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仗着我宠你by香水树
香水树  发于:2025年01月24日

关灯
护眼

“谁说的啊,”秦攸说,“你瞧你这破产后,我也没觉得有什么区别了,家里有慎言,外面还有露露,我都快羡慕死了好不好。”
陆沉年笑着踢他一脚:“羡慕个屁啊。”
秦攸瞪大眼:“我认真的啊,一个露露可抵我车库好几辆车呢。”
一说到露露,陆沉年想起来:“对了,你说给我查一下谁买的露露,可别忘了啊。”
”放心,我忘回家也不会忘这件事儿。”秦攸道,再说他也很想知道到底是谁这么大手笔。
不过:“……陆沉年,如果,我说如果啊。我们可以确定对方是个男的,如果那个男的真是你的爱慕者,你打算怎么办?”
秦攸纯属好奇。
陆沉年皱眉,这他妈问得什么鬼问题。
他想没想,脱口而出:“什么怎么办,当然是还给他,我看起来很像同性恋。”
“不是,你反应这么大干嘛,”秦攸拿起酒,“来来,再走一个。”
陆沉年拾起面前的酒杯,一饮而尽:“下次别开这种玩笑。”
秦攸看他一眼:“知道你不是同性恋,就问问。”
陆沉年没说话,但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脸色有点不好。
“老板,包厢里有位老板找你。”这时,主管走过来,对秦攸说。
秦攸皱眉:“谁啊?没看见我在陪朋友呢,告诉他,我没空。”
主管欲言又止。
陆沉年抬抬下巴:“你去吧,我没事。”
秦攸无语的看了主管一眼,便对陆沉年道:“那你先坐着,十分钟,十分钟我就来。”
陆沉年摆摆手,示意让他快去。

刚吃完, 不远处有位男人突然不请自来。
他坐下, 嘴角噙着笑,端着两杯酒, 带着居心叵测的心思问:“今晚一个人?”
陆沉年眼神淡漠,这种搭讪早就见怪不怪,他慢腾腾地把烟送进嘴里,吸一口, 再吐出来。
隔着烟雾, 他斜睨了男人一眼,眼底的不屑和鄙夷显露无疑。
……操, 真绝。
男人被这一眼看得不淡定起来, 他单手松了松领带, 解开两颗扣子。
男人叫刘浩, 是酒吧常客,仗着有几个臭钱目中无人, 平日游手好闲, 本人极其好色。
陆沉年进来,他第一眼就注意到了,又细又窄的腰,又直又长的腿, 一个轻飘飘的眼神扫过, 那种妩媚的攻击性, 让他心惊肉跳, 比他玩过的小明星都辣上几分。
刚才秦攸一直坐着,他不好下手。
这会儿秦攸一走,便立马过来了。
“之前没见过你,能否赏脸喝一杯。”刘浩把手里的酒递给陆沉年,色眯眯的眼神放肆地打量陆沉年。
陆沉年长眉微拧,明显有点烦躁,抖了抖烟灰,甩了一个正眼:“我们认识吗?”
嗓音清冷又沙哑,轻飘飘的。
刘浩显然是老手,一点也不在意对方不给他面子,毕竟这样才有激起他的征服欲。
他朝陆沉年坐近了点,油腔滑调:“我们喝一杯就认识了。”
说着,他抬手示意,兀自将手里的酒一饮而尽。
陆沉年轻笑一声,没接刘浩递过来的那杯酒,仍旧优雅地翘着二郎腿自顾自地抽烟。
刘浩被这幅清高又不屑的样子勾的抓心挠肺,腆着脸笑,找话题:“你是秦老板朋友?”
陆沉年没搭理,径自拿起手机,给秦攸发消息:“让人把我面前这只苍蝇赶走。”
消息发完,那边没回,反倒等他准备关上手机时,提示灯闪烁了一下。
他打开,并不是秦攸发来的。
缠人精:“^ ^哥,你什么时候回家,我来接你。”
陆沉年随手回到:“一会儿回来。”
缠人精:“你在哪儿啊?”
陆沉年:“MT。”
MT是秦攸酒吧的名字。
这时候,身边的沙发陷下去,肩膀搭上一只手,刘浩的声音就在他耳边:“到这儿来的人都是来玩儿,别装清高……”
陆沉年眉头一皱,收起手机,转头冷冷地看着刘浩。
他眼神凌厉危险,和刚才的清冷懒散判若两人。
刘浩话音都顿了,对方一句话都没吭,但他却被这股视线盯得指尖发紧。
下一秒,K座传来一声杀猪般的嚎叫。
“啊疼疼疼疼□□妈疼——”
陆沉年手一松,刘浩顿时伏在桌子上,捂着大拇指,额头都是冷汗。
他们动静不小,让不少人看过来,酒吧的服务生瞧见,忙跑过来:“陆少爷,发生什么事了?”
秦攸刚才交代过他们,酒吧的人都知道这是老板的好友,刘浩只是普通顾客,在这儿上班的都是人精,心里拎得清。
问了陆沉年,才把刘浩扶起来:“刘先生,你没事吧?”
刘浩疼得冷汗津津,但面子工程重要,他咬着牙:“老子手指都废了,妈的,你们就是这么对老客的吗。”
陆沉年慢条斯理撕开包湿纸巾,擦了擦手。
刘浩捂着差点折掉的大拇指,有些狼狈:“你他妈叫什么名字?”
刘浩不认识陆沉年,他权当对方是个没背景的人。
“刘先生,你先消消气,”服务员两边都不想得罪,但首要还是维护陆沉年,“我先送你去医院看看手,医药费我们负……”
“看你麻痹,”刘浩将人推开,搭讪不成折根手指,这种事怎么都是笑料,刘浩忍着疼无赖往沙发上一坐。
“去给老子把秦攸叫来。操,我在他酒吧出的事儿,他不出面。怎么?让你们来打发我,老子是缺那几个医药费的人。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
这一吼,朝这边望来得目光全部收回去了。
瞧刘浩的架势,也不是那么好打发的,另一个服务员去包厢叫秦攸。
“刘先生,有什么话好好说嘛,别动气。”服务员弯腰给刘浩倒酒,“来。”
刘浩挡开:“喝喝喝,喝什么喝,秦攸呢?”
服务员笑道:“已经让人去叫了,秦老板马上就来。”
刘浩冷呵一声,眼神又放到全程没说话的陆沉年身上:“脾气挺辣啊。”
服务员没忍住翻个白眼:这时候还敢惦记,活该赔根手指。
刘浩眼睛微眯,这种货色不吃到嘴里真心痒,他舔了舔嘴唇,问:“喂,他叫什么名字。”
服务员答:“陆少爷,我们老板的朋友。”
陆少爷是谁?
申城有这好人物?刘浩不知道。
他想了想,觉得还是先办事的好,可不能让这块肥肉飞了。
片刻后,他轻咳一声:“我刘浩也不是蛮不讲理的人,这样吧,也懒得麻烦秦攸来一趟了,我看他也挺忙。”
刘浩右手端起刚才拿过来的酒:“陆少,你喝了这杯酒,当作赔罪,我们之间一笔勾销。”
闻言,陆沉年眼睛眯了眯,像是听到了笑话,淡淡道:“给你赔罪?”
刘浩点头,刚准备要说什么。
便被一道绵柔有力的声音插|进来:“他需要给你赔什么罪!”
听见熟悉的声音,陆沉年抬头,一怔:“……你怎么来了!”
陆慎言没回,而是贴着他坐下,问:“发生什么事了?”
陆沉年:“没什么。”
陆沉年不说,陆慎言也大致猜到一些,陆沉年进酒吧就好比一块鲜美肥肉入狼窝。
他冷冷地扫了刘浩一眼,看见刘浩的拇指:“你把人手指给弄折了。”
这话没有一点责怪的意思,反倒有些纵容在里面。
但陆沉年没听出来,反而不耐:“是他先动手的。”
闻言,陆慎言脸色忽地沉下来:“他碰你那儿了?”
陆沉年啧一声,看着陆慎言跟看傻子似的:“长没长脑子,我能让他的猪蹄碰到我吗。”
“喂,你们他妈聊完没?”刘浩看着两人“亲亲我我”,怒火中烧。
他原本以为陆沉年清高自持谁都不好近身,现在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个和这里格格不入的毛头小子,两个当着他的面聊的旁若无人。
刘浩压着怒气,问陆慎言:“你是他谁啊?”
陆沉年烦躁,看过去:“关你什么事儿,手指不疼了是吧。”
说起这事儿,刘浩腾地火了:“我他妈今儿给了你台阶你不下啊。”
比起手指疼,刘浩更恼怒的是,陆慎言和陆沉年两人之间看似不一般的关系,他一眼就看出来,陆慎言放在陆沉年身上的眼神是什么意思。
爱慕,贪恋,宠溺。
他冷笑:“怪不得装清高啊,原来是这么回事儿啊,啧啧。”
陆沉年没听懂这意思,但知道这不是好话:“嘴里不干不净说些什么呢!”
“哟,陆少爷,”刘浩笑,“我说什么你听不懂啊,你身边这位打的什么主意我可是心知肚明啊,怕……”
“怕什么?”陆慎言突然出声打断他的话,双眸死死盯着刘浩,但看上去却仍显客气有加。
刘浩站起来,指着陆慎言:“我说你小子心里想的什么我都一清二楚。”
“你指他干什么。”陆沉年也站起来。
就在现场气氛凝固时,秦攸来了。
他先看了一眼陆沉年:“你没事儿吧?诶?慎言你咋来了。”
陆沉年摇头,示意无事。
“秦老板,”刘浩冷嘲热讽,“你这儿可真是会做生意啊。”
秦攸这才看向刘浩,一时没想起是谁,还是旁边的人提醒一句,他才笑道:“刘先生,瞧你这话说的,你是我这儿老客了吧。”
刘浩说:“就是因为老客,所以我本来不想麻烦你,但你看今儿这事弄得。”
秦攸早就见惯这种两面三刀的人,在心里问候一遍刘浩全家,言笑晏晏道:“是啊,多大个事儿,来,刘先生今晚的消费我请了,我走一个,当赔罪了。”
刘浩要的无非就是面子和台阶,这会儿秦攸给他台阶和面子了,所以自然顺势而下:“你懂我的,我不是那么斤斤计较的人,秦老板的面子我自然是要给的,只是……”
他望向陆沉年,道:“你瞧,我不过是想请你的朋友喝杯酒,但这杯酒他现在还不喝,我这不好做人啊不是。”
秦攸忍住翻白眼的冲动,心道:不好做人,那你就不做了。
“刘先生,”秦攸笑着把那杯酒接住,“你不知道,我这位朋友酒量不好,还是我来替吧。”
刘浩当然不愿意,坚持要陆沉年喝。
这里是秦攸的酒吧,陆沉年不想把事情闹大,影响他生意。
正准备伸手接过刘浩手中的酒,忽然,那杯酒被另一只手接走了。
陆慎言:“我来。”
说着,当着所有人的面喝完。
陆沉年:“…………”
刘浩瞬间哑火,瞪着陆慎言。
场面气氛顿时安静起来。
“瞧,”秦攸将酒杯一放,笑意收尽,一半借题发挥一半真情实感:“刘先生,这位是我弟弟,还在读书,平时可烟酒不沾。你非要在我这儿把事情闹得这么难看。”
“…………”
刘浩完全是没想到事情会是这般走向。
这是秦攸的地方,可秦攸不是任人拿捏的对象。刚刚他只想让陆沉年喝下酒,谁想到这一下把自己拽坑里去了。
“秦老板,你看我,”刘浩脸色也不好,他生动诠释什么叫一手好牌打得稀烂,“你早说啊,令弟我是绝对不会为难的。”
秦攸凉凉道:“可你已经为难了。”
刘浩尴尬的笑道:“那我自罚三杯,当赔罪了。”
刘浩倒满酒,喝了三杯。
秦攸客气的笑道:“当然,这事儿我也有责任,刘先生既然喜欢喝酒,我这就让他们去准备酒,但我得先让人送弟弟回家。”
说完,他送陆沉年和陆慎言出去。
“我让人送你们回去,”秦攸走到门外,准备打电话。
陆沉年拦住他:“没事儿,你先忙去吧。”
秦攸骂道:“妈的,刘浩那孙子,敢在我地方撒野,如果不是在酒吧,真想弄他一顿。诶,慎言没事儿吧。”
陆慎言从喝下那杯酒后就有点不对,眉头皱着。
秦攸啧一声:“他酒量怎么这么差,一杯就不行了。”
陆沉年:“他就这样。”
说着,里面跑出来一位服务员:“老板,刘浩桌上我们送什么酒?”
“送酒?”秦攸道,“操|他妈的,还想喝老子的酒,我还没和他算敢惦记我兄弟的账呢,去。”
秦攸从包里掏出三百块:“打三百的白酒,把人给我灌去ICU,老子亲自给他打120。”
“诶,”陆沉年拦住他,“你还要做生意呢。”
秦攸:“放心吧,我心里有数。哎呀,你快把慎言带回去啊,你看他是不是酒精过敏了。”
陆沉年偏头看了眼陆慎言,也觉得陆慎言的脸红得有点不正常。
他问:“你没事儿吧?”
陆慎言看了看秦攸,像在极力忍耐什么,他的气息不稳,声音也很沙哑:“我……没事。”

第34章
秦攸在马路上拦辆车, 把陆沉年送上车, 扶着车门:“路上注意安全, 回家了发个消息啊!”
陆沉年摆手:“嗯嗯,你忙去吧。”
“好。”秦攸将车门一关。看着车消失在视线里才返身进酒吧。
“秦老板, ”刚走到吧台,就见刘浩提着件外套走来,“真是不好意思啊,我刚接了个电话, 朋友有急事找我, 你看,今儿真没机会喝你的酒里, 这样吧, 你请我的酒先存着, 改天在喝。”
刘浩不糊涂, 他这时候留下来喝酒,脑子怕是被门夹了。
秦攸啧一声:“这怎么好呢, 我都准备好了, 还是今晚喝吧。”
“不了不了,”刘浩连摆手,装模作样的抬手看时间,他道, “哎呀, 你看我还赶时间呢。”
秦攸笑:“那刘先生好走, 不送啊。”
刘浩出门, 立马就有人来到秦攸面前:“老板,那我们去打的酒……”
秦攸脸上笑意敛去,盯着刘浩消失的方向:“找几个兄弟,今晚把酒全部给他灌下去。”
“好的。”
夜风微凉。刘浩站在马路上,点根烟压压惊,他不打算直接回家,他准备去前面那条街做个按摩。今晚的好事被人搅和了,得找点其他来慰籍。
他把烟头扔在地上,转头朝会所走去。
这时间马路上人少,刘浩拧着件衣服在前面走着。
忽地,他瞧见地上出现三个的影子。
刘浩眉头一皱,顿时双目圆睁。
只见那三个影子快速朝自己奔来,刘浩惊慌回头,还没瞧请对方模样,便被捂住了嘴,像一头猪被拖进屠宰场一样被强行拖进了花园里。
“唔唔……”刘浩惊慌失措起来,反抗的手脚被紧紧桎梏住。
下一秒,捂在嘴上的手松开,刘浩顿时语无伦次喊叫起来:“救命啊,你们是谁?谁让你们来,唔咳咳……”
辛辣的酒猝不及防被灌入口中。
“抱歉,我们老板说这是送给刘先生的酒,当给你赔罪的,请你一定要给他这个面子喝完。”
“唔潮(操)……起友(秦攸)。”
来人又道:“老板还说了,刘先生心里如果不舒服,下回喝得就不是酒,而是硫酸了。”
当晚,刘浩在花园里喝酒“喝”到胃出血,直接送到医院急救中心。
“叮—— ”电梯门打开。
陆沉年扶着陆慎言走出来,掏出钥匙开门:“自己酒量这么差,还敢替我喝。”
陆慎言微倾斜在男人身上,闻着那股淡淡的檀木香,轻喃:“快开门。”
“你起开点,别靠我这么近,热死了。”湿热的气息就在耳边,陆沉年有点不自在。
他将门打开。一进屋,陆沉年将人弄去沙发上,便准备去厨房给人拿水。
结果手腕被一股力量拽住。
陆慎言坐在沙发上,手紧紧扣住陆沉年的右手腕,用一双如水带雾的眸子望着他,红唇嗫嚅:“你……干什么去?”
陆沉年皱眉:“我给你拿水来喝。”
陆慎言眨了眨眼睛,没说话,他额头上都是一层薄汗。
“你怎么这么出这么多汗,”陆沉年眉头蹙紧,抽出张纸递给陆慎言,“我去把空调打开。”
“别。”陆慎言又用力拽了一下。
陆沉年没料到陆慎言手劲,差点儿被他拽得一踉跄,左手忙撑在沙发上,俯视陆慎言,怒道:“你他妈扯我干什么。”
“哥,”陆慎言目光灼灼地望着陆沉年,他喘口气道:“我好热啊。”
说着,陆慎言拉起陆沉年的手,往脖颈处放。
“…………”
陆沉年觉得陆慎言不对劲,才一杯酒不会醉成这样?
下一秒,脖子上传来的惊人热度让陆沉年下意识一惊。
妈的,这人身上怎么这么热?!
陆沉年瞪着陆慎言。
灯光下,陆慎言原本白皙的脸颊异常红,细发黏在额头上,眼里带着水雾,热得很不正常。
他看着这副模样,眼睛微眯,忽然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大惊道:“操,陆慎言,你他妈是不是喝错酒了。”
他想起刘浩给他拿的那杯酒,那杯酒一开始是给他准备的。
只是谁都没想到,最后被陆慎言误喝下了。
……妈的,怪不得刘浩一再坚持让他喝。
在酒里下药,太阴险了。
陆沉年为了确定这个事实,目光下意识往下。
这一看,他觉得眼睛又差点儿瞎了。
在车上就应该发现陆慎言不对劲的,
“嗯!”陆慎言点点头,望着他,眼里浓浓的深情快要将人溺毙:“酒里应该被下了东西。”
陆沉年一巴掌拍去陆慎言脑袋上,恶狠狠道:“你他妈在车上不说,我好直接去药房给你拿药啊。”
陆慎言眨眨眼,反应了半秒,才乖乖答:“吃药不好。”
“不好个屁,你现在怎么办,刘浩那个狗东西,老子真该弄他一顿。”
陆沉年嘴里正骂骂咧咧,忽然一只手搂住他的腰,那股力气太大,他左手一软,趴下去。
陆沉年双目圆睁,看着近在迟尺的脸:“………”
“哥,”陆慎言对着他笑了一下,然后自然而然地将头埋在他锁骨处,用力吸了两口,喃喃:“你身上好香啊。”
香你妈。
“陆慎言,”陆沉年翻个白眼,“你清醒一点,看清我是谁。”
陆慎言凝视着陆沉年漆黑的眼睛。
四目相对,客厅里安静的只剩两道一深一浅的呼吸声。
陆慎言乖乖的用视线一遍一遍临摹这张脸,似乎真的是在确认,过了一会儿,他叫道:“哥。”
“……你,”陆沉年被那双眼睛布满欲||望的眼睛看得有点不自在,“你给老子松手。”
陆沉年觉得腰快断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喝酒的原因,陆慎言的手劲儿这会儿特别大。
陆慎言静静地凝视着男人,忽然他手一松,改换双手抱住他,脑袋在他脖颈处蹭了蹭:“沉年哥。”
“…………”
陆沉年僵着身体趴在陆慎言身上,一下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他吞了吞口水,眼珠慌乱转了转,忽然脖子上感觉一片柔软的触感。
陆沉年唰地反应过来那是什么,双手忙撑住陆慎言肩膀:“你是想死吗。”
现在这场面他真不合适待在这儿。
陆沉年扬手指着卫生间,脸色有点红:“你给我到卫生间解决完再出来。”
陆慎言盯着他,半响。
他眼里慢慢浮起一层雾气,跟要哭了似的:“我不舒服……一个人不舒服。”
说着,他望着陆沉年,声音里带着乞求:“哥,你陪陪我吧,行不行?”
明明每个字都认识,但怎么理解不出来这句话的意思呢!
陆沉年掰着腰上的手:“你松手。”
“沉年,”陆慎言忽然认真起来,他抓住他白皙的手,有些紧张的往下,口干舌燥道:“帮我弄一下。”
“…………”
听到这句话,陆沉年像被踩住尾巴的猫一样,腾地从沙发上跳下来。
陆沉年瞟了一眼眸陆慎言某处,连打人都忘了,语无伦次道:“那个……我去给你找个人来。”
无暇去想刚才陆慎言叫他什么,他只想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陆沉年没给陆慎言反应过来这句话的时间,便快步走去门口穿鞋,在他刚穿好鞋的那一瞬,身后传来脚步声,很快。陆沉年忙拉开门。
“砰”地一声,门又重新关上。
同时,客厅陷入黑暗。
陆慎言紧搂住陆沉年,把人死死压在门上,头埋在陆沉年颈窝处。
他声音颤抖着:“你想……你竟然想把我送给别人?”
陆沉年哑言,还没回答。
接着,陆慎言的声音又变得委屈起来,复问:“你怎么能把我送给别人。”
陆慎言手勒紧他的腰,用一种把人揉进自己骨肉里的力道:“这酒我是为你喝下的。”
陆沉年觉得自己像黏在热锅上似的,从陆慎言身上传来的热度让他也有些焦躁不安。
陆慎言手指掐住他的腰:“你不能把我送给别人。”
陆沉年感觉一阵刺痛:“你掐疼老子了。”
腰上的力气松了一瞬。
这时,陆慎言声音变得极低,极轻,像个快哭出来的孩子:“求你,不要把我送给别人。求求你,不要把我送出去。”
听到这话,陆沉年心像被谁抓了一下。
他心道,也是,找来的人是陌生人,二来健康方面不能保证。
陆沉年想了想:“那你松手,我给去你买药。”
陆慎言摇摇头,带着哭腔:“不吃药。”
“你不想吃药,又不让我叫人,那你他妈想死嘛!”陆沉年说。
“你帮我好不好,像上次一样。”
漆黑的客厅里,突然变得无比安静。
……忽然脑海中浮现出某些回忆。
陆沉年脸瞬间烧起来:“…………你有病啊。”
第一次是意外,他们喝醉了。
但这次两个人都是清醒的。
陆慎言用嘴唇贴他的脖颈,软着声音诱哄道:“没人会知道的,哥,帮我弄一下,这里只有我们两个。”
“弄你麻|痹。”陆沉年吼。
“好,不弄不弄了,”陆慎言忙安抚处于暴躁边缘的男人,但嘴里任然步步紧逼,“那你借我抱一下,好不好,就抱抱。”
…………
陆沉年闭上眼,深吸口气:“那你蹭什么。”
陆慎言身子一顿,小声否认道:“我没蹭。”
这话说出来能骗到鬼,大概陆慎言也觉得这话不可信,他犹豫地换口:“那我,就蹭蹭。”

陆沉年是男人, 虽然经验不多, 但也不至于被这句话蒙骗。
“不要,我好热, ”陆慎言委屈都快哭出来了,“下面很难受。”
陆沉年也烦躁。
怎么办?
他知道男人憋着有多难受,何况是被下了催||情的药。
妈的, 他只想去把刘浩狠狠打一顿。
但眼前挂在自己身上的东西……
陆沉年无语地咬牙道:“你他妈别顶我。”
陆慎言喘着气回他:“这样会舒服一点。”
说着, 他得寸进尺:“哥,你用手帮我弄出来,好不好?”
陆沉年拒绝的话就在嘴边,可看到陆慎言意乱情迷的模样,拒绝的说不出口, 只能狠声道:“………你给老子动静小点儿, 外面听到怎么办。”
隔着一道门,外面如果有人经过, 肯定能察觉到屋里的声响。
“…………”
陆慎言红着眼睛望着他,一下不动了。
即便是没有灯光, 陆沉年都能知道陆慎言现在是一副怎样的神情。
半响, 他妥协的叹口气:“去房间里。”
两人才到卧室门口, 陆慎言就把陆沉年堵在卧室门板上弄出来了一次, 还没缓和下去的模样。
陆慎言目光紧锁住男人的脸, 胸膛剧烈起伏着。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 伸手抚摸上那张诱人品呷的红唇。
“哥。”陆慎言道。
陆沉年皱眉:“?”
“我也帮你弄吧!”他说。
陆沉年没好气地恨他一眼:“乱摸什么, 把手拿开。老子又没喝错酒。”
“很舒服的,”陆慎言说,“我让你也舒服。”
“…………”他当然知道很爽。
“你帮我弄一次,我帮你弄一次,”陆慎言认真道,“我一会儿给你咬。”
这语气自然到仿佛不是再说床||笫之事,而是像平时问他要吃什么一般。
陆沉年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陆慎言眨眨眼,状似单纯地问:“可以吗。”
“………这种事不需要你来做。”脑海中有一幕画面闪过,陆沉年莫名有点口舌干燥起来。
“我是怕哥憋着难受。”陆慎言声音带着浓浓的蛊惑,“这样对身体不好,我偶尔帮你咬,好不唔……”
“再说废话试试,”陆沉年手指收紧,“……你他妈贱不贱,上杆子伺候人。”
陆沉年莫名有些来气,因为他发现陆慎言说给他咬的时候,竟然来了感觉。
可能是回来这么久都没解决过,听到这种话一时有点心痒难耐。
可陆慎言接下来这句话,突然让他心跳剧烈,有什么东西差点儿就要呼之欲出。
他附身贴耳:“不会有人会知道的,这房间只有我和你。”
声音无法克制住的暗哑,低沉。带着一种粗粗的,沙拉拉的嗓音,仿佛稍有不慎就会踏入这个陷阱里面。
陆沉年耳朵火烧火燎的,突然感觉有点热。
……操,他是不是也喝错酒了。
“哥,”陆慎言循序渐进,“不会有任何影响的,一会儿到床上去,我帮你咬出来。”
陆沉年被陆慎言洗脑了似的。
只有“这里只有我和你在”
“不会有别人知道的”
“到床上去我帮你咬出来”
三句话在脑海中反复循环。
男人在性方面的意志力几乎约等于零。陆慎言盯着陆沉年,然后直接用一句话压垮陆沉年那岌岌可危理智。

文库首页小说排行我的书签回顶部↑

文库内搜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