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看到了正好给你点个赞。”
褚晴加上后立刻点进周琢斐的动态看了一眼,发现正如对方所说, 密密麻麻的都是更新, 几乎每天都会发。
“好多内容。”她开个玩笑说:“那我可能一时半会儿点不完赞了。”
“哈哈, 还是别赞了吧, 也不是什么有营养的内容,先走了,拜拜~”
随着周琢斐离开, 褚晴也随手点开一条动态看了一眼, 照片上是什么游戏画面,周琢斐的配文用上了她看不懂专业术语。
所以说她和周琢斐认识几年都不熟也挺正常的,毕竟二人的兴趣爱好实在是差太多了。
不过就在她正准备退出去时, 却在点赞栏里看到了肖望的名字。
褚晴愣了愣,当即又随便点开了一条动态,这次没有看到肖望点赞,她又看了好几条,发现肖望给周琢斐点赞的频率很高,但也不是每条都点。
这让她立刻放松了不少, 不过她很快又想到,肖望从来没有给自己点过赞,心里顿时不是滋味。
她并不会因为一个点赞问题就认为自己没有机会,只是无论是谁在发现自己被“区别对待”后,心情自然不会太好。
周琢斐一出电梯,便猛吸一口气。
褚晴加她的意思实在是太明显了,大概是以为自己和肖望关系很好,想走迂回战术从自己这里突破。
但是很可惜,她和肖望也没有那么熟呢。
这件事情也很好推理,但凡褚晴来之前问肖望一声,也不至于扑空,所以对方和她用的是同一套逻辑,觉得快下班的时候大家都会回办公室。
结果没想到对方不仅不在,还托同事代送文件,以肖望做事那么周全的性格来看,这其实已经是在间接表态了。
不过看褚晴的样子,应该没打算放弃。
正巧这时肖望的消息也回了过来。
[好的,麻烦你了小周。]
周琢斐先是回了一个不用谢,但是她转念一想,自己在这件事情里中工具人属性未免也太强了一些。
虽然这是她的宿命她了解,但她不是凌煜故事里的路人么,怎么还轧戏了呢?
于是她一个没忍住,又发了一条消息。
[肖秘……]
[怎么了?]
如果对面是杜虞,她估计已经连发十条吐槽过去了,但想到对面是肖望,刚刚有了那么一点抱怨的小火苗,也被她自己生生掐灭了。
算了,能帮上忙就好,干嘛要纠结自己是不是工具人呢,她之前不是还在想着没办法帮肖望的忙,现在有了这样不费力又能还人情的机会不是挺好的?
她正准备回一句是自己打错了,只见肖望主动发来了一个表示疑问的小狗表情包。
可能是看她一直没有回复,所以想问一问。
周琢斐从来没有见过肖望用过可爱表情包,所以她的第一反应甚至觉得对方是不是误触了,紧接着便是一股画风不符的违和感。
总感觉像肖秘专业的商务人士,应该是会彻底摒弃使用画风幼稚的表情包,不过这样还挺反差萌的。
于是她将打错了三字删掉,又换了一句话。
[下次可以请我喝苹果汁嘛?]
对方又回了一个同系列表示ok的表情包。
好好好,这样也就不算利用了,周琢斐心安理得地安慰起自己来,她还有瓶苹果汁喝呢。
其实她也挺能理解肖望的。
寰宇并没有禁止办公室恋情,只是严禁夫妻就职同一部门,所以公司内部有不少办公室情侣的。
周琢斐进公司几年都遇到了好几个追求者,可想而知肖望的境遇只会比她更多。
凌煜虽然也是单身,但就没有这种困扰。
可能是因为凌煜和肖望的情况是不一样的,凌煜就像是天上的星星,所有人都知道可望而不可及。
谁要敢追老板,那可真是不要命了。
但肖望的优秀更给人一种脚踏实地的务实感,就像是圣诞树顶端的星星,你努努力、踮踮脚,还是能够争取到的。
周琢斐又试想了一下,自己的那一套办法用在肖望身上是否合适。
最终得出的结论是不适用,她是基层员工,不需要讲人情,也不需要考虑别的,公事公办就可以。
但肖望需要考虑的因素可就太多了,不可能像她一样按照非黑即白的行事风格来处理。
你看小说里的总裁男主不也得迫于家族势力,和不感兴趣的女二订婚吗?
周琢斐回到办公室,将这些脑海里乱七八糟的想法全都甩出去。快到点下班了,还是想想今晚吃点什么好比较实际。
第二天,她一到工位上,便狼吞虎咽地开始吃早餐,因为今天公交车晚点,所以留给她的时间不太多。
“叮铃……”桌上的内线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周琢斐还在嚼包子说不了话,于是敲了敲桌上的挡板提醒隔壁罗璟。
对方立刻会意,拿起听筒接听:“您好,行政部。”
周琢斐继续吃着包子,心想这是哪个部门的同事这么不懂事,上班时间还没到就开始打电话。
没想到罗璟在应答了几句后,便敲敲挡板对周琢斐说:“找你的,是肖秘的电话。”
“啊?等等。”周琢斐加快速度咽下包子,拿起听筒喂了一声。
“你好。”
“小周,你那份加急的单子已经签好了,现在过来拿么?”
“好的,我马上来。”
周琢斐赶紧把剩下的包子吃完去了顶楼。
她先是去统一放文件的地方寻找,没找到才去敲了肖望的办公室门。
“肖秘,文件在你这儿吗?”
“是的,我拿进来了。”
周琢斐进来正准备拿东西走人,却见肖望递来一瓶苹果汁。
“昨天说好的苹果汁。”
“这么快?”周琢斐惊叹于肖望的效率,爽快地收下了饮料,“那我就不客气啦。”
“当然不用客气,是我拜托你帮忙,请你是应该的。”
周琢斐美滋滋地道了谢,看到她喜逐颜开的笑脸,肖望的心情也不由得变好了一些。
原来一瓶果汁就可以让人这么开心。
他又闲聊似地问周琢斐:“你昨天一出门就碰到褚晴了?”
“是啊,所以我这瓶果汁还是很赚的,甚至都没有下楼~”
这也在肖望的意料之中,只是这种方法也只是治标不治本,褚晴如果想来找他,总是能找到其他理由的。
在这之前他和褚晴并没什么联系,只是因为最近对方正好负责了一个重要项目,而凌煜十分重视,所以肖望便免不了要和褚晴接触。
时间一长,他自然察觉出不对劲,尽管对方表现得很隐晦,只是会借着工作名义增加见面频率,多聊几句,除此之外并没有任何出格行为。
也许一般人并不在乎,甚至可以假装不知情的继续工作,但是肖望做不到。
他无法接受自己深陷于任何模糊关系中,一旦察觉,便一定要处理干净。
所以如何处理和褚晴的关系,迅速被他提上了解决议程。
只是他暂时还没有想到合适的解决办法,项目短时间内完成不了,最方便快捷的方法便是换人,可他没有权利换掉褚晴,自己也推脱不了这份工作。
一旦推脱,那么岂不是在向凌煜表明自己公私不分,处理不了这些问题?
想到这里,他便对周琢斐感到抱歉,因为他已经两次在利用对方了,特别是在明确了对方对他态度后,这种愧疚就会更加强烈。
不过再后悔也没用,事情都发生了,他现在能做的也就是尽量弥补。
“我记得你挺喜欢甜品的?”
肖望经常刷到周琢斐的动态,他的好友虽多,但是像周琢斐这样高频率发动态的却是凤毛麟角,这也导致他对周琢斐的日常生活颇有印象。
他记得对方很喜欢吃甜的东西,隔三差五就会晒照片。
很快,周琢斐便一本正经回答说:“不是喜欢,是热爱。”
“那这个也给你。”肖望拿出了提前准备好的储蓄卡。
其实从昨日周琢斐的欲言又止,肖望就隐隐觉得对方应该都明白。只是她愿意配合自己,所以才会假装不知情,陪他演这么一出戏。
她这么健谈的性格,按理说总该问上几句,但对方对此再三缄口,态度已经很明显了。
所以他一直在想自己还能为周琢斐做点什么,但思来想去也想不到自己能帮周琢斐什么,所以最后他选择了最朴实无华的办法——送东西。
送其他礼物容易引起歧义,但是储蓄卡这种东西方便又实用,周琢斐应该不会拒绝。
周琢斐拿起一看,发现是本市一家连锁烘焙店的储蓄卡。
好心动!
“这个……真的要给我吗?”
一看到周琢斐意外中掺杂着惊喜的眼神,肖望就知道自己的礼物算是选对了。
“当然,就是给你准备的。”
“那我就不客气啦。”
周琢斐开心地想着,果然跟着肖望混有好处,今天下班就去买点面包,明天早上就不用啃包子了。
“肖秘你也太客气了,不就是帮忙跑个腿嘛,反正我每天都要来的,帮你带个文件也就是顺手的事情。”
周琢斐还能不明白肖望的意思吗?
对方肯定是觉得老让自己帮忙觉得不好意思,所以想着意思一下。
行政部做的本来就是跑腿打杂的事情,这对周琢斐来说完全不是负担,只是顺手的事情,就算不给好处,她也愿意帮肖望的。
现在还已经收了人的东西,态度自然要积极一点。
“下次你直接发消息我就上来,你工作这么忙,凌总应该给你安排个助理才对呢。”
肖望没想到对方会错了意,他还什么都没说,周琢斐就已经给自己安排得明明白白。
他并没有继续拜托周琢斐帮忙的打算,一是觉得这样并不能解决问题,反而可能会把对方拉进麻烦里,二来也是不想再“利用”周琢斐对自己的信任。
哪怕对方并不这么认为,但他也要做到问心无愧才行。
所以他对周琢斐说:“没那么复杂,就是想请你吃点甜品。”
“这么好!”周琢斐的语气极其夸张,“真的不用我做什么吗?我真的会当真的哦。”
肖望不由得被她的语气逗笑了,嘴角噙着笑意,语气认真地说:“真的,你要做的事情就是吃得开心一点。”
“放心,绝对开心!”
当天下班后,肖望要跟着凌煜参加饭局,在等待宾客的过程中,他打开手机看消息,结果正好看到周琢斐刚刚发表了最新动态。
她拍了一张在烘焙店的照片,本人没有出镜,只是拍了各式各样的面包,配文是[大吃特吃]。
虽然他个人对面包没什么太大兴趣,但是从周琢斐的这张照片来看,看着倒是不错。
而且他发觉很奇妙的一点在于,照片中只有面包,但自己却能从镜头中感受到周琢斐的高兴劲来,甚至能够想象出当时打出这行文字时她的表情是什么样的。
他凝视着照片,不知不觉多看了一会儿,直到凌煜出声,他才立刻整理思绪,进入工作状态。
“您说。”
周琢斐的确很高兴,面包虽然不值钱,但是免费的面包那就是天大的好消息。
所以她一下班便去了附近的连锁店,想要买点香喷喷的小面包犒劳工作一天的自己。
这个牌子在K市也是老资历了,周琢斐也经常吃,每种产品味道都很不错,她依照心情挑了几个面包,结账时递上储蓄卡支付成功,同时好奇地问了一句卡上还剩多少钱。
按照她的想法,这张卡里估计也就两三百块钱。
但没想到系着可爱小围裙的收营员用甜美的嗓音告诉她:“小姐您好,您的卡内余额还有1945块哦,小票上有具体明细,您可以看一下。”
“哦,好的谢谢。”
周琢斐表面看上去十分镇定,其实一离开收银台便立即地开始检查小票。
她以为自己是听错了,这张卡里要是有一千九的话,那岂不是肖望给了她一张两千块的卡?
两千块!
她从来不敢充卡充那么多钱,生怕自己浪费,当然本质上还是因为实力不足。
但是小票上的余额和服务员说的一致,这的确是一张存有两千块的卡。
周琢斐忽然有点惊慌了,该不会肖望是给错了卡吧?
她一走出店里,便给肖望拍了一张小票的照片,非常直白地询问对方是不是搞错了。
[肖秘,这卡里有两千块诶,是不是弄错了?]
发完后一时半会儿她都没有等到回复,只能先回家再说,在路上她设想了几种可能,要么就是肖望的卡太多,没有分清面额给错了卡,那她就得把这张卡还回去。
要么肖望没给错,就是给了她一张两千块的卡,这么大的手笔,她不做点什么都觉得亏心。
一直到回家,周琢斐都没有收到肖望的回复,但是现烤面包又实在是太诱人。
所以周琢斐一边紧张地等回信,一边紧张地吃了个面包,味道还不错。
直到十点左右,她才总算收到了肖望的回复。
[没有错,就是这张卡,照片我看到了,拍得很好吃,好好享受吧。]
周琢斐长舒了一口气,没出错就好。
至于卡的额度,虽然让她惊讶, 但还没到诚惶诚恐的地步,不过她的确得好好想该怎么回馈肖望了。
要不下次回家的时候, 先给他带点特产?
这周六公司为所有入职三个月内的新员工举办了一场培训会,周琢斐作为后勤人员也需要加个班。
不过培训开始后她便不用守在现场, 可以回办公室休息了。
虽然是加班, 但周琢斐的心情还不错,一是因为只需要加半天,二是工作量不大, 第三是今天办公室里人少, 环境安静又安逸, 她可以非常放松地打发时间。
没过一会儿, 她就收到了正在受训的詹子朗的消息,对方因为觉得培训无聊,已经开起了小差。
周琢斐虽然知道这样不好, 但也没有说什么, 因为这样的培训的确很无聊。
不过该做的功课还是要做的,所以她只是提醒对方还是要听听,要是考试没及格那就丢大脸了, 尤其他还是行政部的员工。
[小心点哦,不及格的话叶姐肯定不会放过你的。]
[放心~我可是考试能手,及格简直易如反掌。]
[那你很棒哦。]
[周姐下午你有没有安排?我上次买的纪念版主机到了,要不上我家看看?]
[你这是在邀请我去你家玩吗?]
周琢斐的第一反应是不大合适,她知道詹子朗没有别的想法,但她很难不多想。
[是啊, 上次我好像就说了吧,来我家看看藏品。]
[就我去啊?这不好吧?]
[只有你识货啊,你还想叫谁去?]
詹子朗一连发了好几个表情包,看得出来他是真的很困惑。
在他看来叫朋友来家里玩是常态,举办派对邀请朋友的朋友来也是常事。
有那么一瞬间,周琢斐觉得自己和詹子朗一比,就是心思肮脏的、满是算计的成年人,可必要的防范心还是有必要的。
[不是,你难道不觉得就我俩去你家,显得有点太私密了吗?这回头我解释都解释不清。]
[啊???需要解释什么?我家人多着呢,你怕什么?]
[……对不起,我老是忘记你是有钱人,你家不会大的要迷路吧。]
[那倒没有那么夸张,要是去度假庄园的话,可能会吧……]
[别说话了,我讨厌你。]
[哈哈哈哈,所以你来不来,我家还有《远古卷轴》的原画手稿和签名。]
[你好,这边撤回了对您的讨厌,带我去,谢谢。]
回完消息,周琢斐不禁在想自己的防范心是不是太重了些,放在几年前她一定会毫不犹豫的答应,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思前想后。
不过经过一番思索后,她认为问题不在自己,而在于詹子朗的生活环境和她太不一样,所以两人的理念会有碰撞也很正常,就像她和岑欢一样。
这世界上本来就由不同的观念组合在一起的,自然也不用去纠结自己的想法是否正确,只要不危害到其他人,怎么想都是她的自由。
周琢斐在培训即将结束之前回到会场,等培训结束便帮着同事收拾现场,詹子朗也留了下来
处理好大家一起去餐厅吃了午饭,今天的工作也就彻底结束了。
周琢斐打卡下班,跟着詹子朗一起去了车库。
这时她才发现詹子朗换了辆车,“咦,你怎么换车了?”
“换着开开嘛,不然其他车都放着不用多可怜。”
“你还挺公平的。”
“当然,当初会买当然是因为喜欢,那当然得用了。”
两人聊了一路,直到最后汽车驶进一处豪宅内,詹子朗将车停在院子里便下车,招呼着她进屋。
周琢斐从下车后就一直在四处打量,眼前的豪宅和她在电视上看到的没有太大区别,富丽繁琐的景观设计,错落有致的建筑结构。
一进屋,映入眼帘的便是开阔高耸的挑高空间以及华丽的巨型水晶吊灯。
周琢斐甚至还没来得及看清楚一楼的陈设布局,就被詹子朗带到了二楼。
一路上她也看到了不少正在工作的家政人员,也就在此时,她才意识到,对于詹子朗来说,家的私密性的确没那么强,毕竟每天来来往往这么多人。
“其实我从很早之前就想给你展示了,周姐。”詹子朗将她带到了一处房门前,用暗含兴奋与期待的语气对她说。
接着他就当着周琢斐的面打开了那扇门。
周琢斐原以为自己是做好了思想准备的,但是在看到门后的景象后,还是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虽然想过有很多,但这也太多了……
屋内的面积比她的客厅还要大,一整面墙都做成了展示柜,摆放着各种游戏机、配件、卡盒以及各种周边。
随着两人的进入,展示柜内的感应灯自动亮起,微黄的灯光照在展品以及玻璃上,折射出耀眼的光……
这里简直就是天堂!
詹子朗故作姿态地问:“还不错吧?”
周琢斐毫不客气,一针见血的拆穿他说:“想嘚瑟就直说,别装!”
她可以夸,但是你不能装!
“嘿嘿,好不容易碰到一个识货的,你就让让我嘛,周姐~”
詹子朗的朋友都不好二次元,以往有什么好东西他也只能在网上晒晒,虽然朋友也会捧场的吹嘘两句,但是分享给圈外人有什么意思?
这一声周姐快把周琢斐的鸡皮疙瘩都给叫出来了。
她忍不住打了个哆嗦,打断对方:“好好说话啊,别恶心人。”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你先来看看这个,这是我上次特地飞到国外参加漫展买来的,上面还有设计师的签名。”
詹子朗拉着周琢斐开始介绍他的藏品,这一介绍就是半个多小时,但展示柜才刚刚看了一小部分。
他还没有说累,周琢斐就已经站累了。
她非常真诚地发出请求,“请问我能坐着听吗?”
对方对此毫不在意,“当然可以,随便坐。”
本来重点就不是周琢斐听到了什么,而是他总算找到了机会和懂行的人分享。
于是周琢斐也就真得坐下来听,紧接着又过了半小时,直到詹子朗说得口干舌燥,主动提出休息。
“要不打会游戏吧?周姐你玩过大乱斗吗?”
“之前跟朋友打过,不过玩的不算多。”
“玩过就行了!要不来一局试试?”詹子朗热情地发出邀请,“我也挺久没打了。”
“行啊。”
来到这样的好地方,不打几把游戏也实在是说不过去。
詹子朗找出卡带,接好显示屏,两人拿起手柄就开始对战了。
玩第一局的时候,两人都还是嘻嘻哈哈的,但是随着第二局开始,大家都下意识地开始认真了,就连闲话都不怎么说了。
期间詹子朗手机响了好几声他都没管,直到游戏结束,才长呼一口气。
好险,差一点就输给新手了。
从周琢斐的操作能看出来,对方对人物技能还很陌生,连招也是在他的提醒下才打出来的。
在这种情况下还能跟他打得难舍难分,周琢斐的操作意识自然是没话说。
詹子朗发出一声真情实感的赞叹:“周姐,技术很不错嘛!”
“好说好说。”周琢斐放下手柄活动着手腕和手指,“我也确实很久没玩了,再来一把?”
“行行行,再来一局!”
两人都在兴头上,一连打了好几局,总体来说实力相当。
就在两人不知道打了不知道第多少局,战况正是焦灼之际,忽然从门外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
紧接着房门被打开,传来一声轻挑的笑声。
“让我看看你小子在干嘛!”
詹子朗一听到这熟悉的腔调下意识地骂了一句,手上的节奏也跟着出现了停滞。
周琢斐抓准时机,直接一套连招带走对方。
屏幕上显示出大大的KO二字。
“我靠!”詹子朗的骂声随即变得更大了,他当即放下手柄,准备去找好友算账。
周琢斐也跟着回头,想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
只见门口站着几个年轻男子把门口堵得严严实实,几个人年纪看着都不大,一看衣着打扮便知道是富家子弟。
随着周琢斐回头,众人才注意到屋里还有个女生,更加起劲的起哄了,“我是说怎么给你打电话不接,原来是在偷偷陪妹子玩游戏啊。”
妹子,好质朴的称呼,周琢斐不禁扯了扯嘴角,她已经很久没有听到有人这么称呼过她了。
“去去去别乱说。”詹子朗立即板着脸,用严肃的语气警告他们:“这位是我的领导。”
“原来是领导啊。”对方的语气收敛了不少,但表情依旧是吊儿郎当的,显然并没有太把詹子朗的话放在心上。
“你这工作还真不赖嘛。”说着对方的视线便朝着周琢斐看了过来。
詹子朗生怕好友再“语出惊人”,急忙起身过去,想把人都打发走。
“你们今天跑来干嘛?”
“没事,就是路过你家,想跟你打个招呼,谁能想到你不接我电话……”
“我们出去说。”詹子朗当机立断就像是赶鸭子一样,想把所有人转移到其他地方。
临走前他怕周琢斐一个人等得不耐烦,特地嘱咐她游戏卡随便换。
“周姐你等我一下,我把他们处理好了再回来。”
“没事,不着急。”
外面的朋友听到詹子朗这话也不干了,“什么叫做把我们处理了?你是想怎么着,把我们给处理了?”
“就是,现在詹总也是搞事业的人了,瞧不上我们了。”
“你们几个一天天的能不能有点正行?”詹子朗一看站在最末尾的朋友,痛心疾首地道:“能不能给人做个榜样!”
周琢斐好奇地多打量了几眼,忽然从混乱的现场里发现了一抹红色。
如今她对这个颜色可谓是相当敏感,顿时集中注意力仔细观察。
很快她发现除了视线范围内可以看到的几人外,其实门旁还站着一个染着红发的男子,只是以她的角度看不到全貌,只能看到对方露出了一小截头发。
应该没这么巧吧?
周琢斐的第一时间就想到了谢涯,但也不能因为发色相似就觉得是他。
她尝试着转换方向看能不能看清楚那人的样子,只可惜墙壁和人群把人挡得严严实实,很快詹子朗就把这群人给带走了。
周琢斐发觉自己真是魔障了,何必在这里疑神疑鬼的,回头直接去问詹子朗不就好了?
谢涯既然是在酒吧上班,总不能用□□和假名字。
想到这里周琢斐瞬间就不纠结了,立马跳起来开始挑选起下一个玩什么游戏比较好。
詹子朗的藏品着实丰富,不过周琢斐从来就不是一个选择困难症,她快速地选好游戏。
比起把时间浪费在选择上,她更倾向于早玩早享受。
詹子朗一时半会儿都没回来,这对周琢斐也毫无影响,毕竟这个环境实在是太理想了,他在不在其实没什么区别。
看着这满屋子的收藏品,周琢斐第一次对别人的东西产生了占有欲。
该死,她为什么不是个有钱人!
正当她玩得投入时,门外传来一阵咚咚地脚步声,动静很大,一下子便盖过了游戏的音量。
周琢斐皱起眉头,正准备用手柄调节音量,房门突然打开了。
“回来了?”
她还以为是詹子朗,一回头却发现谢涯站在门口,看来周琢斐的确没有认错,刚才那个人也正是他。不过此时对方的状态却不太对,虽然面上看上去很镇定,但眼神却很慌乱。
“你……”周琢斐一时间脑海里闪过无数个念头。
但最终被她说出口的是:“你走错了吧?”
谢涯只是思索了一秒,然后毫不犹豫地走了进来,并且关上了门。
这个举动把周琢斐吓了一跳,她立刻防备起来,扔掉手柄下意识地去掏手机。
这人不会因为身份败露就想杀人灭口了吧?
谢涯现在也没空解释太多,他上前一步,压低声音对周琢斐说:“帮我个忙。”
听到这话,周琢斐瞬间就不紧张了。
“你要干嘛?”
“如果等会有人要进来,你就拦住他。”
“不好意思我不是很明白,这又不是我家,我怎么能拦住别人?”
谢涯紧皱着眉头,他现在也分不清楚周琢斐到底是真不明白,还是在故意折腾他。但他别无选择,这件事情只有周琢斐能做。
于是他又飞快地解释了一遍:“有人在找我,等会儿他就会找到这里来,只要你拦住他不要让他进房间就行了,现在听明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