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朋友：？
寸头男生做了一个挖墙脚的动作：“就，墙头这不是已经松了吗…”
他朋友想起来了。
两天前晚上，这人要联系方式没成功，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兄弟，你们说我还要不要再冲一把？”
虽然许一一婉拒了他的联系方式，但这姑娘真的贼符合他理想型。
“许一一？”
于仙仙男朋友把脚丫子伸进热水中，满头问号：“你们不知道她在追校霸吗？”
“流氓勇士啊，第一次见面就给校霸扔小纸条，她那么有名，你们竟然不知道？”
也是，今天一天他们忙着练球，没时间玩儿手机，如果不是他女朋友跟他说，他也不清楚。
晴天霹雳。
寸头男生如遭雷劈。
本来事情都这样了，该放弃就放弃呗，结果这人在床上躺尸半小时后，竟然又咕噜咕噜爬起来：“是她喜欢校霸，又不是校霸也喜欢她，我还有机会。”
“我等她放弃。”
朋友想起当时的情景，心知他开玩笑的心思占多。
他仔细想想，配合的欸了一声：“说不准真行，许一一两天没来了吧？”
“……”
顾昭把篮球拍过去，扯了扯嘴角：“朋友，休息好了吗？”
白日梦做够了吗？
今日周三。
轮到许一一这一组值日。
林园提前跟许一一说过他们值日的方法，一组六个人，三个人打扫教室内部，一个人打扫走廊和讲台，还有两个人负责今日饮用水和垃圾桶。
班级在三楼，搬矿泉水倒垃圾桶比较脏和累，组里两个男生自觉承担这部分活儿，剩下清扫教室和走廊没差别。
许一一选择了走廊和讲台。
顾昭回来时，许一一正和林园站在讲台上聊天。
准确来说，是许一一擦黑板，林园站在角落跟她聊天。
至于为什么要站在角落，因为教室后面的监控摄像头坏了，只剩前面这个摄像头，摄像头下1m是死角，站在这角落下更安全。
林园看着手机里的照片，激动到跺脚：
“这个好，这个好。”
“简晨星简直太帅了，我爱死他了。”
“于洋这张穿白衬衣的照片也好乖，奶乖奶乖的，我以前看他都get不到他的颜值，这张感受到了。”
林园激动：“姐妹，你这都从哪弄来的照片儿啊，太牛了你。”
许一一：“童年给的，他好像跟娱乐公司有关系。”
以前没听说过呀？
不过这不重要，在高中生眼里，家里开不开公司无所谓，考试面前众生平等。
林园：“还有没有？有没有鱼生？他这个艺名起的简直绝了，当时看节目我第一个记住的名字就是他的。”
后来专门去查了查，还真有鱼姓。
“是不是有一颗泪痣那个？”
“对，你也喜欢他泪痣啊。”
许一一承认：“他的长相可以打9分，泪痣独占两分。”
某个角度特别好看。
许一一走过去：“我记得有一张照片…就这张，从这个角度看很帅，你看是不是？”
“问我么？”
许一一诧异回头，就见顾昭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她身后，唇角上扯，表情看上去不太善良。
他低头看向她手里的手机，慢悠悠：“我看不行。”
顾昭身材高大，阴影几乎把许一一完全遮挡住。
许一一抬头和他对视，看到他眼睛里闪烁着嘲讽的光，像是在深黑的夜幕撒上一把耀眼的碎星，尖锐却绚烂。
顾昭仿佛十分民主的询问：“你觉得呢？”
颜控的心脏被重重一击：“你说的对。”
还算她有眼光。
得到满意的答案，顾昭这才退后一步，端着自己的水杯，打开旁边的饮水机接水。
跟他完全没法比。
等他离开后，林园把刚才屏住的呼吸吐出来，不知道为什么非常激动，原地跺了跺脚。
林园要疯了，脑子里一直回旋着刚刚那一幕，越想越觉得那画面有张力，他们两个人超配！
他们靠的那么近！
还对视了！！
这和直接亲上去有什么区别？
如果不是知道他们两个人才刚认识两天，不可能发展出什么猫腻，林园早就收不住理智了。
爱看小说的人都有一个cp脑呜呜。
林园平复了一下心情，清了清脑子，其实顾昭认为鱼生长得不行可以理解。毕竟谁跟他比起来长得都不太行，他天天照镜子看自己估计已经习惯了。
许一一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照片儿，眉毛揪起：“完了，我现在看鱼生总觉得淡而无味。”
林园看了眼照片，表示赞同她的想法。
“那你还画不？”
许一一之前说要挑出一张长得最好的，画个素描当她们俩聊天背景。
除了颜控，许一一其实还有点儿完美主义。被极致的美色惊艳过，再来看9分容貌就会觉得淡而无味。
但她又画不了顾昭。
顾昭说恐女，可能是真的不喜欢女孩子，也可能是拒绝追求者的借口、讨厌没有边界追求他的人。
但不管真相是哪一个，她都不能问用他当聊天背景行不行。
她绝不能被盛世美颜讨厌！
她要跟盛世美颜做朋友！
她要克制！
“那还画鱼生吧。”
林园没有许一一那么在意。
许一一是搞美术的，有一双发现美的眼睛，可能在她眼里，9.9分和满分都差别很大。但林园是个普通人，她对美的分辨率比较低，9分和满分大差不差。
“只能如此。”
许一一擦完黑板回到座位，拿出张画纸直接画起来。
顾昭单手撑在桌面上，看她桌面上除了白纸干干净净，心情渐渐舒缓，他手指夹着一支圆珠笔转了起来。
直接画，应该对画的人特别熟悉吧。
顾昭唇角缓缓上翘，一只脚踩在桌子下方的横杆上。
十分钟后，许一一的画渐渐成型。
顾昭脸上的笑意渐渐消失。
顾昭：“……”
——嗯？这完蛋玩意是谁？？？？

校霸同学幽幽的看向许一一。
作为一个学渣，许一一对投来的视线非常敏感，她以前高中的教导主任，最爱干的事儿就是悄悄从教室窗户往里看，早些年调皮学生给他整的表情包，还在网上流传了一阵儿。
#你的老师悄悄出现jpg#
#窗户上长了个脑袋jpg#
#让我看看谁又在玩手机jpg#
感觉到一股视线凝在她身上，许一一抬头望过去。
校霸同学手里夹着一支圆珠笔，金色的阳光从窗户外照进来，洒在他的身上。他侧脸处在光与影的交界处，半明半暗，眼神幽幽的看过来。
“……”
他看起来心情不大美妙啊。
但他这个样子好带感！！！
许一一对上顾昭的目光，理智没动，颜狗的DNA先动了。
啊啊啊想碰碰。
怕自己眼睛再扒校霸衣服，许一一迅速低头，并为了转移注意力，继续在纸上画起来。
果然她转学转的没错。座位这么近，随时都有可能看到别人看不到的美色，多看一眼心情舒畅，多看两眼烦恼全消。
许一一美滋滋。
想找茬的顾昭：？
在顾昭看来，她这一系列动作分明是：
看他一眼，不关心；
低头画鱼生，画着画着喜笑颜开。
画个鱼生那么高兴？
校霸脸上的笑容难以保持，缓缓磨牙，她这是喜欢他的样子吗？！他不比那个鱼生帅的多？
顾昭越想越生气，午自习醒来，感觉自己气的牙都开始疼了。
傍晚，顾昭更新了一条朋友圈：
Z：牙疼。配图1
下午放学也要打扫一遍卫生，许一一值完日，玩手机的时候正巧看到这一条朋友圈，整个人都激灵了一下。
许一一顾不上看什么男明星了。
天呐，怎么回事？！
是上火了吗？脸会不会肿啊？
许一一连忙用手机询问顾昭消息。
手机那边停了两分钟才慢悠悠回复：上火。
“怎么回事。”
“严重吗？脸肿了吗？”
“需不需要吃药？”
“没事。”
怎么会没事呢！
那可是上火！
严重了甚至会肿半边脸！
想一想他半张脸高高肿起的样子，许一一就觉得心肝脾肺肾纠结在一起，不行，她不能接受！她好不容易有一张完美容颜可以看，怎么能肿！
许一一开始加速打扫起来，没两分钟就把工作全部完成，她把扫帚放在门后，跟林园道：“园园，我有事，今天不跟你一块儿吃了。”
林园直起腰：“好，什么事啊。”
许一一：“我去超市买菊花茶。”
林园说话间，许一一已经推门出去了。
“买菊花茶干什么……走的真快。”
许一一连饭都没顾得上吃，去超市专门买了菊花茶苦丁茶，又买了个新杯子，泡了浓浓一杯。
本来想拎着去篮球场，走到一半儿脚步转了个弯儿，去男寝宿舍楼下，让人帮她把许执叫出来。
与此同时。
篮球场。
童年用纸巾擦着额头，朝顾昭走过去：“看什么呢。”
顾昭把手机放下：“没事。”
童年狐疑，一会看一下手机，这可不像是没事的样子。
手机提示音响起。
童年看着顾昭拿起手机，一直发黑的脸色放晴，唇角翘了一下，然后停顿了两分钟，才不急不缓的回复。
童年：？
童年的情报雷达响了起来：不对，有情况，顾昭有情况！
他的直觉告诉他，对面一定是个女生。
童年好奇心一下子就被勾起来了。日更最新完结文，在企恶裙八留意齐齐散散零四如果不是从小到的礼仪教养告诉他，偷看别人聊天界面不礼貌，他恐怕已经忍不住凑过去偷看了。
是谁在跟顾昭聊天？
她跟顾昭什么关系？
她们俩怎么认识的？
顾昭不知道童年的抓心挠肺，但他此刻也没心情关注童年。许一一连续发来三条信息，看起来对他上火的事儿非常担心。
顾昭眉梢挑起，沉郁了一个下午的闷气不翼而飞，有时间关注他了？
顾昭发过去两字：没事。
顾昭又看了一眼手机。
一分钟，两分钟，手机那边再无动静。
顾昭：？
校霸刚缓和的神色又有了凝固的迹象，不会又去画什么鱼了吧？
童年悄咪咪的观察着校霸的表情，再一次肯定自己的猜测，这绝对有情况。
气压一会儿高一会儿低，说明心情都掌握在别人手上了。这不是有情况，什么是有情况？
而且下半场篮球赛，他的眼神还不自觉往篮球场入口瞅。童年心里冒出一个猜测：难不成他在等人？
童年观察的更仔细了。
没多久他看到许执臭着一张脸走进来。
原本他没在乎许执，但他注意到顾昭看到许执时愣了一下，而后许执离得越近，顾昭心情就不错，在许执把保温杯递给他时达到巅峰。
顾昭和许执？
不对！是许一一！
许一一的名字出现在脑海，仿佛有一条线把所有的场景都连了起来，童年悚然而惊，顾昭和许一一？！
卧槽怎么回事？顾昭不是前两天才拒绝过许一一吗？短短两天就被攻略下来了？
顾昭如此不坚/挺？？？
顾昭看着递到眼前的保温杯，天蓝色的保温杯，瓶身两侧有一段透明玻璃，可以透过玻璃看到里面泡开的菊花。
一朵朵菊花在水中绽放，悠然又美丽，抚平了人心中的烦躁。
哼，这不是来了嘛。
顾昭唇角缓缓上翘，故作不解的问许执：“…我牙疼的消息传的这么远吗？”
你说呢，牙疼这么点儿小事儿也要宣扬出去，是不是个男人。
想到许一一的叮嘱，许执硬生生把那股恶气压下去，露出一个温和的笑来，状似很随意的道：“我前两天上火买的菊花茶正愁没地方放。正好看到你的朋友圈，想着都是朋友，就顺手替你带一杯。”
“这样啊。”
可是他朋友圈仅一人可见。
顾昭笑意有些压不住：“那我不客气了。谢了。”
谁他妈想让你谢。
许执一边腹诽一边笑的爽朗：“举手之劳，我本来也要过来练球，你别嫌我多事儿就行。”
“不会。”
顾昭接过保温杯，拧开盖子喝了一口，花茶清香中带点微甜，一口下去仿佛整个人的火气都被清除了。
顾昭：“味道不错。”
悄然靠近听完全程的童年：“……”
可以了，可以了。如果没问题，他把脑袋割下来当球踢！他不信顾昭不知道送茶的人到底是谁。
童年像个背后灵一样突然出现：“甜吗？”
心情好了吗？
高兴了吗？
顾昭拧上盖子：“你牙又不疼。”
他这个动作认真的？他看上去像是会抢他水喝的人？
童年深吸口气：“没想到你是这样的顾昭。”
顾昭瞥他一眼，没有心思跟他掰扯，露出个笑：“知道就好，下次少发照片。”
童年：“……”
童年被掐住了七寸，才想起来还有这么一回事儿，怪不得他这两天心情不好。罪魁祸首原来是他。
他看着顾昭背影，心虚嘀咕了一声：“你自己不说你的心思，我怎么知道？”
“……”
顾昭走到放衣服的地方，把衣服拿开，自己坐下，拍了张照给许一一发过去，用一种漫不经心的语气道：
顾：“你送的？”
许一一惊了一下，他怎么知道？他不会不喝吧？看清他发来的下一句许一一才松了口气。
顾：“谢了，挺有用。”
有用就好，有用就好，她真的不能忍受他那张脸被破坏！
许一一想想还是解释了一下：“我没别的意思，只是出于同学之间的关心。”
顾昭勾起唇，小骗子骗谁呢。
顾昭在手机上敲下两个字：“知道。”
“那我明天还能送吗？”
［11撤回一条消息］
“我还想送点其他东西，但我怕你误会。而且会不会打扰你啊？”
这是不是就是传说中的以退为进？乘胜追击？校霸品了品滋味，感觉出一丝甜意，顺着她的话道：“不会。你随意。”
许一一听不出顾昭说这话时的志得意满，她只从发过来的几个字中看出，顾昭说自己不会误会她，让她随意。
果然恐女是拒绝追求者的借口，顾昭知道她对他的心思消了，就不再拒人于千里之外了。
太好了！
许一一觉得一直以来紧绷的那根线放松了一下，她其实早就想给顾昭送点东西了，比如防晒霜，他天天在外面打篮球，晒黑了可怎么办呢？
不行不行，男生好像不喜欢用这些，她得委婉点。
许一一先给顾昭发过去一个大拇指。
#nice！#
许一一已经走到食堂，跟顾昭道别，不说了，她要吃饭了。
顾昭：“还没吃饭？”
许一一：“现在去吃。”
校霸沉思了一下，起身：“没水了，我去买水。”
同样在歇息的其他成员往这边看了一眼，确实只剩两瓶，不过怎么能让校霸跑腿呢，一个体育生生道：“我去吧。”
“不必。”
体育生还想再说，被童年拦住了，意味深长：“有的人表面上是去搬水…”
其实还不知道是去做什么勾当！
许一一把手机放进口袋，走进食堂。
打扫卫生和泡菊花茶浪费了一些时间，此时大部分学生已经吃过饭，食堂中人不多。
许一一拿出一份餐盘，打好饭菜，找了个干净位置坐下。
学生们大部分还是很有素质，不会故意把餐桌弄得脏兮兮，但吃饭喝粥难免会在桌子上掉些残渣，许一一拿出湿巾擦了擦。
傍晚许一一喜欢喝粥。
浓稠的八宝粥，加了红枣桂圆等东西，熬的浓浓的，再配上一小份水煎包，水煎包底部煎的金黄，咬一口会发出酥脆的咔嚓声，许一一吃的脸颊都鼓了起来。
一个红彤彤的苹果突然出现在许一一桌子上。？
许一一抬头，校霸正懒洋洋的站在她面前，修长的手指从苹果上收回去，若无其事道：“礼尚往来，回礼。”
还有回礼？
我可以把这个苹果供起来。
许一一的眼神一瞬间充满了光彩：“你怎么也来食堂了？没吃饭吗？”
顾昭示意了一下自己手里的袋子：“童年他们想吃水果。”
超市和食堂离得很近。
第一高中的布局很有意思，学校中心是政教处和广场，以此为基点简单分为前半部分和后半部分：前半部分是教学楼实验楼。其中高三教学楼和实验楼在一个区域，比较安静，高一高二教学楼在一个区域。
后半部分是生活区，景观湖，食堂，超市，宿舍，操场，篮球场等都在这个区域。
许一一看了眼他手中的苹果，注意到手掌处有一道勒痕，她嘶了一声：“买这么多？你手掌心都有勒痕了。”
有这么心疼么…
顾昭被她眼神撩的心里痒痒，看向其他方向：“没事。”
他打开菊花茶喝了两口，随口问：“晚上去做什么？还要画画吗？”
许一一觉得自己菊花茶好像送对了。校霸对她的态度明显亲近了一些，现在都开始跟她闲聊了。
校霸原来这么好打动？
许一一：“是啊，画画是基本功，我每天下午都要练。”
顾昭状似不经意问：“画明星？”
许一一：“不画明星。”
“其实我一直想画你，你这不是不让嘛。”
果然，还是他比较重要。
顾昭自认为听出了她的言外之意，被菊花茶甜的啧了一声：“…也不是不行。”
许一一：？！
“你愿意？”
她这几个字像是在婚礼上问他愿不愿意，顾昭忍不住笑，话在嘴里含了两圈才吐出来，若无其事轻哼：“…我考虑考虑。”

许一一来精神了
“你放心，画的画都不会流传出去，我只是用来做私下收藏。漫画那个只是借鉴一下，挣的钱我们可以对半分。”
钱不钱的顾昭不在意。
私下收藏……顾昭突然想起她见面第一天扔给他的纸条儿，又想起她朋友圈中光裸着上半身的漫画图，所以她这个私下收藏，指的是穿上衣的，还是不穿上衣的？
校霸脸颊骤然烫了一下，他定了定神。
人来人往的食堂中，不宜考虑这个问题。
顾昭清了清嗓子，轻咳一声：“这个问题以后再说。”
鬼天气真燥。
许一一：？
和人套关系得投其所好。
当晚，许一一就给童年发信息询问顾昭的喜好，比如他喜欢吃什么水果，喜欢喝矿泉水还是其他口味的饮料。
要放在以往，童年肯定不会回答这种问题。但现在情况不是不一样了吗？做人得有眼色。
童年拿手机对顾昭摇晃了一下，揶揄：“你小朋友问你的喜好，我回不回？”
顾昭正背对着他换衣服，身上的衬衫还没来得及穿上，裸着上半身。
童年看到他手臂抬起落下时，背部肌肉运动时凸出清晰的线条，心里啧了一声，老天也太偏爱他了，怎么有人连身材都那么完美？
顾昭朝他走过去，伸手示意把手机拿过来。
童年把手机递给他。
顾昭看到许一一发过来的信息，表情有点想让单身狗举起火把。他认认真真把自己的喜好整理了一遍，发送过去。
童年坐的椅子下面带着转轮，他拉着椅子凑过去，看清顾昭的回复，忍不住骂了一声艹。
“你还真好意思回。”
“你现在是不是就是传说中的，我教我老婆谈恋爱？不对，是我教我老婆追我。”
还真有点这个意思。
顾昭仔细品品，不以为耻，反而被甜到了。
顾昭挑挑眉，说完自己爱好，又问起许一一。许一一大略回了几点，只是她明显更关心顾昭的事，自己的喜好说的很不走心。
顾昭把她说的都记下，放手机之前，想想又若无其事加了一句：
「对了，顾昭吃软不吃硬，你可以考虑撒娇」
“……”
这条聊天记录被删除了。
可惜他放手机放的快了一些，没看到许一一的回复：
「他确实吃软不吃硬，比想象的要面冷心热。我只送了一次菊花茶，我们俩关系就好了些。」
「但撒娇不合适吧。」
童年：？？？撒娇？？
童年往上看了一下记录，没发现有关撒娇的话，但只要是正常人，一联系上下文就知道是什么情况。
童年：“……”
他忍不住看向躺到床上的人，三观刷新了一遍。
噫！！！
他好骚啊！！！
第二天是周四。
顾昭到班级时，是七点五十分，比起平常踩着点上学早了十分钟。
他一走进去，就看到自己桌子上多了瓶旺仔，旁边还有一个黄橙橙的橘子。
旺仔上的小纸条：红红火火。
橘子上的小纸条：一橘得胜。
许一一：下午篮球赛选拔，橘子既有好兆头，又能补充维生素C，美白养颜。
许一一正在托着腮补卷子。当然自己写是不可能的，那些题认识她，她也不认识那些题。
她本来没在意这些卷子，老师又没说让做完上交…谁知道林园今天来了告诉她，卷子确实不用交，但老师会让你摊开放在桌子上，她进行检查。
许一一：“……”
幸好只有一张，抄起来也快。
顾昭笑意飞扬，在许一一桌子上放了一颗奶糖：“欸。”
许一一抬头看过去。
顾昭在清晨的阳光中，朝她露出一个微笑：“早。”
该怎么形容这个微笑呢？
许一一成绩不好，想了很久，想到一句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
许一一不自觉跟着高兴起来，眼神中的无聊一扫而空，变得晶晶亮。
“早~”
两人相视笑起来。
林园眼角余光注意到这一幕，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福至心灵：她感觉，她好像可以开磕了。
许一一不知林园想了什么，她目光在顾昭脸上打量一圈儿，心满意足的发现校霸还是一如既往光彩照人，脸上没有痘也没有肿。
美滋滋。
但许一一还是问了一句：“今天还牙疼吗？”
“不疼了。”
“那就好，不过今天还是注意些，多喝一点水。”
“嗯。”
她好像比他还要关心他的情况。
顾昭脸上的笑意越发压制不住，他伸手拿起杯子，很听话的准备多喝点水，许一一连忙截住他：“我来我来！”
许一一抢过他的杯子，快快乐乐往讲台上走去。
她这是帮其他人干活吗？
她这是为盛世美颜的保养出一份力！
帮他接个水还这么高兴，校霸同学理所当然的误会了。校霸同学看着许一一的背影，深吸口气，小朋友真是傻得有点可爱了。
还没在一起就对人掏心掏肺的，这样可不行啊。以后还是得他多看着点。
校霸同学一边苦恼一边伸手剥橘子，把橘子瓣上的每条橘丝都剥的干干净净。
“辛苦了。”
“不辛苦。”
她昨天思索了好久，可以送顾昭些什么，最后选定了一套护腕，加急让商场的人送过来，今天中午可以送到，现在也只能做做给他接水这样的小事。
顾昭把橘子拿出来，分出一半儿放到手心，递到许一一面前，含笑：“一人一半儿。”
许一一推辞：“不行，一橘得胜，你得把一整个橘子都吃下去才行。”
校霸同学手没有收回去，唇角翘起，假做无事道：“那就把我的胜利分你一半。”
前座林园激动到脚趾抓地。
啊啊啊把我的胜利分你一半！！
啊啊啊啊啊是谁疯了！！
最终许一一吃掉了那半块橘子。
林园下课后疯狂戳手机：磕死我了！姐妹们我有一个大料，但我不能说！
篮球选拔赛在下午进行。
应文件要求，第一高中每周四下午会有一节劳动课，旨在提高学生们的劳动素养。
体育老师借了午自习时间，和劳动课时间，加起来将近4个小时，足够选拔赛完成。
地点在湖边篮球场。
湖边其实不是只有一个篮球场，那是一块儿区域，区域里有钢丝网格围起来的十来个篮球场地。
这次篮球赛选拔，因时间关系，会有六个体育老师当裁判，六个篮球场地同时启动，进行选拔。
前两个小时，24进12，参赛队伍两两对战，按照积分取前12名。
后一个半小时，12进8，12组先两两对战，输家六组竞争剩下两个名额。
第二节大课间，每个参赛队伍选出一个代表，去篮球场抽签，决定比赛顺序。
顾昭组抽中了4号。
中午第一轮比赛，12点40开始，地点在4号篮球场，对手是13班的人。
时间紧急，顾昭等人快速吃完饭去篮球场集合。体育老师坐在篮球场入门处，充当门卫，只有参赛成员才能进去。
童年担心：“我好像吃的有点多了，等会跑起来不会吐吧。”
第一轮比赛有好处也有坏处，好处是距离下半场比赛时间长，比赛完可以多休息。坏处是刚吃完饭没多久，不适合剧烈运动。
顾昭挑眉，看了眼时间：“还有20分钟。”
足够他消化了。
童年活动起胳膊腿：“我还是稍微动动。”
童年在篮球场中心绕圈，两人绕到篮球场一侧时，隔离网外突然响起一个女声：
“顾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