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临,他将食物放到她旁边,在她额间留下一吻之后就出发了。
舒柠自晕倒之后,身上的疼痛感转化为一个噩梦。
她梦见自己在一个狂风怒吼的阴天里,差点被一群人杀死,肖翀为了救她,被那群人带走了,而那个地方很远很远,远到她无法到达,最后留下她一人在风中无助地跪在原地,她感到无比的绝望与痛苦,她撕心裂肺的哭喊着……
直到听到耳边传来哭泣的抽噎声,她才醒过来。
原来她这是被自己的哭声吵醒了。
意识到这只是一场梦后,她松了口气。
可梦中的场景真实得令她感到后怕。
“恭喜宿主,完成提升翊渊好感值主线任务,成功升级为5级,瞬移距离增加至原来的5倍,瞬移次数增加至15次,每次使用瞬移消耗5个好感值。”
“多远?5倍!?15次?”
“是的,还有一个好消息,所有兽夫好感值为正数后,以后的主线任务不会因完不成而死掉。”
听到这个消息的舒柠兴奋地拍了拍被子,却不小心拍到自己的伤口处。
“啊……”她疼得轻轻叫出声。
“但是要注意,要保持住,不要降为负值,否则照样还会危及生命。”
“明白!”
“宿主,为保持兽世生态平衡,这边有一个支线任务,需要您去完成。”
“什么支线任务,有时间限制吗?”
“没有时间限制,保住螝蛇部落,他们不能全部灭族。”
“他们不是各种种族组合在一起的吗?虽然蛇类中最多。”
“没错,但里面的有一些兽人已经快濒临灭绝了。”
“这……你要我帮我的兽夫的对手?”
“辛苦一下啦!”
舒柠想起他们的世界因各种原因很多生物都绝迹了,这对生态平衡来说绝不是件好事。
“我接受这个任务。”
她先翻开百科全书,查阅两个部落首领的信息。
寒佘:原身雄性蝰蛇,有毒,蛇类进化最高层,螝蛇部落首领,性格阴冷孤僻,无父无母,从小四处流浪,经常遭遇各部落兽人的攻击围打,因此渴望有自己的部落……
翊川:原身雄性网纹蟒,蟒蛇界最强,虺蛇部落首领,性格外冷内热,无父无母,从小四处流浪,经常遭遇各部落兽人的攻击围打,因此渴望有自己的部落……
这后面怎么都一样,不会是作者懒得写,复制粘贴了吧。
舒柠忍不住吐槽了下。
她想了想,该怎么让他们停下,万一他们不听她的话又该怎么办,还有只有一方听了另一方不听又又该怎么办。
两部落首领会听她的话吗?
她现在身体还没恢复好,那就只能用瞬移了。
她打开小助手查看:
玄凛:35(略微好感),
玄墨:29(无感),
翊渊:55(好感),
墨璃:43(好感),
烬瞳:70(喜欢)
狼族兽人:1.35(无感)
蛟族兽人:0.58(无感)
狐族兽人:0.97(无感)
赤焰虎兽人:0.012(无感)
虺蛇部落兽人:0.011(无感)
其他族兽人:无
肖翀:隐藏暂不可用。
“007,007。”舒柠喊道。
“什么事?”
“烬瞳的好感值不是应该少于60才对吗?”
舒柠记得她在河流那会用了一次,又在螝族部落那里用了一次,一共扣了12分,应该没有70了。
“他自己长的。”007回答道。
她没想到还能这样,看来回去得好好感谢他了。
看来她离开的这两天,只有他在想她。
只是没想又有其他部落的兽人涨了好感值。
不过她现在没时间去想这些。
既然烬瞳没有掉,反而涨了好感值,那就还是用他的吧。
舒柠撑着身体起来,出去看到洞口有一个守卫。
“你好,请问你知道翊渊在哪吗?”
守卫皱了皱眉,这个名字他听都没听过。
“不知道。”他摇了摇头说道。
那就先不管他了,任务要紧。
“那你知道今晚他们在哪开战吗?”舒柠又问道。
“螝蛇部落。”
“好的,谢谢。”舒柠说完就想用瞬移。
突然想到什么,跟他说道:“我在这太闷了,待会翊渊回来找我,你就说我在附近转转。”
她担心翊渊回来找不到她,就跟他嘱托了下。
守卫一脸懵逼,不知道他们首领知不知道他带回来的雌性醒来第一句问的是别的雄性后是什么感觉。
舒柠找了个没人的地方,用瞬移将自己移到螝蛇部落。
她现在这才看清螝族部落外面的环境。
这里处于裂谷底部的丛林,周围满是迷雾,加上是晚上,显得更加难以看清去向。
附近的岩壁爬着星星点点的会发出幽绿色光芒的小虫子,虽然有迷雾,但她也因此不至于撞到岩壁上。
虽然舒柠是狼族兽人,能夜视,但是迷雾大的时候她也难以看清前方的路,只好借助打火机了。
她打开打火机上的灯光,鼓起勇气,深吸一口气,照着前方往前走。
她循着打斗的方向小心地往前走去。
走了一会后,她听到声音越来越大声。
但随着声音越来越大声后,她心里就越没有底气。
不久,她在雾中模糊地看到了两种穿着不一样的兽人在相互拼杀。
场面血腥味很浓,鲜血四溅,有的四肢被砍断,兽人体落地,场面惨不忍睹。
舒柠看到这一幕被震惊了,双腿发软,呼吸混乱,眼睛瞪大,手上打火机不自觉握紧。
她所在的地方是螝蛇部落的入口偏角处,而他们两方兽人在螝蛇部落的入口打斗。
她正思考着怎么见到双方的首领呢。
突然,正在打斗的螝蛇部落兽人眼光锐利发现了她。
他震惊地看着她,那不是首领的准雌性吗?
他之前还跟另一个兽人偷偷看过她来着。
后来不知怎的就不见了,首领震怒,派他们到处寻找,几乎把整个螝蛇部落各个角落都翻遍了。
他连忙跑过去,“你怎么在这,这里危险,快跟我去见首领。”
他拉着舒柠的手就要离开,也顾不上她手里的新奇玩意。
舒柠听到他的话,迅速反应过来。
他对她没有敌意,而且她也刚好要去找他的首领。
只是他的首领是哪方的,她目前还不清楚。
被他这么拉着,她身体有些吃不消。
兽人见她跑这么慢,直接将她背起跑着。
“你们首领是哪个?”她问道。
兽人不敢直呼他们首领的名字,也就没回她。
舒柠见他没回应,又问道:“你是哪个部落的。”
“螝蛇。”
“那也行。”舒柠说道。
一会儿后兽人将她带入一个山洞里,她看到了洞里一个浑身散发着冰冷气息的雄性兽人正在石桌上低头思考着什么。
他的头上是玄黑色的长而微卷毛发,皮肤苍白得能隐约看见皮肤下的青色血管,轮廓深邃,但眼神毫无温度,目光阴冷,薄唇紧闭,表情厌世,让人不寒而栗。
正在专心研究下一步怎么做的男人抬眸看见她的瞬间,瞳眸微闪,随即迈着修长的双腿走到舒柠身边。
兽人将他放下后,说道:“首领,我在入口那发现了她。”
“下去吧。”
“是,首领。”
舒柠被他盯得想打寒颤。
“那个,你好,你就是寒佘吧。”她率先开口问道。
“去哪了?”他语气冰冷道,彷佛连呼出的口气也是冰的。
“007,007,他对我的好感值能看到吗?”舒柠被他的语气冷到,害怕他下一秒就要了她的命。
“30。”007回道,他也担心宿主因为支线任务被噶。
舒柠震惊,没想到还真可以,不过居然比玄墨还高一点。
听到007的回答后,这下她不用害怕了。
只是她现在该怎么回答他合理。
她怎么逃出去的,又怎么回来的。
“说话。”男人语气低沉冰冷地提醒道,听不出任何情绪。
“虺蛇部落。”舒柠直接了当地说道,表面也很淡定。
听到这话的男人眼神瞬间变得更冰冷,浑身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虺蛇部落?”他的眼眸闪过一抹诧异,随后很快消失。
接着露出阴翳的神情,语气森冷说道:“谁给你的胆子,敢去那里的?”
“还是说,你是他们的人?”他带着些许压抑的疯狂,一字一句地吐露,死死盯着她,等待她的回答。
舒柠虽被他周身的寒气冷到,“我……”
她该怎么说,她的兽夫确实是在那边部落,只不过她哪头都不站,她只想停下这场斗争。
救命啊,这支线任务怎么比主线任务还难完成。
“我不是他们那边的人。”舒柠强装镇定说道。
“哦?”男人闻言神色略微缓和,眼里闪过一抹玩味。
“那你为何要去敌方部落?嗯?”他靠近她,轻抚她的发丝,言语中带着诱哄的意味。
舒柠想说她的兽夫在那边,可看他这样子……还是算了。
“为了停下这场战争。”舒柠说完,抬眸观察他。
“停下?呵…真是善良啊…”男人轻笑一声,眸底闪过不易察觉的癫狂。
随后双手捧起她的脸,指腹摩挲着她的脸,脸与她靠的极近,“你听听外面的声音,这就是你所谓的停下?”
舒柠皱眉,这确实是她没想到的,这虺蛇部落首领还真是厉害,连续两晚都来偷袭,换谁也没想到。
“我不知道他们今晚也会来偷袭,但是只要你们双方首领放弃斗争就能停下。”
“天真,你以为你是谁?”男人神色骤然变得冷漠,双手也从她的脸上滑落。
“别白费力气了,这场战争,不是你说停下就能停下的。”男人语气夹杂着一丝愤怒冷笑道。
舒柠知道战争是很复杂,不过归根结底都是为了争夺领地、资源。
“可如果不停下,损失的只会更多,难道你就这么看着你的手下一个接着一个丧命吗?”
男人神色一凛,语气冰冷,“那又如何?”
他双手紧握成拳头,指关节泛白。
“这是战争,牺牲在所难免。”
“可如果不停下,你的手下有的已经快要灭绝了吧。”
男人听到她的话,眸底闪现一抹诧异,随后眼神冰冷阴翳地看向她,“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听说的。”舒柠咽了下口水,找了个借口说道。
男人神色变得凝重,沉默片刻后开口,“这是战争的残酷……”
“但,你不必为此担心。”他语气低沉道。
舒柠见他不为所动,心里顿时泄了气。
突然想到什么,说道:“你为什么一定要跟虺蛇部落打?”
“为什么?当然是为了……”男人神色骤然变得冰冷,眼眸深处却隐藏着疯狂。
他故意停顿,嘴角勾起诡异的弧度,“得到更多,包括你。”
舒柠惊讶,这就没意思了啊,怎么什么话都乱说。
“咳咳……”舒柠用咳嗽掩盖自己的小慌张。
“可当初你们打之前我可还没出现,你为什么还要跟他们打?”
“那是为了扩张领土。”他双手抚上她的肩膀,指尖用力到发白,似乎要将她融入骨血。
此时他指尖上的毒液悄悄沾上她的伤口。
“增强实力,这样……才能更好地保护我爱的人。”
“嗯……”舒柠被他的动作弄得生疼,皱着眉头。
男人注意到她的表情后,眼神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狡黠,随后松开,轻揉抚摸刚刚捏疼的地方。
舒柠被他这阴晴不定的动作愁眉,这家伙真是,难道非要让她用美人计?
试试吧,万一可以呢……
“如果你愿意放弃战斗,我就做你的雌性,怎么样?”
男人眼睛骤然变亮,双手扣在她的肩膀上,言语满是压抑的疯狂,“真的吗!?”
可冷静一会后,他眼神又变得晦暗。
这个计策他给对方用了多少次,他自己反而差点就上当了。
“停不下了。”他语气低沉道。
“为什么?”舒柠问完后就瞬间明白。
最近是虺蛇部落频繁主动攻打,她在这劝他停手,这不是要他们的命吗。
她尴尬地看向他,“如果我能让对方停下来,你们是不是就可以放弃跟他们打了?”
舒柠期待地看着他。
男人神色变幻不停,沉默良久后缓缓开口,“如果你能做到……”
接着双手温柔地捧起她的脸,眼神的占有欲几乎要溢出来,“我可以考虑。”
“嗯……那好,如果我能劝他们停手,你可要说到做到。”
“当然。”男人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不过……你要怎么劝他?”
舒柠也没想好,但她还是装作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语气老成道:“这个你不用操心,我自我的办法。”
这个阴冷的家伙她都说动了,就不信那个外冷内热的家伙她说不动。
男人眉头微皱,神色有些不悦,但还是抚摸她的发顶,“好,我相信你,但……”
他俯身靠近她的耳边,语气低沉道:“你不能跟他们跟我用一样的计策,记住了。”
说完嘴角一笑,但一想到她要过去那边,眸底闪过一抹担忧。
“我派人送你过去。”他开口道。
“不用。”舒柠拒绝了,外面在拼杀,她可不想经过那里,说不定还被误伤。
“那你怎么过去?”他问道。
“看好了。”舒柠嘴角一笑,随即在他眼前消失。
反正这次支线任务结束之后,她就不会再见他了。
男人刚想说什么,就看见她突然消失在眼前,他瞬间愣住,眼神一滞。
心里好像漏了一拍,他抓了下她刚才待过的地方,但什么也没抓到。
他眼眸微眯,神色晦暗。
难怪之前她突然消失在洞里,怎么也找不到她人。
他唇角一勾,原来如此……
舒柠猜测虺蛇部落大概的位置,他们在入口袭击,那他们的首领应该就在入口不远处。
打仗时负责指挥的一般都不会去前线,而是站在后方或者有的甚至都没去现场。
舒柠刚出现,看见她的虺蛇部落的兽人惊讶地捏了捏自己。
好像是疼的。
他觉得自己可能看见了不干净的东西,连忙后退。
但看着这个雌性这么好看,也不像是什么魑魅魍魉。
“你你你……”
“你们首领在哪,我要见他。”舒柠跟他说道。
那个兽人一溜烟地跑去找他们的首领。
“雌性而已,需要你这么大惊小怪的。”旁边站着的兽人说道。
“不是,她会变……然后还说要见您。”
“首领是她想见就能见的吗?”兽人一听又有雌性要见他家首领就不耐烦。
“什么兽人?”翊渊开口道。
“就是一个长得很好看的雌性。”兽人也不知道怎么形容。
突然想到什么,说道;“她好像是狼族雌性!”
一听到这话的翊渊眸光一滞,立马起身。
“她在哪,快带我去。”
“是。”
刚刚站在旁边不耐烦的兽人看到他家首领一听是狼族雌性态度就发生巨大变化。
他蒙圈了,从来没有哪个雌性能让他家首领这么着急。
舒柠边等边思考该怎么说服这边的首领,看着前方,他们似乎在占据优势。
突然叫他们停下,他们会愿意听吗?
如果他们不愿意停,那她只能将螝蛇部落快要灭绝的兽人收进空间或者将他们移走了。
可这样也不是长久之计。
还有翊渊呢,不知道他在不在前方拼杀。
如果在的话,不知道他有没有受伤。
他在虺蛇部落是不是个小透明,怎么都没兽人听过他的名字。
正思考着,突然听见后面传来脚步声。
她回头一看——
夜色下,一个身材高大,宽肩窄腰的黑影朝她赶过来。
后面还跟着一个兽人。
这就是他们的首领吗?
舒柠看着走在前面高大的兽人疑惑道。
不过看着他这身材版型发型气质堪称绝佳,跟他们家翊渊有的一比。
舒柠暗自称赞道。
可当他们靠近时,她嗅到熟悉的气味传来。
她疑惑着,后面那个是翊渊?
她兴奋地往旁边移了下,看向后面的兽人。
这气质也不像啊。
男人确定眼前站着的是他的雌性后,先是惊喜,后面露担忧。
“看什么呢?”男人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突然开口。
舒柠听到久违的熟悉的声音,看着靠近的男人这才看清他的脸庞。
“翊渊!”她兴奋喊道,“你怎么在这!?”
男人皱眉,突然想到他对她之前有些隐瞒。
“这儿危险,你怎么出来了。”翊渊神色紧张地问道。
先将她左右看看,确认没有再受伤后这才松了口气。
“我来找你们的首领,你知道他在哪吗,可以带我去找他吗?”
舒柠说道,突然一想到自己一来就找他的首领,而不是来找他,她说完就抿着嘴唇看向他。
后面的兽人听完瞬间一脸蒙圈。
他看向自家首领这么关心这个雌性先是感到惊讶。
他家首领什么时候有要好的雌性了。
后听到雌性问他家首领在哪,他开始迷糊了。
他们首领不就在她面前吗。
翊渊听到雌性要找首领而不是他后,顿时吃起自己的醋来。
“你找他做什么?嗯?”他将舒柠拥入怀里,低沉说道。
“我有很重要的事找他,你带我见见他嘛。”舒柠朝他撒娇道。
“伤势还没好,就找他做什么?”他轻轻摸了摸她的头顶,语气带着连自己都察觉不到的醋意。
舒柠猜测翊渊是不是地位不够,带她见不到他们的首领。
“我不想再看到有兽人因战争受伤了。”
她想起刚才在螝蛇部落入口看到那些兽人被砍的凄惨模样就打了冷颤。
翊渊闻言微怔,垂眸思忖片刻,想到她受伤的头部,再次抬眼时眼底满是柔情。
“为了你,我会尽量避免让无辜的兽人受伤,但若是有人敢伤害你,我绝不会手下留情。”
舒柠知道他是为了她好,可他毕竟不是首领,无法左右这种事。
“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可这种事只有首领才能做到,你让我见见他吧。”
“首……”
后面的兽人刚想说话,就被翊渊抬手阻止。
“可是我们不打他们,他们就来打我们,这可怎么办呢?”翊渊故作愁眉说道。
“这个你放心,只要我们不打他们,他们就不会再来找我们麻烦了。”
“哦?我的柠柠怎么会这么确定他们不会再来找我们麻烦了?”翊渊饶有兴致地低头看着她。
“因为……我听说他们里面有的种族已经快要灭绝了,他们其实也不想打的了。”舒柠肯定道。
“翊渊你有办法让我见到你们首领吗?”她抬头看向他。
翊渊沉默片刻,说道:“好,现在就带你去见我们首领。”
说完便将她横抱起来,走向刚才几个兽人商议的地方。
后面的兽人捂着嘴惊讶地看着他们的首领这一连串的行为。
舒柠被抱起来后这才看清翊渊身后的兽人。
这不是她刚刚遇到的那个兽人吗?
她正疑惑着,又抬头看着翊渊。
这姿态、这神韵、这气质、这威严的俊脸、这精致的五官、这角度都没有死角……不禁让她倏地脸红!
“身体还有哪里不舒服的吗?”男人开口道。
“没……没有。”舒柠说道。
男人本来看着前方的路,突然低头看向她,神情认真道:“真的没有?”
舒柠正盯得入迷,刚好与男人突然低头的眼神相撞,她连忙目光闪躲。
不知道看向哪里,索性直接将头埋入他的胸膛。
“没有。”她头捂在他的胸膛说道。
看到怀里的雌性害羞的样子,男人嘴角一勾,狭长的眼角微微上扬。
片刻后,就到了刚刚几个虺蛇部落领头们聚集的地方。
在场的兽人们看到他们首领抱着一个雌性时,纷纷面露惊讶。
目光迎接着他们,直到翊渊抱着她坐下来。
舒柠这才从男人胸膛里探出头来,可当她抬头时,这才看到周围全是兽人吃惊的目光。
她有些愕然,看这座位顺序,她和翊渊在中间,由两边延伸,围成一个圈,直到对面留下一个入口。
她有一个想法,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她惊讶地看向翊渊,眼神里不可置信地看着。
这时旁边的兽开口说道:“首领,这是……”
“这是我的雌性,舒柠。”
话落,在场的兽人确定心中的猜想后纷纷坐不住了。
可还没等他们缓过神来,又听到他们的首领的命令后又一阵诧异。
“吩咐下去,停止进攻。”
“是。”旁边站着的兽人应答道。
其他领头的兽人对于首领突然的变化一脸懵。
但都没有反对。
他们的首领这么做肯定有他的想法。
而此时的舒柠不可置信地看向翊渊——
她的兽夫居然是虺蛇部落的首领?
“你……是虺蛇部落的首领?”舒柠抬头看向他。
“嗯,怎么了,柠柠对我这个身份很意外吗?”翊渊低头看着怀里的雌性,嘴角微勾。
她确实还挺意外的,一想到自己在虺蛇部落入口那等了这么久他都不肯出来见自己就想生气。
虽然这其中可能有误会,但也是因为他跟原主的恩怨,与她无关,但还是莫名地生气。
臭男人,没看到她的变化之前死都不愿意见她,看到她变好看了之后才对她态度大反转。
男人果然是视觉动物。
可突然想起他对原主好像也是可以的,起码是在原主的那三个兽夫里唯一一个愿意天天给她送吃的。
还连续投喂了原主一年,从不间断,即使看到原主丑胖的样子。
原主在阿母原先的宠溺下长成这么胖,又在他的投喂下保持了一年,甚至更胖了些。
这一点她不得不佩服,她发现自己好像没有理由去讨厌他。
反而是她自己,为了系统任务,又把他寻回,又来打扰他。
还阻止他在这幽荒泽称霸……
这么一想貌似是她对不起他多些。
舒柠想到这不禁扶额苦笑。
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想到这么好的雄性,她好像明白了那天在狼族时他的山洞里,她为什么会这么伤感了。
或许是她在怀念,又或许是“她”在想念他……
突然想到什么,她从他怀里起身坐到他身边。
翊渊见她突然起来坐到他身旁,“怎么了?”
“这么多人看着呢。”她小声凑近他说道。
男人嘴角扬起,随即将她搂入怀里。
“怕什么。”他在耳畔低沉含笑说道:“就是要让他们都知道你是我的雌性。”
感受到耳边温热的呼吸的舒柠脸上更红了。
她此刻看向哪都觉得不好意思,只能将这所有的情愫转移到手上,抓紧了他的衣角。
男人留意到她的动作,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周围的兽人们看到自家首领心情这么好的样子,他们也被感染了一般神色放松下来。
随后,刚才出去的兽人回来禀告。
“首领,已停止进攻。”
“很好,撤退。”
“是。”兽人说完便又出去了。
听到这话的其他兽人领头们纷纷交头接耳,不理解为什么撤退,明明已经快要成功了。
“首领,这……”其中一个领头的兽人开口道。
“怎么……有意见?”翊渊看向他,眼神冰冷,又看了看其他兽人。
“非得要把他们全部杀光了?”
“首领说得是,那我们就给他们留点种吧,不然别的兽人说我们做事不留情面。”一个兽人说道。
“哈哈哈……”其他兽人纷纷附和笑道。
听到他们谈话的舒柠心里暗喜,这下终于算完成了任务了。
一旁的男人捕捉到身旁雌性的表情,嘴角微勾,眼里闪过一抹玩味。
凑到她耳边轻声说道:“我答应柠柠给他们‘留种’了,那我的雌是不是也要给我点奖励?”
听到这话的舒柠耳尖一红,低头不敢看他。
“你……想要什么奖励?”舒柠小声不好意思问道,问完后脸上更烫了。
“你说呢?”男人声音低沉富有磁性,话语间暗含诱惑。
听完这话的舒柠将头垂得更低了。
男人见状,嘴角一勾,随即一把将她轻松抱起。
舒柠被他这样又在众目睽睽之下抱起,害羞没脸看他们,只得再次将头埋入他的胸膛。
周围的兽人们看得眼睛都发光了,纷纷激动着目送他们离去。
“都回去吧。”他跟在场的兽人们撂下一句话就迈着修长的双腿大步流星地离去。
回去路上,舒柠依旧感觉到浑身都在发烫,尤其是脸上。
全程都没敢看他,脑子里快速搜索着有什么话题可以转移。
突然想到一点,她钻出头来问道:“翊渊,为什么你的手下们都没听说过你的名字?”
男人闻言,沉默片刻,跟她解释说道:“因为这是我自己给自己取的名,没有告诉他们。”
“那你在这的名字叫什么?”舒柠好奇问道。
“怎么,柠柠对我的名字这么感兴趣?”男人低头含笑道。
“那可不得要知道吗,我那天来找你,跟你的手下说你的名字,他们没有一个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