
“是啊,难道你不想看看自己在爱人心中的地位吗?”艾布纳笑得有些奸诈,眼里也满是戏谑。
南宫毅垂在身旁的手指无意识的抽动了一下,盯着艾布纳看了会儿,才缓缓开口。
“不许伤害他,不许触碰他,不许爱上他。”
“好啊,一言为定!”
在华丽的走廊里,领主大人们因为一个人,定下了如此约定。
门内的苏晟语愉悦的笑了。
对一个“不怀好心”的人产生连自己都忽视的兴趣,可是一件会让自己摔得粉身碎骨的事。
在黑暗里,执着的鸟儿也放弃了尝试,它们在美梦中安眠。

对于苏晟语现在过的日子来说,时间就像是水一样,缓缓的流过,被太阳一晒,就蒸发得没了痕迹。
又是一天的等待,艾布纳默默注视苏晟语的目光变了,带上了疑惑,带上了连自己也没有察觉的向往。
“为什么?”艾布纳走的苏晟语面前,一贯的笑容被卸下,双眉深锁,碧绿色的眼瞳里也满是困惑。
终于发问了。
苏晟语不快的看向挡住阳光的艾布纳,厌烦的开口道:“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愿意一直呆在这个房间里,日复一日的做同样的事?为什么愿意用这样的方式守着一个人?”艾布纳没有被苏晟语不耐烦的态度影响,仍旧用平静的口吻说出了在自己心中压抑了许久的疑问。
苏晟语诧异般的挑挑眉,然后收敛了所有的表情,直直的盯着艾布纳的双眼。
在沉默的对视中,艾布纳仿佛看见一道金光自苏晟语的眼瞳中闪过,仔细看去却只看到阳光的折射。
心中的疑惑转瞬而逝,再也找不到它的踪迹。
忽的,苏晟语笑开了,那般的肆意狂妄,惹得双颊染上了绯红。
过了会儿,他停住自己的笑,勾起艾布纳熟悉的略带讽刺的笑容,睁着一双冰冷无情的眼,说着动人的情话。
“因为这是他想要的。”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却令人为之震撼。
“只因为这样吗……”艾布纳垂下头,声音轻得风都能立马将其吹散。
“不然呢?”苏晟语说得理所当然,看着艾布纳的眼中多了一丝鄙视。“问完了吗?你挡着我晒太阳了!”他的确很不满艾布纳的所作所为。
“你爱他?”艾布纳重新抬头看向苏晟语,眼里似乎除了疑惑,还有挣扎。
“爱?那是什么?”这次换苏晟语疑惑了,银色的眼眸了全是茫然,就像是刚出生的婴孩,不带情感的纯白。
“你不知道?”艾布纳很惊讶,这和他想的完全不同。
“恩。不过你可以告诉我啊!”如果南宫毅在,就可以发现,苏晟语此时的神情,与那日问他的时候一模一样。
天真的孩童总是容易轻信他人。
“爱就是……”艾布纳下意识的想要回答,却无法再说下去。
什么是爱?
愿意抛下所有的公务,宁愿一整天一整天的注视着一个人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这算不算爱?
愿意放下自己每时每刻都要算计他人的心思,思绪清澄的待在一个人身边,这算不算爱?
愿意丢弃自己全部的戒心,毫无防备的与一个人相处,这算不算爱?
愿意违背自己的承诺,为了亲近一个人,不顾一切的与一个强者为敌,这算不算爱?
艾布纳瞳孔骤缩,然后静默了,慢慢的走回到自己站了许久的位置上,如同以往一般注视着苏晟语,眼中的光亮明明灭灭。
苏晟语转头看了艾布纳一眼,轻声骂了句什么,然后又无所谓的继续看着窗外的蓝天。
苏晟语,你当真是满足我的全部幻想。
如果,当初第一个遇上你的不是南宫毅,而是我,你现在是不是也会想这样,义无反顾的日复一日的等着我……
门外,南宫毅放在门把上的手收了回去,眼里翻腾着令人心惊的怒火与占有欲。
当初不是说好的吗?你是我的,又怎么可以不爱我?!
在心中树立的所有防线,在听到“不爱”两个字的时候,被瞬间摧毁。
内心里隐藏的魔鬼被唤醒,深沉的爱意渐渐被扭曲。
天真的孩童总会用无辜的表情伤人至深。
架好的高台上,美艳歌者唱着动听的歌曲,交流会上的众人也是觥筹交错,一派其乐融融的样子。
单独坐在一侧的东西方领主,表面上看去,气氛也挺融洽的,但是他俩的对话要是被人听见了,估计两方的民众们,一个激动,义愤填膺的为自家领主撑台,99.99%的几率会引起两方的对战。
“你违约了。”南宫毅还是和以往一样是个冰山加面瘫,但是只有艾布纳看得到他微微泛着红血丝的眼珠,显然是极为生气的,也不知道他是怎样忍下来的。
“你又遵守了约定吗?”艾布纳没有正面接话,只是把话题引到了另一处,他亲耳听见苏晟语说的,南宫毅说要带苏晟语来交流会,但是,现如今还不是没有把苏晟语带来。
“我跟你不一样,至少在对待这种问题上,我们不同。”艾布纳没等南宫毅回答,便又说了句话,附带敬了南宫毅一杯酒。
南宫毅顿了下,端起酒杯回礼。
“这件事我们先不提,你难道不想问我契剌星球的使者和我谈了些什么吗?”
南宫毅看向艾布纳,用眼神示意他讲下去。
艾布纳不在意的笑笑,将那天的事讲了一遍。
“就是这样,那契剌星球想与我联手攻打你们,然后领土七三分,我占大头,我假意答应了,承诺在交流会时与他们里应外合,他们的军队现在应该已经暗中将这里包围了。”艾布纳语气温柔,像是在与情人月下私语。
南宫毅还是那副雷打不动的表情,出口的话也非常“节俭”。
“下一步。”
“当然是我们‘里应外合’啊。”艾布纳的笑容扩大,仿佛已经稳操胜券。
“好。”
两星球的人对持着,明明是东西方联手站了上风,却不过轻举妄动。
苏晟语被人用刀架着脖子,锋利的刀刃闪着寒光。
至于为什么要用刀,因为抓着苏晟语的人的右手就是一把刀。
“南宫毅,你的爱人在我们手上,不想他出事,就撤兵让我们离开!”抓住苏晟语的男人看上去很激动,边喊话,那把刀边在苏晟语脖子上留下了到不深不浅的伤痕。
还没等南宫毅和艾布纳开口劝阻,所有人便被苏晟语的话震住了。
“大叔,如果你不想我被救走的话,最好把刀放在你刚刚割出的伤口里,这样如果有人想要救走我,只要跟着惯性用力一拉,你也不算赔本。大叔,我是不是很聪明?”苏晟语虽然应为一些愿意不能转头看着男人,脸上却还是摆出了一副“求表扬”的表情。
那男人最先回神,像看神经病一样看了苏晟语一眼,然后饱含幸灾乐祸意味的对南宫毅和艾布纳高喊道:“你们听到没,不要妄想救出他!识相的,就快放我们离开!”说完,没等他把刀放进伤口里,苏晟语就自觉自愿的找准放好了。
终于要结束了,已经等不及了呢。
“原因。”南宫毅直直的看着苏晟语,眼中的情绪晦涩难明。
艾布纳也紧盯着苏晟语,张了张口,却没说出什么。
他能说什么?
“因为……”苏晟语眉头微蹙,然后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豁然开朗的笑得灿烂。
“因为我爱你啊!”
南宫毅把拳头攥得更紧了,连指甲陷入了肉里,也没能阻止他的动作。
天真的孩童无法明白情爱,所以无知无觉的用灿烂的笑容,谋杀着真心。
“不过这种情况下,人质应该英勇就义才对。同志们,再见啦,我还要继续工作呢,人民教师的工作可并不是十分清闲啊。”
无所谓的一转头,血液立即喷洒出来,鲜活的生命就这样轻而易举的逝去。
世界仿佛寂静了半晌,然后战争拉开了序幕。
‘宿主大人,您确定要与系统0157解约,回到当初的原点吗?’
‘是。’
‘您将一无所获,只能剩下这些玄幻的记忆,您确定吗?’
‘确定。’
‘要求已受理,正申报终端处理……终端已同意……解约完成度20%……60%……92%……解约完成,现将胡峰传送回原点……3%……18%……29%……………………传送完成,您已经回到原点。’
胡峰看着眼前的电脑,嘴角勾起了一抹淡淡的笑容。
苏晟语,但愿你最后说的是真的。
我等着我们重逢的那天。

南宫毅推开了熟悉的房门,看见了里面自己魂牵梦绕多年的人。
阳光穿过窗户落在屋里,苏晟语静静的坐在躺椅上,独自透过玻璃看着并不完全清晰的蓝天,他的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柔和得异常美好。
南宫毅向他踱步而去,比迟暮的老人还要缓慢,不知过了多久,树枝映在地上的光影似乎都有了略微的移动,他终于走到了苏晟语身旁。
抬起手,自制力惊人的他也在不能自抑的颤抖,太久了,他已经太久没有见到自己的爱人了。他真怕这只是一个唯美的梦境,眼前的人更是像虚幻的泡沫一样,轻轻一碰,就碎了。
他终是抚上了那银色的发丝,柔顺的触感让他几欲落泪,真实的,这不是那个在午夜梦回时,让自己“相思悔恨求不得”的梦。
一直以来,都活得谨慎的他,忘了去质疑,也不想知道原因,他只希望能永远都这样看着他,鲜活的充满生机的他。
他在奢求,那片触手的温凉。
苏晟语若有所感的转头看向南宫毅,然后平静无澜的眼里漾出了丝丝笑意。
“毅,你今天回来得好早,太阳都没有下山呢。”
苏晟语高兴的扑进南宫毅怀里,笑得眉眼弯弯,让人忍不住的去疼惜。
“以后我会一直陪着你。”南宫毅抱着苏晟语的手臂紧了紧,眼里是惊人的执着,和像是要把人溺毙其中的令人窒息的爱意。
“寸步不离?”苏晟语歪了下头,鼓了下脸颊,眉头微蹙,像是在思考这件事的可行性。
“当然。”南宫毅毫不犹豫的回答,无论怎样,他知道,自己决不能再次经历失去。
“虽然有些麻烦,但是既然是毅想要的,那我就照办了!”苏晟语犹豫了下,然后扬起一个像是沾了蜜的笑容,银色的眼瞳里却是毫无笑意,空洞得,有些吓人。
苏晟语让南宫毅坐到躺椅上,见他做得笔直,不满的将他压到了椅背上,然后起身勒令他不许动,就跑到床边,拉开柜子像是在找什么。
南宫毅完全的遵守了苏晟语的话,乖乖的一动不动,听着身后传来的声响,只觉得非常的高兴,高兴得视线都模糊了一瞬。
他学着苏晟语的姿势,看着窗外的天空,玻璃背后的世界像是被隔离开来,显得有些不真切。
不知为何陷入沉思的南宫毅,突然感觉有什么东西在把他的手和倚把缠绕到一起。
低头一块,苏晟语真兴致勃勃的用铁链捆着他的手,还把他的脚和脖子也和椅子捆到了一起。
“晟语,你这是干什么?”南宫毅虽然很疑惑,却也没反抗,只是紧紧的盯着苏晟语,像是怕他突然消失了一样。
“让我们‘寸步不离’啊!可能有些痛,怕你挣扎得太厉害。”苏晟语无害的笑着,配上虽然弯着,却满是空洞的眼瞳,有些莫名的瘆人。
南宫毅皱眉,觉得有些不对,没有向苏晟语询问,只是等待着,等待着他接下来的动作。
苏晟语见南宫毅安静下来,拍了下他的头附送了句“乖”,就从一旁地上拿起自己刚刚放下的长刀。
他背对着阳光,手里握着一把刀,甜甜的笑着,生长得杂乱的树枝为他平添了写斑驳。
然后接下来的事,让南宫毅震惊,却……莫名欢喜。
“割去你的耳朵,让你听不见我的话语,不会害怕得逃离。”
苏晟语便是便一丝不苟的执行着,那笑容丁点未变,感受着刀刃没入血肉的悄无声息,感受着刀刃切割骨头的困顿,伸出舌头舔了舔溅到自己嘴边的鲜血,眼里却是一片平静,更没有变态般的兴奋。
如同人要饮水一般,视之为再平常不过。
南宫毅疼得抽搐,却执拗的睁着双眼,看着苏晟语。
“砍掉你的双手让你不能再推拒。”
“斩断你的双腿让你不能再逃离。”
“剖出你的心脏让我看看你的真心。”
“剜去你的眼睛让污秽的艳丽再不能被你看进眼底……”
阳光毫无保留的倾洒在屋内,照得殷红的血液折射着耀眼的光,浑身是血的两人相拥在躺椅上,苏晟语带着不变的笑容抱着南宫毅,南宫毅的嘴角却无法再带上微笑。
“毅,这下我们就可以‘寸步不离’了哦,毕竟,一直以来,只有你一个人踏出了这间房。”苏晟语说到最后,语气里带上了埋怨。
“你说我们像不像笼子里的鸟,看着天空,却不再尝试逃离,因为我很乖,现在,你也会很乖啦!”苏晟语高兴的看向南宫毅,却再看见那份醉人的宠溺。
“毅,你干嘛不理我?”苏晟语有些生气,却垂下眼帘,委屈得像个失去了温暖拥抱的小孩一样。
“我忘了,你已经不能回应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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