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海问道：“你也不知道吗？”
“不知道。”褚鸣摊手，“他们什么都不跟我说，一直瞒着我。”
齐屿也来到了监控室，听到褚鸣的话，说道：“我说过啊。”
褚鸣看了他一眼：“你什么时候说过？”
齐屿：“我跟你说过有的人精神力等级高，但是平时很低调，你看不出来。”
褚鸣埋怨道：“你为什么要这么说，你不能再说明白点吗，你这么说我怎么猜的到。”
齐屿无奈：“行吧，是我的错。”
褚鸣问道：“你说的是谁啊，精神力等级高，但是很低调？”
齐屿的表情有些微妙：“呃……宋瑞寒和晏长贺，他们两个不都是吗？”
褚鸣怀疑的看着他：“你说的是他们？”
齐屿咳了一声：“是……是的。”
比赛结束之后，晏长贺接到了他父亲的电话，然后就离开了，褚鸣和其他人先回学校。
他们走出赛场的时候，看到外面围着很多人，都是看比赛的观众。
比赛结束之后这些人也没有走，都想知道白家的手术是怎么回事。
白家的人已经跑了，白毅然也被带走了，只剩简飞语和季松乐。
褚鸣叫的救护车已经到了，有人把简飞语和季松乐用担架抬了出去，送去医院的时候，很多人跟着一起去了，他们两个都做了手术，又吃了很多药，精神力会变成什么样，很多人都想知道。
还有人围着举办方的工作人员询问手术是怎么回事，工作人员也不知道，支支吾吾的回答不出来。
除了工作人员，被围住还有第三军校的陈主任和杨老师。
他们平时都跟白家的人一起走，这次白家的人跑得太快，他们两个没跟上，等他们想走的时候，就被人群堵住了。
第三军校的两个校队一共八个人，所有人比赛的时候都吃药了，有人问陈主任他们学校的人是不是都做手术了，精神领域都不稳定。
陈主任很慌张，说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只想赶紧离开。
那些人却没有放过他，大声质问：“你们学校那么多人做手术，你什么都不知道，你是怎么当主任的？”
陈主任还想推脱责任：“我确实不知道，手术是他们自己做的。”
“他们做手术你不知道，吃药你也不知道吗？他们眼睛变红你看不见？”
陈主任回答不了，只想逃跑，人群却一直围着他。
褚鸣路过的时候说了一句：“陈主任，你怎么会不知道呢？上次比赛到最后的时候，你把监控器关了，帮蒙帅他们遮掩后遗症，你当时还威胁我们主任，说这件事曝光了对谁都没有好处，你是这么说的吧？”
陈主任听到褚鸣的话，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褚鸣讽刺道：“陈主任，你是第三军校的主任，你帮着白家隐瞒手术后遗症，害了那么多学生，你怎么配当主任？”
其他人听到褚鸣的话也纷纷指责陈主任，骂他不是人，连学生都害。
陈主任被骂得承受不住，最后崩溃了，“我不知道，他们做手术之后精神力提高了，平时也表现的很正常，我不知道手术有那么严重的后遗症……”
还有人围住褚鸣问他手术的事，褚鸣没有回答：“我比赛太累了，没法回答你们的问题，你们还是问陈主任吧，他比我清楚。”
褚鸣说完就走了。
这次比赛时间比较短，上午就结束了，褚鸣他们乘坐飞船返回学校。
回去的路上，孟池也在。
孟池看完比赛太震惊了，没有回家，跟褚鸣一起回学校了。
孟池上次比赛就听说了手术的事，还问过褚鸣，褚鸣跟他说手术有后遗症，孟池没想到白毅然也做了手术。
“白毅然的2S级，居然是用手术提升的？”
褚鸣：“是啊，他就是个虚假的2S级。”
“他隐藏的太好了。”孟池完全没看出来，以为白毅然是天生的。
很多人都以为白毅然是天生的，白毅然又喜欢抢功劳，在星网上名声很好，很多人支持他。
这场比赛大家以为白毅然赢定了，没想到他会输给晏长贺。
孟池感叹：“二皇子真是深藏不露。”
晏长贺平时很低调，刚转到第一军校的时候还受伤了，后来有人听说他是在水湾城受伤的，还私下里议论二皇子也不过如此，还不如白毅然。
这次在赛场上晏长贺赢了白毅然，大家才知道他的厉害。
晏长贺还揭穿了白家的手术，更是让很多人议论纷纷，就连程海都很惊讶。
“二皇子确实不一样，不仅实力强，做事也很谨慎。”程海问褚鸣，“控制台是二皇子的主意吗？”
“是，上次陈主任关闭了控制器，总不能再让他关一次，晏长贺就想了点办法，把控制台弄瘫痪了。”
程海之前对皇子有意见，刚见到晏长贺的时候对他印象并不好，现在完全改观了，甚至对晏长贺赞不绝口：“二皇子很不错，我们星系有他，以后会发展的更好。”
褚鸣惊讶道：“老师，你对晏长贺的评价这么高吗？”
“是的。”程海语气唏嘘，“我刚见到他的时候真是看走眼了，我以为他性格温吞，干不成什么大事，没想到他一出手就干了这么件大事。”
褚鸣看了程海一眼，感觉程海好像挺高兴的：“老师，你心情很好？”
程海点头：“是的，现在大家都知道手术没用了，以后应该不会有人想做手术了，做手术不是正途，只会害了更多人。”
褚鸣的大哥也听说了手术的事，打电话来问：“白毅然的精神力是用手术提升的？”
“是啊，大哥，你也知道了？”
褚锋：“现在所有人都知道了，爸妈也知道了，他们看了你的比赛，问你什么时候回家呢？”
“回家？”褚鸣有些犹豫，“我暂时不回家了吧，我还要准备比赛呢，选拔赛赢了，后面还有初赛。”
褚锋：“你自从开始比赛，就不喜欢回家了。”
褚鸣：“呃……”
主要是褚鸣不知道怎么跟父母相处。
褚鸣原来的父母脾气特别差，经常吵架，一吵架就喷火，褚鸣很少跟他们待在一起，现在穿越到这里，也不知道怎么跟父母相处，就一直住在学校里，很少回家。
褚鸣：“大哥，我真的要准备比赛，我还要赢初赛呢，我老师当年输了，我要帮他赢回来。”
“行吧。”褚锋就不管他了。
褚鸣还是回了学校。
学校现在已经放假了，不过其他学年还有野外训练，学校还住着不少人。
褚鸣他们比赛赢了白毅然，很多人好像对比赛结果已经不在意了，都在讨论手术的事，不过有一个人对比赛结果特别高兴，就是校长。
校长五十多岁，身材有点胖，长得很和蔼，听说褚鸣他们赢了选拔赛非常高兴。
校长一直希望今年的校队可以进入初赛，还特意聘请梁兴言当主任，现在褚鸣他们赢了，校长把他们狠狠表扬了一顿，还说给他们发奖金。
“奖金有多少啊？”褚鸣问。
“每人五千星币。”
“才五千星币……”褚鸣有些失望，“是不是有点少？”
校长：“如果赢了初赛还有奖金。”
褚鸣：“有多少？”
“一万星币。”
“一万星币也不多啊。”褚鸣在他家饭店吃一顿饭就要十多万星币了，“校长，奖金太少了，让人没有动力。”
校长知道他是有钱人家的少爷，看不上这点小钱，接着说道：“奖金是其次的，主要还是荣誉，我们学校还没有人进入过复赛，如果你们赢了初赛进入复赛，可以载入校史，让以后的学生都知道你们的事迹。”
“那不错啊！”褚鸣这才有动力了，“进入复赛就能载入校史，那如果进入决赛呢？”
校长：“可以载入校史两次。”
褚鸣：“……那如果赢了决赛？”
校长：“载入校史三次！”
褚鸣：“……”
载入校史这么多次，褚鸣都快不认识这几个字了。
“校长，你不要糊弄我们啊？”
校长面不改色：“这怎么是糊弄，这是荣誉！多少人得不到的荣誉！或者你更喜欢奖金？赢了复赛有两万星币的奖金，赢了决赛更多了，有五万星币的奖金！”
这么多奖金加起来也没有十万星币，不够吃一顿饭的。
褚鸣看不上这点奖金：“还是载入校史三次吧。”
白家的手术曝光之后，在星网上引起了很大轰动。
手术没有用，白家却一直用手术骗人，现在所有人都在骂他们。
手术已经没有人相信了，但还有很多受害者。
那些受害者之前做手术的时候，白家故意不提后遗症，等他们做完手术才发现精神领域不稳定。
他们发现了问题，白家就让他们吃药，说可以稳定精神领域，提高实力。
现在药也曝光了，那根本不是稳定精神领域的药，而是透支潜力的药。
那些做过手术的人发现被骗了，都去白家讨说法，把白家围了起来。
现在星网上全是关于白家的消息，还有人拍了视频，齐屿拿来给褚鸣看。
“你看，白家被围住了，围的水泄不通。”
褚鸣看了一眼，惊讶道：“这有几万人了吧，受害者有这么多吗？”
齐屿：“没有这么多，受害者好像有二十几个，不过这件事影响太大了，很多人都去了。”
褚鸣看了一下视频的时间门：“这是昨天下午的视频，一天过去了，白家有人出来做解释吗？”
“没有。”齐屿又打开了一个视频，“有人拍到白家的人好像被抓走了，不知道被抓到哪去了，你看这个人像不像白峻？”
褚鸣比赛的时候在监控室见过白家的人，不过不知道哪个是白峻：“你怎么知道这人是白峻？”
齐屿：“老师说的，老师看到这个视频，说白家的人被抓起来了，我才知道。”
褚鸣：“原来如此，被抓起来也好，免得他们再害人。”
齐屿点头：“确实，不过那些受害者应该见不到白家的人了。”
褚鸣：“见到了也没用，白家的人根本解决不了后遗症。”
齐屿：“说的也是。”
又过了一天，星网上又有了新消息，是关于简飞语的。
简飞语被送到医院之后，很多人问他手术的事，简飞语被问的次数多了，干脆接受采访，把其他人想知道的事全说了。
简飞语会答应做手术，是因为白毅然说可以让他变成2S级。
2S级精神力数值区间门是1500到2000。
简飞语之前是S级，精神力是1320，距离1500只差180，已经很接近了，他做手术之后没有达到2S级，但是精神力变成了1440，距离1500更接近了。
虽然没有变成2S级，但精神力提高了很多，而且白毅然一直说只要继续做手术，一定能让他变成2S级，白毅然自己也做了很多手术，简飞语就相信了，以为自己真的可以变成2S级。
后面的事大家都知道了。
简飞语过量服药，精神力下降了。
他现在的精神力是1400，比没做手术之前高，但是精神领域不稳定，虽然精神力提高了，但得不偿失。
采访到最后，记者问简飞语还想变成2S级吗，简飞语说已经不想了。
不仅简飞语的精神力下降了，季松乐的精神力也下降了，他现在勉强还是S级，如果再过量服药一次，就会变成A级了。
蒙帅的精神力也下降了，现在变成了A级，蒙帅的三个队友也一样，他们的精神力数值本来就不高，勉强达到S级，过量服药之后精神力下降，变成A级了。
蒙帅一直不知道这件事，白家出事之后他才知道，他没做手术之前就是A级，现在还是A级，而且精神领域不稳定，蒙帅很后悔做手术。
至于白毅然，他在医院昏迷了一天一夜，醒过来之后精神力也下降了，现在也只有A级，跟蒙帅一样。
白毅然精神力跟他一样，也许能让蒙帅心里好受一些。
褚鸣回到学校三天之后，晏长贺也回来了。
晏长贺说白家的人确实被抓起来了，是他父亲让人抓的。
白家的人一直隐瞒手术后遗症的事，提供的研究报告都是假的，晏长贺的父亲知道之后，第一时间门把白家的人抓起来了。
手术现在已经全面禁止了，白家的实验室也关了，财产被没收了，没收的那些财产会分一部分出来，赔偿给做手术的那些人。
褚鸣：“也只能这样了，做手术的那些人后悔也来不及了，也只能赔偿他们一些钱。”
晏长贺还说了第三军校的事。
白家在第三军校经营多年，在里面安排了很多他们家的人，现在那些人已经被换掉了。
褚鸣也听说了第三军校的消息：“第三军校最近好像有很多人转学了？”
晏长贺：“确实有很多人转学，做过手术的人大部分都是第三军校的，有人不想继续留在那里，就转学了，宋源也转学了。”
“宋源果然转学了吗？”褚鸣之前抽签的时候见到宋源，嘲讽他转学速度快，没想到他这次转学速度更快。
“可惜见不到宋源，不然可以问问他感想，他上次转学的时候没什么感想，这次转学也许有很多感想。”
晏长贺：“……”
“还有一件事。”晏长贺接着说道，“我父亲准备开放几个禁区。”
褚鸣：“他终于想明白了吗？”
“是的，这次的事让他想明白了，如果想让我们星系的人提高精神力，还是应该开放禁区，让更多的人接触异兽。”
褚鸣点头：“确实，他能想明白就好，他准备开放哪个禁区？”
晏长贺：“准备先开放几个D级的，那里的异兽危险性比较低，数量也比较少。”
褚鸣：“D级也行，可以从D级的开始，以后再开放等级更高的。”
晏长贺：“就是这个打算，禁区开放之后，里面的异兽会出来，可能会造成人员伤亡，前期需要派军队过去维持秩序，等禁区附近的人逐渐适应之后，再把军队撤掉。”
褚鸣：“可以，这样比较周全。”
“现在军队缺人才，我觉得可以让老师回到军队，负责这件事。”晏长贺说道。
“可以啊。”褚鸣也觉得不错，“老师不是一直说，我们星系的人等级低，是因为与异兽隔离，现在开放禁区，他应该也赞成。”
晏长贺：“但是老师不一定会答应回到军队，你可以去劝劝他。”
褚鸣奇怪道：“为什么是我去，你怎么不自己去？”
晏长贺：“老师不是对皇子有意见吗？”
“老师现在已经对皇子没有意见了。”褚鸣把程海对晏长贺的评价说了，“老师说你很不错，我们星系有你，以后会发展的更好”
晏长贺意外道：“老师是这么说的吗？”
“是啊。”
虽然程海这么说，晏长贺还是想让褚鸣去，“还是你去劝老师吧，我感觉老师比较喜欢你，你去劝的话，老师更有可能答应。”
“行吧。”褚鸣接受了这个任务，“我去就我去。”
褚鸣去找程海，发现程海在看海洋馆的消息。
褚锋准备开一家海洋馆展览温澜星的异兽鱼，现在海洋馆已经建的差不多了，这几天褚锋正在让人在星网上宣传，还展示了各种异兽鱼的照片。
异兽鱼都很漂亮，吸引了很多人。
褚锋还在星网上搞了一个预售活动，卖了很多门票，程海还买了一张。
褚鸣看到之后问道：“老师，你对海洋馆感兴趣吗？”
程海：“是有兴趣，这些都是温澜星的鱼，如果受欢迎，温澜星以后也不会那么让人害怕了。”
原来他还在惦记温澜星，褚鸣说道：“老师，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晏长贺说去温澜星的航线要开通了，最近会重新修建跃迁站，等跃迁站修好，去温澜星就更方便了。”
“真的？”
“是啊，不仅去温澜星的航线会开通，去其他禁区的航线也会开通，以后去所有禁区都更方面了。”
程海听到之后沉默片刻，说道：“这确实是个好消息。”
“老师，还有一件事。”
“什么事？”
褚鸣轻咳一声：“是这样的，老师，既然去温澜星的航线快开通了，你也不用担心温澜星了，你要不要考虑在这边找个工作？”
“你想给我介绍工作？”程海问道。
“是啊。”褚鸣点头，“老师，你不是对海洋馆感兴趣吗，要不要去那里工作？大哥说还缺一个讲解员，如果老师你愿意去的话，肯定讲解的比其他人更专业。”
程海随口问道：“你大哥准备给我开多少工资啊？”
“月薪两千，还有提成，讲解的次数越多提成越高。”
程海：“月薪两千？这也太少了吧？”
“还有提成啊，老师，你努力点多讲解几次赚的就更多了。”
程海：“……”
褚鸣见程海没有直接拒绝，感觉他可能愿意重新工作，接着说道：“老师，你觉得工资太少了吗？如果你对这个工作不感兴趣，还有一个工作……也很适合你……”
“什么工作？”
褚鸣：“就是……我们星系可能会放开几个禁区，开放之后要先派军队过去维持秩序，现在缺人手，你如果愿意回军队，可以负责这件事……”
程海看了褚鸣一眼：“这个工资多少啊？”
“这个……我也不知道，应该比月薪两千高吧？”
程海考虑了一下：“第二个工作虽然工资更高，但是更危险，我还是选择第一个吧。”
褚鸣：“？？？”
褚鸣没想到他选第一个，赶紧道：“老师，你不再考虑一下吗？”
程海：“我以为你先说讲解员的工作，是想让我选讲解员？”
“没有啊！老师！如果找不到讲解员，我也可以去帮大哥讲解的，但是第二个工作不能没有你！”
程海笑道：“那好吧，我选第二个工作。”
褚鸣去的时候，褚锋正在剪彩。
褚锋今天穿的一身浅色休闲西装，打扮的很帅气，褚鸣还夸了一句：“大哥今天好帅啊！”
晏长贺和宋瑞寒跟褚鸣一起来的，晏长贺听到褚鸣的话，问道：“你居然能看出来你大哥今天很帅？”
褚鸣实话实说：“看不出来，不过大哥今天穿的浅色衣服，有点像金色，比他平时穿的黑色衣服好看多了。”
晏长贺：“……”果然是这样。
褚鸣疑惑道：“大哥的衣服虽然像金色，但是好像褪色了，颜色都不明显了，不知道怎么弄的？”
因为那根本不是金色。
晏长贺：“……今天开业呢，这话等会儿见到你大哥就别说了。”
“好吧。”褚鸣本来想提醒大哥的，不过晏长贺不让说，褚鸣就不说了，等褚锋走过来的时候，褚鸣只说道，“大哥，你今天好帅！”
褚锋淡淡看了他一眼：“你的项链怎么回事？”
褚鸣今天又把那条三斤沉的金项链戴上了。
他还想戴金帽子和金墨镜，被晏长贺阻止了，晏长贺说去海洋馆参观不适合戴那些东西，褚鸣就勉强放弃了，只戴了金项链。
“我的项链很好看啊！”今天天气好，金项链在阳光下闪闪发光，褚鸣特别喜欢。
褚锋很无语：“你这是什么品味，这项链哪里好看了？”
“这项链本来就很好看。”褚鸣有些不高兴，“大哥，我都夸你帅了，你就不能夸我的项链好看嘛。”
褚锋：“……”
“夸不出来。”褚锋实在无法理解褚鸣的品味。
“夸不出来就算了。”褚鸣也没有强求，“大哥，我进去参观了。”
褚锋：“去吧。”
褚鸣从温澜星带回来很多鱼，褚锋建了一个非常大的海洋馆，一共三个场馆，前面两个展出普通鱼，最后一个展出鳐鱼。
前面的普通鱼对褚鸣来说很普通，对其他人来说还是很特殊的，吸引了很多人。
有讲解员站在前面介绍鱼的名字和习性，其中一个讲解员是褚鸣找来的，正是齐屿。
褚鸣最近给程海介绍了一份工作，程海已经去军队了，齐屿听说之后问怎么回事，褚鸣就跟他说了。
褚鸣说的时候提到了讲解员的工作。
齐屿问：“讲解员的工作是真的吗？”
褚鸣：“是真的，我大哥最近在招讲解员，工资六千星币一个月，我怕老师对讲解员的工作感兴趣，就说成两千了。”
齐屿：“你可真机智。”
褚鸣：“那当然，你想当讲解员吗？开业前三天比较忙，也招临时工，两百星币一天。”
齐屿对两百星币没什么兴趣，不过能宣传温澜星的异兽鱼他还是很愿意的，就来当讲解员了。
褚鸣走进场馆的时候，齐屿正在给其他人介绍异兽鱼。
有人问：“那个黑白色的是什么鱼？”
齐屿：“那是条带蝴蝶鱼，喜欢生活在浅海有珊瑚礁的地方。”
“那个红绿色的呢？”
齐屿：“那是虹彩鹦嘴鱼，也喜欢生活在珊瑚礁附近。”
“那个嘴很长的？”
齐屿：“那是长吻镊口鱼，也喜欢珊瑚礁。”
“珊瑚礁是什么？”
齐屿：“珊瑚礁就是珊瑚礁，这里没有，我说了你也不懂，没法给你解释。”
其他人就不问珊瑚礁了，又有人问：“那个吐黑水的是什么鱼？”
齐屿：“那是墨鱼，吐的是墨汁，它遇到危险就会吐墨汁逃生。”
齐屿介绍墨鱼的时候，褚鸣正好站在他身后。
“原来是墨鱼。”
齐屿听到褚鸣的声音，惊讶的回头：“你什么时候来的？”
“在你说墨鱼的时候。”褚鸣瞪着他，“你果然骗我，还说墨鱼是章鱼的亲戚！”
齐屿讪笑：“它们长得很像，也算亲戚吧。”
褚鸣：“我之前问你墨鱼为什么吐黑水，你说它可能是生病了，应该扔掉。”
齐屿尴尬的咳了一声：“……我之前说过这话吗？”
褚鸣看了他一眼：“算了，就当你没说吧。”
周围有很多人在对着墨鱼拍照，还有人录下了墨鱼吐墨汁的过程，都在兴奋的议论。
褚鸣：“这些墨鱼还挺受欢迎的。”
齐屿：“是啊，很多人都没见过。”
有人把墨鱼的视频发到星网上，又吸引了更多人想来海洋馆参观。
褚鸣感觉他带回来的这些鱼，应该能赚很多钱。
有人参观的时候认出了褚鸣，小声道：“那好像是褚鸣？”
“确实是，他也来看异兽鱼了？”
褚鸣见有人认出他很得意：“我现在太有名了！”
认出他的人还在小声议论：“他脖子上戴的什么东西？”
“好像是金项链？”
“太丑了吧！”
褚鸣听到大怒：“有人说我的项链丑！”
齐屿也听到了，咳了一声：“你的项链……一般人欣赏不了，你不用跟他们计较。”
不止一个人这么说，很多人都看到了褚鸣的金项链，都在小声说他的项链丑。
褚鸣气愤道：“那些人一直说我的项链丑！”
齐屿：“……海洋馆门票三千星币一张，他们花了钱，你就当没听到吧。”
海洋馆赚钱褚鸣也有分红，看在分红的面子上，褚鸣默默忍了。
他不想听别人议论他的项链，就转头走了，去后面看鳐鱼。
鳐鱼的体型大，后面的场馆建的也比前面两个更大，在里面参观的人数也更多，因为人数太多，门口还排起了队。
“居然有这么多人吗？”褚鸣惊讶道。
晏长贺也没想到有这么多人：“鳐鱼比前面的鱼更受欢迎。”
褚鸣和晏长贺已经见过鳐鱼了，宋瑞寒没见过，他们就排队等了一会儿。
二十分钟之后，褚鸣几人终于见到了鳐鱼。
鳐鱼一共八只，每一只都游的都很慢。
“原来这就是鳐鱼。”宋瑞寒看到鳐鱼的样子也觉得很奇怪，“果然长得像地毯。”
褚鸣带回来的地毯非常受欢迎，在这里拍照的人更多。
有人拍照的时候又认出了褚鸣。
“那好像是褚鸣？他居然戴了金项链？”
“他那个项链……也太丑了吧……”
“他人长得还不错，怎么品味这么差。”
褚鸣听到之后更生气了：“又有人说我的项链丑！我的项链有那么丑吗？”
宋瑞寒和晏长贺都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褚鸣问道：“你们什么意思，也觉得我的项链丑？”
宋瑞寒眼神躲闪：“没有，只是你的项链……太耀眼了。”一般人确实欣赏不了。
褚鸣又问晏长贺：“你呢？也觉得我的项链丑？”
“没有。”晏长贺语气肯定，“你的项链一点也不丑。”
褚鸣：“那你干嘛这幅表情？”
晏长贺：“我只是觉得……你在这里戴可能不合适，这里的人不喜欢金项链，如果是在黄金之城，肯定有人夸你的项链好看。”
褚鸣：“黄金之城有人戴金项链吗？”
晏长贺：“有很多人。”
褚鸣听到之后更想去黄金之城了：“好想去那里看看。”
晏长贺：“想去也可以，我们选拔赛结束了，初赛还有二十天，去一趟黄金之城也行。”
宋瑞寒提醒道：“两天之后还要特训。”
褚鸣：“怎么又特训，在哪里？”
宋瑞寒：“在繁星城，还是乌教练负责，梁主任昨天说的。”
褚鸣：“这次又特训什么？”
宋瑞寒：“大概是了解一下其他星系机甲的特点。”
褚鸣立刻道：“这个简单，我不去也没关系，只要你们了解就行了。”
宋瑞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