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爆点金币/我只喜欢你的钱—— by多金少女猫
多金少女猫  发于:2023年11月17日

关灯
护眼

秦易之顿了一下,“难道每次你们冷战都是他们来跟你低头?你没有主动过么?”
谢祈说:“……还真的没有,这是我们第一次吵架。”
秦易之:“那你就低一次头,挽回朋友并不丢人。”
谢祈:“好……”
秦易之看着他,问:“你记住玉成的名字了么?”
谢祈:“记住了,猛男叫玉成。”
秦易之问:“姓什么?”
谢祈迟疑了一下,“王?”
秦易之:“……”
他淡淡地道:“你的朋友没说错,已经很多次了,你从来没记住过玉成的名字,他叫罗玉成。”
谢祈有点惭愧,“这次真的记住了。”
秦易之说:“去吧。”
谢祈隐约感觉秦易之心情似乎不是很好,迟疑了一下,说:“谢谢,以后你有心事也可以跟我说,或许我能为你分担。”
秦易之语气淡淡地说:“如果有我会的,去吧。”
谢祈出了书房,找了管家,问到了他们俩在哪儿。
谢祈其实还是有些犹豫,但被秦易之这么一说,他也意识到了这件事。他的确不爱记不想记的名字,说实话,到高考毕业了,他能记住的高中同班同学屈指可数。
他的记忆力不差,但都不想浪费在无关紧要的人身上,确实有一半同学他连名字都不怎么清楚。
他的反应也确实过度了,毕竟李思文也是为自己好,是心疼他。
或许他交朋友的时候总是太高傲了。
谢祈找到了李思文和范清越,他们俩也在玩一大块拼图,谁都没有说话。
范清越第一个察觉到他过来了,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默默拼拼图。
谢祈:“……”
这样真的会很难受。
谢祈走过去,坐到了他们身边,看了一眼拼图,愣住了,“清明上河图?你们一上来就挑战这么高难度的么?”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范清越才小声说:“别说,这还挺贵的,你猜多少钱?”
谢祈:“几千?”
范清越:“你已经是有钱人了,啧,这版拼图988。”
谢祈笑了一下,说:“我跟你们一起拼?”
范清越说:“你问文子呗,她拿过来的。”
谢祈问李思文:“我们一起拼可以么?”
李思文哑了似的沉默了一会儿,才说:“可以是可以,但拼块太小了,对你眼睛不好。”
谢祈说:“没事,我带了眼药水,不舒服就滴一下眼睛。”
李思文说:“那你来呗。”
谢祈拿起一块拼块,盯着框说:“就算去了不同的学校,我们也经常联系。”
范清越有点不好意思地说:“我之前说了些屁话,你不要放在心里,其实我们都挺了解你的,毕竟五年朋友了。”
李思文小声嘀咕:“算起时间,其实真正当上朋友的时间才两年哦。”
谢祈:“……”
感觉膝盖中箭。
他心虚地说:“我这个人慢热。”
李思文问范清越:“你信么?”
范清越干笑道:“我敢不信么?”
谢祈:“……”
范清越拍了拍他肩膀,说:“算了没事,我们俩也不是跟你冷战,是说了那些不好意思,一大老爷们还那么多愁善感,你说得对。”
谢祈叹了一口气,说:“不是,你们说的也对,我这个人骨子里是有些冷漠的,但我也真拿你们当朋友,所以不会成为陌生人,我以后会对你们更好一点。”
范清越和李思文对视一眼,都有些惊讶,范清越问:“比如?”
谢祈:“比如你在东城公厕上厕所没纸,我愿意从西城打车去给你送手纸。”
李思文对范清越说:“那这是真爱了。”
范清越说:“能让铁公鸡拔毛打车,的确是真爱了。”
他龇了个大牙得意地笑:“这是大哥砸钱都砸不出来的荣幸,起码祈子还愿意给我送手纸。”
李思文:“你这个口吻好舔狗哦。”
谢祈:“……”
他松了一口气,这种时候他有一种心里暖融融的感觉。
作者有话要说:
11:出演却没有姓名

今天可以填志愿了。
谢祈三个人凑到电脑面前开始填,房间里刚好三台电脑,但三个人就是要一起用一台电脑。
谢祈先填,李思文在他旁边说:“你还真的填T大啊,那离你老公家很远哦,你们以后岂不是异地了?”
谢祈说:“不然呢?他是想让我上H大,分数线不够。”
李思文说:“不是还有Z大么?比你T大还好一点,你也填上呗。”
谢祈还有些犹豫,就听见李思文说:“40万一个月,人家还看不见你人。”
谢祈:“。”
是这个道理。其实一直想去T大只是因为总是在网上看见夸T大住宿和食堂吊打其他学校的缘故。
对此范清越表示:“说实话,到了大学这些条件都是可以看得见的,你现在搜搜Z大的呗。”
谢祈便搜了一下Z大各方面的条件,“……好像也挺好的。”
确实好,学风也好,也有他想报的专业。
李思文对谢祈说:“大哥对你挺好的,起码偶尔也能让大哥看看你呗,最重要的是!我们俩如果都报考A大且报上的话,你在Z大,我们离得也近,坐高铁只要一个小时!我们也可以多来看看你。但要是你去T大,坐高铁我们都要坐三个多小时,太远啦。”
范清越和李思文从小一块儿长大,他们俩才是真正的青梅竹马,分数也没差多少,大概率也是上同一所大学的。
谢祈被这么一怂恿,就把Z大填上了第一志愿,T大紧随其后。
但Z大百分百能上,T大估计也只会是一个念想了。
填完志愿,谢祈接到姜思宁的电话,他接了,“喂,妈,嗯,我已经报好志愿了,Z大啊,这个学校好的,很不错,如果不调剂的话稳上的吧。”
谢祈跟她聊完成绩,又问:“你什么时候回家?”
姜思宁很快说了句什么,谢祈表情松懈下来,说:“可以。”
挂断电话,李思文问:“什么时候回去?”
谢祈说:“后天。”
“你大哥会放你走么?”李思文问。
谢祈说:“我?我不走,他说了不行,那我就先不回去吧。”
天大地大,老板的命令最大。
李思文有点不好意思地说:“那我想回家了,陪不了你了。”
范清越说:“文子回去的话我可以在这儿陪你。”
这个时候手机响了起来,谢祈拿起手机一看,是秦易之的电话。
他没有犹豫,接通了放到耳边说:“喂。”
秦易之那边很安静,谢祈只能听到他的呼吸声,他问:“志愿填了么?”
谢祈“哦”了一声,说:“填了,填了Z大的。”
秦易之顿了一下,确认似的问:“你填了Z大?”
谢祈很自然地脱口而出:“你不是想让我留在H市么?H大分数线不够,但Z大是稳上的,所以我填了Z大。”
秦易之沉默了,过了好一会儿,语气淡淡地轻声道:“我很开心。”
谢祈愣了一下,低声问:“……因为我选了Z大吗?”
秦易之:“嗯。”
谢祈:“……”
谢祈干巴巴地说:“你开心就好,其实也是因为Z大比T大好,而且我可以上,不是因为你想我留在H市我才选Z大。”
秦易之:“没关系,结果最重要。”
顿了一下,秦易之继续说:“过几天有一个慈善晚宴,需要你陪我参加一下。”
谢祈犯了难,但是很快,他就说:“嗯,不过我没有参加过这方面的宴会,要是给你丢脸了怎么办?”
秦易之说:“拿出婚礼那天的气势,你不会丢脸。而且,你要习惯这些事情。毕竟这也是你的工作。”
谢祈说:“好的,老板,没问题的老板。”
秦易之又沉默了,过了一会儿,说:“你以前怎么叫,现在就怎么叫。”
谢祈:“老公?”
秦易之:“嗯。”
谢祈问:“在外人叫老公就算了,只有我们两个人也要这么叫吗?”
秦易之:“嗯。”
谢祈也没有多想,直接说:“好的老公。不过你叫我什么?”
秦易之:“祈祈。”
谢祈忍不住想,他倒是会偷懒,直接叫他名字了,他问:“你叫我名字,难道我不可以叫你易之吗?你妈妈也是这么叫你的。”
秦易之语气淡淡地说:“不可以,不好听。”
谢祈:“……”
难道叫老公他觉得好听?
有点怪哦。
谢祈说:“好吧,老公。”
秦易之语气松软了几分,“你如果觉得无聊,剩下的时间可以学一下驾照,你不是想买车么?拿到驾照就可以买。”
谢祈诚实地说:“没有,那时候只是想看看你舍不舍得给我花钱。”
说完,谢祈自己都觉得有点怪,他干嘛要试探这个?赶紧补救道:“我只是想看看你是不是大方的人。”
完了又觉得好像不太对,谢祈又补充道:“是因为你表现的太大方了所以……”
他住嘴了,感觉怎么说都不太对。
是为什么呢?或许不应该这么直白的把自己的小心思表现出来。
秦易之在那边无声地笑了一下,语气淡淡地说:“我知道,我对这些无所谓,你就算只喜欢钱,也是好事,这世上没有人不喜欢钱,这说明你是正常人。”
“……”谢祈问:“你大学上的是哲学系么?”
秦易之回答:“商科与管理。”
谢祈“哦”了一声,说:“我以为你念的是哲学系。”
秦易之平静地问:“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
谢祈说:“因为总觉得你有些清心寡欲……就是毫无欲望的那种。”
秦易之:“……”
谢祈自觉失言,赶紧说:“你什么时候回来?”
秦易之回答:“晚上,或许凌晨。”
顿了一下,低声问:“今晚有一个酒会,你想来吗?可以练练胆子。”
谢祈说:“可以啊。”
秦易之微微笑了一下,声音里也隐约带了些笑音,“那我会来接你。”
因为秦易之的呼吸就在耳边,因此谢祈能听到他那边微末的笑意,心里在想,他在笑么?不禁问了出来。
秦易之说:“嗯,不能笑么?”
谢祈一本正经地说:“……只是没想到你会笑,你看起来应该不苟言笑。”
秦易之淡淡地说:“这是刻板印象。”
谢祈也不知道为什么,心情忽然松懈下来,也笑了一下,对秦易之说:“或许这段时间我会越来越了解你吧,毕竟我们只有晚上才见一面。”
等挂完电话,谢祈转身,才发现李思文和范清越都在,不禁问:“你们一直听我打电话吗?”
范清越和李思文点了点头,范清越对谢祈说:“你跟大哥居然能聊这么久。”
李思文说:“他跟你聊天还笑了啊?不敢想象,他那张脸要是笑起来会是什么样子。”
谢祈有些疑惑地说:“他跟我在电话里说话,好像会和气很多。”
李思文说:“可能面对面他会紧张吧。”
看谢祈看她,摆摆手说:“我随便说的,我发癫好吧。”
范清越评价道:“这个大哥是面冷心热,祈子你要是能一直保持这种互帮互助的关系吧,我觉得也挺好的,你可以从他身上学到很多。”
李思文说:“我想起之前看到过的一个八卦,说的是一个姑娘一直换男朋友,换的男朋友都是富二代,但是吧她也没有别的目的,就是想从他们身上汲取一些资源提升自己,跟第一个男朋友在一起她学会了一口很熟练流畅的英语,跟第二个男朋友在一起她学会了怎么做生意和资源人脉整合,跟第三个男朋友在一起她学会了……最后,她自己开了个大公司,当老板啦。”
范清越说:“我好像之前看到过这个故事,但好像不是像你说的这样当了老板吧?”
李思文说:“结果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在男人们身上汲取的养分变成了更好的自己,我觉得祈子可以效仿一下,不一定是要在大哥身上拿到更多的钱,有些东西是钱都买不回来的,比如大哥带他去谈生意,祈子就能学到超级多,等出了社会后,就会知道这些都是很宝贵的财富。”
谢祈听得有些心惊,对李思文刮目相看:“……你懂好多。”
李思文抬起下巴,很骄傲地说:“跟你们死读书不一样,我可是什么书都会看的。”
谢祈认真地点了点头,“好,我效仿一下,偷学偷师。”
不过好像也用不着,秦易之本来就想教他来着。
谢祈又忍不住想,秦易之对他过于大方了,给钱也就算了,黑卡也给了,甚至还想教他谈生意。
太大方了。
不过考虑到秦易之冷酷外表下有一颗哲学的心,又说不准是因为本身大方,还是对什么都不太有所谓。
谜一样的男人。
晚上秦易之回来了,跟着回来的还有一个男人,谢祈觉得眼熟,很快就想起来是当初质疑他和秦易之包办婚姻的秦京墨。
比起之前秦京墨看他各种不顺眼的样子,现在他对他还是挺恭敬的,拿了出席酒会的衣服给他换。
谢祈一看,是一套白色的西装,忍不住问秦易之:“白色会不会太惹眼了?”
秦易之反问:“你害怕?”
谢祈:“……”
他这个年纪说不得怕,也很好刺激,他马上就硬着头皮说不怕。
秦易之望着他,语气淡淡地说:“不怕就好,今天会有一些跟你同龄的孩子,或许你可以交到朋友。”
谢祈拿着西装在他身上比划,听到秦易之这么说,兴致缺缺地回:“交朋友就算了。”
秦易之问他:“不喜欢交朋友?”
谢祈说:“我有两个朋友就够了,朋友贵精不贵多。”
秦易之微微皱一下眉,低声道:“那今晚你或许会觉得无聊。”
谢祈对着秦易之弯弯唇角,笑了一下,说:“没关系,我到时候就跟着你,你要是不喜欢我跟,我就躲到角落吃吃东西。”
秦易之看着他的笑脸,微微一顿,声音放轻了许多,“不会,你可以跟着我。”
谢祈穿上一套白西装出来,脚下也是合尺寸的皮鞋,脸是嫩了,但因为个子高,并不会有小孩偷穿大人的感觉。他走出来,拉着领结,很自然地在秦易之面前转了一下,问他:“会不会像是卖保险的?”
秦易之对他的问题有些匪夷所思,顿了一下,说:“不会。”
谢祈身材好,西装版型也是偏纤细,盖因谢祈长相本来就带着几分贵气,因此完全不出戏,反而衬得他多了几分高贵。
他长相又很漂亮,皮肤白皙,鼻梁高挺,唇红齿白,神情又带着几分荣辱不惊般的淡然,姿态也是舒展的,落落大方。
唯一一个缺点,发型不够好。
秦易之目光在他身上梭巡,过了一会儿,才低声道:“你很适合穿西装,很好看。”
谢祈也干巴巴地说:“在外边儿街上要是看见西装笔挺的人,我会以为是卖保险的,但你穿着就不会,我想了想,是你长得太帅了,个子又高,气势逼人,气质也好的缘故。”
秦易之:“……你这是在夸我?”
谢祈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是的。”
秦易之看了秦京墨一眼,秦京墨心领神会,拉着谢祈进了衣帽间给他整理头发。
秦易之耐心的等了一会儿,等谢祈出来后,还是觉得不够好,便进了衣帽间,从抽屉里取了一只理查德米勒的腕表,拉着谢祈的手腕,要给他戴上。
谢祈认得这个牌子,稍微好点的都要几百万了,赶紧说:“要不然别戴了吧,太贵重了,要是磕着碰着就不好了。”
秦易之目光落到他脸上,谢祈那张带着几分青涩的脸上显然有些不情愿,被他拉着的手也在隐晦的挣扎。
秦易之顿了一下,将这只腕表摘下,放回柜子里,拿出了另一只江诗丹顿的机械腕表给谢祈戴上,在谢祈说话之前,秦易之开口道:“这只不贵重,你戴着玩。”
谢祈说:“好像有点大,我怕戴掉了。”
秦易之表情淡然地说:“没事,你已经到了可以戴表的年纪,你不喜欢表?”
谢祈迟疑了一下,诚实地说:“……喜欢。”
秦易之说:“那就戴着,给你太贵的你会怕,但这只不贵,你戴着玩,不用还我。”
谢祈有点费解地问:“你对谁都这么好么?送这送那的,还是因为太有钱,所以不在乎?”
秦易之一顿,松开了一直捏着谢祈手心的手,站直身体,态度好像突然冷淡了下来,“或许吧。”
谢祈敏锐地感觉到他态度的变化,愣了一下,又问:“我说错话了么?你怎么不高兴了?”
秦易之:“没有。”
谢祈心想,说没有的这个语气也很像在生气,他问:“真的没有么?”
秦易之一顿,他和谢祈对视,谢祈那双金眸还在颤动,闪烁着迷惑不解的细碎光芒,知道他要不出一个答案心里会一直惦记,便语气淡淡地说:“你觉得我送你的东西,只有钱的价值么?”
谢祈:“……”
他明白了,因为也是一片心意,所以被他那么说会生气也是理所当然。
谢祈赶紧说:“我懂了,这是你的一片心意。”
他忍不住说:“但是这样的话,我也没法给你什么回礼。”
秦易之语气淡淡地说:“你可以,只是你不愿意。”
谢祈脑子一抽,说:“要不这样吧,你不缺兄弟,也不缺朋友,但干儿子总缺吧,我认你当干爹好了,你觉得呢?”
虽然秦易之只比他大八岁,但不是有句话,叫做长兄如父么?
秦易之:“……”
作者有话要说:
77:你知道的,我没有父亲,刚好认一个
11:我介意

平白多个爹也很冒昧,这个主意馊透了。
他看向秦易之,他果然微微皱了一下眉,冷酷地拒绝了,“不需要。”
谢祈反而还松了一口气,对秦易之说:“我开个玩笑……”
秦易之严肃地说:“但一点都不好笑。”
谢祈:“……”
谢祈尴尬地说:“所以这是一个冷笑话。”
“……”秦易之转移话题道:“走吧。”
谢祈跟着秦易之下了楼,秦易之想起什么,问:“你的朋友呢?”
谢祈:“应该在游戏室玩吧。”
秦易之低声问:“你不爱玩游戏?”
谢祈认真地说:“对眼睛不好,不爱玩。”
秦易之想起什么,“眼药水拿了吗?”
谢祈有点懵,从口袋里摸出来药水,回答:“拿了。”
心里想的却是秦易之连他需要随身带眼药水都知道么?怪细心的。
秦易之便没说话了。
坐到车上,谢祈有些不舒服地挪了挪身体。
秦易之注意到了,低声问:“不舒服?”
谢祈说:“这种裤子,夹屁缝。”
秦易之:“……”
他目光落到谢祈脸上,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有那双金眸隐隐流露出些许困扰。
比起之前为了家人隐藏不情愿委身亲吻他叫老公,现在的谢祈在展露真实的自己。
秦易之语气淡淡地说:“下次正装会给你做宽松一些。”
谢祈像是安慰自己一般地说:“没关系,也就坐着夹,站着可能就不夹了。”
秦易之:“……”
他偏过了头,没继续看谢祈。
谢祈对秦易之说:“你那个秘书呢?”
秦易之说:“在后面。”
谢祈往后面一看,秘书果然坐进了另一辆车跟在他们后面。
秦易之忽然问:“你之前没有去过类似的场合么?”
谢祈一愣,“当然没有啊。”
他顿了一下,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你说的是小时候么?”
他心里有些复杂,“你也查过了?”
秦易之说:“只是基本的调查,没有很详细。”
谢祈也没工夫生气,说:“以前有过吧,那时候挺小的,九岁还是十岁,闹得不太好看。”
秦易之问:“为什么?”
大概秦易之问的时候语气挺和气的,所以谢祈不知怎的,口头一松,也就说了,“打架了,那时候有个阿姨抱了一只白猫过来,又不管,让猫到处跑,被我那时候的一个朋友逮到弄死了,我看见了,就打他了。”
谢祈语气讥讽起来,“闹大之后,他们反过来诬陷是我弄死了猫,他身上都还有虐猫弄出来的血,那些大人竟也信了。”
后面的他不说,秦易之也明白了,语气松软下来,说:“……无论什么时候,我都会信你。”
谢祈眨了一下眼睛,忽然有些心虚,他扭过头去,说:“那你不要这么笃定,我没有很诚实,也会撒谎。”
秦易之一顿,“比如?”
谢祈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那时候缺钱,你妈一意孤行觉得我是你喜欢的人,还说你喜欢了我四年,本来我挣扎了一下,但是她给的太多了,我就‘承认’了。”
他说完,看向秦易之,看见秦易之表情阴沉下来,带上了几分刺骨的冷,不由得怔住,喉头干涩,干巴巴地说:“对于这件事我也不想辩解什么,毕竟我确实动了歪心思,而且我还希望你在床上躺久一点,这样我能多赚些钱,以后也有保障。”
说完他有些许懊恼,他心想,他对秦易之其实蛮有好感的,秦易之愿意对他付出,对他家人也好,作为合作伙伴,他诚意十足,在生活之中,也有类似挚友的举动,也有作为兄长的包容和温和,说实话,他这个人真不错了。
范清越说他铁石心肠,其实也没有,他当然能感觉到别人对他的好,但范清越和李思文对他的好,说实话,他以前的朋友也做到过,以前的那些朋友一开始看起来多好,但到了关键时候还是会背刺他,诬陷他。
谢祈从那时候就对朋友的定义变了,也不觉得自己还能再交到什么朋友,范清越和李思文是个意外。
以前的交友情况他从未和范清越和李思文说起,才会让他们有他“骨子里就是冷漠的”这种误解,
而秦易之一开始就不是以朋友的角度靠近他的,而是“伴侣”“老公”到现在“合作伙伴”。
因此谢祈对他的亲近要比朋友来的容易一些,也会担心秦易之对他的印象。
不禁越来越懊恼这种没有必要的坦白,就算有过的阴暗的小心思,也大可不必说出来。
为什么要说出来呢?
谢祈面无表情着,那双金眸已经暗淡了几分,流露出旁人可以轻易窥见的沮丧和懊恼。
秦易之下颌线紧绷,薄唇在阴影下扯动了一下,语气有些冷硬地说:“没关系,这是人之常情,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谢祈听他的声音,心里不免生出几分忐忑,“你生气了?”
秦易之语气依旧硬邦邦地说:“没有,没有生气。”
谢祈:“……”
这听起来不像是没有生气啊。
他扭头去看会秦易之,他的脸已经是阴沉冷漠的,那双狭长的眼睛微微垂下,眉眼都呈现出锐利和冰冷,像是锋利刀片上流淌的寒光,让人畏惧。
不管秦易之偶尔会流露出来的和气与温和,他的长相就是如此冷感且具有压迫感,他心情不悦的时候,流淌出来的冰冷能让人心里结冰。
谢祈住了嘴,没敢再问。
心里对于他们之间的壁垒却是再一次有了深刻的认知。
他反思自己,在天不怕地不怕的年纪,也会对这样的秦易之感到一丝恐惧。
没办法,闭嘴吧。
秦易之也没说话,一路安静地到了酒店。
这显然是一个很高档的酒店,不输谢祈之前去过的金玉酒店,里面同样也是金碧辉煌,只是风格更加大胆一些,也更加欧式,到处都会有小天使的石雕,里面也尽是西方宫殿的修饰。
秦易之带着谢祈交了请帖,便迈入了地上都铺着红毯的酒会大厅。
长桌摆满了各种食物,不过基本都是西餐西点甜点,国内菜系基本没有。
谢祈走进去之后,先是看了看桌上的食物,发现都是西餐点心,稍微让他倒了一下胃口。
不过想想也是,这种正式的场合,吃这些仪态不会有什么影响,也不会有太大的味道。
有人看见秦易之,眼睛一亮,凑过来跟他说话,秦易之缓和了脸色,与他交谈。谢祈站在旁边百无聊赖,望着来人西装纽扣出神。
秦易之注意到了,他轻轻拍了拍谢祈的肩头,低下头在他耳边说:“去一边玩吧,不要喝酒。”
成年男子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谢祈耳边,让他有些痒,忍不住伸出手捂住了耳朵,心里想的却是,现在跟他说话语气倒是恢复正常了。
所以他气消了么?
谢祈现在也没法问,轻轻“嗯”了一声,毫不留恋地离开了秦易之身边。
他走的毫不犹豫,也没有打声招呼,让旁边的陶总干笑起来,“刚才都忘记问了,那位是?”
秦易之语气淡淡地说:“他是我的妻子,年纪小了些,不懂礼数,还望谅解。”
陶总愣住了,“听闻秦总一醒过来就娶了个高中生,我还当是传闻,没成想竟是真的?”
秦易之微微笑了起来,“我发了请帖,陶总倒是没来,我还道贵人多忘事。”
陶总:“……”
谢祈走远了之后,往秦易之那儿看了一眼,看他手持红酒杯,和矮他一个头的矮胖男人谈笑风生,不禁错愕。
他想,倒是看见秦易之笑了,只是不是对他,是对一个大腹便便的老总。
仔细看,笑得还挺好看的。
再看一看周围,基本都是年龄比较大的老总——老总必备地中海,还有大腹便便。

文库首页小说排行我的书签回顶部↑

文库内搜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