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抢着叫我Daddyby八十六笔
八十六笔  发于:2025年01月2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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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没过多久他开始吐泡泡,身体几乎是不听控制的向上游去。
银色长发的人鱼破开了湖面,身上坠着水色的月光珍珠不停滑落,别墅阳台上的醉鬼看入了迷。
新的一天,郁执从文致手里接过早餐,这是自上次的咸盐饭后两人第一次见面。
文致低着头:“对不起。”
具体的她没明说,郁执听得懂。
美味的食物大概是郁执现在唯一感兴趣的,连带着对文致都好脾气了些。
“和你无关。”
“你知道是……”文致连忙住嘴,不敢说出真相。
“我知道。”
视线交汇一刻,文致心里轻松了不少:“这次的没有盐,你放心吃,我先走了。”
郁执打开餐盒,宣腾腾的热乎包子,培根煎蛋,一碗八宝粥,一个卤鸡腿以及四个小菜。
他舀了勺粥慢慢放进嘴里,谨慎嚼了下。
眉眼舒展开。
这次真的不咸。
他开始大快朵颐,没两口……
“啊嚏!”
“啊嚏啊嚏啊嚏……”
郁执被连环喷嚏打懵了,怀疑地扒拉了两下早饭。
难道这次下的是喷嚏药?
不过……有这个药吗?
郁执打开某度开始搜索。
艾杰来给池砚西送照片,他听过这样一句话,摄影师的镜头在哪爱就在哪,老板的镜头在哪已经很清楚了。
所以他得出结论:老板爱郁执。

池砚西披着睡袍瘫在沙发上,宿醉的感觉不大好受以至于他眼下都有些青。
不过好在艾杰给他带来了好东西。
视线落在那沓照片上,那个吊炸天的beta这次总该栽他手里了吧。
艾杰恭敬无声站在一旁,凭借着眼观六路瞄到了池砚西的神色,啧啧,老板看照片上的郁执都这么深情,不是爱他把这些照片都吃了。
池砚西拿起照片。
艾杰收回视线,这一沓照片他是按照文档的顺序排好的,一张不差。
这个视角明显是偷拍,照片上一位alpha正在为郁执点烟,他已经提前调查了这位alpha的信息,毕竟他是一个专业的助理,这种简单的事要提前完成,在将来某一时刻老板说出天凉了该让钟家破产时,他能够准确无误的提供正确信息。
池砚西一张张翻看着照片,照片从最开始的完整拍到两个人,慢慢的只剩下郁执那一张好看的脸。
池砚西是看到最后几张才反应过来的。
捏着可以说是郁执大头照的照片,恼羞成怒的把照片一扔。
“把人叫过来。”
艾杰立即照办。
郁执脑袋昏昏沉沉,早饭他都是吃了好久才勉强全部吃光又被撑的有些难受,正想睡个回笼觉,就收到了去池砚西那里的消息。
“该死的。”
撑着沙发的手攥紧,收住刚准备躺下的动作,去到衣帽间,挑选了件和身上衣服比较配的外套,佩戴好胸针。
这是郁执第二次来池砚西这栋房子,但是他第一次从正门进入,外墙上的电网已经安装好,2米高,在不断电的情况下应该只有飞鸟能飞过这道天堑。
他正大光明的出现在别墅内,没等池砚西开口自顾自的在对面深色沙发上坐下。
想睡觉。
池砚西眼珠跟着转动,beta坐下后就向后靠到了椅背上,长腿优雅交叠,双手随意搭在腿上。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才是这里的主人。
视线停在beta鼻梁上,打着斜贴了一个草莓小熊创可贴,有一瞬的心虚,转念一想自己的腺体现在还红肿着,他有什么好心虚的!
紧接着又想起beta说自己无趣,深吸一口气,这一次胜利的关键掌握在他手里他不需要气急败坏。
池砚西始终没开口,时间已经过了一分钟,郁执的耐心用尽。
不屑多问,起身就要离开。
“站住。”
郁执将要抬起的脚卸了力气,扭头,目光如在看一个死人,只是……今天的池砚西怎么有些模糊?有要向马赛克发展的趋势。
还没等他把模糊的池砚西看清楚,一沓照片向他扔了过来。
纷纷扬扬,数不清的郁执轻飘飘掉落。
郁执并没有去接,任由着照片散落各处。
池砚西这次胜券在握,气势都是昂扬的:“背着我小姑和alpha勾勾搭搭,这件事如果让我小姑知道,你猜小姑会怎么看?”
郁执没听懂他的话但他并没有深思的打算,他没善良到试图去理解对方愚蠢的思维。
回答的更是简单:“用眼睛看。”
池砚西:……
他这次的感觉不是打到了棉花,而是打到了反弹球,他一记暴击对方不费吹灰之力就让他身受重伤。
郁执最后留下一句:工作以外的事情不要找我,边界感三个字不懂就去百*度。
beta走的干脆利落。
留下被怼的哑口无言的alpha好半天才愤愤站起,追了空气两步又停下,转着圈圈把头发搓成炸毛,无处宣泄,咬牙切齿地抓过靠垫按在沙发上,当成郁执一拳一拳打下去!
郁执脚步有些漂浮,烦躁,今天的阳光太刺眼了,让他眼皮沉沉的只想闭上。
在外面溜达了一圈也正打算离开的艾杰远远瞧见郁执。
怎么就出来了?
老板这么快?
年纪轻轻不应该啊。
他藏在暗中观察,这么热的天郁执却穿着外套捂的严严实实,理由只有一个,为了遮掩可能会留下的爱痕。
他这双眼睛早已看透。
再观他脚步虚浮,啧啧,看来老板虽然快但也足够猛。
他没走成被叫了回去。
不动声色的瞧着散落一地的照片,还有爆了的靠垫,战况很激烈啊。
池砚西:“处理掉。”
郁执回去后就钻进了被窝,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可能是生病了,他这个人对疼痛的忍耐力很高,但对病毒他就是个弱鸡。
他平时的体温是36.8°,如果他的体温到37.4°,对他来说就相当于发烧,并且会让他无比难受,程度大概相当于一个人烧到了40°。
他把被子边又掖了掖,很冷,争取把自己裹成一个夹心面包,张开嘴,已经无法用鼻子呼吸。
变得水润的眼睛盯着房顶,好渴,想喝水……
舔了下发干的嘴唇,整个人都呆呆懵懵的,可是他刚刚才把被子掖好,掖的特别好,一点缝都没留,如果他出去喝水被子就白掖了,下一次就不一定能掖这么好了。
他就会很冷。
冻到他会感冒的。
他迷迷糊糊的想着,脸烧的红了起来像是在颧骨处抹了腮红,十分可爱。
郁执最后还是没有起来,他的身体很沉,就这么渴着迷迷糊糊睡着了,睡梦中还时不时舔下嘴唇。
没过多久他又忽然蹬被子,把自己从被子里滚了出来。
出了一身薄汗。
不到2个小时又变成小可怜,瑟缩着滚回被子里,卷啊卷,卷起床边把自己变成一块毛巾蛋糕。
反反复复。
郁执是被电话吵醒的,通知他池砚西要出门。
他从床上起身,整个人仿佛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不过睡了一觉感觉精神好多了,发现房间里暗到看不清才意识到他居然一觉睡到了天黑。
去洗了个澡,穿好衣服,把自己收拾的干净利索。
拿起一枚重工指环戴到食指上,又戴了一个多线条金属手环。
虽然感觉状态恢复不错,但如果是感冒有反复发作的可能,尤其是到了夜晚,所以郁执没有像平时那样上池砚西的车,而是让钟山过去了。
剩下的人里池嘉一太聒噪,高瀚太暴躁,那个只见过一面的余天明被查出和池砚西上次被绑有关,这时候估计坟头已经长草。
所以最后他坐上了高宇的副驾驶。
池砚西冷着脸上车下意识看向副驾驶,看到钟山那张老实憨厚的脸,他的脸色更不好看了。
高宇安静的开着车,副驾驶的郁执从上车后就闭目假寐,戴着口罩和帽子,简直生人勿近。
他犹豫再三:“上次的事是高瀚太莽撞,我代他向你道歉,对不起。”
郁执眼皮动了下还是没睁开,声音从口罩底下闷闷传出:“非本人意愿的道歉毫无意义。”
“而且我也不在乎。”
高宇没再说什么,只过了一阵他把车靠边停下。
马上就要睡着的郁执睁开眼,头又开始昏昏沉沉不大清醒了,车窗外的霓虹变得模糊。
这是到了?
随着开门关门声高宇回到车上,把手里的塑料袋放到郁执腿上。
“我看你应该是感冒了,这茬感冒挺严重的,我给你买了点药,你先吃了吧。”
说着打开他泡着枸杞的保温杯递过去:“不介意的话,用热水服药会好一些。”
郁执眼珠转动的缓慢,落在冒着热气的水杯上。
脑袋里想的是感冒会传染。
他又把口罩往脸上按了按,没有接过那个保温杯也没有吃那些药。
他没亲眼看着高宇从药店拿出这些药,他是不会吃的。
不过他说了句:“谢谢。”
高宇也没坚持。
今晚他们的目的地是一处私人庄园,一位公子哥在这里举办生日泳装派对。
高宇把车停下看向好像睡着的郁执,他的呼吸听上去很重,很不舒服。
把手向郁执额头伸去。
还没等碰到,对方忽然睁开眼睛,含着水色的眼极其明亮如两汪冰冷的泉泼了他一身寒意。
手腕中心传来轻微的刺痛感,锋利的尖刺从郁执食指指环中弹出。
高宇喉结滚动了下:“我想摸一下你有没有发烧。”
过了起码几秒钟,落在他身上那股寒意才如潮水退去。
郁执:“下次你不一定有这么好的运气。”
底部是黑色的利刺收回指环。
郁执磕了根烟从车上下去,即使还没进入庄园也能听见里面的欢闹声,他向后往车上一靠,用力吸了口烟。
清苦的味道游走了一圈,让他清醒了不少。
里面的欢声笑语不停歇飘进他耳朵,这个时间他在三角洲如果没有任务的话,应该正蹲坐在角楼入口的台阶上,吃上一根水果含量100%的自制冰棍,一只眼睛看红姐的那只泰迪对着板凳腿发,情,一只眼睛夜观天象,和老六打赌明天会不会下雨。
通常他都会赢。
然后拿着赢的钱,去和老二他们打几把牌。
无数个没有任务的夜晚,他都是这样度过的。
牌局尾声,红姐会搂着不知名小鲜肉回来,心情好的话会丢给他几张票子,让他能够多输几把。
这时候大家就会故作委屈的说红姐偏心。
红姐就会指着他:“这是我养大的儿子,我不偏心他我偏心谁。”
郁执缓缓吐出烟圈,再看周围是陌生的城市,陌生的环境,陌生的人。
他自嘲的哼笑了声,人一生病果然就会变得脆弱。
重新戴好口罩,他凭借着池砚西保镖的身份进入了庄园,职责所在,还是要亲自转转的。
他现在是头重脚轻,感觉骨头缝里向外冒凉风让他牙齿都要打架,震耳欲聋的音乐声更是吵的他头疼,瞧见了不少保镖在四处转来转去,安保这方面还是很严谨的。
几乎每一组保镖都会审视怀疑的多看他几眼,他没有穿池家保镖统一的黑色西服套装,他忍受不了每天穿一样的衣服。
也没带池家的金色徽章,会让他有一种被标记的感觉。
很恶心。
他逐渐来到泳池附近,入眼每个人都十分清凉,大片白花花的肉。
占地面积广阔的泳池里数不清的人头在戏水,随着音乐摇摆着自己年轻漂亮的身体,旁边的跳水区域也是一个接着一个下饺子似的。
泳池边更是三三两两搂抱成一团,旁若无人的亲吻,暧昧交错的视线和紧贴的身体,仿佛下一秒就能无视周围引爆一场热烈的互动。
他巡视一圈,转身就要离开。
一个小兔子冲撞入怀,对方的托盘脱手,上面的酒水洒了郁执一身尤其是裤子。
湿的位置尴尬。
侍者慌张道歉,手忙脚乱地伸手就要给郁执擦。
郁执挡住他的手臂向后退了一步。
穿着火辣兔子装的侍者掉着眼泪:“对不起,对不起,请您不要投诉我。”
郁执被吵的头痛欲裂,退开这一步膝盖一软差点没摔倒,浑身力气都随着滚烫的呼吸悄无声息的离开了身体。
小兔子瞧着郁执滴水的衣服,小心问道:“我们的换衣间有吹风机,要不您和我过去一趟,起码先把衣服弄干再说。”
郁执现在很想脱离这个吵闹的环境,衣服也的确要弄干,不然他的感冒状况会更严重,如果到了要打针的程度,那才是最可怕的。
沉默点头。
“请跟我来。”
郁执跟在小兔子身后,omega不是纤细的类型,背脊和腿的肌肉线条很漂亮,还是少见的黑皮。
一路都在向他表达歉意,走起路来屁股上那团白色尾巴一晃一晃,还斜挎着一个毛茸茸的挎包。
换衣间在别墅不起眼的角落处,一路到这边已经看不到人,就连震耳欲聋的音乐声都无法传播到这里。
郁执强打着精神。
小兔子偷偷摸摸打开门,探头进去:“呼~还好没人在,先生您就不用觉得尴尬了。”
池砚西没在泳池,正拿着球杆在游戏厅和朋友打台球,一抬头就看见乔昱辰走了进来。
他也在这场派对?
自从上次两人因为郁执闹得不愉快后就一直没有联系过,转念一想郁执没见进来,两人也不会碰面,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
乔昱辰来到他身前:“怎么没带你心爱的beta保镖?”
池砚西白了他一眼:“没完了是不是?”
乔昱辰背对着他拿起球杆,慢悠悠说了句:“别气,这事——”
眸色变得狠厉和笃定:“完了。”

乔昱辰把球杆往球桌上一放:“加我一个,现在的赌注是什么?”
旁边有人搭腔:“赌等一下谁给清许推蛋糕。”
这些公子哥就是这样,既会赌房赌车赌地皮,也可能赌一张照片,一句话,一个朋友圈。
乔昱辰:“这赌注不错。”
他加入后打了一球没进,耸了下肩,另一人上场,他去到池砚西身边:“我这两天新收了一个保镖,特别不一样。”
从他嘴里听到保镖两个字,池砚西都要有应激反应了,蹙眉看他。
乔昱辰给进球的对手叫了声好后又压低声音:“特种兵退役,蝉联过2界特种兵野拳赛冠军,你知道野拳赛吧,就是不管路子想怎么打就怎么打,没有规则最要命那种。”
说话间到了池砚西打球,他观察着球桌的局面,判断着先从哪一个球开始。
选定对面的球正要离开。
乔昱辰:“但最有趣的你知道是什么吗?”
池砚西扭头看他,他今天格外絮叨。
乔昱辰笑容灿烂:“他居然是一个omega,还是性感的黑皮~”
小兔子把换衣间的门完全打开:“先生,我们进去吧。”
换衣间不大,正对着门的墙壁上方留有透光玻璃,灰白色储物柜满满当当占了三面墙,收拾的还算干净没有什么杂物堆积。
小兔子一直在门口等着郁执,人畜无害的可爱模样。
郁执向前走了一步,腿一软站不稳的向旁边摔去,抓住门框勉强站稳。
“咳咳……”
一阵低低的止不住的咳。
“先生你没事吧,我扶您进去坐着休息一会儿吧。”
郁执已经没力气的顺着门框滑坐在地,他扯下快要让他窒息的口罩,大口喘息了几下:“能麻烦你先给我杯水吗?”
原本红润的嘴唇变得干燥。
小兔子瞧了眼郁执失去水色的唇,对方说话时扑过来的气息都是灼热的,让人能够清楚感受到他的体温应该达到了不可思议的程度。
“好、好的。”
他着急忙慌跑进换衣间,很快拿了一瓶水回来,在郁执身前蹲下,两下拧开瓶盖递了过去。
“谢谢,咳咳……”
郁执接过水瓶时手指碰到对方的手,和他一样指腹都有茧子,对方的要更厚,那是一双很粗糙的手。
一触即分。
他举起水瓶向嘴送去,到了嘴边又是一阵忍无可忍的剧烈咳嗽,水晃出大半洒到小兔子身上,把他的挎包都浇湿。
小兔子瞧了眼狼狈的自己。
郁执好一会儿才停下:“对不起,能扶我进去吗?”
他主动伸出手。
一秒钟后小兔子应了声:“好。”
抓住郁执手臂带到自己肩膀上,把这个脆弱的beta从地上扶了起来。
极其轻松的。
郁执垂着头整个人都靠着小兔子,跟着他走进换衣间,门关上时他轻声问道:“你是谁的人?”
因为感冒而柔软的声音仿佛在亲密耳语。
小兔子抓着他的手瞬间收紧,无辜友善在那张脸上消失:“在你掏出枪之前我会先杀掉你。”
郁执勾唇:“判断失误。”
尾音还没等完全落地,两人同时动手,抓着他一只手的小兔子就要把他来一个背摔,但郁执的手并没如他预料般向后摸枪,而是伸向了被他抓住的手。
修长手指勾住手腕上的多线条金属手环,用力一扯,手环就变成了一条危险致命的线勒向小兔子近在咫尺的脖颈。
正在弯腰向下用力的小兔子眼睛一瞪,使劲儿调转方向,向后一个头锤。
“从什么时候开始怀疑我的?”
“我只是习惯性怀疑一切。”
所以他故意摔倒,故意喝水试探,被他泼湿的背包出现手枪的轮廓,再联想到对方手上的茧子,以及这一路走来对方穿着厚底鞋脚步却轻到没有声音,以及有人出现在他们附近时,他总会反应迅速的看过去,哪怕有的人尚且离的很远。
这一切的习惯,他都很熟悉。
又把他往这种偏僻的地方领,答案很明显。
两人纠缠着打到房间中心,手上的力气在较劲儿,暗暗找着对方的突破口。
嘴上也没闲着。
小兔子眸光阴狠:“这不是一个惹人喜欢的好习惯。”
抓着郁执狠狠撞向储物柜,储物柜上的杂物噼里啪啦掉落,带起的灰尘呛的郁执咳嗽起来。
不过半死不活的beta十分顽强:“单打独斗也不是好习惯。”
手上发力揪扯着小兔子一个转身,极尽暴力的把小兔子塞进打开的储物柜,像是把他惯进坟墓。
兔耳发箍从小兔子头上掉下:“不用试探我,这次的确只有我一个人。”
“想独自一人杀了我,在你的主人乔昱辰面前证明自己的实力。”
听到他提到乔的名字,小兔子神色变了下,抬腿向郁执踢去:“你很聪明。”
郁执脸上是病态的红,戴着的帽子掉了下去,柔软的银白色长发散落到身前,眼里是一抹嘲讽,美的锋利又惊心动魄。
“但你很愚蠢。”
换衣间里响起激烈的打斗声。
“我赢了。”
乔昱辰开心地举起手臂庆祝,大家鼓掌恭喜他赢得为主人公推蛋糕的机会。
池砚西这一局有些心不在焉,一直在想乔昱辰说的那个omega,不知道为什么觉得有些不对劲。
乔昱辰红光满面:“再来一局?”
池砚西摇了下头:“你们玩儿吧。”
乔昱辰就开开心心的招呼着大家又玩儿了一局,这一次他输了,结束后拿出手机看了眼时间估摸着应该差不多了。
他可是给白桐安排了10个人,他就不信这次搞不死那个该死的beta!
翻出白桐的电话打了过去。
3秒后他看向手机,怎么不接?
轻快的铃声在走廊里响个不停,拿着手机的那只手滴着血,转过手机,显示出上面的来电显示——提款机。
“站住!”
四人组保镖出现在前方拦住了路,黑黝黝的枪口对准着充满危险的beta。
视线落在他手上,那只手里拽着一个皮质颈环,颈环并没有脱离主人的脖颈,只是此刻它的主人低垂着脑袋,如同垃圾般被拖到这里,留下一路触目惊心的蜿蜒血迹。
小兔子白桐没了之前自信十足的模样,只剩下凄惨。
保镖队长:“你是……”
“郁执,池砚西的保镖,这个人准备暗害池砚西的好兄弟乔昱辰被我抓到,现在我准备把他带去他们那里。”
郁执直接开口打断,他现在不是很有耐心,感冒病毒正在他体内肆虐让他无比难受,又经过刚才这一轮生死搏杀,激发着病毒快要将他完全吞噬。
“现在告诉我他们在哪?”近乎命令的语气。
保镖队长眸光闪烁,郁执这个名字最近经常听到,也知道他和乔昱辰的过节,但保不准他回到池家后被“教育”了一通,已经意识到自己的身份地位。
况且他是池砚西的保镖,他们可不敢私自动他。
“我们带你过去。”
郁执随意的做了个请的手势,队长又看了眼他拖着的人:“需要帮忙吗?”
郁执抓着颈环的手加重力气,勒的白桐咳嗽了声。
他笑着向队长说道:“他比较喜欢我。”
队长抿了下唇,没做声,感觉这个人颠颠的。
一路上时不时能听到郁执的咳嗽声,只听声音会让人觉得他脆弱又可怜。
游戏厅在二楼,现在郁执还有3个台阶就走了上去,可以听到人们交谈嬉笑的声音,他一边走一边用白桐的手机给提款机打电话。
很快接通。
“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乔昱辰急切的想听到好消息,可对面的人却迟迟没有开口。
“说话!”
“我靠!”
“这怎么回事?”
“搞什么?节目表演?”
乔昱辰被大家突然爆发的喧嚣吸引,抬起头,视线穿过众人和楼梯口的郁执对上,那是一双弥漫着笑意的眼睛,却让人感到不寒而栗的疯狂。
对方漂亮的脸蛋上沾染着血迹,像是玫瑰花的刺,让他生出一种妖异又危险的美丽。
下一秒,手机听筒里终于传出声音。
“嗨,我们又见面了。”
上挑的尾音透着愉悦却让人毛骨悚然。
乔昱辰从始至终一直紧盯着郁执,无比确定刚才这句话是他说的,而给他打电话的是白桐,这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
勉强拿稳手机,瞳孔僵硬转动,这才看见郁执手里还拖着个人。
黑巧般的肤色,让他一眼就认出是谁。
怎么可能?
这一次怎么可能还会失败!
郁执手上用力一甩,把破破烂烂的白桐丢到前面。
周围的人惊呼着向后退开,没注意到郁执这一下把自己带的向前踉跄了两步,差点没摔倒。
乔昱辰回神一边向后退一边喊着:“快!快抓住他!他杀人了!老子要是出事你们这些保镖都得死!”
这个疯子这次也许真的会杀了他!
保镖们有些犹豫,但实在是架不住乔昱辰的威胁,想着先围住郁执做做样子等池砚西回来再说。
刚要有所行动。
正巧回来的池砚西:“谁要动我的保镖?”
金字塔尖的少爷不怒自威,保镖们噤若寒蝉,队长连忙鞠躬哈腰:“池少爷这都是误会。”
没等他详细解释,郁执已经拔出了枪,游戏间一下子乱成了一锅粥。
乔昱辰试图躲到台球桌后:“池砚西!快让人把他抓起来!”
该死的!难道那10个保镖都被郁执收拾了!早知道留几个在身边了!
郁执眉头压低,视线太过模糊,让他无法清楚确定乔昱辰的位置,持枪的手臂忽然被抓住。
看到池砚西,他忽然想起自己想要处理掉他的那一晚。
想起他和乔昱辰的那通电话。
是自己小看他了。
这次就先崩了乔昱辰再杀了他,这个胆敢欺骗他的alpha,他要射穿他狡猾的心脏。
池砚西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郁执一副刚经历过激烈战斗的样子,手上脸上都带着伤,不知道这身衣服下又会是何种青紫交加的场面,他皮肤白,应该只是小小的磕碰都会反应十分明显。
被他抓住的手臂试图甩开他,打断了他继续幻想那具遍体鳞伤的身体,很轻易就控制住郁执。
池砚西有些意外,郁执的力气不该是这种程度,如果变成这样,那他或许伤的不轻。
一抬眼发现郁执在看着他,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觉得那双格外水润的眼底有一抹委屈。
心里升起一抹异样的滋味,抓着郁执的手又紧了紧。
十分生疏的开口:“别闹了,回家了。”
临走前深深看了乔昱辰一眼,带着郁执就要离开,郁执扣在扳机上的手指几次打滑,最终枪没开成,他彻底失去意识倒在了池砚西身上。
那一晚,来参加派对的人全部看到池大少爷用公主抱的姿势,抱着那位传说中的保镖离开了庄园。
于是《霸道少爷悄保镖》,《疯批美人是少爷的心尖宠》,《AB禁忌之恋之永不回头》,《夜色下坠,今晚要不停》等多版本以两人为原型的口头八卦在圈子里疯传。
凌晨2点,池砚西给郁执拔了针,敷衍的给他按了会儿贴布。
对着沙发上沉沉睡着的郁执狞笑起来,差点发出桀桀桀的反派笑声。
兴奋到搓手手。
终于落他手里了,老话说得好:趁他病,要他命!
他隔空比划着郁执的脖子掐了一下。
愣了下,不对啊,他现在可以真掐了!掐之前看了眼郁执死死握在手里,他怎么都没弄出来的手,枪。
反正他晕着。
凑过去不太熟练地掐住郁执下巴: “你不是很厉害吗?你再嚣张啊?”
如果有人看到这场面,简直就是alpha垂涎貌美beta,趁其病弱大耍流氓——浸猪笼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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