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S级哨兵觊觎的F级向导by锅包漏漏
锅包漏漏  发于:2025年02月2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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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她想象中的轻好多,不用费力就把身后的庞然大物拉得趴下来。
群狼看到狼王被兽锁控制住,下意识想要反抗,但卿鸢在电光火石之间做了个动作——她翻身,抓着狼王的毛发,爬到了他的背上。
狼王粗重地喘着气,起伏的后背颠得卿鸢摇摇晃晃,靠拉直锁链地保持住平衡,她不敢往下看,怕恐高症发作,也怕看到群狼冲她扑过来。
她的另一只手按在狼王头上,很熟练地往下压:“不许动了,诀君长官。”
狼王受兽锁桎梏艰难抬起的头颅彻底没了力量支撑,低了下去,侧头,脸颊贴在地上,不再乱动,可狼吻中吞吐而出的气息却更急促,铺着厚厚毛发的后背肌肉也在抽搐痉挛,毛茸茸的狼尾可怜巴巴地圈着巨大但无法动弹的身体,勉强能碰到她脚踝的尖尖圈住她。
卿鸢看到他在看她,还是兽眼,却有了诀君的影子。
抱歉懊悔,痛苦但又无法控制地爽而享受。
卿鸢这才敢看下面,群狼在这种情况,还是严格遵循制度,追随他们的狼王,当他愿意压抑本能屈服她,他们也一样,伏低前身,收起尾巴。
可很难受,难受到尾巴尖无法控制地无助轻扫。
卿鸢瞥到了兽锁。
它紧紧收束着,看不到里面具体的样子,只能看到有粘周得拉丝的晶莹冒出不断冲刷着外边的金属,让光泽更亮。
随着里面的膨胀,金属锁转了一圈,狠狠绞着向中心收缩。
卿鸢咽了咽口水,虽然她没有,但还是幻痛。
现在怎么办?卿鸢有些茫然,狼王看出她的迟疑,看了看旁边,示意她把锁链固定在一边,然后离开。
像拴狗一样吗?卿鸢犹豫片刻,还是照做了。
走的时候,她有些不放心,回头看了好几眼。
狼群很安静,像被抽走了生命一样。
卿鸢出来后,迅速关上了训练室的门,门自动锁上,她刚要松口气,就有浑厚的声音响起:“向导小朋友。”
卿鸢惊恐地往旁边看去,看到了之前受诀君所托来接过她,但没接到她的那队哨兵,他们还背着重型武器,上次大蝙蝠在,卿鸢没仔细看,今天这么一看,他们的重型武器的外形都融入了熊元素,不是熊头就是熊爪。
看到她一个人,没跟着异化哨兵,他们也放松了很多,身上只穿着短袖款的迷彩衣训练服,肌肉都要破布而出,长而有力的腿分立,腰上的腰带束紧,有上方的澎湃肌肉作为对比,腰这里就不显得粗壮,这些巨大的哨兵们腮帮都鼓起一大块,她看向叫她的哨兵队长他手里拿着个超大的熊头棒棒糖,她知道了剩下哨兵嘴巴里凸起来的是什么了。
哨兵队长很大方地拿出一大盒棒棒糖,从里面抖出一根带着粉蓝色包装纸的棒棒糖递给她:“来一根?”
好像在分烟,卿鸢摇摇头:“谢谢。”这么大的棒棒糖她都啃一年。
哨兵队长盯住她,然后捏细了声音,试图模仿她的声音:“谢谢,谢谢……吼吼吼吼吼吼,好奇怪,她的声音怎么那么小,那么软的?我不会。”
其他哨兵也新奇地试了试,都失败了,跟着他们的队长吼吼笑起来。
听着这群哨兵能引发小型地震的笑声,卿鸢默默觉得,他们的声音更奇怪。
“走吧,小朋友。”卿鸢看到哨兵队长冲她挥挥大巴掌,小朋友这种有些油腻的称呼,由他们这种体型的人说出来特别合适。
她在他面前确实就跟小朋友似的。
哨兵队长看比他们的熊熊玩偶还要小点儿的向导乖巧地走过来,心里莫名感到满足和柔软,慈祥地问:“说吧,你下一个要做谁?我们送你过去。”
这个语气配上这个问题,让卿鸢有种很想报警的冲动。

第19章 升什么破级
听到卿鸢说要去异化哨兵那里, 大熊哨兵露出吃到臭蛋糕的表情,不过,很快调整过来, 带着卿鸢往前走。
走了两步,侧头想和她说话,却看身边空空的, 转头, 才看到小向导被落在后面, 努力摆动棒棒糖棍子似的小腿也跟不上他们。
卿鸢感觉有大片乌云飘到她头顶, 是发现她掉队,回来找她的哨兵们的影子,他们收着脚步, 低着脑袋, 围着她研究她怎么走这么慢的。
卿鸢听他们在那瞎猜,越听越无语, 她比他们腿短那么多, 而且都没有力气了, 能不慢吗?
大熊哨兵看出了她的疲惫:“可怜的小朋友,累坏了吧?来,骑着我。”
骑着他?大白天的?卿鸢摇头:“我没事, 还能坚持。”
“坚持什么?”她身后响起略带严厉的声音,“你现在就像被泡了一天一夜的蜂蜜饼干, 软绵绵的,一戳就碎了。”
卿鸢转头, 一个哨兵站在她后面,离她太近,她抬头, 看不到他的脸只能看到他突出的胸肌。
“诶!你别凶她!”这个凶哨兵被人挤开,Q弹的肌肉晃得卿鸢眼睛都有点花了,稳住视线后,又是一对新的,结实的胸肌,它们的主人声线更粗,但他夹得很努力,无论是声音,还是别的什么,大臂上的肌肉青筋都鼓起来,两边收束,把胸口挤得更惊人,“她应该是没力气爬到我们队长的身上了,我们帮帮她。”
他的想法获得了其他哨兵的赞同,卿鸢看着把她围成一圈,向她伸出大手的哨兵又害怕又着急:“真的不用,真的不用,别,别碰我。”
伸向她的大手停住,哨兵队长皱起眉:“所有人退后。”
高高壮壮的熊熊队员们向后退了两步,卿鸢这才看到他们的脸,和他们脸上抱歉又有点委屈的表情。
感觉立刻变了,刚刚天空都是胸肌的时候,她脑补他们都是黑着脸坏笑着围猎她,所以特别恐惧,能看到他们憨憨的脸后,她才放松下来。
“抱歉,小朋友。”哨兵队长向她道歉,“我们以前没和你这么小的人类打过交道,下意识觉得把你当做我们的小熊玩偶照顾就可以了。”他指指自己的脖子,“我经常让我的小熊骑着我的脖子巡查领地,它很喜欢,我以为你也会喜欢。”
他们还有小熊玩偶?卿鸢想象了一下这些巨型哨兵抱着玩偶的样子,低下头,有点想笑。
哨兵队长没再勉强她,塞给她一堆饼干之类的小零食,当然,他们的小零食对卿鸢来说都是家庭共享包装:“这都是我们用蜂蜜做的,甜甜的,还可以快速恢复体力。”
他们还会一起做零食?卿鸢再次展开想象的翅膀,脑海里浮现出人高马大的熊熊哨兵挤在厨房里,围着花花围裙,用大手拿着对他们来说很迷你的厨具哼着歌做小饼干的画面。
卿鸢笑:“谢谢。”
哨兵队长看着突然冲他笑了一下的小小向导,还想盯着看,但又怕她会害怕,移开目光,摸摸鼻子:“怎么有股蜜糖的味道?”
也看到卿鸢笑容的熊熊哨兵没说话,也在摸鼻子。
只有一个没挤到前排,还没其他熊熊高的哨兵没看到,使劲抻长脖子,毛茸茸的脑袋像金属测试仪一样转来转去,鼻尖一动一动的:“哪有蜜糖?给我来一口,尝尝纯不纯……”
“来什么来?”哨兵队长咚地敲了他一下,“后面呆着去。”
那一大把跟小树一样又长又粗壮的腿仿佛加了慢速特效,看起来偷偷摸摸蹑手蹑脚的,他们这样做只为能够簇拥着与他们截然不同的向导赶往她的目的地。
他们刚靠近异化哨兵的领地,就收到了格外露骨的敌意目光,巨型哨兵们却没把他们放在眼里,还在轻声细语地给卿鸢讲焦糖布丁的制作方法。
等到看到来接卿鸢的异化哨兵,他们才停下来,慢慢直起身看着对方。
气场马上不一样了,卿鸢这才想起刚刚跟她讲奶油怎么打才更蓬松的哨兵们身上都扛着重武器。
哨兵队长对她的称呼,态度也变了:“卿鸢向导,我们只能送你到这里,如果有什么情况出现,请立刻通过光脑联系我们,我们也会定时联系你,确认你的安全。”
卿鸢有点反应不过来,刚刚一路上他还一口一个小朋友地叫她,现在怎么又这么郑重地叫她了。
是因为有其他哨兵在吗?
卿鸢突然有种他们在搞地下父女情的感觉。
“好的,辛苦你们了。”卿鸢看着巨型哨兵们离开,转回头看她面前的异化哨兵。
他们穿着白色的作战服,背后生着巨大羽翼,身材有刚刚离开的巨型哨兵做对比,要纤细精致很多,抱着手臂的站姿让他们看起来倨傲又优雅,站在最前面的年轻哨兵一头白发,梳着背头,只在中心挑出一撮,弯成个圈贴在额头上,眉峰处的棱角好像被刀切出来的一样,非常凌厉,眼睛圆圆的,长得又凶又漂亮的。
他微微歪头,打量着她,卿鸢也在看他身上有没有什么异化特征,暂时没看到……她正这么想,就看到年轻哨兵漂亮的脑袋转了一百八十度,用后脑勺对着她。
那不是一般的后脑勺,一般的后脑勺上面不会还有一张脸,那张脸很像从智能机器人身上取下来的,光洁银白的金属面是它的皮肤,诡异眯眯眼笑着的眼睛后是闪着红光的摄像头,鲜红上翘的嘴唇时不时会换成不屑撇嘴的样子,看起来生动,但每个弧度都因为满是人工痕迹,而无比诡异。
在卿鸢震惊的目光里,年轻哨兵的脑袋转回来,看她的眼神更为冷傲,连话都懒得说,抬抬下颌,示意她跟上他。
卿鸢本来就软的腿更使不上劲了,缓了一会儿才迈步跟上他。
这队异化哨兵身上都有机械改造的痕迹,有的是手臂,有的是翅膀,卿鸢悄悄在背后看他们,目光停在一个脑袋,四肢,翅膀都挺正常的哨兵身上。
他好像察觉到了她的目光,转过身,冲她勾起唇,边倒着走,边撩起衣服的下摆,露出一截流光溢彩的劲瘦机械腰腹。
他很满意卿鸢微微睁大眼睛的反应,露出小虎牙,身后雪白蓬松的翅膀打开,故意冲她挺了挺那截窄腰,向她证明它的性能和看上去一样厉害。
他偏头,就算倒着走,也优美地好像在跳舞,挑眉邀请她:“要亲自试试看吗,亲爱的向导小姐?”
卿鸢侧头避开他的目光。
他旁边长着黑色翅膀的哨兵看过来,轻嗤一声:“别骚了,骚给向导有什么用呢,高贵的向导小姐会看得上我们吗?”
他抱着手臂,走得比男模还男模:“还是留着你的月兑依舞等到发晴期再跳吧,别等那时候骚不动,没有雌性看上你,只能可怜巴巴地光着屁股扭给自己看了。”
“你就是嫉妒。”假腰哨兵不再看卿鸢,转身,也抱起手臂,下颌抬得高高的,“嫉妒我的求偶舞蹈分数每次都比你高。”
“如果穿得越少,分数越高。”黑翼哨兵眼里满满都是鄙夷,黑色羽翼向后慢慢舒展开,优雅矜贵,“那我确实是比不上你。上次,身上挂着几条链子就跳起来了,真是不知廉耻。”
“不知廉耻?”假腰哨兵不生气,反而轻笑,“谢谢你的夸奖,求偶要什么廉耻啊?我倒要看看你这个连锁骨都不敢露出来的老古董,扭个胯就要羞哭了的贞洁烈鸟,会被哪只眼神不好的雌性给收了。”
“你!”黑色羽翼炸开,白色羽翼同样不甘示弱,两个完全打开的翅膀纠缠碰撞。
卿鸢默默吹开了一根快掉到她脸上的羽毛,快走几步远离这两位不去练舞室斗舞,在这里斗嘴的哨兵。
这里的装修风格和扶珩那边有些像,都有点古风的感觉。
她被领到一个全开放的房间,房间里檀香味道很重,房间四周的金色立柱很密集,她顺着它们往上看,发现这个房间其实是个超级大的金丝笼,高高的笼顶上垂下一个类似给鸟类宠物抓握玩耍的金链秋千,笼子外面堆叠着巨大的绒布,绒布暂时没有放下,如果都放下,笼子里就和外面彻底隔绝了。
鸟族哨兵竟然会自己弄这样的房间,卿鸢以为他们会对用来关小鸟的笼子很排斥。
她正看着,有人走过来,他的脚步很轻,都到卿鸢对面了,她才看到他。
他看起来不像哨兵,更像和尚,光头,眉心点着个红点,剑眉星目,红唇皓齿,鼻梁高挺,五官深邃秾丽,凛然肃穆,任何带有侵犯亵渎意图的邪念,根本没有诞生的机会,刚一冒出来就会被他冷厉的目光泯灭干净。
他的眉宇正气,穿得却很随意,上身披着件薄外套,衣襟敞着,肩很宽,浅小麦色的胸肌紧实漂亮,腰腹处的线条更像被雕刻刀一笔笔细细钻研出来的,下面是黑色裤子,宽松的裤腰系着条布带作为固定,在中间非常不用心地打了个一扯就能开的结。
脖子上带了一串玉色的珠子,下面挂着个什么东西,那东西就在他胸口的肌肉上方,卿鸢不好细看。
她看向他眼睛,他沉默地看着她。
哦,对了,资料里说了这个哨兵队长不能说话,卿鸢也没有什么好说的,直奔主题:“那我们开始?”
他还是一动不动地盯着她,卿鸢开始有点发毛了,在她思考还要做点什么的时候,对方终于动了,把他脖子上挂着的珠串挑起来,看着她,张开唇,咬住了珠串挂着的那个东西。
卿鸢这才看清那是什么,那是个玉石质地的扁球,球朝外的方向还连接着一只雕刻得栩栩如生的丹顶鹤。
他咬住扁球,将珠串收紧在脑后固定,扁球就把他的唇齿卡住,那只振翅欲飞的鹤在他的唇间,舒展的翅膀,泛着白玉光泽。
卿鸢感觉脑袋有点不会转了,这个东西很漂亮,但再漂亮也不影响她觉得它很像口赛。
这是在干什么?卿鸢突然不会了。
对方看懂了她的茫然,碰了碰自己的颈侧,有光屏弹出,上面冒出一个个文字:“向导不想让我戴这个吗?”
“那如果在我们连接的过程中,我不小心开口了,向导你会很危险哦。”
资料上标注这位哨兵队长有很特殊的能力,但没具体说明那是什么。
看到这些文字,卿鸢大概知道了,他可能不是不会说话,而是一说话就会产生伤害,所以才不能说话的。
那还是戴着吧,卿鸢看了看他嘴上的东西,甚至有点担心它不够结实。
他再次看穿了她的想法,牙齿微微用力咬住唇间的玉石。
串珠亮起金色的微光,在他的脸颊上印下一个个电子符文,符文连接起来,玉质扁球上的丹顶鹤扇了扇翅膀,也亮起来,哨兵队长微微喘息,舌尖被玉质的扁球中心夹住,一道和舌头差不多大的金色符纸贴在他的舌面上。
他漆黑的眼静静看着她,光屏又勾出线条,组成文字:“只要我的嘴巴张合,舌头移动,咽喉发出声响,就会触发符文锁,越是想说话,它们就会越紧越重地惩罚我。”
“向导现在满意了吗?”
卿鸢看着哨兵队长现在的样子,能理解他看她的眼神为什么会那么冰冷了,她不再耽误时间,点头:“那我开始了。”

第20章 升什么破级
卿鸢放出精神链前和皋离对视了一会儿, 他要一直这么盯着她吗?对方这次没有看出她的心思,目光不偏不倚就停在她的脸上,神色很淡, 压迫感却很强。
卿鸢只能尽可能无视他的视线,放出自己的精神链。
嗯?卿鸢眼里显出茫然,她怎么看不到他的精神体?她的精神链像是迷了路的小动物东看看西嗅嗅, 找了一大圈还是一无所获。
卿鸢暂时抽离意识, 看向对面的哨兵队长, 他的脸上其实没有任何变化, 还是没有情绪地看着她,可那微微低下眼睫,自上而下看人的眼睛, 就是会给人一种他在用看狗一样的眼神在看她。
卿鸢没管他的态度, 如实地说出她遇到的情况:“我找不到你的精神巢。”
对方一点也不意外,光屏打出字:“鹤族的精神体和精神巢都与欲望相辅相生, 没有欲望, 自然不会有精神巢出现。”
“卿鸢向导可以试试挑起我的欲望。”
单纯的文字是没有语气的, 皋离脸上也没有对应的神情变化,甚至光屏把最后一个字打完,他的眼里还像一潭静水, 连半点涟漪都没有。
他的眼型太深太漂亮,只这么静静地看着人, 也能叫人心里浮出形形色色的遐想,如果他还像一开始那么冷漠锋利, 这些念头会很快消失,可他现在主动提出了邀请,要你把他这样无情无欲的人浸染欲, 色,让他贪念缠身,那些遐想再没了顾忌,向着越来越罪恶的方向发展。
卿鸢也往罪恶的深渊滑了一下,不过她很快就拉住了自己,就她的小身板,还想挑起哨兵的欲,望?
这和猪自己生火热锅,帮人准备炖自己有什么区别?
卿鸢刚要摇头,皋离就先有了行动,他稍微往后靠了一下,头微微仰起躺在椅背上,抬手碰了碰唇间仙鹤的羽翼,然后把手放在扶手,整个人放松,呈现出任人摆布的姿态。
串珠再次放出电子符文,顺着他的脖颈绕了两圈,再在他的胸口交叉,分成两股缠到手臂,将他一步一步束缚在椅子上……很快,电子符文形成的绳索就把他的身体全部禁锢住。
同时,光屏形成文字:“只要对卿鸢向导有帮助,什么手段都可以,我不会,也不能反抗。”
卿鸢看向他,皋离靠在椅背上,微微仰头的姿势让他看她的眼神更像看狗了。
不是……卿鸢不理解,一个连头发都没有的哨兵,到底有什么好看不起她的?
卿鸢站起身,脚尖本来是要冲身后门口去的,但想了想,还是走向被绑在椅子上的哨兵。
他被禁锢着,充满力量美学的肌肉反而更突出,就算坐着,也没比站着的娇弱向导要矮多少。
能被他的宽肩轻易全部覆住的向导低下身,发丝从她的肩上,和哨兵被符文绳索勒紧的麦色肌肉离着一指的距离,微微摇晃,看不清有没有真的扫到他,但那片麦色却实打实地收缩了一下,她没注意到这个细节,专注地做着事前调研:“皋离队长,你有过欲望吗?”比如想要长头发什么的,那她就可以给他介绍一点蓝星种花家的生发偏方。
皋离抬起眼,看着以认真神情靠近他的向导,他能感觉到她的精神链在空中飘荡,只要看到他的精神巢显出轮廓,就会把它抓住。
光屏过了一会儿才打字:“没有。”
“真的吗?我不信。”其实她已经信了,卿鸢看着皋离的眼睛,“哨兵的五感强于普通人,从外界得到的刺激也更强烈,就没有一个会让你想要更多的吗?”
皋离也看着她的眼睛,卿鸢为了看光屏只好先移开目光。
“我说了,卿鸢向导可以在我身上随意实验。”
他好像真的不怕,卿鸢直起身,思考的时候,目光落在他唇间的仙鹤上,抬起手,指尖轻轻落在它的羽翼上。做工好好啊,一定很贵吧?
她这么想,指尖顺着仙鹤翅膀的弧度滑下来,隔着手套,她也能感觉到雕刻出来的羽毛根根分明,这么精细的玉雕羽毛一根至少十个w吧,十万,十万,十万……卿鸢一边移动指尖,一边数。
皋离没有抬眼看她,而是平视着前方,对她觊觎他仙鹤的举动没有半点反应。
见他无所谓,卿鸢将指尖稍微探进他的唇间,他咬的玉石上好像也雕了什么字。
呀,卿鸢还没摸出那是什么字,先感到指尖的手套被洇开一小块儿湿润,她看向从上往下看,眉骨山根高挺,眉眼看着更为正气凌厉的哨兵队长。
啊啊啊不会是他的口水吧?
她勉强保持着镇定,把手拿出来,给他看她指尖被水色染深的蕾丝:“皋离队长,这是什么?”
他看向她,还是很冷漠,光屏上也没出现答案,但他抬起眼的动作,已经证明他对她的问题是有反应的。
卿鸢隐隐感觉到自己好像抓到了一根细细的线,忍着想要把手套摘下来擦手的冲动,低下身,看进皋离的眼里:“请回答我的问题,皋离队长,你用什么弄湿了我的手套?”
皋离看着她,光屏已经没有亮起光。
卿鸢确定了,她握住了那根线,接下来,只要顺着那根线去做就可以了。
卿鸢没太多思考,全凭直觉,抬起手,再次放到那颗扁圆润泽的玉石上,顺着它中心的弧度,她碰到了被夹在里面的软滑。
她动着手指,对方只能被动地舔舐着粗糙又光滑的蕾丝网格。
一开始还只是一点点慢慢地浸透,随着他舌面的符纸亮起,越来越汹涌,蕾丝材质本来就不是很能吸水,多余的水分就这样滴,流下来。
“这么多,好恶心。”卿鸢真情实感地嫌弃,收回手,又感觉滴水的手没处可放,视线刚好看到,被符文绳索勒得分明的肌肉,“那就用你擦擦吧。”
干都干了,卿鸢这才去看皋离的表情,他的眼睛紧盯着她,没什么表情,可浑身的每一块肌肉都偾张到极点,青筋浮起,强烈的压迫感快要凝成实质,变成一把长剑对着她的心口,随时要给她来个透心凉。
卿鸢被他看得有点紧张,迅速划清责任:“你让我做的。”
那把抵着的剑慢慢垂下来,但皋离身上的肌肉并没有放松,光屏亮起文字:“继续。”
杀人的欲,望也是欲,望,卿鸢的精神链好像感知到了另一方的存在,链口微微转了个方向。
应该快差不多了,卿鸢把早就想摘了的手套摘掉,捏住皋离的下颌,让他抬起头。
这个动作没有伤害,但对自尊很强的人来说很具有侮辱性,皋离立刻有了反应,那双看着她不肯眨眼的眸子里渗出比瞳色更深的暗流。
她的精神链“看”到了有庞然大物的轮廓渐渐浮现出来。
卿鸢受到鼓舞,胆子更大,捏着他的下巴像逗小狗一样,左右晃晃,笑出声:“只是这里就受不了了吗?还说自己没有欲望呢。”
皋离眉心的红点好像都要滴出血了,没有躲避,但还是坚持抬着眼睫死盯着她。
“要是玩别的。”卿鸢直起身,拿起刚刚脱掉的手套,默默往后退了退,但姿态还是很轻蔑,反手把手套轻轻砸在他窄瘦有力的腰腹上,“不知道皋离队长得弄脏我的几副手套呢?”
这个问题触及到他的底线,原本平缓起伏的腹直肌突然剧烈地紧缩,蕾丝手套待不住,只能落到他松松系着的黑色裤子上。
卿鸢下意识看了一眼,很快又收回目光,怎么掉那个位置上了。
手套-1。
看哨兵分开的长腿就来气,联想到地铁上一个人能占两个人位置的男性群体,用小腿轻轻撞了一下:“把腿合起来。”
皋离闷哼了一声,他舌面的符纸亮了一下,唇角的符文也像活过来一样,连成锁链,向他发出声音的位置钻。
皋离此刻的样子看起来又难过又狼狈,眼圈都有些红了,但看把他弄成这个样子向导的眼睛还不肯偏移,定定地望着她,慢慢地把双腿并拢起来。
卿鸢把注意力放在精神链上,去看那个终于显出实体的精神巢。
好像是一处云上仙境,壮丽恢弘,圣洁干净到让卿鸢生出一种得好好沐浴焚香一番才配踏足的自卑感。
但再漂亮的精神巢,还不是口口声声说自己无欲无求,结果把她的手□□脏不能用了的家伙的?该觉得不配的应该是他才对。
卿鸢这么想,带着点报复心理,对还死死盯着她的哨兵说:“皋离队长,我要进入你的精神巢了,请你放松配合我,不然失败了,我们还得重头再来。”
她说完,看到皋离咽喉动了动,没听见声音,但看到符文锁链又往深处移动了几下,卿鸢知道她报复成功了。
他很可能是想要骂她,被符文制裁了。
也别太过分了,卿鸢收起笑意,跟皋离诚恳地表示,以上都是为了让他的精神巢更好地凸显出来,她不得不做出的牺牲。
她是含泪欺负他的。
皋离听完她到她说自己做了很大的牺牲,还带着水意的嘴角向上勾了一下,原本冷淡正气的面孔因为这点小动作,整个变得妖冶邪气。
应该是被她气笑了,卿鸢再不管皋离的反应,把精神链伸进那片云端仙境。
进入的第一感觉就是“飘”,好像无处可依,又好像被过分轻柔,以至于快要感觉不到的云朵稳稳托着。
随着精神链深入,卿鸢感觉自己好像也飘了起来。
有点好玩,卿鸢悄悄让精神链多拐了几个弯,延长这种仙仙欲飞的神奇体验。
座椅上安静的哨兵在精神链直线深入的时候,慢慢攥起手指,当它突地一转,仿佛扎在咽喉深处的鱼钩被猝然提起,他的喉结猛地一抬,想要发出的声音都被灵敏的符文碾碎,玉石般漂亮凌厉的喉结只能无力地缓缓落下。
光屏倒是如实地将那些不堪入耳的声音显现出来:“嗯……不……那里……不行……出去……出去……”
卿鸢不知道这些,还在专心玩云霄飞车,当然,玩的时候,也没忘记她的本职。
不知道是她的精神体通过几次进食成长了,还是皋离的精神体与她的精神链精神体属性比较贴合,她很轻松地把这片广阔的仙境锁住了。
锁玩,她都有点不敢相信,这摸摸,那摸摸,还抱着一团云揉了揉。
云朵极为缓慢地流动,且不是躲避她,反而往她“指缝”里淌,恨不得她能多玩弄它们一会。
其实也能理解,云是水滴等物质凝结成的,她的精神体也是水珠,它们喜欢她也正常。
和哨兵没什么关系。
卿鸢一边随意把玩着手里的越揉越有弹性的云朵,一边唤出她的小水珠,她的小水珠整装待发很久了,就等她一声令下,跟豌豆射手射出的豌豆似的,噗地就飞出来了。
一出来就在云朵里钻来钻去,跟小麻雀看到水流似的,兴奋地“冲着澡”。卿鸢也感觉身上很清爽,有一瞬甚至觉得她,小水珠,和这满眼的云层融为了一体,呼吸都因为愉悦加重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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