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人迷穿成纯爱文女配byTJ追梦人
TJ追梦人  发于:2025年03月1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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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煜的眼泪还挂在脸上,恨恨地剐了穆白一眼,哑着声音,声线都在颤抖:“你……你……”
“真的很对不起。”穆白继续道歉,他垂眸,话音一转,仿佛是不经意间般提醒。
“但是,我到现在也没太明白,我到底哪里得罪了你,让你要这么对付我。”
穆白在“对付”两个字上加重了音调,疑惑地看向了阮棠:“棠棠,你是知道的,最近我大多数时候都和你在一起,并没有时间去招惹别人。”
“你知道其中的具体原因吗?你的同学为什么会对我产生这么大的恶意?当然,我没有怪他的意思,只是单纯想知道缘由,之后好注意一些。”
不就是耍心眼吗?谁不会呢?
在里世界,药宗虽然是顶尖宗门之一,但是内部的勾心斗角也不少。
穆白能以一个外门弟子的身份学得那么多的知识,掌握那么大的话语权,凭借的可不仅仅只是运气。
秦煜想要和他斗心眼,实在是太嫩了些。
果不其然,秦煜瞬间便控制不住地爆发了。
听到穆白说“阮棠最近一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秦煜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眼泪“哗哗哗”往下流淌。
他愤慨而怒冲冲地对着穆白喊了句“够了,闭嘴!”,然后又难受而心碎地朝向了阮棠。
“棠棠,他说的话都是假的,都是骗我的,对不对?”秦煜泪眼朦胧,语调破碎地问。
阮棠有种想揉太阳穴的冲动。
现在的小说都不太流行傻白甜主角了,黑莲花人设大行其道,穆白便是这样的性格。
阮棠不是听不出来穆白语气里故意的挑拨之意,但这次的确是秦煜先招惹了他。
秦煜吃上这样一个闷亏,倒也算不得无辜。
阮棠没说话,秦煜只以为她是默认了,心脏像是被一只大手狠狠拧住一样,酸涩得不行。
他的嘴唇不停地颤抖,眼尾泛着湿润的云霞般的红:“棠棠,你很在乎他……”
“嗯。”阮棠肯定地说:“穆白哥是我的哥哥,我很在意他。”
穆白可是主角受,在阮棠心目中的地位相当的重要,甚至比主角攻秦渊更胜一筹。
但秦煜没注意她的第二句,全部的心神都放在了她的第一句回应和第三句笃定。
穆白是她承认的哥哥,那他又算什么呢?
秦煜并没有忘记,自己第一次被阮棠称呼为“秦煜哥”的时候,是何等的欣喜欲狂,欢喜得难以自抑。
现在回头去看,可当真是令人倍感心伤。
“那我呢?棠棠,你有没有把我放在心上过,有没有喜欢过我,哪怕一次?”
秦煜泪如雨下,红着眼抿着唇问:“如果我和穆白一起掉进水里,你会先救谁?”
“秦煜,你高二的时候就代表学校去参加了省游泳比赛,在一众职业选手中,拿到了银牌奖励。”阮棠冷静地提醒。
论起游泳技术来,秦煜比她厉害多了。
真掉进了水里,也用不上她去援救。
“扑哧!”门口忽然传来一声大笑。
包厢内的众人循声去看,却见那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两个男人。
一个高大健硕,将近一米九的大个子,一身的腱子肉,凶戾的眉眼轻挑,带着笑意。
另一个坐在轮椅上,肩宽腰窄,五官如刀刻斧凿,冷峻淡漠。
蒋野!秦渊!
除了穆白外,包厢内的大部分人都认出了两人的身份。
他们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包厢内一片安静,连正在哭泣的秦煜都忘记了掉眼泪,表情僵硬在了脸上。
他在心虚。
秦煜早就打定了主意,要努力追求阮棠,成为配得上阮棠的人。
可说一千道一万,秦渊是他的小叔叔,是他尊敬钦佩的长辈,还是阮棠名义上的未婚夫。
他这番行为,无疑是趁虚而入,偷偷摸摸地挖了长辈的墙角。
“小叔。”原本还胡搅蛮缠的秦煜老老实实地站了起来,垂着头喊了一声。
因为刚刚哭得狠了,他的声音还有些沙哑,侧脸上悬挂着一滴泪珠,欲落不落的。
秦渊淡淡地应了一声,神色平淡,如看不见底的深潭,古井无波。
但他的视线却不着痕迹地落在了少女的身上,狭长的凤眸深处隐着辨认不清的意味。
“你……你们是什么时候来的?”秦煜先前情绪上头,所以幼稚又莽撞,陷在死胡同里面走不出来,非得刨根究底,追着阮棠要一个回答。
但如今看到了秦渊和蒋野,秦煜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一样,瞬间清醒过来。
他的脸红得滴血,甚至不太敢往阮棠的方向继续看,火辣辣的。
“我们来得挺早。”刚刚笑出声音的是蒋野,他脸上的笑容一直没落下:“所以从头到尾看完了一场好戏。”
“棠棠,准头不错。”蒋野踱步走到了阮棠的身边,竖起了大拇指,笑吟吟地继续道:
“就是面对不讲道理的小屁孩时,不用那么客气,直接上手教训一顿就好了。”
一边说,蒋野一边在秦煜的肩膀上重重地拍了一下。
“啪”一声闷响,看起来力道不重,但秦煜被他拍得一个踉跄,只觉得肩膀处的骨头好像都快被拍裂了。
秦煜咬紧牙关,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绷住了表情,没有在阮棠的面前丢脸地痛呼出声,龇牙咧嘴。
蒋野收回了手,漫不经心地点评:“筋骨还行。”
就是年纪不大,野心不小。
毛都没长齐的小屁孩,也想和他们一起追求阮棠,长辈的身份摆在这里,当真是一点儿也不知道害臊。
对了,那边还有一个。
蒋野眯着眼睛打量着长身玉立的少年,咧嘴轻笑,露出八颗锋利而雪白的牙齿,像是森林中的狮虎,又像是草原上的豹王。
少年身姿纤细修长,清隽的容颜秀雅,气质干净如林间翠竹,有种没有攻击力的柔和温润感。
但在蒋野凶兽般的视线下,秦煜被完全压制了,他却毫无所觉般,仍是清浅地笑着,并无任何退缩畏惧之意。第1回 合的交手,秦煜完败,蒋野和穆白平手,占据名义正位的秦渊淡然旁观,早已立于不败之地。
从校花出现开始,包厢内的其他小弟就老实得像是鹌鹑似的。
等蒋野、秦渊接连露面,他们更像是海滩上的乌龟,恨不得完全缩进龟壳里。
秦渊和蒋野的气场实在太强大了,商场上的老狐狸们都忍不住忌惮,更不用说这一群还没出象牙塔的学生。
往日再怎么嚣张跋扈,在这两人面前,也只有乖乖听训的份,连出言反驳的勇气都升不起来。
蒋野和秦渊没在月色清吧多留。
蒋野不轻不重地点了秦煜几句,便主动提出送阮棠和穆白回去,阮棠没有拒绝。
于是,包厢里只剩下秦煜、池绍、黄毛小弟、红毛小弟等十来人。
秦煜还怔怔地呆立在原地,似是没有回过神来。
池绍上前一步,担心地问:“煜哥,你还好吗?”
秦煜恍然回神,懊恼地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我都在棠棠面前做了什么?我怎么能让棠棠为难?”
秦煜深切地反思着。
他竟然傻愣愣地直接问棠棠有没有喜欢过自己!
还好小叔他们来了,打断了他过分的行为,不然,今天这事儿,他要怎么收场?
池绍被他噎了一下,整理着语句说:“校花她……”
“棠棠没有错,错的是我,还
有穆白那个狗男人!他可真会花言巧语耍心机,棠棠就是太单纯了,所以才被他蒙蔽了双眼,被他欺骗了!”
秦煜攥紧了拳头:“我也错得离谱,怎么能冲动地掉进了穆白的陷阱里!他可真会装可怜,把我都给套进去了!”
池绍:不是,煜哥,你好好看看自己脸上还没干涸的眼泪。装可怜的人到底是谁?你摸着良心再说一遍!
池绍心中吐槽,面上还是附和道:“煜哥说的有道理,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穆白这一串阴险的毒计下来,棠棠很可能会误会我。”秦煜有些难受,又像打了鸡血一样精神起来。
“但我不会就这么认输的!真的变不成假的,假的也变不成真的,只要我一直坚持真心,棠棠终有一天会回头看到我,发现谁才是最适合他的人。”
他要做的,就是暂时的忍耐和长久的等待。
秦煜忍着委屈和心酸,定下了凌云壮志,迈着雄赳赳、气昂昂的步伐走了。
领头人一散,包厢内的众人也离开得七七-八八。
池绍留在了最后。
等包厢完全空了下来,他才蹲下来,小心地捡起了那颗落在沙发上的苹果。
那是阮棠用来砸秦煜的苹果,上面好像还残存着少女掌心柔软的温度和触感。
池绍珍惜地将那颗苹果拿了起来,抵在了心脏处,眼底划过痴痴的迷恋。
他想要的不多,只希望阮棠能多看他一眼,只期盼自己能更多地留在阮棠的身边。
他甚至不像秦煜一样,奢求阮棠在意他,心中有他。
“校花……”池绍酝酿许久,才缓缓地吐出了那个藏在心尖多年的称呼:“棠棠……”

秦渊和蒋野都喝了酒,所以都没开车,而是打电话通知司机过来。
四个人一辆车并不方便,因此分成了两拨,一前一后离开。
蒋野本打算厚着脸皮和阮棠坐一辆车,但就是和阮棠多说了几句话的功夫,便被冷淡的秦渊抢先一步。
蒋野:“……”
啧,秦渊这人,看着人模人样的,沉默寡言,实际上闷骚得很,动作可真够快的。
蒋野皮笑肉不笑地内涵:“秦总可真是让人刮目相看。”
秦渊平静地坐在车内,淡淡地看他一眼,没说话,做足了正宫姿态。
蒋野无声地在心里唾骂一声。
但他脸皮厚,没直接认输,而是嬉皮笑脸地打算往里面挤。
“秦总,你往门那边坐坐呗?棠棠再往里面挪一点,就能给我空个位置出来。”
秦渊名下的车都是顶尖豪车,他们正在乘坐的这辆也不例外,后排空间宽敞,坐三个人轻轻松松。
虽然起跑线落后一些,但蒋野一点儿也不介意让阮棠坐中央,自己占据她另一边的位置。
只是,四个人乘坐两辆车,三个人都挤在前面一辆,后面留下的那个人岂不是会很尴尬?
阮棠现在拿的还是“贴心妹妹”剧本,自然不可能让穆白陷入这样的境地。
按照阮棠所想,她当然更希望主角攻秦渊和主角受穆白能坐一辆车,多培养培养感情。
但阮棠还没来得及开口,秦渊便冷着一张脸拒绝道:“身体原因,不太方便。”
这个理由很是合情合理。
秦渊失去了下半-身全部的知觉,上车都需要司机的帮忙,想要挪移位置,就只能借助手臂的力量。
但阮棠在车内,穆白在车外,这样的动作不太雅观,秦渊不可能愿意暴露自己的缺陷。
更何况,即使他能够轻松地换位置,也不可能同意为蒋野腾出空间。
不要忘了,他们目前还是竞争的情敌关系。
秦渊看向蒋野的视线很冷。
蒋野半倚在敞开的车门上,姿态闲适,高耸的眉骨微挑,笑眯眯的表情下隐着锐意。
“是吗?”蒋野虚假地感慨:“那可真是太可惜了。”
阮棠趁机道:“蒋野教练,你是和秦渊哥有事情要商量吗?不如这样,我和穆白哥坐一辆车,刚好让你和秦渊哥一起。”
说着,阮棠便打算起身离开。
但蒋野阻止了她的动作。
谁要和秦渊这个冷淡的冰块脸在一块?
自始至终,他的目标都很明确,那就是多接近阮棠一点儿。
“不用。”蒋野笑着让阮棠坐回原来的位置:“我和秦总没什么话要谈,后排坐不下的话,我坐副驾驶也可以。”
蒋野选择退而求其次。
一辆车的空间摆在那里,副驾驶距离后排也不是特别远,一回头就能和阮棠拉近距离。
相对于直接分开,这已经是不错的选择了。
蒋野轻哼着看了秦渊一眼,带着明晃晃的挑衅之意。
你有张良计,我有过桥梯。
虽然秦渊抢先一步占了最好的位置,但就他冷峻不善言辞的性格,最后和阮棠相谈甚欢、博得棠棠最大好感的人,肯定是他蒋野无疑!
秦渊淡淡地移开了视线,视他于无物。
蒋野更嘚瑟了,甚至欢快地吹起了口哨。
但就在他顺手关上后车门、准备打开副驾驶位车门的时候,竟然被阻拦在了外面。
——车门上锁了,怎么也打不开。
蒋野:“???”
蒋野捏紧了车门把手,拳头“嘎吱嘎吱”响,忍着气问:“老王,怎么回事?”
司机老王小心翼翼地瞅了眼后座冷脸的秦渊,才讨好地打开了车窗,朝着蒋野满是歉意地笑了笑。
“蒋总,真的非常不好意思!”司机老王无奈地解释道:“副驾驶车门的开关坏了,打不开了。”
蒋野:“!!!”
蒋野用力地磨牙,狠狠地剜了后座一脸冷淡的秦渊一眼。
心机狗!秦渊可真是心机深沉!简直太狗了!
这借口还能找得再不走心一点儿吗?根本是把“敷衍”两个字放在了明面上。
但阮棠还在这里,蒋野努力压制着扭曲的表情,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那就开后门,或者驾驶座门也行,我从其他位置上去。”
“蒋总,您这不是刻意为难我吗?”老王欲哭无泪。
蒋野讥讽地问:“没事儿,我问的不是你,问的是后座的某个人。秦总,你觉得我这提议怎么样?”
“不怎么样。”秦渊终于直视了蒋野一眼,但也就只是淡淡的一瞥,便很快转移了视线。
他吩咐道:“老王,直接开车,不用管他。”
反正后面还有一辆车,蒋野是个聪明人,无论如何都会赶上来的。
“好嘞,秦总。”司机老王按下开关,对着蒋野无奈地说了声“对不起”,然后就毫不迟疑地升上了副驾驶位置的车窗。
谁才是他真正的老板,谁给他发工资,司机老王还是很清楚的。
油门被踩下,豪车飞驰而去,留下很淡的尾气,喷了蒋野一脸。
蒋野站在原地咬牙切齿,恨不得把秦渊从车子上拉下来。
但正如秦渊所预测的那样,蒋野是个很识时务的人。
这条路不通,他没有因为生气而放弃,而是迅速地摆正心态,拉着穆白上了后一辆车。
两辆车一前一后驶入马路洪流,坐在后排的蒋野眼神如鹰隼,牢牢地盯着前面的车子,不愿意错过一分一秒。
他的视力极好,可以隐隐约约看见前面的两个身影,好像正在说些什么,看起来十分亲密的样子。
艹!简直太过分了!
秦渊这人,简直气煞他也!
蒋野盯得目不转睛,坐在前面车子的阮棠并没有察觉到他的视线,而是试探性地打量着身边的秦渊。
近距离看,秦渊的容貌更具有冲击性,既有立体深邃的优越骨相,也有俊美的冷峻皮相。
凤眼幽深,高鼻薄唇,冷白色皮肤,肩宽腰窄,标准的男模身材。
即使因为最近的意外稍显清瘦,却丝毫无损其魅力,反而添了几分独特的气质。
不愧是剧情里的主角攻,原文盖棺论定的人设天花板。
“怎么了?”或许是阮棠看的时间太长,秦渊侧身,平静地问了一句。
他的音色和本人气质很像,有一种高山雪松的质感,低沉中带着微微的磁性,很像厅堂上弹奏的大提琴曲。
“没什么,就是有点奇怪。”阮棠眉眼含笑,好奇地问:“秦渊哥,你和蒋野教练是闹矛盾了吗?感觉你刚刚似乎有点儿故意针对他。”
而且针对得十分明显,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
“算是。”秦渊给了个不甚明晰的回答,补充说:“而且,穆白是你的哥哥,和我们却不太熟悉,让他一个人落单并不合适。”
要是让蒋野听到这番话,必然是扼腕叹息,破口大骂。
在外人面前,秦渊向来都是冷淡少言的,万事不入心的模样。
谁能想,他还会说出这样近似“挑拨”的话,完全就是在内涵蒋野没分寸,没把阮棠的哥哥放在心上。
阮棠也愣了一下,杏眸里微光如流星闪烁。
秦渊竟然会关注阮家的家事,连穆白的身份都调查清楚了,一下子便指明了他们之间的关系。
是因为穆白合他的眼缘,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其他的原因?
阮棠心中疑问一划而过,却没在这个话题上停留太久,而是自然而然地转移了重心。
“谢谢渊哥。”阮棠道了谢,又问:“不过,渊哥你们怎么会来月色清吧?是有什么正事要处理吗?”
“一点无关紧要的小事。”秦渊言简意赅地说:“遇到你们是意外,但即使不遇见,我们也准备回老宅,刚好顺路。”
“那就好,我本来还担心会不会太麻烦你们。”阮棠清浅地笑,将耳边的碎发拨到耳后。
少女的耳垂小巧玲珑,泛着桃花似的粉色,葱根般的手指搭在上面,如玉般白皙柔软。
秦渊的眸光深了深:“不会,你是我的未婚妻,即使有正事要处理,但也算不得麻烦。”
他的嗓音掺杂了微不可见的沙哑,凸起的喉结轻滚了滚。
语调很平淡,却蕴含着滚烫的味道。
但阮棠却并没有感受到太多的喜悦之情,反而心中“咯噔”一下,十分意外。
她反射性地抬头,正对上了青年幽深而专注的眼神。
狭长的凤眸里倒映着她的身影,平时总是冷峻寒冰的眉眼仿佛都柔化了几分,如春日初雪融融。
在某些方面,阮棠还是很敏锐的,比如说这句话隐含的意思,还有藏在秦渊表情下的深意。
秦渊是个骄傲的人,一旦动了心,不屑也不愿意去掩饰太多。
更不用说,阮棠本来就是他名义上的未婚妻。
他喜欢自己的未婚妻,想对自己的未婚妻好,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完全可以光明正大。
只是,因为双腿残疾的原因,秦渊还是有着几分顾忌,所以收敛了些许。
哪怕诸多医学界大拿都为他判处了“死刑”,但秦渊还是没有放弃全部的希望,还是有着寻人治好双腿的打算。
因此,秦渊更希望,他能站起来和阮棠表明心意,他真正和阮棠在一起的时候,是四肢俱全、身体健康的自己。
阮棠心下微沉,故作羞赧地避开了秦渊的视线。
她无措地往车门方向贴近了些,雪白的指尖凝着花蕊般娇嫩的粉。
秦渊深邃的凤眸里染上了极淡的笑,温声说:“今天的事情,是阿煜冒犯了你们,回去之后我会教训他的,你不用担心。”
“嗯。”阮棠乖顺地应了一声。
秦渊的眸中笑意微深,他从口袋中取出了一个盒子,送到了阮棠的面前。
“这是之前品牌方送过来的礼物,你看看喜不喜欢,如果喜欢的话,那就留下来当个装饰。”
阮棠接过盒子,打开看了一眼。
里面是一只玫瑰金色的女士手表,顶奢品牌最新款式,限量版发售。
公开售卖价格是八位数,而且有价无市,需要不菲的人脉关系和社会地位,许多人捧着钞票都买不到。
很显然,这并不是秦渊所说的“品牌方送来的礼物”,而是精心提前准备好的。
对秦渊而言,八位数的手表可能算不得什么。
以他如今的地位,买到这种顶奢手表也并不困难,也就是吩咐助理几句话的事情。
值得在意的是,秦渊为什么会将这只手表随身携带。
难道他还能未卜先知,知道今天会遇到阮棠,觉得这是送出手表的好时机?
阮棠心念神转,千万思绪汇聚,面上却是羞涩而又欢喜的笑颜。
“谢谢渊哥,很漂亮,我很喜欢。”阮棠弯了弯眉眼,索性直接戴上了那只玫瑰金色的手表。
凝着霜雪的手腕衬着那漂亮的玫瑰金色,显得格外的好看,相得益彰。
秦渊的视线落至少女眉眼处柔软的笑容,停在了她精致的锁骨处。
阮棠的锁骨生得很精巧,冰肌玉骨,雪白色的肌肤仿若最上等的细腻牛乳堆砌,装饰着细细的金色链条。
再往下,是一枚被切割成海棠花模样的碎钻,克拉数不大,但设计却十分灵动,在阳光下折射着明媚的光芒。
是好看的。
戴在少女的身上,更是漂亮极了,与阮棠的名字相呼应,可见赠予者的心思。
但看见这个碎钻项链,秦渊面上的笑容却逐渐沉了下去,不复之前的缱绻温软。
蒋野有一句话说的是对的,不懂事的小辈,的确应当狠狠教训一顿。
不然的话,总会胆大包天,觊觎不该觊觎的人。
即使起不到什么成效,看起来却着实碍眼。
阮棠并未察觉到秦渊神色的变化,她垂着浓密卷翘的睫羽,轻轻地摩挲着冰凉的玫瑰金色表带,一边装着羞赧,一边冷静地沉思。
她能感受到秦渊的眼神,能猜到秦渊目前对她的态度。
除了责任感外,应该还有因为外貌而生出的三-五好感。
作为主角攻,秦渊的运气和后续武力值都是直接拉满,可以说是顶级大佬人物,无人可以与他匹敌。
如今唯一的身体缺陷——双腿残疾,也会在主角受穆白的精心治疗下痊愈,重新变得完美无缺。
她现在手里拿的牌很好,如果利用得好的话,完全可以顺水推舟,顺顺利利地嫁给秦渊,成为秦家的当家主母。
她所追求的一切权势地位,瞬间唾手可得,不费吹灰之力。
毕竟,有了预知梦,她便可以成功地避开一切坑。
所以,要如何抉择?

第29章 未婚夫VS“童养婿”轮椅大佬主角攻……
阮棠轻轻地敲了敲冰冷的表盘,蝶翼般的乌黑睫羽翩跹。
结果如何,她心里其实早已经有了倾向,不是吗?
她从来都是个贪得无厌、不择手段的人,自私自利,精致的利己主义者。
有更好的选择,为什么要退而求其次,强迫自己将就?
剧情的吸引力到底有多强大,阮棠并没有办法预测到。
秦渊的双腿还没恢复,必然会和主角受穆白有着长时间的大量交集。
说不定两个人就会日久生情,培养极其亲密浓厚的革命情谊,她又何必棒打鸳鸯,横插一手?
她并不喜欢在垃圾桶里找未来伴侣,为了一时的省事,套上一辈子的伪装。
如果真的想将秦氏集团收入囊中,她情愿嫁给脑子不太灵通的秦煜。
毕竟,秦煜虽然不太聪明,很多时候容易被人算计,像是只天真单纯的金毛大狗。
但是他聪明,好摆弄,对她情根深种,唯命是从,是最好用的工具人。
不像秦渊,作为主角攻的他运筹帷幄,决胜千里之外。
可能是作者太过偏爱他,所以将许多的优秀品质都赋予了他。
但这也意味着,他永远都是高高在上的,不会为一个人束手称臣,永远都是感情中的掌控者。
即使秦渊再完美,但也并不适合她,还是和主角受穆白相爱相杀的好。
阮棠要做的,就是扮演好“前未婚妻”和“主角受妹妹”的角色,抓住机会,为自己谋
取最大的利益。
少女明眸皓齿,卷翘的羽睫下,乌黑的杏眸澄澈水润,像是蕴藏着点点繁星,星光闪烁。
“棠棠,在想什么?”秦渊温声问。
阮棠玫瑰花似的唇瓣微弯,微微上翘的眼尾泛着海棠般的绯色,眸光灵动狡黠,如山中灵狐。
“这是秘密。”阮棠神秘地笑着补充:“是和秦渊哥有关的秘密。”
秦渊体贴地没再追问。
只是眼神仍是专注地落在少女的身上,冷峻的眉眼间融化着柔意,笑容很淡,却真切地存在着。
前面车子上的秦渊和阮棠相谈甚欢,虽然心思各异,气氛却很融洽。
但后面车子上坐着的穆白和蒋野,却是一直保持着凝滞的坚冰状态。
蒋野目不转睛地盯着前面,感觉自己像是喝了一整瓶的陈年老醋,肺腑里都浸染着酸味儿。
他心里烦躁得很,顺手从口袋里摸了只棒棒糖出来,百无聊赖地把玩着。
穆白本以为他是准备抽烟,劝止的话都走到嘴边了,看见他手里拿着的东西时,不免讶异地挑眉。
察觉了穆白奇怪的眼神,蒋野嗤笑一声,散漫地倚靠在后面的沙发靠背上,吊儿郎当地翘起了二郎腿。
“怎么,哪条法律规定成年男人不能吃糖了?”
蒋野剥了糖纸扔进车载垃圾桶,将柠檬味儿的棒棒糖塞进嘴里,不太友好地和穆白对视。
从蒋野和秦渊出现开始,穆白便一直都很沉默,安静地观察着一切。
他知道得太少,但旁观了蒋野和秦渊之间看不见硝烟的修罗场,即使不太了解内情,也能大概猜出他们对阮棠的想法。
因此,蒋野对他产生敌意,也就是很容易理解的事情。
面对蒋野的故意找茬,穆白的情绪很稳定:“吸烟有害健康,过分摄入糖类虽然对身体并不是特别好,但相对于吸烟来说,已经是十分养生的行为。”
就是棒棒糖和蒋野的气质并不搭配。
蒋野身材高大,肌肉健硕,鹰隼般的眼神锋锐,一身硬邦邦的腱子肉,钢筋铁骨,古铜色肌肤,是个相当硬朗的铁汉子。
但嘴里却叼着根棒棒糖,破坏了他原本的凶戾之气,添了几分促狭的味道。
而且,根据穆白观察,蒋野的指缝间还残存着很淡的痕迹,拿着糖果的姿势很像是老烟枪,显然曾经的烟瘾很重。
所以,穆白才会感到几分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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