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瞎子是大佬的心尖宠by鱼紫薇
鱼紫薇  发于:2025年01月2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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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好,我这就抱乖宝下去。”萧煜航一边应着,一边收紧了手臂,抱着舒钰起身,大步朝楼下走去。
饭桌上,舒钰像只猫一样慵懒地坐在萧煜航的腿上,嘴角噙着一抹满足的笑意,嘴唇轻启:“萧总,你今天去了哪里呀?怎么才半天就回来了?”
萧煜航神色微微一僵,不过转瞬便恢复了常态,手中筷子夹起一块鹅肝,递到舒钰嘴边,说道:“去见了几个重要的客户,谈完事儿就赶紧回来了,怕你在家无聊嘛。”
只是那放在舒钰腰间的手,不经意间收紧了些许,在这件事情上,他不得不撒了个谎。
“少爷,有个自称是舒家下人的男人,说是有东西要交给您。”一个身着制服的佣人进来,打断了他们的谈话。
那佣人双手虔托着个盒子,身体微微前倾。
“动作这么快,还算识相。”萧煜航抬眸瞥了一眼,眼底闪过一丝旁人难以察觉的满意之色,旋即给身旁站着的吴伯使了个眼色,那眼神交汇间,满是默契。
吴伯心领神会,双手伸出,稳稳接过盒子,而后转身,弯腰将盒子轻轻递给萧煜航。
萧煜航接过只是随意地将盒子放在桌子一隅,旋即又拿起汤勺,仔细搅了搅碗里的热汤,继续给舒钰喂饭。
“萧总,我家里人送什么东西来了?”舒钰疑惑地问。
“没什么,就是看看你之前都吃了什么药。”
“哦。”舒钰轻应了一声,也没再多问,乖乖张嘴吃下萧煜航递来的食物,嘴角笑意复又扬起。
吃过午饭,萧煜航哄着舒钰午睡了,然后才走到书房,颤抖着双手打开了那个盒子。
盒子里有个小药瓶,里面还有三粒药,看下瓶子的外面,什么说明也没有。

萧煜航拨通了李景龄的电话。
正沉浸在酣甜午觉中的李景龄被手机来电声音吵醒,一股无名火“噌”地从心底蹿起,本想掐断来电,可当瞥见屏幕上“萧煜航”三个字时,又连忙接通了电话。
“大总裁,什么事啊?”声音里还透着没睡醒的惺忪。
电话那头,萧煜航的声音沉稳而清晰:“宋琪兰把那药送过来了,还剩三粒。你下午过来拿去好好研究,顺便帮舒钰检查检查身体。”
“好嘞!”李景龄瞬间来了精神,瞌睡虫跑得无影无踪,声音拔高了几个调。
萧煜航听着他这前后转变巨大的态度,嘴角微微抽了抽,沉默了一瞬,心里琢磨着,是不是该把连启叫回来,免得这家伙空欢喜一场。
一个小时后,李景龄哼着不成调的小曲,乐颠乐颠地提着药箱出现在门口。
此时连启也早已被萧煜航叫了回来,他坐在沙发上,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门口。
李景龄刚踏入大厅的那一刻,连启满是希翼的目光就锁定在他手上。
可当看清李景龄手里除了那只药箱再无其他时,那原本闪烁光芒的眼眸瞬间黯淡下去,嘴角耷拉下来。
可是客人来了还是得打招呼。
连启:“李医生,你来啦!”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却像是一片羽毛,把李景龄心尖挠得痒痒的。
“嗯。”
李景龄捕捉到了他这神色的变化,脚步顿了顿,背对着连启,朝着萧煜航递去一个无奈又略带埋怨的眼神,仿佛在说“都怪你,就知道催!害的我没时间给他去买好吃的!”那眼神里的戏码十足。
萧煜航接收到他的目光,回以一个淡定的眼神,那意思分明是“生气了就好好哄,这样才增进感情”。
李景龄无奈地扶额,心下琢磨着,当务之急得先把正事儿办了,心上人回头再哄。
于是,他清了清嗓子,开口道:“舒少爷,请把手伸出来一下。”说话间,他的右手悬空,已然自然地做出了准备把脉的姿势。
舒钰此刻正坐在沙发的一头,听到李景龄的话,把手轻轻搁在了沙发扶手上。
而一旁的萧煜航坐在舒钰身边,手臂亲昵地环抱着他,极为细致地替舒钰把袖子挽上去了一点点。
瞬间,李景龄眼底的情绪被尽数收敛,神情变得严肃专注。
连启坐在旁边的沙发上,刚好看到他线条刚硬的侧脸。刚才的吊儿郎当,随性洒脱都没了,只剩下医者该有的冷静与沉稳。
连启不禁多看了一眼,待李景龄抬头时,赶紧偏向别处。
李景龄:“换一只手。”
萧煜航反应那叫一个迅速,赶忙把刚才把过脉的手的袖子轻柔放下,小心翼翼地将另一只手的袖子挽起来一点点。
“舒少爷最近有哪里不舒服吗?”
舒钰歪着头,鼻尖刚好蹭在萧煜航的脸上,“还好,萧总把我照顾得很好。”
萧煜航听到这话,脸上瞬间扬起一抹得意之色,下巴微微扬起,眼睛盯着李景龄,还故意挑了挑眉毛。
李景龄“……”
“那是,你家萧总自从接手公司起,从来没有半个月不去公司的事儿,现在啊,心思全在你这儿咯。”李景龄没好气地调侃着。
舒钰被这话一戳,脸“唰”地一下红了,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
几分钟过去,李景龄搭在舒钰脉搏上的手指缓缓拿开了。
一直紧盯着的萧煜航迫不及待地开口追问:“怎么样?”
李景龄神色稍缓,微微点头说道:“嗯,脉搏确实比之前强劲了一点点,看来这段时间调养有成效,继续按时服药。”
闻言,舒钰真诚说道:“谢谢李医生。”
李景龄:“不客气!”
李景龄利落地收拾好药箱,萧煜航像是早有默契一般,从口袋里掏出那瓶药,稳稳地递向李景龄。
李景龄伸手接过,顺势放进口袋,两人没有说一个句话,一个递得顺手,一个接得自然,多年相处下来的默契展露无遗。
可就在这当口,舒钰放在茶几上的手机铃声打破了屋内短暂的宁静。
萧煜航垂眸瞧了瞧来电显示,那上面“母亲”二字映入眼帘,随即扭头对他说道:“是你母亲。”
舒钰闻言,先是一愣,浓密的睫毛扑闪几下,喃喃道:“我母亲怎么会突然打电话来呢?”平日里,母亲对他多是冷言冷语,主动来电,基本没好事。
舒钰都有点不敢接了。
萧煜航看出舒钰的犹豫。手臂一伸,将他稳稳抱在自己腿上。
另一只手则熟稔地在手机屏幕上轻点,帮舒钰接通了电话,并且开了免提。
“舒钰啊,我是妈妈,你现在还好吗?”电话那头,宋琪兰的声音传来,那语调轻柔婉转,听起来满是慈爱,与往日对舒钰的冷漠、苛责全然不同,跟换了一个人一样,惊得众人面面相觑。
舒钰更是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这真的是我母亲在说话吗?
舒钰还沉浸在震惊中回不过神,萧煜航见便用自己的额头轻轻蹭了蹭舒钰光洁的额头。
舒钰被这亲昵的提醒唤回思绪,忙对着电话结结巴巴说道:“母亲,我……我还好。”
“舒钰呀,乖儿子,之前是妈妈不对,对你太严格了,你别怪妈妈。”宋琪兰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隐隐带着几分刻意的愧疚。
众人“……”
明明是百般苛待,竟说是严格!
“毕竟你是舒家唯一的儿子,是要继承舒家公司的人。”说到此处,她微微停顿,像是在斟酌接下来的措辞。
“所以,妈妈想通了,你欠萧总的一千万,我们替你还了,你赶紧回,啊?”
那“一千万”三个字,虽说语气尽量平和,可宋琪兰的心却在滴血,那白花花的银子花在这里,她是多么不甘心。
可是为了她的计划,她不得不忍痛做出这看似大度的退步。

第19章 萧煜航的沉默
舒钰听完,心瞬间慌了起来,无助地把头偏向萧煜航的方向,一只手紧紧攥着手机,满脸的不知所措。
他深知自己之前是因要还钱这档子事,才被萧煜航带到这倚风山庄,如今母亲说要替他还,那自己岂不是没了名正言顺待在这儿的借口?
更何况之前萧老爷子病重信迷信,给了舒家五千万的馈赠,现下拿出一千万倒也不是难事。
舒钰咽了咽口水,声音带着些微颤抖与期冀,对着电话说道:“妈,我,我得跟萧总商量一下。”
“商量个什么呀!”宋琪兰许是太急切,声调突然拔高,可话一出口,又觉这样不妥,赶忙又软下语气,温柔说道,“舒钰,以后妈妈绝对不骂你了,想想以后,爸爸妈妈还得靠你养,妈妈后悔了,你原谅妈妈啊!”
舒钰本就是个心地善良的孩子,被宋琪兰这般软语央求,下意识就应道:“好的,妈。”
宋琪兰得到了想要的答复,心满意足地挂了电话,露出得逞的笑意,可那笑意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一脸凶险狰狞。
可她不知,这通电话全程被萧煜航几人听得清清楚楚。
连启眉头紧锁,身形急切地往前迈了一大步,大声说道:“舒少爷,你千万不能回去啊!你眼睛看不见,留在倚风山庄安全多了。”
李景龄在一旁不住地点头,附和道:“是啊,我也觉得连启说得在,萧总,您心里肯定也舍不得让舒少爷走吧?”
萧煜航沉默没答话。
“表哥!”连启见萧煜航沉默不语,愈发着急了,眼眶也微微泛红,他不明白为何萧煜航在这关键时候这般犹犹豫豫。
舒钰还坐在萧煜航的腿上,他本满心期待着萧煜航能说句挽留的话,可他竟然这么久都没有回应,他的一颗心如同坠入了冰窖。
他其实特别想当面问问萧煜航,要是自己母亲帮着还上那欠他的一千万,他是不是真就会决然地放自己离开。
可念头一转,他又满心苦涩,自己是以欠债打工还债的身份来到这儿的,本就低人一头,更何况,他还是个身有残疾的人,萧煜航没有要他马上工作,已经是莫大的宽容了。
至于过往那些看似亲密的相处时刻,舒钰心里也门儿清:萧煜航身为萧家掌舵人,掌管着偌大的家业,未来要继承家族衣钵、开枝散叶,怎么可能永远和自己这么个男人在一起呢?他迟早是要娶妻生子,延续萧家香火的。
这般想着,舒钰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些,开口说道:“我还是回去吧!这些天承蒙你们诸多照顾,我心里都记着。只是我,终究还是要回到原本的地方去的。”
连启看着舒钰可怜的模样,又瞅瞅依旧沉默的萧煜航,满心都是疑惑与不甘,他还想仔仔细细地盘问清楚,被李景龄一把拉住。
他又气又急,狠狠地瞪了李景龄一眼,呼地站起身,带大步回房了。
第二天,萧煜航果然收到了舒起先转来的一千万。
彼时的舒钰,正拖着略显沉重的步子,缓缓走出倚风山庄的大门。
萧煜航连送都没有送。
舒钰坐在车里,回想萧煜航那些贴心关怀与宠溺,并不似作假。
可如今这冷漠疏离的送别,又将过往美好狠狠碾碎。
舒钰紧攥着衣角,嘴角浮起一抹苦笑,那笑容里藏着无尽酸涩。
舒钰迈进家门时,宋琪兰早已候在庭院。
她看见舒钰落寞地背着他的包回来时,原本想挖苦他几句。
可余光瞥见一旁神色冷峻的舒起先,那尖刻话语便卡在喉咙,转而堆起一脸虚假笑意,开口道:“乖儿子,可算回来了,往后就踏踏实实在家待着,妈以前对你严苛,那也是望子成龙,往后不会啦。”
舒钰垂眸,掩去眼底失落,低声应道:“谢谢妈。”
“你爸在这儿呢,快叫爸爸。”宋琪兰笑意愈浓,活脱脱一副慈母模样。
“爸。”舒钰听话喊道。
舒起先眉头紧锁,目光在舒钰身上打量,满是失望与不满。
本指望儿子借着与萧煜航的亲近,能为舒家谋得利益,哪成想非但没成事,还让自己掏出去一千万。
他鼻腔冷哼一声,从牙缝挤出个“嗯”字,便甩袖转身。
待众人散去,舒钰回到那狭小昏暗的小屋,熟悉又清冷。
他轻靠在斑驳墙边,环顾四周,过去半月在倚风山庄的时光仿若绚烂绮梦,那里的欢声笑语、深情拥抱,与如今孤寂处境鲜明对比,恍如隔世。
正当舒钰沉浸在这怅惘泥沼之中时,老旧的门轴“吱呀”一声发出刺耳声响。宋琪兰母女俩裹挟着一股尖锐又逼人的气势,大步跨了进来。
舒美仪一进门,目光就直勾勾地锁定在舒钰身上,眼神里闪烁着按捺不住的幸灾乐祸,嘴角高高扬起,娇声叫嚷道:“哟!哥哥,瞧瞧你这狼狈样儿,是被人家萧总毫不留情地赶出来了吧?我就说嘛,你也不掂量掂量自己,一个残疾还妄图攀高枝,真是白日做梦!”
舒美仪双手抱胸,继续挖苦:“所以哥哥,人得有自知之明,不该你惦记的、以后就别再跟我争了!省得又丢人现眼,还连累家里破财!”
这熟悉又刻薄的腔调,舒钰早就习惯了。
可是,她话里提及了萧煜航,往日萧煜航对他的温情呵护又重返脑海。眼眶再也兜不住泪水,簌簌滚落。
这时,宋琪兰轻咳一声,嘴角扯出一个冰冷又狰狞的冷笑,鼻腔里哼出一声不屑:“哼,舒钰,我还真以为萧煜航对你情深义重呢,结果怎样?区区一千万,就把你像个破包袱似的甩了!你可知道萧家那是怎样的庞然大物?虽说具体有多少家底咱不清楚,可几百个亿那是板上钉钉的事儿,这一千万对他而言,不过是九牛一毛罢了!哈哈哈!”。
舒钰猛地抬起头,脸上写满了错愕与难以置信,嘴唇微微颤抖,嗫嚅道:“母亲,原来……原来你在电话里的关心都是装出来的?”

第20章 萧煜航的后悔
装什么?”宋琪兰瞬间变了脸色,眼神里的狠厉像淬了毒的利箭,直射向舒钰,“咱家实打实赔了一千万,这可是真金白银!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扫把星、败家子!”
舒钰的心彻彻底底地凉了下来,他无力地瘫坐在那陈旧的椅子上,眼神空洞而迷茫。
“我跟你父亲商量好了,你现在腿也好了,总不能整日在家吃白饭!我费了好大的劲儿,托人帮你在栗都大厦找了份事做!”宋琪兰的声音尖锐而冰冷,话一说完,便摔门而去。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舒钰便在宋琪兰的连声催促下,迷迷糊糊地起了床。而后,便坐上了“熟人”的车。
栗都大厦对舒钰而言,并不陌生,往昔也曾多次路过。
待得知工作内容是穿着印有广告的人偶服,在大厦周边走来走去时,舒钰心里竟涌起一丝庆幸,毕竟对于他这个眼睛看不见的人来说,这样的活儿,似乎也不是特别困难。
抵达栗都大厦时,广场上早已热闹非凡。
原来这里有新开的商铺,正在举办开业促销活动。
放眼望去,跟他一样身着一模一样人偶服的人有七八个,他们在人来人往的广场上来回穿梭。
舒钰默默换上人偶服,凭借着听觉与感觉,开始在广场上来回踱步。
突然,一阵尖锐的呼喊打破了喧闹的氛围。
“抢劫啦!”那声音满是惊恐与急切,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人们下意识地朝着叫喊声的方向望去,只见一人手中挥舞着一把明晃晃的大刀,神色狰狞,正疯狂地追着另一人。
这般骇人的场景,让大多数人脑海中只剩“保命”二字。
刹那间,广场上乱作一团,人群像没头的苍蝇般四处乱窜,你推我搡,人挤人、人撞人,场面极度混乱。
舒钰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慌乱之中,他全然没了方向,脚步踉跄地摸索着前行,不小心竟和另外两个穿人偶服的人撞在了一起,三个人重重地摔倒在地。
就在这时,不远处一个人偶猛地将头套脱下,扯着嗓子大喊一声:“舒少爷!”
好几个人迅速围拢过来,一直坐在广场边普通轿车里,打扮低调默默观望的萧煜航,瞧见这般状况,脸色骤变,飞身推开车门,朝着人群飞奔而来。
然而,此刻大家都身着一模一样的人偶服,又七扭八歪地倒在一起,根本分不清谁是谁。
众人只好一个个手忙脚乱地拉起来,取下头套辨认。
一个、两个,头套被依次取下,可都不是舒钰!
“还有一个的呢?”其中一个保镖急得额头直冒汗,大声问道。
“不好!”萧煜航一听,顿感大事不妙,心瞬间慌了神。
手忙脚乱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手指颤抖着点开定位软件,定睛一看,屏幕上那代表舒钰的红点点,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离这儿越来越远。
“快!跟上!”萧煜航此刻也顾不得细想,眼眸中燃烧着焦急与决然,大声命令保镖们赶紧行动,一行人如离弦之箭般朝着红点消失的方向追去。
萧煜航坐在车后座,一边双眼像着了火一般死死盯着手机上的定位,一边声嘶力竭地冲着保镖吼道:“开快点!”
保镖也是拼尽了全力,他紧攥着方向盘的双手,脚下将油门踩到了底,车子在道路上飞驰。
每一次拐弯,就好比在玩漂移特技,轮胎与地面剧烈摩擦,发出一连串尖锐刺耳的声响。
眼见着屏幕上的红点距离他们越来越近,可那位置竟朝着海边不断偏移。
萧煜航心急如焚,心脏像在敲鼓一样疯狂跳动。
他身子前倾,神经更是紧绷到了极限。
“再快点!”萧煜航再次嘶吼出声,那声音简直要冲破车顶。
此刻,他后悔莫及。他心底早就有了怀疑,之前舒钰被绑架可能就是宋琪兰在背后一手导演的。
他想利用这个机会揪出当初绑架舒钰的绑匪,找到证据,好让宋琪兰付出代价。
他以为给舒钰手机安装上定位系统和窃听器,在舒家周围安排好眼线,就能保证舒钰安全。
却没料到会将舒钰再度置于这般险境。
“舒钰,你一定要没事!”他在心底疯狂呐喊。
在通往海边蜿蜒曲折的公路上,气氛剑拔弩张。
前头两辆车一路狂飙,后头三辆车则如饥饿的猎犬,紧追不舍。
突然,一阵震耳欲聋的轰鸣声从头顶传来,一架直升机飞至前方头顶上方。
紧接着,一条软梯从机舱缓缓放下。
萧煜航抬眸一瞧,一眼便认出这是自家的直升机,当下毫不犹豫,赶忙叫停车子。他推开车门,几步跨到软梯下方,手脚并用,顺着梯子飞速攀爬而上。
进入机舱,果不其然,李景龄稳稳坐在驾驶室,神情悠然自得,好似这紧张的追凶场面不过是一场寻常游戏。
连启则满脸担忧地坐在机舱里。
“你怎么也跟来了?”萧煜航眉头紧皱,语气中带着几分诧异与质问。
“我担心你们!”连启急忙回应。
萧煜航也没心思再多说话了。他注意力全都在前面的两台车上。
直升机马力全开,迅速拉近与目标车辆的距离。
眼看就要追到海边,那前头逃窜的车子却突然车门大开,从中窜出两个身影。
而那车子,却载着双眼看不见、毫无反抗之力的舒钰,直直朝着大海冲了进去,激起一片巨大的白色水花。
“舒钰!”萧煜航见状,嘶吼一声,毫不犹豫地纵身一跃,从直升机上跳了下去,扎进汹涌海水之中。
与此同时,车上跳下来的那两人,钻进了后面那台车,朝着另一个方向夺命逃窜。

李景龄看着逃窜的车子,嘴角上扬,露出一抹邪笑。
他从容不迫地从腰间掏出手枪,稳稳瞄准那逃窜车辆的车轮,随着“砰”的一声枪响,子弹精准命中,那车子瞬间急速左右摇摆,车身失去平衡,“轰”的一声侧翻在地。
随后赶来的保镖们一拥而上,迅速将车里的几人制伏。
连启坐在直升机里,目睹这惊心动魄的一幕,整个人都呆住了,他似乎闯进了一个动作大片之中,许久都回不过神来。
李景龄稳稳停住直升机,转头瞧见连启那副愣神模样,伸出手指打了个响指,将连启从恍惚中拉回现实。
“表哥!舒钰!”连启猛地回过神,这才想起他们都掉进海里了,满脸惊恐,声音都带着哭腔,“李景龄,怎么还没看到他们起来,快想办法救救他们。”
李景龄却一脸轻松,拍了拍连启的肩膀,满不在乎地说道:“放心好了,相信你表哥!
说话间,海面“哗”的一声,如同被利刃划开,蹿出两个人头。
萧煜航一只手臂紧紧搂着舒钰,另一只手臂奋力划水,将舒钰的头搁在自己肩头,大口喘着粗气,朝着岸边游来。
上岸后,萧煜航顾不上自己浑身湿透、疲惫不堪,赶忙将舒钰平放在沙滩上,双手交叠,有节奏地按压舒钰的胸口,嘴里不停呼唤着他的名字,声音带着几分颤抖与焦急。
片刻,舒钰猛地呛咳起来,海水从口鼻中喷出。
萧煜航见状,紧绷的神情瞬间松懈,长舒一口气,眼眶泛红,紧紧将舒钰搂入怀中,嘴里喃喃低语:“乖宝,没事就好!没事就好!”眼神里满是透着劫后余生的庆幸。
片刻,萧煜航抱起舒钰,上了直升飞机往医院飞去。
不多久,飞机稳稳地停在了医院顶楼的停机坪上。
萧煜航抱着舒钰快步走向早已准备好的vip单间病房。
病房里,医护人员熟练地忙碌着,为舒钰连接各种检测仪器,抽血、听诊,各项检查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李景龄作为医院的权威专家,也亲自上阵。
一番细致检查后,神色凝重地说道:“他肺部呛水了,加上这大冬天的,海水冰冷刺骨,本身身体底子就不太好,现在已经有感冒的趋势,需要住院观察。”
萧煜航站在一旁,双手紧握成拳,连连点头:“好,好,一定要用最好的药,最好的治疗方案。”那平日里在商场上指挥若定、说一不二的气势全然不见,只剩下满心满眼对舒钰病情的担忧。
果不其然,仅仅两个小时后,舒钰面色潮红,眉头紧皱,体温上升到了39.5℃。
李景龄连忙给他用了退烧药。
萧煜航守在床边,半步都不敢挪动。
昨天舒钰离开倚风山庄后,他一刻都没睡。
尽管自己做好了各种安排,但是自己不在他身边,总是心里不踏实。
连启则安静地坐在旁边的沙发上,准备随时听候差遣。
李景龄带着医护人员再次推门进来查看病情时,却看见连启已经睡着了。
李景龄宠溺摇摇头,走到连启身边,动作轻柔地抱起连启,不顾周围护士和保镖们投来的各异目光,抱着连启稳步朝着院长办公室走去。
进了办公室,他径直走向里面的休息室,将连启放在床上,先是细心地帮他脱下外套,又从一旁柜子里拿出一床厚被子,轻轻盖在连启身上,掖好被角,这才放心地转身离开。
舒钰再次醒来已是晚上,他脑袋还有些昏沉,喉咙干涩得厉害。
眼前依旧是那无尽的黑暗,鼻尖满是刺鼻的消毒水味。
“乖宝!”一个颤抖又熟悉的声音在他耳旁响起。
舒钰费力地将头歪向声音的来源,嘴唇微微开合,声音带着几分虚弱与不确定:“是……萧总吗?”
“是我,乖宝,对不起!对不起!”萧煜航眼眶泛红。
他猛地伸出手,紧紧搂住舒钰,那力道像是要把舒钰揉进自己身体里,除了一声声饱含愧疚的“对不起”,他喉咙像是被什么哽住,再也说不出别的话来。
舒钰听着这声声道歉,心里满是自责,声音低低的,带着几分沙哑:“萧总,对不起,我……又给你添麻烦了!”
“乖宝,不麻烦,是我大意了,是我不好,还好你没事!”萧煜航的声音已然哽咽,话语里满是懊悔与后怕。
他松开怀抱,抬手轻轻抚上舒钰的脸颊,手指摩挲着那略显苍白的皮肤。
“这里是医院吗?”舒钰轻声问道。
“是的,是上次来检查的医院。”萧煜航赶忙回答,手依旧停留在舒钰脸上。
“我……”舒钰欲言又止,神色间有些不自在。
“怎么了?乖宝?”萧煜航关切地追问,目光紧锁着舒钰的脸。
“我不喜欢消毒水的味道,我想回家。”舒钰小声嘀咕着。
“好好好。”萧煜航立刻应下,转身喊道:“来人!”
一名守在外面的保镖听到呼唤,迅速推开门进来,恭敬地问道:“总裁,有什么吩咐?”
“去把李院长叫过来!”。
“好的,总裁!”保镖领命后匆匆离去。
片刻,李景龄脚步匆匆赶到病房,他帮舒钰测了一下体温,“差不多正常了。”
萧煜航一听,眼睛一亮,紧接着说道:“那好,舒钰不喜欢医院,你带上药箱,跟我们住倚风山庄!”
李景龄“……”
有这么惯的吗?
“好吧。”李景龄无奈地说。
彼时,萧煜航身形利落地帮舒钰仔细收拾妥当。
随后,他敞开自己厚实的大衣,如同展开温暖的羽翼,将舒钰严严实实地裹在其中。
紧接着,萧煜航稍一弯腰,稳稳地把舒钰抱在怀里,大步流星地向着医院停车场走去。
而李景龄则转身朝着休息室的方向走去。
他推开门,屋内静谧得只有连启轻微的呼吸声。
李景龄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缓缓坐下,床沿微微下陷。
他的目光牢牢锁在连启熟睡的面庞上,他嘴唇微微张着,透着几分毫无防备的稚气。
李景龄的手像是不受控制一般,一点一点地伸了出去,指尖轻轻描摹着他的唇。
他心里涌动着强烈的渴望,多想就这么俯身亲上去。

连启被他手上的动作弄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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