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是公主by唐时锦
唐时锦  发于:2025年01月3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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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回事,四姐夫怎的这样神速,这么短的时间内就把?你们三给拿下了?”
不是昭兰看轻四姐夫,顾昀也算是文采斐然,娶长姐那年也是金榜题目,直入翰林院。
魏泫就不必说了,战场上一刀一剑练出来的,不说勇冠三军总也不会差。
更别提二姐夫那个脑子灵活心思腹黑的,竟这么快就结束了,昭兰实?在是意外。
魏泫牵起她?的手,也不管周围还有许多人瞧着,神色惬意地指着眼前一片熙熙攘攘的人群道:“看见眼前这一片海了吗?”
魏泫说这话时,眉宇间神清气爽,丝毫不见一丝痴了的迹象。
可这话……
“你说什么胡话,哪里来的海?”
忍不住探了探魏泫的额头,想看看他是不是生病把?脑子烧傻了。
魏泫失笑,将?昭兰的手拿下来,朝着正急吼吼往灵犀殿那边走去寻人的顾昀和何斐怒了努嘴道:“是我和他们一起放的水,成海了。”
明白?了这话什么意思,昭兰扑哧一声就笑了出来,都不知说他些?什么了。
这下不用?交代了,三个都是懂事的。
话毕,两人也跟着去凑热闹,眼看着安六郎神采飞扬地将?四姐迎出来,一人坐上婚车,一人骑上高头大马,缓缓离开了皇宫,往长生侯府归。
昭兰同魏泫手牵着站在人群中,看着缓缓发动的婚车,感慨道:“我们姐妹五个,也算是都各有归处了。”
虽然三姐没有成亲,但又怎么不能说现下不是她?所选择的归处呢?
至于长姐,昭兰算是发现了,一日夫妻百日恩,长姐对那顾昀还是有些?感情?的,加上顾昀努力表现,估计日后?长姐那自有他一份地方。
魏泫仿佛受到?了这股喜气的传染,伸手将?她?揽在了怀中。
“瞧四姐与四姐夫那模样,就如同我们一般。”
不要脸地又夸了一遍自个,少年面上的笑灿烂过了头,仿佛今日是他做新郎。
昭兰故意气他道:“你本来可不是要同我说亲的,我原本想着,我上头有好几个姐姐,再?怎么轮也轮不上我,计划以?后?在金陵找个俊俏伶俐知我心意的郎君,与他一辈子待在金陵好好过日子,没承想两个姐姐速度那样快狠准,生生将?我这个小妹推了出来,这才有了和你的婚事,你就该多谢谢我两个姐姐。”
一番话听得魏泫直皱眉,但想到?如今自己?抱得美人归,思路又清楚了许多。
“这说明我们是天作之?合,你看,你本是最不可能嫁我的,但还是这般阴差阳错地同我做了夫妻,若不是月老专门给搭的红线,我都不敢相信。”
昭兰默然,也反驳不了什么,这事确实?太巧,加上自己?寻男宠兜兜转转寻到?魏泫头上,昭兰都怀疑这是上天安排的姻缘了。
算了,反正最后?也合了自己?的心意,挺好。
牵着魏泫的手,昭兰就要乘车去长生侯府吃席,突感对方身子一顿,没拉走。
“你怎么不走?”
回头,见人一副想起什么大事的严肃模样,昭兰还以?为他是落了什么东西没拿。
只见魏泫忽地抚上她?的鬓发道:“我们好似一直都未曾结发。”
昭兰神色一愣,将?新婚夜的那场闹腾细想了一遭,煞有其事地点头道:“好像是诶。”
双肩被握住,昭兰对上少年一本正经的脸,就听到?:“等回朔州,我们在成一次亲吧。”
昭兰先是一怔,后?笑骂道:“你别太幼稚。”
“我认真的,我们再?成一次亲吧。”
对上魏泫热忱的双眸,昭兰突然明白?了些?许,她?们大婚那日不仅没有结发,也不曾像天下所有新婚夫妻那般甜蜜。
这或许是个遗憾吧。
喧闹的人群中,昭兰听到?自己?应了一声好。
纵使身畔萦绕着无数嘈杂的人声,两人却能清楚地听到?各自蓬勃有力的心跳。
能于这广袤的世?间寻到?一个命定的良人,亦是一种天大的幸运。
【正文完】

自金陵回到朔州,已是年后,连花灯节一起过了。
原本两人也没打算留在金陵过年,只说多待一些时日,毕竟回一趟金陵不?容易,魏泫深知?这个道理,便没有急着赶回去?。
反正边境如今更安分了,还?有父亲坐镇,他也不?是那么急着回去?。
这一待便被留到了年后,昭兰都?和魏泫说笑起小姑子定是要?念叨她二人了。
因而,年一过完,夫妻两便快马加鞭赶回去?了,同时还?盘剥了父皇不?少?好东西,将父皇整得心肝疼。
多日未见,小姑子将两人想的?慌,好几日都?来缠着昭兰这个嫂嫂,将魏泫都?挤到了一边,叫人那几晚都?气哼哼的?。
元宝也从一个走路都?颤颤巍巍的?幼犬变成了它的?父母那样挺拔矫健的?成年牧羊犬,整日精力都?很旺盛,在府里撒欢。
好在将军府占地不?小,勉强也可以让元宝遛弯,不?过顾念着牧羊犬的?天性,昭兰还?是会时不?时带着它去?城外跑马。
每当那个时候,元宝浑身上下都?会写满快乐,在草场上同旁的?牧羊犬一道玩耍。
也许是这种?犬类的?血脉天性在作?祟,尽管没有被训练过如何驱赶羊群,元宝每次看见别的?牧羊犬开始驱赶自家羊群,便会凑上去?,学着它们,像模像样地一起驱赶,无论是牧羊人还?是昭兰,都?时常看笑。
刚入春,温度还?没有完全暖起来,出行仍需披着斗篷御寒。
温度偶尔会出现?反复升降的?情况,忽冷忽热的?,让人不?敢小觑。
某日,天气又比前?两日降了许多,还?刮起北风,吹得人脸疼。
昭兰本计划今日去?跑马,但因为太冷便取消了。
正巧厨房那边送来了许多白果和栗子,昭兰突发兴致,准备今夜烤些栗子白果什?么的?,配上一壶温酒,定然舒坦。
不?过昭兰知?道自己几斤几两,选了个真正不?会醉人的?青梅酒。
魏泫回来时,白果和栗子已经上了端了上来,昭兰还?弄来了几个梨和橘子准备一同烤着吃。
屋子里烧着地龙,地板上又铺着厚绒地衣,一屋子都?暖烘烘的?。
昭兰沐浴过后,只穿着单薄的?寝裙,两只脚丫子也不?曾着罗袜,光溜溜地展露在外。
头发也是简简单单绾成一个单螺髻,甚至两鬓还?有些松散垂下的?碎发,烤炉中红通通的?炭火将少?女白净的?脸颊映照得一片红润。
魏泫自军营回来,带着一身的?冷气,萧瑟又冷寂。
进入屋子的?那一刻,就?被屋内的?甜暖给削去?了。
魏泫先是将目光落在了浑身慵懒闲适的?昭兰身上,眼神不?受控制地在那雪白的?颈项上飘忽了一阵,紧接着看见那双赤裸在外面的?双足,脱下大?氅就?走了过来。
“就?算是屋子里暖和,也不?能不?穿袜子,凉气自足底生,若是病了到时候又要?喝苦药,何苦呢?”
魏泫知?道她的?身子远不?如自己壮实,感?觉好似随便冷一冷就?能生病,娇弱得很。
昭兰正拿着镊子拨弄着烤盘上的?白果,听?魏泫这絮絮叨叨的?,也不?在意,靠着小几,满不?在乎道:“哪里会到那种?程度,地龙都?烧得那么旺,何况地衣那么厚,就?算是朔州再冷都?不?怕,你多虑了,我脚可一点都?不?冷。”
魏泫听?了这话,挑着眉头走到昭兰跟前?,蹲下。
也不?在乎旁边还?有人在,他握住了昭兰半掩在裙摆下的?脚,感?受着温度。
明明是从冷风飕飕的?外头回来的?,那双手却暖得吓人,甚至比她的?脚都?暖。
因着魏泫手暖的?缘故,纵然昭兰其实脚上也不?凉,但这番对比下,竟也落了下乘。
“还?说不?凉,我摸着便觉得不?热。”
对于驸马爷这时常亲昵的?举动,月娘等人都?见惯了,也不?觉奇怪。
然昭兰还?是会有些窘迫,被这般握着脚摸索,总会让她这颗已然装了许多不?干净东西的?脑袋联想起什?么,比如在某些时刻,他也总喜欢这般握着,让本就?处在惊涛骇浪中的?自己更难以自持。
昭兰不?能再让自己这般胡思乱想下去?,将魏泫的?手拍开,拉扯回自己的?脚,反驳道:“是你的?手太热了,衬得我脚凉!”
魏泫也不?反驳,笑而不?语。
昭兰以为他放弃了,转头继续去?烤她的?美食们。
才?拨弄了几下橘子,就?看见魏泫拿着一双罗袜过来,捏着她的?脚踝往她脚上套。
昭兰连着哎了几声,正给梨翻着身,也不?好乱动,就?这样成功被魏泫将袜子套上一只脚。
既然这样,昭兰也就放任他继续套另一只脚了。
“犟驴一般。”
昭兰甩了甩被罗袜束缚住的双脚,低声嘟囔了一句。
魏泫也不?回嘴,拿着衣裳就去里头沐浴了。
出来的?时候,烤炉上的栗子已经飘出了香味,橘子也被烤得酥了皮。
魏泫顿觉腹中空空,提议道:“不?如再搬个炉子过来烤些鱼肉,正好不?用让厨房那边备晚饭了。”
昭兰一听?也觉得不?错,忙吩咐人去?办了。
厨房效率很快,才?大?约一刻钟,就?将切好的?各色肉片整整齐齐地端了上来,一看那鲜红柔嫩的?模样,便知?是极新鲜的?。
炉子和酱醋辣椒碟也通通备好了,只等主人挑选。
炙烤美食本就?是一桩趣事,魏泫未假于人手,非常自觉地炙烤起来。
厨娘的?刀工很是精湛,那肉片备切得极薄,只是在红通通的?炉火上烤制一会,便完全熟了。
魏泫本就?擅长,加上动作?麻利,竟赶上了昭兰,肉和白果栗子差不?多时间熟了。
两人离得很近,自己的?碗碟里开始堆满了肉,昭兰怕错过了最?美味的?时候,将手里的?活歇了,扭头去?吃肉。
“你也吃,别光顾着烤了,肉很多的?。”
昭兰边吃便催促魏泫,只觉少?年一张俊脸备炉火映照得更浓丽俊俏了。
昭兰顿时胃口?更好了,深觉秀色可餐是顶顶有道理的?。
“就?快好了,你吃就?是。”
见昭兰的?碗里堆不?下了,魏泫才?慢悠悠开始吃起来。
天色不?早了,二人也不?用仆从一直在身边守着,便让月娘她们回去?了,待吃完了再传人进来收拾残局。
吃得腻时,昭兰便饮下一杯青梅酒,顿时就?爽口?了。
魏泫的?目光起起落落,几番停在那壶青梅酒上,心中有了个好主意。
“光吃有什?么意思,不?如玩点有意思的??”
微魏泫托着腮,一双凤眸带着逗引,面庞映着灯火,时刻牵动着昭兰的?心弦。
她有些意动,接话道:“什?么有意思的??”
魏泫没有第一时间回应,到博古架上一通翻,翻出了一副骰子。
“我们摇骰子,谁的?点数大?谁赢,赢的?人可以问输的?人一个问题,输的?人必须说真话,如果不?能应答,便要?罚酒。”
“玩不?玩?”
魏泫摇了几下骰子,神色诱惑,眼眸弯似新月。
鬼使神差的?,昭兰没受住诱惑,点了点头。
本想着,自己这青梅酒怎么喝都?醉不?了,便不?带怕的?,然下一刻,发现?魏泫拿来了平素他用来小酌的?烧春,昭兰有些不?愿意了。
“我能不?能饮自己的?酒,你那酒太烈,我酒量很差的?。”
昭兰可不?想没摇几次骰子自己就?成死猪一般,那太没意思了。
魏泫不?急不?徐道:“不?行,你那青梅酒就?如同水一般,对我实在不?公平。”
“也许你运气好,总能摇到大?点数,何况你只要?能答得出,怕什?么酒烈?”
“这样吧,你若是答不?出,每次饮一口?便是,不?让你一杯全饮下。”
昭兰一听?,觉得也挺有道理,再配上魏泫最?后的?一句补救,她顿时没了意见,两人开始玩起了骰子。
第一局便是昭兰赢下了,她顿时生了底气,满脸都?是笑。
“既是你赢了,便随意问吧。”
夹起一筷子肉送到嘴里,魏泫姿态坦荡。
看着魏泫无所畏惧的?模样,昭兰兴致勃勃问道:“你第一次见我时是什?么想法?”
这无疑是个难回答的?问题,魏泫有些纠结,但也不?好胡扯,他还?是艰难地将真话吐露了。
“那时,我只觉你莫不?是疯了,竟直接从画舫上跳下来,要?不?是我接住你,怕不?是掉下来要?将我的?小舟砸翻喽~”
这句真心话一出来,昭兰险些气笑了,逮着人就?是一顿捶。
不?过这对于魏泫来说就?是挠痒痒而已,任由她去?了。
“难道就?没有别的?什?么?”
昭兰不?能接受这样的?说辞,好歹跳船之前?还?交涉了几句话,难道就?只剩下她英勇跳船了?
看着昭兰愤慨得小脸通红,魏泫生了些哄人的?意思,低咳了两声,小声补话道:“有的?,觉得你浑身都?在发光,很好看。”
这话说得虽然没有多么华丽精巧,但却让人很直白的?感?受到其中隐含的?意思。
昭兰立即就?不?气了,面上挂满笑意。
对视间,昭兰隐约间看到魏泫发红的?脸颊,知?道他不?好意思了。
欢快之下,她抱住了对方,亲了一下他的?面颊,以示奖励。
偏生第二局又是她赢,昭兰更有底气了,又问了魏泫一个会让他脸红的?问题。
“你是什?么时候喜欢上我的??”
两人自认识来,昭兰都?感?觉好像一直是自己在付出一腔热情,也不?知?魏泫是何时对她动心的?。
这个问题比先前?那个更刁钻,魏泫沉吟了许久,脸都?有点憋红了,还?是没能开口?。
昭兰的?敏锐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她盯着魏泫别扭到了极点的?脸,将心头的?猜想说了出来。
“你不?会……第一面便喜欢我了吧?”
若是后面被自己征服了,那大?可以大?大?方方地说出来,但这个反应。
莫不?是起先就?中意自己了,所以才?不?好意思说?
不?得不?说,昭兰这回抓住了关键点。
乘胜追击下,昭兰看见对方更加不?自然了,甚至会不?自觉地去?搔自己的?面皮,这是魏泫紧张无措下才?会有的?小动作?。
“还?真被我猜对了,是就?是呗,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两彼此彼此。”
昭兰咯咯笑出声,臊得魏泫直接猛喝了一杯,然后大?口?吃肉,做出忙碌的?姿态。
这两个问题问得可谓是让昭兰心情舒畅,然后面几局,昭兰仿佛将运气耗光了,全是小。
只见魏泫扬着恶劣的?笑,像是终于等到猎物的?猛兽,嘴角噙着笑,将一个个昭兰压根不?能招架的?问题抛了出来……
“你喜欢我重一点还?是轻一点?”
“我亲什?么地方你最?舒爽?”
“你最?喜欢我用什?么姿势?”
第一个问题就?砸得昭兰眼冒金星,更别提后面接二连三的?,昭兰都?要?烧着了。
“你怎能问出这么不?要?脸的?问题!”
又羞又气,昭兰脸红的?能滴血,怒瞪着他。
魏泫丝毫不?慌,甚至还?选了个更为舒服的?坐姿,淡笑着应道:“反正就?你我二人,说些闺房秘事有何不?可,又不?会让第三个人听?到。”
这话说得没错,但委实是苦了昭兰,她努力了好几次,也没说出来,只能认栽地去?饮酒。
大?抵是因为心神大?乱,她忘记了自己只需喝一口?的?规则,次次都?将一杯酒喝进了肚,嗓子眼火辣辣的?。
“糟了。”
待喝完,昭兰才?想起先前?定好的?规则来,低骂了一声。
她的?酒量着实丢人,尤其还?是这般的?烈酒,区区几杯她怕是都?要?丢脸。
偏生后面几局那骰子就?像是投靠了魏泫一般,次次都?是她小,而魏泫这张嘴也问不?出什?么干净的?问题来。
昭兰难免又饮了酒,就?算后几次她想了起来只饮小小的?一口?,也于事无补了。
“不?玩了不?玩了~”
烤盘上,只剩下零星的?白果和栗子,肉倒是剩的?不?少?,但很快被姿态悠闲的?魏泫三两口?解决了。
收拾了剩下的?东西,魏泫又是猛灌了一大?口?酒,倚着凭几,目光如水般迷离,欣赏般地看着姿态乱七八糟的?姑娘。
人俨然已经醉糊涂了。
“这才?几杯,就?软成面团了,果然和说得一样没用。”
饭也吃完了,人也醉倒了,魏泫便唤人进来将屋子收拾了。
月娘和芙蓉便负责拉扯软成面团的?昭兰洗漱,好在昭兰在月娘手里还?算是老实听?话,乖乖顺着洁牙净面了。
将主子收拾干净送上了床,月娘几个又安静地退了出去?,将一切交给了驸马爷。
吩咐厨房煮的?醒酒汤也很快好了,魏泫只是开门取个醒酒汤的?功夫,回来光景就?不?一样了。
也不?知?那面团一样的?人是怎么从床上下来的?,魏泫一到内间就?看见少?女小小的?一团在地上乱滚。
地衣厚实,躺一躺倒也没什?么大?碍,但躺久了便容易着凉。
这样想着,魏泫将醒酒汤搁在案上,俯身想将人抱到床上去?。
然还?没靠近,地上的?姑娘就?像是受惊了一般,睁着她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看着他,一脸的?防备。
“你是何人,怎么在我房间,出去?!”
很好,醉得都?不?认识他了。
大?约是觉得太滑稽,魏泫忍不?住笑出声,也不?去?抱人了,两手叉腰,气定神闲地低头看着在地上扭来扭曲的?姑娘。
“你好好看看,你确定你不?认识我?”
魏泫想不?通,一个人醉酒还?能认不?出自己的?男人。
但事实就?摆在眼前?,容不?得他不?相信。
醉醺醺的?昭兰迷迷糊糊看着上方含笑站着的?小郎君,混沌的?脑子继续作?祟。
“你离得太远了,我看不?清,你再凑近些。”
完全是一副见陌生人的?反应,魏泫叹了一口?气,依言蹲下身来,让昭兰好好辨认。
只见那个醉鬼痴痴看了他几息,然后伸手捧住了他的?脸,当成玩具一般揉捏了几下道:“小模样倒是长得可以,许婚了没有?”
醉酒后的?人有一点倒是没变,就?是对他的?色胆。
魏泫看着傻乎乎的?姑娘,忽地有了个好玩的?想法,并且付诸了实践。
“殿下怕是忘了,我是三殿下送给您的?男宠,您允诺了让在下今夜侍寝的?。”
魏泫就?看见,少?女迷蒙的?眼睛逐渐睁大?了,震惊的?同时还?有一丝丝跃跃欲试。
“你说的?是真的??”
昭兰简直将什?么都?忘了,甚至忘了自己已经嫁到了朔州,有了驸马,只当自己还?是在金陵皇宫未出嫁的?公主。
想了想三姐确实是会给她送男宠的?性子,然她还?是觉得哪里不?对劲。
看出了昭兰那仅存的?一点疑惑,魏泫再接再励道:“当然,要?不?然你的?侍从怎能让我在殿下的?屋子里,当然是您允了呀。”
昭兰听?着也觉得有理,煞有其事地点了点头。
魏泫抓住空档,捏住了昭兰的?腰肢,眼神暧昧地示意道:“那殿下,咱们去?床上吧。”
那眼神太过热辣,醉酒后情事一片空白的?昭兰哪里见过这等阵仗,面颊顿时染上了两团红晕,咬了咬唇点头了。
“三姐真是厉害,从哪找到的?这样俊俏合我心意的?小郎君,明日定要?好好谢她才?是。”
醉了酒,便没有什?么能说没有什?么不?能说了,就?算是一些羞答答的?心里话,昭兰也如拉家常一般说了出来,听?得魏泫一边抱着她走一边轻笑。
“怕是殿下明日没力气去?谢了。”
又是一句暧昧不?清的?话语,魏泫将人平放到床上,回身将帐子落下。
下方的?巾子早早地就?被安置好了,熟知?殿下月事时间的?月娘知?道,除了那几日,其余日子备上总是没错的?。
落好床帐,魏泫回头看见乖巧躺在床上看着他的?姑娘,神色既懵懂又局促,倒真像是头一遭的?模样。
魏泫觉得今夜真是有趣极了,也觉得自己这想法有趣极了。
他直视着昭兰的?双目,气定神闲地脱着身上的?衣裳,每一个动作?都?显得诱惑非常。
若此刻昭兰清醒着,定会嘲讽他故意引诱,精心设计,可惜现?在的?昭兰已然糊涂了,只会怔怔地看着眼前?的?一切,脸蛋越来越红。
她哪里见过这等阵仗,只觉得一切都?像是在梦里。
衣裳之下,是少?年郎精壮流畅的?肌肉,虽然有些疤痕,但只会让人觉得更加威风凛凛。
尤其是纨裤之下的?那玩意,简直让人心惊。
昭兰的?呼吸肉眼可见地急促了起来,双手不?自觉捏紧了身上的?寝衣。
眼看他脱完了自己的?,又来脱她的?,昭兰心都?差点跳出胸腔了。
本想阻拦,说一句自己来,但也不?知?怎的?,对方熟练地像是脱了无数次,她话还?没出口?,自己就?光溜溜的?了。
那具身躯滚烫又硬朗,像是一块硬邦邦的?石头,一双手掌,一张嘴灵活地游移在她身体的?每一处,本就?软成面团一样的?身子彻底化成水了。
直到将军剑指玉门关时,昭兰才?从浑浑噩噩中回过神,低头去?看。
不?看不?知?道,一看当真是吓了一跳。
“你怎么生得这般吓人?”
忍不?住感?叹了一下,昭兰目不?转睛抵看着。
魏泫刚就?绪,准备披挂上阵驰骋一番,就?听?到这句懵懂惊叹的?话。
魏泫拿出了些耐心,没有急着上阵,学起了大?禹过门不?入的?一套,让本来还?专注看他的?昭兰气息紊乱不?已。
“哦?有多吓人?”
面对醉得不?识人的?昭兰,魏泫总想逗逗她,看她还?能说些什?么出来。
“比我看的?册子上那些都?吓人。”
醉了的?昭兰说出的?话也很让魏泫满意,听?得他兴致大?起,顷刻间贴近,引得昭兰惊呼了一声。
这一声不?仅有不?适,还?有些惊诧。
既入了城,魏泫也不?闲着,动作?带动垂落的?发丝来回轻晃。
细细感?受了一会,昭兰一边喘一边惊诧道:“母后同我说头一遭会很疼,但我发现?好像不?是那么回事,刚刚虽然也有点不?舒服,但应该是你太大?了才?不?舒服的?,也没有很疼诶。”
听?着身下少?女傻乎乎的?嘀咕,魏泫也不?解释,只觉得醉酒后的?她当真是有趣,看来以后要?找机会多骗她喝几次才?行。
一轮结束,感?受到对方已经不?在了,刚想动一动,就?被人提着腰翻了过来。
正当昭兰纳闷他为何这般做,扭头想问问他时,就?被欺身上来的?人吻住了,再不?能说话。
同时,那个比册子上所有人都?可观的?玩意也跟着过来了,只不?过这样的?角度,好似更难以承受了。
昭兰的?闷哼声被吞下,帐内的?春光被那一层帐子锁得严严实实,只有零零碎碎传出的?粗重呼吸声,还?有高低不?一的?柔柔轻哼声。
又是一个荒唐又酣畅淋漓的?夜。

时?光荏苒,冰雪消融,又是一年春来。
这一回,昭兰赶上?了?朔州的花灯节,正满心?欢喜地为快要到来的佳节做准备。
去年仲夏,昭兰本以为魏泫都忘了?在四姐婚仪上?说得幼稚话语,早已忘了?要再成一次婚的事?。
事?实证明,他还是很?幼稚,特地选了?与成婚同一天的日子,让小姑子将?自己骗出?去跑马,称自己去军营办正事?,实际上?是自己在家偷偷布置。
不过这厮也知?道这事?有些羞耻,只在自个院里撒欢,没有多大动静。
然饶是如此,将?军府的下人几乎也都知?道的七七八八了?皆在私底下偷笑他们?少将?军的行?径。
昭兰什么都不知?道,只在和小姑子回来后,看到芷兰院满院子的披红挂彩,她愣了?好半天都没敢进?去。
还是一身喜服的魏泫出?来将?昭兰给拉进?去的。
起?初昭兰的脑子还糊涂着,没转过来弯,问了?句:“你这是又要娶媳妇了??”
话一出?口昭兰就反应过来了?什么,也想起?了?曾经在四姐婚宴上?两人探讨的话。
想收回自己那句荒唐话,但也来不及了?,被魏泫快准狠地敲了?一下脑袋。
“瞅你说得什么混账话,快随我?回去换嫁衣。”
以一种不容置喙的姿态,昭兰被拉进?了?屋子换上?嫁衣。
自不必再问他要做什么,一切都已经很?明了?。
接下来的事?都在昭兰的意料之内,挑盖头,饮下合卺酒,还有最重要的结发礼。
看着魏泫小心?翼翼将?两人的头发编在一起?,又找了?个锦囊装起?来挂在帐顶,那虔诚的模样,看得昭兰笑的同时?又心?中?泛着丝丝缕缕的甜。
然,刚感动完,就被按着婚礼流程走的魏泫按倒在了?床上?,度过了?一个激烈热情?的“新婚夜”。
自那日起?,两人结发的锦囊就挂在床帐上?,昭兰对它最深刻的印象就是大汗淋漓时?它在上?面晃个不停,就如同魏泫一般。
花灯节前,锦囊的带子不知?怎的松开了?,锦囊也掉了?下来,魏泫见?了?蹙着眉非说是凶兆,巴巴去庙里求了?个姻缘绳回来,将?锦囊牢牢系上?了?。
这事?被昭兰笑了?许久,不过魏泫丝毫不在意,他只会在晚上?用行?动来回报嘲笑他的昭兰。
天幕渐暗,满城灯火燃起?。
朔州城的街道很?是宽阔,感觉比金陵的街道都要更甚一筹。
四通八达的街市如今挤满了?人,也挂满了?各式各样的华美花灯。
有官方承包的灯棚,也有街市上?商家包揽的彩灯,主街还有一棵巨大的灯树,上?面尽是流光溢彩的花灯,满城都被灯火的辉煌包裹着,丝毫没了?夜的沉寂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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