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要去宋氏，他的公司现在已经风雨飘摇，濒临破产，良禽择木而栖，只要是明眼人都知道那不是最好的选择，你该不会是想为了帮我报仇吧？”
她试探性的开口，可计云听了这话情绪却波动剧烈。
“白挽清，你还真是自以为是，我选择什么样的工作，过什么样的生活完全与你无关，给你个不成熟的小建议，别太把自己当回事。”
说完，他直接站了起来转头从后门离开教室，头也不回。
这和先前一直对白挽清大献殷勤的那个阳光大男孩简直判若两人。
白挽清依旧站在座位前凝眉沉思，先前，计云一而再再而三的窥探她跟宋氏之间的恩怨，他现在做出这样的决定很难让人不怀疑他的动机。
只是眼看着计云心意已决，白挽清也知道多说无益，她猛然的转身走出了教学楼。
天色渐晚，一整天的时间，白挽清都在躲着顾衍，不接电话，不回信息，可是入夜，她却又心情忐忑地回到家中。
明明可以去学校旁边的公寓暂住，可是她还是选择回来，潜意识里，她想看看今天发生这样的事情顾衍是什么态度。
照片的事情在网上闹得沸沸扬扬，
舆论都在朝不可控的方向发展，白挽清回到家中看到顾衍正坐在沙发上。
他修长的手指在平板上来回滑动。
听到开门的响动，抬起头来。
“回来了？照片的事情我都已经处理好了。”
第一句话竟然是及时的汇报情况。
白挽清沉着一张脸也不言语，她来到顾远身边瞄了一眼他手里的平板电脑。
“二叔还真是好手段，这才多长时间，全网找不到任何相关的词条。”
白晚间微微挑眉，不得不说钞能力真是无所不能，可即便那照片全网消失，也不代表事情没有发生过。
一眼看着白挽清怒气冲冲，顾衍莫名的有些心虚。
白天的时候他不知道白挽清到底为什么生气。
现在知道了，心里有一些小确幸，但更多的却是歉意。
“清清，你可能真的误会了，那照片不过是有心人故意偷拍，我跟她真的只是合作伙伴关系，我是想把她介绍到你的公司，对于穆家知根知底，我觉得她人品还不错。”
听了他的话，白挽清的脸色并没有任何好转，她正想再开口，手机却莫名的响了起来。
她眼中带着浓浓的怒意摸出手机，看到上面宋父的号码，眉峰更是聚拢。
“宋总还真是神通广大，咱们确实应该见一面，好好谈谈，新仇旧帐一起算。”
对于宋父打了电话，白挽清一点都不意外，她等这次会面已经等了很久。
挂断电话之后，她转身就要出门，只是没走两步，就被顾衍拉住了手腕。
“这么晚了，你一个人去见她不安全，我跟你一起去。”
“不用麻烦二叔了，你那么忙，还要陪那位穆大小姐考察项目，我这边不过是小场面，我自己完全可以应付的来。”
说完，她用力的甩开顾衍的手夺门而出。
显然，白挽清还在气头上，顾衍后知后觉，他不但没有因为白挽清的态度而生气，反而心头闪过一丝不一样的感觉。
他知道白挽清这副模样完全是因为依赖和占有欲。
虽然白挽清说不用顾衍跟着，可他怎么能放心让白挽清一个人去见那只老狐狸。
他依旧驱车跟在后面，远远的就看到白挽清的车停在路边，进了一家品味还算不错的咖啡厅。
“宋总，没想到咱们还真是默契。”
第148章 谈条件
白挽清脸上带着浅笑，她身后跟着律师，对面也不只是宋父一个人。
宋父看到白挽清，脸上闪过一丝恨意，他向后靠在椅背上，直接开门见山。
“白小姐还真是学聪明了，今天我也带了律师，我是想跟你谈一下打官司的事情。”
他一副冠冕堂皇的模样，白挽清撇了他一眼，就像是在看跳梁小丑。
“宋先生果然是有备而来，你是想庭前调解，还是走个流程交换证据？”
宋父神色有些晦暗，才多长时间没见，没想到白挽清又成长了许多。
他给一旁的律师使了个眼色，自己闭口不言。
律师把面前的文件夹向前推了推。
“白小姐，我们这边所掌握的证据是您侵犯个人隐私，偷拍我的当事人，您现在已经年满十八岁，是一个成年人，应该为自己的行为负法律责任。”
白挽清似笑非笑的看着宋父，她目光灼灼，没有一丝退缩。
“宋先生，您这分明就是在偷换概念给我的当事人下套，是您先窃取了她的工作机密，至于说录到您的视频，完全是偶然是正当防卫。”
白挽清找的律师在业界有口皆碑。
她完全没有被对方牵着鼻子走，而是一板一眼的陈述事实。
刚刚分明就是试探宋父看到白挽清有所防备，马上打消了继续纠缠的念头。
他知道这个官司无论如何自己一定会输而且会输的很惨。
他眉眼间闪过一丝狡诈，态度跟刚刚也是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
“白小姐，念在我跟你父亲过去共事，你跟我女儿又是同学，我也是一念之差，不知道要怎么样你才能高抬贵手，放我一马。”
对于这样的苦情戏，白挽清向来没什么兴趣。
刚刚她觉得宋父态度强硬还有些意思，现在看到他这副摇尾乞怜的模样，她只觉得厌烦无比。
“你想何解也不是不可能，既然你提到我父亲，那咱们就开诚布公，你把之前从白氏偷走的所有药方全部归还，并且在媒体上连续发表声明，承认是你之前窃取了我们公司的科研成果，我这边可以走民事赔偿，不提起诉讼。”
面对牢狱之灾，宋父显然没有那么淡定。
只不过此时的进退两难，如果真的发表声明承认过去是他辜负了白氏集团的栽培，那他以后在业界也根本就没有办法立足。
横竖都是死，他现在不求痛快，只求能够自保。
白挽清眼看着他神色不停的变换，知道他内心应该是在天人交战。
手指轻轻的扣着桌面，一声一声的敲击声好像是催死的时钟。
白挽清不耐烦的抬起手腕看了看手表。
“宋先生，大家都是做大事的人，时间宝贵，我没功夫跟你在这耗着，我可以给你一点时间，你回去仔细考虑清楚，三天之后，我希望你能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
说完她也不等宋父表态，直接转身离开了咖啡馆。
走到门口，却看到一个高大的身影站在不远处。
即便是人山人海，白挽清也能够第一时间认出顾衍的身形。
只不过今天她并没有像往常一样热情的冲过去，而是神色有些闪烁的绕道而行。
白挽清紧抿着红唇也不言语从顾衍身边路过。
正当她准备下楼梯的时候，不知从哪突然冲出一个醉汉。
他走路跌跌撞撞，眼看着就要撞到白挽清身上。
白挽清穿着高跟鞋，台阶有点窄，这一迎面相撞，让她有些猝不及防。
原本以为会狼狈的跌倒，可没想到下一秒她便跌进了一个温暖而厚实的怀抱当中。
男人的手紧紧的扣着白挽清的腰身，一个旋转，她便已经躲开了那讨人厌的醉汉。
白挽清闻着那熟悉气息，惊魂甫定。
顾衍的手一直扣在她纤细的腰间，好像刚抓住了猎物怕她跑了一般。
白挽清有些挣扎，可她根本逃不过男人有力的猿臂。
“怎么那么毛毛躁躁的不小心？我若不在你该怎么办？”
男人的声音低沉，带着喷薄而出的热气，白挽清脸色绯红把头偏向一边。
“谁让你多管闲事，二叔，你可别忘了，现在是光天化日，大庭广众，如果被别人拍到了你和你女朋友是不是没法解释。”
说着，她继续用力挣扎。
可顾衍听了这话仿佛受到了刺激，不但没有任何想要放开的意向，反而抓的更紧。
“真不知道你的脑袋里想的都是些什么？他们愿意拍，就让他们拍好。”
说罢，他不由分说的拉住白挽清霸道的把她推上豪车。
白挽清坐在副驾，男人俯身而来帮她扣好安全带。
小小密闭的空间里，到处充斥着顾衍身上特有的强烈气息。
白挽清此时只觉得大脑一片混沌不能思考。
正当她还想着继续生闷气，手机铃声突然响起。
她毫不犹豫的抓过手机，这个电话来的真是及时打破了刚刚二人之间的尴尬。
她甚至都没来得及细看到底是谁的号码直接按动了接听键。
“喂……”
“白小姐，恭喜你，这么快就有了新的竞争对手，听说对方是穆家大小姐，这身份可不一般，你要自求多福才行。”
电话那头传来了一声娇滴滴的女声，这个声音白挽清熟悉的很，都不用问是谁便知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楚瑜。
这个女人向来把白挽清视为眼中钉，肉中刺，她在网上看到了这场闹剧，特意打来电话以示慰问，无非就是想给白挽清添堵。
穆侨是何许人也她心知肚明，都是一个圈层，大家抬头不见低头见。
听了她阴阳怪气的冷嘲热讽，白挽清的眉头几不可见的闪过一丝寒光。
她目光凌厉的转头看向顾衍，她的目光有些凌厉，顾衍只觉得莫名其妙。
“二叔，人家不过是随便来谈些小生意，你怎么百忙之中还亲自来接我？一会咱们去吃大餐，好不好？我知道有家日料最合你心意。”
白挽清突如其来的态度转变和撒娇让顾衍和楚瑜都有些措手不及。
第149章 挑衅
楚瑜明明是想挖苦讽刺白挽清一番，谁能想到顾衍竟然坐在她身边，这波狗粮猝不及防。
她现在抓着电话，只能是无能狂怒，原来这一切都是她在自取其辱。
“白挽清，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白挽清这才笑吟吟的重新把话筒贴回耳畔。
“不好意思啊，楚小姐，我二叔总是这么粘人，忘了你刚刚还没有挂断，这个时间你打电话来是有什么事吗？”
白挽清知道楚瑜是什么人，她也不介意走绿茶的路，让绿茶无路可走。
顾衍听到电话那头是楚瑜，他只是微微挑眉，唇角扬起一个好看的弧度目光温柔地看着白挽清在自己面前吊着嗓子撒娇。
楚瑜气的不轻，她这真的是自取其辱，想到白挽清跟顾衍在一起撒娇的画面，她顿觉呼吸不畅。
一句话都没说，愤怒的挂断电话之后，白挽清听着嘟嘟的忙音，笑得像只小狐狸。
眼见着顾衍的豪车扬长而去宋父才从咖啡馆里推门而出，她面色极为难看。
一旁的律师更是大气都不敢出，金主花高价雇他来，他却没有完成任务，此时他可不想出了宋父的霉头。
回到公司，宋悦的父亲把身旁的亲信谋士都叫到会议室。
宋悦更是坐在父亲身边，众人听了他的叙述都皱起了眉头。
这件事情可不是闹着玩的，如果白挽清不依不饶，就不可能用金钱摆平。
即便可以用钱摆平，但是现在他们公司濒临破产，捉襟见肘。
如果对方狮子大开口，他们即便是砸碎了骨头渣子也赔不起。
会议一下子陷入了僵局，宋父就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他愤怒地把手里的文件摔在桌子上，“你们这群废物到了关键时刻一点有用的主意都想不出，养你们有什么用。”
说罢，他夺门而出，没走两步，却迎面看到了一个身材高大的英俊男人。
宋父顿住脚步眯了眯眼。
面对那个脸上还略带稚气的男人他觉得有些面熟。
随手叫来身旁的秘书，冷冷地开口。
“这个人是谁？以前在公司怎么没见过？”
秘书瞄了一眼她指向的方向，这才毕恭毕敬的回道。
“宋总，这是公司最近招的一批实习生来做兼职，这位叫计云，简历相当不错，现在是医药大学的在校学生，全省高考第二名。”
不用秘书介绍宋父也知道计云是谁？他只是疑惑，为什么这边会出现在自己的公司？
眼看着秘书不能给出答案，他直接三步并作两步的走到计云面前。
“你来我们公司做什么？你到底有什么目的？是不是白挽清派你来的？”
一连串的质问又快又急，计云被他拦住了去路下意识的皱起了眉头，但他看清是送付的时候，变脸好像翻书一样，立刻露出了一丝略显谄媚的笑。
“宋总，您是不是误会了我这一次来贵公司实习？是因为我不想跟白挽清共事，上次国际比赛的时候，我不小心把他们工作室的实验老鼠全部都弄死了，这件事情她记恨在心……”
到这他略微有所停顿，等着宋父思索消化。
果然听了他的陈述，那老男人脸上透出一丝惊讶。
“你是说你被她扫地出门了。”
这话说的有点难听，计云却依旧不动声色，他只是略带愁绪地点了点头。
“宋总，你也知道我没什么工作经验，刚刚升入大学，跟着这样一个团队，我觉得没有什么发展前景，我希望能找到一个靠谱的公司实现自己的价值。”
这番话说的义正言辞，挑不出一点错处。
只是场面话宋父根本不放在心上，她脑海中不停的在盘算。
面前这个全省第二的高材生跟白挽清有仇。
如果把他吸纳进自己的团队加以利用说不定会是制胜的法宝。
想到这，他脸上透出一丝难得的喜色。
他走上前去，煞有介事的伸出手跟计云握在一块。
“年轻人有干劲，有想法是好的，我们公司也确实欢迎你这样的尖端人才，只要你在我们公司好好干，完成我交给你的每一项任务，相信升职加薪指日可待。”
计云听了他的话好像真的信以为真，千万谢的双手握住宋父的手。
只是他眼中的不屑差点都藏不住，真没想到这龌龊的狗男人竟然还是画饼大师！
计云进入宋氏集团工作才几天的时间，升职就好像坐上了火箭。
虽然只是个实习生，但是有了老板的赏识，他已经接连实现了阶级飞升，一个才入职几天的实习生，竟然接触到了公司的核心项目。
对这样的重用计云不卑不亢，他相信自己的能力也觉得这完全是自己应得。
虽然下面的员工颇有微词，但却又不敢在总裁面前多说。
宋悦放学来找父亲，恰巧在电梯里面偶遇了计云。
这个天天追着白挽清跑的男花痴，她印象深刻，她只是疑惑为什么计云会出现在自家公司。
两人曾经也是校友，抬头不见低头见。
可现在，计云看到她好像完全不认识一样，连个招呼都不打。
宋悦向来觉得自己才貌双全，家世显赫，只要是个男人都应该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可偏偏计云的态度一下子引起了她的好胜心。
电梯叮的一声门分左右，她冷哼了一声踩着高跟鞋抢先走了出去。
计云撇了撇嘴，在他心里，难免再一次把宋悦和白挽清做对比。
不比不知道，原来真的是云泥之别。
宋悦脸上透着焦急，气急败坏地推开了父亲办公室的大门。
宋父此事正在目不转睛地盯着面前的赌博网站。
对于工作上的事情，他嫌少这么上心，可是总是想走歪门邪道，重回巅峰。
宋悦门都不敲，直接出现在面前，自然换来了父亲的一番训斥。
“你到底还懂不懂规矩？进来敲门就那么难吗？如果这一点人事你都不懂，日后就滚出公司少来这丢人现眼。”
宋悦突然间被骂得狗血喷头，她有些无措，又有些愤怒。
第150章 别有所图
“爸，别的先不说，你为什么把那个计云弄到公司来，你知不知道他是什么人？他一直是白挽清身后的跟班走狗。”
听到她提起计云，宋父的脸色猛然一变。
“小孩子家家，你懂什么？他现在跟白挽清闹翻了，想找个栖身之所，咱们给她提供帮助，日后她就是咱们的鹰犬。”
说完她喘了一口粗气，眼中满是算计。
“点道理你还不明白吗？他对白氏和白挽清有多了解完全超乎你我的想象，有他在，事半功倍。”
宋悦听着父亲这番说辞，陷入了沉思。
过去他可没少在白挽清手下吃暗亏，那个女人心机深沉，手法很利。
他很怕计云是白挽清派来的卧底。
现在公司摇摇欲坠，在这些方面，她更需要谨慎行事。
她也不顾父亲的愤怒，硬是走到她面前跟她对峙。
“爸，咱们现在是非常时刻，宁可错杀1000也不能放过一个。既然你想要重用她，那我就要试试她的忠心。到时候若是我说对了爸，你可要给我一份奖励才行。”
宋父向来是一块辣喉的老姜。
即便这边想要重用计云，另一边还是会对他有所保留，时刻监视观察这一点，不用女儿说，也早就已经安排妥帖。
但看到女儿能想到这一方面，他也觉得老怀安慰。
神色比刚刚缓和了一些，她笑着朝女儿招了招手。
“看看我丫头果然长大了，既然你说她有问题，那你就去试探一番，若是你赢了，爸爸一定会送你一份大礼怎么样？”
宋悦满心欢喜的从办公室里面走了出来，她直接来到计云面前，衣服大小姐的模样颐指气使的敲了敲桌面。
“新来的，你想要在我们宋氏站稳脚跟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来我们这都要有一张投名状。”
女人的声音娇俏张扬，计云微微皱眉，她他抬头瞄了一眼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宋悦，过去在学校这个女生什么德行他心知肚明。
此时，他即便是不愿理睬，但还要强撑着面子，必定还要在宋氏工作。
“你什么意思？”
他不咸不淡的开口问道好像对什么投名状完全不感兴趣。
这样的态度向来少见，就连一旁的员工都下意识的向这边瞄了一眼。
“你先前跟白挽清走的那么近，我根本没法相信你想要弃暗投明。”
宋悦根本不像是跟他商量，这分明就是在命令。
“有话直说，我还要工作，没时间陪你在这绕花园。”
他这副态度宋悦可是气的不轻，但想到之前在学校这位二世祖就是这样冷漠梳理眼高于点。
除了白挽清，好像没有任何事情能勾起他的兴趣。
既然这样，她也算是投其所好。
“你不是很喜欢白挽清吗？既然你想在我们公司工作，那你就利用你们两个之间的关系，去把它的核心数据弄过来。”
说着，宋悦双手抱臂，脸上满是审视的等待。
计云听了她的话，表面上看面无表情，其实内心已经波涛汹涌，他很是纠结，帮助别人害白挽清，这不是她心中所想。
无奈，他想在这继续立足，就要遵从大小姐的吩咐，只不过他并没有当场应下。
“你也知道白挽清有多精明，想要偷到她的核心数据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我只能说试试看，至于成不成？我劝你不要抱太大希望。”
这番话说的极为中肯，宋悦点了点头，没有人比她更知道白挽清有多难对付。
计云在宋氏不过是兼职，白天的时候她还要回学校上课，这一天在教学楼前，她看到白挽清跟一个女生走在一起。
如果是以前，她一定快步追过去刷一波存在感，可是这一次她不但没有靠近白挽清，反而像做贼一样，眉眼闪烁的贴边转身。
只不过计云实在是太过出色，只要有她出没的地方，总有一些迷妹发出人类极限的惊声尖叫。
白挽清想要发现他的存在一点都不难，只是她有些疑惑，为什么今天计云一反常态？
事出反常必有妖。
晚上回到别墅，白挽清第一时间把今天的所见所闻告诉顾衍。
顾远听了她的描述之后也是眉头深锁。
“他当时跟你说的是良禽择木而栖，那他是现在为什么躲着你这件事情实在让人匪夷所思。”
白挽清紧拧着眉头，她知道以计云的头脑和心智这么做必然有他的原因。
白挽清最不想看到的就是计云因为她入职宋氏。
爱也好，恨也好，没必要搭上自己的前程，她更不需要别人帮忙去复仇。
“二叔，你是说他另有目的？”
眼看着顾衍眉头深锁，陷入沉思，白挽清伸出纤细的手指在他面前晃了晃唤回了他的注意力。
白挽清知道，事出反常必有妖，她跟顾衍讲也不过是想让他从庞参谋，最终解决问题的必须是她自己。
“我觉得这件事情必然是另有隐情，即便他不是为了帮我报仇，也不可能那么单纯的只是想去宋氏工作。”
对于计云的动机，顾衍一点儿都不感兴趣，他只是微微皱着眉头看着为别人担忧的白挽清。
“很多事情不急于一时，毕竟日久见人心，你也不用太着急，以会没有什么安排的话，陪我去吃个饭。”
说着他直接牵起了白挽清的手。
白挽清原本以为是他们两个二人世界，可没想到到了餐厅远远的就看到穆侨也坐在靠窗的位置，显然是在等人。
白挽清用力的甩开顾衍的手，眼中满是怒气和询问。
她不明白顾衍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要带她一起来跟别人约会。
看来是这个女人想缠着二叔，白挽清刚刚还跟顾衍保持一定的距离，可看到了穆侨这身影好像一下子触动了某一处的开关。
她快走两步，直接抱住了顾衍壮硕的手臂。
“二叔，你选的餐厅还不错，你还记得我一直喜欢这个风格。”
她的声音不高不低恰巧能够让穆侨听得清清楚楚，而她一双软弱无骨的小手一下一下的抓着顾衍健硕的手臂这样的撩拨，对于两人来说都是甜蜜的折磨。
第151章 生扑
穆侨似笑非笑地盯着白挽清，她之前就觉得这小丫头极为有趣，没想到现在竟然在她这暗戳戳的宣示主权。
她微微抬眸，细细打量顾衍，他们两人也算是从小相识，很少看到在他脸上出现这样宠溺地表情。
她端起面前的柠檬水喝了一口，“白小姐，不知道你跟顾总是什么关系。”
这样直白，开门见山，白挽清微微一愣。
她的手缠绕在顾衍的手臂上，不自觉地微微收紧。
顾衍的心也一下子提了起来，这问题多少次他都想问出口，却苦于没有机会，好在今天穆侨帮了他大忙。
白挽清一下子被推上风口浪尖，她似乎是有些害羞，耳尖微微泛红，抬头看了一下顾衍的侧颜。
“这还用问吗？我们现在的关系难道你看不出来，这是我男朋友。”
男朋友这三个字好像一记炸雷，在顾衍心中开出了灿烂的烟火。
穆侨一副了然的模样，她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让两人直接坐在了对面。
三个人对面而坐，气氛一时间有些尴尬。
这原本不是顾衍的初衷，他这一次叫白挽清来，是想跟穆侨谈一谈接下来融资的事情。
谁曾想？刚刚见面话题就跑偏。
不过他得到了自己心中想要的答案，神色温和地坐着也不讲话。
“真看不出来，顾总这么有魅力，白小姐最近可是风云人物，你可要好好把握，追她的人应该很多吧！”
穆侨好像是故意为之，白挽清先前经常挂上热搜，至于她的花边新闻也从来没有断过。
听了这话，顾衍眉色内敛。
“谣言止于智者，至于那些不实的报道，相信以慕总的聪明才智，不可能相信。”
顾衍不开口则已，开口则把人捧上高位。
他现在内心波涛汹涌，很想着赶快结束这次会面，他有许多话要单独跟白挽清说。
只不过穆侨好像看出了他的意图，不但没有要就此结束的迹象，反而拉着白挽清一副相见恨晚的感觉。
白挽清对这个女人的印象先前已经跌到了谷底。
但现在，她宣示了主权，对方却依旧热络，这让她心里头防备慢慢的土崩瓦解。
“穆总，听说你一直在国外最顶尖的金融机构工作，这边如果有意风投，您觉得我的公司会经历几轮？”
白挽清一点也没有藏着掖着，直来直去，问出心中所想。
刚刚调侃的时候穆侨完全是另一副状态，现在说到工作，她整个人收敛了不少。
“白总还真是一针见血，你的问题总是这么犀利，只不过这件事情还需要做全面的评估，我现在不可能给你一个比个确切的答复。”
这也是秉承着对彼此负责的原则，白挽清深知理应如此。
顾衍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他坐在一旁修长的手指摩挲着咖啡杯的圈口。
“穆总，今天不过是组个局让你跟白总认识一下，难得你们兴趣相投相见恨晚，不如你们改天单约。”
说完他也不等穆侨反应直接站起身来。
“清清，咱们先回去，你也准备一下穆总需要的资料。”
他这分明就是上级给下级指派任务，并没有给两个女人反抗的余地。
说完，他拉着白挽清的手看也不看穆侨一眼，转身出了大门。
前面的男人身高腿长走得极快，白挽清一溜小跑跟在后面。
直到远离了穆侨，白挽清才用力地甩开了顾衍的手。
“二叔，你这是做什么？”
顾衍回过头来，眸子里尽是白挽清读不懂的火光。
“你刚刚说那话是什么意思？是认真的还是只在开玩笑？”
白挽清心里明白他说的是哪句话，但此时两人四目相对，再说出这样的言辞实在是过于尴尬。
她只能装傻充愣，歪头傻笑。
“二叔说什么呢，我刚刚说了那么多话，你问的是哪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