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S级哨兵觊觎的F级向导by锅包漏漏
锅包漏漏  发于:2025年02月2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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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们在她的精神链上融化时,不冰,反而很烫。
“你很热吗?”卿鸢问,问完想起她闭着眼看不到扶珩写的答案。
但如果他感觉不适进行不下去,巢穴里不会这么稳定吧?
卿鸢试探地问:“那我把精神体放进来了?”
雪停了,这应该是告诉她可以的意思?
但这里好像很冷,她的小水珠不会冻住吧?卿鸢犹豫着慢慢放出自己的精神体。
小水珠自如地在精神链上滑动,没有任何影响。
如果是以前,卿鸢到这里就开始挂机了,但她现在是有“工资”的向导了。
她有了追求进步的动力。
而且扶珩的精神巢很安静无害,精神体她也见过,就是一个小光团。
应该没事吧?卿鸢保持着警惕,让小水珠悬在空中,慢慢靠近洁白无暇的雪地。
雪地下有什么,在吸引着小水珠,让它比她的指令更进一步,她只是想让它凑近看看,它却直接一猛子扎了进去。
卿鸢瞬间感觉脑海里炸开盛大的白光,是富有禅意,悠扬悦耳的琴声将她的意识捞出来。
她再“看”,原本弥漫在巢穴中的雾气散开了,这时她才看到她站着的“雪地”的全貌。
它的整体是一尊冰雪铸就而成的巍峨神像,她站的只是它平摊开的手心,她小心地往下面“看”了一眼,脑袋晕了一下。
好高好高,她赶紧抬头,去看神像的面容。
它与扶珩有八分相似,只是眉心散着一缕黑雾,显得悲悯俯瞰的双眼有些古怪。
这才是扶珩的精神体,那个光团不过是它的简笔画版本。
“看看”面前引起她巨物恐惧症发作的神像,再想想那她一手就能握住的光团。
卿鸢对比两者的差距,感叹,这个简笔画版真的是……太简了。
她想把小水珠叫回来,一分钟应该快到了,赚积分固然重要,但也没必要拼命。
她是这么想的,可却情不自禁地仔细“听”回荡在她身边,若有若无的琴音,越仔细听,它们的声音就越大。
她听清了,乐曲里还有人,不,应该是神在低语,它在引诱她靠近。
不,它太大了,一口就能吃了她,她不想靠得太近……卿鸢晕乎乎地想要拒绝,却发现用手掌托着她的神像在一点点变小,等到和扶珩本人差不多高的时候,她也坐在它的怀里了。
它身上的冰雪好像被她的体温融化,显出血色,湿淋淋的面容还保持着神的威严圣洁,却又比从水中爬出的妖魅,更刺激人的恶念。
它圣洁吗?冰雪褪到他的下颌,它的薄唇开合,这样问她。
卿鸢搂着它的脖颈,迟缓地点点头。
它没什么表情,却又继续引诱着她。
说它可以为她融化,被她打湿,因她染脏。
渎神的念头在卿鸢的脑海快速生根发芽,她忍不住想要贴近它,给它更多的体温,让它更快解冻。
拨动琴弦的指尖停下来,琴声却没停,扶珩“看”着与他鼻尖相贴的“向导”,眉眼不动,依旧无澜,可喉结极缓极轻地滑动了一下。
在唇落下去的时候,卿鸢停住,她的心底还是不安。
不对劲,唯物主义的她只能被财神引诱。其他神,怎么可能动摇她坚定的信仰?
卿鸢停住,活过来的神像发现她的迟疑,眉眼间的黑雾更浓郁,开口又要说什么,突然,一颗小水珠飞起来,拉长,狠狠对着神像的脸抽过去,并在它的脸转向一侧的时候,撬开它的唇,用力地探了进去,狠狠惩戒它试图蛊惑她的部位。
她的精神体经过前两次的“进食”,大小没太变,但延展度有了惊人的进步。
扶珩张开唇,从侧面看他微微张开的唇缝到唇角有个很漂亮的微翘弧度,尤其殷红弧度间还有雪白整齐的齿列,和一点为了在夹缝间索取氧气而扬起的粉嫩舌尖。
他的嘴巴无法闭合,被迫仰起头。
他的喉咙在本能地抵抗,想要通过剧烈的收缩把堵塞他呼吸的存在推出去。
可他的抵抗只让湿意从唇角溢出,让咽喉深处发出濒死的水声。
更糟糕的是,他现在的神志无比清醒,很清楚自己是什么样子,也很清楚,他马上就要完全失控的精神体对她来说有多危险。
扶珩抬起手,抚上脖颈和唇角,发现自己无法让在他口腔里作恶的存在停下来,便放下来,没再管它。
手背上的青筋从未如此明显,手指慢慢打开,将指尖放在琴弦上。
琴声再度响起,颤动绷紧的弦回到他的掌控之中,管束住在古琴中极具蛊惑力也极具杀伤力的精神体。
扶珩的眼依旧清明淡漠,人却在闷热沼泽深陷,却还要保持绝对的冷静不能弹错一个音。
从他指间流出的乐曲也确实还是清幽高雅的,可他的脸上却晕染开潮红,连一颗尘埃都不曾沾染的衣袍却被一滴滴地打湿。
卿鸢又听到了琴声,不过这次琴声像冰泉凛然刺骨,冻得她一激灵,彻底清醒过来,发现她的精神链不知道什么时候都缠在了神像上,有好几根,她数不过来了,都伸进了它的衣袍里。
她刚才在做什么?扶珩这人浓眉大眼的,精神体怎么还会催眠涩诱?他现在又在做什么?
疑问太多,卿鸢来不及一一思考,神像,也就是扶珩的精神体虽然没有反抗,但身上在逐渐迸裂开越来越来多,冒着黑雾的裂纹。
卿鸢赶紧收回精神链,叫小水珠也快回来。
可小水珠又发现了好吃的,顺着神像俊美肃穆的脸庞流开,像是冰皮抱脸虫一样,抱住了它的脸,贪婪地吞食着它眉眼间的黑雾。
卿鸢知道,现在的精神体与她高度同步。
只不过,她没想到,水珠投映到的位置那么隐秘,同时也集中着许多神经,敏锐异常。
卿鸢缓缓绷紧足弓。
明明看不到,也摸不到,却能更清晰地在脑海里描摹出高挺的鼻梁,柔软的唇。
有滚烫的火星落下来,卿鸢却不觉得热,她的呼吸才是真的像烧起来了一样。
她竭力缓住越来越不稳的气息,抬起头,那不是火星,是纯白的雪,开始只是一片一片,接着雪花黏在一起,变成一团一团,天空好像在震动,马上就要塌下来了。
别吃了,卿鸢又撑又急,用最后的力气,调动精神链卷起小水珠。
卿鸢睁开眼,先看到的是被血染红的古琴,接着抬起眼看扶珩,他静静看着她,和神像一样无悲无喜,圣然得叫人不敢直视。
可他的咽喉,嘴唇却有湿润模糊的血色指印,水泽并未停下,还蔓延到他的领口,原本挺括的布料都趴下来,和他冷白的皮肤黏在一起。
乱七八糟,一塌糊涂,却又莫名活色生香。
又是她弄的吗?卿鸢本来还想靠着椅背缓缓,看到这个情况,默默直了起来,摘掉耳机坐好了看他,尽力无视哨兵队长身上触目惊心的罪证,小声狡辩:“对不起,我的等级太低了,一进去被扶珩长官的精神体催眠了。”
所以…不管她做什么,都不是她想的。

第16章 升什么破级
扶珩并没有对她的话有什么异议,把自己大致清理干净后,向她道歉:“抱歉,卿鸢向导,是我的错,我会向上级报告这次的事故。”
“还要报告吗?”卿鸢想起这件事,脑袋更疼了,“那我们还是把责任三七分吧。”不然她的良心过不去,“我三你七。”
扶珩没再继续这个话题,看向旁边检测仪器:“你为我完成了百分之五的精神净化,和百分之一的精神修复。”
精神净化已经不能让卿鸢感到意外了,但听到精神修复,她还是有些茫然,她探头看了看光屏,精神修复的图标她都没见过,她表面不动声色,实际在脑海里疯狂翻找,这个知识点老师有讲过吗?
扶珩看着她,开口说明:“我的精神巢发育不当,导致精神体也天生残缺。”顿了顿,“这种情况在哨兵中并不多见。”
他的精神体天生残缺还是S级?那要是能修复好了呢?卿鸢微微皱起眉,太必要重新评估这位队长的危险程度了。
这次她能侥幸从他的精神体催眠中清醒过来,那下次呢?
就像听到她心里在想什么了,清冷悦耳的声音响起:“下一次我会教你怎么管教我的精神体。”
还有下次吗?卿鸢心里打鼓。
扶珩一直在静静地观察她的小表情:“我的精神体是可以被反向催眠的,等到你跟我学会怎么做,就可以控制我做任何事情。”他的声音越来越轻,“我会成为向导你最听话,最没有下限的玩具,我们这样精神体天生残缺的哨兵,耐受力都非常高。”
卿鸢本来想喝口茶压压惊,听到扶珩说的两个字差点没把茶杯给丢出去。
玩具?他之前都好好的,怎么突然就变色了?而且,他说这种话的时候,和之前和她说其实事情的语气是一样的,都是冷漠疏离的。
就好像做她的玩具,对他来说和喝水吃饭做精神治疗这种日常活动没什么区别,但对听的人来说,他的语气越是冷淡出尘,就越叫人心里发痒,自动展开无数种亵渎他的罪恶幻想。
扶珩看被他惊骇到下意识张开唇的向导,语气仍旧很淡:“玩具,只是对失去自己意识,被向导随意操控的哨兵的客观描述,如果向导无法接受,也可以换做其他词。”
“让向导掌控绝对的主权,是为了让向导更好地治疗哨兵。哨兵需要的治疗越深入,越有难度,就越要把自己交给向导,像我这样的情况。”扶珩顿了顿,“必须完全属于你才可以。”
解释后,还问了一个问题:“卿鸢向导,你们的导师没跟你们讲过这些吗?”
这个问题对学渣来说太致命了,卿鸢端起茶杯,假装被茶香吸引,小口喝起来。
还好,扶珩也没再追问,卿鸢把其实一口都没喝的茶杯放回去:“你说的反向催眠,要怎么做?”
扶珩看了她一会儿,抬起手,放在这么一会儿便把血迹都吸收干净,恢复原样的古琴上。
卿鸢注意到,它断了不只一根琴弦,心虚的感觉又回来了,她怎么感觉被她修复过后,扶珩的精神巢看起来更惨了。
扶珩自己并不在意,甚至无视了指尖还没愈合的伤口,就这么压在琴弦上,轻轻撩挑了几下。
卿鸢还在想,她不戴耳机不会有事吧,思绪就随着断断续续的琴音飘了起来,等她回过神,扶珩的手掌按在琴面,而她则向他伸出手,不知道要对他做什么。
她的手离他很近,指尖都要碰到他的喉结,可扶珩没有躲避,就这么看着她:“我的琴音是催眠别人的媒介,催眠自己也可以,只要学会特定的曲谱,弹奏出特定的乐声。”他隔着她的袖口,握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手放在琴面上。
一道短促的琴音从卿鸢指下流出。
扶珩眼睫半压下来,喉结上下滑了一下,带着卿鸢的指尖又勾挑出更多琴音,卿鸢没看出他的神情有太多变化,但注意到他颈间的青筋微微浮起,她忍不住看过去。
明明他脖颈上的血色都擦掉了,可玉白的皮肤上还是留着红痕,对应指印的位置,她脑补出他捏住自己的咽喉,艰难呼吸的画面。
“我明白了。”卿鸢点头,把手收回来。
就是跟着他学弹琴呗,和上才艺班差不多。
扶珩身上还残留着被人“施暴”的痕迹,不方便陪她出去,派了那个挎着大刀的少言哨兵送她。
卿鸢走出去几步,想起什么:“啊,我的手套……”她下意识转身,想要折回去,却没想到,沉默跟着她的年轻哨兵离她那么近,她这么一转身差点撞到他的怀里。
撞到年轻哨兵结实的身上可能只是会疼一下,可他腰上挎着寒气凛凛的大刀呢,卿鸢仿佛看到自己被劈成卩即鸢了。
还好,对方反应很快,在关键时刻,圈住她的腰,没有搂住,而是经过极短的犹豫,抓住她后腰的衣服,把她往后面带了一下,没让她整个人都扑在他的大刀上。
但卿鸢下意识想要抓住什么东西稳住自己的时候,指尖从刀背轻轻擦了过去。
她听到头顶有少年哨兵的闷哼响起。
她还以为踩到他了,赶紧又往后退了退:“对不起。”
年轻哨兵僵硬了一会儿,不知道怎么了,耳朵红得快要滴血,一言不发地退后。
卿鸢不想再麻烦他跟着她回去取手套了,正要跟他说就这样继续走,抱着长剑,衣摆翻飞的年轻哨兵迈着长腿,风风火火地走过来,扬手把手套递到她的面前。
“谢谢。”卿鸢不太喜欢这个对她很有敌意的正统哨兵,但还是保持礼貌,伸手去接。
子野把手臂抬起,躲过卿鸢的手,冲她挑眉:“先老实交代,你对队长做了什么。”不等卿鸢开口,他虚起眼,低身靠近她,“别跟我撒谎,我最讨厌骗子了。”
他讨厌什么,跟她有什么关系,卿鸢也不想要手套了,转身要走。
子野把高挑修长的身体舒展开,懒洋洋地来抓她的手腕,她不知道她的动作在他们眼里,慢得跟树懒似的吗?还想跑:“谁许你走了?我还没……”
他的声音停下来,但不是因为他哥从后面给了他脑袋一下,警告他要尊重向导。
而是……他低下眼,看向趁他抬起手臂,露出长剑,捏住剑鞘的柔弱向导。
卿鸢也看着他,看他没有动作,指尖稍微动了动,像给小猫小狗挠痒痒一样,摸了摸剑鞘。
徒手触碰哨兵的精神巢,不会有什么作用,但要是找到命门就不一样了,可能是福灵心至,也可能是脑袋短路,反正卿鸢突然冒出个想法,万一这个哨兵的精神巢有“痒痒肉”,怕痒什么的呢。
好像猜错了,长剑哨兵被她摸了剑鞘,本来就劲瘦凛然的身躯绷得更紧更薄,也更锋利,没有躲开她的手,反而上前一步,原本还带着点不正经的笑意的桃花眼肃然起来:“你竟敢擅自碰我的……”
对啊,她不敢啊,不是他非不让她走,她会这样吗?凶什么凶,她把手拿回来就是了,想着卿鸢放下手,不敢太快,怕刺激到对方。
对她来说,就算放慢动作,指尖从剑鞘突起的雕刻纹路上脱离也没用太久的时间,可对别人来说,并不是这样。
那双盛着怒气凶着她的桃花眼缓缓睁大,好像一只正在炸毛的小猫突然被塞了一大口猫条,味蕾乃至全身的细胞都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新奇而又刺激的味道。
他下意识地想要追逐那个刚帮打开他新世界的大门,就拿开的“猫条”。
卿鸢被盯着她步步紧逼的长剑哨兵吓了一跳,要不是大刀哨兵揪住了他的衣领,把他拽到身边,她感觉他都要咬她了。
子沉把精神好像有些恍惚的弟弟双手反剪到后面,拿走了他手里的手套,以专业的押解罪犯的姿势控住他,看向卿鸢,准确地说是,看向卿鸢脚下的地面,把手套递给她,低声道:“抱歉。”
“没关系。”卿鸢接过手套,“谢谢。”
之沉听到她小声跟自己说谢谢,那轻软的声音好像羽毛从他心尖划过,他忍不住稍微抬眼,偷偷看了一眼她的影子。
很快又低下眼,止住自己冒犯的视线。
下一个哨兵是异化哨兵,卿鸢幸好在跟扶珩进到基地的时候,就联系了他,对方很显然很不愿意搭理她,直到她都要从扶珩那里出来了,他才回复她,告诉她在哪里见面。
还没见面,卿鸢对他的印象就很不好了,她在他说的会议厅外面找了座位,虽然会议厅属于基地最重要的建筑,管理极其严格,但独自待在异化哨兵的领地,她还是有点不安。
卿鸢害怕地拿出一管高级营养剂,害怕地喝了起来。
喝到一半,会议厅华丽的大门被护卫队打开,一大把长腿迈出来。
卿鸢抬起眼看过去,看到了有点熟悉的面孔,她要起身,那人却已经看到她走过来。
狼耳上的宝石耳坠摇晃,光点掉到卿鸢眼底,她闭了下眼,再睁眼就见那双绿色的兽瞳缩紧,寂静而又焦渴地锁定她。
他没碰到她,只是用眼神桎梏她,可卿鸢还是觉得呼吸变得越来越困难。
有一瞬,她以为他都要在会议厅这种军事要地,在他的同僚面前,狠狠咬住她的颈侧了,可也是那一瞬之后,他慢慢直起身,眼神从狂热变成极度的阴鸷冷漠:“你怎么那么久没玩那群贱骨头了?”
他说的是诀君他们吗?那么久?也就两天不到吧?卿鸢听不懂这头疯狼在说什么。
“喝的那是什么垃圾东西?”诀隐居高临下地睨了眼她手里的营养液,“他们就能给你这样的报答吗?”
这是垃圾?这是军区特供的高级营养液,有钱都买不到,更关键的是,特别好喝。
她攥紧了营养剂,可还是被疯狼给抢走了。
诀隐看了眼还想跟他比力气的孱弱向导,和他就一句话都不愿意说,诀君带着狗崽子到她宿舍下献殷勤的时候,她跟他们可是聊得很开心。
他和他们有什么不一样?绿色的眼冷下来,光泽却更为美丽,他放开手,营养剂碎了一地,还没来得及流开,就被开心冲过来的小机器人打扫干净了。
有病吧?卿鸢皱眉看着被小机器人吸到肚子里的碎片,她宣布,这头疯狼比那只大蝙蝠更讨厌了。
“有那么舍不得吗?”诀隐冷笑着低下身,声音放轻了些,他不擅长哄那些弱小可怜的存在,好在声音足够好听,故意勾起人来,虽然有些笨拙青涩,但也挺抓人耳朵的,“跟着我吧,我能给你的东西比他们多得多。”
“跟着你?”卿鸢对他的说法表示无法理解,跟着他混黑涩会吗?“干什么?”
诀隐下颌线绷起,刚装了两秒,凶意就从绿色眼瞳中渗出来。
她是故意明知故问,想让他像那些贱狗一样跪下来求她的施舍吗?
“我忘了,我不需要征得你的同意。”诀隐微微虚起眼,野性的肃杀感更强,“直接把你叼回窝里就可以了,敢跑我就咬断你的腿。”说着,卿鸢看到他咧嘴笑了一下,露出两颗尖尖的牙齿。
卿鸢相信他能做得出来,握紧扶手,生怕他真的来抓她。
另一道声音慵懒优雅地响起:“想要和她做就直接求她啊,你这样,只会吓坏她。”
诀隐听到这个声音,皱了皱眉,眼睛还盯着卿鸢,身体微侧,把她挡住:“和你有什么关系?”
卿鸢又看到一位“熟人”,是那只泡澡黑猫。
他今天穿了衣服,是那种紧身的纳米作战服,作战服是高领的,露肤程度几乎为零,和泡澡那天形成强烈反差,不过,这么保守的款式穿在他身上比不穿还要性感诱人,柔软光滑的面料把他的肌肉包裹起来,如实地展示着包满充实的线条。
黑色灵猫蹲在他的肩上,他的眼睛没怎么聚焦,漫不经心地投向她这边:“不能反抗的猎物,还有什么乐趣呢?”
猎物?卿鸢在心里悄悄怒了一下,褫夺他“泡澡黑猫”的封号,猫还是好猫猫,但他不是好东西,不配这么好的封号。
诀隐侧脸,狼眼里显出警告:“滚开。”
迦涅的眼瞳渐渐聚焦,肩上的黑猫弹出利爪,若有所思:“和她连接的感觉那么好吗?从正统狼王那偷来的一点肉渣,都把你馋得像狗一样。”
黑狼的低吼在大厅里回荡,黑猫从迦涅的肩跃下,落地时,黑狼脚下的地面冒出高高低低的金属利刺。
“你们想被关禁闭吗?”第三道声音响起,冷静自持,说话的人看向诀隐,没有起伏地轻叹了一声,“哦,对了,你本来就有还未执行的惩罚,是想被这次任务除名,直接去蹲双倍时长的狗笼子吗?”
黑狼咬碎金属,冲说话的人咆哮。
那人淡定地低下眼,在光脑处理事务:“动静越大,注意到她的人就越多。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懂吗?”
这句话止住了一触即发的大战。
黑狼和黑猫转头,从会议厅出来的异化哨兵平时打得你死我活,这个时候倒是默契,都没有离开。
诀隐看了眼卿鸢,带着黑狼,一脸厌恶地走向这些闻到一点味道就走不动道的臭狗。
迦涅也收了黑猫,他倒是没看卿鸢,仿佛又对她失去了兴趣。
打断这两人大战的哨兵放下光脑,看向卿鸢。
他的银发梳理得一丝不苟,鼻梁上架着光线构筑出来的智能眼镜,复杂难懂的莹蓝色数据流在镜片一刻不停地滑过。
科技感拉满的镜片后是狭长漂亮的眼睛,他看着卿鸢的时候,眼里没有任何看到同类的温度,好像她也是从他镜片上淌过的一团数据。
他看起来不像异化哨兵,同样穿着高领作战服的身体高挑却清瘦,腰间也佩戴武器,只有右腿有一条从大退根处开始缠绕的金属蟒蛇的特制武器。
那武器缠在哨兵修长的腿上有种内敛清隽的杀意。
他注视着卿鸢的眼里没有其他异化哨兵的敌意轻视,也没有其他感情,只是冷静且高效地收集有关她的所有数据。
分析她的同时,也不影响他按照标准的社交模式,对她微微颔首问好:“卿鸢向导,你好,请跟我来。”
卿鸢本来还在想这个异化哨兵虽然冷漠,但不像其他异化哨兵有很吓人的异化特征,可能不会那么危险,她的这个想法还没成形,就看到绅士地转身为她领路的哨兵露出后背。
从他颈椎的棘突开始,到尾椎都生着锋利的背鳍,到尾椎那里拖出一条……卿鸢突然知道他缠在腿上的“金属蟒蛇”是什么了,是他失去血肉,只剩骨突的尾巴。
卿鸢默默放慢了脚步。
果然人在突然被吓傻的时候,会忍不住瞎想。
比如,她就在想,他把骨头尾巴这么缠在腿上,要是坐下不硌屁股吗?
走路的时候,也会不舒服吧?
缠腰上应该会好一些。

第17章 升什么破级
卿鸢和哨兵队长保持着距离走出会议厅, 外面等着他的队员,这些队员身上的作战服面料有些特别,很像她前世看过的游泳运动员穿的专业泳衣和鲨鱼裤的材质, 薄而富有弹性,非常贴身,表面看起来滑滑的。
这种紧身衣中的紧身衣很挑穿的人的身材, 肌肉太发达会很油腻, 身材太白斩鸡撑不起来, 这些哨兵的身材堪称完美, 比例,体脂率,肌肉分布都正好, 懒洋洋地站在那, 有种沙滩帅哥刚参加完泳衣派对的既视感。
看他们的样子可能真的是刚去游了泳,都是湿发, 被水打成一缕缕的头发被随意笼到脑后, 有的会掉下一缕碎发, 扫着蒸腾着水汽的深邃眉眼,养眼而又压迫感十足。
里面个头最高的哨兵本来背对着她,他没穿上衣, 后背和他的队长差不多,也是有背鳍和尾巴, 但他的背鳍尾巴没到只剩骨头的程度,只是表面残缺, 坑坑洼洼的,因为还有血肉,他的尾巴看起来要更粗更长, 如果落到地上能拖出去挺长,所以他的尾巴是抬起来,甩出个飘逸的弧度,翘着尾椎的尾巴尖悬着,时不时悠哉地点一下。
卿鸢目光悄悄往下,想偷偷看看他的尾巴是怎么从作战裤里钻出来的,身子放松懒倦的哨兵脑后好像长了眼睛,立刻发觉她的目光,转过身。
他的两只眼睛各自被两道深深的伤痕划开,衬得眼眶中几乎没有眼白的黑色眼球更加恐怖,他咧开嘴,露出一嘴的尖而密集的鲨鱼齿,两肋处本来闭合,呈线条状排列的腮裂不知因为兴奋还是什么微微张开:“向导?”深吸了口气,伸出舌头,本该柔软鲜红的部位是蓝色的,光落在上面,反出奇异梦幻的光泽。
卿鸢眼睛微微睁大,他的舌头上好像长着类似鳞片的东西,她都不敢想,那样的舌头得刮得慌,哨兵却丝毫不在意,用粗糙诡异的舌头舔了舔唇:“好软好圆的味道啊,像是夹心布丁,咬一咬,或者挤一挤,应该可以流出很多甜甜的汁水。”
卿鸢停住脚步,她有时也会心血来潮好好做作业,有一次为了写论文,她还第一次使用了借阅卡,借了一本书,叫《不可饶恕的罪行》,里面罗列了近百年,最作恶多端,最残忍冷血的罪犯。
第一篇就是一个精神体是鲨鱼的哨兵,这类哨兵的嗅觉非常发达,甚至可以在很远的距离外,嗅出猎物散发出的味道是什么“形状”的。
这个“形状”,普通人可能无法理解,是他们族群为了形容猎物的特殊语言,一说其他成员就会明白猎物的味道是鲜美可口还是什么。
他们会悄悄标记猎物,跟踪他们,甚至会伪装成普通人,潜伏在猎物的身边,时不时捉弄一下对方,等到对方精神崩溃,再把他们残忍地分食掉。
而且在分食的时候,会让猎物保持清醒,好时刻提供给他们恐惧的味道,在他们的世界,恐惧的味道,是漂亮可爱的娃娃形状,是他们最喜欢的阿贝贝。
案例描述太过血腥,超出卿鸢的心理极限,所以她也只看到这里,还被影响心情,论文都没写好。
“可惜里面有种……”鲨鱼哨兵皱起眉,尖尖的牙齿咬出咯吱咯吱的声音,“好像被人揍了十天十夜的猪头的味道,恶心死了。”他的尾巴缓缓地甩了甩,虚起眼紧盯着卿鸢,“不过,可以让我们帮你覆盖掉那些丑八怪气味,用我们的舌头,和尾巴……”他说着,抬起大尾巴,要用树杈状的尾巴尖把她勾过去。
戴着黑色作战手套的手攥住了那条蠢蠢欲动的尾巴,看起来清瘦,可稍微用力就让那条粗壮有力的尾巴动弹不得,赫溟,也就是哨兵队长淡淡开口:“我们不应该对向导无礼。”
说完他放开手,鲨鱼哨兵很遗憾地收回尾巴,但目光还在卿鸢身上游走,哨兵队长看到了,却没再进一步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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