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个就是这样又要花费不少时间,没有把握的事还是先不要做了。
她本想找烬瞳,可此时却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她想找肖翀的,可听他的手下说他昨天已经出了远门。
没办法了,这次只能独自前行了,时间有限不容她浪费,她打算吃过早餐后就出发。
她不想告诉她的阿母,她肯定不会同意的,就先告诉她的侍从吧。
将一切都准备好后,她踏上了千里迢迢的寻夫之路……
烬瞳从外面回来后,没发现舒柠,以为她回去了,打算烤点肉再给她带过去。
而此时已离开狼族部落的舒柠研究书上的地图,以最快的速度朝那个方向奔去,不眠不休也至少要三天两夜。
三天两夜的时间还是长了些,更何况她还要休息、吃饭、睡觉呢,加上这些时间,少说也要五天以上才能到达了,而且还没加上路途中间可能会遇到的风险。
她头疼地看着这条路。
到时候别是还没找到翊渊,她就可能因劳累猝死在途中了。
还有路途中间可能会遇到的风险,也会耽搁她的行程,到时候恐怕还没找到翊渊她就因时间超时而交待在旅途中间了。
这样可不行!
她得再找找有没有什么捷径。
她又查看了其他路线。
耗时最短路径是哪条呢…
她看到一条前面虽是一片崎岖山路,但过了后半段却是条水路,可以顺着河流的方向前进。
而且有差不多一半的时间都在水面上,她到时候再休息,这样她就可以节省掉很多时间了,说不定用不了三天两夜就能到达。
舒柠决定放手一搏,不就是河流嘛,到时候做个木筏,还不用这样拼命累死累活的跑着。
她看着这个她从未去过的地方,深吸了一口气后立马出发。
穿过几片森林又翻过几座山后,她体力有些不支了,打算停下来休息休息,喘口气,喝点水,再吃点兽肉干。
之后继续狂奔。
她现在的身体是原主的,她可以利用这点变化成原身,加上她现在已经瘦了,速度比是原来的她不知快了多少倍。
在这个兽世待了半个多月,她也差不多习惯了这里的生活。
虽然此次是独自出行,但是她此前已经跟他们一起外出了几次,见识了不少奇异景象,对此次途中遇到从未见过植被、野兽时,没有像刚开始那会一样惊讶的了。
进入地图上那片的崎岖的山路后,她也没有放慢速度,由于路上的石子实在是过于多了,没多久她的脚下就已磨出水泡。
没办法,她不能就此停下,如果挑破水泡的话还可能会感染,而且脚下的疼痛感更深,这样只会耽误她的行程。
舒柠只顾着往前赶路,完全没注意到不远处有一只双眼睛正盯着她。
此时不远处独占附近这一片山的赤焰虎魇在舒柠刚开始进入时就已经发现了她。
一开始他锐利的双眸警觉地盯着她,她的一举一动都落入他的紫金瞳眸里。
令他奇怪的是这个狼族雌性怎么会独自一人出行。
他们狼族一般不都是成群结队地出行吗,就这么任由这等娇贵雌性自己独自外出。
他以为她会是像那些雌性一样都是来找他的。
可令他愕然的是,经过他所在的山洞后她竟没有停下,而是目光坚定地往前继续赶路。
这让他顿时来了兴致。
平时也会有不少雌性主动过来投怀送抱,可他对那些雌性丝毫不感兴趣。
只因当初他轻信了一只受伤的豺族雌性,见她受伤流血晕倒了好心带她进入他的领地,给她治疗,允许她在他这休养好后再离开。
可没想到有一天她竟恩将仇报,不仅深夜带她的族人进入他的领地,还趁他睡觉时想要了他的命。
幸亏他平时睡眠浅,身边的一草一动都能让他立刻醒过来。
睁眼时便看到了她举着骨刀往他胸口扎,他迅速起身一把将她反手制服。
发现她的真面目后,他将她以及她的那些想要他命占他领地的族人全都杀死了。
自那以后,再有雌性单独靠近他的领地,都被他赶出去了。
他不用想也知道,是那些雌性背后的族群派她们出来诱惑他,好霸占他的领地。
可是眼前这只的雌性,不但没有找他,还直接略过他穿过他的领地。
这反而让他对她起了些许兴致。
他一个起身化作原身,追着她跑。
正在赶路的舒柠,突然感受到后面有什么东西在跟着她,她一回头,就发现了一头浑身金色毛发的老虎正跟在她后面。
她害怕极了,以为他是要来吃她的,她脚下的步伐跑的更快了。
也顾不上脚下的疼痛,此时命比较重要。
可是她感觉到无论她怎么用力跑都好像跑不过他,眨眼间他已经快要追上他了。
她想要用瞬移,可是瞬移只能出现在她经过的地方,如果用瞬移的话,那只能倒退回去,待会还要再经过这。
这岂不是又要浪费时间。
正发愁着,再看向后方已经不见了他的身影,她松了口气,只是下一秒她就撞上了他。
因为他在她出神的时候突然一用力从后面跑到了她前面。
舒柠由于惯性没刹住,一个不留神就将他重重撞倒在地,可是摔倒后还没停继续往前滑了一会两人才停下。
“嘶…”魇被她撞到摔倒在地后背后传来剧烈疼痛。
此时两人均已变回人形。
舒柠看着被她压在身下极其俊美的雄性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
“对…对不起。”她尴尬地匆忙起身。
见他摔倒了没死,她立刻起身继续往前跑。
可还没等她跑出多远,就又被他赶上。
“你追我干什么!?”
她心里在猜测他的意图,如果是来要她命的,她就立马瞬移回去,如果不是,那他追她干什么。
可是瞬移宝贵,她不想轻易浪费,还是先看看他的意图。
“把我撞伤了就想这么一走了之?”魇说道。
“你这不是好好的吗?”舒柠边跑边说道。
“你看我像是没事的吗?”他一个使劲又跑到她面前,这次没将他撞倒了,但也撞上他的怀抱。
舒柠赶紧起身,离开他。
“哪里有事了?”她没好气地问道。
“后面。”
舒柠转到他后边,看到他身后的瞬间她被吓到了,只见他后背被刮掉了一层皮,露出一片血红色的皮肤。
这触目惊心的伤口让她顿时心生愧疚,可一想到什么她又理直气壮地转回来跟他说道:“要不是你追我,还跑到我前面,我会将你撞倒吗!?”
“那这伤口是不是你撞的?”
“是我撞的又怎样,还不都是因为你自己咎由自取。”她嘴里说着伤人的话,可心里却为那个伤口感到揪心。
“既然你承认是你撞的,那是不是应该由你负责。”
舒柠不想跟他多纠缠浪费时间。
“坐下。”
见他没动,继续说道。
“不是要我负责吗,不坐下我怎么给你处理伤口。”
魇看着身后这个嘴硬心软的雌性,嘴角微勾。
舒柠蹲下看着他坚实紧致的后背却被刮成这血淋淋的模样,不禁皱眉。
她想先用水给他清洗下,毕竟还刚与地面摩擦,沾染了不少泥土灰尘。
刚起身就被旁边的男人伸手紧紧拉住。
“你去哪?”
“去给你取些水来,伤口需要清洗,不然会感染的,我可不想就这么被你讹上。”
“这又没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要抛下我。”魇说道。
舒柠白了他一眼。
“行行行,我不去。”她又蹲了回去。
接着从她的空间不舍地取了些水来给他简单冲洗。
又取了点兽皮和草药出来。
自己还没用呢,就给这个赖上她的兽人用了。
舒柠心里埋怨着,手上的动作加重了些。
“……哼!”男人被她粗重的动作弄疼,不禁闷哼一声。
“等等。”魇皱眉摸了摸自己的后背,闻了闻。
确定没什么异味后,他问道:“这是水?”
“嗯。”舒柠边将兽皮撕成条边应道。
“你从哪弄出来的?”
“我是神女,这是我变出来的。”她随口胡诌道。
接着将砸碎的草药给他敷上,又用兽皮条给他绑好。
在他诧异期间,又感受到身后已经被她敷上草药了。
“那这些呢?”在她给他敷药的时候问道。
“也是变的。”
本来不信的他此刻却怀疑自己了。
他想回头看看她,却不料与刚要给他往前缠兽皮的她撞上,两人嘴角轻轻触碰到。
被触碰到的舒柠愣住皱眉,可抬眸与他视线相撞后,看到他冷峻的面容后,紧皱的眉头瞬间舒展开来。
她目光闪躲,继续低头给他快速绑好,然后迅速起身。
“好了,没事的话我先走了。”
见她要走,他快速起身走到她面前。
“还有什么事?”舒柠见他又要拦自己,语气不耐烦道。
“我还没恢复,难道你就这么忍心抛下我。”他迷人的紫金瞳眸看着她,俯身凑近嗓音低沉说道。
男人突然的靠近,舒柠脸上倏地泛起一抹红晕,心里五味杂陈。
“你,你不要太过分了。”她结结巴巴地说道。
“我都受了这么严重的伤,你怎么还能对你的患者说出这么伤人的话。”他剑眉微蹙,眼神故作委屈道。
舒柠见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于是说道:“我没有要抛下你,只是我现在有急事要去做,不能耽误时间,等我办完了再回来看你,好吗?”
“什么急事,带上我。”
“你不方便。”
“方便。”
“不方便。”
“方便。”
舒柠见他如此执着,便转移话题问道:“你干嘛非得要跟我一起?”
“你不是神女吗?”他靠近说道。
“我骗你的。”舒柠提高嗓音说道。
“那水和药材是怎么回事,嗯?”他深邃的眼眸看着她,眼神带着一丝玩味。
“是……你别管,反正不是变出来的。”舒柠转过身,眼神闪躲,不敢看他。
“好,我不问这个,那你不许抛下我。”见她回避这个话题,他更加想知道了,但是目前得留住她。
舒柠叹了口气,见他如此执着,打算先让他一起吧,到时候半路再找机会甩了他。
“行吧。”
男人听到她终于松口了,嘴角微扬。
“去哪,我背你。”随后他化作赤焰原身。
舒柠听后本想不客气地爬上去的,谁叫他浪费她这么多时间。
可想起他背后的伤,她犹豫了。
“不用,啊——”
舒柠刚说完就被他轻松拉到背上。
“你不是受伤了吗?”她坐着不安说道。
“嗯。”他应道。
“那你把我放下来。”
“坐好了。”说完他便准备动身。
“嗯。”舒柠回应。
“去哪儿?”
“沿着这个方向往前就行了。”舒柠给他指了指。
随后男人循着她所指的方向背着她快速前进。
舒柠坐在他身上,不禁感慨。
这男人的速度是真快啊!
而且还很稳,真不愧是百兽之王。
她跑了快一天才从狼族跑到这,而他没多久就要跑完她今天计划的剩余路程了。
突然想问他什么,可舒柠想起还没知道他叫什么呢。
于是问道:“我叫舒柠,你叫什么名字?”
“魇。”他回道。
“眼?这名字真奇怪,还是单名。”舒柠说道。
男人一听就知道她猜错了,便补充道:“梦魇的魇。”
舒柠听到他的解释,尴尬笑了下。
“这个魇啊,这个就酷多了,呵呵呵。”
舒柠想起她刚刚进入那段山路时,几乎没什么动物,更是没有什么兽人,到目前为止也才见到他一个兽人。
她不禁低头打量着他。
“刚刚那里是你的地盘吗?我怎么没见到其他兽人。”她好奇问道。
“嗯。”
听到这话的舒柠并不觉得奇怪,老虎向来都喜欢独来独往,占山为王。
突然她想到什么了,又问道:“你跟我出来了,那你的地盘怎么办?不会被别人占了吗?”
“他们不敢。”
“为什么不敢?你都不在那个地方了。”
“那也不敢。”
舒柠不明白,她猜测可能是周围的兽人都被他打跑了吧。
不过话又说回来,他实力这么强又长这么好看,应该有不少追求者吧,怎么还来纠缠她。
“你的雌性呢?”她问道。
“没。”他言简意赅回道。
“什么?”舒柠没听清,刚刚风比较大。
“我没有雌性。”他说道。
听清后的舒柠虽好奇他为什么没有雌性,但也没再继续往下问了。
接下来的路程两人都没再说话。
眼看着天快黑了,也快要到那条河边了,舒柠并不打算将接下来的路程告诉他。
于是借口说道:“现在天快黑了,我们今天先休息吧,明天再出发。”
“嗯。”
在河边停下后,男人蹲下来,好让身上的雌性方便下来。
随后变回人形。
舒柠走到他后面看了看伤口,已经不流血了,但由于刚刚变成原身绑好的绑带早就被撑开不知道掉哪了。
也有可能是被自己蹭掉的,想到这她不禁脸红了一下。
“我帮你重新包扎一下吧。”她说道。
男人见她这次这么主动,眼眸闪现一抹诧异。
“你有什么急事?”他问道。
“找我的兽夫。”
舒柠也没隐瞒他,顺便让他知道她已有兽夫了。
听到雌性已经有兽夫了,他眼眸微微下垂,眼里的光芒暗淡了许多。
“为什么找他?”他嗓音低沉稳定,掩盖住内心的失落。
“他离开……不对,这跟你有什么关系。”
舒柠在他身后又打算给他从空间取出些药草来。
正集中注意力取呢,没想到取出来的瞬间他突然转身。
手里出现草药和兽皮后,她抬头突然发现他不知什么时候已转身。
舒柠愣了一下,随后装作淡定的样子,继续将草药捣碎。
彷佛刚才什么也没发生,也没被他发现一样。
男人亲眼瞧见她手里凭空出现的草药,瞳孔震惊。
他猛地抓起她的手,不可置信地看看地上的草药,又看看她的手。
难不成她真是她所说的神女?
他虽不懂神女是什么,但大概能猜到跟兽神差不多。
“你……”舒柠被他抓住,手被他勒得生疼。
察觉到雌性的表情,他才松开她的手。
“你……真是神女?”他疑惑道。
舒柠揉了揉被他勒疼的手腕,说道:“不是,刚刚不是跟你说了,那是我瞎说的。”
“那这是什么?”他指了指地上的草药和兽皮。
“这是我的特异功能。”她说道,觉得这个借口比神女好用些。
不然他真把她当神女,日后缠上她可不行。
反正这个兽世有很多奇异功能,蛟族能吸取玄晶石的能量,狐族会释放魅惑,她编一个也不是什么特别奇怪的吧。
听到她的话后,男人好奇地看着她,“是什么样的特异功能?”
“你就理解成了我背后有一个隐形的空间吧,可以放东西进去,也可以取出出来。”
舒柠说完继续整理草药。
听她这么解释,男人似乎能理解了,他看了看她的背后,空空的,什么也没有。
又低头看了看她姣好的容颜,白皙的皮肤,清冷的面容,精致的五官,因低头而垂落的发丝……
他心里对她是她所说的神女身份似乎更加肯定了。
可是一想到她已有兽夫……
“等等,刚才你说你的兽夫离开了你。”他眼里暗含期待的目光等待她的回答。
“嗯。”舒柠将草药捣碎后继续给他敷上。
听到她肯定的回答,他眸底闪过一抹光亮,心里暗自欣喜。
可一想到那个不知死活的家伙居然抛弃她,让她一个群居的雌性独自爬山涉水地去寻他,他眼神瞬间变得阴鸷,不过很快就恢复如初。
呵呵,那可就别怪他了。
“别找他了。”他看着眼前正拿着捣好药后起身的雌性说道。
“以后跟着我,我不仅不会抛弃你,还会给你所有最好的。”他单手勾起她的下巴,指腹缓缓摩挲着她的脸颊,话语间满是蛊惑。
舒柠被他这么盯着自己,听到他的话,手里的草药被她不自觉地握紧,呼吸变得有些急促。
“我和他之间的事,不是你能插手的。”她表面平淡地说道,继续转到他身后给他包扎。
男人听到她的话后,心里有些吃味,但表面还是装作若无其事,继续说道:“我认定的人就不会轻易放手。”
舒柠微微皱眉,眼神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神情,没有接他的话。
给他包扎好后,她观察着周围,指着上游说道:“我们往那边走一点吧。”
男人不理解,但还是带着她往前走了。
“再往上一点。”
“好,就这吧。”
她看着离刚才的地方有挺长的一段距离后说道。
这附近刚好有树木。
舒柠也不避讳他了,从空间直接取出工具和食材,反正过不了多久他们就不会再见面了。
她先是用电锯锯了些树木存放进空间,后在旁边的灌木丛找一些干的柴火。
准备好后用打火机轻易将其点燃,再将腌肉在河边洗掉一些盐,让它们没那么咸,最后串起来放火上烤着。
男人看着眼前的雌性又凭空变出一些他从来没见过的东西,本来已经接受她能凭空取出东西的他再次惊讶。
又看到她轻易点着火之后,他瞳孔瞬间放大,不可置信地看着她,随后很快又恢复平静。
这个雌性真是时刻令他感到意外啊。
他蹲到她旁边,目光落在她身上,在火焰的光亮与夕阳的照射下,她浑身像被镀了层金光一样,闪闪发光。
他彷佛已经看到了那个神女。
舒柠也不顾旁边男人的眼神,她只想快点吃饱然后早点休息。
然后半夜偷偷溜走。
她将烤好的肉递给他,“吃吧。”
男人皱着眉看着她手里被她烤得滋滋冒油的烤肉,接过后,虽然肉香扑鼻让他肚子饿起来了,但他并没有马上吃。
看到舒柠也吃起来后,他终于忍不住吃起来。
烤肉进入嘴里的瞬间,他瞳孔瞬间放大,这是他从未尝过的味道,肉质经过她的处理更香了,与他平时吃的生肉完全不同。
舒柠吃着她放了盐和花椒的烤肉,外焦里嫩的烤肉带着淡淡的咸味与椒麻味吃起来更香了。
吃完后,她简单洗了把脸就准备找个平坦的地方,从空间取些被子铺着,也好心地给他取了床被子。
“睡觉吧。”她将被子铺好后说道。
魇没想到她居然还带了被子,还给他也带了。
心里顿时为她的行为感到惊奇又温暖。
看着旁边睡着的雌性,他觉得此刻无比地美好。
虽然他们睡得并不近,但她在旁边的感觉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放松,想着想着他已经睡着了……
后半夜,舒柠睁开眼,悄悄用瞬移将自己移到之前开始到达河流的地方。
虽然已经离开那里老远,但她还是不敢动作太大声,赤焰虎的耳力可不是盖的。
她轻轻取出之前锯好的树枝和树木,用兽皮撕成条将他们并排绑好。
经过一番忙碌,一个简易的木筏就做好了,她又挑了根趁手的木棍当做船桨。
看着这夜色深沉,黑漆漆的河水,四周安静的可怕,舒柠心里虽有些恐惧但她管不了这么多。
她不敢耽误,将木筏推入河水中后,就直接上去了。
刚上去的时候,在水面上的她还不太适应,左右微微晃动着,随着木筏的移动,让自己强制稳定后,木筏终于可以平稳前行了。
她看着自己即将进入深水区,未知的恐惧顿时袭上大脑。
她努力安慰自己有瞬移功能,而且已经学会游泳了。
想到游泳,她就想到墨璃,此时的她心里顿时涌起一股酸涩。
就这样,深夜,一河,一人,一伐,开启了新旅途……
早上的时候,烬瞳将烤好的肉带到舒柠的山洞后,刚到洞前他就觉得不对劲。
他瞥见她以前堆积的柴火不见了,随后去敲了敲她的门。
等一会儿也没人开门,猜想她是出去了吧,打算将肉先放她洞里,等她回来就可以直接吃了。
可推开门后,映入眼帘的是空荡荡的山洞,他心里漏了一拍,瞬间恍惚住了。
他看了看她的山洞四周,空无一物,连床上的被子都不见了,只剩下角落几个罐子。
潜意识里一种不好的预感瞬间袭来。
他立即放下肉后出去找她。
他猜测她可能搬去了新的山洞或者搬去哪个兽夫那了。
他先去找了平时跟舒柠最亲近的肖翀,可听他的手下说他昨天就出了远门,而昨天晚上舒柠还在他那,所以肖翀暂时可以排除。
接着又去找了墨璃,昨天还说要留下,那么有可能是他把舒柠的东西搬到他的山洞里。
“墨璃,你给我出来!”烬瞳在他洞前喊道。
等了2秒还没见他出来,他直接进去自己看。
可看了一圈,既没有发现舒柠,也没有发现她的任何东西。
墨璃被他硬闯的行为感到不耐烦,“你要干什么!?”
烬瞳没找到想要的答案后没理会他就直接出去了。
接下来他又找了玄墨和玄凛的山洞,但也都几乎没看到任何有关舒柠相关的东西。
除了玄墨洞里上次舒柠给他送汤留下的锅和碗之外,也没有其他关于舒柠的物品了。
玄凛和玄墨两人见他匆匆赶来,在他们的洞里转了一圈,什么也没说,又匆匆地离开。
两人都对他怪异的行为感到莫名其妙,但也都没多问。
她的兽夫们都没有的话,就只有圣雌大人那了。
烬瞳猜测。
可问了圣雌舒柠的去向之后,她也不知道舒柠去哪了。
沐霞是知道舒柠平时喜欢跟部落里的兽人一起出去探险,也就没多太在意。
烬瞳又在狼族部落范围内找了一圈还是没发现她的踪影。
难道真如圣雌所说的跟狼族兽人出去探险了?
可不至于把洞里都清空吧,很多东西还都是新置办的。
他打算回到舒柠的洞里等她。
此时沐语洞府——
“此事当真?”
沐语看着眼前沐霞的侍从黑耀说道。
“千真万确。”黑耀回答道。
“她刚才说要出趟远门,可能要过几天才回来。”
听到黑耀肯定的回答,沐语眼里露出一抹阴险。
“快回去吧,别被发现了。”
“是,沐语大人。”
看着黑耀离开的身影,沐语心里开始盘算着什么。
直到晚上,坐在山洞角落里烬瞳还是没等到舒柠。
随着时间一点点过去,他先是开始担忧,担忧她在外面探险会遇到什么危险。
后逐渐变成害怕,害怕她真的会出了什么事。
想到这他起身出去找洛辞他们,一开始没找是因为沐霞跟他说她可能跟他们出去了,他信了沐霞的话。
他找过洛辞后,没看见舒柠,又去找了冷屿……
他们都说没有跟舒柠出去。
听到这个消息的烬瞳回到舒柠的洞里,他瘫坐在地上,盯着她空荡荡的山洞里,手不停地颤抖着,呼吸变得沉重。
他害怕她真出了什么事。
他不能就这么干等着,他找到沐霞,告诉她舒柠并没有跟洛辞他们出去,而是很有可能失踪了。
听到这消息的沐霞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她叫来玄凛一起商议。
对于舒柠消失这件事,一时还不确定到底是什么情况。
看见沐霞召了玄凛,黑耀觉得舒柠出去的事瞒不住,于是进来将她出去几天的消息告诉他们。
“怎么不早说?”沐霞怒斥道。
“舒柠她不想让您知道,毕竟是自己独自跑出去,她怕您不允许她出去。”黑耀说道。
舒柠确实也跟他这么说,她说知道阿母肯定不会给她出去,如果她发现了她不见了再告诉她。
沐霞叹了口气,“好了,你先下去吧。”
得知舒柠不是失踪,而是自己一个人出去后,沐霞为这孩子贪玩的性子感到无奈。
同时也担心她一个人在外面遇到危险。
烬瞳知道后紧张的心情终于放松了些,他回去后把自己的被子搬到舒柠的山洞里等她。
玄凛则是习惯了她经常跑出去玩,对于此他并没有多大震惊,而是对她敢独自跑出去,又想起上次看见她一人摘藤的时候,他眼眸微动。
后半夜,烬瞳做了一个噩梦,他梦到了舒柠离开他后,他猛地睁眼,胸口如压巨石,呼吸短促如溺水。
想起舒柠昨天晚上跟他讲的那个故事,让他心生害怕。
害怕她真如故事里的雌性一样在这个世界消失,害怕她真会离开他。
他坐起来,双腿屈膝,双臂抱着自己,下巴抵在膝盖间。
她不会这么绝情的,绝对不会……
他安慰着自己,但狭长的睫毛已不知不觉被浸湿……
空荡荡的山洞里,孤单的身影微微颤抖,响起轻微的抽噎声。
而这会的舒柠在他做梦那会刚好用了他的好感值,将自己从魇旁边瞬移到之前的河边。
进入河水后的舒柠稳定地随河流漂移后,困意来袭,开始慢慢放松了警惕,不知不觉已在木筏上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