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戈尔还记得代号OmegaBuild想杀了他，以测试即将成神的散兵的反应。
　　沉下心，伊戈尔感到有接下来回到至冬，他一定不会过的太顺利。
　　就在他要继续思考对策的时候，他感知到了纳西妲的召唤。
　　向纳西妲所在的反向看去，伊戈尔看到他们谈完了。
　　“他会留在须弥。”纳西妲在伊戈尔走近后宣布谈判结果，“博士的另一个切片在须弥不止留下了一处痕迹，为防止出现意外，我需要尽快知道它们。”
　　少年切片不屑的补充，“说不定他的意识也没消散。”
　　“嗯，这是我最担心的情况。”在对待博士切片的态度上，纳西妲一向谨慎。
　　“我知道了，我会当做今天没有来过净善宫。”伊戈尔从善如流的说道。
　　纳西妲嗯了一声，随后他提醒，“愚人众的高层应该猜到会推演出事情的全貌，接下来你要小心。”说到这里她话锋一转，“不介意的话，你可以留在须弥哦。”
　　面对这个提议，伊戈尔直接拒绝，“您的好意我心领了。”愚人众不会让他这个唯一可能知晓真相的人不回去。
　　他按照命令回去还能有周旋的余地，不回去那大概就要真的动用非常规手段。
　　伊戈尔对不回至冬的后果很清楚。
　　而且到时候不只是他，与他一同的下属和亲近的人会跟着遭殃。
　　想到这点伊戈尔突然庆幸他没有家人。
　　暗中苦笑一声，伊戈尔又与纳西妲交流了几句关于流浪者的情况，便提出先回去，空和派蒙还在外面等他。
　　“嗯，不要让旅行者和派蒙等太久。”纳西妲善解人意的同意。
　　待伊戈尔走出净善宫，那扇沉重的门关闭，取回记忆的流浪者从暗中现身。
　　纳西妲察觉到他的出现，转身说道，“也许他会为你起新的名字哦。”她很清楚空和派蒙匆匆离开就是为了和伊戈尔商量，当前他们是唯二知道散兵存在的人了。
　　“无所谓。”流浪者满不在乎的说，“名字而已，不过是个代号。”
　　接着他望向那个漂浮的圆球，“倒是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他话语里充满了被压抑的愤怒，取回记忆的他想起博士对他做的事，在那段记忆里，博士是造成他痛苦的根源之一。
　　要是说不恨，那是不可能的。
　　流浪者甚至觉得他存在最大的东西就是寻找博士复仇。
　　不巧的是，少年的切片也是这么想。
　　“如你所见，为了报复把我变成这样的家伙。”少年切片说起这件事语气都变了。
　　“哼，被自己出卖的滋味不好受吧。”散兵眯起眼嘲笑。
　　少年切片不甘示弱，“彼此彼此，斯卡拉姆齐，我们都是牺牲品。”
　　被叫在愚人众的代号，散兵的心情变得更加不好。
　　在事态逐渐往不好的方向滑动的时候，纳西妲及时出面制止，“好了，不要吵起来。”
　　被制止的散兵哼了一声不再说话，少年切片也不想和他交流，眼不见心不烦的转了个方向。
　　纳西妲面对此情此景，感到了些许的无奈。这令她不不得不想，如果伊戈尔留在须弥的话，情况大概可能会好一点吧。
　　-
　　至冬的实验室。
　　刚刚结束了一场实验的代号OmegaBuild的博士切片脱下实验服，因除他以外的切片都消失，再加上博士的本体有其他的事要做，很多实验任务自然落到了仅剩的他身上。
　　对OmegaBuild没有怨言，这是他要付出的代价，他对此了然。
　　而且不过是一些实验罢了，他能应付的来。
　　面无表情的走出实验室，在门口他遇见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愚人众第九席富人潘塔罗涅
　　“好久不见。”潘塔罗涅端着一副笑眯眯的样子说道。
　　“你找我是有什么事？”OmegaBuild没有说客套话的意思，径直问道。
　　对于他的直接，潘塔罗涅又笑了两声，“我是来告诉你，从明天起你要去枫丹。”
　　“哦？这是本体的命令还是丑角的？”得到命令的OmegaBuild没有立刻同意反而开始询问潘塔罗涅下达命令的人。
　　“这重要吗？”潘塔罗涅反问。
　　“如果是丑角，那我能理解，若是本体，”说到一半他盯着潘塔罗涅，“那大概是你的要求对吧？九席。”
　　被点透的潘塔罗涅微微睁开眼，“是我的要求又如何，你有意见可以向多托雷提出来。”他料定OmegaBuild不会那么做，就像他以所有切片为代价一样，对于博士本体，他也是可以抛弃的。
　　多托雷的项目需要大量资金，而这世界上只有潘塔罗涅能拿出来那么多钱。
　　这就是金钱的力量。
　　哪怕是愚人众第二席在钱面前也要适当的做出来退让。
　　“我明白了。”OmegaBuild知道结果，他接下了这个命令。
　　潘塔罗涅又恢复成往常的样子，没再和OmegaBuild多言便走向了等待他的下属。
　　刚一接近，下属就不解的问，“老爷，您为何要亲自过来？”传令派个人不就行了，不过是个切片而已。
　　“一点尊重。”潘塔罗涅不在意的说，话语里全无尊重的意思。
　　他亲自过来是为了施压，这个时候把OmegaBuild这个仅剩的切片打发到枫丹可不容易，对方可还等着验证那个猜想。
　　那个与被所有人遗忘的第六席有关的猜想。
　　想验证必须要通过一个人，而这那正是潘塔罗涅不想看到的。
　　本质上潘塔罗涅对被篡改的记忆还有消失的第六席兴趣不是很大，他有自己的事要忙，他只想不让那个人承担太多的压力。
　　回头看了眼走远的OmegaBuild，潘塔罗涅希望对方能懂他的意思。
　　然而在潘塔罗涅收回视线的下一秒，OmegaBuild停下脚步，通过窗户，昏黄光洒在他的身上。
　　他觉得事情越来越有趣了。
　　并且他好奇，本体能同意在这时候派遣他去枫丹，是迫于与富人的合作，还是也有点秘而不宣的小心思？
　　OmegaBuild认为很快就能有答案，有无潘塔罗涅阻止，那场他早想尝试的实验早已拉开序幕，作为最自私的切片，他期待着所有试验品的反应，无论是神，还是人，亦或者是‘自己’。
 
 
第154章 
　　具有须弥风格的办公室内，伊戈尔在新使馆建筑经费的报告上通过申请上签上名字，接着他叫来负责接替他的外交人员，告知他要及时把这份文件交给北国银行。
　　“这事最好不要拖下去。”伊戈尔最后叮嘱。
　　接手伊戈尔工作的人点点头，表示自己一定会记住，新使馆的建成意味着至冬和须弥的关系进入一个新的阶段，确实不应该耽误。
　　伊戈尔见状放下心，他最后说了几个需要重点关注的问题后，便取出怀表。
　　“时间差不多了，我要动身去码头了。”伊戈尔笑着说，“那么接下来就交给你们了。”
　　“我一定不会辜负这份工作。”外交人员郑重的保证。
　　“我也相信你们。”满意的说完，伊戈尔从办公桌前的椅子上起身，在临走前他最后检查了一边桌面，确定没有什么重要的文件和资料忘记带以后，才在其他人的簇拥下离开。
　　今天是他最后一次在须弥工作，要不是卡维得知他要走，加班加点绘制出来设计图，伊戈尔自觉他大概不会特意再来一趟这栋办公楼。
　　伊戈尔明白卡维是好心，不然他大概得等到至冬才能见到那份新使馆的图纸。
　　所以礼尚往来，伊戈尔也赶过来亲自批了那份经费申请。
　　伊戈尔回想起那份建筑的图纸，其实在看到草稿的时候他已期待起来最终落成的样子。并且他不得不感慨，卡维不仅仅是业务能力强，在经费的把握上非常的精准，可谓是把每一笔钱都花在刀刃上。
　　对此伊戈尔真的很想感慨一句术业有专攻。

　　摇了摇头，他打算等以后有机会一定再来须弥，亲自去看看那栋脱离图纸的建筑。
　　就在伊戈尔规划着未来之际，走出办公楼前的他注意到一大一小两个身影正朝着这边走近。
　　“伊戈尔，我们终于找到你了。”派蒙惊喜的说道，她还以为要赶不上了，“我们去了你之前的家，发现已经没人了。”
　　其实他们这次来愚人众的据点也是想碰碰运气，没想到竟然能正好碰上。
　　派蒙感觉这就是缘分。
　　另一边面对来找自己的派蒙和空，伊戈尔却显露出几分惊讶。
　　“是出什么意外了吗？”他很自然的问道。
　　“没有出意外就不能来找你吗？”空闻言调侃般的反问。
　　派蒙也跟着笑了下，随后她说明来意，“我们来是想告诉你，那个名字已经送过去，而且他接受了哦。”关于给取回记忆的流浪者取名字这件事，他们商量好久才敲定，所以她认为应该告知伊戈尔最终结果。
　　散兵或者说流浪者接受了那个名字，对此派蒙不禁感到无奈，“说是随便起就好，结果最后花了好长时间。”
　　当时她甚至想直接起名叫小圆帽算了，毕竟无论是散兵还是流浪者，都有一顶标志性的大帽子。
　　但由于这个称呼过于像外号，最后被一致否决。
　　“起名字是很不容易。”伊戈尔颇有感触的说，他写小说的时候就很不擅长起名字。
　　不过现在不是讨论起名字多难起的时候，看着派蒙和空，伊戈尔补了句，“谢谢你们把这件事告诉我。”
　　派蒙停下对流浪者性格的抱怨，她不好意思的挠挠头，“也没什么事了。”说话间她发现还真不是没事，除了告知伊戈尔为流浪者取名的结果，还有更重要的话要转达。
　　“对了，纳西妲让我们转告你，一定要小心博士。”提到那个代号，派蒙感到些许不舒服。
　　如果说对取回记忆的流浪者，派蒙是没办法喜欢，那她对博士就是纯粹的害怕。
　　伊戈尔看出派蒙的恐惧，他认真的应下，“我知道。”博士的切片有多难对付他比谁都清楚，所以他早已做好心理准备。
　　“到了至冬记得给我们写信。”空适时的接话。
　　感受出空是在担心自己，伊戈尔十分感激的保证一定会写信，然后他再核对了一下时间，提出他要赶去奥摩斯港。
　　空和派蒙也知道伊戈尔今天要走，他们没有阻拦，主动挥了挥手说再见。
　　目送伊戈尔走远，派蒙和空没再在愚人众的据点前多停留，转而去净善宫告知纳西妲，他们已提醒过伊戈尔的消息。
　　在空和派蒙折返回净善宫之际，坐上车的伊戈尔则思考起纳西妲特意再次告知他小心博士的用意，他认为在对博士要提防这件事上，他们很早前就达成共识。
　　是又有什么新的发现吗？
　　伊戈尔猜测着的同时眉头微微皱起，本质上他认为代号OmegaBuild不会在至冬本土对他直接动手。
　　至冬内部的势力错综复杂，如果闹得太大，很可能会传到冰之女皇的耳朵里。届时就不是切片能解决，博士的本体和丑角大概率都要亲自出面。
　　伊戈尔认为OmegaBuild不会想因为想得到一些‘真相’而付出不匹配的代价。
　　所以OmegaBuild会在他回至冬的路上动手？
　　推测到这里，伊戈尔觉得也许突然决定留在须弥是个不错的选择，可随即他发现他没办法这样做，当前他没有任何证据，指明博士的切片要对自己动手。
　　博士的切片会在路上采取非常规行动，完全是伊戈尔猜测，如果他以此为理由不回去，那反而会由主动变为被动，甚至会引发新的对他的猜忌。
　　那样的话，对伊戈尔来说，事情将变得更加难办。
　　莫名的他想到璃月的一句话，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
　　暗中发出一场长叹，最终伊戈尔决定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现在先不去想那么多。
　　带着这份戒备心，他来到须弥的奥摩斯港登上前往至冬的客船。
　　当船启动，站在甲板上望向须弥，伊戈尔内心那股不祥的预感越发的强烈。
　　原本他仅是猜测博士的切片会在路上动手，现在他几乎要肯定。
　　那么那个意图杀了我的博士切片准备怎么做？
　　伊戈尔这般想着沉下心，他发现他给不了自己答案，因为他是在摸不透博士的行为逻辑。
　　又站在甲板思考片刻，当船距离须弥越来越远后，感到心累的伊戈尔打算返回舱房里稍微休息一会。
　　可是正当他转过身，不再去看大海时，变故突然发生了。
　　干枯的枝条自船的周围长出，在那些枝干上有着暗红色的花苞，停留在甲板上欣赏海景的乘客最先发现这一情况，看清是什么后，他们的脸色大变，胆小者甚至跌倒在地。
　　“是死域！”一名须弥的商人发出尖叫，他几乎要崩溃。
　　虽然小吉祥草王清除了世界树上的污染，但过去因污染而诞生的死域仍在须弥存在，未完全被消灭。
　　“为什么这里会有死域”
　　有人喊出了在场所有人的心声。
　　在须弥有个常识，如果遇见死域一定要离的远远地，那不是普通人能接触的东西。
　　可是如今死域出现在海上，他们要怎么远离？
　　一瞬间恐慌蔓延开来，所有人呆呆望着水下那个未成形的死域，觉得死亡距离他们仅有一步之遥。
　　这时面色凝重的船长与其他水手从船舱里快步走出查看情况，当他看见被死域染成黑红色的大海，当场倒吸了一口冷气。
　　在海上航行多年，船长不是没有遇见过长在水中的死域，可如此大面积且没有预警就冒出来的死域，他还是第一次见识到。
　　但即便是感到害怕，船长仍然保持冷静的下达命令，“快！全速返航！”未成形的死域对人的危害不是特别大，只要船能及时从这片区域跑出去，那么他们就能重获生机。
　　水手们不敢有任何怠慢，纷纷去传达船长的命令。
　　取出怀表，船长想看看他们还有多长的时间，然而当他打开及怀表盖子的时候，机械转动的声音从四周传来。
　　机械的嗡鸣盖过了怀表指针走动发出的细微声响，无心再去看时间的船长呆愣着抬起头，眼睁睁的看着无数的古代遗留下来的机械守卫从海里飞出。
　　那是被称为遗迹龙兽的战争机械，它们盘旋在半空中，在船的甲板上投下一道道阴影。
　　原本在船舱里的人也跑到甲板上看发生了什么，当看到出现的死域和遗迹龙兽时，绝望在人群中炸开。
　　遗迹龙兽没有欣赏人绝望的爱好，它们依照最初的指令发动攻击。
　　无数炮弹对着船体倾泻而下，在甲板上的人甚至都来不及逃开和祈祷。
　　就在炸弹即将落下的千钧一发之际，由冰元素构建起的屏障挡在了众人面前。
　　炮弹落在冰元素力屏障上变成一朵朵耀眼的火花。
　　可惜的是爆炸产生的火光无法融化那极寒的冰。
　　“所有人去船里，不要留在甲板上。”
　　一道声音与寒冷一同出现。
　　被冻得打了个哆嗦的船长回过神，他第一时间循声望过去，发现说话的人正是船上的贵客，愚人众的候补执行官，在他的身后是几名与他同行的至冬人。
　　伊戈尔察觉到船长落在他身上的视线，他想了想走过去，简洁明了的交代，“我来对付它们，你和安德烈去安排人员避难。”
　　“是。”船长没有任何质疑。
　　得到船长的配合，伊戈尔回头看了眼有条不紊工作起来的下属，随即不再多说，抽出武器投入战斗。
　　刚刚的混乱中，他已经和赶过来报告消息的下属简单的核对过当前的情况，并得知船上仅有他一个人有神之眼。
　　神之眼的持有者对死域有一定抵抗力。
　　在得知船上仅有自己神之眼后，伊戈尔当即做出由他与守护死域的魔物战斗，其他有邪眼的愚人众打配合，防止魔物闯入船舱的指示。
　　本来伊戈尔还想多和安德烈等人强调几句注意事项，奈何守护死域的魔物比他预想中出现的要快。
　　这不正常。
　　伊戈尔无声的下定结论，他想深入想下去，可惜当前他无法分心。
　　盘旋的遗迹龙兽已准备好第二波攻击，作为没有思考能力的机械，它们对于新出现的对手没有表现出任何畏惧，仅是依靠着设定好的程序与命令行动。
　　然而这次，炮弹没有来得及发射出去，数十只冰鸦凭空出现扑向遗迹龙兽，冰晶在那些巨大机械的关节处快速出现。
　　随活动关节被冻结，不少遗迹龙兽失去平衡落入海里。
　　接触到水面的下一秒，这些古老的机械造物被冻成冰块，彻底失去行动能力。
　　可这种优势没有持续多久，遗迹龙兽改变了攻击的方式，它们与冰鸦拉开距离，试图从侧面击沉正在全速返航的船只。
　　但它们刚一靠近，一面晶莹剔透的冰镜在距离船体最近的遗迹龙兽身后浮现。
　　不给遗迹龙兽反应的机会，伊戈尔的身影从冰元素力制成的镜子中现身，他手中那把未开刃的军礼刀直冲翅膀上的核心。
　　核心被击破，遗迹龙兽立刻失去动力。
　　此时第二面冰镜已准备好，以第一只被击沉的遗迹龙兽为基点，伊戈尔计算着落点，借着镜子迁跃到每一只靠近船体的遗迹龙兽的上方，随后直接攻击它们翅膀上的核心。
　　在之前他借助冰鸦不是要与遗迹龙兽战斗，恰恰相反是要逼着它们改变攻击的方式，让它们靠近船体。
　　通过镜子移动有距离的限制，因此伊戈尔必须要想办法与这些机械怪物拉近距离，然后以最快的速度一次性解决它们。
　　近乎是眨眼之间，天上的遗迹龙兽就如雨点般落下。
　　当最后一只遗迹龙兽坠落，迁跃到高处的伊戈尔俯瞰海面，在确认那艘载满乘客的船远离出现死域的海域后，他才勉强松了一口气。
　　此时的死域也长成最终的形态，死域瘤耀武扬威的破水而出。
　　坠向海面的伊戈尔开始感受到些许的呼吸困难。
　　咬咬牙，他再度想要利用冰镜远离这片海域，只是这次他还没来得及计算，海水如沸腾一般翻滚。
　　一台足足有几十米高的遗迹守卫从水中探出身体，它的炮口不知在何时锁定了半空中的伊戈尔。
　　糟糕。
　　伊戈尔在心底暗叹一声，马上召唤冰鸦抓住自己进行无规则运动，以借此解除被锁定的状态。
　　虽然他的反应很迅速却来不及了。
　　海中的遗迹守卫完成了蓄力，带有追踪功能的炮弹飞向伊戈尔。
　　被冰鸦抓住的伊戈尔在无法躲避后深吸一口，做出一个冒险的决定。
　　那只抓住他的冰鸦在顷刻间粉碎，化为结晶的冰元素力覆盖在伊戈尔的周身将他在短时间内完全包裹住。
　　在冰完全裹住他的刹那，爆炸如烟花般在空中爆裂开。
　　远处的船上，劫后余生的人透过窗户看到那恐怖的一幕，这一刻无人敢言。
　　虽然没人说话，但是他们心中有个共同的念头，那就是爆炸中心的人怕是凶多吉少。
 
 
第155章 *
　　至冬愚人众总部，刚刚结束任务的达达利亚推开那扇厚重的大门，几名抱着文件的愚人众见到他进来，当即低下头，没有一个敢和他打招呼或者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