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开局当爹娘,我有亿点强by晓轩窗
晓轩窗  发于:2025年02月1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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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大福也没想到宁濛能扑过来抱他,又不能把自己亲妈推出去,如今宁濛还没犯下阻止他们在一起这样原则性的错误,他也乐得做个孝子。
于是,他有些莫名的看向张语。
可张语却看到刘大福“怪罪”地看着她,还有两滴眼泪随着宁濛有节奏的哭声缓缓落下。
刘大福这么孝顺的吗?
他妈一哭,他就心疼的落泪?
刘大福:……妈,你踩我脚了!
张语急忙掩起震惊的心思,看来她没站稳脚跟之前,还不能得罪这老太婆。
“都是我不好,辜负了宁姨这一番心意,我这就给小雪再炖一锅。”
宁濛抬起头,“算了,明天再熬吧,咱们今天先吃饭。”
“好嘞。”
张语答应下来,给刘大福一个“为了你我什么都能忍受”的眼神。
刘大福:……你眼睛咋了?
抽筋了?
饭菜都做好摆上桌,因为大家都在一起吃,所以饭菜是没动手脚的。
宁濛拿了个空盘就开始往出盛菜,刘大福不解,“妈,你要干吗?”
宁濛手上不停,头都不抬,“给小雪送饭去啊。”
“她病着没胃口,给她吃也吃不下。不如咱们先吃吧,剩下再给她——哎呦,妈,你干吗?”
宁濛拿筷子狠狠给了他脑门一下,“哪有给病人吃剩菜的道理?若是你生病了,我这么对你你乐意吗?”
刘大福没想到宁濛会这么说,有些不服气,揉着脑门嘀咕,“那怎么一样?我可是你亲儿子!”
“在我看来都一样,小雪既然嫁进咱们家,我就把她当亲闺女待,谁真心听话懂事我就疼谁!”
说着,宁濛筷落如闪电,愣是结结实实夹了两盘子菜走了。
“妈,你都夹走了,我们吃什么?”
“张语刚喝了那么多汤,肯定吃不下去了。至于你,还是少吃点吧,肚子都要起来了。”
刘大福低头看了一眼,不言语了。
张语没回来之前,他“自暴自弃”,是有些懒得收拾自己了,可是现在不行,他得注意形象啊!
于是,宁濛就跟张雪在屋里美美吃了一顿。
张雪胃口不好都是被药闹的,今天不知怎么,宁濛端来的菜里有股酸味,不是变质那种酸,而是开胃那种酸爽,引得她不知不觉吃了两碗才依依不舍放下筷子,打了个饱嗝。
她不好意思地对宁濛笑笑。
宁濛,“傻孩子,跟我有什么难为情的,你就专心养病,一切事都有我呢。”
张雪点点头,不知怎么,今日的婆婆让人很有信赖感。
她吃完就有些犯困,宁濛坐在床边给她盖好被子,看她睡得香甜才离开。
张语在门口听见了,心酸难耐。
她虽然不稀罕一个老太婆的喜欢,可这老太婆是刘大福看重的亲妈呀!
她必须得讨宁濛欢心才行,可为什么这死老太婆宁可守着张雪那个没嘴的葫芦,都不愿意搭理她呢?
她长得漂亮,若存心讨人喜欢,也是很会说动听话的,可不管她怎么讨好,宁濛就是对她不假辞色,凭什么?
张雪没出嫁时就是她的跟班,什么吃的用的都得她不要了,才轮到张雪,她性子发了,打一顿骂几句都是常事,爸妈也只装看不见。
可如今她千方百计讨好的人不理她,反而对着张雪乐得牙花子都出来了,真是太挫败了。
她正琢磨怎么讨好宁濛呢,谁知宁濛却开始坏她的事。
说来也怪,平时宁濛正眼都懒得瞧她,唯独她炖汤时,宁濛肯定搬个小板凳往厨房门口一坐,死盯着她炖汤。
“宁姨,你这么看我干吗?”
“没啥,我就是想学学这讲究的汤该怎么做。”
“您学这干啥,想吃您就说一声,我给您做,您要是非要学,等会儿我给您写下来,这汤麻烦着呢,看可是看不会的。”
张语面带得色,“您就回屋歇着吧。”
她想半劝半哄把宁濛送回屋,谁知宁濛灵巧地避开她,仿佛她是什么污秽之物,然后转身抄起菜刀,一刀把案板切成两半!
“让你做你就做,哪那么多唧唧歪歪的废话!”
天啊,这是那个老太婆?
张语自认为是见过大世面的人,狠角色也不是没见过,却从未见过这般狠厉的神色,好像她要是不听话,宁濛真会毫不犹豫砍了她!

“这……我……大福,你快来看看你妈呀!”
张语一眼瞥见刘大福起来了,急忙咧嘴向他求助,没成想宁濛动作奇快,竟然把刀塞进她手里,然后又一个垫步拧腰“刷”就跑刘大福面前了。
他们都没看清宁濛怎么过去的,就见宁濛捂着脸哭咧咧,“都是妈不好,想跟张语学学这汤怎么做,以后就我来做,她就不用那么辛苦了。可张语说这是她在外面大酒店学来的,我粗手笨脚的学不会,她还把案板都砍断了,吓死妈了……”
刘大福听了脸色就沉下来,什么大酒店,张语为什么会去大酒店?
她跟谁去的?
去做什么?
张语在外面的事刘大福都知道,心里怎么可能没有疙瘩,但他为了抱得美人归,只能含泪戴上美人亲手编织的绿帽。
可是,他都忍气吞声了,张语怎么还拿这种事炫耀呢?
她还引以为傲不成?
还是,她怀念富贵的日子?
刘大福心里醋海翻腾,再说作为男人,他也不喜欢心爱的女人挑衅他妈。
原剧情里,虽然张语对原身非常不屑,背着刘大福也没少说难听话,但是当面都做出一副温良体贴的样子,劝刘大福不要跟原身怄气,慢慢说,原身肯定会接受他们的。
可如今在刘大福看来,是张语一直给原身气受,他就有些不耐。
张语看出来了,想过去解释,“大福,我没有……”
“你还是先把刀放下吧。”
尊严受损,再加上更相信自己亲眼看到的,刘大福难得冷淡跟她说话,然后搀着宁濛回屋。
宁濛在刘大福看不见的角度,对张语翻了个白眼。
张语:……你个老白莲!
她有些憋屈,原来怎么没注意到刘大福是个愚孝男,现在就敢给她气受,以后可怎么好?
思来想去,为了将来的荣华富贵,她只好忍了,但宁濛开始盯着她炖汤,让她一点手脚都不能做了。
而且,她带来的药也没了,看痕迹好像是被老鼠叼走了。
她有些心虚,莫不是宁濛发现了什么?
可一个老太婆哪能懂这么多?
而且总不见得老鼠还能听她的话吧!
若是不能动手脚,她为何要把这些上等补品炖给张雪吃呢?
这是她在卖力讨好才换来的,自己都舍不得吃,却便宜了张雪。
眼看张雪吃的脸蛋红扑扑,眼睛也水汪汪的,她的牙都要咬碎了。
于是,趁着吃饭时她说,“我看小雪也好的差不多了,补品就先停了吧,若补过了头儿也不好——呕!”
她光顾说话,冷不丁一阵头晕,喉头发痒,扭头就吐了。
宁濛捧着饭碗躲到一边儿,“你这人怎么回事?不会出去吐啊?让不让我们吃饭了?”
“妈,你少说两句吧。”
刘大福赶紧过去给张语拍背倒水,就差没晃尾巴了。
“小语,你怎么样了?哪里不舒服?是不是着凉了,还是菜不合胃口?”
死老太婆,你看着吧,你儿子的心就是在我这儿,你作梗也没用!
张语得意洋洋地偷偷瞪了宁濛一眼,“我没事,就是——”
“就是好像怀孕了!”
宁濛“胯碴”甩出一句,把张语和刘大福都干懵了。
“不会,我怎么会怀孕呢?不是,绝对不是!”
宁濛冷冷看着她,“怎么不是?你看看,闻着点油腥味就犯恶心,小肚子也要起来了,怎么不像是怀孕了?你倒说说看,上回月事是什么时候来的?”
“宁姨,这种事情怎么好说出口?”
“这就咱们三个,也算是亲戚了,怎么就不能说了?”
宁濛咄咄逼人,张语却并不斩钉截铁。
她在外胡闹,也不知保重身体,月事向来不准,她也从不在意,现在被宁濛突然一问,她也忍不住回想上次是什么时候。
落在刘大福眼里,这就是张语心虚,没法辩驳了。
他默默松开扶着张语的手,他刚跟张语搞到一起,这孩子肯定不是他的,他都不计较张语的过去了,可这孩子怎么办?
难道他要养个野男人的孩子吗?
他自己都还没孩子呢,凭什么养别人的孩子?
他心如刀割,张语委屈地看着他,“大福,你也不信我吗?”
“我……”
宁濛,“他信不信你有什么用?他只是你妹夫,又不是你男人!话说你们怎么叫起名字来了,都应该跟着小雪叫才对!”
“你们太过分了,呜呜呜呜……”
张语转身哭着跑了,刘大福追了两步被宁濛拦住了,“你追她干吗?由她去!这女人不能再住在咱们家了,她得马上走!”
“走?你明知道她爸妈都没了,她孤零零一个女人能去哪儿啊?”
“爱去哪儿去哪儿,我看她本事大得很,谁也不能把她怎么样!倒是她若继续留在咱家,家里就你一个男人,她肚子的事儿你也就说不清了!”
“我不管!总之不能让她走,我不放心她一个人出去漂泊!”
“小雪都没说不放心呢,你算哪根葱?别告诉我你还对她念念不忘!”
刘大福心里七上八下的,经不住宁濛逼问,索性直说了,“对,我就是只喜欢她一个人,她肚子里的孩子虽然不是我的,但我们可以商量着解决,总之我不能,不能……”
他语塞了,不知何时起,张雪静静站在门口听着他动人的表白,刘大福瞬间说不出话了。
对张雪他还是觉得愧疚的,而且他也没想好该怎么办,毕竟这时离婚还是少见的事。
他轻轻嗓子,“那什么,小雪,我知道对不起你,但我是真心喜欢……”
“你喜欢个毛!”
不等他说完,宁濛上去照着他后脑勺就是一巴掌!
“现在说对不起,你早干嘛了?你既然忘不了张语,当初就不该为了面子娶小雪回来。既然娶了她,就该一心一意地对她!可你倒好,居然宁可把壳背身上,也要做见不得人的事,看我不打死你!”
“哎呦!妈,你轻点啊,我可是你亲儿子!”
“我没你这么恶心的儿子!”
刘大福本以为宁濛是装样子给张雪看,谁知宁濛是真打,拳拳挂风,都要给他打出内伤来了。

刘大福被结结实实捶了一顿,半天才吭吭哧哧爬起来。
等他能起来去找张语时,人家因为他太久没追来,已经伤了心,把自己锁在屋里死活不出来了。
他又是心疼又是生气,“你做下这种事,我还没生气呢,你怎么有脸生气?”
于是张语又是哭闹,说她之前是年纪小不懂事,上了坏男人的当,如今已经彻底放下了,心里只有刘大福一个,只想跟他踏踏实实过日子。
肚子的事她之前真没发现,如今她一切都听刘大福的,绝不让之前的事影响他们的感情。
“大福,我爸妈都没了,小雪又跟我不亲近。我只有你了,你要是不要我,我就去死!”
张语说着打开门,哭得梨花带雨,眼睛红红的跟小兔子一样惹人怜爱,当即刘大福心肝脾胃肺一阵抽痛,急忙把她搂住一顿乱啃。
可肚子的事总得解决,张语也不想被这个肚子拖累,只是这话要让刘大福说出来。
刘大福当然不愿帮别人养孩子,于是,走了好远的山路,在一个赤脚郎中那里寻来几副药,专门解决张语的肚子。
宁濛冷眼旁观,由着他们折腾。
她跟张雪谈过了,张雪是伤心,但伤心的有限。
丈夫的心是不是在自己身上,作为一个女人其实她心里明白。
其实她也没多喜欢刘大福,更多的还是妻子的责任和义务罢了。
张语一回来,她的心就悬了起来,听刘大福亲口承认,她除了伤心,竟然还有一种“果然如此”的踏实。
似乎另一只靴子终于落地了。
不过,事已至此,她也该拿个主意了,只是不知如何说出口。
反倒是宁濛给她鼓劲儿,告诉她怎么想的就怎么去做,女人不必憋憋屈屈的过日子。
张雪很吃惊,这时离婚并不常见,更何况说这话的是自己婆婆。
“妈,您真支持我离婚?”
“那有啥不支持的,我养出这么个畜|生,是我对不住你才对。再说人这辈子也就几十年光景,干吗要委屈自己对着个反胃的男人?我看他俩是肯定不能分开了,总不能以后你们小三口一起过吧?你放心,一切都有我给你作主!”
“妈!我纵使跟刘大福离了婚,我也不会不认您!”
张雪扑到她怀里,宁濛给她擦着眼泪,“好孩子,你犯不着跟他们动气,也不忙着提离婚,再好好养养身子,接下来还有好戏看呢!”
那边张语乖乖喝了药,可她的肚子就跟铁打的一样,几副药都吃下去了却纹丝不动。
弄得两人都盯着刘大福和张语的肚子惊疑不定,这可是那大夫的独门秘方,据说很有用的,怎么到她这儿就失效了?
而且,张语这肚子就跟吹了气一样,一天鼓一圈儿,没几天就瞒不过去了,臊得张语都不敢出门。
毕竟她名分上是个没结过婚的女人,如今公然大了肚皮,她哪里还好意思见人?
但村民都忍不住议论纷纷,还有好看热闹的天天趴墙头,就为了看一眼她肚子是不是大了,弄得刘大福赶走这几个,又来了那几个,天天不胜其烦。
他心情不顺,赶人的时候话说重了些,有村里的小混混脸上挂不住,跟他吵起来,说这种丑事他都能做得,怎么旁人看一眼都不行了。
气得刘大福冲过去跟他们打起来,小混混时常打架,是个熟手,刘大福不是对手,吃了不少亏,被揍了个鼻青脸肿。
后来还是他服了软,人家才放开他,他一瘸一拐在旁人的哄笑声中挪进屋。
令他心寒的是,他在院外跟人打架这么大动静,屋里愣是静悄悄的,一个出来看看的都没有。
张语就不说了,那些人就是冲她来的,她不露面也对,张雪也就算了,本来跟他就不是一条心。
可宁濛是他老娘啊,居然也不管他,不是太过分了嘛!
明明揍起他来,跟打虎武松似的,怎么别人揍他,宁濛又跟人家客气上了?
有她这种当妈的嘛?
不说来帮他宽宽心,想想办法,倒每天围着张雪转,也不知张雪那个闷葫芦给她下什么药了?
人真是不经念叨,他还没在心里骂几句呢,宁濛跟个鬼影似的飘出来,拦住了他的去路,“张语这女人不能再留下了,你赶紧让她给我走!”
“妈,我不是说过了嘛,她一个女人大着肚子,我可不放心让她走!我没你那么冷血!”
“啪!”
宁濛抬手赏了他了比兜,“不会说人话就闭嘴!我问你,她那个肚子跟你有关系吗?她回村之前你们就好上了?”
“不是……,她肚子跟我没关系。”
刘大福低下头,虽然不情愿,但还是说了实话。
他不想把这事背身上,再说他那段日子也没离开过村子,更不知道张语在哪儿,就算他想认下,也根本瞒不过宁濛。
“既然不是,她凭什么带着个不清不白的肚子留在咱家?我不管,她要想继续留下,就得把这事解决了,否则马上给我走!没看看咱家都被折腾成什么样了,你不嫌丢人我还嫌呢!”
刘大福知道宁濛说的也有理,也顾不上面子了,干脆也不走远了,就附近几个村子的赤脚大夫被他踅摸个遍。
可好几种方子都灌下去,张语的肚子还是纹丝不动,反倒把这事弄得更人尽皆知。
张语更是没法出门,还糟了不少罪,那些药都是虎狼药,那些赤脚大夫的医术也是良莠不齐,吃了他们的药,没把肚子的问题解决不说,张语的身子被伤了不少,命都差点没了半条。
她一看不好,总不能重生一回,富贵没享着,倒因为这事把自己的命搭上。
于是,她又哭哭啼啼,说过往都是她的错,不该连累刘大福一家,既然这肚子怎么都无法解决,或者是跟她有缘分,也或者是这里的大夫医术不精,那不如让她走吧,若她能把问题解决了,再来跟刘大福再续前缘。
刘大福哪里舍得她走,搂着她哭得像要被王母分开的牛郎织女。

王母:……呸,晦气!
终于舍不得心上人,刘大福决定跟张语一起走,出去找大医院把她的肚子解决了,若实在解决不了,也只能先生下来再说,总之不能再留在村里,任由村里的人作践张语。
可只要离了家门,吃一顿住一宿都是要花钱的,更不用说张语还要看病吃药,钱从哪来?
刘大福手头那点钱最近都折腾光了,他们还没分家,大头的钱都在宁濛手里,他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管宁濛要。
宁濛拒绝的那叫一个脆生,“没有”!
“妈,我不能对小语见死不救啊!”
“先不说张语的事儿,我嫌脏了口。咱们说说小雪的事儿,她已经决定跟你离婚了,你们快点把证领了吧。”
刘大福诧异地看向张雪。
张雪素来沉默寡言,这几天他又心烦意乱,让他简直忽略了张雪这个人。
但这一打量才发现,张雪脸色变好了许多,腰背也挺直了,虽然话还是不多,但看着他的目光沉静,不复往日的畏缩。
大概是全然不在乎了吧,反而让张雪举止自然大方了。
“刘大福,你的心思都在张语身上,咱们再拖下去也没意思,还是好聚好散吧。”
刘大福嘴唇动动,但心里也明白,这事早晚得解决,如今时代变了,没有娶妻纳妾那种美事了,他没有享齐人之福的命。
他点点头,“是我们对不住你,那咱们明天就去领证吧。领完证我再给你些钱傍身——”
不等他说完,宁濛白他一眼,“这些事不用你管,我自有安排,以后我会把小雪当女儿看,她娘家屋子荒废久了,暂时不能住人,领完证她回来先跟我住。好了,话说完了,你回屋吧。”
刘大福:……到底谁是你儿子!
他想从宁濛手里拿钱,又对张雪确实有几分亏欠,就没还嘴,气哼哼的走了。
第二天果然跟张雪去镇里领了离婚证,回来又跟宁濛要钱,“妈,这回我跟张语一样都是单身了,我肯定要娶她的——”
“你确定她是‘单身’?”
“我是说了结了她的肚子,嗐,总之我们肯定得在一起,眼下她有难处,我总得帮帮她。”
“你去帮啊,我又没拦着?”
“可是钱在你手里啊,你说过我跟张雪离婚,把钱给她一点儿,剩下就都给我的。”
“我没那么说过,我是说这些事不用你理,钱我打算给张雪一半儿作为补偿,剩下一半我留下傍身。”
“不是,我是你亲儿子,你还怕我将来不管你嘛,你有钱不拿来给我,留着傍什么身?钱它会长腿伺候你吗?”
“就冲你现在这个没长脑子的德行,你将来能养我?你先问问你自己信不信!总之这事就这么定了,我不管你的事,你爱带你的张语去哪儿都随便,不过你也别管我的事,钱我爱给谁就给谁!”
刘大福能不管嘛,这丑事闹得都知道了,他连出去借钱都借不到,往往还要听风凉话,或者挨教训。
都说张语这种女人不能沾边儿,她当初如何对他的,难道都忘了?
张雪多好的媳妇啊,老实本分,吃苦耐劳,实在不该跟她离婚。
总之在众人眼里,他成了个色令智昏的败家子,没人肯借钱给他,宁濛又不肯给他钱,说急了就动手。
刘大福被打急了,也顾不得眼前是他老娘了,就想还手。
可他没想到他竟然真的打不过宁濛,被宁濛撂倒在地,这顿好打!
张语急了,不过她也不敢惹宁濛,就是柿子捡软的捏,堵住张雪说风凉话,“呸,真不要脸!都离了婚还赖在男人家里,等着要人家的钱,我要是你羞也羞死了!”
印象中这个妹妹都是一凶就哭,然后让干什么就干什么。
谁知张雪一段日子没打交道,胆子倒像是大了不少,只是不动声色地看看她,然后就要绕过她走。
张语气急败坏地转动身子拦住她,“胆肥了你,居然敢不听我说话,我这就好好教训教训你!”
她上前抓住张雪的头发,就想扇张雪耳光。
可巴掌还没扇出去,就被死死抓住了,抓她的人力气很大,把她的手使劲一掰,疼得她赶紧松开张雪,身子顺着扭过去,脸都揪起来,“宁姨?”
“我是你宁祖宗!小雪是我留下来的,我都说了以后把她当闺女看!你才是那个赖着刘大福硬留下的,偏偏肚子里揣的还不是他的货,真不知羞耻!”
说着宁濛举起另一只手里的剪刀,开始剪张语的头发,张语哪里吃过这种亏,却又不是宁濛的对手,只能嗷嗷直叫,求刘大福救她!
刘大福赶紧听着动静跑过来,“妈,你这是干啥——哎呦!”
没等到近前呢,他就被宁濛踹飞了!
他赶紧爬起来接着奔过去,“妈,你快放开小语——哎呦!”
又被踹飞!
“小语身子弱,可经不住你欺负——嘿呦我天,疼死我了!”
就这样,宁濛手上不停,脚上又一次次把刘大福踹出去,把这对“苦命鸳鸯”祸害够呛!
等头发都没了,可算脱离了宁濛的控制,张语“嗷嗷”哭着跑回屋,刘大福怎么叫门她都不开。
太丢人了!
宁濛这个死老太婆居然敢这么败坏她,必须得付出代价!
再说她还担心一件事,按重生前的时间算,这时候刘大福应该已经出门做生意了,他手头本钱少,刚开始只能做点小生意,但他运气好,做什么生意都赚钱,就很快发了家。
可如今他还困在这里,既拿不到钱出去做生意,还多了她肚子这个累赘。
可恨跟她厮混的那个已婚男人,嘴上说的天花乱坠,骗她跟他走。
真到了外面,也只是给她租了房子,带她吃饭喝酒“见世面”,倒是舍得花钱,除此以外也就是买了几件不错的衣服和包包,就借口“钱都在母夜叉手里”,就把她打发了。
早知道她就不急着来投奔刘大福了,应该先敲他一笔的。
她怕刘大福错过发财的契机,又恨宁濛对她折辱,气得在屋里边哭边找,看有什么东西能换钱,先离开这里再说。
她翻着翻着突然一顿——药!
那包药居然回来了!

第192章 我要做个好婆婆(6)
张语一愣,先是抓着药仔细看看,是她的没错,但怎么会突然回来?
她抓紧药,抬起头慌张的四处打量,没有,屋子里只有她一人,她的东西也没有被动过的痕迹。
奇怪,莫不是前阵子她找的不彻底,把药碰到一边没发现?
再或者,这是上苍在指引她!
她既然能重生,八成是有些上天的眷顾在身上的!
没办法,她不能再等了。
于是,她暗下决心,把这药都用了,取一个人的性命,不过这次不是张雪,而是宁濛!
只要除了这可恶的老太婆,张雪根本不足为惧!
她已经看好了,昨晚的稀饭没吃完,宁濛把它们盛出来,打算第二天早上热热喝。
就把这药下到粥里好了!
到半夜三更,听着四下无声,她开始干坏事了。
摸到厨房盛稀饭的大碗,她正轻轻把药倒进去,冷不防突然灯光大亮,宁濛、张雪,还有睡眼惺忪的刘大福都站在门口。
刘大福满脸发懵,他睡得正香就被宁濛薅起来,捂着嘴拎过来,正迷迷糊糊呢,就看见张语一脸做坏事的表情被抓包了。
再往张语手上看,哦,你还真干坏事呢!
这不完了吗?
“小语,你干什么呢?”
“我,我头疼,想来找点吃的。”
宁濛冷笑,“那你往粥里放了什么?”
“治……治头疼的药,这药太苦了,我吃不下去,想掺到粥里吃。”
“哦,那你掺完了吧?你吃吧,我看着你吃……”
宁濛说着走过去,张语却放下碗,往厨房里步步后退。
“你躲什么呀?难道要我喂你?”
宁濛抓着碗作势要喂,吓得张语“嗷”一声钻到刘大福身后,“大福,你救救我!”
“刘大福,你想好了,她可是要毒死你亲妈,你还要包庇她吗?”
刘大福再笨也该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可他不想明白,也不能明白,“妈,可能有误会呢,再说你这不是没事吗?”
“可小雪有事!前段日子小雪根本不是生病,而是被她下了这种药,后来是我盯着她,她没了下药的机会才不得已停手了。如今觉得我阻挠你们在一起,就又想给我下药,她连你妈和自己的亲妹妹都敢下手,你还要跟她在一起?”
刘大福低头看看怀里瑟瑟发抖的张语,张语也赶紧捏着他的衣角跟他解释,“不是这样的,大福哥,我是着急我这肚子迟迟不能解决,连累你也得困在这里,才一时糊涂做错了事。但我真的不是要杀人,我只是想先把钱拿过来……”
宁濛冷笑,“她说的话她自己信吗?”
但不管她信不信,刘大福是信了,“妈,您就放我们走吧,小语不管怎么说都大着肚子,这个时候不能跟她计较,否则可能一尸两命。再说您只要把钱给我们,让我们度过这个坎儿,我们以后肯定孝顺你,你何必为难自己亲儿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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