寇言额角青筋微跳。
寇言看着常砜，常砜瞬间眼神闪躲，寇言沉声问他，“为什么？”
常砜看着寇言，不敢看他的眼睛，只看着他形状姣好的薄唇，“奶奶以前也常常给我做吃的。”
寇言视线突然停留在他的下巴上，回忆起自己曾经捏着他下巴，迫使他抬头亲吻他的样子。
那时候他的手指摩挲他下巴上细嫩的肌肤，视线在常砜水润的唇上凝固，低沉的语气带上些许温存，“看到我做饭想到你奶奶？”
常砜也觉得好离谱。
寇言和自己奶奶一点也不像，他这么高大，眼神冰冷，为人霸道，在原文中还有那么恶劣的性格，现在虽然没有展开，也不至于突然想起奶奶。
他眼神楚楚可怜开始道歉，“对不起，我不应该由你想到奶奶。”
寇言眼神微微一颤，喟叹一声，“我没有生气，不用道歉，吃饭吧。”
他拿出两个精致的小碗和小勺，先给常砜盛了一碗鱼片粥，又起身回厨房端出一小碟刚才做好的拌菜。
拌菜放了盐，和一些白胡椒粉，细细的青笋丝和胡萝卜丝交缠在一起，颜色倒是好看，闻起来也有淡淡的清香。
寇言语气平淡地说了一句，“拌菜没有放辣。”
常砜尝了一口拌菜，味道很不错，看原著他已经知道寇言厨艺不错，却还是让他很意外。
原著中他时常给原书受做的是一些西餐或者精致的中餐，他没有想到寇言还会做这种下饭小菜。
他看了寇言一眼，说话的声音有些轻，眼底闪着微光，“好吃。”
寇言兴趣缺缺咽下口中的粥，“是吗。”
常砜觉得很奇怪，寇言没有味觉，甚至没有嗅觉，他为什么做饭却可以做的这么美味呢？
心中的疑惑消散不去，他喝一口粥，吃一口小咸菜，又偷偷地看寇言一眼。
寇言放下手中的勺子，“怎么了？”
常砜摇头，垂下视线，假装认真吃饭。
寇言：“说。”
常砜眨了眨眼，想着寇言的问题也不是什么秘密，便还是问了，“你不是没有味觉和嗅觉吗？为什么知道怎么做饭。”
寇言拿着勺子的手微微一顿，好似沉浸在某段记忆中，让餐厅的气氛有一瞬间的凝滞。
常砜后悔问这个问题了，他就应该随便搪塞一个，而且现在还在直播，可能有些话并不适合当着直播间观众的面说，他有些不敢呼吸，“对不起。”
寇言抬眼看他。
随后他在常砜些微恐慌又后悔的目光中，开口说道：“小时候给母亲做过，她会帮我尝味道，做多了之后就熟悉了，知道多少的量搭配多少的调味料会比较合适。”
常砜恍然，“原来是阿姨呀。”
他又喝了一口鱼片粥，米粒裹上了鱼肉的鲜香，鱼片则是入口即化，他忍不住有些贪嘴，“阿姨也很厉害，能让你做出这么好喝的粥。”
喝完粥，寇言也没有让常砜动手，收拾了桌面厨房，将碗筷洗干净，撑着厨房流理台深深呼吸了两次，这才转头看着常砜道：“吃了水果就早点睡觉吧。”
常砜喝着蜂蜜茶，闻言立刻放下杯子站起身，“你要吃吗？我刚刚都剥好了，放在冷藏室里面冰着呢。”
寇言走到他身边，将杯子重新塞到他手里，“不用，我尝不到味道，本来就是给你买的。”
“可是……”常砜的神情瞬间有些着急，怎么能够买回来寇言不吃，就他自己吃呢。
刚才买东西给钱还是寇言给的呢。
寇言看着常砜，常砜硬着头皮将想说的话说完，“可是吃不到味道，也可以吃口感和感觉，刚才寇影帝你吃那一个，觉得不好吃吗？”
“而且这些水果也很有营养的。”
这话总算是说到了寇言粉丝的心里。
一部分已经叛变的粉丝立刻跟着发弹幕，【虽然但是，常砜真的说得对，寇言平时吃很少，为了演戏维持身体状态，各种维生素、保健品、蛋白粉却不断，作为粉丝真的很担心，也很心疼。】
【天呐，我以前怎么会那么讨厌常砜，他明明好温暖！】
直播中，寇言看着常砜捧出来的一碟连核也去掉的荔枝肉。
他心里告诉自己，这个人在讨好他。
可是常砜的眼神，却干净得让他无法坚定心中的想法。
他接过常砜递给他的水果叉，两人一块坐在客厅的沙发，在温暖的灯光中，看电视新闻。
窗外突然狂风大作，随即淅淅沥沥的雨声从窗外传来，伴随而来的是凉爽的微风，微风从客厅穿过，舒服得常砜坐姿都放松了许多。
他一手捧着装着荔枝的碟子，一手拿着水果叉，缓慢而又珍惜地吃着每一颗荔枝。
比他吃得更慢的寇言突然问他，“荔枝是什么味道的？”
长常砜的心脏扑通一跳，只觉得淅淅沥沥的雨声落在心脏上，敲得他满心慌乱。
因为他想起了一些让人难为情的记忆。
他尽力让自己将那些记忆抛出脑海，认真回答寇言的问题。
他说：“很甜，还有一股专属于荔枝的味道。”
常砜突然抿嘴笑了，笑意简单，却还是被直播间的观众，以及转头看他的寇言捕捉到。
常砜看着电视上的新闻，回想起了奶奶以前说过的话。
“有一点烂红薯的味道，但是却比烂红薯好吃。”
他突然反应过来，转头看着寇言有些内疚，“对不起，寇影帝，你肯定也不知道烂红薯是什么味道。”
他无法掩盖自己眼底的愧疚，“寇影帝，你要不要继续看医生，现在医学这么发达，说不定可以把你的病治好。”
原文中，寇言讳疾忌医，只在他的记忆中去看过两次医生，也都无疾而终。
常砜是很相信科学和医学的，他想，寇言只要愿意去看医生，肯定有治愈的希望。
寇言没有说话。
常砜后悔自己的逾越。
“寇影帝，你不要生我的气，不看医生也没什么，人这辈子，也不是只有吃东西才能感觉到快乐。”
寇言将手中的叉子放在碟子旁，远离剩下的荔枝果肉，“没有生气，我吃好了。”
随后他便回到自己房间。
直播间，常砜和寇言的两个直播间虽然角度不同，播放的画面却是差不多的。
这是他们俩第一次在直播画面中分开。
寇言一直站在窗前，望着窗外黑色的、随风诡异摇摆的树枝阴影，很久没有动作。
寇言的粉丝气坏了，将这一切罪责都推到常砜身上。
【如果不是他在言哥的伤口上撒盐，言哥怎么会独自在这里站这么久！】
【垃圾常砜还在外面开心地吃荔枝！吃他个头，怎么不吃死他！】
常砜其实并不是很开心。
他还是将荔枝一颗一颗吃完，可越吃他心里就越愧疚。
他喜欢荔枝，精品荔枝的味道真的很美味，甚至口齿留香。
同时他也很后悔，他为什么要提起那些话题呢。
当然他也有些害怕，怕寇言因此记恨上他。
他吃完荔枝，收拾好碗碟，想着明天要去打工，就回卧室，拿着衣服去洗漱。
可他刚进入卫生间不久，卫生间的门突然被推开，然后又被关上。
寇言走进了卫生间，还关上门，切断所有画面。
卫生间是一个没有摄像头的地方。
这个两居室的卫生间实在是太小了，节目组为了保护艺人，也不会在这种地方安装摄像头。
于是直播间的观众只能看到先后进入卫生间的两个人，以及被关上的卫生间房门。

两人直播间的弹幕，突然变得疯狂。
原本在骂人的寇言粉丝，眼睁睁看着寇言，在常砜进入卫生间后不久，便推开门进去。
常砜直播间的观众，知道常砜要去卫生间洗漱，此时直播间的画面是空无一人的卧室。
当直播间瞬间切到卫生间被关上的门，常砜直播间观众一头雾水。
紧接着常砜的麦克风传出他讶异的声音，“寇影帝，你要先洗漱吗？那我让你。”
随后，他们就什么也听不到了。
【他们关上门在说什么？做什么？有什么是我们这些粉丝不能知道的！】
【你们不自己打开门、打开麦，让我们看到、听到，我们可要谣传了！】
寇言的直播间也疯了。
寇言在窗前站了很久，当他听到常砜进卫生间的动静，又看了一分钟的雨，转身时，已经开始拆自己身上的麦克风。
在那之后，寇言直播间的声音完全断掉。
接着他人也去了卫生间，和常砜一起，躲在卫生间不知道在做什么！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每一秒钟都似在煎熬。
只有CP粉和吃瓜路人是最快乐的。
【他们就是在做什么，寇言怎么这么久不出来！】
【他们难道要一起洗澡吗！】
【你们再不出来，我可要随便脑补了啊！】
【已经写好了十万字花市文，这可不怪我，谁叫你们一直不出来！】
【还不出来真有猫腻？】
【我当BE嗑的，但我感觉他们要HE！】
【救命，谁去把门打开，好想知道他们在做什么。】
【隔壁夫夫直播间过来的，听说这边有猫腻。】
【什么，已经在里面待了十分钟了？】
【如果没有前戏，那基本上也差不多已经渐入佳境了吧！】
【他们知不知道这是在直播！】
当然是知道的，一天的时间已经足够让常砜熟悉节目和直播。
但寇言进入卫生间后，他以为寇言是要先洗漱。
却未想到寇言将他身上的麦克风关闭，且从身上取下的麦克风放到洗漱台上，转头看着常砜，眼神绵长。
常砜呼吸逐渐急促，靠着洗浴台的指尖死死按住冰冷的大理石台，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他低着头不敢说话，只怕自己一开口就会改变两人的境地。
若是他抬头，就能看见寇言眼底反复变化的情绪。
寇言穿着黑色的居家T恤，露出来的手臂肌肉明显，小臂因为发力显出流畅的肌肉线条。
最终，寇言还是伸出手，轻轻抬起常砜的下巴。
他问了一个不久前才问过的问题，“荔枝是什么味道？”
常砜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他想要后退，可是寇言却掐着他的下巴，捏着他的下颌骨，以一种强势不能违抗的气势，将他反压在洗漱台上。
这并不是他与寇言第一次如此。
只是之前都有酒精助力。
寇言用力闭上双眼。
这一次，他能够清晰的感知到，自己确实在离常砜极近的距离，闻到了一股让他有些陌生却又沉迷的清甜气息。
那气息淡到若有似无，可只这一点味道，还是冲击着记事以来，从未闻到过任何味道的寇言。
他极力控制自己，最终理智战胜了欲望。
他刚想与常砜说一句晚安，睁开眼，就见常砜垂下的眼睫轻颤，一幅任人采撷的模样。
他又如何控制得住自己。
他原本以为自己是一个足够自控的人，却没有想到，遇到常砜的这一刻，他的意志力竟然能薄弱到这种地步。
他动作格外缓慢，甚至指尖发颤，弯腰吻上了常砜的唇。
那一瞬间，他身体里的凶兽被释放出来。
疯狂和索取将常砜笼罩。
这样的感觉并非常砜第一次感受到。
他甚至悄悄寻摸出了一丝令人销魂蚀骨的快意。
他逆来顺受，自暴自弃，一切是他无法反抗的，也是他不敢反抗的。
他闭上双眼，扬起头颅，撑着已经逐渐发软的身体，承受着寇言的进攻。
思绪开始纷杂烦乱，被一阵阵令人无法拒绝的快意所攻击，最终，他放任自己沉溺其中，他的手紧紧抓住寇言绵软的衣襟，整个人被寇言锁住腰后，深深地按入寇言的怀中。
他舌尖被吮得发麻，整个口腔被寇言扫荡。
瘫软的身体已经完全被寇言掌控。
显然，他的顺从让寇言不满足于一个吻。
寇言的唇吻上他的眼角，舔舐刚沁润眼角的泪水，又逐渐下滑，滑到柔软的脖颈，在喉结轻轻一吸。
常砜抓紧寇言的手臂，一声轻呼。
轻颤的声音带着哭腔，极大的勾起了人心中的暴戾之欲。
更何况，寇言真的能够从他的口腔中，尝到他所说的荔枝特有的香甜气息。
那味道，好似有些怪异，却又让人欲罢不能。
直到寇言继续往下，常砜心脏莫名一慌，他下意识抓住寇言的肩膀，从嗓子里挤出来“不要”两个字。
这两个字，在当下的环境用那样带着哭腔的轻哼声说出来，欲拒还迎。
但寇言还是停下了动作。
他抬起眼睫看向常砜，常砜却别开眼，不敢与他对视。
只是他抓着寇言的手没有松开，他的小腹肌肉绷紧，微微发颤。
他在害怕。
寇言战起身，抬手摸了摸常砜的头，声音低哑，“好好休息。”
可他说完这话后却没有继续离开，站在原地天人交战。
常砜并不知道寇言内心是如何的自我斗争着，他只低着头，不敢看着寇言。
好在寇言没有再对他做任何逾越的动作，只是他的呼吸声极为明显。
两分钟后，寇言后退一步，又低声说了句晚安。
这次他甚至没有等常砜给他回应，便转身离开。
常砜看着他离开卫生间，总算松了口气。
他甚至有种劫后余生的欣喜感。
可寇言的脚步走了一会儿之后又停下了，常砜悄悄探头看了看，片刻又缩回头来。
寇言怎么在他的卧室站着一直不进去？
好在寇言只站了两三分钟，便回到他自己的卧室，关上门。
常砜重新关上卫生间的门，他的心这才彻底放松下。
他转头想要洗漱时，看到镜子里的自己，身上还带着寇言方才留下的痕迹。
他的嘴唇比平时更加红润，甚至水润无比。
脖子上有两处泛着红，喉结也被寇言吻出了粉红。
他仔细看了看，这些颜色过了今晚应该会消去，只要不留下痕迹，明天可以正常直播就无所谓。
他的视线又往下，忍不住心慌。
他很容易就会被寇言挑起身体反应，嘴上虽然在拒绝，身体却很诚实，以至于每次有了反应，他都不敢将拒绝的话说出口。
今天寇言吻了他那么久，还在他身上又摸又揉，他有所反应，却不大算，拒绝寇言后没多久，反应就消了。
常砜看着镜子里那张精致漂亮的脸，将手搭在小腹上。
这才感觉到，原来他刚才下意识说不要，是因为小腹因为抽痛。
他脑海里突然划过一个画面，但那画面闪离的速度太快，他没有抓住。
那应该是太紧张了，所以才会小腹痛。
这好像也不是第一次痛了。
是原主的身体有什么问题吗？
常砜一边想着这些乱七八糟的，一边洗漱洗澡。
随后他躺在床上，没一会儿就疲惫睡去，甚至一夜无梦。
他睡得安宁，两人的直播间和互联网却波涛汹涌。
曲致远深夜在被窝里，看到常砜好几个话题冲上热搜，嫉妒像是蜘蛛的网逐渐蔓延。
曾经他与常砜在公司里地位是相同的，他们都不受重视，没有资源，没有粉丝，就连炒CP搞暧昧也炒不出水花。
后来他好不容易出人头地，成为公司的重要发展艺人，从出道至今最好的一个行程通告，却被常砜截胡了。
原本低入尘埃的人，因为抢了自己的资源，突然冲破云霄，出现在大众面前，成为了话题中心的人物，他怎么可能不眼红嫉妒。
#寇言 常砜 卫生间#
#寇言 常砜 十分钟#
#寇言 常砜 好聚好散#
这些词条甚至全在热搜榜高位，后面都跟着一个火红的“热”字。
曲致远看着怎么能不眼热，他甚至没有在热搜榜上找到自己的名字，就连程经艺的热搜也在很低的位置，常砜却能得到这些！

第19章
网友们的手速非同寻常，才在直播间发生的事情，就已经有不少网友剪出了小视频或者动图，亦或者是截图，在这些热搜话题里疯狂尖叫传播。
【我不管，我不管，在我这里他们就是do了！】
【十分钟能干很多事！我可不相信他们关上门，关了麦克风，在卫生间里纯洗漱刷牙！】
【寇言一直站在窗前，我就觉得他看起来有点不对劲，他去了卫生间后，我就知道，我猜对了。】
【救命！我想说，寇言真的好变态，我好喜欢啊！小白兔被变态大灰狼堵在卫生间这种剧情，麻烦打开卫生间的门给我们直播好吗！】
不少的营销号嗅到流量的味道，立刻剪辑出视频，在抖音、小红书等各种短视频传播比较广的软件上，抢第一手流量。
“影帝寇言寇岩和不知名小糊咖常砜，今日在《好聚好散》这档离婚综艺里，不仅互动甜蜜，甚至洗漱时，两人躲避直播间镜头，关闭麦克风，在卫生间待了长达10分钟，疑似亲密秀恩爱，网友们表示，他们是来离婚综艺上撒糖的，对此你怎么看？”
营销号的评论区：
【我留着哈喇子看！】
【我备好复婚资料看！】
有路人询问：【这不是离婚综艺吗？他们俩人真的有这么好嗑？】
节目观众回复：【如果你是寇言的粉丝，你肯定觉得不好嗑，但如果你只是纯粹的观众，那就挺好嗑！】
【他俩为什么想离婚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他们当初为什么会结婚，寇言看常砜的眼神，每时每刻都想吃了他，今晚去卫生间就是忍不住了吧！】
节目组所有直播间虽然有几百万观众，但架不住国内人口基数大。
寇言的微博粉丝都上亿，与之相比，直播间的人数算不上太多。
这一波热搜和流量，给两人的直播间带去了不少人气。
很多粉丝或者路人，都想亲自看看这两人真的好嗑吗？
离婚综艺还能好嗑吗？
他们可记得第一季离婚综艺吵了个天翻地覆，撕逼撕出了综艺界里程碑。
大多数人更多的是好奇。
记得当初节目组官宣时，全网都在说，寇言和常砜结婚肯定有其他原因，怎么也不可能是因为感情。
这些人还未将真正的原因扒出来，寇言和常砜就因为感情破圈刷屏。
他们当然想去看看，寇言是否真的如那些评论所说，看向常砜的眼神不仅拉丝，还总是想将常砜“生吞活剥”。
节目组的工作人员怎么也不敢相信，流量来得如此快，这才是他们直播的第一天。
大部分的流量都冲着寇言和常砜的直播间而去。
常砜的直播间在今天早上开播时，原本只有20万人，这20万大多都是寇言的粉丝和黑粉。
那会儿直播间的生态也很差，满屏全是骂人的弹幕。
后来，越来越多的人被常砜所吸引，常砜的粉丝也格外卖力为他改变直播间生态。
随着直播间人数越来越多，骂人的观众减少了不少。
此时，常砜直播间的人数已经达到80万。
而常砜直播间的画面，仍旧是卫生间的门。
【寇影帝已经离开好几分钟了，常砜还没出来吗！】
【这是被□□了吧！】
【寇言差评！哪里有做完就走的攻啊！】
大部分的网友都来到寇言的直播间。
这里有很多寇言粉丝，老是限制这限制那，不让他们乱发言。
节目组都没有开启禁言，他们怎么可能听那些粉丝的。
此时，寇言坐在床边靠着床头，正在刷手机。
网友好奇他在刷什么。
有一位网友突然说道：【我大概看到在刷房地产信息，但镜头切换后就看不到了，应该是影帝准备买房。】
寇言的粉丝亲自辟谣。
【直播根本看不清手机屏幕内容，大家不要随意相信路人言论。】
【言哥已经有很多房了，现在哪里还需要再买！】
一直关注着直播动向的寇言经纪人庄诚，心里咯噔一下。
寇言确实不缺房子，但他最近确实在看房地产信息。
庄诚只觉得自己已经猜到了什么，但他不敢确认，更不会把这些猜测说出来。
他只希望寇言清楚地知道他自己在做什么。
他也希望寇言如今走的每一步，都能够让他的未来更加光明。
此时的常砜在卫生间洗澡。
这个卫生间面积并不大，夏日天气炎热，不多时，卫生间里弥漫着满室的水雾。
常砜的脸被熏得通红，满脑子都是刚才寇言对他做的事。
他知道这样是不太好的，这太脱离原文剧情了。
可是每次寇言出现在他面前要做什么的时候，他又不敢反抗和拒绝，就算鼓起勇气拒绝，也多多少少被寇言占了些便宜。
常砜知道自己也不是很聪明的人，不可能像晋江那些穿越小说主角那样，运筹帷幄，大杀四方。
他只要能够做到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对他自己来说就已经很厉害了。
他洗完澡，换上棉质的T恤睡衣和及膝棉质短裤。
想着寇言还没有洗漱，现在天气炎热，他头发也不长，他就只是将头发上水汽擦去，叠好脏衣服，便打开卫生间的门。
开门后他下意识往寇言的房间门口看了一眼，房门虽然没有紧闭，却也是掩着的。
常砜像只受惊的小猫，没有发现寇言的踪迹，立刻就溜回了自己房间。
进门前，他还回头对着寇言房间提醒，“寇影帝，我洗好了！”
说完这话，他就将房门关上。
此时，寇言和常砜的直播间，分别是他们两人卧室的画面。
被营销号和热搜哄来的观众们，看到两人如此生疏，直言被骗了。
【这哪里嗑得起来啊，还分房睡。】
【我都怀疑刚才看到的视频剪辑，是不是出自于直播了。】
他们正哄闹着说自己被骗了，直播间的寇言有了动作。
他并没有立刻去拿换洗衣服洗漱，而是漫步走到常砜房门外，轻轻敲了敲门。
常砜正用毛巾擦头发，听见寇言的声音微微一顿，有些害怕，“寇影帝，有事吗？”
说完这话，他还心虚看了一眼摄像头。
他总怕寇言在镜头前做一些无法挽回两人形象的事。
寇言道：“开门。”
常砜只能乖乖过去开门。
开门后，寇言看到常砜没有吹干的头发，以及被热气烘得发红的脸。
他皮肤原本就细嫩白皙，此时百里透红，眼底含着水色，眼眸干净如同纯净的湖泊。
寇言将目光重新挪回他头上，眉头微蹙，“你怎么不吹头发？”
常砜支支吾吾说不出话。
他不好意思告诉寇言，他不想耽误寇言的时间。
寇言说：“你去把头发吹干，我帮你把卧室的摄像头遮起来。”
常砜原本以为这个摄像头是不能关，也不能遮蔽的。
他还担心在这种环境下睡觉会太有压力。
如今他双眼一亮，“摄像头可以遮起来吗？”
寇言：“睡觉当然要遮起来。”
常砜肉眼可见放松了一些，“那我去吹头发。”
常砜去吹头发，寇言在他的房间，将常砜卧室的摄像头一个一个遮起来。
直播间的观众们原本还吐槽这两人一点都不甜，就见娱乐圈最冷漠疏离的寇影帝，竟然主动前来帮他已经要离婚的老婆遮摄像头。
【谢谢，嗑到了！】
摄像头被遮起来，麦克风声音也关掉，那这个直播也就没什么看点了。
寇言将常砜房间里所有的摄像头遮盖好，常砜直播间镜头又转向走廊上的摄像机位，这个机位对着常砜卧室的房门。
常砜头发短，很快就吹好了。
直播间的观众便看见他走进房间，然后卧室的房门被关上。
【？？？】
【啊啊啊啊啊啊，又来了！】
【梦一个同床！】
【本来就是夫妻，同床很正常啊啊啊！】
作者有话要说：
可以麻烦大家收藏一下专栏的《两个影子谈起了恋爱》这本吗？这本想要冲一波收藏，非常感谢大家，鞠躬！

第20章
常砜看着寇言关上门，又看了看被遮起来的摄像头，他站在离寇言不远的地方，眼神飘忽看向寇言。
“寇影帝，怎么了？”
寇言说：“这次节目拍摄结束后，能否与我一同去医院，我去看病可能需要你帮助。”
常砜不是很想私下和寇言还有交集，他的目标是循序渐进远离寇言的。
但他也不敢拒绝寇言，“我去能帮上什么忙吗？”
寇言看了常砜很久，这才说道：“我能从你嘴里，尝到荔枝的味道。”
常砜一怔，没有想到竟然是这个答案。
寇言是没有味觉和嗅觉的，这件事知道的人不少，就连寇言的粉丝也知道，只是大家都不怎么在他面前提及。
原文中，就连程经艺也不敢提及寇言的病。
此时，寇言不仅提及，甚至说从自己嘴里尝到了荔枝的味道！
常砜有些不敢置信，傻傻看着寇言，“怎么、怎么会呢。”
寇言道：“所以想请你与我一同去医院，我也想知道为什么。”
寇言的目光落在常砜唇上，常砜抿着嘴，下意识说：“我已经刷牙了。”
寇言看了常砜一眼，“好好休息，晚安。”
话落便离开房间。
直播间的观众仍旧是一片疯狂。
常砜则躺在床上不怎么睡得着。
寇言真的能从自己的嘴里尝到味道吗？
怪不得他今天问了自己几次，荔枝是什么味道。
怪不得，他做出与原著不同的事，总是喜欢吻上自己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