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陛下今天退位了吗? 完结+番外[穿越重生]——BY:晏图
晏图  发于:2020年08月0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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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祁褚抬头看了太师一眼,见他没有说话,斩钉截铁拒绝了闻霖的提议。
  他只想无脑逛街,为什么要猜这劳什子灯谜,若他真的想要花灯,不能买一个吗?!用钱能解决的事情,为何要费这么多事!
  见祁褚拒绝了,闻霖眼神一黯,不说话了。
  上元节街面上吃食很多,谢殒又给祁褚买了一包梅酥丸,祁褚将自己的面具转到后面,欢欢喜喜吃丸子去了,其他人事都被抛在脑后。
  见闻霖吃瘪肩,黛秋过来,哼了一声,小声道:“先前之事主子不责罚你已是他宽仁了,还巴巴跑过去讨嫌,哼,也不瞧瞧自己的斤两。”
  闻霖抿了抿唇站在原地……
  众人正走着,突然前面有一股浩大的人潮涌过来,人声鼎沸摩肩接踵,谢殒怕他们被冲散了,当机立断抓住了祁褚的手腕。
  他们被人浪冲得东倒西歪,祁褚正好奇出了什么事,便听到什么“花车娘子”之类的片语。
  忽然车轱辘声带着一阵歌声和香味袭来,两旁的人分海一般散开,祁褚抬头看去,只见远远过来了许多装饰着彩绸的花车,次第在路上缓行,车上乐声阵阵,车上有人抱着琵琶唱歌,依稀听到仿佛唱的是:
  系我一生心,负你千行泪。【1】
  这两句祁褚仿佛在哪里听过似的,正回想,手腕一痛,听到谢殒道:“走了。”
  祁褚被他牵着边走边问谢殒道:“花车娘子是什么。”
  谢殒还未回答,旁边有位热心大哥解释道:“小兄弟有所不知,每年正月时京城要举办盛大的斗花魁活动,评选出来的前十名的花魁便要坐着花车游京城,今年的花魁娘子便是庆春楼的梨浅衣娘子,最前面那个最大的花车便是她的。
  祁褚谢过大哥,略略有些遗憾。
  毕竟……这位梨浅衣娘子是拿走了谢殒初/夜的女人。
  作者有话要说:你们一定想象不到,这章我码了多久,从九点一直到现在,错综复杂的人物感情好难写,精/尽/人亡了……
  【1】柳永的词。
  太师的另一个情缘上线……
  祁褚淡定点点头:准备好了,明天就让她下线。


第40章 太师后院起火啦!
  这位梨浅衣娘子乃是庆春楼的头牌,擅琵琶,好清音,谢殒尤其喜欢她的歌喉,他继位后,这位梨浅衣娘子被他改了名字,接进宫里,成为了谢殒的美人。
  千万别说什么青楼女子怎么配入皇宫,种马小说的爽点便是收集手办一样收集各种类型的女子啊!
  这位梨浅衣娘子看上去凛然不可侵犯,俨然是青楼女子中的一朵高岭之花,实际极为擅长床笫功夫,谢殒平时有压力和烦心事的时候最喜欢找她,他二人的关系与其说像爱侣,不如说是炮/友。
  因着这位梨浅衣娘子床下清纯床上浪的特点,在《吾皇》的男粉中也积攒了不少人气。
  祁褚依稀记得这位梨浅衣姑娘就是在王思瑜死后不久才出来的,现在距离原着中王思瑜之死的时间点已经过去了大半年,不知道谢殒和这梨浅衣娘子睡了没有?
  祁褚盯着谢殒的后脑勺露出探究的目光。
  但街上人太多了,谢殒只顾抓紧祁褚在人海里逆行,并未注意到祁褚探究的眼神。
  人群追着那些花车往前移动了,人墙松动一些时,谢殒终于带着祁褚挤出了人群。
  谢殒见祁褚盯着他的脸一直看,在他面前晃了晃手,见祁褚的眼睛动也不动,敲敲他的脑门道:“回魂了”
  祁褚揉了揉额角,直觉太师不会和他讨论自己的初/夜问题。
  谢殒感觉眼前这个小呆子情绪不高,低声问道:“怎么了?”声音里带着温柔的关切。
  祁褚别开眼睛,小声道:“饿了……”
  “……”他早该知道,少年愁这种高级的感情是不会出现在眼前这个小傻子身上的,他人生中只有吃和玩这两件大事。
  既然小皇帝饿了,谢殒只能带着他先去吃饭了。
  祁褚刚说完,谢殒就扯了他的袖子带着他走,祁褚被他扯得倒走两步,忙道:“其他人……”
  谢殒只管扯着他走,没有回头,他的声音飘散在风中,他说:“不用管,他们自己会回去的。”
  谢殒拉着他去了燕临楼,燕临楼也是京城中网红餐厅之一,他们家主打的就是各种甜点,汤圆自然也是一绝。
  上元节京城不宵禁,燕临楼这日也是通宵营业,他们到的时候,燕临楼的大堂人满为患,祁褚四下里看看,正巧看到靠窗有个空位。
  跑堂领着他们走到那靠窗的位子上,那窗户开了半扇,坐在窗边可以看到半条街的风景。
  这燕临楼汤圆种类十分齐备,有桂花的、梅子酱的、黑芝麻的还有西域玫瑰蜜的馅儿,祁褚听了跑堂介绍,感觉自己都想吃,但若是都点了怕自己吃不完。
  正纠结便听到谢殒对那跑堂吩咐道:“将所有的味道的圆子都各做两个,油炸风味更好的便炸了,做成汤圆味道更好的便做成汤圆。”
  那跑堂闻言笑道:“您对这位小公子可真好啊!”
  谢殒带着面具看不到他的表情,但他的声音里带着宠溺的笑意,道:“那是自然,谁让我是他……哥哥呢。”哥哥二字,被他压低了声音说出来,像是在呢喃什么爱称似的。
  跑堂笑道:“原来二位是兄弟啊!”
  这位哥哥脸上带着面具看不清脸,但弟弟脸上背带着一个狐狸面具,身上穿一件鹅黄色的袍子,规规矩矩坐在椅子上的样子莫名招人喜欢,跑堂道:“您这位弟弟菩萨身边的童子似的,瞧着就是个有福气的。”
  祁褚:并不开心。
  他都已经十五岁了,翻过年都要十六了,不应该是翩翩美少年吗?童子……说的好像他还是穿开裆裤吃棒棒糖的熊孩子似的。
  谢殒轻笑一声,道:“那可不,家里人都宠着呢。”
  跑堂又夸了两句,这才去后厨传菜了。
  汤圆上来的很快,茶杯大的小碗里各色的园子都装着两个圆子,十分精致。
  谢殒道:“快吃吧。”
  祁褚拿着勺子随便吃了一个,里面的馅儿是玫瑰蜜的,糯米皮儿软糯弹牙,里面的玫瑰蜜甜香美味,一口下去满口都是玫瑰香味。
  他觉得十分好吃,便对谢殒道:“太师,你尝尝这个玫瑰蜜的,很好吃。”
  太师拿起勺子要尝,祁褚见谢殒忘了将脸上的面具摘下来,提醒道:“太师,你的面具……”
  “哦,还有这玩意儿……”谢殒声音懒洋洋道,“我拿着勺子不方便摘,你帮我摘下来吧。”
  祁褚想也不想反驳道:“你用左手摘啊……”
  谢殒拿着勺子的手顿了顿,道:“哦,晚上拉着你走了一晚上,这会子左手没力气了……”
  祁褚:“……”
  谢殒也不急,耐心等着,没一会儿功夫,只见小皇帝无意识抿了抿唇,微微探出身子,伸出手小心地推起他的面具。
  祁褚看着面具下谢殒的脸,突然明白了太平见薛绍时的心动……面具下的谢殒眉如远山,噙着笑意看着他,外面重重灯影星辉一般落进了谢殒的眼里。
  祁褚的脸红了,一时间有些怔住了。
  直到谢殒抓着他的手腕将自己的面具抬高了一些,含笑道:“再不吃这圆子就要凉了……”
  祁褚这才如梦初醒,低下头猛吃起圆子来……从他们离开燕临楼,祁褚的头再也没抬起过。
  出了燕临楼,祁褚低着头闷声走着,谢殒瞧着他情绪低落的样子,心中微微一动。
  祁褚感觉又窘又难受,闷头只顾往前走。突然感觉自己的手腕被人从后面抓住了,他回头便看到谢殒拿着一盏小鱼灯看着他。
  谢殒眼神沉沉,声音中带着些许焦急道:“陛下,臣说了不要乱跑,怎么不听话。”
  祁褚:“我……”
  谢殒往他手里塞了个灯笼,道:“臣方才给陛下买灯笼一会儿的功夫,陛下就不见了。”
  祁褚道:“我在想其他事,一时没有注意。”
  谢殒道:“找到我便放心了。”又笑道,“民间习俗,若是上元节提着灯笼转一圈,一年便可百病全消。方才看了一圈,这周围也没有其他买灯笼的,这个小鱼灯瞧着稚拙可爱,颇似陛下,陛下不要嫌弃,拿着游一圈应个景儿。”
  祁褚默默接过灯跟着谢殒走着,穿过长街走到河边的时候,突然看到王思瑜和叶瑶寒站在路口发灯。
  总算可以摆脱和太师在一起的尴尬,祁褚顾不上许多,边跑边喊道:“瑶寒!”
  叶瑶寒看到他,也笑着招招手。
  祁褚跑过去,看着他们身边一地的灯笼,有些诧异道:“这是做什么?”
  叶瑶寒还没说话,王思瑜插话道:“地上这些灯笼全是瑶寒猜灯谜赢回来的!!她将和她对垒的那些个国子监的学生们全都比下去了!”王思瑜想起叶瑶寒当时的风姿,眼神闪闪发亮,道:“我们赢的灯笼是最多的!”
  ……王思瑜这个崇拜的语气像极了他上学的时候给同学安利爱豆的样子。
  叶瑶寒为人清冷,听到王思瑜这般夸赞,颇为不好意思抿唇一笑,谦虚道:“小公子你别听思瑜乱讲,都是侥幸。”
  王思瑜争辩道:“妾没有乱讲,这些地上的灯笼就是证明!”又笑道,“灯笼太多了,我们也带不回去,瑶寒便提议发给路上的小孩,让他们露个笑脸也是乐事一桩。”
  说着,她注意到祁褚手上的灯笼,皱皱眉道,“小公子,这个灯笼是你买的?”
  祁褚道:“不是……”
  王思瑜见不是他买的,放心吐槽道:“妾就说呢,这么个丑灯笼,小公子的品味哪有这么差!”
  祁褚悄悄瞥了一眼谢殒,又看了看完全没有关注太师的王思瑜和叶瑶寒。
  “……”
  他心里的尴尬尽数散了,转而开始同情太师。
  ……品味被初恋吐槽便罢了,瞧着叶瑶寒和王思瑜这姬情的互动,太师怕是后院要起火。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粗长~
  关于叶瑶寒和王思瑜的关系,文中不会明说,究竟是祁褚腐眼看人姬,还是其他,太太们自行理解哦~


第41章 太师被人睡了
  古人春节很长,大禹朝廷一直到元宵之后,才陆续开始了新一年的工作。
  因着太后卧病的关系,朝中大事皆有三位辅政大臣决断,但臣子们朝会时没有皇室参与,谁来给他们当嘴炮battle的裁判,因此谢殒便和其余两位辅臣商量,让祁褚每日都上朝。
  原本博远公是不同意的,眼下太后在养病,若是小皇帝被人煽动动了亲政的心思,对太后对董家都极为不利。况且穆康公这老贼,自从成了小皇帝的岳父,自以为是外戚了,在朝中处处与他作对,实在可恨!
  但谢殒和穆康公都同意让小皇帝参与朝会,内阁对此也没有异议,他们董家一脉反对也不奏效,因此便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了。
  如今只求太后能早日重归朝堂,到时候,无论是小皇帝还是穆康公这只跳蚤,只怕都蹦跶不了多久!
  太后养病之后,博远公也借着请安的名义去慈宁宫探望过太后,只不过每次去都见不着太后。
  博远公疑心太后病势凶猛,专门去太医院找了甄太医,听甄太医告诉他,太后并无生命危险才放下心来。离开太医院时,甄太医告诉他让他尽量少去打扰太后,太后的病最重要的是不要多思,不要忧虑。
  听到太医说太后没有生命危险,博远公也放了心,并遵从医嘱再未打扰过太后。
  他心中也有自己的小算盘,太后虽然也处处为了董家着想,可他如今做了辅臣,大权在握的感觉让人迷恋,太后若能早日回归,自然最好,可若是迟迟不归,他也可多享受享受权力巅峰的感觉,若是趁着太后未归这段时间,趁机除去穆康公和谢殒,岂不是自己大权在握,不用再躲在自己妹妹后面畏首畏尾。
  谢殒是太后扶持起来的,自然和太后一条心,暂时可以不用管他,这穆康公还需早日动手。
  正月十八这日,又是一次大朝会,去年留在京中述职的官员都要回各自属地继续任职,虽然小皇帝只是个傀儡,然临走向君王辞行乃是朝中旧俗,今年自然也不能例外。
  朝会上各地官员辞行之后,祁褚也说了几句勉励的场面话,嘱咐他们去属地继续报效朝廷。
  原本是个例行的事,但官员们向陛下辞行后,谢殒突然站出来道:“眼下京中事毕,列位大人确实应该返回各自任职之地为国效力,但臣今日斗胆,特特向陛下求个恩典。”
  众人皆不解地看着他,祁褚心中也有些疑惑,自从太后闭关养病之后,三位辅政大臣中穆康公和博远公两人在朝堂上渐渐强势,各自也网络了羽翼,互相倾轧。而太师却好似修了闭口禅一般,轻易不在在朝堂上发言,就算穆康公和博远公争执不下,过问他的意思,他也是和稀泥似地一笔带过,绝不偏帮任何人。
  朝中众人对此也都众说纷纭,最靠谱的猜测是,博远公和穆康公都是外戚,博远公虽然是董太后的外家,但穆康公身后有几大世家,太师两边都不好得罪,只能在朝堂上装聋作哑。
  祁褚看过《吾皇》,自然明白这些都是无稽之谈,谢殒眼下避开强势的穆康公和博远公,定然是暗中憋着什么坏呢。
  祁褚眼下抱着谢殒的大腿,听到他今日在朝堂上开口了,当然要站在他一边,因此便道:“太师但说无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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