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我怒休渣男by晓酒酒
晓酒酒  发于:2025年12月3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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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大人,真是好大的胆子,惦记到本官的头上了,我看林大人在朝中没有什么作为,不如趁早告老还乡吧。”沈丞相眼神中多了几分凌厉和威胁。
意思十分明显,若是他不从,便在这里乱棍打死。
林侍郎瘫软在地,不甘心计划已久的事情你在此刻破败,面色狰狞,眼神凶狠,“凭什么!”
话音一落,一棍子便打在了他的肩上,鲜血从林侍郎的口中喷出。

“我不会给你第三次机会。”沈丞相目光阴冷,语调中是毋庸置疑的肯定。
林侍郎被沈丞相粗暴吓到了,没想到他的威胁居然是真的,眼神中充斥着胆怯,不敢再多言。
他深知再说一句话,那抬手的棍棒就会再落到他的身上。
林侍郎慌张之下推开了下人,头也不回的跑走了。
“去追。”一直没有发话的沈明月,目光深沉,厉声说道。
她想让父亲自己来解决这个事情,所以才会一直看戏。
“不必了,让他滚。”沈丞相拦住了沈明月,眼神直勾勾的盯着跪在地上的欢姨娘。
此刻的欢姨娘已经心如死灰,没有想到一直以来都说要带她走的男人,居然会屈服于棍棒之下,头也不回的跑了。
她泪如雨下,抓住了沈丞相的衣摆,“老爷,我知道错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再也不敢了。”
让她放掉几乎等同于主母的位置,对于她来说,简直比要了她的命还难受。
沈丞相痛恨的踢了她一脚,原本就以流产的欢姨娘,疼痛不已。
沈丞相已经受够了她的演戏和作秀,根本不知是真是假,只留下冷冰冰的一句话,“你我之间再无瓜葛,从今天起,你就滚到郊外的宅子里去,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出门。”
说完这句话,他便怒意的拂袖离开。
沈明月冷眼的注视着欢姨娘,他并不觉得可怜,只觉得一切都是她自作自受。
交代好一切之后便离开了。
“爹。”沈明月追上了沈丞相的身影眼神中多了几分失落。
“明月,都是爹不好,让这么一个下作的东西进了家门,恶心了你们好多年。”沈丞相眼神失痛,抓住了她的肩膀,微微颤抖。
一瞬间,沈明月在沈丞相的身上,看到了衰老两个字。
父亲一直意气风发,这件事是实打实的让父亲感受到了挫败。
沈明月眼神中多了几分担忧,轻抚他的后背,“爹,我和哥哥并没有觉得有什么坏处,只是爹爹身边没有了个贴心的人…”
沈丞相苦笑摇头,“并无大碍,当初我若是和武大人一样,夫人死后一直未娶,也许就不会这么难过了,这是对我的惩罚。”
沈明月眉头紧蹙,正想安慰,沈丞相就摇摇晃晃的上了马车离开了。
无奈之下,她只能选择寄家书给沈旭日,让她多盯着点儿父亲。
“小明月,既然事情已经解决,不如请我吃点东西如何?”
过去了三日,沈明月坐在窗前看书,沈俞柏再次过来叨扰,开口询问。
沈明月抬眼的确是应该好好的,请沈俞柏吃个饭,不管是先前萧决入狱一事,还有前段时间的欢姨娘,都是他的功劳。
“你想吃什么?”
“小明月亲手下厨吧。”沈俞柏得寸进尺的靠近了她,眨了眨眼睛说道。
沈明月神色一愣,亲自下厨的确是一个很好的办法,只是…
她嘴角勾起一抹苦笑,若是答应了沈俞柏,只怕他身后的萧决,会找他的麻烦。
沈明月脑海中瞬间闪过沈俞柏被整蛊厉害的样子,捂嘴偷笑。
她目光温和的看向萧决,“王爷。”
萧决原本浮躁的心,在看到她那熠熠生辉的面容时,瞬间安静。
不过,依旧是冷着一张脸,说道:“王妃乃是千金贵体,既然沈公子帮了我们这么多忙,请客是应该的,就在府上做宴”
萧决眼神凌冽,直勾勾的盯着沈俞柏,咬牙切齿的说道。
“可我就是想吃小明月做的饭。”沈俞柏不依不饶,神态眷懒。
他们二人剑拔弩张,视线电光火石。
沈明月显然没想到会发展成这个样子,连忙开口制止,“我的手最近不宜下厨,改日吧。”
“但的确应该设宴款待,就在府上用餐吧。”
沈明月想出来的折中办法让两个男人哑口无言,不得不遵从她的话。
萧决因为宫里除了一些事情,不得不进宫,临走之时,他抓住了什么沈明月的手,眼神真诚的说道:“凌云就在门外,若是他敢对你动手动脚,不必留情。”
沈明月忍俊不禁,乖巧点头。
“时间不早了,皇上那边还等着你过去。”沈明月说着,就为他披上了披风。
沈俞柏从门后走出,打了个哈欠,“你就放心把小明月交给我吧。”
他挑衅的对着萧决挑了挑眉。
萧决握拳,心不甘情不愿的离开了。
“小明月,我们走吧?”沈俞柏很自然的,搂上了沈明月的肩膀。
没等她答应过来,就拉着她到一家精美的客栈坐下。
“既然不是小明月亲手做的,那我就要带你去尝尝这家店的特色。”沈俞柏对着她挑了挑眉,轻声开口道。
沈明月无奈一笑,牛头对着身后的丫鬟吩咐,府里的那些食物,上赏赐给下人。
“这段时间有劳你的帮忙,这杯酒我敬你。”沈明月端起酒杯,准备一饮而尽。
突然一个箭矢射了过来,直接射穿了她手中的酒杯,酒溅到了沈明月的脸上。
沈明月吓得起身,敏锐的看向窗外,“是谁!”
沈俞柏眼神中闪过一丝杀意,破窗而出,并未发现任何人影。
他眉头紧蹙,检查射进来的方向,这才意识到,箭是从客栈外射进来的。
此人功力极为深厚。
沈明月惊魂未定,扭头看向插进房梁的箭,突然注意到箭上有一条纸片。
她狐疑地走了过去,将信拿下来。
上面并没有表述名字,内容充斥着浓浓的威胁的意思,大概是说过不了多久,就一定会取她的性命。
沈明月面色凝重的看着手中的匿名信。
“什么东西?”沈俞柏走近一瞧,“原来是吓唬人的东西,不过小明月你最近似乎得罪了很多人。”
沈明月忍不住在内心抓狂,穿越为什么就不能安安稳稳的过日子!
整日提心吊胆,时不时担心她的小命会不保。
“小明月别担心,这件事情包在我的身上,我替你去处理。”沈俞柏见她失魂落魄,伸出手拍了拍她的肩膀,轻声说着。

两个人各怀鬼胎的将饭吃完。
回去的路上沈明月一言不发,那信上的字迹似乎有些熟悉,可是她又想不起来在什么时候见过。
伴随着车夫的一声“吁”,沈明月回神,缓缓走下马车,却发现只有自己一人,她不解回头。
发现沈俞柏望着他的背影,出神表情,一副怅然。
“为什么不跟上来?”
沈俞柏迈着轻缓的步伐走到她的身边,“叨扰了这么些日子,我也该离开了,我已经找到了可以留宿的地方,不打扰你的生活了。”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沈明月对于沈俞柏改观了不少,似乎已经习惯身边有一个叽叽喳喳的人在吵闹。
她抿了抿唇,眼神中多了几分不舍,却并没有表现在脸上,点了点头:“好。”
沈俞柏温柔的将她凌乱的发丝放到耳后,没等开口便一个飞跃,转身离去。
在飞跃的路上,他吹响了别在腰间的萧,刹那间身旁就多了两个黑衣男子。
“主子。”
“有件事让你们去调查一下,不过要神不知鬼不觉,不能走路,任何风声。”沈俞柏的表情褪去了以往的轻佻,面色沉闻且威严。
“是。”
沈俞柏望着月空,握紧手中被他偷拿出来的信,眼神凌厉,潇洒碾碎,散入空中。
“明月,你来啦?”林夕颜神态大方的走出丞相府,拉住了她的手。
沈明月唇角上扬点了点头,对于这个嫂子,她十分满意,在摄政王府待了许久的时间,心里记挂着父亲。
趁着空闲的时间,过来丞相府转转。
沈明月打量着精心装过的府门,眼神中多了几分坦然,看来在林夕颜的掌管下,府里有了不小的气色。
“嫂嫂操劳了这些日子,定没有好好的休息,我派人在京城中买了女子喜欢的雪绒膏,女子敷上之后,整个人会容光焕发,还望嫂子收下。”
林夕颜受宠若惊,她记得雪绒膏价值不菲,没想到她居然有门路能够得到。
“多谢明月,我为家中操劳都是应当的事情。”
两个人莞尔一笑,走进了府。
沈明月独自一人在府中转悠,发现家里没有了欢姨娘和沈清莹,清净了不少,对于这种突如其来的清净,她还有些不太适应。
她选择在凉亭休息,对着家中的花园绣着荷包。
这是她打算送给萧决,在摄政王府,每日都和萧决相见,实在没有时间去准备这个惊喜。
沈明月穿针引线,正准备动手之时,突然针戳破了她的手指,鲜血流出。
她心中隐隐有些不安,就在此时,林夕颜走了过来。
“明月,我寻思着你见多识广,最近府里收到了一封信,古怪的很,我想找你看看。”
沈明月放下手中的事情,仔细端详着信封上的内容,眉头一皱,“这…歪七扭八的,写的是什么东西?”
“连明月也看不懂吗?”林夕颜神态多了几分担忧,轻声呢喃。
沈明月摇头询问:“可有给哥哥看过?”
林夕颜道:“还没有,这是今儿早上收到的,等旭日回来再给他看看。”
“你们两个聚精会神的在说些什么呢?”沈旭日走了过来,狐疑的看着他们,询问。
沈明月将手中的信件递了过去,“这是嫂嫂收到的信件,哥哥可有印象?”
沈旭日细细端详之后,脸色大变,连忙急问:“是何人给你的可有瞧过那人的长相。”
林夕颜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到,摇了摇头。
“这信是管事交给我的,我看了两眼不懂,询问管事,管事只说是个小乞丐给的,有什么问题吗?”
沈旭日面色沉稳,“我并不知晓信上写了些什么东西,但是这信上的字迹并非出自本朝。”
他看向一脸茫然的沈明月,严谨道:“这件事暂时先不要声张,摄政王知晓甚多,明月把这信拿给他瞧瞧。”
不是本朝?
沈明月思索片刻之后,脑海中浮现了沈俞柏的脸,他就是来自外邦的人,也许能够读懂信上的内容。
只是,他的身份特殊且神秘,似乎并不适合牵扯到此事。
“明月…”一双手落到了他的肩膀上,将她的思绪拉回。
沈明月把信封揣到怀里,“我就调查出来的。”
说完,便立刻前往火锅店,那里是萧决每次回家的必经之路。
“明月,发生了什么事情?”萧决脸色沉重,开口询问。
“今日丞相府里收到了这诡异的信件,你且看看可有什么异样?”
沈明月不敢马虎,生怕有人会借此找丞相府的麻烦。
萧决眸光深谙,随着看信,表情越发凝重,拼凑之后,握住了沈明月的手,“是谁给你的!”
“嫂嫂所给,信可有不妥?”沈明月没时间去管那些有的没的,连忙询问。
萧决沉重点头,“信上的内容,多为谋反的言论。”
幸好沈明月提前拿给他看了,若是再晚一些,有人拿这个找她的麻烦,那就是灭顶之灾。
“你会直接被扣一个通敌卖国的帽子,甚至还会牵连整个丞相府。”萧决面色凝重,句句珠玑。
沈明月脸色一僵,没想到此事会如此严重,究竟是谁,一再再二三的陷害于她。
“能否追查出信件的来源?”她掩藏了晚上收到匿名信的事情,开口询问。
萧决勾出一抹微笑,神态坦然,“这件事我会派人去留意,你别太过担心。”
看着萧决的面容,沈明月心里松了不少,点了点头。
殊不知,这是萧决故意表现出来的味道就是防止她太过在意。
摄政王府。
沈明月从火锅店回来后就懒懒的,提不起精神。
她回到自己的揽月院,准备上床休息,可在踏入院中的那一刻,熟悉的感觉接踵而至。
沈明月环顾四周,看着被布置成和丞相府相同的院子,神态惊喜。
“这是怎么回事?”
“我担心你住不惯摄政王府,特意派人布置的,可还喜欢?”萧决站在她的身后,薄唇轻颜。
沈明月重重的点了点头,心底闪过一丝暖意,很快她就注意到萧决生后站着的丫鬟,“这是?”

“你现在已经成了我的王妃,身边自然不能只有几个丫鬟,这几个人你可以绝对信任。”萧决目光柔和,淡淡开口。
已经有人盯上沈明月了,她的身边不能孤身一人。
沈明月表情一愣,她轻易的就看穿了萧决的想法,大约是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让他感觉到了危机感。
所以才会安排人在她的身边。
“既然如此,那就做我的贴身婢女吧。”沈明月接受了萧决的好意。
她看了看周围的房间,表情闪过一丝娇羞,虽然她已经成为了萧决的王妃。
可暂时并没有想要跟他同房的想法,一时之间,她有些犹豫,不知该如何抉择。
萧决走到她的身边,压低了声音轻声说道:“我尊重你。”
短短的几个字,就将沈明月心中的担忧拂去,她点了点头,随后走到了萧决的偏房。
“四月,五月,你们两个人贴身保护王妃,绝对不允许她出任何的闪失。”萧决幽深的目光闪烁,薄唇轻言。
“是。”
沈明月自从住到萧决的屋子,每日都能收到各种山珍海味,奇珍异宝。
“王妃这是今日的…”
五月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沈明月打断,“今日又送来什么东西?告诉王爷不要再往我这里塞东西了,我的屋子里都快被他的赏赐塞满了。”
她的神态有些无奈,长叹一口气,缓缓起身。
却发现五月的手中拿着的并非是礼物,而是一沓厚厚的账本。
沈明月脸色瞬间变得尴尬,挠头不好意思嘿嘿笑了两声,“这些是本月的账单吗?”
五月僵硬的点了点头,忍俊不禁,没想到王妃还别有一番乐趣,难怪王爷会对她念念不忘,总是准备各种各样的礼物给她。
“有劳王妃了。”她收敛眼中的神韵,将账本放下便离开了。
才走出去,一道黑色的人影就出现在她的眼前。
五月表情闪过一丝寒意,唇角微微上扬,“看来你这次办事效率比以往晚了一些。”
凌云冷漠的撇了一眼,没有多言,直奔萧决的住处。
“王爷,前段时间调查的事情有结果了,那线上的自己是来自于番邦小国。”
萧决目光深沉,眼神中闪过一丝意味深长,“可有调查出是谁送的?”
凌云摇头,“那人行事十分隐秘,手下追踪了好几个人都无果,应该是做足了准备。”
萧决手上的动作微微停顿,看样子是有备而来。
“有什么困难吗?”沈明月手拿着未成品的荷包,眼神担忧的向里面看去。
她不小心听到了萧决和属下的对话,一时之间有些不解。
萧决用眼神示意凌云离开。
“已经查到了信的来源,只是送心的人还没有结果。”萧决没有掩饰事情的进度,为了安抚她,轻声说道。
沈明月眼神中多了几分深沉,“既然如此,那我就再去一趟丞相府,总能够调查出一些蛛丝马迹。
说着,她便作势要离开,被萧决一把揽住。
“先不要声张,这件事一旦传扬出去,对丞相府和你,都是不小的打击。”萧决眉头紧锁,凝重的继续说道:“这件事全权交由我来处理,我在朝上会打听消息。”
有他这句话,沈明月心中放心了不少。
她唇角微微上扬,眉头舒展,“万事小心!”
说着就将荷包放到了他的手中,“虽然只是一个半成品,但还是希望能够保佑你的平安。”
沈明月本想将成品往上整整的送给他,但是想到他们二人还真正的为心意相通,所以只绣了一半的鸳鸯。
她希望有朝一日,能够亲手将另一半也绣上。
萧决把玩着手中的荷包眼神中闪过一丝真挚,伸出手将她凌乱的发丝整理好。
“这段时间委屈你了。”
沈明月深知他所说的是入狱那段时间,她唇角微微上扬,“你我以重婚为你操劳都是应该的,就像现在,你为了我的事情,忙前忙后一样。”
他们两人都不是习惯把感情宣泄出口的人,细水长流才更适合。
“王爷,大理寺卿送来名帖。”管事的出现,打断了此刻的宁静。
萧决伸手接过,这才想起再过不久就是大理寺卿的生日。
“大理寺卿为人正直,礼物方面的确应该更加用心。”沈明月坐到了一旁的软榻上,一只手放在下巴,忧心呢喃。
萧决思索片刻,唇角上扬,“大理寺卿的千金,重病在身已有数月,宫中御医无人可解,以你的医术,不妨去试试看。”
她的医术萧决是亲自见识过的,他对沈明月十分有信心。
更何况这个礼物,可比那些金银财宝有用的多,想必大理寺卿一定会喜欢。
沈明月眉头舒展,点了点头,“这的确是个好主意,就按照你说的去做,我现在去准备一下,那日所需要的东西。”
她欢快雀跃的正要离开,突然想到有些话,应该当面和萧决说清楚,一本正经的走到他的身边。
目光炯炯的盯着他,“萧决,有的时候,我真想撬开你的头,看看里面到底在想些什么。”
萧决还以为他要说什么重要的事情,没想到居然是出此言论,一瞬间忍俊不禁,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他的声音十分好听,沈明月一时之间有些娇羞,为了打破此刻的尴尬,她连忙说道:“就想夸夸你刚刚的办法想的几好,没别的意思。”
说完这句话,沈明月便害羞的跑走了。
走到荒无人烟之处,她拍了拍自己的脸颊,让自己清醒,小声嘟囔:“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一想夸萧决两句,就变得语无伦次。”
“真是奇怪。”
大理寺卿生辰日。
沈明月坐在马车上清点礼物,虽然说为千金治病是极好的,可若是她医术不精,没能治好,岂不是白白给了人希望。
为了防止自己被打脸,她给自己准备了后路。
沈明月表情有些得意,偷偷的赞许自己的聪明。
“看样子,你很是期待大理寺卿的生辰宴。”
萧决将她的一举一动,收入眼底,唇角微微上扬。

沈明月没有开口,与其说是期待大理寺卿张大人的生辰宴,不如说她期待张大人女儿究竟得了什么病情更加妥当。
那么多太医问诊,都不能知道的病情,她真想看看。
沈明月的眼神中多了几分兴奋,红唇微微上扬。
萧决被她的表情惊艳到了,眉头一挑,难怪外面的人传言说,沈明月是一个古怪的人,她的性子的确是有趣的很。
大理寺卿府。
沈明月和萧决走下马车,就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摄政王和王妃站在一起还真是般配。”
他们今日穿的衣服颜色相仿,步调一致,羡煞旁人。
沈明月脸上浮现一抹红晕,不过很快便被她掩饰下去。
突然一双温柔的手拉住了她,她的表情一愣,扭头看向萧决,与他四目相对。
仅仅一个眼神,沈明月心中便觉得安心了不少。
两个人走进府,张大人上前迎接,“王爷能够赏脸来寒府,是臣的荣幸。”
“张大人不必多礼,今日是你的生辰,本王有一分大礼送给你。”萧决开门见山,神态清扬,眼神落到了沈明月的身上。
张大人有些摸不着头脑,素日里他和摄政王并没有太大的交情,如今他开口说要送一份大礼还真是让他意外。
沈明月给身后的五月使了个眼色,示意她将东西呈上。
张大人看了看,并没有什么稀奇的,不过是一些平常的奇珍异宝,虽然说价值连城,但以他现在的身份和地位,已经是司空见惯。
他思索片刻,轻笑一声道:“王爷能来已经是臣的荣幸,这些礼臣怎么能厚着脸皮收下呢。”
萧决并没有在他的脸上看到不情愿,眼神中多了几分意味深长,方才送礼的环节,不过是他想出来试探大理寺卿。
一旦他表现出任何的鄙夷,那么他将不会介绍沈明月给他认识。
“张大人,借一步说话。”萧决收敛眼中的神韵,薄唇轻言。
张大人看了一眼满堂宾客,眉头微蹙,正想拒绝,但萧决身上散发出不容置喙的气势。
他只好硬着头皮跟上。
“不知王爷有什么话要同臣说?”
“张大人对自己女儿的病应该是束手无策吧。”萧决淡声询问。
提到女儿,张大人的脸色变了,沉重的点了点头。
他本以为自己的寿辰大办,能够为女儿祈福,可是女儿依旧没有好转的迹象。
“眼下有一个人可以医治令千金,不知道你是否愿意?”
萧决的话让张大人心中萌生出几分希望,眼神期待,失态的抓住了萧决的手,“不知王爷口中的人是谁?究竟怎么样才能找到?”
“那个人就是本王的王妃,她的医术高明,完全可以给令千金看一看。”萧决在说道沈明月时,脸上萌生出几分自信,语调上扬。
张大人神态一僵,脑海中瞬间闪过沈明玉的影子,眉头微蹙,摄政王妃的事情他多少也听过一些。
可是就算她是由傻子变成了正常人,也不能代表就在短短的时间内学会了医术。
他眼神痛苦,纠结已经,最终不愿意放过任何一个希望。
张大人双腿跪地,“还请王爷,让王妃给小女医治。”
“这是本王和王妃送给你的礼物,你无需行如此大礼。”
萧决伸手将他扶起,随后两人一起走出了后堂,站到了沈明月的面前。
眼神交汇,沈明月明白他已经将事情谈妥。
“张大人,带我去见见令千金吧。”
张大人恭敬的把沈明月带到了女儿的屋子中。
推开门的一瞬间,浓郁的药味便扑鼻而来,她眉头微蹙,眼神中多了几分深沉。
光是闻这些药,就能清楚的知道,这段时间她一直在靠这些补药吊命。
想到这里,沈明月无奈摇头,红唇微张,“真是一如既往的手段。”
宫中的太医什么时候可以好好的给病人治病,总是用这种糊弄人的把戏。
“王妃是熟悉小女的病情吗?”张大人无意中听到了沈明月的话,眼神中萌生出几分期待。
沈明月摇头,“具体情况还是要看过之后才能了解。”
她坐到床边,掀开帘幕,眼神落到了床上虚弱无力的张小姐身上,眉头紧锁。
“咳咳咳,爹今天是你的生辰,你还有为女儿忧心,女儿真是不孝。张小姐说着,两行清泪话落。”
张大人正想开口,却被一旁的萧决拦下,他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毫不留情的将张大人带了出去。
“王爷这是何意!”张大人表情中立刻出现了危机感,双眼直勾勾的瞪着他。
“张大人不必担心,本王的王妃会检查出你女儿的病情,不过她在给人诊断的时候,不喜欢有人在她的身边打扰,本王只是例行罢了。”
萧决目光坦然,张大人松了一口气,焦急的等待着结果。
“她还需要一段时间,张大人可以趁此去参加宴会,满堂宾客交给下人来处理,并不妥当。”
萧决的话点醒了张大人,他挤出笑容,“王爷说的是,那王爷与臣一同离开吧。”
“本王在这里守着王妃。”
萧决说着,顺势坐到了院子的椅子上,举止优雅的喝着茶。
“张小姐,我是给你看病的大夫,你可以全身心相信我。”沈明月拿出注射器,安抚的开口。
随后毫不犹豫的给她注射了镇定剂,若是她醒着会很麻烦。
沈明月见她双眼紧阖,立刻打开医药空间,用最先进的仪器给她诊断,经过一些列的拍片还有抽血化验。
总算是确定张小姐的病情,是重症肌无力。
这种病情重症肌无力症状易波动,下午或傍晚劳累后加重,晨起和休息后减轻,即晨轻暮重。当呼吸肌受累时出现咳嗽无力甚至呼吸困难,需要呼吸机辅助通气。
不过诊断的时候还需要耗费一些力气,为了防止有人来打扰,她决定将情况暂时告诉大理寺卿。
沈明月走出房门,发现只有萧决一个人坐在院中喝茶,十分悠哉。
“看你的表情似乎已经知道是什么病情了。”

沈明月点头,“是肌无力,不过怎么只有你一个人守在这里?”
张大人如此关心女儿,居然会舍得让萧决一个人待在这里。
“我知晓你治病的时候,不喜有人在,已经将人全部赶走,在你没有医治成功之前,我不会让任何人踏足。”萧决唇角上扬,轻声开口。
沈明月表情一愣,心头闪过一丝暖意。
“两个时辰。”她比划了两根手指,自信的关上了房门。
沈明月眼神坚定,开启药医空间。
重症肌无力患者,有两种治疗方法,首先给予胆碱酯酶抑制剂,可用激素抑制自身免疫反应。
其次便是手术切除胸腺或胸腺放射治疗。
以张小姐的病情来看,无疑是第一种,直接切除胸腺。
沈明月手起刀落,这里不像是现代,做手术的时候,有人在旁边帮助,只有她一个人,就必须要小心谨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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