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秋坐了起来?，声音里还有些害怕：“荣金大哥，这里怎么有这么多?人啊？”
荣金有些诧异：“你没想起来?？”
小秋回?答：“都想起来?了啊，但是?大脑太混乱了，有些东西还没理清……”
他声音逐渐变小，然后从床上爬了起来?。
他明显很亲近荣金，朝荣金跑过去。
几步路的距离被他跑出了万马奔腾的感觉。
荣金蹲下张开?双臂等着他跑过来?，就像以?前一样?。
异变却在下一秒发生，荣金被撞到后直接飞了出去，撞破木门，又飞了好几米才停下来?。
所有人都惊讶又疑惑的看着这一幕，视线落在了小秋的身上。
那小小的身体，是?哪里来?的这么大的力气？难道?他还没变成人类？
他们?警惕起来?，看着小秋。
小秋自己也?很困惑，看到荣金飞出去，心里着急，立刻就跑了出去。
“荣金大哥！”
荣金扶着腰站起来?，脑袋还有些懵，看着小秋下意识点头。
小秋急到快哭出来?了，他眼睛湿漉漉的，小小的身体只到荣金的腰，他伸手抱着荣金的腿，眼泪鼻涕都擦在了他的衣服上。
过大的力气让荣金觉得腿要断了，他立刻推着小秋，语气带着难得的慌忙：“小秋，你先冷静一些，你力气怎么会这么大？”
牧骁肆对方湫说：“看起来?不像是?丧尸，像是?异能者，提高身体素质的异能，所以?力气才变得这么大。”
这也?能说明为什么小秋能变成高等丧尸。
强化身体的异能，特别是?这种被动的异能，并不像其他异能那么显眼，在丧尸城那种遍地都是?怪物的地方，小秋的力气在那里并不显眼，所以?所有人都觉得他只是?一个普通人。
估计丧尸城实验室里的那些人也?是?这么认为的，只觉得制造了一个中等或者低等丧尸。
荣金对牧骁肆说过，当时?小秋已经死了。
可能还没死，还剩一口气，所以?他变成了高等丧尸。
丧尸城每天制造那么多?低等丧尸，不会在意一个混在里面还剩一口气的异能者。
所以?在小秋变成丧尸之后，就把他放了出去。
这也?能解释小秋手上为什么没有腕表了。
这一切，从始至终都是?一个乌龙。
小秋稚嫩的声音响起：“我力气不大啊，荣金大哥不是?说我力气很小吗？”
那是?高等丧尸的荣金说的，和他人类的荣金没有任何关?系。
荣金这个时?候也?明白自己究竟误会了什么，有些头疼。
大概小秋一直觉得他自己没有异能。
毕竟荣金是?在丧尸潮里把他救出来?的。
“荣队，你这也?能认错？”白盼向来?喜欢凑热闹，这个时?候跑过去揶揄荣金。
荣金把他扒拉到一旁，没好气的说：“你拿高等丧尸的身体素质和普通人比？”
白盼：“嘿嘿，这不是?你判断错了，大家才提防他这么久？”
其实大家都当小秋不存在，毕竟他进?入空间的时?候，就已经被变异的丧尸病毒感染了，后面治疗好后，就直接晕了过去，今天才醒。
小秋把自己的经历都说了出来?，和牧骁肆猜的差不多?。
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一个异能者，在一群丧尸里面，从来?都不觉得自己的力气大。
“我变成丧尸醒来?的时?候，在一个城市里，周围都是?丧尸。”小秋说，那个时?候他已经变成了丧尸，而且失去了所有的记忆，“我发现我可以?控制那些丧尸，我就待在那个城市里，让那些丧尸陪我玩。”
到底还是?小孩子，玩心大，需要陪伴。
丧尸城里的那些高等丧尸，会主?动控制那些低等丧尸陪自己玩的人并不多?。小秋变成丧尸之后，只有他一个能说话的丧尸，未免就感受到孤独，想拥有陪伴。
“我不知道?在那儿待了多?久，是?荣金大哥找到我的。”小秋说，“他带我离开?那个城市，又去了好多?地方。”
“我们?没找到人，也?没找到其他的高等丧尸。但是?有荣金大哥陪着我，和我说话，我就很开?心。”
后面的事情不用小秋说，他们?也?知道?了。
荣金带着他在一个城市落脚，然后和他一起控制了整个城市的丧尸，在那里占地为王。
直到牧骁肆等人找过来?。
“荣金大哥……”小秋有些忐忑，“我能抱你吗？”
荣金额角一抽，说：“来?！”
然后补充：“力气小点。”
白盼不给面子笑?了出来?，然后和队友出去继续串烤肉。
方湫不知道?想到什么，来?到牧骁肆身后，从他身后抱住了他。
牧骁肆瞥了一眼：“在小孩子面前做什么呢？”
小秋立刻大声回?应：“我才十二岁！看不得这些东西！”
“变成丧尸的时?候才十二岁吧，现在都过了几年，你都快十五了。”荣金没好气的说。
变成丧尸后身体就停止了生长?，说小秋十二岁其实也?没错。
方湫恍然，带着牧骁肆走了出去，让荣金和小秋在这里叙旧。
“这么说来?……小肆现在也?才二十六？”方湫说。
“我现在二十七，比小肆大。”
牧骁肆不想搭理他的混乱逻辑，甩开?方湫的手，去找白盼他们?。
方湫恹恹跟在他身后。
晚上他们?在方湫小别墅的院子里吃烤肉，十分热闹。
想过来?看看他们?情况的林风虎听到热闹的声音，闻到烤肉的气味，顿住了脚步，站在院子门口看着这群热闹的人，有些恍惚。
牧骁肆先发现了他，招手：“林队长?，过来?一起吃啊。”
林风虎走过去，长?长?呼出一口气：“我好久都没有感受到这么热闹的气氛了。”
“自从丧尸出现后，我们?就急着逃命，忙着寻找落脚的地方。好不容易安顿下来?，也?没像这样?庆祝过……”
他现在明白为什么方湫不肯让他们?这个小队伍并入他们?基地了。
大基地的氛围永远都不可能这么轻松，只有像他们?这样?的小团体，才可以?肆无忌惮做出这种事情。
找到了新的落脚的地方就可以?举办宴会，朋友相聚可以?举办宴会，在战斗胜利之后也?能举办宴会。
在充斥着沉闷与绝望的末日气氛中，他们?一群人是?快乐的。
林风虎有些羡慕。
“林队长?！听说这地儿是?你给我们?找的，你可真是?个大好人啊！这是?我烤的烧烤，快吃！”白盼朝他手里塞了两串烧烤。
白盼现在的手艺也?算不错，虽然还不能把食物弄得特别好吃，但可以?入口、填饱肚子。
他现在觉得自己的地位受到了威胁，他是?队伍里年纪最小的，一直以?来?都受到队友的“帮助”。
现在来?了一个更小的小孩，就连白盼都不忍心欺负他，其他队友更是?对这个小孩多?了许多?纵容。
林风虎拿着串吃着，瞥到荣金带着一个小孩走了过来?，还给小孩烤肉，瞬间惊讶了。
“你们?队里还有这么小的孩子？”
白盼幽幽叹了口气：“可不是?吗？新来?的。”
林风虎肃然起敬。
这个队伍竟然还有实力保护一个孩子，带着孩子在身边……虽然他们?基地里也?不是?没有孩子，但方湫这个队伍才二十多?个人，还遭遇了好几次丧尸潮……
林风虎十分敬佩：“你们?真厉害。”
白盼不明白，但只要是?夸奖的话，他听着就高兴：“你们?也?挺厉害的，这么大的基地，建立起来?不容易吧。”
两人惺惺相惜，颇有相见恨晚的情绪。
他们?烤着肉，没有酒，就用果酱兑了些水喝。
“你自己吃，我吃不下了。”牧骁肆说，把烤串塞进?了方湫手里。
方湫一直给他烤肉，他已经饱了，方湫自己还没吃什么。
“小肆要点蔬菜吗？”方湫当做没听到牧骁肆的话，又在烧烤架上放上了韭菜和土豆。
牧骁肆：“要！”
一群人玩到深夜，打扫完卫生后才散去。
他们?都没有喝酒，为了保持清醒，为了能随时?应对突发情况。
牧骁肆和方湫住在二楼，楼梯间的门关?上，就和一楼分离开?。
伺候完牧骁肆洗完澡后，方湫才自己去洗。
晚上，方湫让牧骁肆知道?，就算没有套了，有些事情也?不是?没法做。
早上起来?，牧骁肆觉得腰都不是?自己的了，又酸又软，脖子上又多?了好几个暧.昧的痕迹，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来?他经历了什么。
不愧是?方湫，体力比他好太多?了。
牧骁肆心想，瘫在床上不太想起来?。
直到方湫给他准备好早饭，牧骁肆才缓慢爬起来?。
昨天玩到太晚，今天队友们?起来?都不早。
牧骁肆找了一件高领的衣服遮住脖子，目的再明显不过。
今天有队友进?进?出出空间，带出一些物资放在家里，然后又储存一些食物。
当然，空间里的东西永远是?最多?的，为了以?防万一能随时?把所有队友装进?空间里跑路。
温桂森早就将柯树的腕表研究透了，现在能根据高等丧尸的编号定位丧尸的位置，但他们?不知道?队友变成丧尸之后的编号，这个计划就暂时?停下。
他在空间里饲养动物，一大早就急急忙忙冲到牧骁肆面前。
“爸……牧老师！空间里那两头母猪要生了，我没接生的经验啊！”温桂森急急忙忙说。
牧骁肆沉默了一会儿，指着自己问：“我像是?有经验的人？”
温桂森：“牧老师不是?教生物的吗？”
牧骁肆：“可我也?没学过《母猪的产后护理》啊，你让我接生，还不如?去找方湫，他是?全能的，说不定会。”
温桂森纠结了片刻，还是?去找方湫了。
他心里还在嘀咕着，连学生物的牧骁肆都不会，方湫一个当保安的怎么会？难道?方湫以?前在养猪场当保安？
方湫听到温桂森的来?意，脸色青了：“我怎么会给母猪接生？之前都谁去接生的？”
温桂森想了想，这还是?他第一次养猪，之前养猪的人是?……温桂森恍然大悟，去找白盼了。
白盼听到温桂森的来?意，兴致盎然，和他进?空间，讲着《母猪的产后护理》。
温桂森十分佩服：“想不到你年纪轻轻，竟然还会这个。”
白盼得意说：“那当然，我当初买了这本书看了好久！我这脑子读书不灵光，以?后考不上好的大学，所以?就想早点找点出路。”
温桂森也?是?第一次听说找出路去自学母猪护理的，顿时?对这个未成年人表示自己的钦佩，并决定要好好把猪崽养大，不辜负白盼的教导。
牧骁肆觉得他的队友都很怪，各种方面的怪。
所以?这群人才能凑到一起，成为彼此最坚固的后盾。
他跟着方湫来?到这个基地的军火库，林风虎清点了方湫需要的军火，然后找了几个人用拖车拖过去。
牧骁肆手里拿着一把小手.枪跃跃欲试，枪里没有子弹，不用怕会走火。
这是?方湫特地为他挑的一把枪，据说这把枪后坐力小，新手也?能轻松驾驭。
四舍五入就是?方湫送的礼物。
“待会儿给你弄几颗子弹练练枪。”方湫说，手里也?拿着一把枪，熟练组装、装入子弹、上膛，对着树开?了一枪，正中飘下来?的落叶。
子弹射进?树干中才缓解了冲势，留下一个窟窿。
牧骁肆惊呼，又有些不好意思：“我们?这是?不是?在浪费资源？”
方湫：“小肆要有自保能力，你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
“如?果我们?都死了，小肆一个人要面对这么多?的丧尸，先用枪杀死几个，给自己留一颗子弹……如?果能活下来?，子弹就是?你的护身符。活不下来?……”
牧骁肆捂住了他的嘴，不让他继续说。
“我们?都能活着，我不会让你们?死。”
“特别是?你，方湫。”牧骁肆贴近他，咬牙切齿，压低了声音，像是?在嘶吼，“有我在，你死得了？”
方湫轻轻一笑?，呼吸的热气洒在牧骁肆的掌心。
“嗯，我们?都会活着。”
牧骁肆掌心热热的，他收回?手，耳朵红了一些。
都老夫老夫了，方湫还在说些什么呀！
拿到了“重生”基地交换的物资，牧骁肆也?过去帮忙研究，主?要是?贡献了自己的一点血液。
就和平时?在医院体检抽的血差不多?，针口甚至不用捂，牧骁肆的自愈能力在针头抽出来?的刹那就将针孔愈合了。
徐芸泽啧啧称奇许久，才把人放回?去。
今天方湫给队友分配物资，就是?从这个基地搜刮来?的军火。牧骁肆手中有一把枪，还有几颗子弹，都藏得好好的，所以?来?完成协议中的另一项事情。
他慢慢走回?去，欣赏沿途的风景。
在这儿待了几日后，他们?和这里的人也?混熟了一些，闻白之前答应的时?候也?做到，他们?没让牧骁肆觉得难受的视线看着他，现在是?正常打招呼。
就是?有些热情到受不了。
“正好要去找你。”有一个人朝牧骁肆跑了过来?。
牧骁肆定睛一看，是?这几天都没有出现的于惊风，听说他陪了自己的爱人好几天，每天担心他不醒，还用精贵的仪器给他的爱人检查，真的没检查出来?什么毛病后，他才安心下来?。
“听说你们?找到了落脚的地方，我应该过去拜访一下，但是?最近有点事，没及时?去。今天正好有空，正准备过去找你们?，这不路上就正好碰到你了。”于惊风解释。
牧骁肆愣了一下，立刻笑?着说：“欢迎你。”
现在他们?的人和重生基地的人打成了一片，前段时?间还一起去修屋子，一起做饭，关?系好到不行。
他们?是?良好的合作关?系，牧骁肆对于惊风也?有好感，就和他一起走。
“你们?最近怎么样?？之前还听说你们?有几个队友没醒……”
牧骁肆恍然，于惊风心里还是?有些担心，探望他们?是?真，询问情况也?是?真。
牧骁肆回?复：“都醒了，还剩一个叛徒现在还在睡。”
于惊风疑惑问：“叛徒？”
牧骁肆并不觉得那段经历有什么，就如?实说：“背叛我们?基地，把我和几个队友变成丧尸的罪魁祸首。”
于惊风脸上出现怒意：“这种叛徒留着做什么？还不杀了？”
牧骁肆：“还有几个队友没找到，需要他提供消息，所以?现在在等他醒来?。”
他补充，语气冷了几分：“等找到其他的队友，第一时?间，我会亲自杀了他。”
想杀柯树的人不少?，牧骁肆想亲自动手。
“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尽管说，我们?绝不说二话。”于惊风保证。
牧骁肆想了想，笑?着说：“到时?候说不定真需要你们?帮忙。”
丧尸病毒变异后会大面积传播，其他的队友说不定也?已经沦陷，离开?基地去寻找几个队友，就算有定位，也?宛若海底捞针。
牧骁肆明白这个道?理，方湫也?知道?这个理，其他队友自然也?知道?。
但是?没有人放弃寻找人的想法。
他们?应该回?家，团聚。
牧骁肆把人带到他们那块区域, 周围的寂静让他心漏跳了半拍。
实在是太安静了，仿佛这里?没住人一样。
他们这群人都是闲不下来?的性子，常常有几个队友在路旁坐着小马扎唠嗑, 还有队友找一片空地打架切磋。
这么?安静的情况, 他是第一次见?。
“人都不在？”于惊风问?了一声?。
牧骁肆缓过神来?，深吸一口气, 声?音轻了几分, 带着重了几分的喘息：“在！”
声?音带着气音从他喉中挤出来?, 让人听了耳酸, 又有些毛骨悚然。
于惊风偏头看去，平时十分温润的男人额角紧绷出青筋, 瞳孔缩小，咬牙，下颚绷紧。
简直如临大敌。
牧骁肆大步朝他和方湫的小楼走去。
于惊风连忙跟上, 没继续问?一句话。
那扇黑门就在一楼, 依旧开着, 没人看守。
于惊风有些踌躇, 他知?道这是方湫的异能, 但不知?道自己适不适合进?去。
他犹豫片刻，突然放松，说：“看来?我今天来?的不是时候，我改天再来?……”
牧骁肆打断：“没事, 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他现在已经控制好情绪了, 手在微微颤抖。
他现在情绪很复杂，牧骁肆自己也说不清楚是什?么?想的。
有点紧张、有些兴奋、也有点害怕……
他大步走进?空间, 于惊风跟在他身后。
所有人都在空间里?。所有人都围着一个木屋，如临大敌。
牧骁肆早就想过柯树醒过来?会是什?么?样子, 他越走近，心情就越平静。
牧骁肆挤进?人群，站在方湫身边。
于惊风没有挤进?去，就站在外面看着。
他也很好奇，这群人会对?叛徒做什?么?。
“什?么?时候醒的？”牧骁肆问?。
方湫：“刚醒，兄弟们刚来?，你?就来?了。”
没有人进?那个木屋，木屋的门是开着的，能看清里?面的情况。
柯树已经醒了，坐在床上，显然是还没理清大脑里?的记忆。
方湫给了他梳理记忆的时间，等牧骁肆过来?之后，才拉着他的手走进?那扇门。
“好久不见?。”方湫说。
柯树身体一僵，瘦了两圈的身体看上去有些可?怖，衣服空荡荡挂在身上，眼眶有些凹陷，眼神阴鸷，直勾勾的看着牧骁肆。
但看向方湫的时候，下意识瑟缩，眼里?带了害怕。
“怕了？”方湫轻笑?，“你?有什?么?资格害怕？”
“方……方湫……”柯树许久都没说话，喉中干涩，叫出方湫名字的时候，声?音宛若在砂纸上磨砺，喇耳朵。
他又叫出牧骁肆的名字：“牧……骁肆……”
然后试图越过他们俩的身体看屋子外面的人。
他曾经是方湫队友，自然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自己是丧尸的记忆也在脑中，与原本的记忆交杂，让大脑一阵闷痛。
“的确，好久不见?。”他说，惨笑?一声?，“怎么?不杀了我？折磨人……这可?不像你?的手段。”
方湫：“你?知?道我什?么?？我怎样的手段还需要?跟你?说？你?没见?过的东西多得去。”
他紧紧拉着牧骁肆的手，心里?藏着一团怒火。
牧骁肆深吸一口气，问?：“其他人在哪里?？”
柯树装傻：“什?么?其他人？”
“那天，你?带着高等丧尸，带着丧尸潮围捕我们，带走的其他队友，他们在哪儿？”
柯树：“死了。”
牧骁肆呼吸一窒，立刻说：“你?在撒谎。”
丧尸城那些丧心病狂的人不会放过这些试验品，他的队友不会死。
柯树嘲讽：“你?问?我他们在哪儿，我告诉你?们了，是你?自己不信。”
牧骁肆：“丧尸城那些人的臭脚好舔吗？”
他很少说出这种话来?，就连方湫也讶异地看了牧骁肆一眼。
“捧着那群人的臭脚，和丧尸合作抓我们去做实验，他们许诺你?什?么?？安全?还是强大，亦或者是永生……”牧骁肆一字一句的说，眼睛微眯看着柯树，“你?以为给他们拍马屁，他们高兴了就会让你?有实力？”
“没错，你?是有了实力，变成了丧尸，失去了记忆，获得了永生。”牧骁肆说，“从云端跌落的感觉怎样？看来?他们不信你?，还把你?的记忆给抹除了。”
丧尸城那群人有办法保留记忆，但是柯树没有记忆。
他只是一个弃子。
牧骁肆：“你?只是一个弃子，被?抛弃的棋子。”
他说出事实。
柯树眼神愈发恐怖，但没轻举妄动。
“你?想说什?么?？”
牧骁肆冷哼一声?：“你?搁这儿硬气啥玩意儿？真当你?背后还有靠山？丧家犬都不如的玩意儿，还真以为自己个角儿，有人来?救你?是吧？”
“柯树，你?就是一个废物，什?么?事都干不成的废物。”
牧骁肆：“你?以为说出气话，说队友都死了就能让我们感受到绝望？你?别?忘了，我能治愈丧尸，我们还在研发疫苗，到时候把所有丧尸都治愈，一样能找到队友。”
“你?在和谁犟呢？没用的东西！”
牧骁肆将心里?的气发泄出来?，滔滔不绝骂了半天，总算是舒服多了。
柯树像是被?骂傻了，张着嘴半天才缓过神来?，他冷笑?：“骂够了？你?们不让我好过，我怎么?会让你?们好过？”
牧骁肆看着他像个傻子一样无能狂怒。
柯树难道忘了现在是什?么?情况？他们能让柯树活，也能让他死，更能让他生不如死。
方湫瞥了柯树一眼，没将他放在眼里?。他拉着牧骁肆的手温柔说：“小肆口渴了吧，去喝点水，我来?负责把他的嘴撬开。”
牧骁肆不太想离开，他说：“我想看。”
方湫捂住他的眼，把人送到门口：“这不是小肆该看的，会脏了小肆的眼睛。”
“那你?的眼睛呢？”
方湫就在他的身后，捂着他的眼睛，牧骁肆靠在他的胸膛，能隔着衣料感受到他呼吸起伏，还有说话时胸腔的震动。
“我的眼睛，早就脏了。”他缓缓说。
牧骁肆还是不愿意离开：“那我还是要?陪着你?。”
方湫声?音里?都带了些哀求：“小肆听话……”
牧骁肆打断：“方湫，现在我们早就不一样了，所有人手上都沾满了血液，丧尸的血液，同伴的血液，早就将我的双手染得污浊，我哪里?还算得上什?么?干净。”
“我知?道你?不想让我看到这些，但我要?看。我亲眼看过他带着丧尸将我们包围，我亲眼看到那个高等丧尸玩闹般将所有队友都击败，把我留在了最后。”
“我没什?么?用，我没什?么?能耐，我只能看着这一幕，没有强大的力量将所有人都救下。这种事情我已经经历过一次，所以不想经历第二次。”
牧骁肆将方湫的手拉了下来?，握在掌心，声?音轻柔，似在安慰方湫：“所以，我必须看着柯树。”
方湫没再阻止，只说：“知?道了。”
“我只是害怕，害怕小肆看到这样的我，还会不会喜欢我。”
门外的队友默契没有说话，方湫看了一眼他们，说：“荣金，你?带着队友准备，找林风虎借点人，我保证撬开柯树的嘴。”
荣金：“好。”
他带着队友离开。
空间里?只有他们三个人。
那扇木门再次关上。
“看到你?们这么?恩爱，真恶心。”柯树啐了一口，又不屑的说：“你?们又能有多大的本领？折磨人？”
“一个教书育人的老师，想当一个刽子手？”柯树嘲讽。
牧骁肆对?他的言语刺激免疫，看向方湫，有些好奇：“你?准备怎么?做？”
方湫笑?了笑?：“小肆不是猜到了吗？当然是逼供。”
他一步步朝柯树走过去，柯树恐惧，下意识发动异能攻击，被?方湫轻松躲过。
柯树是火系异能者，但许久没有使?用异能，他现在用起来?有些生疏，加上刚刚醒过来?，肚子饿得要?死，根本没有什?么?力气发动厉害的异能。
方湫现在能用的异能只有牧骁肆的治愈系异能，再就是柯树的火系异能。
但是他嫌柯树脏，不乐意用他的异能。
“早知?道就从丧尸城的实验室顺一点项圈了。”方湫说。
实验室的黑色项圈，戴在脖子上，可?以禁锢异能者的异能，是很有用的道具。
牧骁肆：“下次过去弄点，不过应该用不着了。”
方湫没有用异能就来?到了柯树身边，轻松将人禁锢住，把他手捆住，还在他嘴里?塞了东西，防止他咬舌自尽。
“拷问?，首先?就不能让人质自杀死亡。”方湫说，“其实还有很多方式可?以自杀，但是他想不到。”
方湫毫不掩饰对?柯树的嘲讽。
“小肆要?不要?试试？”方湫突然说，找到一把匕首塞进?了牧骁肆的手里?。
“小肆也熟知?人体结构，知?道哪些地方受伤不会让人死亡……就算不小心弄成了重伤，小肆也能把人救回来?。”
牧骁肆还是没有拷问?人的经验，就算方湫这么?说，他一时也不知?道从哪里?下手。
方湫握着他的手，在柯树肩上刺了下去。
嘴里?塞着东西，柯树只能仰着脖子发出沉闷的叫声?，无法畅快尖叫出来?。
疼痛与恐惧让他大脑麻木，他知?道自己活不下去，现在的想法是自杀。
有了第一刀，牧骁肆心里?就有了想法。
他沉默的将刀扎进?柯树身体里?，手掌被?鲜血染红，血腥味让他作呕。
他脸上没有表情，就连这些动作都有些麻木。
身体上传来?的疼痛让柯树快要?晕过去，在晕过去前一秒又会被?方湫使?用牧骁肆的异能让他稍稍恢复，又想办法让他一直保持清醒。
“柯树，既然你?说要?熬，那就好好熬着，这才是刚刚开始。”
方湫的声?音宛若恶鬼索命，是压倒柯树心理防线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睁大了眼睛看着牧骁肆，身体忍不住朝后蹬，想要?逃离。
早就没有什?么?力气的身体跑不了多远，地上是他流的血。
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挂着鲜血的匕首再次刺进?他的身体，避开要?害处，又挑着让人觉得疼的地方扎。
他以为自己能忍住的，他以为这些人会念着以前是队友的情谊给他一个痛快……他以为自己能顺利死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