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不是。
她只是签到次数少，科技树还没点亮。等以后签到获得10+A级天赋，契不契约诡，没那么重要。
“既然学姐的契约诡喜欢，这些也拿去吃。”
云欣抓了一把奶糖，随便搁在桌上。
“这怎么好意思……”
学姐还没客气完，诡婴已经扑过去，嚼吧嚼吧，连糖带糖纸一块儿吃了。
学姐咬牙切齿，“我平常是饿着你，不给你饭吃吗？！”
诡婴吧唧吧唧嚼的欢，看起来已经有一分钟没吃过饭。
“你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这么不听话！”
学姐忙着训诡，云欣默不作声，悄然离开。
实战考试结束，一众新生被打散、分进三个班。
人数最多、表现最差的进C班，这些新生往往没有正确评判自己的能力。面对棘手状况，也想不出恰当对策。一旦进副本，死亡率极高。
一部分人进B班，他们处事谨慎，却缺乏经验，不知如何使用能力。如果进副本，有很大几率活着离开，但普遍拿不到好的评价。
极少数优秀学员进A班。他们或潜力巨大，或善用能力，总之在目前这个阶段，能很好地应付挑战。
云欣得了满分，自然进A班。她混在一众A级天才里，仿佛混进狼群的哈士奇。
“不必为一时的失败气馁。”教导主任再次发表重要讲话，“需知，一时的成功不是胜利，笑到最后才笑得最好。”
“分班后每个月月末都有考核，下月初按成绩重新排班，你们还有机会证明自己。”
教导主任简单地激励了一番，之后宣布各班上课内容，“从明日起，C班上基础常识课，B班、A班进行副本模拟，希望大家尽快适应。”
“副本模拟？”B班有学生惊恐万状，忍不住猜测，“该不会在学院，还得跟在惊悚游戏里一样提心吊胆过日子？”
一名教师正好听见，转过头，阴恻恻道，“教导主任宣布规则时竟敢随意插嘴，胳膊不想要了吗？”
说话学生：！
“就是这么模拟。”教师恢复正常，温和解释道，“提供与副本相似的环境，让大家迅速适应，尽早习惯游戏节奏。”
B班学生集体：好可怕！妈妈，我要回家！
考试过后，食堂总是格外热闹。
刚刚接受过摧残的新生们，跟打了鸡血似的，热烈讨论着方才发生的一切。
“预想中的我：胆大包天，骚操作一堆一堆。实际上的我：头脑发懵，直直站在那，跟木头似的。”
“别提了。学长质问，为什么左脚先跨进来？我什么都回答不上来，脑子里一直回放这句话。为什么左脚先跨进来？为什么左脚先跨进来？”
“笔试的时候还有时间想，实战的时候面对面，我直接开启胡言乱语模式。我都想不明白，当时为什么那么说。”
“谁有我惨？学姐的契约诡大吼一声，我直接腿打哆嗦。下一秒，身体不受控制地扑出去，打算抱住学姐大腿，求她放过我。结果根本没抱到，学姐飞起就是一脚，把我踹飞。学姐还说，本来只想随便吃个腿，现在根本不考虑放我活着离开……”
说到最后，大家唉声叹气。
“实战怎么这么难？”
“我在游戏里过副本，都没这样绝望。”
有人反对，“学长学姐，起码是人类，还有人性。副本里的诡凶残起来，那是真·完全没有道理可讲。就是瞧见你了，就是嘴馋想吃！”
有人安慰，“不要觉得自己跟木头似的站着，表现太差，那是冻结反应。人在遇到恐惧、惊吓或突发不利刺激时，就是会本能地停留在原地一动不动，像被冻住一样*。”
“突然觉得惊悚游戏副本更容易。”一人蔫蔫道，“遇见高手，被带飞。老老实实干三天活，被放出来。”
“那是你运气好。”另一人说，“我虽然表现差，但我知道那是我菜。真实难度跟学长学姐们表现出来的差不多，模拟过于逼真。”
“听说这批新生里有个狠人，开局觉醒SS级战斗类天赋，从第一道题一路打过去。因为手段强硬，态度过于嚣张，前辈们动了肝火，打到脸上挂彩才停手。”
“这也太牛了！”小伙伴情不自禁感慨，“起初我还以为考点的学长学姐是没毕业的老生，后来一打听，他们都是毕业后选择留校的助教！”
“听说新生入校，一年后才能毕业。助教们的游戏资历普遍在一年以上，有些甚至是两三年。”
“能跟他们打平手，SS级新生真了不起！”
“这就是天赋，这就是才能。”爆料的同学唏嘘感慨，“想当年，我也是学霸一枚。老师上课讲新知识点，别人很艰难才能理解，我几乎听一遍就会。别人背书，要花一两个小时。我过目不忘，读一遍基本就能背下来。可惜，我只有学习的才能，没有战斗的天赋，现在只能作为气氛组，看着别人秀。”
“谁不是呢？”另一人唉声叹气，“以前我在学校，文化成绩非常好，就是不擅长体育。谁曾想现在到了新学校，跑不快，命都要没了！”
说到后来，几人眼睛都湿润了，想哭哭不出。
另一边。
唐诗晗打完饭，自来熟地坐到云欣对面，闲聊般提起，“实战测试表现怎么样？进的什么班？”
云欣：“满分，A班。”
“啪嗒。”唐诗晗惊讶到筷子没拿稳，直接掉桌上，“这么牛？”
“运气好。”云欣谦虚道，“学长学姐都很好说话。没怎么为难我。”
唐诗晗：……什么好说话？明明一个比一个凶残。
“我C班。”唐诗晗苦着脸诉说，“家人给了不少诡器防身，可是我心态不好，太容易慌张。学长说，虽然可以把我划入B班，不过建议去C班，从头学起。我觉得他说的有道理，就同意了。”
“虽然有点家底，可也不能进一次副本，败一次家。”
“其实……比起新手副本里初见，干活都得拉着别的女生一起，现在的你，已经成长不少。”云欣说。
“还不够！我想成为能独当一面的资深玩家。”说话时，唐诗晗神情说不出的严肃，“新手副本结束后，我哥告诫过我——所谓惊悚游戏，就是无论玩家成功多少次，只要有一次失误，就会造成无法挽回的后果。我不想失误，成为失败者。”
“没想到你志向还挺远大。”云·咸鱼·欣诧异。
“那么多前辈都能做到，没道理我不行。”唐诗晗握紧拳头，给自己加油打气，“勇敢唐唐，不怕困难！”
不愧是年轻人！有朝气，有梦想，不服输！云欣目光中满是赞许。
完了开始盘算，吃完饭得回宿舍躺会儿。忙了一天，她好累。
这一夜，绝大多数新生睡得极不安稳。据说有人睡着了还在大喊，“对不起我错了！我不该先迈左脚！”
本来单人宿舍，影响不到别人，偏偏有些新生喜欢开窗睡觉。这一嚷嚷，直接惊的左邻右舍好几人诈尸，睡到一半猛然坐起。
等发现身在惊悚学院，而不是副本，这才倒下继续睡。
第二天清早，好几人顶着熊猫眼洗漱，边洗边问，昨晚到底哪个王八犊子大半夜喊话，扰人清梦？
昨日实战测试，不少人发挥失常，受了刺激。晚上睡得迷迷瞪瞪，也不敢打包票说不是自己。
见有受害者盘问，脚底抹油，飞快跑了。
夜半喊话事件就此不了了之。
只是从这天起，睡觉前大家都会检查门窗，务必关严实再睡。有谁不关，出事了找他准没错！
云欣门窗紧闭，一夜好眠。
去教室上课，走到半道，一名男生主动跟她打招呼，“A班新生？认识下？”
“云欣。”
“江文。”
分别报过名字后，江文说，“这下A班四人齐了！”
“还有两位是？”云欣疑惑。
“林渊。”说话的是位身材瘦削的男生。
“周贝贝。”这是名女生，模样朴素，表面看起来很不起眼。
可进得了A班，又岂会是善茬？
“废话不多说，”江文揽过话题，“根据调查到的信息，B班模拟主题是‘我的同学里有诡’。在新生互不了解的情况下，混入高级学员充作诡，引诱普通新生犯忌讳。”
“A班模拟主题是‘我的学生都是诡’。”
“听出区别了吗？”江文望着三名即将共苦的小伙伴，神情凝重，“我们要当老师，给一屋子诡上课。而且等级跨度极大，包括B级、A级、S级。”
林渊不仅没被吓到，反而眸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看起来跃跃欲试。
“按照往年惯例，第一天会给天赋好的新生一个下马威。”周贝贝共享讯息，“意思是，天赋再好，也有可能折在副本里。”
不等四人进一步讨论，学长推开教室门，“都来了？那就进来吧。”
教室里有九名学生，座位按照3×3九宫格排列。
每张桌子上都放有一张铭牌，比如“青面獠牙诡”，比如“契约-缢诡”，算是小小提示。
把人带进来后，学长笑眯眯宣布，“十分钟讨论时间，模拟主题是，‘我的学生都是诡’。过关条件，担任老师一职，平安上完一节20分钟的课。”
江文环顾四周，迅速掌握情况，低声道，“九名学生，四人契约了诡，四人有特殊天赋，可以变成诡。中间那个道士，应该是特殊职业，本质还是人类，可以尝试求助（利用）。”
“我需要观察，收集更多资料，前期不会上场。”
“谁第一个上？”
“我来。”林渊积极响应。
两名女生没有异议，于是第一节课正式开始。
学长学姐们坐到座位上，有契约生物的放出来，陪在身边。有天赋的使用天赋，变成诡。最中间的道士没变化，依旧是人类模样，还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
第10章 惊悚学院2
林渊的过关方式十分简单粗暴，“第一节，武术课。一对一对打，赢了我就算胜利。”
“老师！赢了有没有什么彩头？”
“给肉吃，给肉吃！”
起哄的起哄，叫嚣的叫嚣。还有契约诡垂涎欲滴地盯着，有一瞬间，林渊误以为自己真的处在游戏副本中。
他稳住心神，大方允诺，“可以。只要能赢过我，随你们处置。”
言语间展露强大自信。
江文：？
这么自信，进什么A班？应该丢去c班，接受再教育。
云欣同样不理解，“谁会真的给学生上课啊？第一节课都是做游戏，自我介绍，熟悉同学。”
周贝贝眼前一亮，获得了灵感。
不远处，林渊使用天赋，化作三人高的巨大诡，额头中间多出一只闭着的竖瞳，“SS级-三目诡王！谁敢上前挑战？！”
林渊不仅体型变得高大，说话声也跟打雷似的。胆子小的直接吓到肝胆俱裂，失去战意。
一旁，周贝贝嘟囔道，“我怎么觉着，听他说话也是种音波攻击？”
“确实。”江文赞同地点点头，“这就好比有些人天生害怕打雷，每次听见打雷声都吓得半死。”
“动物也会吼叫驱敌。”云欣补充，“我看过一个新闻，动物园里的狮子陪游客合照。狮子吼了饲养员一嗓子，结果游客吓跑了……哪怕明知道是人类养大的狮子，从来没有伤人记录，但近距离听见吼叫声，还是会怂。”
闲聊间，一名学姐举起手，“老师，我想试试。”
两人面对面站定，林渊还特别有风度，让女士优先攻击。显然，他对自己的天赋特别有信心。
“谢谢老师。”学姐甜甜地笑着，下一秒就把人捆了，开了个黑洞丢进去。
云欣三人：？
“我已经将他放逐异次元空间。”学姐给学弟学妹们解释，“那里的时速比这里快三倍。”
云欣三人，“……”
“因为被捆，解除不了天赋状态。等到今日变身时长用完，我再把他拉回来。”学姐笑容甜美，“如果他的天赋能维持120分钟以上（30分钟*4倍速），我的计谋就得逞不了啦。”
江文看着学姐用最可爱的长相说出最狠的话，情不自禁打了个寒颤。
15分钟后，林渊变回人类模样，被带回教室。
学姐遗憾宣布，“变身时长才60分钟，你不行啊。”
“吃肉！加餐！”契约诡趁机起哄。
林渊听的脸都绿了。
旁边学长宣布，“第一位挑战失败，第二位准备上场。”
如果他没输，惩罚再严重也施加不到他身上，偏偏他输了。林渊心有不甘，却也知道没了天赋，自己什么都做不了，只能暂且退开。
“第二个我来。”周贝贝主动请战。
云欣、江文同意了。
“第一次见面，不上课，我们来做个游戏。”周贝贝冲学生道，“你们躲，我来抓。限时20分钟，限定范围-教室里。下课前，我会把你们全部抓到。”
“老师，”有学生举手，故意问，“要是没能全部抓到，怎么办？”
“那就是老师太菜。”周贝贝毫不犹豫，“下课后，我会好好检讨自己，写一份反思报告。”
“不要报告！抓不到老师要受罚！”
“吃肉！吃肉！”
眼看躲不过，周贝贝无奈应承，“好吧，抓不到请躲得好的同学吃肉。”
林渊微怔。
他突然反应过来，周贝贝一开始就把失败惩罚框定好了。
抓不到请躲得好的同学吃肉，言下之意是，被抓到的诡没份。至于吃肉吃多少，一个胳膊是吃，一个腿是吃，割块肚子上肥肉也是吃。
这里面操作空间太大了，远比他的随便处置靠谱。
做人不能太浪，哪怕有SS级天赋。
吃过一次亏，林渊深刻意识到，SS级天赋并非万能，活着才有未来。
不知不觉，周贝贝手里拿着根纯黑色锁链，宣布，“游戏开始！”
有的学生不擅长躲猫猫，都不挣扎，轻易就被抓到。
把林渊送进异次元空间的学姐，这回开启黑洞，自己躲了进去。
谁知前脚刚进，黑洞还没来得及关上，后脚锁链就把她捆了，拖出来。
“A级特殊职业，诡差。”江文低声自语。
五分钟后，周贝贝感觉抓的差不多了，开始清点。结果一盘算，愣住，“怎么少一个？”
学生们怪笑，“老师，全部抓住才算赢哦！”
“少抓一个都是输！”
“抓不着！抓不着！嘻嘻嘻！”
周贝贝愣在原地，表情无措。
云欣看着地下，心道，“撞技能了。”
【“隐匿”：S级天赋，不可升级，您可藏进阴影深处，SS级以下无法察觉。】
对方躲在地面阴影处，又不断更换位置，也难怪周贝贝抓不到。
僵持三分钟，周贝贝放弃挣扎，“我认输。”
课桌底部阴影里窜出一人，“老师，你输了。”
“你输了！你输了！”契约诡们故意起哄，同时垂涎欲滴地盯着周贝贝，把场景渲染的极其可怕。
“恩，我输了。”周贝贝坦然承认。
下一秒，链条一甩，绑了一只B级契约诡送到胜利者面前，“给，老师请你吃肉。”
契约诡一脸懵，甚至忘了反抗。
契约诡主人：……你清高！你了不起！你抓我的诡给别的学生吃！
学长先是一愣，随后笑道，“确实，只说请吃肉，没说请吃谁的肉。”
隐藏规则1：老师不得无故伤害学生。可契约诡不是学生，最多算学生宠物。
“就算输，也能免除责罚，干得漂亮！”学长丝毫不吝惜地夸奖道。
“玩游戏当然要做好两手准备，玩之前就得准备好退路。”周贝贝理所当然道。
林渊陷入沉思，久久无言。
朦胧中，新世界的大门正朝他缓缓开启。
“第二位失败，第三位准备。”
江文木着脸想：这些人可真是油盐不进。他说道士身份牌可疑，可以尝试求助。结果林渊、周贝贝两人轮番上阵，没一个听他的……
观察半天，还是不知道道士扮演了什么角色。
恰在这时，云欣礼貌询问，“你先我先？”
“我先。”江文决心不再等待，主动出击。
“咱们不上课，也玩游戏。游戏名为‘击鼓传花’，规则是这样的——我转身背对大家，敲击桌面，大家传花。敲击停止，传送停止。到时花停在谁手里，就由谁做自我介绍，同时奖励一粒糖。”
周贝贝突然反应过来，做游戏归做游戏，老师应该是组织者，而不是参与者，这样更安全。
另一边，为了让大家踊跃参与，江文先给九名学生挨个派发一粒糖，尝个味。
诡婴看见糖，激动地冲过去，连糖带糖纸一起吃。
嚼吧嚼吧，发现味道不对，愤怒地倒挂在江文胳膊上，咬住对方小臂，不肯松开。
“诶！”学姐一个没看住，江文光荣负伤。
江文沉默。
他精心谋划，苦心设计，结果惨遭攻击。
那些他觉得离谱的操作，反而什么事都没有。
“错了错了，不能咬！隐藏规则2：老师没触犯忌讳，学生不得无故攻击。”学姐赶紧把诡婴抱回来，同时尴尬道歉，“它病了……病的很严重。具体表现为，一看到糖就冲过去嚼，嚼了不满意就随意咬人。以前不这样，可自从昨天参加了实战演练，就养成了坏习惯……”
江文嘴角抽抽。这样说，怪我咯？
不该准备糖。
不该惹它犯病。
“学弟，你的策略其实是正确的！恭喜过关。”学姐一边压制住诡婴，不让它乱动，一边带头“啪啪”鼓掌。闲暇时，还用余光哀怨地看着云欣，像是想找她负责。
江文，“……”
身为至今唯一一个过关并光荣负伤的新生，他真是一点都开心不起来。
最后轮到云欣。
“今天第一次见面，咱们做个游戏，游戏名叫做‘你问我答’。规则很简单，我提问，大家举手抢答。答的最多最全的那位获得一粒奶糖，其他参与者获得星星*1。集齐十颗星星，可以找老师换糖吃。”
说着，她变戏法似的拿出茶壶、茶包，给每位同学倒了一杯清茶。
“大家先喝杯茶，润润嗓子。”
江文：还给糖？她是真不怕被咬。抄作业抄到这份上，不得不夸一句“胆子大”。
过了片刻，九名学生桌角都摆放着一杯温茶。
茶香扑鼻，有学生忍不住，抿了一口。也有人不受诱惑，神情自若，看也不看茶杯。
云欣先取出糖，剥开。等奶糖的香气弥漫在空气中，才举着奶糖问，“第一题，青面獠牙诡同学的强项和弱点是什么？知道的同学请举手回答。”
林渊三人：？
还能这样？
学长学姐们：……你是真的狗。
九名学生抿唇不语，没有人想作答。
这时，缢诡奋力举手。
云欣笑眯眯道，“好，你先说。”
所谓缢诡，就是吊死诡。它伸着舌头，说话老不方便，可这丝毫阻挡不了它答题的决心！
只见缢诡一个字、一个字，慢吞吞往外吐，“他、擅长、格斗，弱点是，怕、虫子。”
虽然咬字不清，但大体上能听明白。
青面獠牙诡：？这是能往外说的吗！
当事人非常生气，想把缢诡拎过来打一顿。
“有人要补充吗？”云欣环顾四周。
没有人说话。
“看来回答的很全，没什么可补充的。”云欣随意下结论，并按照约定，把奶糖交给缢诡。
缢诡接过，迫不及待塞进嘴里，吃的嘎嘎香。
“咕嘟。”
另三名契约诡十分羡慕，连连舔嘴巴。
就连使用了天赋、化身成诡的四位前辈，也忍不住直吞口水。
“第二题，刀劳诡同学的强项和弱点是什么？知道的同学请回答。”
没有人回答，包括缢诡。
其他人不回答是因为不想回答，缢诡不回答，是因为这题它不知道答案。
只见缢诡抓耳挠腮，还去推主人，问主人要答案。
主人：别看我，不想树敌。
恰在这时，云欣补充道，“对了，回答错也没关系，无惩罚。”
一瞬间，缢诡福至心灵——随便扯一个答案，没有人纠正，对方不知道，会不会把奶糖给它？
于是举手，信口胡诌，“他，没有强项！怕水！”
刀劳诡学长：？
信不信上完课，我套你麻袋？
第11章 惊悚学院3
诡婴看着奶糖，目光无比渴望。可是它不会说话，只会发出“啊”、“啊”的短促音。
它不甘心，用手抓主人手指，看看主人，再看看糖。看看主人，再看看糖。
意图十分明显。
“……你该不会想让我去答题？”学姐懵了。
诡婴贴贴，诡婴撒娇，诡婴想吃糖。
这谁顶得住？！
学姐举手，“刀劳诡，B级，嘴里能喷毒/气、毒/液。弱点是，不擅长近战。”
刀劳诡学长震惊：为了一粒糖，你就这么把我给卖了？
学姐才不管。奶糖到手，喂给诡婴，诡婴一脸满足地跟她贴贴。
【您的契约生物对您好感度+10。】
学姐：！
诡婴并非自愿跟她签订契约，而是重伤，被她捡到，不得不认主。
因为这个原因，诡婴初始好感度30。经常装聋作哑，不听使唤。好感度动不动+1、-1、-2，向负好感度发起冲刺。
可今天！为了吃奶糖！好感度一口气+10！
学姐内心剧烈动摇。
这时，云欣第三次提问，“诡婴的强项和弱点是什么？”
学姐犹豫要不要自爆。
刀劳诡抢答，“A级，空间系，潜力巨大。可惜出生时母体受创，连带着它也受了重伤，伤了底子。”
边回答，边挑衅地看了某人一眼——来啊，互相伤害啊！
学姐，“……”
早知道就不犹豫了！白白便宜了别人！
“回答正确！”光看当事诡和主人表情，云欣就知道答案是对的，因此爽快送出奖励。
刀劳诡剥去糖纸，吊儿郎当把奶糖扔进嘴里。
然后！表情！开始！凝固……
对答进行了数轮，教室里弥漫着一股火药味。为了抢一粒奶糖，助教们相互揭短，该说的、不该说的全说了。
忽然，云欣把视线转向最中间的道士，板着脸问，“别人都喝了茶，为什么你一口不喝？”
“我……”
契约诡看热闹不嫌事大，跟着瞎起哄，“为什么不喝？为什么不喝！为什么？！为什么！”
巨大的声潮形成了一股威压。
形势所迫，道士不得不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喝完想起这不是在副本里，只是模拟。他一阵反胃，“哇”的一声吐在地上。
所有人，“……”
教学改革第一天，教导主任不放心，特地站在A班门外观看。
结果新生没什么事，助教看起来受到不小考验。
教导主任：？
我是让你们给新生培训，不是让你们到新生这接受培训！
本来助教抢糖已经够丢脸，紧接着道士又吐得稀里哗啦，状态看起来很不正常。
教导主任冲进教室，紧急终止了模拟。
他喊来医务人员，将道士送去救治，还把喝剩下的茶水拿去化验。
结果化验结果显示，茶水没有任何问题。
“那怎么把人喝吐了？”教导主任分外不解。
“他新手时期被诡逼着吃过不明物体，自此留下了心理阴影。”契约诡婴的学姐-赵雅主动道，“如果是在副本里，为了不犯忌讳，会逼自己强忍住。但这里是现实世界……”
喝完反胃，当然就不忍了。
教导主任，“……”
他换了个问题，“确定茶水里没有成瘾物质？”
医务人员非常肯定地告诉他，“没有。”
为了确保化验结果没问题，他甚至亲自喝了。喝完感想是，跟普通茶水没区别。味道不错，能解渴，仅此而已。
“你们装的？”教导主任看向助教，怀疑这帮人演技过于精湛，把他都骗过了。
“没装。就是喜欢喝，就是忍不住想喝。”青面獠牙诡-张浩望天。
刀劳诡-徐文宇犹豫了下，谨慎道，“化身为诡，次数多了，会有后遗症。喝完那个茶，我感觉自己好多了。所以说是茶，其实是对症良药。”
赵雅则说，“因为我给诡婴挣了一粒糖，它好感度+10……我可不得拼了老命给它挣糖吃？”
教导主任：事情逐渐离谱。
他又找来云欣细问，“奶糖和茶叶包哪来的？”
云欣：“下副本，游戏给的。”
以前没见到过，难道是新出的道具？教导主任陷入深深的疑问中。
教导主任理解的“下副本，游戏给的”，是完成了支线任务，或获得高评价，拿到的奖励。
而实际上，是（云欣）下副本，（签到后）游戏给的。
不能说一模一样，只能说毫不相干……
之后教导主任又询问了过关细节。
当得知云欣已经下了两次副本，评价一次“过于优秀”，一次“优秀”，他非常高兴，以为发现了好苗子。
等知道云欣的天赋等级只有D，又扼腕不已。
原打算问云欣买些奶糖、茶叶包做实验，这下也不好意思开口——往后下副本，保不齐新生就得靠这些道具保命，他怎么能硬要对方牺牲？
事情就这样不了了之。
接下来的一个礼拜，模拟仍在继续。
学长学姐们嬉笑玩闹，把林渊三人耍的团团转。然后遇上云欣，又前仆后继，在同一个坑里跌倒无数次。
江文都恍惚了，“治的了A级，治的了SS级，就是治不了D级？你们不要太离谱！”
以至于后来，赵雅为了挽回前辈颜面，出言相激，“有本事别用这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