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女配甜又撩,男配读心想抱抱by午盏
午盏  发于:2024年12月3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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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淮迟惊讶地笑了下,正要说话,口袋里的手机响了一声,他拿出来一看,面色慢慢沉了下去。
牧宴山见他表情有异,随便扫了一眼,就见对方的备注是:明南。
他不由得站直身子,多看了一眼。
明南发了一大段,密密麻麻的也不知道说了些什么,顾淮迟忽然放下酒杯,刚打了一句:你遇到什么事了?
点击发送,出现了个红色感叹号。
顾淮迟:“???”
牧宴山:“。”
顾淮迟猛地转头看向他,忍不住确认:“我被……删了?”
牧宴山没忍住抿了下唇,“嗯。”
顾淮迟:“……”
“你笑什么?”他有些恼火。
牧宴山别开脸,笑着摇摇头,“没什么,就是想起刚才遇见的人了。”
“她确实有意思。”
第二天明南睁开眼,窗外已是天光大亮。
她摸出手机一看,已经是上午十点半了。
没人叫她,她这一觉睡得前所未有的踏实。
洗漱换衣服,她拎起行李箱心情颇好地出了门,却和正准备敲门的明怀书打了个照面。
面面相觑片刻,明怀书视线落在她手里的老古董行李箱上,愣了下,“你要去旅游么?”
明南摇摇头,语气轻松,看不出一点失落的样子,反而有些迫不及待,“不是啊,我要搬走了。”
明怀书睁大眼睛,“好端端怎么忽然要搬走?搬去哪儿?”

第5章 真千金她不想努力了5
明南眼中都是对新生活的向往,她真心实意道:“先搬回之前租的房子住几天,然后再慢慢找。”
她现在最不缺的就是时间。
明怀书眉头皱的更紧了,“昨晚你说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到底怎么了?是因为我么?”
她问到最后,表情明显有些局促。
明南摇摇头:“不是,我只是想开了而已,和你没关系,你没对不起我,不要有心理负担。”
相反,在原主的记忆里,明怀书是为数不多给过她温暖的人,她帮她说过话,替她和父母谈过,只可惜她改变不了父母的固执和偏见。
而她的身份夹在中间又有些尴尬,一不留神就会让两边都不满。
所以两人的关系一直有些微妙。
但现在明南要离开,那点微妙反而消解了。
明南也能正视两人的关系。
她空着的手拍了拍明怀书的肩膀,直视着对方的眼睛。
【怪不得这么多年都没被发现,眉眼细看确实有几分明夫人的影子。】
明怀书:“???”
她惊疑不定地看着眼前人,是明南在说话么?
没等她反应过来,明南张开双臂道:“抱一下吧,这段时间也辛苦你了。”
明怀书就这么愣愣地抱了上去。
紧接着脑中响起一道喟叹:【再见了,女主。】
明怀书:“……”
她脸上一热,心里却越发困惑。
她好像真的能听到明南的心声?
她松开手看着明南,犹豫道:“要不你再考虑考虑,你一个人能去哪儿呢?”
明南还没开口,楼下忽然传来宁澜嫌弃的声音,“好了,她要走就让她走,假惺惺做戏给谁看?”
“妈——”明怀书无奈又尴尬的看着她。
明南无所谓地笑笑,“我这就走了,你别急。”
说着她拖着行李箱下楼,看都没看沙发上的宁澜一眼,穿着自己刷的雪白的帆布鞋直接出了门。
宁澜目瞪口呆,气的直乐,“行,行啊!你走,你有本事永远也别回来!”
明怀书从楼上追下来,明南已经头也不回地关上了门。
她不赞同道:“妈,她是你的女儿啊,你这么说她得多难受?”
宁澜顿了一下,随即满不在乎地摆摆手,“什么女儿,就这样的,我宁愿没生过!好好的家让她搅得乌烟瘴气,走了才好。你看着吧,不出一个月她肯定就得回来,她要真那么有骨气,当初就不会来找我和你爸。”
“哪里乌烟瘴气了?和她有什么关系?妈,你们是先入为主对她有偏见……”
明南把她的怒喝和明怀书的争执甩在身后。
今天阳光很好,烤在人身上暖洋洋的。
她脚步轻快地迎着太阳走,忽见一辆黑色轿车拐了过来,最后在她面前缓缓停下。
驾驶座的门打开,下来一个高腿长的斯文男人,是原主的哥哥,明钰。
他看了明南一眼,见她拉着行李箱,眉头一下皱了起来,那张和宁澜有五分相似的脸上露出几分困惑,“你要去哪儿?”
“回家。”明南拖着行李箱吭哧吭哧绕过他的车继续走,没有停的意思。
明钰一怔,“这儿不就是你的家?你回什么家?”
“这不是我的家。”明南回头看他一眼,郑重道:“这是你们的家。”
明钰不耐烦道:“你又在闹什么脾气?”
明南:“啊对对对,我在闹脾气。”
明钰:“……”
“回去。”
他伸手要拉明南,明南一个灵活走位躲开了,微微一笑,“你自己回去吧明先生,拜拜。”
她拖着行李箱走得飞快,眨眼的功夫就和明钰拉开了距离,明钰自然不可能跑着追她,只能眼睁睁看着她离开。
他皱眉看着明南消失在拐角,转头进了别墅。
明南打车回了之前她和养母住的老小区,她们之前付的租金足够她住到年底,而现在才九月,她打算住满了再找新房子。
开门的时候邻居正好出来,见到她愣了下,“南南?我还以为你不回来了呢!你去哪儿了?”
“张姨,我去朋友家住了一段时间,好久不见。”
“这样啊,那你吃饭了么?都中午了,没吃的话来我们家吃吧?。”
明南愣了下,被这突然的热情弄得有些不适应,但看着张姨亲切的脸还是答应下来。
她的养母生病那段时间没少在医院和家之间来回折腾,张姨一家帮了不少忙。
“你们看谁来了?”
张姨一进门就喊了一声。
听到声音的刘叔和他儿子刘一川,一齐从厨房里探出头来,见到明南眼睛都是一亮。
“南南?!”
“你回来了?”
明南笑着点点头,虽然许久没见,但一听到他们的声音那点陌生立刻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温暖和安心。
“来得正好,菜马上出锅,快坐!”
张姨家里都是男人做饭,张姨负责摆盘,明南洗了手也跟着帮忙拿碗筷。
张姨一开始不让,但明南坚持,她也只能随她去了。
很快桌上就摆了四菜一汤,张姨给明南盛了满满一碗饭,“多吃点,你看看你又瘦了,这小胳膊小腿,出去风一吹就飞了。”
明南没忍住笑了起来,“张姨你太夸张了。”
刘一川问:“南南你这次回来还走么?”
明南迟疑着点点头,“房租年底就到期了,到时候我就搬家。”
“啊?搬哪儿去啊?你一个人住多危险,不如继续租这儿吧?我们也好有个照应。”
刘叔说:“你出门的时候我们还能帮你看着点。”
明南心里有些动摇,却也没说死,张姨见她不想多说,给丈夫夹了一筷子菜,“吃你的饭吧,就你话多。”
转头她又眉开眼笑,给明南夹了一块位置最好的排骨,“来,南南吃肉。”
刘叔哀怨地瞪了她一眼,刘一川在边上直乐。
看着这样的家庭氛围,明南不由有些羡慕。
吃完饭她想留下洗碗,却被张姨赶回去休息,让她晚上再来,临走前还给她塞了一袋子水果和吃的,不许她拒绝,以至于明南最后是被赶出门的。
她趿拉着鞋站在门口,哭笑不得。
她回到自己家,正准备开门,手机突然响了一声。
她换了个手拎袋子,拿出手机一看,是她发的求职信有了回音,对方给她发了联系方式,让她有空去见一面。
明南立刻添加了对方的微信,开门进了屋。
屋里和她走的时候一模一样,只是角落里的花没人照顾已经蔫死了。
她看了一眼熟悉而简单的布置,松了口气,推着行李箱回了自己的小房间。
开窗通风,换床单换被套等等,一通操作下来明南出了一身汗,她转身准备去洗把脸,忽然看见了被她拿出来搭在椅子上的西装外套。
这是牧宴山的外套。
明南看见外套就想起牧宴山那双修长的手,想起他扣扣子时垂下的眼镜链。
也不知道后来他是怎么走的,没有外套会不会有人问?
她得找机会把衣服洗洗还回去,顺便请他吃个饭以作感谢。
明南想着拿起了手机,一看余额,沉默了。
算了,不着急,她现在穷得叮当响,还是找到工作再说吧。
她不知道,牧宴山其实一直在等她的电话。

“小牧总,这是今天开会要用的资料,我都打印出来了,你看——”
秘书说完一抬头就见牧宴山心不在焉地盯着黑屏的手机。
秘书:“……”
她欲言又止,小声问:“小牧总?您听到了么?”
牧宴山倏然回神,推了下眼镜,“你说什么?”
果然没听见。
秘书无奈重复了一遍,牧宴山点点头,收下文件放在一边,“知道了,谢谢。”
“小牧总是在等电话?今日约了人?”
秘书好奇地问:“要我把后面的时间挪一挪么?”
牧宴山沉默一下,短促地笑了声,摘下眼镜按了按眉心,“是在等人电话。”
秘书:“那——”
“不用挪,有需要我会告诉你的,去吧。”
秘书点点头,“好。”
等秘书出去,牧宴山又看了眼手机,随即自嘲一笑。
他在想什么,人家当时说感谢可能就是随口一说,怎么就当真了?
结果弄得自己心神不宁,算了吧。
他拿起眼镜重新戴上,敛了表情,开始浏览文件。
明南因为高中都没读完就辍学了,所以她只有初中学历,找工作非常困难,之前干的也都是些刷盘子之类的活。
这次她看到有家花店在招服务员,学历没有要求,只要求勤快耐心肯学习,能熟记各种花的花语花期和简单的资料,薪资待遇都不错。
她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投了简历,没想到对方真的联系她了。
加上微信聊了几句,确定了面试时间,明南就出门了。
告别过去需要一点仪式感。
她决定先从发型搞起。
她坐在理发店的升降椅上,身后站着位年轻的理发小哥,握着她刚洗过的头发一脸可惜,“这么长的头发,真的要剪到锁骨么?”
明南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微微一笑,心硬如铁,“剪。”
于是她快及腰的长发就被一刀剪没了。
剪到锁骨后,她又烫了一点点弧度,扎起来的时候前面两缕弯曲的碎发十分自然,衬得她温柔又阳光。
剪完头发她心情极好,顺道去买了两套衣服和两双平底鞋。
回家洗了一下甩干,第二天下午她就穿着全新的衣服去面试了。
花店老板见她这么精神印象分就加了不少,两人坐下来聊了一会儿,老板问了几个问题,明南都如实答了。
末了老板递给她一本图册,“这是我们家常卖的花,名字花语和搭配,上面都写得很清楚,你回去看看,三天后来上班,咱们试用一周,合适的话就转为正式员工,可以么?”
明南接过册子,笑着道:“没问题。”
两人就这么说好了。
明南心情大好,去超市买了许多菜在家做了顿丰盛的晚饭,请张姨一家过来吃。
张姨他们知道她找到了工作都很为她高兴,刘叔还拿了几罐啤酒过来,每个人倒一杯。
刘叔道:“来,让我们一起恭喜南南找到工作,开启新生活!”
“恭喜南南!”
“呜呼!”
明南动容地举起杯,“谢谢大家,来,干杯!”
“干杯!”
大家一起碰了一下,风从窗口吹进来,带着满屋鲜香麻辣的味道飘向远方。
啤酒气泡不断上升,冲进喉咙,带来一阵清凉和刺激。
窗外夕阳如火,烧红了半边天,温暖的光落进来,照亮了四人幸福满足的脸。
明怀书从楼上下来,走到餐桌边坐下,明辙和宁澜正在谈公司的事,见她下来宁澜立刻笑着问:“怎么样,今天课多不多,累不累?”
明怀书摇摇头,“还好,就是课后作业有点复杂,我有很多地方看不懂。”
“问你哥哥啊,他刚毕业没几年,还有工作经验,肯定还记得。”宁澜说。
“问我什么?”
说曹操曹操就到。
明钰进门,身后还跟了一个人。
明怀书看过去,诧异道:“小牧总?”
明辙和宁澜也是一愣,“宴山,你怎么来了?”
牧宴山手里提着礼品,佣人见了立刻迎上去。
“我下午去谈生意,正好遇见明钰,我们聊了几句,想起许久未见叔叔阿姨了,就来看看。”
牧宴山面上带着得体的笑意,态度不卑不亢,明辙对他很满意,一开始其实想撮合他和明怀书来着,但发现明怀书和顾淮迟走到一起了才遗憾作罢。
“来的正是时候,坐,还没吃吧?正好一起。”
明辙招呼人拿了一套新的碗筷。
牧宴山没有拒绝,和明钰一起洗了手,回来一齐入座。
明家的晚饭很丰盛,八菜一汤,有凉有热,有荤有素,用的都是最好的食材,香气扑鼻。
宁澜看了眼,下意识对佣人道:“明南怎么还没下来?去叫她——”
说着她一顿,其他人也沉默了。
桌上的气氛陡然凝滞。
牧宴山微微眯起了眼,敏锐的察觉到了不对。
“怎么了?”
“没什么,我忘了明南不在,不用管她,咱们吃。”
宁澜讪讪地笑了下,拿起筷子给牧宴山夹菜。
牧宴山道谢后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其他人。
明辙没什么表情,若无其事地和他说话,明怀书面色复杂,明钰沉默吃饭,都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
后面没人说话,餐桌上只能听到碗筷碰撞的轻响,若是忽然声音大了,都能让人紧张起来。
食不知味的吃完饭,牧宴山趁着明钰送他出门的时候问:“明南呢?”
明钰抿了下唇,站在路灯下点了根烟,狠吸一口再缓缓吐出,沉声道:“走了。”
“什么叫走了?”
牧宴山蹙起眉,“去哪儿了?”
“你怎么忽然关心起她了?”
明钰自烟雾里投来一瞥。
牧宴山面不改色道:“上次在顾淮迟生日宴上我和她说了几句话,就顺便问问。”
“她搬走了。我也不知道她去哪儿?只说不会再回来了。”明钰说着又吸了口烟。
“为什么?”
“我问了爸妈,爸妈就说她闹脾气,多的不说,怀书说明南告诉她她不喜欢顾淮迟了,也不想再争什么,她想明白了,说要去过自己的生活。”
说着明钰嗤笑一声,“她过什么生活?她离开明家能过什么好日子?”
“放着好日子不过都要离开明家,或许你们该反省下自己。”
牧宴山平静地看了明钰一眼,转身离开。
明钰被那一眼看的久久没回过神来,直到烟烧到了手指感觉到了痛他才猛然惊醒。
反省?他们反省什么?

第7章 真千金她不想努力了7
到了约定的日子,明南准时去花店报到,老板检查了下她图册背的怎么样。
明南对答如流,落落大方。
老板很满意,观察三天后,见她表现确实很不错,就提前给她转正了。
第四天,明南照常整理花束,门口的风铃忽然叮咚作响。
她回眸看去,下意识道:“欢迎光临如约花店,请问——”
剩下的话卡在喉咙里没说出来。
她愕然看着门口的两个熟人。
“熟人”牧宴山和顾淮迟也很惊讶,三人对视好半晌谁都没说话。
顾淮迟眨眨眼,迟疑着不敢认,明南变化太大,和之前判若两人,这种变化不仅仅是外貌上的,更多是气质,是由内而外的状态都不一样了。
以前的她像蒙尘的珍珠,灰扑扑的,并不起眼。
而现在,那层灰不知为何被拂去了,露出珍珠柔润光泽的真容,让人情不自禁被吸引。
他正看着,眼前忽然一暗。
牧宴山不知何时走到了他面前,和明南自然熟稔地打了声招呼,“中午好。”
“中午好。”明南很快收敛了情绪,笑着把花放好,擦了擦手问:“你们是来买花的么?想买什么?”
【怎么会这么巧?这都能碰上?】
顾淮迟一怔,茫然的四下看看。
牧宴山点点头,“今天是我母亲的忌日,她生前最喜欢粉玫瑰和满天星,麻烦帮我包一束,谢谢。”
“好,您稍等。”
明南又看了眼顾淮迟,犹豫着问:“顾先生呢?”
顾淮迟倏然回神,眉宇间还带着淡淡的困惑,“给我包一束白菊。”
明南迎着他的眼神点点头,转身腹诽:【好尴尬啊,我刚说了不会再纠缠,这才几天就又见面了,他会不会以为我在欲擒故纵?】
顾淮迟:“……”
察觉到两人的目光都落在自己身上,明南如芒在背,小声提醒:“那边有椅子,你们可以坐着等。”
没人动。
空气中弥漫着尴尬的沉默。
明南有些窒息,她手上动作飞快,很快一束粉玫瑰就扎好了,她递给牧宴山道:“你的妈妈一定会很高兴。”
牧宴山看着她那两个小酒窝,弯了弯唇,“谢谢。”
明南转头去找白菊,顾淮迟见状,忙跟上去,“明南,你那天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为什么把我的联系方式都删除了?”
该来的还是来了。
明南手上不停,语气如常道:“就是我发给你的那个意思。”
她包好白菊直起身看着他,认真道:“之前我喜欢你,做了很多不太礼貌的事,给你造成了困扰,对不起。”
“现在我想通了,却也没法以平常心看待你,所以觉得还是不要再联系比较好,日后各自珍重,是最好的结果,你觉得呢?”
顾淮迟愣了好一会儿,“你真的想通了?”
明南点点头,语气坚定,目光平和,“是。”
顾淮迟又茫然了。
“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还是有人对你说了什么?你那天约我去休息室,就是想说这些?”
“对,我就是想让你过去说个明白,但我当时有些不舒服,去了洗手间,回来没看到你,我就走了,抱歉让你白跑一趟。”
明南把白菊递给他,“顾先生,你的花,请收好。”
顾淮迟垂眸看着白菊,心绪纷乱。
看他这样,明南在心里叹气,【顾淮迟啊顾淮迟,不怪明怀书迟迟不答应你,你这多情的性子什么时候能改一改?】
她手都举酸了,正考虑要不要硬塞进顾淮迟怀里,后面伸出一只修长的大手,一把抓住了花束,沉声道:“谢谢。”
明南立刻活动了下手腕,冲他感激一笑。
牧宴山反手把花塞顾淮迟怀里,掏出手机道:“我来付款,扫码可以么?”
“可以,这边——”
明南引着他走到二维码前,告诉他多少钱,牧宴山痛快扫码,扫完明南以为他要走了,没想到他忽然回头问:“还记得我的手机号么?”
明南一愣,下意识点点头。
牧宴山唇角的弧度微微下压,唇瓣紧抿。
记得,所以就是没想给他打电话。
他没说话了,转身拉着还想说什么的顾淮迟离开。
出了门,牧宴山站在车边回头看了眼花店的牌子——如约花店。
如约,如约,可惜招了个不守约的。
上了车后,顾淮迟坐在副驾位置上,不解地问:“你觉得明南那些话是真心的么?”
牧宴山发动车子驶入车流中,面无表情地反问:“真的如何,假的又如何?”
听他语气不对,顾淮迟瞥他一眼,蹙眉道:“你吃火药了?”
牧宴山一怔,握着方向盘的手指紧了紧。
顾淮迟也没多想,垂下眼帘自顾自道:“她追求我的时候其实很有分寸,我没觉得厌烦,只觉得她有点内向敏感,所以一直比较担心她的状态。”
他看向窗外远去的花店,又笑了下,“不过她现在好像开朗了不少,看着人都精神了。”
就是不知道他之前听到的声音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有心想问问牧宴山,但又觉得这事说出来太稀奇,他怕是会嘲讽自己报表看多了看出妄想症。
思来想去,顾淮迟打算有空再去花店确认一下。
明南站在门口目送他们离开,不解地问:【205,你觉不觉得牧宴山临走前那个眼神怪怪的?】
205:【有么?没有吧,你不要多想,我觉得他还是一如既往的帅。】
明南:【是么?】
205:【难道你不觉得他帅么?】
明南回身整理了下刚才弄乱的花,点点头。
可能她真的想多了吧。
她没再纠结,专心干自己的事,只暗自祈祷顾淮迟别再来了,她不想和主角团有太多交集,主角团就意味着麻烦不断。
然而想象很美好,现实就是个骷髅架子。
时不时给人个惊吓。
这次偶遇过去一周,花店忽然接到了一个电话。
是另一个店员小姐姐唐酥接的,明南彼时正在给店里的水晶花瓶换水,忽然听她喊自己:“南南,有人找你——”
明南一愣,指了指自己:“找我?”
谁会打花店的电话找她?

那边传来了一声短促沉重的呼吸。
片刻后他无奈地叹了口气,“你说好谢我的,还得让我这个债主主动开口要债?”
提到这个明南脸上微热,“我是想等我发工资了再请你吃饭,囊中羞涩,实在是开不了口。”
“什么时候发工资?”
旁边立刻伸来一只比“六”的手。
明南笑着看了唐酥一眼,“还有六天。”
“好。”牧宴山声音轻快了些,“那六天后见。”
“你想吃什么?”明南打开手机在备忘录添加了待办事项:请牧债主吃饭。
牧宴山语气里带了点笑意:“我不挑食,看你想吃什么,到底是你发工资的日子,你该给自己庆祝下。”
明南想了想,在后面加了一条:火锅。
“你能吃辣么?”
牧宴山:“能。”
明南改了下:辣锅。
“那就这么说定了,那天你下班记得给我打电话。”明南说完试探着问债主:“还有事么?”
“有,我们公司今天有活动,需要一些花束,记得包好看一点让跑腿送来。”
明南立刻拿出纸笔,“什么花?多少支?”
那边又沉默了一下,似乎是在计算,过了一会儿牧宴山道:“有点复杂,我用微信发你吧。”
不等明南提醒他他们没微信,牧宴山就道:“你的微信号是什么?”
明南下意识说了一串数字,下一刻她的手机就响了一声。
“看见了么?”
明南点开微信申请一看,牧宴山的微信名就一个m,头像是一只雪白的萨摩耶。
她问:“这萨摩耶是你么?”
牧宴山:“。”
“不是,我的意思是这个萨摩耶头像是你么?”
牧宴山有些无奈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有些失真,更显低沉,“是,通过一下。”
“好。”
明南加了他微信,牧宴山才把电话挂了。
不等她问,牧宴山立刻发来一串要求,按序号标的明明白白。
她头也不抬对唐酥道:“来大活了糖糖,我们俩分工吧,我做前五个,你做后五个,我把要求发你一份。”
说完她没听到回应,疑惑地抬起头,正对上唐酥八卦的眼神。
明南:“???”
唐酥一把挽住她的胳膊,“南南你老实交代,谁啊?听声音还挺好听的呢。”
明南有些不自在,“就是一个普通……朋友?”
她顿了下,其实她也不确定她和牧宴山算不算朋友。
说算吧,他们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而且都没有好好自我介绍过。
说不算吧,他们还约了饭。
吃过饭的话,就算朋友了吧?
“是么?”唐酥不信,眯起眼暧昧地看着她,“普通朋友还想方设法要加你微信啊?”
“啊?”明南一愣,“他是为了给我发明细。”
“是是是。”唐酥松开她,掰着手指头说:“有平台他不用,打店里座机却指名道姓找你,找你约饭,约完才说要买花,然后说要求多,让你加微信,明明可以口述的,偏要多此一举,啧啧啧,你品你细品~”
明南被她说得一愣,竟然觉得很有道理!
【205!你觉得呢?】
205:【我没觉得,嘻嘻~】
明南:【……】
我觉得你有点贱了。
明南想了一下牧宴山那个冷淡的眼神,摇摇头,还是别想太多,万一是自作多情,太尴尬了。
于是她又和唐酥解释了一下。
唐酥半信半疑,没再说什么,只让她小心。
明南失笑,“我不是天仙,也不是人民币,才见过几次,怎么可能就爱上了?”
六天时间忙起来一眨眼就过去了。
明南被闹钟吵醒的时候还有点懵。
她拿起手机一看,闹钟备注:请牧债主吃饭。
她看着这条笑了下,瞌睡全消。
之前唐酥还打趣她,觉得牧宴山是故意耍心机加她微信的,然而这六天,除了一开始发的那些买花明细,牧宴山就没再联系过她。
果然是想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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