觊觎那只漂亮神明by三双鱼
三双鱼  发于:2024年12月1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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辞承进来的时候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幅场景。曾几何时风光无限的神明大人,此刻正奄奄一息地躺在地上,稍稍一碰便会碎掉。
今天是最后一天,他可以得偿所愿的日子,但是他还是来了。
是要亲眼见证神明的陨落还是别有所图,辞承并不是很清楚,他只知道,在这个即将大仇得报的日子里,他想见他。折磨也好、嘲讽也罢,他只想见他。
“时银,你可曾后悔。”辞承的声音消散在风中,他注定了听不到这个答案。
好香。神明的嗅觉一向很灵敏,时银耸动着鼻尖朝着辞承怀里钻了钻,然后无意识地将一旁的石头紧紧揣进了怀中。
他答应过它会带它一起出去的。
辞承有些嫌弃地看了一眼那块丑陋的石头,下一秒就要将它拿扔掉,却见时银像护着一块宝一样地护着它,有种石在他在,石亡他亡的即视感。
“松手。”
时银抱得更紧了,无声地抗议。
盯着时银看了半晌,辞承才移开视线。最精彩的片段,他想要时银一起见证,看看他的辞谨寒是如何输的一败涂地的。
他能将他关在这里一次,也能关他两次三次,所以即便是神明也不足为惧。
辞承开了一间房。不知什么时候,他的手已经不自觉地抚上了时银的脸,一点一点描摹着他的眉眼、鼻梁和嘴唇。
只是一个月未见,他便瘦了,原先还有些肉的脸上现在棱角分明。
末了,辞承看着自己染黑的指尖,眸光一凝,好脏。
起身,辞承打来一盆热水,他将毛巾浸湿后铺在了时银的脸上。
潮湿的毛巾带着丝温热将时银的脸遮得严严实实,热气浸入了每一个毛孔,时银的呼吸却越来越急促。
他无法呼吸了。
一秒,两秒,三秒……辞承看着时银窒息的模样,心中不知在想什么,他最终还是揭起了毛巾。
重获空气的时银小心翼翼地平稳着呼吸,卷翘的睫羽末端挂着一滴晶莹剔透的泪珠,欲坠不坠。他的鼻子轻轻的抽搐着,鼻尖泛红,樱桃般的小嘴微微张着,隐约可见其中一小截嫣红的舌尖。
就连痛苦的呈现都如此勾人,他不是神明,而是妖孽。
辞承眸色渐深,看着时银沉睡的模样,干燥地舔了舔唇角。既是好心将他放了出来,那收取一些“利息”不过分吧。
两唇相触的瞬间,辞承的体内宛若有电流闪过。他闷哼一声,抬起头,拇指用力地在时银的唇瓣上碾过,然后轻轻地掰开了他的嘴。
辞承挑起指尖,翘开了时银的牙齿,捻住他的舌尖。他感受着手指上传来的粘腻的湿意和温热,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他朝下按了按时银的舌根,紧致的包裹感让辞承难耐地眯起了眼。
抽出手指,一根银丝缠绕其上,辞承耐着心思一点一点涂抹在时银干燥的唇瓣上,听着时银渐乱的气息,辞承俯下了身体。
他一只手勾起时银的下巴,另一只手顺着时银的衣摆处探了进去,辞承觉得他的心快到就要跳出来了。
他对时银的谷欠望,已经到了这般难以自持的地步了吗?
借着时银唇上的湿滑,辞承顺利地将舌尖抵入。当然他的手也没有闲住,冰凉的手指在时银纤细的腰肢上留下了一道又一道的颤栗。
时银觉得难受极了,他梦到了自己掉进了河里,一只半人高的章鱼将他紧紧束缚着,湿滑的触角伸进了他的嘴里和衣服里,无法呼吸的同时又觉得身上印满了冰凉的粘腻。
身前有如电流般的刺痛让时银浑身一个哆嗦,他慢慢睁开眼,眼前却一黑。
辞承用手捂住了他的眼睛。
“唔……”时银想要说些什么,舌尖却被辞承缠住,被迫张着嘴迎合。
很奇怪,虽然时银看不见,但是他知道是辞承,因为味道很熟悉。
所以他救自己出去了?石头呢?也出来了吗?
可是时银完全没有多余的心思去思考那些,生理性的泪水不受控制地滴落,滚烫的液体落在辞承掌心的那一刻,他的心也跟着轻轻一颤。
和人类接吻会哭。这是时银用两次亲身经历换来的真理。
可是时银并不想这么快地就原谅辞承,他用手努力推开这个压在他身上的重物,却纹丝不动。
“放、开我,好难受……”时银抓着辞承的衣领,将他熨烫整齐的衬衣捏得皱作一团。
“哪里难受,嗯?”辞承抓过时银的手,轻啄时银的嘴角,吻去了他的泪水。他依旧没有放开遮在时银眼睛上的手。
“呼……吸难受。”时银如实回答,他被辞承吻得喘不过气来。
“我教你换气,好吗?”辞承的小指轻轻挑拨了一下时银的睫毛,他看着时银露出的下半截精致白皙的脸庞,以及高高肿起的唇瓣,喉结轻滚,眸中欲色浓重。
失去了视野,时银处于极度缺失安全感的状态,他只得紧紧依附着辞承,任由他摆布。
“怎么换气?”时银受了辞承的蛊惑,以为只要学会了换气,自己就能舒服些。
见计谋得逞,辞承坏笑着再一次覆了上去,“乖,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
“现在,张嘴。”
闻言,时银果真听话地张开了嘴,小巧的舌尖被过度索取而微微发颤。
“然后伸出舌头让我看看。”辞承的声音越来越低沉。
“很乖,能找到我的嘴吗?”
时银点点头,然后努力地仰起脖子,碰到了辞承的嘴。
“含住它。”
愣了一下之后,时银还是听话地轻轻在辞承的唇瓣上舔舐了一下。
很软,似乎还有些甜。想着,时银确认着又舔了一口,发现确实如此。
“现在,伸进来。”辞承的声音渐渐变得沙哑,他按耐着就要爆炸的身体,生怕操之过急把时银吓跑了。
时银虽然不懂,但还是照做了,他生涩地将舌头伸到了辞承的嘴里,横冲直撞却不知道下一步该做什么。
“把它想象成一颗糖就好了。”辞承蛊惑着继续说道,他的手轻轻地抚摸着时银的眼角,好整以暇地看着时银诱人的模样。
一颗糖?时银似乎懂了,他含住辞承的舌尖轻轻吮吸,感受到时银的主动,辞承也纠缠着上前。
“用鼻子呼吸。”眼见着时银又要喘不上气,辞承及时提醒道。
“现在,换气。”辞承轻轻咬住时银的唇珠厮磨,还不忘尽心尽责地“教导”。
如此操作下来,时银发现自己真的不会再呼吸困难了,他心中沾沾自喜地以为自己掌握了某种厉害的诀窍,与此同时他报复似的在辞承舌尖上重重一咬。
人类,敢得罪他,这就是下场。
“嗯——”辞承低吼出声,时银这家伙当真把他的舌头当成了糖果,腥锈的血液在两人口中蔓延开来,时银想要抽身,却被辞承狠狠压住,咬了人可不能就这么结束了。
良久,辞承这才恋恋不舍地放过了时银,两人的嘴都已经亲到麻木了。
“现在有力气洗澡吗?”辞承温柔地用纸巾擦去了时银嘴角的痕迹,顺势在他的耳垂上轻轻一咬,圆润饱满的耳垂被牙齿咬的微微陷了下去,透着熟透的粉,时银的身体也紧跟着一颤。
眼上的束缚移开了,时银这才看见了辞承。
明明长相并没有发生变化,时银却觉得辞承看起来不像以前那般乖了,他摇摇头,现在别说是洗澡了,他连起身都没有办法做到。
这具身体在陨石中就像死过一次一样,短期内估计无法恢复。
“那我帮你吧,神明大人。”辞承沉着黑眸在时银手背上留下一吻,似乎只有在这种时候,他才会哄骗着时银,唤他一声“神明”。
说着,辞承环着时银的腰将他轻轻抱起,稳健的步伐每一步都像是踏在了心间上。
“扑通”“扑通”。
调试好水温之后,辞承将时银放进了浴缸之中。
“阿银会恨我吗?”辞承将时银的头发打湿,挤上了洗发露,细细地揉搓着。
时银舒服地闭起了眼,享受着辞承给他洗头,他对于人类的情感并不是很明白,爱也好恨也罢,他都体会不到。
应该是不恨的吧,时银摇摇头。但是有了这次的事,他大概没有办法再去相信人类了。
“不,你可以恨我。恨到一闭眼,脑海里就是我。因为我就是这样恨着你的。”辞承一边说着,一边解开了时银身前的钮扣,他神色平静,恨意却不作假。即便是在这种时候,神明的眼里也没有他。
时银不懂,他也不知道为何辞承会如此恨他,但这些或许并不重要,神明与人类没有达成和解与统一的必要。
神明藏于衣服之下的皮肤就如同月光一般皎洁、光滑,隐隐可见埋于肌肤理的青色血管。
借着给时银洗澡的间隙,辞承的手抚过他身上的每一片肌肤,他深邃晦暗的眼眸一寸一寸地侵略着他的身体,可是当事人却惬意地躺在浴缸内毫无感觉。
“阿银,我对你做这些,你没有感觉吗?”辞承垂下眼睑淡淡地说道。
“什么感觉?”时银睁开眼,热水包裹着的身体隐隐有了重生的感觉。在浴室雾气的氤氲之下,时银那双眼睛显得尤其潮湿。
“可是,我有感觉。”辞承关掉了花洒,他拉过时银的手缓缓来到身下,“你感觉到了吗?我和你不一样的地方。”

第027章 豪门少爷养成记【27】
时银的手要比辞承小上整整一圈, 紧紧束缚的包裹感,让时银心头一颤。
他抬眼看向这个印象里还是弱小可怜无助的人类,不知何时, 他长得更高了, 居高临下的位置,健硕的上半身几乎将他毫无保留地遮盖住了。
时银看着辞承, 就好像是看着一只亲手养大的漂亮宠物,只是这只宠物现在貌似有些逆反, 会违逆主人的想法。
还未等时银多想,指尖处传来的炙热触感让他眉心一跳。
这是什么?时银颇有些震惊地低头看向那隔着一层布料顶着他手指的东西。
辞承握着时银的手紧紧地贴了上去, 他目光灼灼地盯着时银的眼睛,只见那双琉璃般剔透耀眼的眸中, 有着好奇,探究和不解。
“现在知道我们哪里不一样了吗?”辞承压低着声音, 缠绵悱恻的语气听在时银耳中, 就好像这些声音是在咬他一般, 痒痒的。
因为是辞承, 所以时银丝毫没有意识到两人现在的姿势有多暧昧和危险。他们从初见就是王炸, 所以时银对于辞承的接受度向来很高, 包括现在。
“好像……是有哪里不太一样。”时银不太确定,他试探着捏了捏,发现不论是手感还是状态,都很像一种生物:河豚。
在你不碰它的情况下,河豚可以维持着自己本来的样子和形状。可是一旦你让它感受到了威胁, 它便会迅速膨胀, 与此同时硬度也会随之增加。
显然,时银被辞承调起了兴趣, 他对他的身体很好奇。所以说人类感受到了威胁也可以随地变大变硬吗?
“嗯——”辞承及时拉住了时银捣乱的手,他不悦地皱眉看向他,这人是以为自己在和他玩闹吗?
不过也好,他不需要懂。他只要乖乖地听自己的话,任自己摆布就行。神明不就是要这般救赎世人吗?他还欠自己很多呢。
辞承将手指插进时银的指缝中,十指相扣,密不可分。
“那一天,我真的很疼。”说着,辞承半蹲下身子,他单手解开衬衫,露出了紧致而又结实的胸口,肌肉线条分明,充满了力量感,可是靠近心口位置的那道拇指长的伤疤也格外显眼。
那是棕熊留下的痕迹。
辞承拉过时银的手慢慢抚过那道伤疤。只要这道疤痕还存在,他就忘不了时银丢下了他,转头去找辞谨寒的事。
他恨他,又好像比恨还要再深些。
“你受伤了吗?”时银冰凉的手指划过辞承的心口,雾气氤氲的浴室内,时银两颊嫣红,眼尾的睫毛上还挂着几滴雾气凝成的小水珠,他的眼中有来自于神明的悲悯,却没有对辞承的心疼。
得不到心的话,把人锁在身边,折去他的羽翼,似乎看起来也不错。
“疼。”辞承委屈地皱起了眉,眸光蛊惑地望着时银,“你帮我揉揉好吗?阿银。”
辞承这些日子的变化很大,温顺里带着怯意的眉眼现如今锋利而压迫,浓墨重彩的五官侵略感十足。然而,这张冷峻的俊颜此刻正对着时银示弱。
不谙世事的神明自然是比不过狡诈阴暗的人类,时银几乎没有任何迟疑地点了点头。
实在是像极了伸出肉垫求抚摸的猫咪,太可爱了。
时银冷白的指尖慢慢揉着辞承胸口的伤疤,手指落下的地方都会印出一抹红,就像是干枯的枝桠上新开出的桃花。
“辞谨寒呢?他还好吗?那天我好像没有看见他。”时银冷不丁地想起了辞谨寒,他的神核还在那里,他得尽快解决这件事,哪怕需要辞谨寒付出一点代价。
闻言,辞承眸色一沉,他捏住时银纤细的手腕,将人猛地往身前一拽,“你很想他吗?”
时银脚底一滑,猝不及防地撞进了辞承的怀中,鼻尖被撞的一酸,顿时红了起来。浴缸内的水也溅了辞承一身,本就单薄的衬衫在沾水之后紧紧贴在身上,透明地甚至能看到辞承腹部的肌肉纹理。
“也不是很想。”时银摇了摇头,他只是比较想念辞瑾寒体内自己的神核罢了。
可是辞承完全不是这么想的,不管过了多久,时银出来的第一时间,想的竟然还是那个人,就算人是在自己的怀里,心却早已经飞到其他地方了。看来,他得让他没有时间和精力去想那些无关紧要的东西了。
两人在上身近乎赤裸的情况下相拥在一起,体温从一个的身上,传到了另一个人的身上,辞承过快的心跳压在时银身上,连带着他的心也些许地快了一些。
“不要想他了好吗?我现在好难受,帮帮我,你不是说过要补偿我的吗,嗯?”辞承的一只手轻轻搭在时银的腰间,低着头在他的脖颈处蹭了蹭,温热的呼吸倾吐在上面,惹得时银不适地扭了扭身子。
“哪里难受?”时银懵懂地瞪着双眼,一步一步掉进猎人设下的陷阱里。
“这里,很难受。你会帮我的,对吗?”辞承再一次拉过时银的手覆了上去。
时银被辞承整个环在怀里,背后是浴缸的墙壁,他避无可避。浴缸中的水在慢慢冷却,时银打了个寒颤,辞承身体的温度却越来越高。
“怎么帮?”时银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他的声音在发颤。
辞承握住了他的手。
隔着布料和直接上手的感觉截然不同,时银觉得自己好像是在抓着一块烙铁,掌心娇嫩的肌肤被烫得升了温。
“这、这样就可以了吗?”时银顿时感觉人类真的是一个很神奇的存在,不论是情感还是身体地反映都与沈宁截然不同。
“还不够。”辞承喘着粗气,张嘴,在时银娇嫩的脖颈上轻轻咬了一口,时银冷颤着缩了下脖子,“乖,我来教你。”
他按着时银的手,时银的手柔软纤细,和他粗粝宽大的掌心完全不一样,感受……也截然不同。
实在是……
辞承咬牙,起身大步跨进了浴缸内,在时银茫然的表情下,他直接单手揽过时银坐在了他的身上,嗅着神明身上独特的香味,辞承觉得他的心乱了。
“哗啦”一声,浴缸内的水朝外涌了出去,辞承将时银抵在角落里,背后是坚硬冰冷的墙壁。
“做得很好。”辞承哑声摸着时银的脑袋夸赞着,“但是还不够。”他轻车熟路地含住了时银微微张开的唇瓣,拉着时银,手下的动作不止。
胸前的水珠不知道是水花还是汗水,慢慢向下滑去,时银觉得手已经不是自己的了,动作间,两人的胸膛猛烈地撞击在一起,一下又一下,辞承胸口处的伤疤隐隐作痛,但他却不知,究竟是伤口在疼,还是那颗注定无法得到回应的心。
“还没有好吗?”时银趁着换气的时间,才有机会说句话,他的手又麻又酸,可是辞承那里却没有丝毫“好转”的迹象。
回答他的是辞承惩罚般的厮咬,辞承伏在时银肩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留下了一个齿印。像是不够一样,他又转移阵地,埋在时银的脖间,沿途向下种下了一朵朵傲雪红梅。
辞承滚烫的身躯一直紧紧包裹着他,时银一丁点也没有感到冷,反而热极了。
不知过了多久,时银的手终于自由了。他软软地伏在辞承怀里,体力不支晕了过去。
辞承听着怀中人轻浅的呼吸声,没有选择叫醒他。将身上的痕迹清洗完毕后,辞承把时银抱了出来,重新在花洒下替他清洗着身体。
时银从始至终都没有任何反应,这足以说明时银对他没有欲/望。可是来日方长,他有足够的时间去教会他,什么叫做情/爱和欲/望,他要让他也一起堕落。
比起死亡,他还有更多的手段可以让他后悔来到这里。
如果时银就那样悄无声息地死在了封印中,那么辞承只会在未来的某一个时间里想起这只愚蠢的神明,嘲笑他的落败,仅此而已。
可是现在,比起复仇,将这只神明压在身下,让他彻底臣服才更加令人畅快。
人类,便是如此丑陋不堪的生物。
最后看了一眼在床上熟睡的时银,辞承表情凌冽,再无刚刚的动情。
“对了老爷,这是我刚刚在信箱里取到的信件,似乎是给你的。”王妈将东西交给辞尹游后便退下了。
辞尹游看着没有显示寄信地址的信封,半信半疑地打开它。
他很少会亲自处理这些事,一般都会交给秘书核对之后,筛选出要紧的事交给他处理。可是这封信他却莫名想要打开。
“辞先生,很抱歉打扰到您了。您或许不认识我,也不曾听过我的名字,但您知道一定知道‘辞承’这个名字。很遗憾我也是今天才知道的,您的儿子‘辞承’,这些年在我家过的很不如意,我的父母并不是什么很好的人。
他们对‘辞承’的恶行,我曾试图阻止过,然而并不能改变他的现状。您可以救救他吗?他是您的孩子,这世上不会有人比您更爱他了。如果您相信我说的,并且想要继续了解的话,可以随时打给我,我只是不想再看到他在我家里受罪了,他是无辜的。”
辞尹游一行一行往下看去,眉头却越皱越紧。辞承现在不就在家里,那这个信里提到的“辞承”又是谁?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看到最后一行时,平整光滑的信纸在辞尹游手中被揉作了一团。
只见那信的落款上赫然写着二字:秦悦。

第028章 豪门少爷养成记【28】
辞谨寒看着“辞承”从洛芸的房间里出来, 这两人自从那天去了梵音寺之后就开始变的不对劲起来。
屋内,洛芸面目狰狞地将桌子上的东西扫落到地上。那个小畜生怎么敢威胁她的?也不看看是谁,他才有今天的生活。
“母亲, 我想你也不希望父亲知道这件事吧?我可以向你保证辞谨寒永远会是父亲的儿子, 但是你也得向我保证,不是吗?”
“这视频你没有发给其他人看吧?”
“当然没有, 这可是我的保命符。”
“好,我向你保证。”
这是两人几分钟之前的对话, 洛芸做梦都没有想到,“辞承”会是第一个撞破这件事的人。这是绝对不能让其他人知道的秘密, 尤其是辞谨寒。
“因为什么事这么生气?”辞谨寒走进屋内,默不作声地来到洛芸身后, 将她吓了一跳。
“寒、寒儿——”洛芸的心虚地站起来,“我、他——刚刚‘辞承’来找我提了一些要求, 所以可能我有点没有忍住。”
“哦?提了什么要求?”辞谨寒觑着眼, 显然他并不相信。
“大概就是希望能和你有一样的待遇吧, 他也不看看自己的身份。”
“别太气着自己, 如果真的不想忍了, 也不是不可以将他立马解决掉。”辞谨寒还是站在“儿子”的角度上安慰了她。
“等等——”洛芸竟然制止了他, “先留着他还有用,之后再说吧。”她疲惫地揉了揉眉心,唇色显得有些苍白,他担心辞谨寒真的会对“假辞承”做什么,那样的话万一刺激到他, 把视频散播出来就不好办了。
可是她的这个儿子很聪明, 而且异常敏锐,她一定不能让他察觉到一丝端倪。
“我有些累了, 想先休息一会。你也别太把他放在心上,机会合适了我会让他离开的,就像是计划里的那样。”
洛芸的疲惫不似作假,辞谨寒也没有再追问。时银的突然消失让他对所有事都失去了兴趣,包括“假辞承”的事。对他来说不过是一个可有可无的工具人罢了,厌烦了随时可以处理掉。
但是在梵音寺遇到了真辞承,他不相信这只是一个巧合,辞谨寒心中隐隐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
“辞承”并不知道此刻洛芸因为他的威胁,内心掀起了多大的波澜。他现在只觉得自己已经坐实了“辞家长子”的位置,后顾无忧。
隔日晚上,“辞承”收到了一条短信,是他的快递,一定要他本人签收才可以。
这些日子买的东西实在太多了,“辞承”甚至不记得都买了什么,但刚好闲着无事,他根据短信来到了约定的地方。
辞家是真的很大,“辞承”从车库开了一辆车才减少了在路上的时间。
只是,大门前空无一人,更不见有什么包裹。
“喂,你人在哪?”“辞承”将电话回拨了过去,他听着电话里传来的乌鸦呕啼声,心中有些发毛,“能听见吗?喂!”
“嗯,东西有些重,我在车这里,你再往前走一些就能看见我了。”
“辞承”觉得这人的声音有些熟悉,但是并没有多想,他拿着手机又往外面走了一些,走到了宅院外围的树林里。
“是你吗?”听见了前方的动静,“辞承”出声问道,他小心翼翼地拨开枝桠朝前望去——
“嘶——你吓我一跳!你人在这里为什么不出声?”“辞承”后怕地拍拍胸脯,面前这人带着帽子和口罩,根本看不出来长相。
“东西呢?”“辞承”伸出手,可是这人却站在那纹丝不动。
“你不该让她担心的。”
“什么?”“辞承”没有听清又问了一句。
“下辈子我会亲自向你偿还我的罪孽。”
“辞承”刚听得“罪孽”二字,腹部突然一阵剧痛,他低下头,白色的上衣似乎和夜色融为了一体,“滴答滴答”地还在往下滴落些什么。
他跪倒在地上,临死前伸手抓住了这人的手腕,是一串佛珠。他用力扯下,只听佛珠应声而断,簌簌地滚落了一地,就像是淅淅沥沥的小雨一般。
佛珠碾入了尘埃之中,就像是“辞承”这短暂而又虚浮的一生。
“醒了喵?”石头“哒哒哒”的脚步声踩踏在地板上,很快便将时银吵醒了。也只有看到辞承出去了,他才敢出声。
“喵?”时银缓缓睁开眼,看到眼前活力依旧的石头,心下才松了口气,“为什么背对我?”相处久了,时银已经可以分辨出一块石头的正面和背面了,他自己都后知后觉地感到了不可思议。
“因为不敢看喵。”事实上,石头还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时银。昨天的事它看了也听了,作为一个石头倒没有什么,可是它是一个生了灵智的石头,只能不停地催眠自己:它是一只猫它是一只猫,看不懂听不懂喵喵喵……(至于为什么会是猫,我也不知道)
“辞承呢?”时银没有再管它“喵喵喵”的,他只觉得浑身酸涩,偏偏罪魁祸首不见踪影。
“不知道喵。”石头悄悄侧过半边身子,一眼就望见了时银身上大片的绯色,它连忙转过了头,“你怎么不穿衣服啊喵?!”
“衣服?”时银低头一看,他确实光着身子,可是环顾四周,他并没有看到自己的衣服。
一人一石正准备再说些什么,门外突然传来了响声,石头立刻原地装死,时银坐也不是站也不是,索性眼睛一闭,继续装睡。
“咔嚓”一声,门开了。
辞承将买来的东西放在桌子上,身后紧接着又进来一个生物。时银本不想搭理辞承,奈何那团黑色的生物跳到了床上,直奔他的脸。
脸上被舔得湿漉漉的,时银眉心直跳,终于装不下去睁开了眼:“小黑,你再舔我,我绝对会把你扔下去。”他威胁道。
放在平时,辞承一定会阻挠。但是小黑难得兴致这么高,他想让它开心。
很快,小黑便发现了床底的怪石头。
喂喂喂,我劝你不要靠近喵!石头屏气凝神,想要用念力驱散这只小黑猪。
“哼哧——”小黑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咸咸的,随即它便嫌弃地咬在了嘴里,然后又吐在了地上当球踢。
时银大概是接收到了石头的求救信号,他轻咳了两声制止了小黑,“不可以欺负它,要好好相处。”
闻言,辞承有些奇怪地望向时银,一块石头而已,谈什么“好好相处”?他踢了一脚那石头,可以确定就是普通的石头。
“要这石头来做什么?”辞承坐在床边将石头踩在脚下,时银却执拗地没有看向他。这个人类先是将他关进了陨石里,又要他做了那么多耗费精力的事,他绝不会轻易原谅他。
“看着我,说话。”辞承也没有再顺着他的脾气,而是捏住了他的下巴将他的头强行掰了过来。
既是他要报复的对象,那么即使是神明,他也不需要再阿谀奉承、百般讨好了。
“抱枕。”时银找了一个借口,不太会说谎的他憋的耳垂通红,显然辞承也注意到了,他毫不避讳地低头在那耳垂上不轻不重地一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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