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道:“不然你帮我弄了这么久,自己不舒服一下,算起来多亏啊!!!”
“…………”
像受了蛊惑似的,陆沉年吞口唾沫,虚张声势道:“要是不舒服的话,一会儿你也别想了。”
陆慎言仿佛一直就在等着这句话,现在终于听到了。
下一秒,像饿虎扑狼的将人抱起来,走去床上。
卧室很安静,只有布料摩擦的声音。
陆沉年靠坐在床头,抓着陆慎言头发,裤子松散的掉在地上。
“陆慎言……”他垂眸,看着匍在面前的青年。
接着又闭上眼,手指都颤栗起来,真是要命!!!
片刻,陆慎言抬起头,紧紧凝视着男人的脸,或许是察觉到他灼热的视线,陆沉年迷蒙着睁开眼。
四目相对。
“舒服吗?”陆慎言问。
“…………”陆沉年没说话。但他的反应已经回答了。
将近两个月的欲||望得到释放,最后他一句话都不想说了。
陆慎言做了个吞咽的动作,起身,直接亲在他嘴角,陆沉年偏头躲了躲,他不喜欢那股味道:“别他妈乱亲,不要搞这些花样儿。”
那道气息果然听话的转移阵地,直接咬住他的耳朵,轻喃:“我想用你的腿。”
陆沉年皱眉:“我用手。”
和腿比起来,他觉得用手更好。
“不要,”陆慎言揶揄道,“你速度太慢了。”
陆沉年:“…………”
…………
刘浩下的药量估计很大,两人在床上来回折腾到了后半夜,陆沉年实在扛不住了,连澡都不想洗就直接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第二天陆沉年醒过来,腹部一阵空虚,他动了动,只觉得腿都要废了。
一想到昨夜在床上的疯狂,陆沉年忍不住一阵腿软。
他没着急下床,刚靠坐在床上准备闭目休息一会儿,卧室门便被人推开。
“罪魁祸首”进来了。
陆慎言见人醒来,脚步露出一丝胆怯,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故意,刚好被陆沉年捕捉到了。
原本还想说些什么,但看到这一幕,欲出口的话又吞回去了。
算了,陆慎言也是受害者。毕竟那杯酒是陆慎言替他喝的
昨晚上的事他记得清清楚楚,他知道这不能怪谁。
因为如果不是刘浩在酒里下药,也不会发生这种事。
况且除了腿疼,在某方面上……他也挺舒服。
“你好些了没?”陆沉年问。
陆慎言点头,坐过来,把水递给他:“我昨晚是不是……谢谢哥。”
陆沉年喝完水,才感觉嗓子舒服点,他冷声道:“下不为例。如果还有下次直接把你赶出去,让你去大街上,才懒得管你。”
“嗯。”陆慎言点头,乖乖的道,“我不会乱喝酒了。”
陆沉年哼一声,翻身下床。
他去洗手间简单洗漱完,从洗手间出来,陆沉年走去沙发,拿起手机。
打开,才发现有好几个未接电话和信息。
时间都是在昨晚上。
正是他和陆慎言在床上的时候。
其中有两个快递信息,大部分是秦攸发来的,只是时间不同。
22:17。
秦攸:“到家了吗?”
秦攸:“??咋不说话呢。”
秦攸:“[图片]刘浩那孙子进医院了。”
秦攸:“你到家了没啊?”
秦攸:“怎么不回个消息呢!慎言没事儿吧!!”
秦攸:“看到后回一个,我先忙去了。”
01:49。
秦攸:“操了,你咋不回消息呢,打你电话是开机的啊,没欠费也没有通话中。”
陆沉年看完消息后,坐下准备给秦攸回个电话,结果弯腰的时候布料磨到腿根了,疼得他唰地一下站起身。
操,一会儿必须得换个面料的裤子。
他忍着疼坐下,给秦攸打电话去,那头好一会儿才接起来,
“……喂,陆沉年,我还以为你失踪了,”听声音秦攸应该在睡觉,“老子昨晚给你发消息你不回,我差点儿就报警了。”
“你还睡呢,”陆沉年弯腰在桌上拿起一包烟,点火,随便找了个借口,“我昨晚回家直接睡了,没看手机,刚看见你消息。”
“哦,没事儿就好。”秦攸说,“看见我发的照片没,刘浩,哈哈哈,那孙子,听那边的人说昨晚他爸连夜赶去医院,气得差点儿昏过去,扼令刘浩这半年不能出门。”
陆沉年看到了那张照片,他对在酒里下药这种卑鄙手段嗤之以鼻:“活该,当他自作自受吧。”
“诶不是,”秦攸觉着不对,笑道:“平时你不都是说下手轻点儿,别太招摇了。今儿怎么就是“活该”了。”
陆沉年:“是吗。”
秦攸嗯了一声:“唉,管他呢,反正这次算给他个教训吧。不行,我昨晚睡太晚了,得睡个回笼觉,我不跟你说了。”
陆慎言从厨房里出来,便看到陆沉年在接电话,看到男人说话的神情和语气。
他缓口气,看来昨晚上一切还好。
吃早饭时。
陆慎言从包里掏出一盒药,放在桌子上,小声道:“哥,这个是抹在腿上的。”
“…………”
陆沉年动作一顿,瞪他两眼:“拿走,我不需要。”
妈的,他有那么脆弱吗,还需要抹药。
快速将早饭吃完,陆沉年转身就是回房间准备补个觉。
将门一关,他立马就嘶了口气,忙用手牵着裤子,禁止布料摩擦到腿根。
操啊,怎么一下这么疼。
简直就是畜生啊!
他今天一天都不想穿裤子了,磨得不舒服。
他弯腰,费了一些力气才把裤子脱掉,低头看了看腿根,除了红肿之外,还有不堪入目的吻痕,遍布在内侧一直延到膝弯的吻痕。
陆沉年躺在床上,在心里默默问候了陆慎言十八代祖宗。
还没问候完,就昏沉的睡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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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例假期间,情绪不对。
写完第一遍发现偏离大纲了
又改了一遍,希望为时未晚。
为了补偿大家,这章留评论的都发红包,谢谢。
第36章
“你这两天在家里干嘛呢, ”秦攸趴在床上, 光裸着背, 他闷声闷气道,“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 我会以为你在家养胎呢。”
陆沉年翘着二郎腿坐在椅子上,眼皮懒懒地一掀,对给秦攸服务的技师说了一句:“给他按重点儿。”
“哈哈,”秦攸摆手, “我给你开个玩笑嘛。你要不要做个项目, 反正等着也是无聊,他们这儿技术真挺好的。”
秦攸也是这段时间才开始来做按摩, 刚开始还不习惯, 没想到体会到其中乐趣所在后, 他竟然也慢慢加入中老年养生团了。
“不了, ”陆沉年不喜欢被人碰,而且他也不想脱衣服, 身体上太多痕迹, “你赶紧做吧。”
秦攸:“那你来找我干嘛呢,只是单纯想借机偷看我的肉||体。”
陆沉年盯着手机,淡淡道:“无聊。”
的确无聊,在家里待了两天, 到今天穿裤子的时候终于不磨腿了, 这才出来透透气。
“对了, ”陆沉年翻着手机, 突然抬头问道:“这个C&N的委托人是叫方淮吧。”
“嗯……你这是想好了?”秦攸听出来一些意思,“准备去C&N。”
陆沉年默了一瞬,才道:“有点儿意向,目前没有比他更好的选择。”
他这两天也在考虑这件事,做了许多对比后,C&N都是最佳选择。
“这是工作,看你了,”秦攸在这种事情上不会去做太多评断,“当然我也觉得C&N是个好去处,你不是想把陆宅买回来嘛,C&N现在在行业中势头很猛,是个去处。”
陆宅的事秦攸知道。
陆沉年现在还留在国内,百分之九十的原因就是因为想把陆宅再买回来。
“尽力而为吧,”陆沉年道,“也不知道能不能说服他们。”
秦攸啧一声:“那本来就是你母亲留下来的。能用钱解决的事都不叫事,到时候如果钱不够,我借给你。”
陆沉年笑出声。
他看了一眼技师,问:“你弄这个要多久?”
秦攸:“差不多还有十分钟吧,弄完就可以了。”
陆沉年点点头。
秦攸趴着不舒服,抬起头,把手枕在下巴上,脸颊上全是趟出来的红印:“你准备什么时候去C&N啊,上班第一天我叫几个朋友给你庆祝庆祝。”
“这有什么值得庆祝的。”陆沉年道。
秦攸煞有介事:“当然,生活必须要有仪式感。”
“你别说这个了,”陆沉年想起来,“让你查关于露露的事有眉目没。”
秦攸叹口气:“我现在感觉自己是个私家侦探。还没呢,到时候有情况了第一时间给你说。”
“嗯!”
秦攸做完按摩,整个人感觉神清气爽。两人走出按摩院,开着车去吃西餐。
“对了,前两天高中那群人打断好问我你的情况。”吃饭时,秦攸想到件事,“你和他们联系了?”
陆沉年摇头:“我和他们联系什么。”
“也对,不然他们也不会旁敲侧击的打听你的联系方式,”秦攸道。
陆沉年皱眉:“你给了?”
秦攸一想到对面问他要电话的声音就打冷颤:“咦,快别提了。”
“怎么了?”陆沉年不明所以。
秦攸:“对方说是你同学,明明一个大男人,却总捏着鼻子说话,我听着就烦,直接给发过去了,他们联系你没?”
高中时,秦攸和陆沉年是同年级,不同班级。
这几天倒没有接到什么陌生电话:“没有。”
倒不是陆沉年不想见联系校友。而是在高中时,他狐朋狗友倒是多,但真心的没几个,联系他的人之中,到底是真心想念还是来落井下石犹未可知。
再说,对方真拿他当朋友,也不差这几天见面的时间。
不过,拿到联系方式不联系他,说明也没打算问候了,这样也好。
吃完饭,秦攸想去华大的游泳馆游泳。
刚好是周五,游泳馆的人很少。
到了地方,秦攸便给傅羡书打电话,结果对方没时间,正上着课。
“那我们游吧,老傅在上课。”秦攸把手机扔在一边,换上泳裤出来。
陆沉年顿时有点后悔来找秦攸了。
今天的活动怎么全是和脱衣服有关的。
“你游吧,我看着。”陆沉年直接挑了个凳子坐下。
秦攸带泳镜的动作一顿:“………操,我现在完全有理由怀疑你在肖想我的肉||体。”
“不是你大姨妈来了啊。”秦攸不明白,“连水都不能下啊。”
陆沉年真想一脚把秦攸踹下去:“你才来大姨妈了。”
“那你为什么不下水,”秦攸道,“我一个人玩很没意思,没来大姨妈就快去换衣服。”
陆沉年啧一声,他是真不想脱。
这两天他每次一看镜子,就羞耻度直线暴增。
从胸前到腹部,还有腿根背部,腰上全是青青紫紫的痕迹。
一看就知道做了什么事。
他也不知道陆慎言是有什么怪癖,喜欢留印儿。
鬼知道为什么今天秦攸偏偏要来游泳。
“……这样吧,”陆沉年掏出手机,准备转移秦攸的注意力,“我给你找个陪玩。”
“谁啊?”
十分钟后。
陆慎言从教学楼赶到游泳馆里,老远就看到陆沉年,迈步过来,眉眼一弯:“哥。”
“诺,”陆沉年递给他一条泳裤,“换上。”
秦攸在水里游一圈回来,手肘撑在岸边,坐起来。
他问:“慎言,会游泳吗?”
两个人来肯定比一个人好,而且慎言也认识,秦攸无所谓。
“秦攸哥,”陆慎言点头,“会一点。”
“那快去换上,”秦攸一喜,“我们一会儿来比比啊。”
“嗯。”陆慎言依言走去更衣室。
换完泳裤出来。
“哇哦,”秦攸还是第一次见到陆慎言只穿泳裤得模样,他小小地惊讶了一下,然后对陆沉年小声道:“慎言长大了,不像小时候了。”
秦攸坐在岸边,大声道:“你先热个身,游两圈,我们在……”
说着,秦攸声音一顿,瞪大眼:“我操,慎言,你背怎么了?”
青年结实的后背肩胛骨上,有好几条划痕,又红又长。
陆沉年也看了过去,顿时攥紧了手指。操,失策了!!
他这么忘记……
“嗯?”陆慎言像根本不知道有这种痕迹的存在一般,扭头看了一眼,又看了全程坐在长椅上的男人,他意味深长地笑了一下,道:“家里养猫了。”
这话骗三岁小孩还行,但骗作为酒吧老板的秦攸……
不过秦攸还是给了个面子,看破不说破:“那你家的猫挺厉害啊,应该没剪过指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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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慎言:好刺激
陆慎言笑了一下, 没说话, 转身下了水。
秦攸的视线从泳池里收回, 悄声问陆沉年:“慎言谈恋爱了?”
陆沉年:“……你那只眼睛看见他谈恋爱了。”
“两只眼睛都看见了,诶不是, 你还真当那是猫抓的啊。”秦攸说。
陆沉年手指微不可见的动了动,他心中当然比任何一个人都清楚那是谁抓的。
但秦攸不知道陆沉年心里想什么:“你还真是一点儿都不在意啊。”
陆沉年:“我为什么要在意这种事。”
秦攸:“他不是住在你家里吗,都没听慎言说起过他有喜欢的人嘛。”
“…………”
喜欢的人是有,但人家是单相思。
和在身上留下痕迹的人一点关系都没有。
陆沉年心道。
“你得多关注一下, ”秦攸道, “好歹是看着慎言长大的啊。”
在秦攸心里,慎言算得上半个弟弟。
他说完这句话, 便跳进了水里, 激起一阵水花。
秦攸一走, 陆沉年看了一眼泳池里的青年, 见到那些碍眼的痕迹心里很是烦躁。
那些痕迹是他一下又一下留下来的,那晚陆慎言帮他咬得舒服了, 他下手便没轻重。
怎么他妈的那么明显啊?!
陆沉年垂眸, 看了看手……的确,有点长了。
“我上岸休息一会儿,秦攸哥。”陆慎言陪着秦攸游了两圈,就上岸了。
明显他的心思就不在泳池里, 他用毛巾擦了擦头发, 坐到陆沉年身边:“哥, 你怎么不游啊。”
“自个儿用浴巾遮住。”陆沉年把浴巾扔在陆慎言脸上, 他看到那些痕迹就不舒服。
陆慎言依言披上,又佯作好奇:“是真的很明显吗。”
陆沉年瞪他,没好气道:“你自己不知道看啊。”
“那晚上回家就给你剪指甲。”陆慎言自然而然地拉起他的手,放在手心看了看。
“…………”
陆慎言说话动手动脚的毛病陆沉年都习惯了,他只是啧了一声:“你是不是伺候人伺候习惯了啊,你去当保姆吧,肯定能抢很多人生意。”
陆慎言当作没听见似的。
“操,”秦攸游回来,一把摘掉泳镜,到岸上拿瓶水喝:“好久不游了,没以前快了,你们在聊什么呢?”
他在泳池里就看到两人嘀嘀咕咕说什么,一会儿拉手,一会儿笑的。
“没什么,”陆沉年把手缩回来,站起身,“好了没,好了换衣服回去吧。”
秦攸也打算走了,抹了把脸,随口问道:“慎言一会儿还有课没?一起回吧。”
陆慎言:”没了。”
三人从游泳馆出来,秦攸有点累,换陆慎言开车。
陆沉年拉开车门,坐在后面,随手摸出手机,无聊地翻了翻朋友圈。
准备退出微信时,通讯录里突然弹出了个好友请求。
他没随便加好友的习惯,但对方留言了。他点了一下,想要看看发的是什么,结果一不小心触到“接受”了。
“操。”
那头大概就拿着手机,立刻发过来了个消息。
秦攸看了眼后视镜:“骂谁呢。”
“没,不小心加了个好友,”陆沉年看了眼那头发来的信息,“你说前两天有人找你要我的联系方式,是不是叫薛君。”
薛君是陆沉年高中同学。
“……好像是吧,”秦攸想了想,问,“他联系你了?”
陆沉年“嗯”了一声。
但没回对方,直接关了手机。
回到家,陆沉年拿着衣服直接洗了澡,洗完后,穿着件浴袍坐在沙发上,头发微湿的绑在脑后,肩上搭条白毛巾。
他打开手机上面有好几封微信未读,都是薛君发来的。
薛君:“这次同学会来不来啊,我们组了个局,活动费有人包。”
薛君:“他们知道你回国了,都想见你啊!”
薛君跟陆沉年的关系在高中时算不上好,只能算普通。
陆沉年回复了一句:“不来,谢了。”
那头马上回过来了一个十秒的语音。有点吵,但能听到一道尖亮的声音:“……喂你在干嘛呢,要不要出来玩啊,在申城吧?”
嗯?陆沉年又点开语音听了一遍。
这是薛君?
陆沉年明白秦攸说的有一个捏着鼻子说话的男人了。
是很有点像把鼻子捏住讲话的。
印象中薛君性格很内向,说话跟夹在喉咙里的,和手机判若两人,不仔细听还真没听不出来那头是薛君。
陆沉年:“嗯,你那边有点吵。”
薛君改发文字:“你不来参加同学会啊,班上人都在呢。”
陆沉年:“没什么时间。”
薛君:“唉我也是去蹭吃蹭喝的,何邵请客,不吃白不吃哈哈。”
陆沉年笑了一下,回:“那你玩开心。”
薛君:“那你什么时候有时间啊,出来玩,我们好久没见了。”
陆沉年是真不想参加这些活动,但这次不去下次还是会被邀请,迟早都得见,他正犹豫着,头发被人解开了。
“给你擦擦。”陆慎言将衣服放在一边,拿起陆沉年肩上的毛巾,动作无比自然的给人擦头发。
陆沉年任由他动作,自顾自地回消息:“我这两天有空。”
陆慎言低头看了看屏幕,轻声问:“谁啊?”
“薛君,”陆沉年说,“你应该认识吧。”
陆慎言是他初三暑假那年到陆家的。刚好历经两个月,在他升高中时,陆慎言就开始背个小书包风雨无阻的跟在他屁股后面了。
一直到他出国。
陆慎言想了想,眨眨眼:“有印象。”
陆沉年嗤一声:“记性还挺好。”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
薛君:“好啊,我叫几个当初的同学,都是平时一起玩的。”
陆沉年顺手回了个“OK”。
他放下手机,扭了扭脖子,觉得后劲有点酸,反手捏了捏。
“我来。”陆慎言把他的头发捆扎一起,然后力道适度的按摩起男人脖颈的曲线。
陆沉年舒服地哼了一声,放下手机,闭着眼睛仰着头放松地靠在沙发上,浓密的长睫毛微微颤动着,鼻翼轻轻起伏,按摩的力度再稍微大点,眉毛会不自觉动一动。
陆慎言盯着这张脸,克制不住地吞咽一下。
如果此刻不是男人太放松,他真怀疑是在勾引他。
以他的角度,正好能看见一段雪白的脖子。仅仅低头,就能含住那张如火如荼的红唇。
陆慎言只是多看了几眼,脑海中浮出男人在床上是最妖冶俊美的模样,高||潮时扬起优雅的脖颈,嘴里吐露出沙哑的语调…………陆慎言顿觉口干舌燥。
漆黑眼眸仿佛蒙上一层薄雾,手指从后颈慢慢移到肩膀,浴袍很薄,隔着衣料都能感受到皮肉传来的热度。
他低头,一点一点贴近,直到离陆沉年耳边没有一丝间隙,才轻轻问:“哥,舒服吗?”
陆沉年一惊,耳朵是他最敏感的地方。他说话时,声音都变了一下:“干嘛呢!!!”
陆慎言竭力保持住平稳的呼吸,将额头抵在男人肩膀上,贪婪的深深吸口气,又抬起头来:“没什么,以为你睡着了。”
声音就在耳畔,陆沉年不自在:“说话就说话,别一下靠这么近。”
陆慎言眼底一片氤氲:“嗯!”
陆沉年考虑了几天,他原本已经决定选择C&N了,结果发生了一件事彻底转变了他这个决定……
他还在床上睡觉,就被电话吵醒了,是薛君打来的。
问他下午有时间没,去江北环岸吃螃蟹。
现在正是吃螃蟹最好的季节。
这是之前答应的,陆沉年也没什么好拒绝的,他坐起身,对着电话那头道:“行,都有谁呢?”
“程浩,江小楠,林菲菲还有雪雪她们都在呢。”薛君叫的都是常联系的,“对了,裴骁听说你回国了,非要招待你。”
陆沉年笑了一下,下床走去卫生间:“没事儿,你把地址发给我吧。”
“好。”
申城江北环岸那边有沙滩,在以前还是冷清,现在政|府大力开发,近两年全然成了成年人聚集的地方,这个季节气温很适宜出门,但海风吹着依旧有点冷。
薛君三点左右就邀上几个小伙伴来玩儿了,其他人也陆陆续续到地方。
陆沉年自然最后才到,老远她们就看见人了。
倒不是他们对陆沉年有多熟悉,毕竟这么多年不见,多少有些眼拙。主要是那人一出现,就引人注意,她们看过去,打量几眼,便认出来了。
“陆沉年,”薛君最先看到人,他边招手边大声道:“我们在这儿。”
“路上有点堵车,来晚了。”陆沉年走近。
过去多年,同学面容上都有改变,从短发变长卷发,校服换成长裙,身上也多了许多装点首饰。
裴骁正和旁边的人说什么,见他来了,即刻站起来:“陆沉年,来这儿坐。”
“呀呀裴骁,”薛君立马不干了,翻了个大大白眼儿,“你还行不行了,人可是我叫来的。”
陆沉年谁也没选,径自拉过张凳子坐下,语气平淡道:“坐那儿都一样。”
“…………”裴骁笑了一下。
这么多年,这人性格一点儿都没变。
他对身边的人说了句话,然后起身走到陆沉年身边,递上去一支烟:“回国也没说一声。”
陆沉年抬眸,眸色淡淡。
海风卷起他的头发,差不多过了有足足三秒,他才突然的笑起来:“你今儿怎么穿得人模狗样的,出来骗小姑娘呢。”
裴骁是班上的学习委员,陆沉年读书时每回逃课打架都有裴骁的掩护,两人一直关系不错。
“骗小姑娘有什么意思啊,”裴骁坐下,半真半假地说:“我今天是来骗你的。”
“滚!”陆沉年笑骂。
※※※※※※※※※※※※※※※※※※※※
小陆总:
我办公室play呢?
我那么大的一个办公室play好端端的放在那儿怎么就不见了???
第38章
“我还以为你把我忘了呢。你现在在干嘛呢?”裴骁变化不大。他以前在班级里就属于好学生类型, 戴个眼镜。如今将眼镜摘掉, 看起来五官比更硬朗了些, 也更帅气。
“来。”裴骁拿出火,准备给他点上。
“我自己来, ”陆沉年接过火,点上,吸一口,“无业游民一个, 你呢?”
他记得裴骁家里条件一直不错, 大学毕业后应该会顺其自然接管家中企业。
但是他没想到裴骁是:“什么裴总啊,我现在自己创业。”
陆沉年挑眉:“弄什么?”
“开发商, ”裴骁简而言之, “还成吧, 一切渐入佳境。”
陆沉年笑了一下:“那挺好。”
“你回来多久了?”
算时间:“快两月了。”
“……是因为陆氏?”
法院宣布陆氏集团破产这件事在行业内人尽皆知, 裴骁自然也知晓。
陆沉年从来也不觉得这件事有什么不能提,淡淡地“嗯”了一声。
“……我有些耳闻, 但不清楚, 唉,”裴骁说,“不提那些让人不开心的了,来, 吃点东西。薛君常来这儿, 说这家烧烤和大闸蟹好吃到流泪, 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两人聊天过程中, 桌上已经上好了主菜。
满桌大部分都是鸡鸭猪类,没有陆沉年喜欢的。
这时候也不好不给面子,他挑起一串土豆片,放进嘴里,味道勉强。
但比陆慎言做得还是差了点。
陆沉年一边吃着一边旁边的女同学寒暄,他不擅长在这种场合回忆过去展望将来,全程都是女生们说着,他心不在焉的应付两句。
可这幅落落寡合的模样,把女同学迷得不行。
读书时,“陆沉年”这三个字出现在女生宿舍里的次数不比男生讨论女同学的胸谁比较大次数少。
吃了一会儿,他手机响了,这时候除某人打来也没其他人。
“哥,你去哪儿了?”陆慎言正在车库,看着停在面前的兰博基尼,问道。
陆沉年:“江北环岸,你回家了?”
陆慎言:“嗯,还有多久回来呀,我来接你。”
“………还有一会儿。”
“没事,你那边一到晚上不好打车,我到了等你。”陆慎言坚持道。
“随你吧!”
裴骁瞧见,貌似不经意问道:“谁啊,你女朋友催你回家了?”
“说什么呢,”陆沉年把手机放进兜里,“是陆慎言。”
裴骁对陆慎言不陌生,读书时像个“小尾巴”缀在陆沉年屁股上。
“他现在长高了吧,好久没见了,对了,”裴骁道,“你以后打算在申城发展吗?”
“嗯。”陆沉年玩笑道,“怎么?想给我介绍工作啊!”
裴骁笑:“你未卜先知啊,我那儿就缺像你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