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他痛得想哭。
“慢慢放松……嗯……”
一再的亲吻、一再的软言安抚，可是还是没有他想要得到的东西，看着叶煜棋没有一点快乐的脸，他停下动作，不敢
再进一步，一定是又想起难过的事了，所以现在不能刺激他，只能小心的安抚他。
“不喜欢的话我就不做，没关系的。”
捧着他的脸，李智桓舔过他有点湿润的眼角，还没流出的眼泪先被他舔干了，充满爱怜的动作让叶煜棋越来越任性，
这些都不是他想要的！
“快点动，不用管我！”
推开他靠在自己脸上的头，叶煜棋没有耐心等他这样细心安抚，反正他哪里痛李智桓也不会知道，他想得到什么他也
不会知道，既然心理的空洞无法满足，就先满足身体就好，别再拖拖拉拉的。
“怎么可以这样呢？”
不顾叶煜棋急着要继续下去，他紧紧将人抱进怀里，固执的要他冷静下来，怎么可以不管他呢？他是最重要人，快乐
或痛苦对他来说都一样重要，比自己胀得快炸掉的性欲还要重要。
动作无比温柔的进行，李智桓慢慢摆动腰部，让呼吸跟上动作，让两人亲吻的频率跟上摆动的幅度，他要他开心。
“做爱是快乐的行为……所以、要感到开心才行……”
感到自己快达到顶点了，加快动作，李智桓紧抱着他，感觉叶煜棋的呼吸声也越来越急促，指尖紧抓着自己肩膀的力
道也越来越大。
最后在重重的顶入后喷发，舍不得离开，叶煜棋无力的放下双腿，直接靠在他肩上喘息，他就着刚才激烈做爱的姿势
这样抱着他，第一次有了做爱后温存的感觉。
背后大概留下很多血印子了吧？以他出力抓住他的程度。李智桓轻笑，拉起伤手已经模糊成一片的手，他低头轻轻的
吻、舔、含住。
“很脏……”
想缩回手，但他又矛盾的喜欢他这样舔自己的样子，老实说很性感。
一定是被教坏了，连舔手指都能挑起性欲。叶煜棋忍不住皱眉，想着他为什么没有说出那句话呢？他本来还很期待的
，还笨到用身体去交换，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想听。
但，他们好象每次做爱，都只是这样，做完拥抱，感受彼此的体温，然后其实什么都没得到，他没有得到爱，他以前
最嗤之以鼻的爱。
“不会，很甜呢……”
微笑着继续舔吻，他没察觉叶煜棋的失望，当然也没想到他们曾经这么靠近过。
两颗互相喜欢的心，就算靠在一起，不说出口，还是没用。
“为什么不说？”
叶煜棋想听，想听到心痛，他终于知道刚才为什么会有疼痛却不知道根源的感觉了，因为是心在痛。
“说什么？”
听到这样没头没脑的问话，李智桓好奇的抬头，想知道他到底要表达什么，也准备好耐心的听。
“算了。没什么。”
低头，抽回手，心痛要怎么治？他不知道，当然也不会寄望李智桓能帮他。
空荡荡的感觉，加上心痛，他又开始讨厌起性行为了。
第二十三章
“说出真心话，就是一种冒险。”
对于叶煜棋态度忽冷忽热的，虽然已经习惯了，但抓不到他在想什么还是很不安，但他又没有把握能从他口中问出多
少答案，而真实度又多高？叶煜棋虽然不擅长隐藏自己的情绪，可是他不想说的，不管怎么问都问不出来。李智桓的
挫折感很大。
他们一直在摸索跟对方相处的最佳模式、平衡点，李智桓对他的一再忍让，只会让叶煜棋性格越来越捉摸不定，只有
在他心理或身体受了伤，才会用强硬的态度逼他接受，这是为了他好，由不得他任性。
“以后别再这样了，要是又碰上表演，你的手会吃不消。”
强制的把人抱上床，强制的抓住他几度想缩回去的手，李智桓边唠叨边帮他消毒上药，再细心的暂时用透气胶带缠上
一层，以免他又暴虐的伤到伤口。
“又不是你痛，你管那么多干麻？”
一脸就是不愿接受他好意的样子，让李智桓看了有点啼笑皆非，他明明就很需要人的关心，而他一股脑儿的对他好，
又得接受他的冷言冷语，真的是不够可爱。
“伤在你身上，痛在我心里啊。”
故意用夸张的方式咧嘴笑给他看，配着口中恶心肉麻的话，他还说得真脸不红气不喘，一定是平常讲习惯了，才会这
么简单就把甜言蜜语挂在嘴边。
叶煜棋听了忍不住皱眉，心中又出现在那种矛盾的感觉，其实很期待听到的，却又下意识的想抗拒。
“去刷牙漱口。”
没头没脑的回了一句让李智桓听不懂的话，一下子会意不过来。
“啊？干麻要刷牙漱口？”
难道刚刚做爱的时候，跟他接吻有他不喜欢的味道？应该还好吧？
“要不然就不要讲那些会生蚂蚁的话。”
别扭的低下头，果然有沟通上的障碍。叶煜棋也不太会表达，总用一些很不讨喜的方式去表现他的感觉，言下之意就
是他觉得李智桓说话太恶心了，尽管心底觉得很温暖，但言行总是跟想的相反。
“有吗？太甜？那你再尝尝看。”
原来他也有这种幽默，李智桓听懂他的意思后，反而更顽皮的凑过去，再次去亲吻他。
细细用舌尖探过他口中的每个角落后，才甘心放开，还一副没吃饱的样子舔舔自己的嘴唇，终于把叶煜棋逗笑了。
“看吧，笑起来这么好看，干麻老是绷着脸？还是你在生什么气？”
将人拉进自己怀里，握着他刚包扎好的手，心里想着要是他别这么偏激、别这么闷骚，一定会更可爱，可是他喜欢他
好象也包括了这些缺点，有时除了不放心以外，也会觉得他这样挺可爱的，盲目。
生气？听到他这么问，叶煜棋才想起来自己发脾气的主因，还真的是因为他，因为被忽视、因为他与自己保持距离、
因为他得不到他想要的，种种的行为都让他感到灰心，感到孤独。
仅仅是这样单纯的拥抱，他都能感到心安了，他怕自己越来越依赖他。
“谁叫你不等我……”
低头闷闷的说着，他选择只说出一部分的原因，至于真正的原因他想先保留，他想知道之前李智桓对他说过的那句话
，现在还算不算话，再做打算。
“抱歉，因为我想一个人静一下，我怕我不控制住又会伤到你，对不起。”
将人再抱紧一些，加深了手臂的力道，李智桓边道歉边去偷亲他的耳垂，让他的话听起来感觉有点湿湿的。
“你根本不用担心啊。”
亲昵的再靠过去一些，他的动作等于默许了李智桓的亲吻。
已经伤得很彻底了，是不会在乎接下来还会有什么样的伤害的。叶煜棋没有把他的想法说出口，那样太悲观了，一定
会被抓住猛灌输正面的想法，他没那么笨。
“我怕你会难受……”
蹭着叶煜棋细软的头发，想到他曾经对他做过的事，想到他曾经受过的伤害，都觉得只要再一点点，他整个人就会崩
溃，那样太可怕了。
他不想失去这个人，所以要用最体谅的的方式陪他走出来。
“你的行为也让我感到难受。”
挣开他的怀抱，叶煜棋没预警的离开让李智桓又愣在原地不知道该怎么办，看他裸着身子爬到床边拿柜子上的烟和烟
灰缸，又乖乖的坐回原来的位置，才发现自己又太大惊小怪了。
“干、赖打不见了！”
恼火的翻出烟盒里面的烟咬住，想抽烟的时候偏偏找不到打火机，他火爆的脾气又上来了。李智桓看他那样子，边笑
着边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给他，以免他又为了一个小打火机生气。
啪当───嘶───
顺畅的声音后感到到怀中的人慢慢放松，他又恢复原本抱着他的姿势，想继续刚才的话题。“为什么会难受？”难得
叶煜棋会说出自己的感觉，他当然要趁机问个清楚。
“你被排挤过吗？知道每个人看到你都刻意与你保持距离的感觉吗？”
玩弄着打火机，边吐出一团厚厚的烟边说着，他尝过那种感觉，所以对人也特别有戒心，就是怕自己又被玩了还不知
道。
“我不知道……我只是怕你不喜欢，你一开始明明很排斥的。”
他从没想过这样也会让他不舒服，他太喜欢叶煜棋了，喜欢到只要他好，他怎样都无所谓，那现在根本摸不清他到底
想要什么，他要怎么做？
“感觉怎么可能永远不变？”~
一开始不喜欢，不代表永远的讨厌，他懂这个道理，因此他也害怕，李智桓说过的爱，是不是也变了？消失了？
“是没错……”
应了一声，他在脑中重复咀嚼叶煜棋话的意思，所以说他的感觉变了，他不再讨厌或者排斥他了？“所以你不讨厌？
”最后还是不敢加上那个“我”字，他怕是他又往自己脸上贴金了。
“那你呢？”
没有正面响应，叶煜棋慵懒的继续抽烟，心脏其实因为讲这种内心藏了好久的话而猛跳个不停，却还是表现出一副不
怎么在乎的样子。
“我什么？”
他当然不讨厌他啊！这还用问吗？而且还喜欢的不得了，难道他感受不到？
“你说过的那句话，是真的吗？没有改变吗？”
还是打死都不自己说出口，看李智桓少根筋的样子，他已经有了要跟他沟通很久的心理准备，就看他什么时候听懂了
、什么时候想起来了。
哪句话？李智桓看他死不想讲的样子，又紧咬着不放，一定是很重要的话，对他们来说非常重要，快想起来啊！到底
是哪句话！
‘我会保护你的。’他有说过这句话吗？
‘我已经决定不再碰你了。’不对！他讨厌这句话！
眼看他一根烟都快烧到底了，他还是理不出个头绪，一定是承诺的话，叶煜棋才会记着，他对他做过什么承诺？真话
假话、哄他的话、甜言蜜语说太多，他向来擅长用言语去哄人，现在他却想不起来那句话，改变什么？有什么话包含
了真假值和变因？随着时间会改变的……
他想起来了，一定是那句话！他无时无刻都在想的事，怎么没注意到呢？在叶煜棋还没失去耐性之前，他边开心笑着
，边伸手将他指尖夹着的烟拿走，又凑过头去吻他。
“是我爱你吧？当然没变。”
趁着换口气的空档问他，没等叶煜棋的回答，便又再压下一吻，含混着烟味和那句承诺。
“我爱你、真的好爱你哦……”
像小孩子在证明他说的话是真的一样，一次又一的说着，让叶煜棋终于笑了。
混帐，要是敢忘了这句话，你也别想活了。
第二十四章
“做爱的勇气，与性冲动无关。”
找到的新工作其实很单纯，因为那间旧书摊主要是收购大专用书和一些比较少见的原文书，所以客人也是学生、老师
比较多，平常就是整里那堆厚到可以打死人的书，剩下的时间把店看好就行了。
白天在书店，晚上还是跟着小忧他们练团、表演，不一定是每天，但也够他忙了。
工作和感情都达到一个程度的稳定，让叶煜棋的个性多少改了点，至少他会开始去主动关心人，而他还是住在李智桓
那里，但因为他晚上也有工作，就算已经很确定他的感情了，可他们相聚的机会并不多，偶尔碰到面，总是他刚回到
家，而李智桓要出门，让人觉得空虚。
明明就很喜欢，却还是没有恋爱那种踏实的感觉。算了，就算他想要认真谈这段感情，也不是他想谈就能谈的。
下午交班后，叶煜棋一个人走在街上，想着晚餐要吃些什么，最近天气比较冷，很想吃火锅，可是一想到一个人吃就
难受，还是等下次有机会再说吧。随便在超商买个便当就解决了，结完帐正要踏出商店却看到外面有他最不想看到的
人……
那个混帐！
心底再怎么忿怒、再怎么想杀他，仍敌不过身体本能的害怕，他马上躲回店内，偷偷看他走远。
就算那个人没看到他、就算他们距离很远，他还是没办法克服心理的压力，在超商店员用奇怪的眼光注视下，他才边
喘着气，边用最快的速度跑回家。
碰───！
用力的甩上门，造成巨大的声响，没力气再多走几步，他整个人瘫在门边，连温好的便当也不管就丢在一旁，他很害
怕。
“怎么了？”
本来准备要出门的李智桓听到那关门声，机警的察觉到不对劲，连忙过来看他到底怎样了。
“抱我……”
没抬头看他，仅是用薄弱的声音乞求着，叶煜棋双手紧抓着自己的臂膀，看起来很像在恐惧什么，让李智桓担心的马
上抱住他。
“发生了什么事？”
环抱住叶煜棋，他有耐心的再问一次，但换来的还是他拼命摇头，不想说。
直觉一定不是好事，但他没根据也不能乱猜，只好等他情绪稳定下来就没事了，这时间却刚好卡到他晚上要去上班，
可他这样又不能放心了。
低头看看表，再看看怀中微微颤抖的人，绝对不能丢着不管。很快的他就做了个决定，请假不去了。
“喂、小爱，我今天想请个假……没办法，我真的没力气走了，昨晚吃坏肚子，拉了一整天，整个人都虚脱了，刚好
明天又放假，我会去看医生的……对啦……帮我跟领班的讲一下，嗯……好啦，谢谢，掰。”
迅速的撒了个谎，顺利的请假成功，然后马上把手机关机，以免领班听了不同意，用夺命连环扣来找人。
“别坐在地板上嘛，很冷，来……快起来。”
叶煜棋没有反抗，也真的乖乖听他话，被他拉起来，推到沙发里坐下，但脸色阴沉让人看了都替他担心。
打定主意就是要让他安定下来了，他也有时间慢慢陪他耗了，拉他躺在自己腿上，躺着的姿势较没防备也较容易开导
。
“还是不想说？”
他已经问第三次了，自从认识叶煜棋后，就一直在培养他的耐心，以前他才不会管那么多，但现在不行了，不多花点
时间不多问几次是不会有结果的。
叶煜棋听了还是没说话，将脸闷进他怀里，有点孩子气的伸手去环抱住他的腰，似乎在确定自己是否安全了，手的力
道不小，可想而知他有多恐慌。
“我爸他……又回来了……”
没有看着他，将自己闷着，声音传出来，感觉到他用尽力气在说话，连提到那个人都觉得是恶梦，还好现在有这温暖
的怀抱，让他安心许多。
“那他有没有对你怎样？有没有受伤？”
一听到又是关于那个男人的事，他也跟着紧张，是不是叶煜棋又回去那家房子，他们才会遇到？李智桓动手拉开他衣
服查看，干净的一点痕迹都没有。
“是我看见他而已……他没看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