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再管饿不饿，就进去了浴室洗澡。
洗完热水澡程序感觉浑身都轻松了点，
洗完澡就慢慢得给自己涂药，然后程序就意识到了涂药也是一种酷刑。
一套动作下来，程序疼出一身冷汗，累的要虚脱。
刚准备就这样躺床上睡一觉，敲门声传来。
程序还是下床去开了门。
是王妈，可怜王妈一脸不喜，却端来一碗白粥。
把碗直接塞到程序手里什么也不说，但又忍不住瞪了他一眼才走。
程序再傻也知道王妈才不会好心到怕他没吃饱来给他送白粥。
那能让王妈这样做的，恐怕只有一个人。
可那样程序就更不明白了，靳严的心思可真难猜啊，他想。
但好歹能好好吃下东西了，如果能躺着喝粥多好，刚刚涂好药，那里还疼着，食欲都被暂时压下去了。
他关上门，把碗放到桌子上，准备休息会儿再喝。
呈“大”字形，程序趴在床上，没办法，后面经不起。
程序迷迷糊糊好像听到了有开门声，然后是刻意放轻的脚步声。
可程序很累很困，就不想醒，所以眼都没睁开。
第二天醒来，被子滑落，他倒不知道自己昨晚那样趴着时，什么时候盖被子了。
可来不及细想，昨天的晚饭令他现在很不舒服，跌跌撞撞跑去了厕所。

第9章 回家
程序那几天可以说是在床上躺着度过的了，下楼就受张妈白眼，索性就就一直待上面了。
靳严这两年一直很忙，商业新贵嘛，应酬什么的现在多的是，更别提现在正是靳家一路向上的时候，其中当然少不了靳严的努力工作了。
总之，靳严这两年白天几乎不会回来，“可能也是不愿见我吧。”程序想，可他也乐得轻松。
下楼看到王妈不在，可能是回靳母那里去了。
王妈主要是在照顾靳母，时不时会受靳母安排过来照顾靳严一阵，然后再自觉的来奚落奚落程序。
程序感觉王妈在应该也不能影响他多少，可她不在，没有那时不时的奚落，他还是感到轻松了点。
下去厨房，程序想自己做点吃的。程序厨艺说不上太好，但绝对不会差。
毕竟以前钟玲很少给他们做饭，他要捣鼓自己和程晓萱两人的饭，这么多年下来，厨艺也练的还可以。
打开冰柜，发现没什么好做的。
突然想到好多天没出过门了，干脆去买点菜，或者去外面吃。
靳严不会给他钱，他的衣服都是靳家准备好的。
现在他花的还是以前努力打工赚的，因为程家就一下把债还上了，所以以前攒着准备还债的钱就是程序现在仅有的钱财了。
看了看还剩不多的存款，程序暗自叹息“是时候找个工作了。”
在衣柜里挑了件高领衣服程序便兴冲冲出了门。
几天没出门，感觉外面都冷了许多，程序拢了拢衣服，打了个车。
靳家司机平常都在靳严那，除非有什么需要程序去的，会来接程序，所以日常是不会专门接送程序的。
程序想了想好久没回过家了，便决定去那个小胡同去看看。
因为前几天下雨，现在路上竟然有些泥泞了，路都被压坏破败了。
可住在这里的人哪有闲心管这个，能走就好了，谁也不想主动掏钱翻修，谁也不想做提出修路的那个人——让其他不情愿掏钱的人也参加，就等着明里暗里都蛐蛐他吧。
现在这个时间还在家的都是老闲人了，果然，张婶还在。
好久不见，张婶的头发更稀薄了，脸上的皱纹也越发的深了。
见到程序伸着头辨认了一会儿，咧嘴笑了，嘴里还剩几颗牙齿零落的插在上面，“哟，这不小序吗？回来了呀，不赶巧呀，你妈她前几天刚回来两天，今儿刚走你就来了。”
程序没想到钟玲回来了也没联系他，也不知道去找程晓萱了没。
见程序没回话，张婶又说“嘿，她可又带个男人回来，一脸络腮胡子样，别说，还挺壮。”说话时眼里是窥探到他人的得意与想要看戏的兴奋。
“哦，那真不赶巧。”程序没理她后面的话，转身就朝家走去，却还是忍不住想，钟玲怎么回事儿，又带了一个男人，她这眼光，真的让他不敢恭维。
也不让他看看，再被骗了看她又要怎么办。
然后程序掏出手机又去拨钟玲的号码，距上一次打这个号码已经过去三个月了，这次竟然一下打通了。
“喂，小序啊，哈哈，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呀？”
“哎哎哎，玲快来。”
“哎，她打电话呢，我先我先……”
钟玲那里很嘈杂，他本来只是想试着打一下呢，结果这次一下打通了，程序反而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如果是两年前，他可以说他要结婚了，说他们的债已经还清了，说程晓萱被接到程家了。
可现在他突然不知道要说什么了，顿了一会儿，他说“没事儿，就是打打看，您大发慈悲把我从黑名单拉出来了啊？”
钟玲一时语塞，“嗯……你还好吗？现在。”
“很好，程晓萱也是，你有时间就回来看看她吧，她很担心你。”
“哎，钟玲你还来不来了……嗯，嗯好”那边有人喊她，钟玲嗯了几声电话被突然挂断。
程序捏着电话，听着被挂断的忙音，一会儿低低的自语“还是我去看看程晓萱吧，还不知道她怎么样了呢。”
推开那扇带着乱七八糟花的仿佛与周围格格不入的门，映入眼帘的是空旷的房间。
不是因为没有人而空旷，而是屋子里的电视机，沙发以及还没用过几次的空调全没了。
钟玲把它们全卖了，程序想，是缺钱吗？缺钱怎么不找他要，虽然他也没有多少。
哦，按钟玲的性子，可能是她觉得家里人都走了，这些家具也没必要留着了，不如换些钱花花。
程序想打电话问问，可刚刚那通电话又打消了他这个想法，算了，程序决定用他不多的钱再添置些家具。
他不想程晓萱回来看到生活了这么多年的家突然这么空旷，虽然房子不好，但在这里让他会有安心的感觉。
像小时候被人欺负，回到家去，就是支撑着他的念想。
还好，钟玲没把房子直接卖了，他庆幸的想。
和钟玲不一样，程序对这个“家”的感情还是比较深的，再说，一个家里什么家具都没有像什么话。
于是他在网上找了几个与之前类似的家具，买来送到这里。
空旷的屋子也没什么好待的了，程序去到以前经常去的菜市场买菜。
正是人们下班的时间，菜市场热热闹闹，吆喝声，砍价声都一股脑儿的涌来。
程序目光锁定一个摊子，也开始了讨价还价，只是程晓萱不在，要知道程晓萱现在在这方面已经可以说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了。
一场酣畅淋漓的砍价下来，程序有些郁结的心也轻了些，而大妈也显然小看了这个年轻人。
程序一路下来成功令旁边摊位都闻风丧胆，刚一站定摊位就说个低价，可惜还是没能逃过程序，也是不敌，败下阵来。
程序满载而归，拿了这么多，今天又买了家具，实在不想挤公交坐出租了。
程序破天荒的想让李管家来接他，他们都不爽他，那他又在乎他们感受干嘛。
自己怎么舒服怎么来吧，他凭什么又受气又受累的，现在他顶多只受气，让李管家来接他，就这么决定了。

第10章 把饭吃完了
“好的。”即使再不愿意，李管家在接到程序打来的电话时还是只能不甘不愿的应下来。
程序进了卧室，看起来还是和以前一样，卧室里没什么东西可以拿来卖的，还好钟玲没把床也卖了，可以让他趴着等李管家来。
车到胡同外就停了下来，进是能进去，可是出来也就难了。
于是李管家给程序打去电话。
程序是被电话铃声吵醒的，原来不知不觉随便趴了一会儿便睡着了，揉了揉脑袋又道“果然还是家里睡着安心”。
说完也不接电话，直接出了门。他知道李管家现在打电话一定是到了，胡同那里车太难进，无非是要他过去罢了。
李管家远远就看到程序的身影，提着几袋什么东西，走近一看是蔬菜肉类，有点吃惊——不会是他自己买的吧？难道是打算自己做吗？
注意到李管家落在那些袋子上的目光，程序提了提胳膊“都是我挑的，也吃了挺久了，不会有什么问题。”
“啊，原来您还会做饭呢？”李管家是真的好奇，也不怪他，程序的看起来就是把泡面当拿手好菜，依靠外卖度日的人，实在不像是会进厨房的人，看着袋子里还有肉类呢。
“嗯，会，李叔你要尝尝吗，其实我做的还行。”程序笑道，毕竟今天李管家任劳任怨来接他了，而且在靳家也没有刻意为难过他。
李管家对他突然的邀请显然不知道该回些什么，“您请上车吧，今天靳少要回来早些了。”
“嗯，那快走吧。”其实程序对靳严回来早晚没什么感觉，但既然李管家这样说了，他便附和一句呗。
二人一路无言，程序便在车上先搜些饭菜做法。
到了别墅，靳严还没回来，程序也开始着手准备了，靳家厨房宽阔敞亮多了，各种厨具一应俱全，程序已经在想下次就要学做蛋糕。
靳严晚饭应该有其他人准备，程序想。所以就按自己胃口做了一人份，芦笋炒虾仁，莲藕排骨汤，酸菜鱼，两菜一汤。
程序把把做好的都端上了桌子，李管家看着这三样菜似乎是没想到他做的饭还真有模有样。
程序看着李管家的神情没忍住笑了一下，转身去厨房拿副碗筷，给李管家盛了碗排骨汤。
李管家对他的举动有些不知所措，但还是架不住，程序分享饭菜的热情。
出乎意料，排骨汤喝上去也很不错，李管家忍不住说了句“挺好喝。”
程序挑眉，“那是，我排骨汤可学了好多次，经验也是相当丰富。”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鸣笛声，是靳严回来了，“怎么回来这么早”显然二人都没料到才晚上8点半靳严就回来了。
李管家把只来得及喝一口的汤放到桌子上去接靳严了。程序觉得光自己坐在这吃也不怎么好，于是叫了人让他们去准备靳严的晚饭。
靳严进了门便也看到了程序面前的饭，看样子就不像是家里厨师做的，很家常的几道菜。
想到自己还没吃晚饭就径自走到程序对面坐下来，“你自己做的吗？”他问程序。
“啊，啊是的，那个，你要不要尝尝？”程序没想到他直接坐在对面，还问这个，就单单出于礼貌的问问靳严要尝尝不。
可只见靳严微微点了一下头，就转身让人再拿一副碗筷。
搞什么鬼？程序没想到他会真要吃他做的饭，他可只做一人份量，他还想大吃特吃呢。
拿上来后，靳严看了看碗筷又看了看他，程序不明所以，都快想把碗里的排骨给他了。
还是李管家看出来后，伸手用靳严的碗盛了一碗快被程序揽在怀里的汤，放到了靳严那里。
想来靳严也不知道要怎么讨要程序怀里的汤。
李管家这一举动敲醒了程序，程序不舍的把饭菜都往靳严那里推推，“你尝尝吧。”还特意加重“尝尝”二字。
他还没开始吃呢，来个跟他抢饭的，程序有点不爽，但不敢表现。
眼看着靳严一下一下筷子没有要停的意思，程序内心崩溃，只有那么点，给我留点啊好歹。
这只是平常不过的饭菜罢了，可一直吃惯了厨师做的饭菜，吃上程序做的觉得也不赖。
面上不显，手上的速度却加快了，没一会儿饭菜就被吃完了，程序没吃饱，但没再说什么，只是怨怼的看了一眼靳严。
靳严似乎接收到了这目光，抬起头刚好与程序对视，后者迅速转向别处，虽然动作突然又刻意。
靳严嘴角微不可察的弯了一下，挺有意思的，靳严想，可惜是程家人，与程家一伙。
程序看着已经没菜的盘子，都想麻烦李管家把靳严那份晚饭拿给他了。
还没开口，靳严先开口了。
“这是那个药，吃完就上去吧。”在程序惊愕的目光下，靳严缓缓把一包药推到程序跟前，语气没有一丝开玩笑的意思。
程序现在不想着吃饭了，搞什么？！刚刚还吃我做的饭，现在就要折腾我。
“那个，我刚刚做完饭，吃饭，真的要吃它吗？哎靳严，我都说了不是我，我真的不知情，你怎么不信呢？”
他特地提了做饭的事，希望让靳严认识到他刚刚吃了谁做的饭。
可靳严直接忽略了前半部分，冷笑一声，“程家说了，可是你求着程家干的，说我一直没碰你，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没有没有！靳严你信我！”怪不得靳严非要今天，原来程家把锅甩给了他，看靳严的样子，今天恐怕不会轻易善罢甘休。
“你还有个妹妹是吧，正在上学，她花销什么的全是程家，现在还在程家住，程家为什么对她这么上心？你要我相信你们不是一伙的？”靳严该查的都查了。
程序还想再说些什么，被靳严打断了“药效发作还要一会儿，现在喝了它上楼去，我给你的量并不多。”语气透露着不耐，显然程序一定要吃了。
程序撇撇嘴，为自己感到悲哀，但还是拿起了那一小包药。
李管家端来一杯水，程序看不清楚李管家的表情，把药倒了进去。李管家在靳家工作多年，靳严这事也不避着他。
水是温的，程序在靳严的目光中揺了揺杯子便一饮而尽了。喝就喝吧，反正我抗造。
喝完看都没看靳严一眼就上楼了。
李管家站在那里，欲言又止，终于决定要开口了，被靳严抬手打断“不用多说什么。”
说完也上了楼，不过进去的是书房，他打算等药效发作了再进去卧室。
李管家站在楼下望了眼二楼，现在空气里还有刚刚排骨汤的香味。

刚进了房间程序还是没有什么感觉的，他想了想，便直接躺床上等着药效发作。
拿出手机，他看到了上次的搜索记录，上次没来及看什么方法呢，就被靳严拉去艹了，简单粗暴。
但靳严说了不会碰他，恐怕他就是只在旁边看吧。那自己还是好好看看应该怎么办，至少不要让自己太难受。
终于，程序觉得身上像点了一把火，口干舌燥，药效发作了。
他想先下去找杯水喝，打开门还没走到楼下就被从书房走来的靳严截胡了。
靳严拎着他就走，他没让程序下去倒水，准确来说靳严并不知道程序要下去干什么，他以为程序要出去解决，比如找人。
只见靳严不知在想什么脸色已经铁青，可程序此时又难受的紧，几次都要挣脱出去了。
于是靳严加快了脚步打开卧室门，一把把程序丢在了床上。
身体撞到床的冲击让程序清醒了一会儿，“好……难受，好热。”他脸上的红色在蔓延，手指胡乱的抓着自己的衣服。
再看靳严，他已经好整以暇的坐到床边，看着程序药效发作，在床上翻来覆去，然后无动于衷，不久便又走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靳严回来了，程序咬牙忍耐，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似的，手攥着床单，指尖用力到发白。
程序看到了靳严，他知道靳严来是做什么的，无非是来看看他被折腾成什么模样，他的手猛攥一把枕头，爬了起来。
他要去浴室。
进了浴室，来不及锁门，只是堪堪将门一掩。他就直抓水龙头去了，衣服还是散乱的模样，他没脱。
打开开关就拿着水龙头对着自己浇了下去，终于，身上的那股热力得到点安慰。
程序稍稍回神发现靳严不知什么时候也跟了上来，竟然就站在他身后，眼睛直勾勾的看着自己。
程序回以一个挑衅的眼神，靳严动了。
他走向程序就要伸手扒他的衣服，程序吓了一跳，条件反射向后猛的一避，可地板太滑。
“咣当！”程序就摔在了地上，很疼，程序忍不住揉了揉屁股。
下一秒便被抓住了手，靳严已经到他上方了，三下五除二就把他扒了个精光。
程序心惊，却看扒完衣服后靳严就站了起来，走到浴室门那边，双手抱臂，“我说过不会帮你。”
程序心想，谁想让你帮啊，技术差的不敢恭维，帮我是要杀了老子吗？谢谢你不帮忙啊。
一会儿他又燥热难耐，也不管在靳严面前全身赤裸好不好意思了，直起身艰难的走向浴缸。反正做也做过了，虽然靳严那时并不清醒就是了。
程序躺在浴缸里，放满了冷水，平时会觉得刺痛的冷，彼时却使他身上的燥热得以压制，他的身体也舒缓了些。
然后就闭上了眼睛，他知道靳严在看他，可他现在也懒得再有什么回应了。
靳严看最后快结束了，还是离开了。也是实在没有力气，否则程序白眼一定偷偷给到位。
由于身体在冷水里舒缓了不少，程序疲惫的身心也渐渐放松了下来，药效慢慢淡去，他竟然在浴缸里睡着了。
靳严看过程序药效发作后就默默回到了自己卧室，途中一直冷脸，可还是遮遮掩掩三角部位。
是的，靳严他……所以他的脸色很不爽，与李管家碰面，管家还以为这架势是他们打起来了。
“先生……你没事吧？”靳严脸色太难看，李管家还是忐忑着问出口。
可此话一出，只见靳严脸色瞬间阴沉，乌云密布似的，“没有！”靳严几乎是吼出来的，颇有些恼羞成怒的样子。
说完便匆匆到自己卧室，留李管家一人在原地思考。
难道程序打得过了靳先生？不对啊，毕竟先生身上没什么伤，而且程序应该不敢打先生吧。那就是先生一不小心下重了手？那程序岂不是……也不对，那应该会叫医生来。莫不是只是单纯的程序还手了，所以先生就生气了，先生不喜欢忤逆的，对，可能是吧。
李管家怎么会想到他猜想的主角此时一把推开了门就往浴室里去，他只是想教训一下程序，给程家一个警告。
没成想，还没看完程序难堪的样子，自己先难堪的进浴室消火了。
等靳严收拾完了，决定还是再去程序卧室看看。
房间里没人，按理说药效应该过了，程序应该趴在床上才对。
靳严又想到走之前程序进了浴缸泡冷水，于是迈着步子便朝浴室走去。
果然，映入眼帘的是程序已经熟睡的脸庞。
药效已经过去，此时浴缸里的水只让程序感到寒冷，可他只是呓语般的说着“冷”，可能太累了，就这样他还是没醒。
靳严看着这样的程序，把他从浴缸里拖了出来，找了条毛巾擦干身体。
途中程序醒了一下，但好像没有意识到正在发生什么，嘟囔了句“好冷。”便又睡着了。
靳严把他放到床上，不知道是因为冷还是什么，程序逐渐蜷缩起来，然后呼吸稍稍均匀了些。
靳严看了看程序，准备转身就走，就在刚要碰到门把手时，他又想起什么似的转头又去看程序，还蜷在那，没动一点，也不知道捞一下被子。
于是靳严有些别扭的又折返回去给程序盖上了被子。
他余光又看到了程序手腕上的疤，看大小，像是把烟头按上去留下的疤，目光下移，程序的腰上也有一个类似的。
没记错的话，靳严记得程序手心里也有一个疤，一样，只不过看样子应该比刚刚那俩疤形成的时间晚。
他的脸色有些不好看，他不知道这些疤的来历，可也知道这些疤不会是轻易出现的。靳严也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这些会感到很不舒服，准确说，是不开心。
他又看着程序将人整个埋进被子里，看被子形状肯定又是蜷成了一团。
靳严看他头也埋了进去，还是伸了伸手把程序的头从被子里拽出来，程序嘟囔了一句，没多久又把头埋进去了。
靳严看的无言，最后还是转身离开了。

第12章 半夜做饭
再醒来已经是半夜了，程序微微动身发现自己竟然是躺在床上，他可没有自己爬上床的记忆，那就是靳严了，“还是有点良心的。”程序小声说。
房间很黑，程序摸到手机打开了手电筒，把灯按开了。
他现在浑身没劲，但又很饿，晚饭他没什么，本来就一人份的饭菜，靳严过来吃就算了，还几乎把饭吃完。
他还没来得及再吃，就被拉到楼上折腾了，现在睡醒肚子已经受不了了。
于是他在“饿着睡觉，等天明再吃”和“不管不顾，现在就吃”之间权衡再三，终于又决绝的躺下了。
没一会儿他还是下床了，没办法，饿得睡不着，肚子响了几轮了。
看看时间，凌晨两点，屋外已经熄了灯。程序深吸一口气壮了壮胆子，拿着手机照明，摸索着走到厨房。
打开冰箱，发现没什么现成的饭了。“还没有速冻食品，真的是……”程序不禁无语。
他可不想现在起锅做饭。
打开另外一边，让程序惊喜了，还能看到角落里有道做好的鱼，可能是今天靳严没吃的晚饭，厨师打算明天自己吃。
程序对鱼说不上喜欢也不能谈讨厌，他讨厌挑刺，还容易被卡。
但在这个时候看到一盘完整的鱼时，他真的喜出望外。
几乎有些着急的把盘子端出来，程序忽略了放冰箱里凉透了的肉，忽略了它散发出的淡淡的鱼腥味。
找到筷子就开吃，还没吃两口。
“啪”整个厨房瞬间亮了起来，落入靳严眼中的是程序啃着鱼头对突如其来的灯光吃惊的脸。
程序不知道靳严会下来，现在已经半夜两点了，他无缘无故下来干什么。丢大脸了，自己搁这偷吃东西呢。
“干什么呢你”靳严开口道，其实程序开门时他就听到了，不知道半夜的这人又要干嘛，靳严便偷偷跟了上去。
当然什么都看到了，程序翻冰箱，吃凉透了的鱼。
“啊，啊哈哈，内个，有点饿。”程序有点尴尬。
“哦？”靳严只回了一个字。
这可让程序来劲了，“本来晚饭做了的，可是最后没吃到多少”都是因为你因为你啊，把我饭都吃了，还在这里“哦”什么？后面程序没敢说。
靳严没理他，上去就要把盘子从他手里拿走。
“哎哎，你别拿走啊，再让我吃点吧，我好饿，真的。”程序赶忙将鱼扭到了一边说。
“拿来，快点”。靳严又开口了。
瞧瞧瞧瞧，人家吃饱饭就是有力气，站着说话不腰疼，程序忍不住腹议，又悄悄把盘子往自己怀里挪了挪。
他的脸色变化和小动作自然都被靳严看在眼里。
他忽然想再欺负欺负他，“我说，拿来，别让我说第三遍。”靳严这次的语气带上点不耐烦。
程序已经在心里破口大骂了，可面上依然不显，“这个，你要也没什么用啊，你还吃吗？不吃这也浪费啊。”嘴上说着，可偷偷瞄靳严一眼后又非常不舍的把鱼给了靳严。
“吃热的”靳严看程序真给了，也不逗他了。
“啊？”程序愣了一下，逗我呢吧？早说想让我热热不就好了。
“不用热了，这就可以吃，那个，可以还给我了吧。”程序实在不想再费劲热一下了，反正都吃过了，又不是不热就难以下咽。
可伸手去够盘子时，又被靳严闪过去，明显的不打算给他。
似乎今天就非让他吃热的不可了，“要么热一下，要么回房间去”，靳严只给了他两个选择。
“好好好，我热，热一下还不成吗？”都下来了那一定不能再饿着肚子回去。
听到他说了要热，靳严才将鱼递给他。
程序准备再把鱼翻炒一下就行，其实刚开始不热一下，一是因为他太饿，二是他怕声音太大把人吵醒，现在好了不用担心第二项了。
程序热菜时靳严一直没有走的意思，翻菜的功夫程序还抽空想了一下靳严不会又要吃吧，他这回可不能让着靳严了，眼睁睁看着他吃完。
热菜不需要太久，淡淡的腥味已经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扑鼻的香味，鼻子充斥着这种香味，连带着肚子也叫了一声，程序尴尬的用咳嗽掩饰，随即又像是没事人一样。
余光瞥到靳严，他还是侧着身，应该是没有听到，还好。
完事儿了。
但程序不打算特地把鱼端到餐桌上，熄了火从锅里盛出来放到手边就准备开吃了。
“嗯，好好。”还是热的好吃，程序实在忍不住发出满足喟叹。
他吃鱼很慢，因为挑刺实在不行，尽管如此，看起来还是狼吞虎咽的，但也显得笨拙了许多。然后眼前就暗了一片下来，程序抬头看，只见靳严不知什么时候拿了双站在他面前。
这行为不言而喻就是要吃他鱼的，程序不动声色的把鱼往手边挪了挪，可筷子还是伸到了他盘子里，“你晚饭没吃饱吗？”
靳严没有回答，只是吃了一口，就放下筷子，“没打算吃你的。”
感情你刚刚那筷子不算吃啊。想是这样想，但程序可没敢说，虽然他的面部表情已经暴露了他在内心蛐蛐靳严。
靳严看在眼里，转身走了。
做了两遍的鱼，味道有点糟糕，他不知道程序怎么吃的下去，又表现的这么满足的。
靳严对这样的鱼并不感兴趣，更不用说他下来并不是为了吃饭，他起初也只是想看看程序要做什么。
程序吃完鱼顺手把盘子刷了，禁不住想真对不住啊，明天厨师就可以看到他留给自己的早饭只剩一个空盘子了，希望他别猜到是自己，毕竟他可不想在靳家里再多一个对他深有敌意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