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娱:顶流从大文豪开始—— by迷路的龙
迷路的龙  发于:2023年12月0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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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澈默许之, 于是, 正徳和他的跟班小宇子, 就去擦了屁股。
被秦昊阳这么一打岔, 众人都没注意,张澈悄无声息地略过了一张卷。
直到众人被一一处刑,眼见全班都轮过一遍, 连秦昊阳都磨磨蹭蹭地回来了,王宇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本组骄傲还没表现呢!
他立刻身体前倾,凑近了前方的少女,“阿浣,你的稿子怎么没读?”
话音未落,讲台上的张澈轻咳一声:“接下来这一篇评,是本次考试的第一名——”
“宋浣溪同学,请你自己把它读出来!”
张澈伸手示意宋浣溪上前,宋浣溪眨了眨眼,幸好她在池记云吞店里日日读报,最不怕的就是这人前朗读的活。
虽然内容有点不好意思——
她大大方方的上前,接过自己那只写了一句话的答卷,口齿清晰地读道:“训练班昨日彩排梁祝,其中一名书生的扮演者,为港城知名导演张澈先生的爱徒。”
啪,啪, 啪——
张澈连鼓三下掌,斜瞥着所有学员:“你们, 学会了吗?!”
教室内一片安静, 只有微风拂过讲台上少女的裙角,飘飘欲仙,不似人间中人。
所有学员恍惚间,都有一种错觉,宋浣溪已经远远走在了他们身前,他们甚至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个纤细的身影越走越远——
直至消失不见。
啪,啪,啪——
不知谁率先鼓起掌来,终至掌声如雷!
宋浣溪大方鞠躬答谢,走下台,连脚步都没有错乱半分——笑话,她日日读报,这种全体鼓掌的场面见的多了去了!
张澈不知根由,对这位罗密欧小姐又高看了一眼。
他摸了摸下巴,港城知名导演张澈先生——
嘿,听上去真不错。
按照惯例,若有临堂测试,学员们的考卷要收到学员名册中,等三个月的学习结束,再统一归类入档。
张澈直接把宋浣溪的试卷放到了最上面——
第一嘛,当然要放第一位,哈哈哈——
港城知名导演张澈先生!
中午惯例加菜,今天是一盘鸡腿,也不知道宋浣溪给大师傅灌了什么汤药,一盘里竟然有足足六个鸡腿!
秦昊阳夹起一个大鸡腿,心满意足的咬了一大口,只觉得上午那急泄的亏空终于补回来一些,含糊不清地开口道:
“阿浣,你写的稿子虽然厉害,要我说,还是比不上你这抢菜的本事!”
王宇深有同感的点了点头,关之洲虽然不说话,却第一时间给自己夹了一只大鸡腿。
沈梦如斯斯文文撕了一条鸡肉吃了:“反正阿浣就是厉害,我们是跟着沾光喽!”
只有朱笙箫注意到,宋浣溪夹了鸡腿,却没有吃,她细声细气的问道:“阿浣,你怎么不吃?”
宋浣溪笑了笑,“我带回去给阿弟吃,他还小,正是嘴馋的时候。”
其实她心里是有一点愁的,只有一个鸡腿,老二会不会犯轴?
她没注意到,其他几人的手一顿,口中的鸡腿,都有些难以下咽了。
虽从宋浣溪平日的穿着打扮上就能看出,这女孩子家境不富裕,却也没想到会穷到了这个地步。
王宇直接站起,转身就走,片刻后,他直接把一个油纸包丢到了宋浣溪面前:“这里面两鸡腿,尽够你弟弟吃了!”
“你快把你的吃掉!”
众人几乎惊掉下巴,宋浣溪都十分诧异:“你哪来的鸡腿?”
王宇朝身后一指,“师傅给的!”
师傅给的?
除了公司的知名艺人或导演,这食堂的大师傅,真就说得上一个铁面无私。
也就宋浣溪不知怎么讨了他欢心,日日被另眼相待。
注意到众人怀疑的眼神,王宇眉头一紧,哼了一声道:“这有什么难的!我只跟他说,阿浣想给弟弟带个鸡腿,他就直接给我装了俩!”
秦昊阳:“……”
他是不是该直接退位?王爱卿要是造反,好像有点抗不住——
众人皆无语,宋浣溪倒没有说什么,父亲说过,当别人为你出头,无论结果是好是坏,都不可妄语,寒了他为你出头的一片心。
吃罢饭,宋浣溪又另去谢了食堂大师傅不提。
今日午休没什么八卦,两个女孩子都睡的很香,到了下午起床时,宋浣溪精气充足,不免期待起秦编剧的新课来。
她对编剧的兴趣,丝毫不弱于想当演员的愿望,每天都能从港城最顶尖的编剧手中,学到新知识,实在是一件乐事。
秦刀昨日和一双狐朋狗友玩到半夜,口袋输个精光,心头却十分畅快,双眼赤红来上课,也不觉得困顿。
他往讲台前一站,抬手就是几个大字:
论续写的重要性!
人不啰嗦,单刀直入:“昨天你们尝试了编写单幕剧情,有的同学可能写的很精彩。”
“我想说的是,一幕精彩不算什么,要幕幕精彩,才是精彩的剧本!”
秦刀示意学员们依次上前领取空白稿纸:“今天,我们的考题就是,续写你们自己,昨天的剧本!”
问,比临堂小考更倒霉的是什么?
答,肯定是两堂临堂小考!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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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刀一句话定了性,限定了学员们续写的范围。
眼见众学员拿到草稿纸,或是奋笔疾书或是冥思苦想,无事可做的秦刀独坐片刻后,困倦一阵阵袭来,两只眼越发通红。
他终于忍不住打了个呵欠,眼角挤了两滴泪出来,揉了揉眼睛,注意到讲台上的学员名册,随手就拿了起来。
翻开以后,第一页上锋芒毕露的字迹跃入眼中:
训练班昨日彩排梁祝,其中一名书生的扮演者,为港城知名导演张澈先生的爱徒。
秦刀疲倦非常,最初双眼尚难以聚焦,盯着这一行字,脑袋迟钝的转动着,港……城……知……名……导……
他猛地甩了甩头——
港城知名导演张澈先生?!
秦刀二话不说,在这只写了一句话的白纸上,写了一个呵字,想了想,又在后面拉了一个破折号——港城知名编剧秦某人留!
蔡百味做为学员训练班的班主任,十分尽职,每日上下午都要过来一趟,有时还会带一些小零食,给这些年轻学员们。
昨日带了些五香花生,今天买了些姜糖,兴冲冲的提了就来到了教室。
站在教室门口,蔡百味满意的看着学员们都在奋笔疾书,视线落在前方瞌睡的脑袋一点一点地秦刀身上,不赞同的摇了摇头:这些编剧为了赶稿子,总是日夜颠倒。
年轻人怎么就不知道爱惜身体呢?!
他悄无声息地走上了讲台,把姜糖放在了讲台上,一眼看到了学员名册被翻开,上面的几页,被微风拂起了一角。
蔡百味正要合上学员名册,视线无意落在了最上面的稿子上——
片刻后,在秦某人的留言下方,出现了一条新的留言:
呵——港城知名监制蔡某人留!
胡金秋年纪渐大,想从小生转导演,最近少接了很多戏,无事就在各剧组间转悠,从每一个相熟的导演身上偷师。
因他勤快脾气好,之前就相熟,倒也无人烦他。
只是今日赶上程钢脾气发作,把他连同整个剧组都轰了出来。
胡金秋心中郁闷,也没心情去旁的剧组转悠了,想到昨日结下的香火情,便到学员训练班这边溜达溜达。
到了训练班附近,听到一点声音都没有,胡金秋便知,秦刀这怠惫货怕是又偷懒叫学员们写剧本了。
想到昨日采排还算有趣,他不禁加快了脚步,想看一看今天这帮学员,又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刚一踏进教室门,他微微一愣,轻声打了招呼:“百味先生也在?”
蔡百味笑了笑,对他招了招手:“来来,看来上午张澈教了他们如何写影评,写的还挺有趣的!”
说着,分了几张草稿给胡金秋。
不知有意无意,港城知名导演张澈,被放在了最上面。
胡金秋一眼扫过,愣了下,随即闻弦歌知雅意,拿起笔就补了句:
呵——港城尚未知名导演胡某人留。
张澈本有午睡习惯,若下午无事,睡到三四点都有可能,都是缘于他以前从政的经历,那时候,夜半工作才是常事。
几年过去,作息习惯还在影响着他。
只是今日,他躺在办公室的小床上,翻来覆去,却怎么都睡不着,只要一闭眼,眼前就是港城知名导演几个字。
罗密欧小姐那一手锋锐金弋的刀笔,似乎刻在了他双眼上。
他就应该把原稿取走,好好保存,等下一届的学员训练班,拿出来当范文讲!
对对!就应该这么办!
张澈翻身而起,利落的套好鞋袜,直奔训练班教室而来——他已有打算,到了教室,直接抄录一遍替代原稿!
他生的人高马大,脚程又快,转眼就到了教室中。
张澈的脚步一顿,这些人都没事做?跑到这里三等一开牌局?
他直接就问了出来:“今天下午不是秦刀的课?你们在这里做啥子?”
胡金秋和蔡同对视一眼,但笑不语,秦刀被吵醒,不快地瞪着他。
张澈若无其事的走过来,“我上午落了东西,来拿一下——”
蔡同十分善解人意地递上了学员手册:“是这个么?”
张澈狐疑地看了他一眼,翻开学员手册,一眼看到了自己要寻的那幅真迹——
没等他高兴,下面三位留言也落入了眼中:
呵——港城知名编剧秦某人留!
呵——港城知名监制蔡某人留!
呵——港城尚未知名导演胡某人留!
张澈两眼看的冒火,很生气,想打人,但他觉得,应该给这几个同僚一个辩解的机会。
于是,他提笔写到:你们笑啥子嘛?
写完递给了胡金秋,胡金秋自知资历尚浅,直接转给了百味先生。
蔡同意味深长地看了张澈一眼,提笔回了一句,又转回给了张澈。
张澈生气的看去——
这港城竟然有一个知名导演和张君同名,我们竟不知!
张澈:“……”
啊啊啊啊啊,一群坏银!
几位大佬在台上文来墨去,下面的学员们瑟瑟发抖,一个个忍不住往坏处猜:难道这次是联合监考?成绩差就要被淘汰?!
提心吊胆下,大脑仿佛受了刺激般,倒真是写出了几篇佳作。
乃至于到了各小组的组内选剧本环节,今天各组都出奇的顺利,似乎都有公认的第一诞生。
宋浣溪这组倒是没什么变化,众人依然选了她的剧本。
王宇忍不住抱怨:“反正每次都是阿浣写的最好,我是不是可以不写了?!”
秦昊阳斜瞥了他一眼:“你写不写有区别吗?除了大侠天降,你还会什么?”
王宇一脸不服:“我今天大侠是从水里冒出来的!”
没错,他接了昨日二个书生丢衣的剧情,当二位书生衣裳顺河而下,即将冲入下游之即,一位大侠从水中钻出,一手提着一人衣服,全身上下,滴水未沾!
从水中钻出,滴水未沾!
就问你牛不牛!
可惜,这帮呆子一点欣赏眼光都没有!
王大侠寂寞的叹了口气。
说起来,秦昊阳这厮比他更浑,竟然还枉想天上掉馅饼,且掉他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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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姓书生衣衫落水后,竟被下游一妙龄少女拾得!
少女家中富可敌国,却无兄弟继承家业,拾到衣裳后认为是上天安排,遂求了父亲上书院提亲。
王大侠:呵——
必须安排一位大侠出场,搅黄这门亲事!
学员们惯例又被打发出去各自排练,几位先生拿起各小组的废稿,倒也看的津津有味。
张澈拿到秦昊阳的稿子,故意道:“秦编,你弟弟还挺有想法的——”
说着,他大声地把秦昊阳的稿子读了出来:“……秦姓书生自此良田美眷,羡煞隔壁姓王的。”
秦刀沉默片刻:“嗯,他要是能成为港城知名的赘婿,那也不错。”
“扑哧——”
胡金秋道行尚浅,没忍住,笑出了声。
还是蔡百味老奸巨猾,眼疾手快地往口中丢了一块姜糖。
秦昊阳依然仗了亲哥的势,把几人领到了道具仓库中,看着周围放置整齐的各色道具,几人兴致勃勃地摆弄了一番。
秦昊阳显然没少往这边来,很多道具都能说上一二,宋浣溪摸着一个高大的灯柱,好奇问道:“阿阳,这个是做什么的?”
秦昊阳笑了起来:“这个是聚光灯啊!”
他找了半天没找到电源,连比带划的说了一通,最后总结道:“拍戏的时候,这个光打到谁身上,谁就最亮,最引人注目!”
宋浣溪若有所思:“那这个灯,很亮?”
秦昊阳点点头:“那当然!比一般的照明灯亮多了!”
宋浣溪仔细想了想,终于下了决心,看向几位同伴:“我有一个想法。”
“要不,咱们把剧情,再改一改吧?”
有了前面一天的经验,估摸着时间差不多的时候,四组学员纷纷回转了来。
秦刀这次倒没因戏服给予靠窗一组特权,不过,宋浣溪这一组,依然是最后上场,理由很简单:他们是昨日的冠军组。
其他组也如此,全部按照昨日表现,由次及优,依次表演。
如此,倒是和昨日的表演顺序一样了。
第一组是靠墙的俊男靓女们,他们显然很想一雪前耻,一个个精神抖擞的上来,分做了三边。
二男四女,分别扮作了梁山伯,祝英台,祝父,马文才和他的丫鬟们。
其中梁山伯一角,竟由周琪反串!
周琪扮演的梁山伯率先开口:“在下梁山伯,特应祝贤弟之邀,前来向祝家九妹提亲!”
另一边马文才也喊道:“祝伯伯!我爹叫我来提亲了!”
祝英台挽住父亲手臂,轻唤:“爹爹!梁兄他——”
祝父摆了摆手:“我儿,少安毋躁。”
他朝着两方提亲者问道:“二位贤侄都是一时俊杰,让老朽很是为难啊!”
“不知贤侄们都有什么长处?说来让老朽计较计较!”
马文才身边丫鬟之一立刻上前:“我家公子乃鄮城太守之子,出身尊贵!”
话音未落,梁山伯淡淡的补了句:“他长的丑。”
学员们先是一愣,随即大笑出声。
笑声中,第二个丫鬟上前:“我家良田万顷,金银无数,大小姐嫁过来就是当家主母,坐享富贵。”
梁山伯依然淡淡:“他长的丑。”
学员们再度爆发了:“哈哈哈——”
马文才显然有些气极败坏,指着自己鼻子质问:“马某相貌堂堂,哪里丑了?”
梁山伯平静地看了他一眼,镇定地给出了答案:“比我丑。”
不得不说,能进训练班的就没有丑的,扮做马文才的这名学员也称得上浓眉大眼相貌堂堂。
只是周琪在一干俊男靓女的训练班中也是出类拔萃的角色,女扮男装后,眉目间又多了几分清俊,登时把马文才比成了土鸡瓦狗一般。
马文才被堵的无话可说。
众学员哈哈哈笑个不停。
偏这时,梁山伯又看向了祝父,一本正经地道:“伯父可想好了?”
“若是选了这姓马的丑人,子子孙孙无穷丑也!”
沈梦如再也忍不住,直接弯下了腰,笑的上气不接下气:“哎呀妈呀,笑死我了!”
宋浣溪也连连揉着腮帮子,真是要笑死个人,话说回来,周琪是怎么做到不笑场的?!
几位老师对第一组的表演都很满意,纷纷给了九分的高分,于是,压力给到了第二组——他们昨天,可是倒数第二!
这一组是软弱梁山伯版——强出头结果被反揍一顿。
显然,昨天观看了其他组的表演后,这一组也颇有所得。
知道软弱的男主角不那么讨人喜欢,直接让梁山伯来了个置之死地而后生!
“贤弟!不必再劝!如今奸佞当道,如马文才之流比比皆是!”
“既然文不能安邦,那我就以武救国!”
“我意已决,过几日便投军去!”
祝英台大为震动,立道:“梁兄!我们一起去!”
梁山伯愣了下,随即大喜:“好!好!我们一起报效国家!”
他顿了下,认真道:“不过,我也不能就这么一走了之!我要让姓马的知道,这世上,不是所有人都怕了他!”
待梁山伯走了,祝英台的书童立刻埋怨道:“哎呦,我的好小姐,你又发哪门子的疯!”
“老爷肯让你女扮男装来读书,已经很不容易了,你还想女扮男装进军营吗?!”
祝英台不以为然地摆了摆手:“放心,那个呆子,吃不了苦,到不了军营就会跑回来——”
“我们正好游山玩水一番。”
“唉,”她声音一顿,叹了口气道:“明天梁兄又要挨揍了,你先把跌打酒准备好吧!”
祝英台又聪明又可爱,不少学员虽然没有如方才一组那般捧腹大笑,一个个却也不由自主地勾起了唇角。
翌日,恰逢小考。
先生震怒,把试卷往马文才面前一摔,“说!你对山伯做了什么!为什么迫他把名字写成你的!”
那字迹清晰优美的试卷上,赫然写着马文才的名字,且字迹歪歪扭扭,和他平日所写,一模一样!
马文才面部扭曲地瞪向了梁山伯:“你陷害我!”
梁山伯抬起头,下巴上的淤青历历在目,目光平静却让人难以直视:“哦?我为何要陷害于你?”
“你——”
马文才支吾半天,却终结在了一个你上!
祝英台身边的小书童忍不住低声道:“小姐,梁公子好帅哦!”
祝英台眉目流转,笑道:“不是很帅,是非常帅!”
“好了好了,让我把这段话本写完先!”
“嗯,梁山伯一时气恼,决意从军,在他走后,马文才追悔不及,方悟痛失一生所爱!”
“瓶儿,你说咱们要是去军营,那得多少好汉让我观摩啊!”
……哥哥如此用心写,不来点月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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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大忽悠版祝英台
画面似乎定格在了这一刻,风清云淡的俊秀书生和月朗星稀的秀美少女,一个且听风吟,一个低眉浅笑。
第二组最后拿了八分,比第一组少了一分,第二组学员纷纷沮丧不已——
蔡同难得没有笑,认真地道:“你们既是演员,也是观众,每一组表演时,观众们的表现,都是有目共睹。”
学员们愣了下,第一组表演时,大家几乎全程笑场,对比之下,第二组确实平淡了些。
胡金秋笑嘻嘻地补充道:“你们还好些,演的好与不好,都能马上就知道结果,像是我们拍戏,还得上映了才知道好不好!”
他意味深长地道:“趁着现在,抓紧提高自己的演技吧!”
宋浣溪心一紧,突然有了紧迫感,原本觉得三个月的学习期很长,现在看来,根本不够啊!
第三组很快上场。
这一组是豪放祝英台版。
上次表现的很不错,仅次于宋浣溪组,所以这一次延续了昨天的风格。
祝英台的书生袍前襟依然被她掖在了腰间,举起酒杯大笑道:“没想到马兄是这样的人!你我兴趣爱好竟如此相似!”
马文才亦是一脸惺惺相惜,和祝英台碰了下酒杯,同样大笑道:“人生在世,就要大碗喝酒,大碗吃肉!如此方为快活!”
祝英台连连点头:“不错不错,快活——”
“哎,梁兄!你要往哪里去?快来快来!”
马文才面露不悦:“你喊那呆子做甚!”
祝英台端着酒杯仰头看天:“马兄,你看这明月,此时若有人抚琴一首,配上这酒,该是何等的快活!”
马文才眼睛一亮:“有理有理!姓梁的,你还不过来!”
被二人跟班拦住的梁山伯忍住怒气走了过来,看也不看二人一眼。
祝英台歪头看他,嬉笑道:“梁兄可是对我有意见?”
梁山伯板着脸,“非也。”
祝英台大笑,指着马文才叫道:“那就是对我这马兄有意见了!”
梁山伯沉默不语,显然是默认了。
祝英台猛地站起,纤白食指直接怼到了梁山伯脸上:“梁兄!我素来敬你是个谦谦君子!没想到你竟是这样一个卑鄙小人!”
别说梁山伯呆住了,连旁边的马文才都傻掉了。
梁山伯难以置信地指着自己的鼻子:“我?卑鄙小人?!”
祝英台肯定地点了点头,还打了一个酒嗝:“对~”
整间教室都鸦雀无声,学员们都被这神转折惊了一下。
梁山伯掩鼻退了一步,“既如此,我——”
祝英台再一次大声地打断了他:“马兄自知功课不好,今日特请你换个位置,就为了更近座师,得其教诲!”
“你身为诸学子之楷模,对马兄,非但不伸出援助之手,还拒绝了他!”
“你不卑鄙?谁卑鄙!”
梁山伯陷入思索之中,祝英台趁机把他带入了席中:“梁兄,你说人之初,性本恶还是性本善?”
梁山伯愣了下:“恶吧?”
祝英台摆了摆手:“人出生时不过一婴儿,婴儿有何罪恶可言?!”
梁山伯:“……”
说的好像有点道理。
祝英台一指旁边的马文才:“就比如这位马兄,出生时本也是一个良善的婴儿!”
马文才:“……”
哪里怪怪的。
这时候,台下的学员们都看出来了,这豪放版祝英台,分明就是一个大忽悠!
偏偏梁山伯和马文才两个学员都演的极好,没有半句台词,一个陷入思考,一个面露怔忡,愣是让人看出了他们的心理活动!
祝英台感慨万千:“可怜这个良善的小婴儿,自幼丧母——”
马文才小声提醒了句:“家慈健在。”
“咳咳,”祝英台端起酒杯又快速放下:“我刚才说什么来着?对,这么个良善的小婴儿,自幼被严父苛责,母亲又过于溺爱,渐渐就长成了不被世俗接受的样子——”
马文才眨了眨眼,突然坐直了身体,顾盼神飞间,如一只趁着母猫熟睡溜出来的奶喵!
“偶尔见色起意,不过是出于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嘛,如我对梁兄,咳咳——”祝英台一把抓住了梁山伯的手:“梁兄,我们怎么能放弃这样一位力求上进的同学呢!”
“毕竟,马兄本质上,也就是一个良善的小婴儿嘛!”
梁山伯疑惑的看向了马文才,后者正顺心顺意,眼神懵懂,竟还真有那么一丝无邪味道!
祝英台趁热打铁:“趁此机会,不如我们三人结为异姓兄弟!以后互相提携,互相进步!”
“我祝英台年龄最小,就忝为大哥了!”
马文才已经醉得口齿不清:“为何,你你是大哥!”
祝英台同样醉眼惺忪,举了举秀气的拳头:“因为我拳头大哈哈!”
只有梁山伯一人清醒无比,风萧萧兮易水寒。
他端起酒杯,分别看了眼身侧两人,喃喃道:“罢了,明日起,且教你们做个好人!”
转眼到了第二日,祝英台和马文才勾肩搭背的进到教室,一眼看到了独坐第一排的梁山伯。
他一手持书,一手分指左右,温文尔雅:“两位贤弟,速来!为兄已经给你们留好了位置!”
看着祝英台和马文才同时傻眼,学员们再也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第三组无论从时间长度还是剧情发展上,都明显要更精良一些,几位老师商量了下,最后给了十分的高分。
对此,学员们纷纷表示认可。
同样的,由于第三组表演时间过长,到得宋浣溪这组表演的时候,天已经彻底的黑了下来。
秦刀皱眉问道:“你们要不要挪到明天?”
宋浣溪笑了笑:“无妨,只是要借些道具。”
一干老师登时都来了兴致,还要借道具?
这位罗密欧小姐,总有出人意料之举啊!
胡金秋好奇问道:“你们要借什么道具?”
宋浣溪眨了眨眼:“反正很快就知道了,容我先卖个关子。”
“只是还要请老师们行个方便,让我们去取道具。”
几人看向了蔡同,这里他职务最大,自然最有话语权。
蔡监制直接取下了脖子上的工作牌,递了过来,笑道:“速去速去!”
大家喜欢哪一版的梁山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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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浣溪几人拿到了尚方宝剑,很快从道具室借到了所需道具。
与此同时,裴远洋身体往后重重一靠,疲惫的揉了揉眼,从昨晚到现在,连续工作了十八个小时,连他也有些吃不消了。
放映室里一片黑暗,只有前方的屏幕泛着白光,胶片早已经走到了尽头,放映机不时发出一声轻响,提醒他该更换胶片了。
裴远洋实在是懒得动了,最近公司要上映的片子扎堆,只看成片还好,偏他是老板,又喜欢亲力亲为,每部片子的毛片都要大致看过一遍。
最短的毛片也有三四百分钟,充斥着无聊的打斗和剧情。
他需要从这些无聊的毛片中,选出精华部分,还要保证剧情连贯,再浓缩成片。
有时某些片段不够确定,还要反复观看。
李文祥这样的专业人士还好,碰到张澈这种半路出家的导演,毛片有时都剪不出一个正片来!
他上次剪的就有点生气,私下叫邹文桓卡一卡宣发,不让张澈新片顺利上映,拖一下他拍片的进度。
下面的人最通人情世故,张澈最近清闲了许多。
到底是老臣子,先冷一段时间,过段时间,还是要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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