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戏精她只要崩坏剧情by晓轩窗
晓轩窗  发于:2025年02月1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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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仁伦焦头烂额,却又毫无办法,他其实不善经商,能拥有今天的家业全靠偏门的力量,那钱就像天上掉下来一样容易。
但这样的钱来的快,去的也快,眼看就要千金散尽了,段仁伦只能上火发愁。
他不小心碰到嘴里的泡,疼得一激灵,赶紧逼着自己冷静下来,形势难成这样,想用正常的方法力挽狂澜,肯定不行了。
被逼无奈,只能再拿至亲开一回刀了!
可那死丫头简直像人间蒸发一样,居然怎么都找不到了。
不管是学校,还是赵家,或者任何那丫头可能去的地方,他都让人仔仔细细搜过了,竟然一无所获!
既然寻不着那丫头,他的血亲不是只有——
望着不远处打电话安抚段娇杏的段家财,他面无表情,目光阴冷。
“爸,咱公司的事儿那么多,你怎么还有心来这儿啊?”
到了夜里,段仁伦带着段家财开车从学校侧门进来,悄无人知地进了图书馆。
他都不知道段仁伦跟这里的保安这么熟,见了他的车牌号直接开门,顺顺利利进了图书馆,看来段仁伦是这里的常客了。
可他实在想不明白一个破图书馆有什么值得段仁伦在意的,即便公司内忧外患,还要夜里带着他过来。
“爸,难道你还想让学校把修图书馆的钱还给咱们?不可能吧,那可是捐款啊。”
“嘘!别吵,嗐,要不是这里位置极好,偏偏又被学校占了,我也不想捐楼的,建在别人的地盘上到底还是不妥帖啊……”
“爸,你说什么呢,我怎么不明白啊。”
“哦,你不用明白,来,喝两口吧。”
段仁伦递过去一个造型有些奇异的酒壶,“这里阴寒,喝点酒驱驱寒吧。”
段家财莫名其妙,但他知道段仁伦这几天暴躁的很,他不想触霉头,再说他也心烦,也想喝两口,就接过来结结实实灌了两口。
“咳咳,爸,这什么酒啊,又辣又涩的。都这么晚了,要不咱还是回去吧,公司的事咱们再想办法。”
段仁伦面无表情地看看他,“这就是我给公司想的办法啊,这里原本是我给公司设的招财法阵,咱们能日进斗金靠的都是它。我也知道这种偏门不能一直捞下去,所以我送你读最好的大学,就是希望你能走正路接管公司。”
第31章 真千金拳打极品一家(14)
“唉,可你太让我失望了,一门心思就知道围着段娇杏那个小丫头转,要不是看在那丫头命格好些,对咱的生意有帮助,我早把她送的远远的了。如今她连命格都毁了,我真是白养了她这么多年!”
“爸,你这——”
段家财懵了,段仁伦说的每个字他都认识,但连在一起他就听不懂了,什么命格法阵的,简直跟做梦似的。
段家发展太快,不是没有风言风语,但段家财都把它当无稽之谈,认为自家老爸不过是迷信罢了。
谁知传言非虚,他爸竟然真有这个能耐!
“爸,照这么说咱们最近倒霉全是因为法阵被破坏了?那把阵修补上不就行了嘛,都需要什么?古董还是法器,或者需要高人,我这就去找!”
段家财晃晃脑袋,语气急切起来。
“你真愿意去找?那些东西可不容易到手,得付出很多的。”
“我当然愿意啊,我是段家的人嘛!什么东西那么难找啊,得求人吗?没问题,咱家危急之际要我怎么低三下四都行。我就是——,哎,怎么头越来越晕了?”
无力感袭来,段家财扶着墙才勉强站住。
他看向段仁伦,希望他爸能动手帮帮他,可段仁伦站在那里跟雕塑似的,一动不动。
“爸,我头晕,你帮我一把,爸——”
力气越来越弱了,段家财终于支撑不住,一屁股坐到地上。
要不是靠着墙,他都得躺下。
可不管他怎么求助,段仁伦都置若罔闻,直到段家财舌头越来越硬,彻底说不出话了,才缓缓开口。
“要修复这个阵,说来也容易,只是得辛苦辛苦你,当阵眼留下了。之前这个阵可是由咱们段家五个人撑起来的,如今只有你一个,你怕是要格外受罪了。不过你也享受了这么多年荣华富贵,就当你还我的吧。”
说着,他过去拉住段家财一条腿,把他拖走了。
“唔——唔——”
“咚——咚——”
段家财眼里的惊恐都要溢出来了,他爸莫不是疯了?!
他拼命想呼救,还用头磕地,希望能引起人注意。
段仁伦注意到他的小动作,把他拉到屏风前放下,喘了几口粗气,“你别瞎折腾了,这点动静根本没人听见,你也不用觉得委屈,之前这里镇着的五个鬼也是咱段家人,反正当年车祸他们也活不成了,何不把魂灵借我用用呢!跟他们比起来,你还享了那么多福呢!”
“呜呜……”
眼泪顺着段家财眼角淌下来,完了,他活不成了,不管有没有阵法这回事,看来他爸是一定要他死了。
“好了,儿子,你就在这里去吧,回头我再布置布置,就说你受不了生意失败,在这里自行了断了。”
段仁伦说着拿出绳子,系到段家财脖子上,开勒!
虽说布置现场没那么容易,勒死和吊死也是有区别的,只要真心想查不会查不出来。
但段仁伦不怕,他已经有了经验,只要邪术成了,有它护体,立刻运势爆棚,多难过的关都能过了,而且有钱能使鬼推磨,只要他重新有了钱,定能摆平这些烂事。
把为人父的良心一扔,他铁了心要段家财的命!
“咳——唔——”
段家财拼命想抬起手,脚也无力地踹着,可惜已经中了药,根本不是段仁伦的对手,舌头都快吐出来了。
正在这时,突然传来一阵诡异的笑声,“大——哥——,你还真是丧尽天良啊,居然连亲生儿子都杀!”
“他连咱爸妈都能杀呢,杀个儿子算啥。”
“孽种,老子今日要你血债血偿!”
“你们!你们居然敢来?!”
段仁伦手一松,没想到这几个鬼魂这么快就敢来找他报仇,他们就不怕魂飞魄散吗?
不过他也不怕,他将佛牌从衣服里拽出来,“当初敢做我就不后悔!你们反正也会没命,既然变成鬼了就帮我改运有什么不好!我要不是想带着你们过好日子,也不会急功近利出车祸,我背上那些债还不是因为你们,你们欠我的就应该还!”
“畜生,你到今天还不醒悟!”
“妈,别跟他废话了,他根本就没有良心,咱们这就要他血债血偿!”
几个鬼现了形,鬼影清晰,堪称分毫毕现。
段仁伦心里就“咯噔”一下,看来这几个鬼是有备而来,不但恢复了力量,还变强不少,没想到救走他们那个人居然如此神通广大。
但他不能后退,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他掐个法诀,挥动佛牌跟几个鬼斗在一处!
最惊悚的就是段家财了,先是他爸要杀他,后来他侥幸没死,竟然是因为他爸要跟几个鬼拼命,而这几个鬼其实也是他的至亲。
今晚之前他还坚信“科学至上”呢,怎么转眼就全身瘫软地躺在地上,看人鬼大战了呢!
世界实在太玄幻了!
他脑子也有些麻木,大睁着眼拼命看着眼前人影晃动,脑子却有些转不过来,耳畔只听怒骂声、嘶吼声响成一片!
过了片刻,段仁伦惊呼着失去了身体的控制权,疯狂朝大厅里一个工艺品撞去,直到身体被工艺品穿透,生生钉在那里!
段仁伦喷了一口血,不甘地圆睁双眼,呼出人间最后一口气。
那造型怪异的佛牌跌落在地,碎成几块。
几个鬼也伤得不轻,但还不罢休,守在他身边,待他魂灵出窍,几个鬼一拥而上,这个抓脚,那个抱头,用力撕扯!
段仁伦是新鬼,力量薄弱,无从抵抗,竟然被生生撕碎了,就这样魂飞魄散!
“这个小子怎么办?他是那畜生的儿子,而且挣来的钱他也用了不少。”
“二哥,你别冲动,咱们都伤的不轻,他又不是那畜生,你杀了他只怕要背上因果。”
“你们听,有人来了,咱们先走吧。”
转瞬间,几个鬼魂消失不见。
他们刚才闹腾的动静太大,惊动了夜读的学生,朝这里赶过来,没想到就看见满地狼藉,还出了人命!
第32章 真千金拳打极品一家(15)
他们急忙报警、叫救护车,忙得不可开交。
有人还偷偷议论,这图书馆怎么老出事,是不是风水不好。
还有人说不是风水不好,怕是沾了段家都不吉利。
段家财听了一耳朵,躺在那里默默涕泪横流,他就算没死,但整个人生都给毁了。
楼外稍远的地方,宁秀打了个哈欠,“没什么好看的了,咱们回去睡觉吧。”
“好耶,咱们养精蓄锐,看他们如何互相咬。”
段家才用尽全部心力,才把当晚发生的事儿圆过去。
他说段仁伦经不起生意失败,就想要自杀,同时又迁怒于他,嫌他不能挑起这副担子,帮公司改变困局,就想带着他一起死。
知道他一定不肯死,就给他下了药,趁他失了力气想勒死他。
但段仁伦对药性估计错误,他还没完全失了力气,段仁伦就出手了,于是两人扭打在一起,慌乱中,段仁伦被推到工艺品上,丢了性命!
而他的药性也上来了,瘫在地上无法动弹,连话都说不出,更别说报J了。
这番说辞不是没有破绽,但他们仔细勘察过现场,那里确实只有两个人活动的痕迹,没出现过第三个人。
监控也关了,保安交代说,段仁伦不知为何对图书馆很感兴趣,隔三岔五就要来看看,所以提前跟他们打了招呼。
每次段仁伦前来,他们都直接开门,然后把监控关了。
既然没有别的证据,只能采信段家财的说法了,毕竟世间总不可能有鬼吧!
段家的公司就这样轰然倒塌了,还倒得很不体面,当家人居然还把命丢了。
段家财是自卫,无罪释放了,但他们失去所有家财,还颜面尽失,不得已只能搬回多年前的老房子,藏着不好意思见人。
那房子还是段家发迹前住的,自从段仁伦用邪术发达之后,一家人就高高兴兴搬进了大别墅,也懒得处理那套房子。
后来他们资产越来越多,别墅越换越大,已经把那套房子抛在脑后了。
没想到兜兜转转,多年后他们竟又回了这里。
段家财只对这里有幼时的记忆,他们养尊处优这么久,根本不适应这里的日子。
那昏暗的楼梯,潮湿的房间,厨房里的老鼠,没一处不在提醒他们,他们的日子从天堂掉到地狱了。
没了金钱的遮掩,他们的矛盾也显露出来。
日子毕竟要过,还是得去赚钱啊,可段家财悲哀地发现,就算他肯放下身段,也没公司肯用他。
更惨的是,就算他去卖力气赚钱,那几个鬼也不会允许!
是的,他被那几个鬼缠上了!
鬼魂头一次在他们家显形时,差点没把刘馥晓和段娇杏吓死!
好在那几个鬼魂不想要他们的命,说不想沾染上因果,就是缠着他和刘馥晓,不许他们做任何能赚钱的事儿。
算来算去,能赚钱维持生计的居然只有段娇杏了。
没钱给段娇杏交学费,再加上段娇杏也嫌丢人,她退学了。
万没想到一家人填饱肚子的重担居然压到她身上了,她本想拒绝,可刘馥晓拉着她的手直抹眼泪,细数这些年对她的好。
说一直对她视如己出,为了她连亲生女儿的心都寒了,到现在赵一诺都不露面,也只能指望她了。
就差把“快报答我们”写脸上了。
段娇杏无奈,她也得维持生计啊,只能想办法赚钱。
刚开始她还想做直播,想拼着挨骂能赚钱也行,毕竟黑红也是红啊。
可她错估了网友的心态,她路人缘太差,连死忠粉都跑光了,人们只想看她蒙难,不想帮她翻身,所以骂没少挨,打赏却只是寥寥,也没法带货,直播间还被封了好几次。
没办法,她只能放弃直播,可她也没别的谋生手段,只能出去东游西逛找机会。
这里住的人鱼龙混杂,段娇杏长得漂亮,出去几次就被附近的“姐妹”注意到了,几次拉拢下,她就没抗住,决定去陪酒赚钱。
起初段家财坚决反对,痛心疾首,但段娇杏一句“那哥哥告诉我,该怎么赚钱”,把他的话噎了回去。
向刘馥晓求助,刘馥晓只会愁眉苦脸地念叨,“哎,这什么世道,咱们怎么竟落到这步天地了……”
于是,事情就这么定下了,而且一路滑坡,愈演愈烈。
段娇杏拿出讨好段家人的本事,拿捏住附近一位“大哥”的心,又有人追捧她了,她忍不住有些飘了。
而且段家财和刘馥晓都靠她养,她对这两个包袱渐渐厌烦起来。
尤其是段家财总在她面前凹忧郁的造型,好像在叹息她美玉蒙尘,可你有本事别吃老娘挣回的饭啊!
终于,一次段娇杏要去赴“大哥”的约,段家财出面阻拦,说等那几个鬼不缠着他了,他一定出去挣钱翻盘,段娇杏受的苦只是暂时的,劝她把持住,不要真正堕落。
段娇杏烦不胜烦,干脆让人狠狠揍了段家财一顿,还打断了段家财的手。
段家财疼得满地打滚,她却搂着“大哥”咯咯直乐。
她没注意到段家财猩红的眼睛,就像受了伤绝望的孤狼一样。
她要搬出这里,跟段家一刀两断,不料回家后发现屋里被收拾一番,段家财挺着满身伤买了一桌酒菜,说最后再吃顿饭。
不想再纠缠,她满脸不耐地坐下了,刘馥晓觉得这对儿女变化太大,她都惹不起,只能小心翼翼扒着饭。
吃了一会儿,段娇杏觉得不对,但事情已经晚了,她和刘馥晓都中了药,而段家财哭一阵骂一阵,说够了,干脆利落地关紧门窗,点着煤气。
段娇杏想逃命,无奈身体不听使唤,三口人就这样交代了。
尘埃落定,宁秀告诉五儿,“原身可以回来了,她要是不想在风口浪尖上学,就办个休学,过两年再去。游戏的奖金还了她养父母欠的债,还有点剩余,足够她过几年的,养父母的房子也留给她了,不愁没住的地方。”
五儿,“还是你想的周到,这下她回来不但可以过没有段家的生活,这几年的生计也不用愁了。”
“怎么样?任务完成了,原身满意吗?”
“当然满意了,你帮她报仇出气,怼了个痛快,还帮她挖出这么多辛秘,让她不用再被人蒙蔽,她点五星好评点的手都要抽筋了,可惜就能点五颗星,不然她能点出五百颗去。”
“那就好,让她回来吧,咱们去下个世界。”
第33章 赘婿龙傲天去死(1)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我劝你们别狗眼看人低,莫欺少年穷!”
“姑爷,你真是莫名其妙!什么河东河西的,咱们明明是在讲道理!今日小姐已经准备了寿礼,你不用再准备一份的。你就算非要准备,也不能拿块烂石头去啊,这不是打人家的脸嘛!你还,还把汤泼了人家老寿星一身!”
“住口!我跟我夫人说话,哪有你这贱婢插嘴的份儿,小心我把你贱卖了!哼,我劝你们宁家别太嚣张了,否则有你们后悔的那天!”
“你——你一个赘婿还敢如此张狂!”
“我呸!区区宁家,我弹指可灭!”
“你——”
宁秀睁眼就在一个古香古色的庭院中,假山奇石,错落有致,景色挺赏心悦目的,不过气氛却火药味十足!
一个青年男子和一个丫鬟打扮的女子正吵得不可开交,那男子吵架还不忘露出一副“众人皆醉我独醒”的样子,仿佛能站在这儿跟她们说话,都是给了她们天大的面子,让人看了就气不打一处来。
地上扔着个盒子,里面是块比石头好不了多少的下等玉石,给人当寿礼是绝对不够格的。
趁两人唇枪舌剑时,宁秀打开原剧情。
这回五儿靠谱了,给她找的原身也叫宁秀,这里是大盛朝,原身出身大家族,可惜父母早亡,这一房只剩下原身了。
好在大盛朝女子的地位不低,宁家族人也厚道,不会因为她是孤女就被贪墨财产,将她这一房吞没。
不过她为了维系这一房的脸面,习惯了处处要强,偏偏她的赘婿丈夫凌日一直将她的脸面丢到地上踩。
原身自幼和凌日定了亲,可惜凌家几年前败落了,不但家业丧尽,人丁也没剩下几个。
联姻本就是两个家族的事,凌家既然不具备联姻资格了,宁家问过原身的意思,找到凌日提出退亲。
只要凌日同意,双方就退回信物,宁家还会给他一笔钱。
凌日也知道婚事不成了,就答应下来。
谁知他进屋取信物时,突然倒地抽搐,抽得直吐白沫子。
宁家族长一看,好嘛,合着你还有毛病,那更不能把宁家姑娘嫁给你了。
但凌日好歹是条性命,总不能见死不救啊,他们就请来郎中为凌日救治。
过了半天凌日才醒来,然后就变了卦,说父母说定的亲事,绝对不能更改。
宁族长说他身有恶疾,让他不要害人,他就让郎中诊脉证明,说刚才只是伤心过度才昏过去了,他绝无恶疾。
总之他就要跟原身成亲,就算他拿不出聘礼,哪怕拼着入赘,他也要履行婚约。
宁族长火气上来了,说那你就做赘婿吧。
即便这里女子地位不低,赘婿也是非常让人看不起的,跟卖身当下人差不多,宁族长这么说,是故意为难他,想让他知难而退。
谁知凌日一口应下,答应的那叫一个脆生。
条件是宁家开出来的,人家应承了,而且咬死了就是不退亲,宁家也没办法,只能同意凌日来做赘婿,把他“娶”进来。
若是凌日过门后安安分分过日子也就罢了,偏偏他到处生事,给宁家丢脸,还毫不悔改,总是一副拽到不行的样子,好像他实力超强,只是给宁家面子,勉强忍耐而已。
让人看了就想削他,宁家人也真这么做了。
而凌日仿佛乐在其中,不断在宁家人雷区上蹦迪,好像一天不挨三遍削,他饭都吃不下去了。
就这么削着削着,突然有一日,凌日竟然咸鱼翻身了。
他跟出身极高的母亲相认,还在大庭广众之下公然宣布休妻,说他护卫宁家许久,可宁家不识好歹,他堂堂男儿岂能受此羞辱!
原身几个堂兄弟当即大怒,跟他动起手来,被他生生打成废人!
打完人他扬长而去,从前武力值低到不行的他,竟然摇身一变,成了顶尖高手,而且变得越来越强!
他的名声变响,地位变高,女人也多起来,很多不明真相的人都笑原身有眼无珠,还骂宁家满门都是捧高踩低的小人!
凌日虽然没再出手对付宁家,但他经常提起原身,好像未能忘情,又念叨在宁家所受的种种羞辱,再大度的表示“算了”。
于是,有女人争风吃醋,来找宁家麻烦。
有凌日的小弟为他出头,来找宁家麻烦。
有凌日的对头在他手下吃了瘪,也来找宁家麻烦。
几次下来,宁家竟生生被灭了族,原身也死在混战中。
凌日听了,只是叹息,说离了他的庇护,宁家果然自取灭亡了。
但凡宁家稍微懂得惜福,也不会落得这般下场!
可若没有他,也根本没人对付宁家啊!
一切灾祸分明就是他带来的!
时日长了,真相埋没。
人们提起宁家都要啐一口,怪他们有眼不识泰山,没人知道凌日那些恶心的言行。
原身变为灵体后才知道,原来凌日当初昏迷,是因为他绑定了一个“赘婿”系统,必须入赘,然后忍常人所不能忍,经常被妻子家人殴打,才能帮他打通奇经八脉,掌握至上武学。
所以他故意激怒宁家人,是为了帮他练功。
可笑不少人看他挨打,还为他不平,觉得宁家人不厚道,宁家嫌丢人,也很少把他做的事往外说,就生生背了这黑锅。
只有跟宁家走得近的人,才知道凌日挨打实在是自找的。
但这些人在凌日发迹后,要么臣服与他,要么被打压,真相也就被埋没了。
原身的心愿很简单,就是报复凌日这块狗皮膏药!
宁秀穿过来时,跟宁家关系密切的一位长者过寿,原身已经准备了寿礼,可凌日背着原身,竟又准备了一份儿。
还是那么拿不出手的寿礼,而且特意挑着人齐全,气氛最好的时候,当众拿出来献礼。
后来还非要给老寿星盛汤,然后借口拿不稳,给人家兜头浇了一身,简直是把原身的脸扯下来放地上踩。
原身百般道歉,然后匆匆回家教训凌日,凌日却振振有词,说他洒了汤也不是故意的,他都道歉了还想怎么样。
他送的礼物虽轻,却是他用仅有的私房钱买的。
第34章 赘婿龙傲天去死(2)
礼物应该看心意,怎么能用价值多少来衡量,你们都是些大俗人,巴拉巴拉的,让人一听就想揍他。
原身的贴身丫鬟鹃儿耐不住性子,跟他吵起来。
他当然不会相让,而且时时留意原身的表情,希望激怒原身,让原身再揍他一回!
宁秀一笑,示意鹃儿省省唾沫,对她耳语几句。
鹃儿有点傻眼,“小姐,你,你确定要这个?”
“听我的,去拿吧。”
鹃儿转身走了,经过凌日身旁时,看着他的目光竟似有点同情。
“你要干什么?我就算是赘婿,你也不能为所欲为,我告诉你,世,世间是有王法的……”
凌日有些胆怯,虽然他要刺激宁秀,可他只想挨揍,并没想挨别的。
宁秀那么要面子,自己让她当众出了大丑,她却连骂都不骂他一句,不正常,绝对不正常!
天啊,宁秀不会要杀了他吧!
他只想找揍,可没想被弄死啊!
那他要不要服个软?
正犹豫间,就见鹃儿气喘吁吁跑回来,手里还拿着根一人来长一握来粗的棍子,还有一根绳子,“小姐,给您。”
宁秀一把接过,将棍子舞了几下,“呼呼”带风。
“你这是做什么?咱们是夫妻,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非要舞枪弄棒的!”
凌日嘴上这么说,眼里却透出兴奋的光芒。
莫不是要用这根棍子打他?
好耶,这下又能通好几根经脉了,他的神功定能一日千里!
比起这些,挨几下根本不算什么!
哎,那绳子又干什么用的?
不管了,总之能助他练成神功就行!
“宁秀,我警告你别太过分,你不能对我滥用私刑,你若敢打我——啊!你干什么?”
宁秀趁他比比划划的功夫,将棍子抡起来从他左手袖子插进去,然后直直穿过,再从右手袖子伸出来!
不等他反应过来,宁秀又飞速用绳子帮他扎紧袖口,将他胳膊和棍子牢牢绑在一起。
他整个人被迫举起双手,动弹不得!
“宁秀,你快放开我!”
“哎呀,太吵了。鹃儿,去拿块烂布把他嘴堵上!”
“是,小姐。”
鹃儿欢快地答应一声,脚不沾地的走了。
宁秀制住凌日,不许他脱身,等鹃儿堵住他的嘴之后,将他连人带棍子整个举起,挂到假山最高处!
“呜,呜——”
“凌日,你好好在上面反省,什么时候知道错了,我就放你下来。对了,奉劝你别乱动,不然掉下来摔伤了,都是你咎由自取,我是不会给你请郎中的。”
凌日:……你特马堵着老子的嘴,老子怎么认错啊!
他是想让宁秀打他,不是想让宁秀拿他当稻草人挂起来啊!
他问系统,“宁秀这样虐待我,对神功有帮助吗?”
“那她打你没有?”
“你不是都看见了吗,她一指头都没碰我!”
“那就没有咯!”
咯你个头!
“她怎么突然不打我了?喂,宁秀,你别走啊,我让你出了丑,你快回来揍我呀!”
可惜他嘴被堵着,这些话根本喊不出来,发出的不是“呜呜”就是“噢噢”,而宁秀已经带着鹃儿走远了。
鹃儿走路嘴还不闲着,“小姐,您力气怎么变大了?”
“我也不知道,八成是揍他练出来的。”
“原来如此,还是小姐有计谋,这样不但能罚他,咱们还不用动手揍他了。您是不知道,上次奴婢的手都打疼了呢。”
“哦?那咱们出去好好逛逛,寻只镯子来帮你养养手。”
“哎呦,小姐,看您说的,奴婢当不起……”
“呜……呜……呜……”
宁秀和鹃儿已经走远,凌日看着她们的背影发出绝望的声音。
可惜只有系统在他身边安慰,“好了好了,不要因为挨不到打而绝望,你要想想,万一你以后都挨不到了呢,你现在就绝望岂不是太早了!”
凌日:……我谢谢你啊!
宁秀似乎把他忘了,原身根本瞧不上他,两人从来没圆过房,宁秀也不会发现卧房里少了个大活人,凌日就这样挂了一宿。
他刚开始两个胳膊酸疼,后来疼得就跟断了一样,再后来压根没知觉了。
夜里寒凉,那小风一吹,滋味别提多美了,他又冷又饿,浑身酸疼,简直不能更遭罪了。
更要命的是,这种罪一点好处都没有,对神功毫无帮助,纯粹是白受罪,他心里更难受了。
一宿过去,他为了让宁秀早些把他放下来,运足全身的力气拼命“喔喔”,过了好一会儿,梳洗好的宁秀款款走来,“我说今天鸡怎么叫得那么早呢,原来是你啊,你知错了吗?”
凌日拼命点头,宁秀手帕掩口,深深打个哈欠,“行啊,放他下来吧。”
凌日被人放下来,凄惨地倒在地上,死狗似的半天站不起来。
宁秀一嗤,“看你这副出息,罢了,就你这讨人嫌的样子,我得留神你把府里的人气坏了。这样吧,明日起你们所有人都勤练轻功,以后走快点,当他不存在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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