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旬老太混快穿,绝不多搬一块砖by贫穷的三七呀! 上部
贫穷的三七呀!  发于:2026年01月0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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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乔感受眼前人冰凉彻骨的手,其实有几分可惜,若是她能早来,有这样一个通透又周全,还能独当一面的男人,无论如何她都会避免他丢这一命的。
“你要好好活,活得长长久久才是,他们如今都已娶妻,孙辈自小培养,贾家未来才有一线生机...”
贾代善怕自己走后,发妻真会带着族人回老家,语重心长给她分析:
“四王八公本一体,这些年多人盯着,如今我去了,你们若是离了天子脚下,不光甄家王家不许,只怕那些被我们打压的人,会抓住机会,让贾家连骨头渣子都不能剩下...”
曲乔暗自懊恼,上个世界过得有些顺心,竟然忘了封建社会的权力争斗从来都是你死我活的,而且动不动就死全家,诛三族的那种。
“阿乔,敏儿年幼,仪姐儿几个也未婚配,全都要靠你一人操劳...”
贾代善话还没说完,攥紧她的手腕手已经落下,整个人已经软趴趴的倒在紫檀书桌上。
曲乔抬眸看去,竟是香炉里的续命香燃尽了。
她冷静的抽出贾代善写的遗本,拿起毛笔模仿他的笔记,在后面又加了一句“全府闭门谢客,守孝三年”。
写完她将贾代善的头抬起,把遗本放回原位,她眼中闪过一抹惋惜,此等才华横溢之人,若是作为伙伴,她今生只怕不用多搬一块砖了。
“老爷,你好狠的心啊,怎么就抛下我们孤儿寡母去了!”
“贾代善被怼,金币+10”
“老爷,没有你,我可怎么活啊,你怎么不把妾身也带走啊!”
“贾代善被怼,金币+10”
“老爷,你怎么就这么走了,你才不惑之年,还没当上祖父啊!”
“贾代善被怼,金币+10”
“.....”
—————
看见宝子们关于红楼时间线的评论,蠢作者在这里说明一下:
因为原著里时间线混乱和矛盾,其他版本也众说纷纭,加上蠢作者看的也比较杂
所以书里所有的时间线是按照黛玉进府那年开始倒推的。
当然也不是绝对考究哈
我会尽可能写的符合逻辑
如果有出入,宝子可以问一问百度或者DK。
因为我不确定的时候,都是在这上面查的,然后用一个我认为合理的

第123章 :六旬老太穿红楼,改造全家不用愁(3)
看着不停爆的金币,曲乔有种死了男人就暴富普天同庆的即视感。
虽然已经当惯了寡妇,但看着眼前为了家族殚精竭虑的男人,她内心复杂。
不管红楼的书还是仙子安排的幻境,她曲乔所见的人是鲜活的,既成为了贾母,她都尽量避免那些被胡编乱改的结局。
好歹是位高的寡妇,管束好儿孙,高床软枕地养老不是梦!
门外听到动静的贾敬一行人冲进来的时候,曲乔顺手捂脸打了个哭嗝:
“老爷啊,当年你带兵在边关,身中六箭没死,八王爷寿宴误饮毒酒没亡,怎就死在一头畜生手中了啊!”
“金币+10+10+10...”识海的面板上,数字不停暴涨,曲乔偷偷去摸了一把贾代善的颈动脉。
她怀疑这位可能没死透,能感受她刚才的动作以及能够听见她哭喊。
可手下一片冰凉,曲乔陷入了沉默,在外人看来,她这是伤心过度,陷入迷障了。
秦、李两位太医连忙过来探脉摸鼻息,确定人死之后,一个对洪公公微微颔首,一个对曲乔拱手说节哀。
“夫人 夫人,你要保重身体啊。”赖妈妈眼圈彤红,满脸担忧的看她,深怕这样关键的时候,女主人又撑不住倒下去。
洪公公看见眼前场景,目光落在染血的奏章上,对着贾敬拱了拱手,“失礼了,我得拿着遗本回去复命!”
贾敬以袖抹泪,强忍悲痛将叔叔的身体抬起,把遗本拿出后,双手捧着交给洪公公。
洪太监接了染血的遗本,看着上面的混乱的字体和血渍,心有戚戚,这位国公爷是黄上伴读,为人如沐春风,对他这个贴身太监从不低看,也帮他度过几次难关,若不然区区三千两银子,他怎么会对贾敬吐露真相。
只是涉及夺嫡,他能做的也只有这些了,往后荣国府只怕要被挤出权力中心,靠着情分能得几时好?
想到皇上的态度,洪公公一弯腰,恭恭敬敬的对曲乔道:
“国公爷虽去了,他的功劳还在,陛下盛宠还在,夫人万望保重身体,咱家这就先回宫复命了!”
贾敬吩咐了一声赖妈妈“照顾好夫人”就忙跟着送人出去。
跌跌撞撞的跑过来的贾政同他们擦肩而过,看着洪公公手里的遗本,他手中捧着木盒 “当啷” 砸在青砖上,惊得屋檐鸟雀扑棱棱乱飞。里头品相极佳的人参滚落在地。
“敬大哥,父、父亲!”他不过是去外头求药,短短一炷香的工夫,他不相信往日高大强壮的父亲没有撑下去。
贾敬看他这般模样,强忍悲痛,“你母亲在里面,你先去劝慰着些,别再昏倒了。”
贾政听完犹如晴天霹雳,呆立当场,贾敬对身后的赖二吩咐,“看着些政二爷。”说完对洪公公伸手,“耽误您了。”
洪公公将目光从贾政身上挪开,抬脚往外走,不经意道:“这位就是颇得老国公夸奖,喜好读书的二公子?”
这里的老国公是指贾政的祖父贾源,这位初代国公稳定权力后,已经感受到帝王心思,就想交还军权,让子孙后代弃武从文,所以在世时,极为偏爱喜好读书的小孙子贾政。
贾敬不知他的目的,只含糊道:“死读书罢了!”
听着身后悲痛欲绝的哭喊声音,贾敬突然想起父亲临终前攥着他手的画面。
那夜雷雨闪电,烛火摇曳,父亲咳着血沫嘶声:
“圣上在我们助力下上位,如今权力巩固,忌惮开国旧勋,我们这些人家,向来都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若你叔叔在还好,若他去了,只怕各有打算,贾家若要延续,只怕要弃军权,做纯臣…”
洪公公看他神色哀伤,面容悲戚,也就不再多说什么。
两人默不作声往外走时,听到消息的贾家其他房人,也都纷纷过来,一时间整个国公府忙碌不堪。
好在鼎盛时期的两国公府,规矩齐全,下人得用,加上旁支的长辈媳妇,又有曲乔从中调度,内院不过半天的时间,就井井有条。
外院有贾敬领着贾政,加上贾代儒这些长辈张罗,灵堂也支了起来。
曲乔看着面前三十出头女子,颇有一种惊为天人之感,容貌鲜艳妩媚,体态袅娜纤巧,声音婉转,让人望之心生好感。
“婶子,旁人就罢了,北静王妃身侧的掌事嬷嬷还在偏厅,说无论如何要您一面。”
夕阳余晖将落,曲乔还未等来皇宫圣旨,所以就一直未曾对外发丧,只本家的亲戚和媳妇们的娘家们得了消息派人来探听。
曲乔用帕子擦了擦干涩的眼眶,“我这就去”抬脚时,对着宁氏扯了扯嘴角,“敬哥儿媳妇儿,外头就劳你多上心了。”
贾家是个大家族,光和原身同辈的分支妯娌就有好些个,其中有几个能干冒尖的,都被曲乔安排了活计,各自忙碌。
王氏负责带着小一辈的亲戚媳妇儿招呼平辈人,挺着大肚子的张氏,被曲乔安排在屋子里好好养胎,哭灵的时候出来露面就行。
“夫人万安,还请节哀!”
偏厅里,北静王府的嬷嬷屈膝行礼,等到曲乔坐下后,双手捧起一个盒子:
“我们王妃听闻噩耗,悲痛万分,一时间竟下不来床,特命老身送来两物。”
漆盒掀开,上层叠着一沓万两银票,下层躺着半块玉佩——正是早年贾代善为还是三皇子的陛下奔走时候,赠给北静王爷他们的结盟信物。
周嬷嬷余光观察曲乔表情,见她除了眼圈有几分红肿,脸上神情并无任何变化。
想到临行前王爷特意赶来的交代,心中也是感叹不已,这位保龄侯史家的大小姐,自幼被祖父带在身边教养,眼光和心性非寻常闺阁女子可比。
“我们王妃让我带句话,府上的大爷如今被圈在西山的庄子上,等候发落。”
曲乔心思百转千回,猛然看向眼前的老嬷嬷,声音颤抖,“你、你们!”
老嬷嬷暗自松了一口气,有在意的就好,“30万两银票,是各府托王府给国公爷丧礼礼金,玉佩,则是物归原主!”
她说完,弯腰行走上前,把盒子放在曲乔侧身的桌几上,后退几步才恭敬道:
“东西送到,老奴这就告退。”

第124章 :六旬老太穿红楼,改造全家不用愁(4)
曲乔看她态度看似恭敬,举手投足间不经意流露出几分傲慢,心中冷笑。
老话人走茶凉, 这凉得比贾代善的尸体还快。
如此重要的事儿,让个老嬷嬷来办,政治果然是最冰冷残酷的。
“转告你家王爷,国公爷死前拼了最后一口气上了遗本,我荣国公府从今日起闭门谢客,守孝三年,往日种种,烟消云散!”
“周嬷嬷被怼,金币+10...”
曲乔抬眸看了一眼面色微变,却依旧稳重的周嬷嬷,余光瞥见旁边忧心忡忡的赖妈妈。
心中不得不感慨,这时候的国公府和王府差距已经有所显现,长此以往,再等个十几二十年,只怕就是书中场面。
“老奴定如实带到!”周嬷嬷自然听到了曲乔特意强调“王爷”二字,却依旧行礼,后退几步才转身离去。
曲乔这时候无比庆幸自己在遗本上加的那句话,四王八公在皇帝的打压分化下,早就起了别的心思。
只是贾代善对皇帝忠诚,他们就找上了废物贾赦,用他把贾家拉下水,成了他们又得了从龙之功,败了正好有贾家背锅。
“夫人,这北静王府是何意?”赖妈妈真有点心慌了。
一是因为北静王府是四王八公里和国公府关系最近,如今瞧这态度,仿佛是要抽身,国公爷去了,若是再失去这些依仗,那往后...
二是夫人口中说的守孝三年,若真是闭门谢客,守孝三年,府里只怕要有大的变动了,那她的谋算...
“想让赦哥儿顶罪。”曲乔一句话落,赖妈妈端过来的茶杯“哐当”落地。
“顶,顶罪!什么罪?”赖妈妈面色瞬间苍白。
贾代善身侧的赖富是赖妈妈的男人,以她的精明算计,曲乔不信这位不知道事情原委。
“当然是抄家灭族的大罪!”曲乔淡淡开口。
偏厅的窗棂漏进一缕残阳,正照在曲乔鬓边新戴的百花上,渡上了血红之色,她眯眼看着周嬷嬷背影消失不见。
刚才的对话,不过是一个失去了顶梁柱的妇道人家的气话罢了,只是表明服软的态度,默认了北静王妃成为新的领头人罢了。
四王八公是利益共同体,千丝万缕盘根错节,早就纠缠不清了。
若不然,以太祖徒手打天下的铁血手段,怎会给子孙留下这样的隐患。
先皇本是个胸中很有丘壑的人,他通过许诺贾府世代功名,换取军功出身的贾家交出军权,定下了弃文从武的约定。
可惜先皇体弱早逝,君臣的博弈和权力制衡延续到当今皇帝。
当今皇上远见卓识,胸怀大略,却也不得不一边累积自己力量,一边周旋在这些老旧功勋里。
皇朝如今经历了三代帝王,贾府到贾敬这里也是三代,权力本就那些,此消彼长而已。
贾代善说得对,贾府已在高位,退无可退,只能徐徐图之了,想到这里,曲乔摆了摆手,挥退了旁边有些魂不守舍的赖妈妈。
“在外面守着,别让人进来,我想静静!”
等到偏厅就只有曲乔,她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长长松口气,她早就打定主意,利用这三年时间,把贾家上上下下的隐患都梳理一遍。
对内:偷奸耍滑的下人赶出去,不成器的子孙“母慈子孝五件套”,吃里扒外的儿媳妇“磋磨磋磨”,正好她体验一把恶婆婆...
对外:欠了国库的银子寻了由头还,手中掌握的权力一点一点和皇帝做交易,新贵什么提前投资暗中结交,最重要的是,皇帝这群皇子中,四皇子如今还是身份尴尬的半透明...
曲乔原本的计划,是要整个家族置身事外,守住家中田产,猥琐发育.....
北静王府这番表态,让她快速醒悟,推翻了原本的计划!
纵观历史,他们这样的人家,哪有全须全尾退下来的,他们只能如同逆水行舟,不进则翻!
首先皇帝就不会允许,毕竟旁边还有十一家老功勋在看着,新贵们也会觉得“狡兔死走狗烹”从而生了异心。何况苛待功臣是要被写进史书的。
如今北静王为首的这帮人,也绝对不会让贾家置身事外,只会利用拿捏,吸干最后一滴血才会作罢!
退,依旧会落得“赫赫扬扬百年大族,日暮穷途。”
争,才能活命!
确定了她的人生基调后,曲乔终于将目光落在识海里的面板上。
版面上有三个按钮:怼怼商城,怼怼砍一刀,怼怼金币。
曲乔试着用意识点开商城,列表里的东西眼花缭乱,但架不住她仔细观看,都是些锅碗瓢盆绫罗绸缎,柴米油盐外加蔬菜肉蛋,而且全是这个世界之物,并无什么未来世界工业产品。
这些东西,无一例外价格都很低,有的只需要0.1个金币,若是荒年有这个系统,那肯定饿不死。
如今正是鼎盛时期的国公府,家财万贯,财宝成库,对这些东西需求不大,反而是的早先系统主动兑换的“续命一炷香”让她更为心动。
“系统检测用户已经拥有399个金币,请问是否要升级为金卡会员?”
“金卡会员有什么特权?”曲乔试着和这个系统对话。结果并没回应。
这确定了曲乔的猜想,这只是一个被设定好程序的单一系统,能够检测被怼人物对待系统的拥有者,也就是曲乔说出话,产生情绪波动,从而计算出这种反应值几个金币。
曲乔打算回头再测试一下金币的原理,试着点了点金卡会员的链接。
这一点,到叫她有种恍然隔世的感觉,金开会员商城页面,出现的竟然全是她所在世界的东西。
啤酒饮料矿泉水,花生瓜子和火腿,百亿补贴天天有,大牌半价抖三抖!
可惜价格不贵,天价运费,她这399金币,只能买10个死亡芭比粉的苍蝇拍。
苍蝇拍10个只要0.1金币,付款却要支付300.1个金币,仔细一看,邮费竟然要三百金币!
虽然曲老太心态稳,但也没有这么稳,不包邮这件事儿,她打老就接受不了,不知道怼系统会不会有积分。
曲乔正在商品页面搜索九年义务教科书的时候,门外传来赖妈妈的传话声音。
“夫人,宫里来人了!”

第125章 :六旬老太穿红楼,改造全家不用愁(5)
原本兴致缺缺的曲乔,听见宫里来后,立马来了精神,起身走向屋外,赖妈妈赶紧凑在她身边低语。
“来的依旧是洪公公,敬大爷和政二爷在前面招呼,等人齐了就宣旨。”赖妈妈说完又试探问道:“夫人可要去更衣。”
曲乔指尖无意识摩挲着粗布孝服。不用照镜子就知道自己现在模样肯定是狼狈,凌乱的发丝,泛红的眼,虚胖的脸,起皮的嘴巴一看就很惨。
“不用!”孤儿寡母的,越狼狈越可怜,越能让人放宽心。
夕阳落下,黑夜来临,灵堂的素幔飞舞,洪公公尖细的嗓音穿透重重人影。
“奉天承运皇帝,制曰:荣国公贾代善,簪缨世胄,钟鼎名家。昔太祖开基...”
等到最后一个字念完,跪在地上的曲乔心中松了一口气,除了长篇大论的表彰贾家历代功绩和贾代善为朝廷所做贡献,其他和贾代善死前说的差不多。
贾赦袭爵,贾政袭家产。
这也印证了书中,为何是次子贾政住在正厅,而贾赦却在马厩旁边的院子另外开了门。
一个害死亲生父亲,让家族置于险地之人,确实不会招人待见。
“陛下特晋您为超一品国公夫人,准您带着全族为国公爷守孝三年!”洪公公等到曲乔接旨谢恩后,才微微低语一句。
看着明显比上午热络几分的太监,曲乔心中有了计较,这些人本就是靠察言观色过活,他的态度多少代表了皇帝的态度。
看来这位皇帝陛下,是念旧情的。
“劳烦公公转告陛下,国公爷去了,两个孩子都不成器,我一个妇道人家除了守好家业田产,也无多想。”
洪公公感觉手中递过来的东西,眼中闪过一抹精光,他原本以为荣国公长子卷入夺嫡之事,就算荣国公舍命相救,陛下也会心生隔阂。
没想到陛下看着染血的遗本,竟独自在书房待了一个时辰,任谁都不见。
再次唤人时候,就是让他亲自来荣国公府宣读圣旨。
他捧着圣旨离开的时候,恍然听见皇帝口中低语了一句“终究是我对不住叔卿。”
叔卿是荣国公贾代善的字,他自幼侍奉陛下,自然知道陛下已经许多年没有如此唤过荣国公了。
洪公公心中有了决断,贾家的支柱虽倒,但有陛下的情分在,只要孙辈中有几个出息的,早晚还会起来的。
“陛下说了,会亲自给国公爷写祭文的!”
洪公公留下这句话,带着人浩浩荡荡的走了,黑压压跪着一片的人,才敢抬起头。
“母亲,我们当真要闭门守孝三年?”贾政年轻的脸上露出几分茫然不解。
曲乔看他小心翼翼,却又藏不住心眼儿的模样,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啐他:
“你爹死了,为他守孝三年,耽误你吃还是耽误你穿了!”
“贾政被:金币+50...”
贾政“噗通”跪下,仰头含泪,“父亲尸骨未寒,母亲这话,我、做儿子的如何禁得起?”
曲乔当然知道这话又重又难听,可不拿自己亲儿子开刀,他身后那黑压压的一排人,岂会服气。
什么叫闭门守孝,就是大门紧闭,只留角门采买进出,整个府邸不参加任何社交活动,熬过三年。
在变幻莫测的京城,三年,可以改变很多事情。
对一心想要科举的贾政来说,耽误三年,乃大变。至于其他人,也各有心思,怎么会心甘情愿。
“蠢笨的东西,洪公公刚才宣读圣旨的时候,你是耳朵聋了,还是脑子坏了,竟还有脸哭!”
贾政听闻“圣旨”,身体一僵,连连磕头,“儿子知错了,儿子知错!”
系统疯狂跳动的金币提示音中,她看见贾政惨白的脸上血色尽褪。
“金币+100。”曲乔一愣,差点骂不下去,这,这,怼怼值是和被怼后产生的恐惧挂钩的?
曲乔正要再试一试,贾敬连忙上前,“婶子,洪公公提点,圣上有意要给叔叔的葬礼风光大办,是不是趁着天未黑透,给各家送信儿?”
说到送信儿,曲乔就想到了还被关在西山庄子的狗东西贾赦。
“这事儿劳你带着政哥儿去办。”见贾敬行礼要带贾政离开,曲乔又道:“顺便派几个人西山围场的庄子上,把赦哥这个混账给带回来!”
皇帝圣旨里既然说了让贾赦袭爵,那就说明他做的混账事儿随着贾代善的死一笔勾销了。
搞清楚金币产生方法的曲乔嘴角冷笑,正好,这家伙回来,废物利用,可以给她上分。
她刚想着,就听门口有人喊,“赦大爷回来了!”
这不就巧了吗?
正厅灵堂,棺椁头朝南,脚朝北,素幔白幡,五供齐全。
“爹,爹,儿子不孝!”贾赦跪在蒲团上,几个头磕下去,额角结痂的伤口又渗出血来。
灵堂的铜灯在穿堂风里明灭不定,配着他撕心裂肺的哭喊,让被打到外门守着人模糊听见,纷纷摇头抹泪。
“做了那些混账事儿,现在哭嚎有什么用?”曲乔冷眼,合格的扮演一个失去恩爱丈夫和家族顶梁柱的愤恨夫人。
贾赦被怼,金币+10...
“母亲,母亲,真不是我干的!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只是...”贾赦听了曲乔讲述原委,先是吃惊,随即赌咒发誓,大呼冤枉。
父亲带他去西山围猎,他不喜打打杀杀,就和北静王府的世子寻了个由头,去附近的庄子喝酒找乐子。
一觉醒来,却被告知父亲救驾身亡,而闯祸的是一头猛虎。
曲乔冷笑,“那老虎是不是走了你的关系从北边一路进京的?帝王狩猎,猎场猛兽都是提前有人探查过的,没有你的招呼,那猛虎如何能逃脱军士的检查?”
听着句句控诉,贾赦孝帽上的白纬纱鲜血晕染,黏在颧骨上像层死人皮,让他还算英俊的脸上,显得狰狞几分。
他顾不得满脸的眼泪鼻涕,急忙解释:“是,是他们说,他们说,万寿节将至,太子殿下想要赠做寿礼...”
“蠢货!”曲乔居高临下看他,低吼道:“你父亲如何对你耳提面命,不许和皇子私底来往!你竟然和太子厮混!”
“母亲,我没有,他们说陛下寿诞将至,京城防备森严,有南边来的鲜果来不及耽误,就用了我的名帖...”他的声音戛然而止,像是突然被掐住喉咙,“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曲乔看着他瞳孔骤缩,似有顿悟,痒痒的手松了松,狗东西离挨打就差芝麻粒那么大一点了。
能想明白就说明还不算蠢到家,这家伙刚满二十岁,应该还有调教的空间吧!
“母亲,我真的什么也不知道!只是太子殿下主动与我交好,我,我...”想通关键的贾赦此刻额头汗珠滚滚。

第126章 :六旬老太穿红楼,改造全家不用愁(126)
得嘞,短短几句话的工夫,曲乔已经知道这位国公府三代长子性格德行,好一个被养废了的纨绔世家子。
这不正好,撞她枪口上了,对付这种家伙,她曲老太手拿把掐!
“与你交好如何,奉承你几句,给个笑脸,你就真以为自己是储君的座上宾了?”曲乔的声音冷得像淬了毒。“也不想想,若没有你父亲,你这等只知道吃喝玩乐的废物,谁会搭理!”
瘫坐在地的贾赦猛然抬头,就对上了母亲嫌恶目光,脑中闪过往日母亲对二弟小妹慈爱画面,而他每每讨好,都无视厌恶。
又在进门前听下人偷偷报信于他,说他只袭了个空头爵位,二弟一个次子竟能得了家产,他忽然仰头哈哈大笑起来。
“您和父亲打小就不待见我,我八岁那年为学骑射,拇指虎口磨破流血,去找您时候,您和父亲正为弟弟背出三字经笑作一团...”
曲乔快速在脑子里搜索,确实有这么回事儿,看见面色阴郁的长子站在不远处,原身还没发问,小兔崽子就跑出去了。
转过头老国公夫人就气势汹汹找来,当着下人对着原身就阴阳怪气的,一顿臭骂,很是让人抬不起头。
她正觉难堪之际,余光恰好瞥见好大儿一脸小人得志的模样,这样的事情多了,她能喜欢他才怪了。
“您总说我和祖母亲近,被祖母惯坏了,可祖母如果不惯我,这阖府上下,还有谁疼我!我不和祖母亲近,还能和谁亲近!”
贾赦突然逼近,孝衣上的药味混着血腥味儿扑面而来,“父亲瞧不上我,您也无视我!就因为我不如二弟会读之乎者也?”
说着他双眸彤红的他指向贾代善的棺材,低吼,“父亲二十岁的时候,已有了从龙之功,我是他儿子,我怎么就不行?我只是想... 想在储君那里挣个前程,保我贾家富贵绵长,怎么就错了?”
曲乔看他发癫的模样,抬手左右开弓,给他还算俊俏脸甩了几个大嘴巴子。
看着被打蒙的好大儿,曲乔面上虽冷笑不止,袖中的手却疼得她想呲牙,这次身体虽然康健,但养尊处优得有些身娇体贵了。
嗯,得练起来,不然往后满府的逆子逆孙,打不过来!
“你父亲三岁能文,五岁能武,七岁就知黎民苦,八岁进宫给三皇子当伴读,十八岁在南海立下赫赫战功,二十三岁袭爵时皇上亲自开恩,着他依旧袭国公爵位...”
曲乔忽略一直暴涨的金币,越说越觉得贾代善竟是红楼中极有担当之人,想到她现在接手的一堆烂摊子,火气就蹭蹭直冒,越说越气:
“你自小淘气顽劣,读书不成, 他便从军中请来师傅教你骑射布阵,给你寻的妻子,也是家世样貌品性俱佳之人,如今因你犯蠢,还用了性命谋划才护住了全族,死前还不忘给你请封爵位!你自己找个恭桶照照,就你这遥不可及的模样,能比你父亲一根头发丝儿嘛?”
“金币+10,+20,+30,+50...”
看着被打骂的双眸失神的狗东西,曲乔心中嘀咕一句:“也不算全无用处”后,就拉开紧闭灵堂大门,冷声吩咐道:
“赖富,去把几房老爷太太们都请过来,我有事儿要宣布。”
灵堂前面,惨白的灯笼晃动,荣国公府这一支三代内有头脸的人全部到齐。
曲乔站在台阶高处,背后是贾代善漆黑的棺椁,居高临下打量黑压压近几十个族人时,他们的目光正若有似无的看向贾赦渗血的额头,红肿的脸颊,目光交汇,面面相觑。
“不孝子贾赦,在父亲坟前,为父守灵三年!”贾赦嘶哑干涩的声音,混着灵堂纸钱的飘出的幽冷味道,让人听得脊梁骨发麻。
如果这就是母亲要的,他给就是了,回金陵,在父亲坟前结庐守孝,不碍眼也算是一种孝顺吧。
曲乔若知道他的想法,定会觉得他过分天真,她要求闭门守孝三年,可不是为了让他回金陵逍遥自在的。
台阶下传来贾代儒的咳嗽,接受到其他三房的视线后,他终究开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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