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后,我挂帅领兵镇山河by取个名字干大事吖
取个名字干大事吖  发于:2024年08月1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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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眼前这个人眼底混浊,脚步些许虚浮,一看就是纵欲过度。
金缕其外败絮其中,中看不中用的主。
几个回合下来,于佳逐渐占了上风。
不过于佳才不会这么轻易地饶过他。
反手一刀,划在了阿力度的手腕上,“当啷”一声,阿力度的大刀应声落地。
阿力度朝后退了两步,眼中的凶狠立现。
这时高猛带人过来,于佳扬声说道。
“校尉去看看其他兄弟,这个杂碎交给我!”
高猛可是见识过于佳身手的,当下说了声,“小心!”
随后就率领兵士朝山林深处走去。
阿力度见于佳居然这么小看于他,当下就从身后掏出了匕首向于佳逼去。
于佳一看,乐了,大刀我都不怕你,还怕你拿这个小虾米?
手起刀落,一刀划在了阿力度的左腿上。
“啊”的一声,阿力度跪倒在地。
于佳瞬间跳起,朝他的腹部、大腿、肩膀等处出刀,惹得阿力度惊叫声连连。
随后而来的长海儿一脸震惊,他看着进气多出气少的阿力度,又看了看满脸胡渣、脏兮兮的于佳,竖起了大拇指。
“二柱哥,高!”
于佳才不理会他,看差不多了,直接一刀捅在了阿力度的心窝子上。
果断抽刀,刀上的血顺着刀尖淌了下来。
于佳嫌恶心,就在阿力度衣服上擦了擦。
山林深处已经响起了喊杀声,于佳顿时心惊,想不到南蛮的胆子这么大。
长河山绵延不绝,早先于佳他们训练的时候,是在长河山的一个小山坳坳里。
可现在是在长河山的发源地,其中凶险谁也不知。
长海儿见于佳紧张起来,他深吸一口,“二柱哥,冲!”
于佳点头,现在没有别的选择,就大步朝山林深处跑了过去。
两人还没有和大部队汇合,就遭到了另一波势力的伏击。
“木石赫?真是阴魂不散!”
只见前方的木石赫神色悠然的看着两人,于佳心里升起不好的预感。
木石赫能在此地埋伏,前方的高猛等人不知状况如何。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于佳二话不说持刀向眼前的士兵砍去。
长海儿紧随其后,嘴里还嘟囔着,“狐仙奶奶保佑,蛇仙爷爷保佑!”
手里的动作却不停,不住的向眼前的南蛮士兵砍去。
人生在世几十载,左右不过是个死!
两人牟足了劲的共同抗敌,木石赫看着负隅抵抗的两人,嘴角扯起一丝讥笑。
“不自量力!”
他拿过身边的弯刀,朝于佳背后砍去。
长海儿瞥见了木石赫的动作,一个闪身过来,用手中的长剑挑开了弯刀。
两人且战且退,慢慢来到了山涧间。
此时两人满身血污,于佳的左臂早已负伤,长海儿的腿已经受了重重一击。
两人互相搀扶着,有气无力的看着眼前的敌人。
南蛮士兵见状,呈半圆状朝两人包围过去。
于佳呼出一口浊气,“长海儿,想不到昨天咱们才谈论起生死,今日就陷入了这等死局!”
长海儿一怔,手脚一片冰凉,艰难的咽下一口唾沫。
“今日爷爷能杀这么多南蛮子,死了也值了!”
他的语气中明显带着颤声,于佳便轻声安慰着他。
“别怕!今日死了也够本!”
说话间,于佳就见高猛率人匆匆赶了过来,心下一喜,有救了。
木石赫见两人面色有异,朝后方看去,发现了高猛等人。
遂下令,“动手!”
南蛮士兵得了命令,朝两人挥去,于佳挑开面前的长矛,砍死一个士兵便朝木石赫攻去。
木石赫闪身躲过,一拳打在了于佳肚子上。
于佳哀嚎一声,顺势弯腰蹲下,拔出靴子中的匕首,一个闪身朝木石赫砍去。
木石赫一时不察被她刺中了腹部,一脸的不可置信。
“嘿嘿,兵不厌诈!”
木石赫气急,三番两次着她的道,拿起弯刀朝于佳劈去。
于佳此时已经没有力气反抗了,认命的闭上了眼睛。
预想中的疼痛没有传来,是长海儿手持长剑极力的阻挡着木石赫的弯刀。
他已是强弩之末,“二柱哥闪开!”
于佳顺势闪开之后,长海儿一不做二不休,一把丢掉长剑,衬木石赫还没有反应过来,抱着他向山涧下倒去。
于佳大惊失色,“长海儿!”
高猛等人赶到,迅速解决了剩下的几个南蛮士兵。
他朝山涧下方看去,只见水流喘急,已经没了人影!

从山崖下来之后,长河纵贯南北,绵延不绝。
于佳抬头看向山崖,从山下落在这长河之中,至少还有生还的可能。
她努力压下心中其他的情绪,沿着河流继续寻找起来。
“林二柱!”
高猛出声叫住了于佳。
于佳转身,挑眉看向他,有些疑惑。
“回去吧!”
于佳刚想拒绝,看见后方的士兵有气无力的或蹲或站,有些愧疚。
众人骑了半天的马,又经过激战,还在此处寻找了半天,早已筋疲力尽。
于佳点头,只能回到渝南军营再做打算了。
回到山林中,众人也没有了吃饭的心思,牟足了劲儿往军营赶去。
再看长海儿在水中泡了半日,被水流带到岸边。
长海儿缓缓醒来的时候放眼望去,皆是水流。
此时日头已经下山,天边也染上了红霞。
“奶奶个腿儿!”
长海儿叫骂一声,蹒跚着步子朝岸边走去。
他捡起地上一块尖锐石头,来不及休息就四处找寻了起来。
木石赫两人一块摔下的山涧,他得先把这个危险给解决了。
只见前方一团人影躺在地上,看样子还未转醒,长海儿按捺下心中的激动,快步朝前方一瘸一拐跑去。
扒拉开人影一看,果真是木石赫,长海儿没有犹豫,举起手中的尖石就向他的脑袋刺去。
尖石还未碰到木石赫,猛然被抓住了手腕,力道之大,疼得长海儿不自觉的叫出了声。
木石赫手下力道未减,缓缓睁开眼睛,看长海儿满脸痛楚,冷笑一声。
“活的不耐烦了?”
长海儿忍住手腕的剧痛,“松,松手!”
见木石赫置若罔闻,他连忙大声求饶。
“你先放开我,咱们休战,休战!”
木石赫不相信他,长海儿扫了一眼他的腹部。
“你我二人都已受伤,现在天色已晚,若是再耽搁下去,咱们两人都要命丧此地!”
木石赫心思转动,面上却不显。
见木石赫不说话,长海儿继续忍痛说道。
“不若咱们先暂时放下愁怨,等出了这鬼地方,再一决生死如何?”
闻言木石赫手下松了力道,长海儿趁势收回手腕。
长海儿瘫坐在地上,来回活动着手腕,嘴里嘟囔着。
“什么人呐!竟会搞这些把戏!”
显然,他忘了,自己才是那个先出手想置人于死地的人。
木石赫不打算和他纠缠下去,胳膊撑地,缓缓的坐起身。
此时腹部的伤口经过河水浸泡已经泛白,伤口周围已然有了红肿之势,若是再拖下去发炎了能要人命。
日头已经完全没入西山,木石赫撑起身朝山林中走去。
夜晚的温度骤降,得赶紧生火把身上的衣服烤干。
长海儿跟在他后面也向山林走去。
刚进了山林,木石赫就倚在了一棵树冠巨大的松树之下。
昏昏沉沉失去了知觉。
长海儿见他这个样子,以为有诈,撇撇嘴,去捡了些枯木用来生火。
没有打火石,可这难不倒常年在山林中生活的长海儿。
枯木干燥,钻木取火,火很快就燃了起来。
长海儿甚至还能抽空打只野鸡来烤。
他脱下身上的衣衫搭在木架上,来回翻动着。
见自己忙活了半晌,木石赫还是毫无动静,长海儿就朝他走去。
趁着火光,木石赫的脸颊潮红,长海儿用手背贴了一下他的额头,滚烫。
“不是爷爷要你的命,是你杀戮太多,老天爷要收了你!”
随后坐在原来的位置翻起了架上的烤鸡。
趁着打猎的功夫,他还采了些草药,用嘴巴嚼巴嚼巴吐在腿上的伤口。
“嘶,还怪疼!”
见火势渐旺,衣衫也烤干了,就起身穿上。
这下伤口又露出来了,得包扎起来以防沾上灰尘,突然他把主意打到了木石赫身上。
“反正你也晕了,我就撕些你身上的衣衫包扎伤口。”
木石赫身着南蛮常服,外面一层缀有金丝,很是扎人。
长海儿就扒掉他身上的外衫,撕扯起里面的衣服。
这么来回推搡间,木石赫悠悠转醒,与长海儿四目相对。
长海儿有些尴尬,撕人家的衣衫还被当场抓获,当下没有吭声。
可是在木石赫看来又是另外一番景象。
“你怎么没有丢下我?”
他以为长海儿是想帮他包扎伤口。
长海儿有一瞬间懵逼,随即反应了过来,他不自然的咳嗽了几下。
“你身上太湿了,我得把衣衫给你脱下来烤烤!”
木石赫看着眼前瘦弱的少年,心中升腾起异样的感觉。
眼见木石赫相信了他的鬼话,长海儿段不能再继续撕扯人家的衣衫。
当下就中规中矩的把木石赫的衣衫尽数脱下挂在木架上烤了起来。
此时木石赫全身只剩下一条贴身中裤,腹部的伤疤显得狰狞不堪。
长海儿见木石赫直勾勾的盯着自己,他嘴角抽动着。
只好将刚才自己用剩下的草药放在嘴里嚼着朝木石赫走去。
“木大将军,你忍着点,有点痛!”
长海儿像是使坏一般,将口中药草尽数吐在木石赫的伤口上。
“嘶!”
饶是木石赫再能忍,突然被刺激了一下还是痛呼出声。
“哎呀,男子汉大丈夫怎么这般不经事?”
此时野鸡的香味飘向了两人,长海儿的肚子“咕咕”的叫了起来。
紧接着木石赫的肚子也叫了起来。
长海儿没好气的瞥了他一眼,“眼挺尖!”
他转身把架子上的鸡取了下来,闻了一下,满面笑意,“真香!”
不过看着眼前的木石赫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他手中的鸡,心中有些不快。
当着木石赫的面把鸡腿卸了下来,狠狠的咬了一口。
“想吃啊?”
他口齿不清的道。
木石赫愣了一下,很快点点头。
“哼,要不是长海儿爷爷我心地善良,看不得你死在这荒郊野外,早就拿你喂狼了!”
他将另一只鸡腿卸了下来,递给木石赫,“吃吧!”
木石赫眸光微动,接过鸡腿大口吃了起来。
两人很快把烤鸡解决掉,长海儿把木架上的衣衫扔在木石赫身上,“穿上吧!”
木石赫此时正发着烧,拿个鸡腿都费力,更别提穿衣服了。
长海儿“啧”了一声,皱着眉头,“真没用!”

嘴里这样嘟囔着,还是为木石赫穿上了衣服。
“伤口帮你上药包扎了,发烧爷实在是没法子,就看你命大不大了!”
晚间的温度迅速降了下来,长海儿添了柴火之后躺在柔软的松针上。
月光透过头上的间隙撒了下来,隐隐约约能看见眨着眼睛的星子。
“也不知道二柱哥有没有来找我?”
转念一想,于佳也受了伤,肯定得养伤,就敛下思绪闭上眼睛。
翌日清晨,长海儿醒过来之后第一时间看向木石赫所在的地方。
见松树旁空无一人,长海儿顿时警铃大作,心中又惊又惧。
“醒了?”
一声低沉的嗓音从他的身后传来,长海儿立即转身看去。
只见木石赫手中拿了两根粗壮的木棍,随手向长海儿扔了一根。
见长海儿还一脸警惕的盯着他,木石赫有些局促。
“可以当拐棍!”
长海儿怔怔的看着地上的棍子,心想这老小子还算有良心。
他拿起木棍站起身来试了一下,还挺趁手。
黑白分明的眼珠转了几转,开口说道。
“算你有良心,不枉我昨日救你那一命!”
木石赫不自在的别开脸,“此处距离你们渝南军营不过十余里路,现在出发,晚间应该能赶到!”
长海儿不置可否,“爷爷当然知道此地距离我们军营比较近,所以收下你那花花肠子!”
木石赫不再说话,拄着木棍转身朝山林外走去。
长海儿赶紧跟上,在他身后唠唠叨叨的问道。
“你怎么回去?”
其实长海儿的本意是怕南蛮军营的人先一步找到他们,那他就生死难料了。
听在木石赫耳中又是另一番意思。
“我能行!”
“切,谁问你能不能行!”
见木石赫不再说话,长海儿也就懒得再问。
早间的阳光洒在身上,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还是活着好!”
长海儿仰面闭眼,感受着这久违的阳光。
见前方的木石赫未曾停下脚步,长海儿撇撇嘴。
“喂,我说你这个人真奇怪,除了杀人就没有一点感情吗?”
木石赫没说话继续走路。
“喂,我问你话呢,好歹我也是你的救命恩人,你不能这么对待我吧?”
木石赫摇了摇头,好像从记事时他就不知道感情为何物。
他不知道父母是爱孩子的,兄长是爱弟弟的。
他只知道家中一旦出事,族长怪罪下来,他就是惹事的那一个。
无论是谁犯了什么错,他总是挨罚的那一个。
他的童年只有跪不完的祠堂,挨不完的饿,还有受不完的冻。
磕磕跘跘长到十五岁,大周和南蛮战争爆发,他第一时间被父母推出去投了军营。
遇见年少成名的战神李延昭,南蛮军队几乎全军覆没,他躲在尸山下才逃过一劫。
要说恨,他没资格恨。
生在木部最弱的旁支里,他没资格拒绝。
在父母眼中,他是随时被抛弃的一个,可他们也将他养育到了十五岁。
在他看来,木扎陵是他的恩人,于他来说有着再造之恩。
昨日身后的少年却没有抛弃他,对他来说也是为数不多的温暖。
“我不会杀你,你是我的救命恩人!”
木石赫沉声开口,“我欠你一条命,他日还于你之后咱们各不相欠!”
这句话无疑是给长海儿吃了定心丸,他偷偷的抚着胸口。
“那就好!”
“只不过……”
听着木石赫又开口了,长海儿心提到了嗓子眼,“又怎么了?”
此时木石赫转过身来,“我是南蛮人,是南蛮的将领,他日上了战场我还是一样要杀你的!”
长海儿没好气的偷偷喘了口气,大话谁不会说?
“那咱们一言为定,等他日上了战场你我就各自为国而战,决不手软!”
木石赫神色轻松,笑了起来,“一言为定!”
等木石赫重新踏上征程,长海儿鄙夷的看了他一眼,嘴里嘟囔着。
“谁跟你一言为定?”
路上并没有遇见任何一方的士兵,两人在午间来到了分叉路口。
长海儿看着熟悉的山道激动万分,晚间真的能到达军营。
他满脸笑意的看着木石赫,“此次分别再见面遥遥无期,望君珍重!”
之后郑重其事的双手作揖。
木石赫还以礼节,“珍重!”
长海儿身影消失在山道间,木石赫的身后徒然掠下一道身影。
“主上,属下去结果了他!”
“无妨,回营!”
早间木石赫已与下属取得了联系,不过他还是选择遵守与长海儿之间的约定。
长海儿不知道自己的这条小命差一点就不保,他一路哼着歌儿朝渝南军营走去。
直到哨兵发现了他的踪迹,才被接回了营帐中。
此时他正在于佳的营帐中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讲述这两日的心酸。
“二柱哥,你不知道木石赫这般凶残的人有多骇人!”
他咬了一口手中的窝窝头,口齿不清的说道:“我是真害怕见不到你们了!”
于佳把野菜汤递到长海儿手里,“慢慢讲,不着急!”
长海儿“咕咚咕咚”喝光了碗里的汤,继续说道。
“想我长海儿爷爷是谁?从小在山里长大的孩子,能怕他个南蛮子!”
这又不怕了!
他又咬了一口手中的窝头,一时激动噎住了。
“二柱哥,这窝头太干巴,有点噎挺,再给我盛碗汤!”
于佳赶紧给他又盛了碗汤,“你慢着点,没人跟你抢!”
“咳咳咳!”
长海儿咳嗽几声,继续说道。
“我凭借对地形的熟悉,很快就甩开了他!”
“你之前也没去过长河山脚,什么时候对地形熟悉了?”
狗剩在一旁疑惑的出声问他。
“咳咳咳,狗剩,你看你,又打断我,还听不听了?”
长海儿脸红脖子粗的,也不知道是噎的,还是急的。
“好好好,我不打断你了,你继续!”
长海儿又恢复了方才的神色,继续说道。
“可我不能这么走了啊,这么走了人家南蛮子还以为我怕他!”
“我就走到了他身后,趁他不备,朝他腹部捅了一刀!”
“嗯?我记得你们掉入山涧前,我还捅了他一下呢!”
于佳认真的回想着。
长海儿一怔,“我记错了,是捅在了他的肩膀上!”

听长海儿磕磕绊绊的讲完事情的经过,于佳放下心来。
终归来说木石赫身受重伤,若是想有什么动静,也得等伤好了再说。
此次祭祀皇上邀请众国使臣入朝,当日碰见木部两人起冲突之后,总以为就此了事。
谁知道他们提前在长河山脚设有埋伏。
虽有伤亡,总归是告一段落。
于佳猛然回神,此次只见了木石赫一人,木扎陵呢?
若是按照他们的行事,恐怕去往南通的李延昭会与木扎陵过招吧!
于佳猜的没错。
营帐中林功勋看着手中的飞鸽传书,气的大骂南蛮子阴险狡诈。
金彭安递给他一杯水,“稍安勿躁,喝水压压惊!”
林功勋没有接,扬手递给金彭安书信,“你自己看!”
金彭安放下茶杯,拿起书信看了起来。
原来当天李延昭也遇见了木扎陵带队的偷袭。
好在他带的亲卫兵众多,从小培养的死士、暗卫身手不凡,并没有吃亏。
反倒是木扎陵偷鸡不成蚀把米,被李延昭刺中了肩膀。
“好在王爷有惊无险,如若不然渝南、南通军营则陷入危险境地!”
金彭安收起手中的书信分析道。
林功勋没有说话,显然他也是认同金彭安的理论。
“骑兵营在阿城的训练下初具雏形,若是此时他们南蛮子再敢来犯,定要让他们尝尝咱们的厉害!”
林功勋起身准备朝外走去,像是想起什么,转身问向金彭安。
“让你查的事有消息了吗?”
金彭安摇头,“蓟州军营南迁,所有兵士资料均已被毁。”
“在后来补的军籍上看,林二柱的户籍、家庭状况并无异常!”
林功勋却不认同,“上次她来我营帐中套我的话,我感觉事有蹊跷!”
“若真如她所说,因为活不下去投军,总归是有些牵强。”
“依她所说家中兄弟姊妹多,谁家的女儿从小挨打,还练就一身武艺?”
家里的柳娘虽说是他的童养媳,可家里从来都没有人打过她。
林功勋想起于佳就有些头疼,谎话连篇不说,若真的是别有用心,她潜入这渝南军营有什么目的?
“军师,你派人去她所留的户籍去查查,一定得弄清她的来历!”
金彭安点头,此事非同小可。
于佳并不知道自始至终林功勋都不相信自己的说辞,她现在还悠哉悠哉的在骑兵营转悠。
她站在高台上,看骑兵在阿城的带领下一遍一遍的训练着队形,心下十分满意。
阿城虽说是于佳推荐,林功勋保下的教头,骑兵营的人却有不服。
训练完一遍之后,阿城让兵士们休息片刻,这时就有人来找茬。
“我说教头,你们南蛮子的眼睛是不是都是五颜六色的,像那什么?”
另一个面色黝黑的矮个子接过话来,“像什么?”
“嘿嘿嘿嘿,像小媳妇的肚兜一样!”
顿时人群中传来哄堂大笑,阿城手脚颤抖,面色不虞。
“你们休要说此等粗鄙之言!”
“哎呦哎呦,还整上文言了!”
“教头,你要是不在军营教我们了,还能回你们南蛮荒凉之地教书呢!”
又是一阵哄堂大笑,阿城此时羞愤的无以复加。
他想找个地缝钻进去,想找个箱子窝进去,也好过在众人面前丢脸的好。
“你们教头现在就能教你们学问,叫你们做人不能太狂妄!”
阿城见是于佳来了,像是找到了靠山一样,他快步走向于佳身侧。
“二柱,你来了?”
于佳冲阿城扯了扯唇角继续说道。
“有功夫在这耍嘴皮子,不如好好琢磨琢磨怎么才能练好骑术!”
几人见是于佳,心有顾及,不过也没有太过诚惶诚恐。
毕竟于佳虽说是队正,可不是他们骑兵的队正。
“林队正,你说这话咱们就不服了,咱们大周人哪能让一个南蛮子教学问?”
于佳不动声色的向前走了一步,借高挑的身形向身前矮小的士兵施压。
“学问不学问的不敢说,只是这马术肯定是比你们强的!”
“不若咱们就来场比赛,若是你们赢了随意怎么羞辱阿城都行!”
“若是你们输了……”
于佳敛去了神色,“今日发生之事,我定要禀告都尉,说你们仗着人多,竟然敢以下犯上欺负起了教头!”
林功勋治军严厉,凡是对教头不尊者一律军棍伺候,严重者直接逐出军营。
矮小男人不服气,“林队正,您说这话咱们就不同意了。”
“教头本就是那南蛮人,善骑射,咱们再跟教头比,那不是铁定输?”
于佳冷笑一声,“你还知道你们的教头善骑射?不善骑射能有资格教你们?”
见几人虽不敢出声反击,到底还是面带不服。
“不服是吗?”
于佳转头对阿城说道。
“阿城,上马,让这些眼如针尖的小子开开眼!”
阿城知道于佳是想让他立威,当下骑上了自己的坐骑。
一众人不明所以,等着于佳的后话。
“今日教头为你们展示骑射,他日谁要是练到了这个水平,只管来向他挑战!”
随后于佳冲阿城点点头,阿城了然,双腿紧夹马腹,朝跑道跑去。
只见阿城纵马驰骋,行至旗帜处,一手扯缰绳,伏身捡起旗帜。
动作麻利,行云流水,使得兵士惊声连连。
瘦小男人没好气的瞪了众人一眼,人群顿时安静下来。
于佳唇角浮现一丝讥笑,这还差的远呢!
阿城行至箭矢处,侧身勾起箭筒背在身上。
随后加快动作,身下的马儿跑的更快了,他拿起弓弩朝跑道中央的靶子射了过去。
箭箭正中靶心,箭无虚发。
这下人群中似是被眼前景象惊呆,无一人出声。
于佳俯下身抓了一把石子,大喊一声,“阿城!”
随手将石子洒向天际,只见阿城一弩多箭,箭矢和石子碰撞在一处,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这些声音同样撞击在众人的心巴上。
于佳满意的拍着手上的灰尘,看向一脸吃瓜的群众。
“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她走向人群,扬声问道,“服了吗?”

阿城裹挟着热风驾马而来,他从马上下来,一脸的意犹未尽。
众人再看向阿城的时候,眼眸中多了复杂的情绪。
有那反应快的小子登时开口:“教头,你这是练了几年的功夫?”
“我要是能有这功夫睡觉都得笑醒!”
“得了吧,教头的功夫一看就是从小练就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于佳看着阿城但笑不语。
阿城面带羞涩,“没,也没多长时间,只要咱们肯下苦功夫,都能做到如此程度!”
瘦小男人当下朝阿城双手揖了一下,阿城慌忙回礼。
“教头,是小的妄自尊大,是小的鼠目寸光,以后定要好好的跟着教头练真功夫。”
“今日教头真是让小的大开眼界!”
阿城抿着嘴唇,众人皆是一脸崇拜的看着他,他倒是不好意思起来。
他压下内心激动的心情,沉声说道。
“以后你们也可以的。”
他顿了顿,看了一眼于佳继续说道。
“咱们都是大周的子民,理应为大周肝脑涂地在所不辞!”
众人神情激愤,大喊着:“在所不辞!”
随后阿城就组织人马继续开始练习。
于佳在旁边看着,效果比刚才好了不知道多少倍。
晚间训练结束,于佳与阿城并身行走。
“这些日子在营中还习惯吗?”
想起方才发生的事,她又接着说了一句。
“除了刚才的刁难。”
阿城挠挠头,不好意思的笑了。
“他们也是无意,只不过是爱开玩笑而已!”
于佳但笑不语,她想起林功勋说过的一句话,现在也说给阿城听。
“对待属下要恩威并施,不可一味地施以怀柔的手段。”
阿城听懂了,点点头,“就像今日一般!”
“是,也不是!”
两人继续往前走去,“营中凭真本事说话,你有绝活,得展示出来服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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