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越看越喜欢,眉眼间全是笑意,脑海中不禁闪过当初刘苏荷和她说的话。
“应淮和秋秋都生得好,以后有了宝宝还不知道有多好看。”
还真是,好看得跟画报上的年娃娃一样,不,比年娃娃还好看。
“咱爸呢?”刘苏荷环顾一圈,问了一句。
杨桃心看了一眼某处包间的位置,“在里面跟老杨说话呢,你带着应淮和秋秋进去打个招呼。”
刘苏荷眸光一闪,应了一声好,拉着周应淮和程方秋就往里面走。
第149章 在车上
他们进去的时候, 周复强正跟一个老爷爷在里面坐着说话,眉眼间全是笑意,而在两人旁边还站着几个中年男女。
程方秋看了一圈, 见都是穿着休闲又不失正式的长辈, 不由神色一正。
“你们来了?快过来, 我跟你们介绍一下。”周复强冲他们招了招手,笑着让双方互相打了个招呼。
在听到杨桃心口中的老杨是京市机械厂前一任退休的厂长后, 程方秋忍不住看了周应淮一眼,他倒是神情自若, 好似没受半分影响, 行为举止间没有半分谄媚和讨好, 只有对长辈的尊重和礼貌。
“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 老周你这孙子真不错。”杨老爷子慢悠悠地喝了一口茶, 看着周应淮的眼神中满是欣赏。
周复强谦虚地摆了摆手, “他还有很多要学习的地方呢,你有时间也帮我把把关。”
“这话说的, 我都老咯,还能把什么关?哈哈哈。”
两人一唱一和,其他人都站在旁边听着,时不时想着附和一句, 直到外面又来人了, 刘苏荷才带着他们离开。
等只剩下三人的时候,刘苏荷压低声音道:“看样子, 你爷爷奶奶他们是想给你铺路了。”
老一辈的很多人脉关系都是求都求不来的, 有他们在中间周旋,能少走几年弯路。
闻言,周应淮眸色深了两分, 他倒是觉得这些可有可无,他的能力摆在这儿,之前没要家里人帮助,现在和未来也同样不需要。
靠自己,他照样能走上自己想到的位置。
临近酒席开始的时间,人也到的差不多了,二房一家则是掐着点来的,面上挂着假笑,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搞得好像谁欠他们钱一样,刘苏荷不乐意看,把他们赶到一个包间里坐着,便去招待别的客人了。
程方秋没时间关注这些,她和周应淮抱着孩子跟吉祥物一样坐在包间里面,客人来几波,他们就打了多少招呼,到后面脸都快笑僵了。
还是后面段玥和刘棠来了之后,有熟人在,她才能稍稍喘口气。
“几天不见,感觉又长大了不少。”刘棠抱了一会儿孩子,感觉姿势有些不正确想要调整,但是怎么动都不对,别扭极了,正想朝程方秋求救,就感觉胳膊被人抬了一下。
“右手放平,托着宝宝的脖子。”
紧接着耳边响起熟悉的嗓音。
刘棠一转头,便对上了一双温润斯文的丹凤眼,她先是一愣,然后倏然反应过来两人之间的距离有些过于近了,便跟弹簧一样往后退了几步,与此同时还不忘根据他的话调整姿势。
只是退了几步,身子又撞上一堵硬梆梆的肉墙。
“怎么还是这么冒冒失失的?”对方扶住她的肩膀,然后越过她的头顶,朝着她怀中的宝宝看去,笑着道:“小不点,你怎么这么可爱啊?来笑一个好不好?”
“秦正源你说话好恶心。”刘棠嫌恶地瞪了秦正源一眼,随后挣脱开他的手,快速将宝宝还给了程方秋。
“我这儿怎么就恶心了?对小孩子能那么严肃正经吗?”
秦正源觉得十分委屈,先向刘棠控诉后,见她不理自己,便看向了程方秋和周应淮,笑道:“恭喜,我给两个小不点买了些东西。”
“谢谢秦二哥。”程方秋让跟在自己身边的周应淮去接东西。
几人聊了几句,秦正源将视线不动声色地挪向贺书闻,语气淡淡,“刚才听你教你刘棠姐怎么抱孩子,能不能也教教我?”
闻言,众人都朝着两人看过去。
知晓内情的程方秋用手肘戳了戳周应淮,用眼神询问这两人不会打起来吧?毕竟看秦正源这架势,好像是发现了点儿什么蛛丝马迹一样,语气中都带着火药味。
周应淮摇摇头,让她放心。
程方秋收回视线,从而继续看着他们。
贺书闻从秦正源出现,到他扶住刘棠,脸色就越来越差,可听到他主动开口搭话,他倒是笑了,语调中都带上了一丝轻松,“恐怕教不了。”
“教不了?开什么玩笑,你可是专业的妇产科医生。”秦正源挑起眉梢,脸上笑意加深,语气却渐渐冷下来。
“嗯,但现在是我私人时间,我想教谁就教谁。”
言外之意,便是他不想教他。
秦正源唇边的弧度拉平,盯着贺书闻温润如玉的脸不说话。
后者倒是依旧泰然自若,说完这话,目光便落向不远处正想悄无声息逃离现场的刘棠,轻飘飘继续道:“还没教完,姐姐想去哪儿?”
这话一出,大家都看向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挪到门口的刘棠。
她暗自闭了闭眼睛,深吸一口气,干笑两声,“我突然想起还有事,就先走了,秋秋我给两个小宝贝买的东西都在那儿,你记得拿回去啊,下次见。”
话毕,她当即不顾忌什么,灵活地穿越人群往外跑。
她走了,气氛陷入诡异的安静当中。
现场有不少人都是老朋友了,见状,心思活络的已经开始往贺书闻身上打量了,似乎想通过他这淡然的表面看透内里。
“书闻弟弟,你和……”
有胆大的刚开了个口子,就被周应淮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给打断了。
“要开席了,等会儿再聊。”
他虽然年纪比大部分人都小,但是今天是他们家的主场,再加上周应淮背后,以及如今的身份,没有人会不给这个面子,当即咽下涌到嘴边的话,纷纷离开,往席面上走。
只是那好奇的眼神还是控制不住地落在贺书闻和秦正源身上。
“她肯定生气了。”周应淮分别看了两人一眼,适当地提醒了一句。
这个“她”指的是谁,再明显不过。
刘棠的性子虽然张扬热烈,但是却是个不喜欢把私事完全摆在台面上来讲的人,尤其是今天来了那么多人,那么多长辈。
她现在逃了,事后想起来必然要发好大一通火,特别是……
想到这儿,周应淮拍了拍贺书闻的肩膀,轻声道:“你冲动了。”
面对秦正源的试探,他明明有那么多种方式解决,但是他却选择抛出暧昧的讯号,自作主张地当众暗示他和刘棠之间的关系。
这种类似于在大庭广众之下逼婚的做法,放在本就不想结婚的刘棠身上只会适得其反。
贺书闻睫毛颤了颤,抬起头冷冷看向秦正源,在瞧见他唇边噙着的似是而非的笑容后,脑子猛地转过弯来,手捏成拳头,深呼吸了好几下才勉强控制住情绪,跟周应淮和程方秋打了声招呼后,便朝着刘棠消失的方向追了出去。
“完了,妈和舅妈她们肯定会知道的。”程方秋瞪大眼睛,有些为刘棠担心。
今天的宴席都是刘苏荷一手操办,场中的蛛丝马迹绝对逃不开她的法眼,她知道了,那离舅妈知道还远吗?
就算她不说,其他人也会告诉舅妈。
而舅妈和舅舅本就逼着刘棠早日成婚生子……
程方秋光是想想都觉得脑袋都大了,更何况是即将要面对这件事的刘棠。
“迟早的事儿。”圈子就这么大,两个人偷偷谈了对象,又能瞒多久?就连旁人都能发现些蛛丝马迹,更别提身边的至亲了。
周应淮揽住程方秋的肩膀,安慰了她两句,便带着她往宴席举办的方向走去,在路过秦正源的时候,两人的视线在半空中撞在一起,又很快各自移开。
果然最怕什么就来什么,宴席吃到一半,舅妈黄笙香就找了过来,问程方秋和周应淮关于刘棠和贺书闻之间的事情他们当然什么都不好说,只能打马虎眼糊弄过去。
除此之外,贺家的人也来了一次,说来说去,都是来打听的。
到最后这两家人居然凑到一块儿去了。
“我都不知道这两孩子咋谈到一起去的。”
“哎呦就是啊,两个人差了八九岁,谁能往那方面想,我们都当是姐姐弟弟呢。”
“你们家介意年龄?”
“不不不,不介意,女大三抱金砖,看来我们家书闻还是个抱三块金砖的享福命啊!我还怕你们家闺女嫌弃我们家儿子年纪小了点儿,幼稚呢。”
“这哪能嫌弃,我们家棠棠虽然比你们家书闻大了八九岁,但是之前没谈过对象,也没订过婚,心思十分善良单纯。”
“现在都讲究自由恋爱,孩子们既然看对眼了,我看是不是该找个好日子,咱们两家坐下来谈谈?”
两家人聊的内容让程方秋为刘棠擦了把汗。
宴席进行到了尾声,两个小家伙困得睡着了,程方秋就和丁夕梅带着他们先回家了,让周应淮留下来收尾。
下午的时候家里也来了很多人,一直忙到天黑,才算是真的安静下来。
周应淮和刘苏荷他们却没回家,听说直接去了舅舅舅妈家,直到半夜才回来。
“怎么样?”程方秋第一时间迎了上去,询问结果。
“分手了。”
闻言,程方秋愣了一下,但见周应淮这表情不像是开玩笑的,不禁抿了抿唇,有些意外但又不是很意外。
“明天我去瞧瞧表姐。”
“嗯,我陪你一起去。”
知道刘棠喜欢他们家的两个小宝贝,他们第二天去的时候还带上了年年和月月,一来是逗刘棠高兴,二来是借他们来转移舅舅和舅妈的注意力。
谁知道到的时候,刘棠却像个没事人一样,完全看不出来有任何情绪上的不对,甚至还陪年年和月月玩了一个下午。
程方秋一连陪了她几天,她都是这个状态,程方秋也不好说什么,便默默陪着。
她来了几天,贺书闻就在刘家守了几天,后面她上班了,也就不知道情况了。
正式上班的第一天,吴兰花就带着她进了新项目,意为趁热打铁,早日在圈子里巩固名声,彻底赢得一席之地。
程方秋也很享受这种忙项目的感觉,一头扎了进去。
忙起来之后,除了自家的事情,其余的就顾不全面了。
月底的时候,她抽空和周应淮一起把丁夕梅他们送上了回荣州的火车,然后去看了新家,开始找人装修和布置家具,这是一项细心活,少不了要人监工,她是没时间了,只能交给周应淮。
直到入了深秋,项目进入正轨,她才有片刻的闲暇时光。
从东北某个市出差回来的时候是周应淮接的她,那是个大好的晴天,火车站外面的银杏叶黄了大片,风一吹,便摇曳着身姿飞舞而下,置身其中宛若被温柔环抱。
程方秋不由想多驻足几秒,但是周应淮却脚步匆忙,一手提着她的行李,一手拉着她的胳膊。
“干什么啊?这么着急?”
她问归问,却跟上了他的步伐。
周应淮不言,等到了车附近,他先将行李放进后备厢,随后打开车门,径直将她塞进去,他紧跟其后。
车停的地方有些偏僻,周围都没什么人,还正好在一棵大银杏树后面,遮得严严实实。
“不是你开车吗?你……”
后面的话还没说完,手腕就被握住,紧接着整个人就被放倒在车座上,后背紧紧贴着椅面,太阳橙色的光从车窗外面洒进来,给他们身上洒上了一层暖洋洋的柔光。
程方秋看着俯身压在跟前的男人,面色染上一丝红润,不知道是刚才走得急了热的,还是羞的,总之眼睫颤动,桃花眼风情妩媚,旖旎动人。
他只是看了一眼,眸光就沉了几分,性感的喉结上下不停地滚动,还未开口,领口的衬衣就被她给攥紧了,白净俏丽的面庞迅速逼近。
柔软的樱唇贴上他略有些干燥的薄唇,又润又香,将理智搅碎。
反客为主,修长的手指一根根挤进去,直到十指紧扣。
临近半月没见,两人都有些情不自禁,在车里吻得难舍难分,舌尖发麻发颤,水声臊得脸颊通红,也舍不得分开些许。
最后还是程方秋推了推他,靠在他怀中剧烈喘息着,说了一句话才哄得他下车去开车。
只是起身的时候,捞起她脱掉的外套挡在了腰腹间,确保挡了个完全,方才打开车门。
见状,程方秋仰躺在座椅上,唇边绽开一声轻笑。
她笑,他自然听见了,回头意味深长地盯了她一眼,车门缓缓在两人之间关上。
周应淮学开车就是这一两个月的事情,程方秋有些不放心他的技术,还是跟着下车去了副驾驶。
她是会开车的,但是却没忘记自己现在的人设,所以并未做指导,只是一个劲地叮嘱他慢些开,好在周应淮技术不错,车开得稳稳当当,并未出现她担心的情况。
第150章 坐上来
轿车在金黄的街道上缓缓行驶, 程方秋趴在窗边看沿途的风景,风轻轻拂过她额前的碎发,露出精致的眉眼。
想到什么, 她微微侧过头看向他, 手掌撑在颊边, 指甲晶莹剔透,瘦削白皙, 像是一块美玉。
“年年和月月有没有想我?”
闻言,周应淮唇边带上了一丝笑意, “当然想了, 但是没有我想你想的多。”
漂亮话谁都想听, 程方秋眸色轻闪, 弯了弯桃花眼, 黑亮瞳孔里面似乎盛了一片星空, 亮得想让人溺死在其中。
“嘴巴这么甜?”
“刚才你不是尝过了吗?还问?”周应淮轻挑剑眉,眼中的揶揄和温柔之色互相交织, 让人渐渐红了脸。
程方秋恼羞成怒地想要上前教他做人,学着好好说话,可是念在他现在正在开车,受不了惊扰, 为了安全考虑, 她最终只是瞪了他一眼,然后气呼呼地重新偏过头看向窗外。
这一看就发现了不对劲。
车子正经过一片人工湖, 杨柳依依, 垂在波光粼粼的水面上,小黄鸭时不时结伴游过,和水中的锦鲤戏耍。
景色美则美矣, 但却不是她所熟悉的。
从火车站回家的路她走过很多遍,她很确定记忆里没有这片湖,周应淮该不会走错路了吧?
想到这儿,她很想提醒一句,可是让她再去主动跟他搭话,她又有些拉不下脸面,而且周应淮从小在京市长大,对路线肯定比她要熟悉多了,要是走错了,他肯定能发现,所以她硬是抿紧了唇,不发一言。
再说了,走错了就走错了,总不至于回不了家。
抱着这样的想法,她愣是没作声,直到发现道路两旁出现火红的枫树,她才想明白,他这哪里是走错路了,分明是没打算回家,而是……
想到什么,程方秋耳尖爬上点点红晕。
两人都不说话,车内的气氛却没有冷寂下来,反倒萦绕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炙热暧昧。
车轮碾过掉落在地的枫叶,在一座小洋楼跟前停下,周应淮下车将院门推开,然后重新上车,将车子开进去,停在庭院角落,这里种了一棵高大的香樟树,红绿相间,美不胜收,茂密的枝叶延申,将车身挡住。
“别下车,等我。”
男人低沉的嗓音响起,她眨了眨眼睫,还没来得及说话,他就再次下车走了出去,紧接着没多久,铁门撞击的在耳边回荡,像是久远的钟声,让人莫名生了几分紧张。
细白的指尖抓紧衣角,暗暗深呼吸来平复那股燥热。
下一秒,身侧的车门倏然被打开,她瞳孔放大,紧接着座椅被放倒,男人高大的身躯挤上来,本就狭小的空间瞬间变得越发逼仄。
程方秋下意识地惊呼一声,伸出手攥住他的衣领,混乱间,饱满的胸部贴着他颤了颤。
男人眸色徒然一沉,唇舌准确无误地压过去,拽着她的手腕拉进怀里,就着这个姿势,将吻加深。
滚烫的大掌覆在她的腰肢上,细细摩挲,很快就直入主题,灵活地解开她裤子的纽扣,粗砺的指腹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勾缠。
深秋的天气有些凉,偏偏两人身上都溢出了细汗,贴在一起有些黏糊,可没有一个人主动远离,反而贴得更近。
感受到他指尖的入侵,程方秋一惊,理智有些回笼,侧过脸躲开他的亲吻,睁着一双春光熠熠的桃花眼有些惊慌地望着他,“这是在车上,不是说回家再……”
“等不及了。”
回家后,那两个小家伙肯定会勾走她全部的心神,到时候她还能记着答应他的事?
不用细想,都知道悬。
毕竟她是第一次跟年年和月月分开那么久。
所以他要趁着还没回家,好好享受两人的独处时光。
周应淮稍微直起身子,伸出手脱掉身上的衬衣,露出肌肉精壮紧实的上半身,宽肩窄腰,腹肌块块分明,性感而迷人,处处散发着男性荷尔蒙的味道。
他前不久才刚剪了头发,偏板寸的发型将他的脸部轮廓衬得愈发凌厉,配上不羁的动作和神情,让整个人看上去多了几分诱惑的痞气。
程方秋看着看着,竟不争气地咽了咽口水。
出了月子后,两人还是不敢进一步,躺在一张床上也是禁欲多于黏糊,而她身子好了之后又开启忙碌的工作,更甚至是直接出差去了外地,算起来这还是头一次如此“疯狂”。
她深吸一口气,见在院中,有高墙和大树的遮挡,没有人会看见,便也顾不上羞臊和矜持了,伸出手搂住他的胳膊,主动迎了上去。
岂止是周应淮等不及了,她也是如此。
红色香樟叶片被风吹落,悠悠然飘落在车窗上,紧接着又被晃动的车身给震走,砸落在地面。
“乖乖,坐上来。”
低哑的嗓音宛若勾魂摄魄的妖精,让人根本受不住,不由撑着他的肩膀和腰腹,调转了方位,随后一点点顺着他的心意下沉。
贝齿咬住下唇抑制住涌到喉间的嘤咛,嫣红染红了天鹅颈,长睫颤了又颤,还是没能赢过从深处蔓延开来的痒意,细密的娇媚喘息声在车厢内断断续续响起,偏偏他还故意使坏,只冲着最敏感的位置用劲。
“你!”
她警告般低声呵斥,换来的却是一声沙哑的轻笑。
紧跟着,腰身被掐住,宛若要被折断一般,他的薄唇擒住,在舌尖和牙齿之中来回碾磨,逼得她眼角湿润,媚意横生。
“不,不行……”
她嗓音细细软软,尾音因为不知名的缘由带着几缕颤,分外惹人怜惜。
周应淮眯起眸子,脖颈上的青筋越发明显突出,喉结滚动,指腹下滑,握住一边的软肉发狠般用力,同时不忘贴近她的耳边,哑声撩拨:“好像还有点儿甜,也越来越大了。”
她脑袋正昏沉迷糊着,听见这话,气得真想一口盐汽水喷死他。
周应淮这个厚脸皮的,仗着之前帮她解决过涨痛的问题,就在这里胡说八道,也不嫌臊得慌!
自从给两个小家伙喝了奶粉,断奶之后,她就谨遵医嘱,乳水也在渐渐消失,现在怎么可能还有……
越来越大更是无稽之谈。
脸颊羞得通红,像是被火烧了一般,滚烫得厉害。
天渐渐黑下来,四下寂静,程方秋浑身无力地攀着他的肩膀,被抱进小洋楼清洗。
许久没过来了,这里可以说是大变样,整体已经装修得差不多了,家具也全都摆放了进来,只是还没有人住,显得有些冷清。
但处处都透着巧思和精致,审美也超越了这个年代,有了后世大别野的味道。
风格是程方秋喜欢的轻法式,一步一风景,她十分满意。
屋内是有准备简单的洗漱用具的,周应淮找出来,将毛巾用水打湿后简单擦拭一番,就来帮她擦。
她浑身都冒着热气,但冷水沾上来的瞬间,还是忍不住瑟缩了一下,真不知道周应淮怎么做到眼睛都不眨的。
“还是烧水吧。”周应淮说着就要转身去厨房,程方秋连忙拉住他,“擦一擦得了,回去再洗。”
他们已经在外面耽误那么久了,再晚一点儿可就不好找借口了。
见她坚持,周应淮没办法,只能加快了手中的动作,然后给她换上新的衣服,至于之前那套……
刚才用来垫着座椅了,现在湿漉漉的,不堪入目,被他用袋子装着,准备回去了再洗。
她皮肤娇嫩又白得发光,而他还不知道收敛些力道,此时到处都是暧昧的痕迹,光是瞧着就觉得脸红心跳。
其他的倒是没什么,只是脖子上的红痕有些不好遮,见状,她顿时没好气地抬腿踹了他一脚,脸颊气得鼓成两个小包,“都说了,让你别咬这儿!”
周应淮眼疾手快地抓住她的脚踝,大掌揉了揉她白皙粉嫩的脚丫子,语气中染上几分讨好,“我从你箱子里拿了丝巾。”
“哼,你倒是想得周到。”
程方秋被揉得有些痒,往回抽了抽,谁知道他却得寸进尺,往前又逼近了些,俊脸近在咫尺,盯着她的眼神晦涩难懂,她还以为他没得餍足,还想再来一次,直直往后躲,嘴里不忘提醒道:“说了不做了的。”
话音刚落,就见周应淮黑眸弯弯,戏谑地扬了扬手中的奶杏色带黑色波点的布料,“做什么?我只是拿丝巾。”
闻言,程方秋被噎住,脸更红了,恼怒道:“周应淮!”
“我在,要是老婆你还想,我也不是不能……”
“滚!”
两人打闹了一会儿,方才从小洋楼离开。
到家的时候已经快晚上八点了,家里人却还没休息,刘苏荷和周志宏一人抱着一个在客厅聊天,听见动静,刘苏荷迎了出来。
“秋秋,你回来了?饿不饿,厨房里给你们留了饭,让应淮去热一热。”
本来程方秋还有些忐忑,正要解释他们为什么回来得这么晚时,就听刘苏荷继续道:“你们单位也真是的,哪有让刚出差结束的人去加班的道理。”
“啊?”程方秋先是一愣,紧接着就反应了过来,“是啊,真是太过分了。”
说完,瞥了周应淮一眼,就见他神色自若地勾了勾唇。
程方秋咬牙,某人还真是蓄谋已久!
“我去热饭,秋秋你去看看年年和月月。”周应淮伸出手揉了揉她的发丝,然后将她的行李随手放在一旁,便去了厨房。
听到年年和月月,程方秋眸光瞬间软下来,顾不上其他的,直接跟刘苏荷一起去了客厅。
两个小家伙被放在了摇篮里,穿着长袖长裤,头上还戴着可爱的小帽子,比起刚出生的时候,现在他们长大长胖了许多,皮肤又白又嫩,大眼睛,双眼皮,这会儿正不约而同地伸出手去抓挂在摇篮上方的小玩具。
“宝宝,妈妈回来了。”
程方秋坐在沙发上,俯身靠近,语气温柔的不像话。
或许是察觉到了熟悉的气息,小家伙们的眼睛闪烁着亮光,要去抓程方秋的头发,年年更是咿咿呀呀要抱。
程方秋就将他抱起来,在怀里哄着。
只是刚抱起来,那边的月月就瘪起嘴巴要哭不哭地看着她,长长的睫毛眨啊眨,像是染着一层水雾,显得可怜又委屈。
“这么小就争宠了?”刘苏荷看得好笑,将月月抱起来,放在程方秋身边,她抓住了她的衣角,方才又勉勉强强地笑了起来。
程方秋也有些哭笑不得,见他们精神都好的不行,一点儿都没有困的迹象,不由问了一嘴。
刘苏荷答道:“今天白天在老宅那边睡太多了,现在都没瞌睡。”
家里的大人白天都在上班,没人看管两个小的,杨桃心和周复强就自告奋勇地主动揽下了这活,他们便顺水推舟将年年和月月送了过去,晚上才接回来。
只是老人容易惯着孩子,想睡就让他们睡,想抱着走就抱着走,时间长了估计会养成不好的习惯,孩子只会越来越难带。
想到这儿,程方秋抿了抿唇,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听见刘苏荷道:“下午的时候亲家母打电话过来问年年和月月,我看她和亲家公都很想两个小家伙,要不提早把他们接过来?”
“孩子一直让他们太爷爷太奶奶带着,也不好,所以……”
这话可谓是说到了程方秋心坎上,她早就有了这个想法,只是一直没找到机会提,现在刘苏荷主动提出来,再合适不过。
于是便点头道:“我也是这么想的。”
“那这事也不用应淮忙活了,我和你们爸来安排。”刘苏荷松了口气,脸上带上些许笑容。
“嗯,只是到时候要辛苦亲家母带两个孩子了。”
周志宏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本来带孩子他们这些当爷爷奶奶的应该要出大部分的力,结果到最后这份重担居然压到了孩子外婆身上。
思及此,他沉压片刻,道:“我有沪市的朋友跟我说最近在查当年的旧案,关于丁家的部分,我会尽全力帮忙。”
闻言,程方秋抱着年年晃悠的手顿了顿,眸光亮了亮,惊呼道:“爸,这是真的吗?”
话出口,又觉得问的有些废话了,要不是真的,周志宏怎么会开口提及?但听他的语气,这事恐怕没那么好办。
可只要有些苗头,她就很开心了,而丁夕梅肯定会更开心。
“谢谢爸!”程方秋真心实意地道谢,其实就算周志宏不帮忙,丁夕梅也会乐意帮忙带孩子,毕竟她是孩子的亲外婆,她又很喜欢年年和月月……
可现在周志宏提及,就表明了他的态度和诚意。
他也绝对不是仅仅看在丁夕梅过来带孩子的份上才出手帮忙的。
程方秋心中暖洋洋的一片,有种说不出的感动和炙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