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懂了，那……祝你们，长长久久，白头偕老。”

轩辕钰出了王府大门。他到没有回宫里，居然跑去……风尘之地。

他……去喝酒。

总不能在宫里喝吧。

皇帝醉到不省人事的样子可不能让认得的人看见了。

一罐接着一罐。

醉到手拿不稳酒碗。险些把碗摔了。

摇摇晃晃，从碗里露出来许多，湿了衣襟。白色的衣物变得有些透明。

那恐怕，今夜是没法回宫了。这什么狼狈样子。

想着，居然趴在桌上睡了。

那边桌上有个人笑了笑，皇上怎么这么好笑。

轩辕钰只觉得衣服被脱了精光。接着胸前被抚摸着，不由自主的呻吟出声。想阻止那人，可身上使不出一分力气。

那双手在皇帝身上肆意游走，直到双腿间。

任意的搓揉摩擦，还坏心的用指甲刮弄顶端。接着，那个部位感到温热。

灵活的舌头。让轩辕钰浑身颤抖。

轩辕钰感到，后面被进入一根手指，那根手指在那里面任意地弯曲。

他想看见对方的样子。可……他被蒙住眼睛了。

第十六章

想要反抗可是没有力气。只能任人宰割。

炙热送了进来。那一瞬间，轩辕钰只有绝望。

脏了，身体。那个只让轩进入过的地方。可是对方技巧又是极其到位。他一阵快感，不禁呻吟。

他的轩。他的轩！

“轩……唔……啊哈……”

听见“轩”字，身上那人忽然停止律动。但仅仅那一点时间，那一会过后。对方的动作变得粗暴无比。粗暴到让轩辕钰觉得有些疼。

但是疼里又夹杂着许些快感。轩辕钰觉得羞耻，被强了居然还有感觉。

感觉内部一阵烫热潮湿，轩辕钰浑身抖了抖，也出来了。

那人直接推出，随后听见开门声，关门声。

那个人，走了。

自己被，强了。

脑子一片空白。等到他醒来时，已经快要天亮了。赶紧往宫里感。

昨晚那人有些粗暴。他那难以启齿的地方有些疼。

姿势有些奇怪地上朝。

看见司徒轩尽量保持最接近平常的走路动作。

又是一堆乱七八糟的事情上报。听完了，轩辕钰回寝宫沐浴。

手轻轻探入里面，让某种液体顺着大腿流出来。黏黏的，很不舒服。可就在这时候，寝宫的门……被打开了！

这里是大玉王朝，他最大，绝对没人敢擅闯他的寝宫。他本应该站起来对这人出招，可他现在浑身酸痛，没有一点力气。任那人走过来。

司徒轩！！

正在思量来者何许人也，没想到……是他。

“哦呀。皇上这样子还真是狼狈呢！”说着他走到皇帝跟前，手搭上轩辕钰的肩膀。

轩辕钰身材属于纤细的，也没有肌肉。整个人不看重要部位都觉得是女人。看不见毛孔，似乎连汗毛都没有。

皮肤奶白。他拿扇子摇的时候，风雅，到有书生之气。可他拿着扇子杀人的时候，就有些像罗煞了。

司徒轩手掌上的温度传到肩头到是让轩辕钰不太适应，不禁往后缩了缩。

“皇上……很讨厌我的触碰么？”还没来得及答话，就被司徒轩抓起胳膊从木制浴盆里提起来。还没反应过来，脊背突如其来的碰撞伴着疼让轩辕钰看了看司徒轩。

他把轩辕钰扔到床上，随即走来，俯身，嘴唇覆上轩辕钰胸前。

轩辕钰颤抖着身子，司徒轩跟他贴在一起，自是能感觉到，笑了笑讥讽道：“这么敏感？呵呵。”

嘲讽的意思很明显。

司徒轩用指腹在轩辕钰胸膛到小腹来回轻轻摩擦，轩辕钰不禁轻哼出声。

“哈……别……”

虽说是皇帝，虽说在早朝上有着足够的威严。可他在爱人面前，爱情面前，也是个平常人。

司徒轩的手缓缓向下，忽然猛地插入两根手指。

没有征兆没有示意，所以轩辕钰没有一点准备，这种突然的快感让轩辕钰颤抖得更加激烈。

“……慢点”

像是听不见一般，手指在那柔嫩里挖弄。

“啊……唔……”

昨晚那人的液体上完早朝才清理干净，留在体内，刺激着肠道，让轩辕钰的身体异常敏感。

轩辕钰感觉手指抽出来了。随即，他感觉体内被以最快速度插入一个更粗大更火热的东西。

司徒轩的动作粗暴的可以，昨夜被人施暴。柔软的地方有些红肿，还有些钝痛，现在又被司徒轩这么狠的抽动，真的是好痛。

“好疼……轻点……”

身上的人依旧粗暴。可是全身的各个敏感部位司徒轩都了如指掌。耳垂，大腿内侧。

某一点被狠狠撞击着，疼痛夹杂着快感，原本轻哼渐渐放大。

“啊……嗯……呜哇……慢点……轩”

哼着笑了一声，就是这么一声笑让轩辕钰身体僵了僵，然后勾起唇角苦笑。

“哦？还有心思分神？”话音刚落，抽出性器，突然来的空虚感让轩辕钰有些害怕，总觉得自己是轻飘飘的羽毛，不知往哪飞。

原本躺着将腿打开的身体被司徒轩大力的翻转过来，做成跪趴式，这种姿势让皇帝觉得很耻辱。就趴在那，司徒轩双手握住他的腰一举而攻，直接插到底。

“呜……嗯……”

快速抽插着，每次都精准的摩擦着那一点。

疼痛依旧在，快感加剧。那柔嫩的地方被摧残的不像样。

轩辕钰觉得自己此刻像一条没有水的鱼，困难的喘息呼吸。

直到感觉内部一片滚烫潮湿，他知道，结束了。虽然他是舍不得。

司徒轩抽出来，将自己清理干净，出了寝宫。

只留下皇帝一人，一人颤抖，独自疼。

以前，做完司徒轩都是帮他清洗的，今天这场性爱，没有温柔，性和爱……真的差太远。

本就是腰酸腿疼，又如此粗暴。连番这样……就是皇上也受不住了。

用棉被盖住自己，用那沙哑的嗓音叫人换了盆水，从床上下来。腿完全支撑不住自己。站不住，趴在地上起不来，艰难无比地爬到木盆边，辛苦地站起来。

终于爬到木盆里了，热水让全身毛孔迅速张开，再次清洗干净，爬回床上，闭上眼，泪从眼角流向发际。

或许吧，其实……还有身体，不是么？还能做这么亲你的事情。等他厌倦了……那就算了。至少还有现在。

轩辕钰半夜开始发热。小马子赶紧叫来太医。

太医来了后说是发烧，给开了药，回他的太医院了。

第十七章

当人在极度寂寞孤单的时候，就会变得非常冷漠和坚强。

在金麟殿，他是威严气势磅礴的皇帝。在其他地方，他是下了朝的皇上，依然是威严的象征。

第一个人，他不知是谁。第二个人，他不舍得伤。

离那次强暴过了有一个月了，这一个月，过得也算平静。人前板着脸，人后无表情。其实……都是一样的。

没什么感觉，如同行尸走肉，做该做的事，想不该想的人。不痛不痒。唯一不是个帝王该做的……也就是把自己的妃当做倾诉对象。可……倾诉的多了，也不愿多说。

皇帝的弟弟，轩辕泽，自从那次装出来的登基大典，就没在去封地了。就在京城待着，皇帝封号睿王。

其实，皇帝跟他弟弟因为时间长不在一起，到时有一些生疏。可……他现下住在京城，隔三差五就跑到宫里看他皇兄。

“皇兄，司徒轩……为什么要成亲，你们明明是两相情悦的，他为什么要跟那什么穆典成亲，他凭什么？？”

“……”

“皇兄怎么……不吭声？

“是朕……先对不起他的。”

“我不管。我不！！”

“小泽，你别闹！”

轩辕泽一溜烟的跑出去，留着轩辕钰一个人在后面追。

轩辕泽年龄本就小，功力又不是很强。眼看都到了王府大门口了，被轩辕钰逮住了。

在王府大门口，用手敲着大门，“咚咚咚”吵得很。

出来开门的是刘洋，一打开门就看见皇上和睿王在门口拉拉扯扯，刘洋真不知说什么好。

“皇上有什么事么？王爷和王妃都在府里。”恭敬的语气，让人听不出半点不服。

可……这么一句，就让轩辕泽大怒。谁听不出来，刘洋的意思就是’我们王妃在呢，轩辕钰你来干嘛？王爷都娶了王妃了，你还来纠缠。’轩辕泽当下就往刘洋身上扑，一拳头就砸到了刘洋的脸上，那张清秀地脸，紫了一块。

还不肯停手！

“你凭什么说我皇兄，你知道我皇兄什么，你又知道你们王爷什么？不知道就管好你那张贱嘴，在乱说就杀了你。”

这把刘洋吓着了，他嘴唇颤抖着，好像要哭了一般。眼睛睁大，用惊悚地眼神看着轩辕泽，轩辕泽气势汹汹的瞪回去。

那动静应该是影响到人家俩了，司徒轩和穆典走出来，看着外面得三个人，司徒轩笑了笑道：“小泽这是怎么了？小洋怎么惹到你了？”

“你说，你为什么跟那个女人成亲！我皇兄明明……他明明……是爱你的。你明明也是爱他的啊。”用手指着穆典，质问的口气。

“小泽，你别闹！说什么呢！”

司徒轩眯起眼睛，“我和你皇兄的事，还轮不到你管！”

“你迟早会后悔跟她成亲的！”

“绝对不会，一点也不会。”轩辕钰怔住了，他说，绝对，一点也不！怎么能这么决绝。随即嘲笑自己，都已经结束了。

轩辕钰看着弟弟，他总算知道了，任性娇惯的弟弟也会照顾人了。

轩辕钰忽然笑了起来，这笑容里，包含着太多东西，但确实能看出来，他真的在笑。司徒轩那一瞬间觉得自己做错了，真的。

轩辕钰拉着弟弟，手牵手。把他拉到司徒轩跟前道：“王爷，小泽不懂事，冲撞了王爷和王妃。朕回去一定好好教训他。”

毕竟是亲兄弟。轩辕泽知道自己兄长怎么想的，也就任由他牵着，不做声。

接着，任由兄长拉着走出王府大门。

看着他们兄弟俩的背影。司徒轩忽然有种不好地预感。穆典环抱着胳膊，勾起唇角，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把轩辕泽送到了睿王府门跟前，忽然想起来什么，刚准备说出来，轩辕泽开口道：“哥，我今天，睡你那儿。”

轩辕钰睁大眼，他想说出来，可怕轩辕泽不同意。没想到轩辕泽自己说了。还是这么说的。

他没叫皇兄，不生疏，仿佛就是寻常人家的儿子。他也没说睡皇宫，直说住哥哥那儿，那一刻让轩辕钰觉得自己似乎不在是个孤独的帝王。

纵使，不能睡在一张床上。甚至不能睡在一间房里，就算是这样，就算轩辕泽睡在离他寝宫华明宫最远的易远宫，他也觉得在这死气沉沉的皇宫里，有个人，身上和他流着一样血液的亲人，就在他身边……陪伴。

易远宫么，就是宫里接待那些王爷和王妃的。从古至今，从没有一个王爷不在那儿过夜。除了……那个人。

曾经让他在华明宫里过夜，在那张明晃晃的龙榻上做那些事情。拥抱亲吻，还有……张开腿，让他驰骋。如今知道，最美的回忆就是最疼的。皇帝只觉得这会儿左胸口某个地方疼得厉害，似是要挣脱出来一般。

身体病了，有太医。心病了，也有太医。只是却没有用了。

心病？

今个不是拉着小泽，心里决心要不在乎了么，要放弃了么？贵为皇帝，金口玉言。别人说了什么可以不当真。可皇帝说的必须当真。

可是，轩辕钰今天……又没说出来。

没说出来就更应该不反悔。如今大玉王朝也算是太平，把那些要反的收拾了，就将它交给轩辕泽吧。

那自己呢？何去何从？不知道。其实到时有些想隐居。再看吧。找到合适的，就定下吧。

＊＊＊＊＊＊

上了早朝回来，去了书房。看见一封信。日期……写在信封上。

第十八章

他随便拿起一本书，书里掉出来的信。

查账。

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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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开信封，只有两个字。什么叫做……查账。还是不懂。

日期，他大婚前。莫非，他要查宰相府的账。宰相府一直没有贪污受贿的嫌疑，他去闹什么，一人去查那么大宰相府的账本。

到底怎么回事？

他和穆典看起来很登对，更疼的是，看起来很相爱。他也说绝对不会后悔和穆典成亲。他怎么想，自己都有些不明白了。

先帝和老王爷是至交。皇后和老王妃也因此交深。两个女人来往，总是话很多。

后来老王妃怀了孕，生了一男婴。从眉眼里都是老王爷的影子，英俊潇洒。

王爷生出来没几天，皇后就有喜了。

生出皇子却和皇上不怎么相似，长得倒是有几分像，可皇上是粗犷的，可这皇子却有不少书生之气。

两家孩子从小一起。

“轩辕钰，站住！”小皇子光听声音就知道又是那个自大狂。总是来皇宫寻他，大呼小叫。可是仔细看，长得到也是英俊。不过，没有人能对他这种态度。

轩辕钰这一生注定要围着龙椅团团转。可发现自己对男人上了心，这男人，还是生死之交。可当对方表达出爱意的时候。他在害怕。他是帝王，需要为着大玉王朝献出所有。身体，精力，就连他的喜怒哀乐，也因为这位子，丝毫不能流露。

这一生的每天，都应没有表情，没有心情。

如今，他好不容易能够勇敢面对自己感情，也以为能够永久，可是他的注定缠绕他，必须推开。可笑的是，对方居然就要成亲了，丝毫不显后悔。

更加可笑的是，在他好不容易接受了事实，决定放弃，就踏踏实实做他的孤独帝王的时候，那一封信打碎了所有。这算什么？所有帝王，都是患者，孤独的患者。通常，帝王举杯都是独自一人。帝王也因为如此，看破生死许。都说：帝王无情，戏子无情。

其实他们，不是。

他有爱，只是不能表现。

此刻他在颤抖着，似乎是冬天受冻的动物。还有，心。心，也在颤抖。

他以为永远都能是至交，可竟然对他起了心思。

他以为他的心思可以一直隐瞒，谁知道，对方也跟自己一样。

他还以为在一起了就能永久，可他还是成亲了。

他以为……他以为。

原来都是以为。都不是真的。

外面一阵敲门声。

“进。”轩辕泽缓缓走进来。“皇兄，你，真的要这么做？真的做了后悔也来不及了。”

“不后悔。”皇帝金口玉言，说了便是真的，比珍珠还真。

其实，轩辕泽是不太喜欢司徒轩的，就是因为轩辕钰才对他很客气。如今皇兄也要彻彻底底地放弃。那便不用那么礼貌了吧。

实际上，还是希望兄长能够开心，所以也是希望他们能够好的。只是，司徒轩已经大婚了，那就让他跟穆典好好过吧。

皇兄不是还有他么，不只有司徒轩。还有天下，百姓。

世间有着千般万般地痛苦。皇帝似乎都占全了，求不得，爱不得，生离死别，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