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登愣住了，什么照片？！
他伸手将那个破破烂烂的纸片捡起来……
是……竟然是那个……那个女孩送给自己的照片……
海登想起来……自己塞在兜里就再也没见过……他没有放在心上……还以为掉了……或者放在哪里了……
原来……原来竟然在西蒙的手里……
西蒙将自己的照片和海登的折迭在一起……用一个胶囊似的东西粘着……
海登的心勐然的被捏紧……
可是……
自己这次回来，就是和艾米丽商量订婚的事情……
三个月前……也就是西蒙离开的那天……海登喝了很多酒……他打电话给艾米丽，告诉她……他想见她……艾米丽就那样飞了过来……
她照顾他一夜……
海登觉得愧疚……他决定送艾米丽一样东西……
最后艾米丽告诉他……自己想要一瓶香水……午夜飞行……
海登觉得奇怪……艾米丽还差这一瓶香水吗？！
就像海登想的那样……艾米丽说，自己喜欢的只是那个故事……为爱起飞，即使是午夜……即使最后没有抵达……
爱的义无反顾……
海登就在那一刻决定和艾米丽在一起……
脑海里回朔着发生的事情……海登静默下来……
“抱歉……我无能为力……”海登说。
没想到竟然是这样的答案……
莫尼卡脸上挂着鄙视的笑，“海登，我不知道你究竟有多恨西蒙……但是……我真的没有想到，你会给我这样的答复。抱歉，打搅你了。”
莫尼卡说完，转身走了出去。
海登闭上了眼睛……他觉得自己很痛……心很乱……
照片……照片被留了下来……
海登拿起来，细细的看着。
西蒙……
我觉得自己已经忘记你……我的心很平稳……可是……现在我知道……一切不过是假装……
我换了地方……切断了一切……
却也是在另一个地方思念而已……就算是我故意忽略自己的感受……反复暗示自己要遗忘要遗忘……
但是……越是这样……越让我想起你……
就像是深埋的炸弹……无论埋得多深……可是还是会引爆……
我到底该怎么办？
海登看看自己分分秒秒跳动的指针……心时就像是一团乱麻……
艾米丽会在机场为你送行……你现在只能想着艾米丽……西蒙已经和你没关系了！没关系了！就像你说的……西蒙只是离开……只是离开而已……
就算是……就算是西蒙出了意外……也和自己没关系了……
因为你们……早已就没有关系了……
109．假设
“抱歉，我朋友出了一点事情。”海登打电话给艾米丽解释，“我会忙处理的……是……我要推迟几天再回去……恩……好……你先关注自己的事情……好，我会去找你的……吻你”
不说谎……却觉得好像在隐瞒什么……愧疚不安……
电话那头，艾米丽越是体贴……越是相信自己……海登就越是觉得自己像是做了错事……
算了，不去想了……
海登告诉自己……留下来，只是因为自己的正义心驱使……仅此而已……
不知道怎么联系莫尼卡，海登只能猜测着找找看……
首先是……西蒙的公寓……
不能这么招摇的去那里……
海登脱下了自己的西装……拿出来自己刚买的廉价的T恤和夹克……
冬天的纽约……其实很冷……
但是今年的冬天很奇怪……已经快到圣诞节……但是却一点寒意都没有……
怕是要过一个无雪的圣诞了……
海登走在大街上，漫无边际的想着。
不知不觉间，来到了西蒙的公寓。
海登抬头看了看……西蒙的房间似乎有一点点的亮光……
希望自己猜对了……
心里祈祷……
海登爬上了楼，敲门。
很快，门打开。
“我真的以为你不回来了……”莫尼卡看到海登，眼圈一红，抱住海登。
“我是为你而来……”海登解释，却觉得自己越说越有描黑的嫌疑，索性闭上了嘴巴。
莫尼卡一心只为海登的出现而兴奋，根本没有把海登说的话放在心上。
“我们要从哪查起？”莫尼卡问。
“很简单……你最后见西蒙是什么时候。”海登专业的问。
“就是西蒙坐飞机回来的那天。”莫尼卡肯定的说。
“那好……你仔细回忆一下那天发生了什么……要一滴不漏的全部告诉我，有的没用的，都要说出来。”海登慢慢的说。
莫尼卡沉默了一会儿，她闭上眼睛，努力在脑海里回忆每一个细节……
“西蒙回到了家……他穿着粉色的衬衣……卡其色的裤子……看着有点奇怪……他手里拿着一个黄色的文件袋……他说那里面装着很重要的东西……应该是新的护照……然后……他说自己不和杰森离开……说自己这些天想明白了很多东西……他要学会放手……因为爱就是要……”莫尼卡慢慢的说。
“好了……告诉我一些别的什么……”海登制止了莫尼卡。
“你不相信？”莫尼卡沉下脸。
“不……只是这不重要……我想听点别的……”海登尴尬的解释。
莫尼卡看着海登，沉默了一会，“海登……我并不是故意的……因为我不知道怎么区分重要不重要……因为每一个场景在我看来都和西蒙的消失有关……如果当时我能注意到……真该死！”
“好了！不要自责了！你已经做得很好了！”海登试图安慰莫尼卡，可是这个敢爱敢恨的女孩却还是再次流下泪来……
“……我很困……因为等了西蒙好几天了……他消失了两天我很担心……我知道他去找你……但是我那时候很快怕会伤害他……所以……”莫尼卡抽泣着说。
海登轻轻地拍着莫尼卡的手臂……
他没有什么好说的……因为莫尼卡的直觉是对的……自己……的确伤害了西蒙……
“哦！对了！我想起来了……pepe曾经说过要告诉西蒙什么消息……西蒙还答应过我……说他回去问清楚！”莫尼卡恍然大悟似的说着。
“你知道pepe要告诉西蒙的是什么吗？”海登问。
莫尼卡摇了摇头。
“那么我们就去问PEPE吧……他或许知道点什么……”海登沉稳的说道。
莫尼卡来到pepe酒吧。
“你好……”Pepe打着招呼。
“要什么？”Pepe就像是不认识海登似地说道。
“你忘记我了？我和……”海登说明自己的身份，但是被莫尼卡狠狠地掐了一下。
“给我们两份杜松子酒。”莫尼卡笑着说。
Pepe笑了笑，“马上就来。”
海登和莫尼卡说说笑笑的，莫尼卡勾着海登的肩膀，身体几乎陷在了海登的身体里……
“喂，你不要在我这里做买卖”Pepe笑着说。
“瞧你说的，你真的把他忘了，我原来和他一起来过的~”莫尼卡飞了一个眼给Pepe。
Pepe嘟着嘴，转身走了。
“宝贝，你的屁股真他妈的要命。”海登下游的笑着说。
莫尼卡不满的狠捏了海登分身一把……
“嗨，弄坏了，你可没法享受了！”海登哈哈大笑。
“你是不是喝多了啊！来，我就试试！”莫尼卡拽着海登的衣领走了出来。
两个人来到第三个巷口，是个死胡同，Pepe早就等在那里了。
“呦，演得不错。”Pepe朝着海登和莫尼卡轻笑。
“现在告诉我为什么要我们演戏的原因吧。”海登说道。
Pepe换上了正经的表情，“西蒙出了什么事……我知道……”
“你知道？”莫尼卡听到Pepe这么说，着急的问。
“是……但是我只知道大概……并不详细……”Pepe说。
“你是不是想要钱？你要多少，我可以给你！”莫尼卡说。
Pepe笑了笑，“我是很喜欢钱，但是我更好奇，为什么你会出现？”
感觉到Pepe的目光投注到自己的身上，海登并不意外。
Pepe这样的人，聪明，过目不忘，信息量巨大，如果西蒙和自己的事情瞒得过他，那才是天大的笑话。
“因为西蒙失踪了。”海登回答。
“看来你是真的很爱他，他也真的很爱你，那么你们为什么不在一起？”Pepe不顾莫尼卡想要把自己烧出一个大窟窿的焦灼目光继续问道。
“这是我和他之间的事情。”海登回答。
Pepe摇了摇头，“能在一起却要分开，那拼死在一起的岂不是很可悲？”
海登没有回答，因为他不知道这句话到底有什么深意。
“关于西蒙……我只是知道……他还活着……至于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Pepe说。
“什么……”莫尼卡惊呼，“你怎么可能不知道？！”
“你说吧，如果是我，我会想办法。”海登说。
“不是钱……而是我真的不知道……你们想想，如果是简单的消息……我为什么大费周章的把你们弄出来？！”Pepe无奈的说道。
“是不是发生了什么……”海登问。
“现在平静的湖面下面隐藏着太多未知的东西……之前的风浪……不过是为了掩盖交替的暗流而已……”Pepe说的很神秘。
“你的意思是……有新的力量崛起……”海登说。
Pepe点点头。
“有什么迹象能够表明……不能说是崛起……而应该是……根本没有改变……”Pepe说。
“你能不能别绕来绕去的？！”莫尼卡有点反应不过来。
“这是暗语，就像是你知道杜松子是有事情老地方说一样。”海登解释，“这是我们在写报告时爱故弄玄虚的东西。”
“原来是这样……”莫尼卡说道。
“难道从兰迪就开始……”海登说。
“是的，兰迪消失了……但是流动的量并没有减少……现在……甚至增多了……西蒙地面已经现了四号。”Pepe轻轻的说，“所以，这些话才不能在店里说，因为没有人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所以……每个人都可能……”
“难道真的是黑道火拼？！”莫尼卡问。
“是杰森……”海登说，“杰森是幕后黑手，所有一切，西蒙被抓，兰迪的死，都是他一手导演的，至少，兰迪的死，西蒙的消失，都是因为他。”
Pepe看着海登，沉默不语。
就是默认的意思。
莫尼卡知道……
“但是……杰森和兰迪却实有关系，但是他只是为他工作而已。”莫尼卡说。
“这是谁告诉你的？杰森！一切都太巧了，所以更让人怀疑。”海登说。
“那么……如果杰森是幕后主使……那么索菲在哪……杰森又在哪……”莫尼卡问。
“你不知道？”海登问Pepe。
Pepe摇摇头。
“那么，你又是如何知道西蒙还活着？”海登步步紧逼。
“是不是索菲死了？你发现了尸体？”海登问。
Pepe露出佩服的眼神。
“什么！索菲死了！”莫尼卡吃惊的说，她被消息吓得愣住了。
“我们在索伦斯的垃圾场发现了尸体……但是已经腐败坏……不过那个玫瑰花纹身是属于索菲的，应该不会错。”Pepe说道。
“我不明白……你们为什么不让警察来处理。”莫尼卡问道。
“因为索菲被弄得像是遭到侮辱……你懂我的意思吧……交给条子，条子根本不会帮忙，只会添乱。”Pepe无奈的说。
“那……你怎么知道西蒙还活着。”莫尼卡低声问。
“因为……杰森掳走了西蒙，杀了索菲灭口……如果尸体被人发现……也只会更加确定帮派火拼，老大被人杀了，手下被杀了，情妇被人侮辱了，简直是无法推翻的证言。”海登解释到。
“那……索菲在哪……”莫尼卡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