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旬老太混快穿,绝不多搬一块砖by贫穷的三七呀! 上部
贫穷的三七呀!  发于:2026年01月0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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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嫂子,我们几个正想和你商量这事儿,为国公爷守孝三年自是应当的,但闭门守孝的事情,对于家中子孙前途有碍,还得劳您去和宫中一趟...”
“圣上有旨意,两府阖府上下闭门守孝三年,凡有私自出府、结交外官者,即刻逐出族谱!”贾代儒话未说完就被曲乔的冷笑截断,眼神冰冷,声音铿锵。
贾代善虽然死了,但作为陛下刚封的超品国公夫人,还是能镇住这些各有心思的旁支的。
族人们的窃窃私语突然凝固,个个被曲乔突如其来的气势震得噤若寒蝉。
看来之前当众打脸贾政,还真没让这帮家伙改变主意 。
“让我进宫,进宫劝皇上收回旨意?诸位是好日子过多了,真以为贾家能抗下抗旨不遵罪名不成?”
“贾府众人被怼,金币+2816。”这来的也太容易了,如此看来,开通会员也不是很贵。
曲乔看着黑压压的男男女女,心中开始盘算,京中算上宁荣二府,还有六房后人,等得了消息的金陵十二房过来的事,她岂不是又能大赚一笔。
她曲老太也是好起来了,竟然发起了死人财,她压了压上翘的嘴角,良心好像有点疼。
“这样的话,诸位叔叔往后莫要再讲,若传了出去,不知又如何编排我贾家轻狂,如今国公爷去了,诸位应更加谨小慎微才是!”贾敬上前,站在曲乔身侧,目光锐利,表明了对曲乔的支持。
他是宁国府的当家人,又中了进士,贾代儒这些人见他也是这般态度,面上的不服顿时消散。
贾敬虽不知道叔叔死前和婶子说了什么,让她一心想要闭门守孝,但这几年随着叔叔权力鼎盛,族人越发的猖狂不像样子,趁这个机会整理族风也好。
曲乔看见这帮人对着贾敬一个晚辈屁都不敢放一个,垂眸掩盖情绪,实则偷摸摸开通了拼怼怼系统的会员。
有了贾赦和刚才族人这两笔收入,曲乔看着天价的邮费,竟也觉得不贵,果然老太太的快乐,是需要金钱来维持的。
会员开通,页面刷新,曲乔迫不及待在搜索页,写下了自己想要的东西。
一寸光阴一寸金,三年啊,贾家京城老家一共二十房,必须都得好好培养起来!
她曲老太没享受退休生活之前,这些人都得跟着一起搬砖。吃闲饭,好享乐,做他的春秋大梦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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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公公跪在地上,双手过头顶,举着一个漆盒。
“你替旁人跑腿倒是勤快。”兴顺帝放下手中毛笔,扫了自己贴身太监一眼,声音里听不出喜怒。
洪公公将身体趴伏的更低,以显敬畏,“奴才自幼跟随皇上身边,也算是看着国公爷长大的。”他的话语里略有几分伤感,很好的掩盖了内心的忐忑。
皇帝沉默片刻,没有怪罪贴身太监越矩。他们是七八岁孩童时,洪公公已经是十多岁的少年太监了,转眼就已经在一起半辈子喽。
“呈上来吧。”
随着帝王声音落下,洪公公悬着的心终于落下,同时贾家的分量在他心中又高了一分。
谁说树倒猢狲散,北静王那帮人以为皇帝会接着由头发落,所以急不可耐让贾府的傻儿子背锅,却不料国公爷和陛下的情分远比外面传得更浓厚。
随着殿门关闭,兴顺帝也打开了盒子,看见里面厚厚一叠银票的时候,他眉头挑了挑,目光却是落在旁边的书信上。
展开信件,字迹大气,笔迹干脆,隐有内秀,倒和传闻中精明能干的国公夫人对上号。
“洪全禄!叫柳成正来。”
洪公公领命下去后,兴顺帝的手指在桌面敲打,目光停留在盒子里的三十万两银票上。
“还款国库?这也是荣国公的意思?”自语说完,他突然嗤笑了一声,荣国公如果能算无遗策,就不会被其他几家背刺了。
兴顺帝被自己的这个想法吓了一跳,原来他竟从心底觉得这次的事,贾家是从头到尾是被蒙在鼓里的吗?
“淑卿娶了个了不得的夫人啊!”当年还是他亲自跑去先帝那里,替他求了赐婚的旨意,手中摩挲着半枚玉佩,神色晦暗。
等到户部尚书柳成正进殿后,兴顺帝示意洪公公把盒子拿给他,“今儿早朝,议起北方干旱,柳爱卿不是说户部账上空虚嘛,这里一共是五十万两银票,先拿去吧!”
上前拿盒子的洪公公袖中的手一紧,密探汇报北静王府送进贾府盒子的时候,可是说过,那十家,一人给了三万,共凑了三十万两银票送去贾家,当作人家嫡长子的卖命钱。
估计是算准了没有贾代善,宁荣两府无人能撑起牌面,却不想皇上自有打算,只怕到时候,他们的肠子都要悔青喽。
“陛下圣明!”
柳成正没想到皇上这时候召他觐见,竟是为了此事。吃惊过后,连忙谢恩。
不等洪公公把盒子递过来, 就伸手去接,丝毫没有朝廷六部主事的风度,倒像个急不可耐的圆滑商人。
兴顺帝仿佛知道他在想什么,将手中写得并不甚满意的祭文合上,“这不是朕私库的银子,是荣国公归还国库的欠款,你记得给人清账。”
柳成正满脸吃惊不加掩饰,抱着盒子连连夸赞,“荣国公活着披肝沥胆,舍命救驾,死后也不忘为国为君解忧,实乃忠骨作青山砥柱,丹心化玉带河清...”
“行了,下去吧!”兴顺帝显然知道自己这位户部尚书的德行,连忙赶人。
“微臣告退!”柳成正意行礼退下,悲痛的脸上全是意犹未尽,半点没有刚才得了银钱时候的欢喜模样。
他可是听说了,皇帝因为荣国公的死,今日一天心绪不佳,这个霉头他可不触。
“等等!”
兴顺帝叫住已经退至门口户部尚书,“你xi其他几人商议一下,荣国公的丧事,按亲王仪仗下葬,早朝时候拿出个章程来。”
“是!”
柳成正再次行礼,退出清心殿后,他才摸了一把额头并不存在的汗水。
果然雷霆雨露皆是天恩,皇上又是给荣国公遗孀超品封号,又是让荣国公风光下葬,皇恩浩荡的同时,也是告诉众人自己并非刻薄寡恩之人,但凡忠君爱国,他自有安排。
贾代善虽然去了,但荣国公府地位依旧,看着手里的箱子,他都怀疑,这些银子是皇帝自己从内库出的。
次日一早,灵堂的偏厅里,曲乔将手中茶杯重重放下,冷笑看向有着同样想法贾政,本想好好与他说道说道;突然想到自己的生钱之道,收回一个如沐春风。
她扭头瞪着还算端方的贾政,和眼珠乱转的贾赦,冷哼一声,阴阳怪气道:
“笨就闭嘴,蠢就喝水!陛下若真恩待更盛,额外加恩再袭一代爵位岂不更好,何苦做这些面子工程?”
本端着茶水的贾敬吓的手中茶杯差点没拿稳,连忙四处观看,发现屋内只有他们四人后,才松口气正色道:
“婶子,慎言!”
曲乔看着一句话的工夫,把三个男人吓得魂飞魄散,进账六百金币。
“土三在外面看着呢。”曲乔淡淡地说了一句。
贾赦和贾政苍白的面色全是恍然,只有贾敬松了一口气。
作为宁国府的当家人,他自是知道,国公府一直培养的有暗卫,暗卫有五支,分别是“金木水火土”,分别侦查,监听,刺杀,审问以及护卫,土三最善护卫。
贾敬没想到的是, 叔叔竟然把暗卫也交给了婶子,随即余光瞥见沉浸在婶子上一句话的贾赦贾政两兄弟身上,暗自摇头,竟也理解了叔叔的做法。
“婶子,如此一来,王、薛、史三家,倒好交代了。”贾敬来找曲乔,本就是三家人急吼吼地找到他那里,打听闭门守孝的事情。
和四王八公的这些老牌功勋不同,贾、王、薛、史四家人通过血缘、联姻、主仆等关系交织出一张庞大网,虽处处以贾家为先,但早就你我不分了。
远的不说,原身不久嫁来了贾家,而贾政娶了王氏。
“如实相告就行,至于其他,就看各家的造化了。”曲乔故作苦恼的揉了揉额头,实则是在看自己系统弹出来的充值提示。
“拼怼怼系统检测到尊敬的用户已经拥有了4888个金币,请问是否开通钻石黑卡会员。”
“成为尊贵的黑卡会员,购买本商城的任何东西都包邮!每月初可以免费抽奖一次,每月可享受砍一刀商品。”

第128章 :六旬老太穿红楼,改造全家不用愁(8)
一目十行的看完黑卡说明,曲乔有点心动,却没有心动,目光灼灼地看向正盯着她看的三人。
“老大,你和大家伙说说,太子那帮人是怎么拉拢你的?以至于让你脑子里灌满了粪水?”
贾赦:金币+100+100+100......
“政哥儿,你父亲如今去了,你和为娘讲讲,三年守孝期后,能不能考个秀才?”
贾政:金币+100+100+200....
贾赦:金币+200+200+100...
曲乔愣住了,她说贾政,贾赦怨气那么大做什么?抬头望过去,就看他目光阴郁盯着自己。
“怎么?赦哥儿你也想考秀才?”
然后就看见贾赦眼中的阴郁瞬间消失,也无金币入账。
曲乔若有所思,但没忘记薅贾敬的羊毛,“敬哥儿,你叔叔去了,其他几房也都不是成器的,如今家里就你最出息,等孝期过了,任个实职如何?”
贾敬:金币+200+200...
果然啊,戳心窝子的大实话,效果才会大!
一屋子四个人,其他三个心生恐惧,如丧考妣,曲乔这个死了男人的拼命的想要压嘴角,却不得不做出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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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代善的葬礼确实风光无限,皇帝亲自写的祭文,洋洋洒洒中君臣情谊让人感动,其他十家设了祭棚不说,在京的皇室宗亲也都送了祭礼,还有几家竟也设了祭棚...
在礼部亲自操持下成了京城头等头的大事儿,除了被圈禁的太子,余下几个成年设府的皇子也都送了奠仪,确实应了顺兴帝的那句“风光大办”。
尤其昨日出殡时候,虎蹲炮鸣丧,僧人诵经,道士念咒,麒麟卫抬棺,礼部当众宣读皇帝的祭文把整个葬礼拔高一大截...
曲乔听水一的汇报,说以北静王为首的几家人,听见祭文时候,表情精彩纷呈,可做染布坊的染料...
“叔叔的棺椁已经在铁槛寺安顿好了,金陵那十二房说要见您。”
七七十九日的葬礼办完,本就清瘦的贾敬又瘦一圈,衣袍在他身上更显空荡荡,风一吹就能跑似的。
他如今对曲乔说话除了恭敬,还分外小心。这些天,他时常琢磨,许是因为叔叔离世,婶子的嘴跟刀子似的,讲起话来格外戳人心窝子,他恨不得无事儿绝不在婶子面前晃悠。
“哼,见我做什么,无外乎又是他们也要闭门守孝吗?家中祭田庄子,各种店铺当如何处置?这些鸡毛蒜皮的事儿,你带着政哥儿和赦哥儿他们打发了不行?非得让我一个守寡的老太太来打发他们?”
曲乔嘴上嫌弃,心里却喜滋滋,毕竟群刷金币的机会不太多,她总不能每日都把下人集中起来训斥一顿吧。
早先几次还行,后面收效甚微, 可见被怼习惯后,人就有了免疫力,金币便不复从前了。次数多了,人家还以为她死了男人得了失心疯呢。
贾敬:金币+10,+10...
贾敬看着婶子变幻莫测的脸色,心道果然如此,脸上却陪着笑:
“折腾了这些天,他们也知晓了咱们决心,只想临行前从您这儿得个准话儿?”
正厅里,先帝亲笔御书的“荣禧堂”匾额白布随风摇晃,厅堂四周的椅子上坐了十二个人,他们身后各自站着子孙后辈,竟把有些冷清的地方硬生生地撑得热闹几分。
“东西都打点好了,什么时候出发?天气越发的凉了,保暖的东西记得准备齐全,缺什么查什么的,直接打发人找敬哥儿几个...”
曲乔一袭黑衣,面色和蔼关切,句句都是关心,倒让这些人放松了警惕。
他们一一回答了曲乔的问话后,就有人开始步入正题了,“老太太,这些年我们几房实在没有出息,一直蜗在金陵城未出,如何闭门守孝,还听您具体示下,我等回去好安排,以免做得不到位惹得旁人议论就不好了...”
准备发作的曲乔听见这话,一口气憋得有点难受,怎么和她想的不一样。
她了解过,当初因为贾代善在京城设立了族学和家庙,金陵十二房一些族老们认为他这是要自立门户的意思,当时闹得有些不愉快。还是贾代善让人回去又买了百亩祭田,才算平息。
如今贾代善走了,这些族老们肯定要出当初那口气才对?竟然这么配合?
送走了呼呼啦啦一群人,曲乔问旁边的贾敬,“他们这是?”
“无非听了皇上祭文,又看葬礼规模,心思被压了下去。”贾敬随口回了一句,他此刻满脑子都在想婶子递十二房的几张纸。
“婶子,您让他们带回去的东西是作何用的?”
曲乔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露出一个古怪的笑容看向贾敬,“没事儿,等过两天,你也有。”
喜欢修道,喜欢炼丹,喜欢折腾是吧?
数理化给你安排上,三个月把玻璃烧出来,五个月提炼出青霉素,火药?火药就算了,贾家军功起家,搞这种危险的东西,死得快。
贾敬看着婶子越发古怪的表情,觉得有股凉气从后脚跟儿蹿到头发丝儿,起身说了句“我去送送几位叔公”,大步就出了正厅大门,等穿过回廊后,几乎是一路小跑出了院子。
转眼到了年根儿,大雪簌簌下整夜。
醒了的曲乔躺在温暖的被窝里的,正在的识海里抽奖,看着“恭喜中奖,喜得金币0.01”曲老太心态很稳。
毕竟前面两个月都是“谢谢惠顾,祝您下次好运!”
自从开通了钻石黑卡,高级商场被点亮,曲乔对里面东西充满好奇,对里面的价格也有几分望尘莫及。
当时给贾代善用的“续命一炷香”售价高达39999金币,而这个,竟然是高级商场里的便宜货,曲乔十分怀疑,当初399兑换,应该是这个系统的新手福利,或者引起她注意的营销手段。
像什么“致命大补丸”“一夜七次汤”“秃头再生膏”“避雷一根针”“崽种速成丹”“三年抱俩丸”这些下面的标价全是长长的一串数字。
让曲乔这个对金钱没有概念的老太太都感觉到了害怕。

第129章 :六旬老太穿红楼,改造全家不用愁(9)
曲乔看着金币余额,决定还是在金卡商场继续买几个金币就能买到的书籍资料。
老祖宗说得好,十年树木,百年树人,趁着贾家根儿还没有开始腐烂,锄草下药。
曲乔琢磨够了,就发出点动静,帐外守着的大丫鬟水晶立即就轻声问:“老太太可要再睡会儿,外头的雪下了一丈厚,寒风也未停过。”
刚在几个丫鬟的服侍下梳洗完毕,琉璃就打了帘子进来,对着红翡招手,示意她过来。
“我身上寒气重,就不过去了,你去回了老太太...”琉璃在红翡身侧嘀咕了几句。
“怎么了?”曲乔昨日又在两个不孝子身上赚了大笔积分,心情还算不错。
“老太太,大夫人身边的孙妈妈外面求见。”
曲乔将视线从梳妆的玻璃镜上移开,算了算张氏怀胎的时间,这年前这几天要生了。
“我不是说过,大夫人那里的事儿,直接汇报吗?怎么还这样磨磨唧唧。”
琉璃:金币+1,红翡:金币+1...
经过三个月的研究,曲乔已经关闭了系统的音效和金币洒满的特效,只能看见滚动小字幕,倒也清静。
“老太太,快去救救我们家小姐吧,大老爷,大老爷说要休妻!”
曲乔的脚刚入暖阁,孙妈妈宛如遇见救命稻草一般,就扑在她面前跪下。
看孙妈妈发丝凌乱,脸上还有巴掌,心中一惊,贾赦这狗东西又开始作妖了。
顾不得细问,起身就要朝贾赦住的东院走去,琉璃一众大丫鬟相互对视一眼,拿斗篷的拿暖炉的,还有出去打前站的,各司其职十分默契。
曲乔还未踏进东院,就听见贾赦嘶吼咒骂的声音传出: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管爷的事儿,一个酸腐家的闺女,不过是走了狗屎运,嫁到我国公府,仗着读过几本书,就敢和爷讲什么礼法规矩,我们这样的人家,爷就是规矩...”
贾赦正骂的起劲儿,忽然觉得背后有凉风划过,条件反射的就地一滚,沾了满身的雪也不耽误他嘴上工夫。
“那里来的贼东西,竟敢偷袭老爷...”
话说一半他犹如被卡住脖子的公鸡,瞪眼张嘴的看着曲乔,竟是一个音儿也发不出来,最后只愣愣的跪在廊檐下。
贾赦:金币+500,+1000...
曲乔看着不停滚动的金币,效果十分满意,嗯,应该是骂自己亲妈“狗东西”后,那种深入骨髓恐惧,实在是刷分圣体。
曲乔让身边的赖妈妈扶着一脸魂不守舍张氏却还知道护住肚子的张氏,“拿我的名帖,去请李太医。”
“多谢母亲~”张氏强忍的泪水终于滚落,委屈和惧怕排山倒海而来。
曲乔上前摸了摸她冰冷的手,扭头看向院外探头探脑的几个丫鬟婆子,“那几个家生子就送回金陵去,外头的就发卖了。”
身侧碧玺眼神儿一暗,却不敢耽误,应了一声就和琉璃转身就去办了。
曲乔见她走了,又问张氏,“你贴身的丫鬟婆子呢?主子发生了这样大的事儿,怎么就一个孙妈妈护着?”
张氏有些的惧怕的看了贾赦一眼,咬唇不语。
曲乔瞬间明白了些,连身边的脸的妈妈都挨打了,其他人要么是害怕躲起来了,要么是被收拾了。
“你先下去,天大地大都没有自己个儿的身体重要。”曲乔摆了摆手,让赖妈妈赶紧带人下去安顿,大雪天儿的,别出什么事儿才好。
等到屋子里只余下曲乔和贾赦的时候,空气安静得可怕。
只是曲乔系统里金币一直在不停的刷,让她有些不想打破平静。
果然,老太太不能心软,她刚这么想,金币就停刷了,那怎么行?
“你又是什么贼东西,野兽都知道护住怀崽的母兽,你却在这里刺激孕妇,和畜生有什么区别?”
“母亲~”
噗通跪在的地上的贾赦,愕然看着曲乔,仿佛第一天认识他一般,哪怕当初在父亲棺椁前面,母亲也没说过这样难听的话。
曲乔若知道这家伙的底线是这样的,当初就不该讲得那么含蓄。
“怎么,我说错了?”
曲乔坐在紫檀太师椅上,冷冷看着笔直跪在地上还算英俊贾赦,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因为守孝,穿着素色衣衫,却也遗传了父母几分颜值。
“母亲说的是!儿子自小淘气混账,自然比不上二弟能通笔墨,阿谀奉承讨母亲欢心。”贾赦哽着脖子,破罐子破摔。
这狗东西出问题不找自己原因,动不动就指着她老太太偏心,像话吗?
“知道就好!”曲乔云淡风轻回了一句。
双眸彤红的贾赦:金币+50+100+200...
母子两个一坐一跪,又陷入了诡异的安静中,眼看滚动大片大片的小字消失,曲乔准备再次发功时,门口赖妈妈已经探头。
曲乔微微颔首,示意她进来说话。
赖妈妈走到曲乔身侧,附耳边低语几句,就把事情原委说清楚了。
原是贾赦昨夜为贾代善抄写佛经太晚,书房的丫鬟缠着胡闹了一气儿,被人告到张氏那里,今早张氏说家中还在守孝,就劝了几句,这狗东西在旁人撺掇下就闹了起来。
张氏身边丫孙妈妈护着,娘家带来的丫鬟婆子吓坏的吓坏,护主的都让贾赦打发人关起来了。
“你去,把大老爷房里的下人婆子,管事小厮,都集合过来。”
赖妈妈看着曲乔平静的面色,心中一个“咯噔”,自从国公爷去后,她隐约察觉夫人变了许多。
她仔细观察些时日,见她平日的饮食爱好和往日也无甚差距,只当她是失了国公爷,性子变些。
赖妈妈刚打了帘子出去,曲乔就把手中的茶杯直直的朝着贾赦头上砸去,看他微微侧身躲过,冷笑一声:
“你父尸骨未寒,灵前香灰尚温,你竟一刻忍不得要去行苟且之事儿?此为不孝;年纪轻轻,不思进取,成日里当个吸着祖荫嫖赌的蠹虫,此为不忠;打骂妻子,殴打妻子娘家下人,此为不仁,三番五次怨恨兄弟骨肉, 此为不义...”
曲乔骂得口渴,有些后悔用茶杯砸人了,不过就差最后一哆嗦了,她猛地站了起身体,用手指着贾赦,寒光如刀:
“你这个不忠不孝不仁不义狗东西!披着人皮的孽障!”

第130章 :六旬老太穿红楼,改造全家不用愁(10)
贾赦目光呆滞的瘫坐在地上,嘴巴张张合合先想说些什么,最后只剩下渗人的笑了。
曲乔可不惯他,目光四处找寻,就看旁边挂着的一副宝石马鞭,抬脚过去,取下就朝着还沉浸在被亲娘骂哭的狗东西身上招呼。
赖妈妈拦住要踏入门槛的碧玺,“姑娘且等等吧。”
往日最会来事儿的碧玺此刻却又几分焦躁,“妈妈,咱们是不是该劝劝,毕竟大老爷怎么也是府里的当家人...”
赖妈妈抬眸仔细打量了碧玺两眼,见她粉面俏眼,丰胸细腰,当下就几分了然,心道:
瞧着是个能干伶俐的,没承想竟然是个蠢笨,在老太太身边已是顶天的出路了,竟还另攀了高枝儿?
二老爷端方守礼,加上二夫人管得严,旁人自无法钻空子,也就大老爷这里荤素不计,但凡齐整些的,扑上来的都来者不拒。
“妈妈,老太太最听您的话,你倒是劝劝,这大雪天的,打坏了可怎么好?”
通过这些日子的观察,赖妈妈已经隐约感受到老夫人做事儿习惯和手段,知晓这位只怕在府里待不久了,当即冷笑道:
“姑娘说的什么天大的笑话,老子娘打孩子天经地义,官府都管不着的事儿,我一个下人奴才,有什么资格管?”
碧玺是曲乔身边大丫鬟里领头的,府里上上下下谁对着她不是三分客气,即便是两位夫人,也都要给她几分脸面的,何尝被人这样怼过,当即就拉下脸,羞恼变成怒:
“我人年轻,也不知道哪里得罪了妈妈,您有话儿明说不就好了,何苦和我阴阳怪气?”
赖妈妈正要回嘴,就听屋里老太太问:“嚷嚷什么,隔着帘子都盖不住你们的聒噪。”
碧玺仰着脖子,率先打开厚厚的帘子,抬脚进了门。
“老太太赎罪,您让我办的事儿没办成,有几个老人,哭喊着不肯走,求情到二夫人那里去了,还有两个说要求大老爷开恩...”
碧玺在外面对赖妈妈强横,进了屋子后,目光隐晦的看了一眼端坐在紫檀椅子上的贾赦一眼,才开始对曲乔回话。
她的小动作,曲乔自然看得一清二楚,那一眼的关心不似作为。
曲乔眉头挑了挑,她竟然没想到,自己身边这个顶顶能干的大丫鬟,竟然喜欢贾赦这样的。
“赖妈妈,大老爷院子里的人都叫齐全了吗?”
规矩站在那里的赖妈妈早就隐晦地把曲乔的神色收入眼底,正在琢磨老太太挑眉是个什么意思呢,连忙答道:
“夫人,除了一个生病的,一个崴了腿的,全部都在外门儿的院子里候着。”
曲乔起身,对着木脸的贾赦似笑非笑道:“我的好大儿,陪着为娘去瞧瞧,是那些脏的臭的引你诱你,让你颓废不学好的?”
贾赦条件反射起身,扯到伤口发出“嘶”声,对上曲乔讽刺笑容,顿硬生生的忍住。
曲乔看到金币停刷,到嘴边的话改成了:“赦哥儿,为娘还是喜欢你刚开始桀骜不驯的样子,要不你恢复恢复?”
看着滚动的屏幕,曲乔不动声色的甩了甩手臂,这才对嘛,不然刚才这顿鞭子,岂不是白打了,懵逼不伤脑,力度刚刚好的鞭子不是谁都能打出来的。
外院中间,齐刷刷的站了六七十个下人,男男女女分排站好。
头一排的管事和婆子,一共十个,婆子穿着青绸面羊皮袄,头戴 黑绒观音兜,鎏金耳坠,腰间铜钥匙串;
管事石青缎面狐肷褂袄,从头到脚也都是体面贵气,这放在外面一瞧,不知道还以为谁家老爷太太。
后面的两排丫鬟小厮,瞧着容貌不俗,穿金戴银,好不体面,直到最后婆子马夫,穿灰扑扑靛蓝粗布棉袄,却也都是整整齐齐,没有冻着饿着的,个个都红光满面。
“国公爷孝期,老婆子我粗麻素衣、去饰禁华,诸位倒是打扮得光鲜亮丽,在这白茫茫的一片里,瞧着倒像开出了富贵的花儿来!”
曲乔开口就是王炸,齐刷刷的跪了一地,口里喊着“老妇人受罪。”
旁边同样素衣打扮的赖妈妈暗自摇头,怨不得老太太喜欢二老爷,二老爷守礼,整个院子里弄得比老太太屋子素静,二太太管着丫鬟婆子,别说涂脂抹粉了,就连颜色稍微艳丽的头花都不让戴着。
大老爷屋子里却是不像个样子,丫鬟们妖妖娆娆,小厮们还有几个涂脂抹粉,婆子们瞧着个个富贵,管事们个个肥头大耳,想来酒楼没少吃,瞧着确实不像样子。
“闭门守孝的宫里下的圣旨,大老爷混账,一会儿子自会写了请罪的折子,呈上去让陛下处罚,你们这些个...”
曲乔说到这里扭头问正偷偷把虾须镯藏入衣袖的碧玺,“你刚刚,是那几个哭喊不肯走的?”
碧玺还未答话,跪在地上三个婆子就膝行上前,哭喊道:“求老太太开恩,我们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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