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摸,好让他放松下来。
这样的动作显然使得冷若寒很不舒服,他有些不安地闭上了眼睛,身体颤抖着,在叶祈为他托起的地方,如同即将被采撷的花。
叶祈也无可奈何,他已经尽量小心,但是荒郊野外,毕竟不同于皇宫里那舒适的软榻。他环顾了一下四周,看见自己脱下的外袍
。
“乖,将就一下。”口中说出了好似不属于叶祈的温柔的话语,叶祈将冷若寒的双腿环在自己的腰上,然后抱着他起身,走到铺
在地上的外袍边,把他的背部向着外袍,然后慢慢跪了下来。
“叶祈……”
“给我……”
叶祈默默估计着冷若寒所能承受的范围,直视着那双纯黑的眼睛,然后开始他的侵略。
“唔……”
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但冷若寒还是浑身剧震起来。
叶祈的小心反而成了一种累赘的折磨,冷若寒紧紧抓着他,勉力挺直了腰身,迎合着叶祈,也为自己找回最后一点坚持。
叶祈的侵略是小心的,但是疼痛还是不可避免地攻击着冷若寒。冷汗从冷若寒的额头上滑落下来,他闭上了眼睛,极力克制着自
己,不想,也不甘发出一丝呻吟。
叶祈已经完全进入了冷若寒的身体,他抬起头,看见了冷若寒的表情。
如果说,那一夜中了媚药的冷若寒是盛放的蔷薇,那么此刻的冷若寒,就如同高岭上的雪莲,幽雅而清美,让人无法抗拒想要攀
折。
叶祈猛地一个挺身,狠狠穿透冷若寒的身体。
“啊!”冷若寒终于忍不住呻吟出声。但是只是短短的一句,便见他立刻紧咬嘴唇,再也不肯开口。
叶祈忽然有些懊悔。他不想再重蹈覆辙,更不愿冷若寒再被失去理智的自己凌虐。他伸手拂过冷若寒被咬得有些发红的嘴唇,然
后抬头覆了上去。
一边吻着,一边小心地律动身体。冷若寒的呻吟在叶祈的缠绵中破碎起来,却又分外柔软,分外动情。
两人的身体就这样交缠在了一起,契合了灵魂里最深刻的爱意,情为何物,情为此物,它生生地撕开了两人的胸膛,把最激烈火
热的感情传递,又如最残忍的深爱,把一切遗忘在了疯狂的情爱之后。
“呵……嗯……嗯”
叶祈的吻在越来越激烈的碰撞与侵略之下变得单薄,他一路流转着唇齿间的纠缠,却被冷若寒在最激越美丽的痛楚之后逃开。冷
若寒大声地喘息着,情0欲之火灼烧了他的身体他的心他的灵魂,他尽力地扬起头,身体的曲线在叶祈眼中勾出无限的魅力与情
爱。
“叶……叶祈!”
冷若寒喊了出来,碎裂的清音,却是最动听的呻吟。爱到浓时一切都是云烟,冷若寒情迷此处,早已不知今夕何夕,他攀上叶祈
的腰,任由叶祈在快意的掠夺之中渐渐将其放到铺在地上的衣袍上,猛然挺直了身体,他一口咬住了叶祈的肩膀。
用力地咬了下去,冷若寒死死抓着叶祈的背脊,那仿佛是救命稻草的唯一的依靠。他用力地咬着,留下深刻入骨血的印记,在叶
祈肩膀上的永生难以去除的痕迹。
“嗯哼。”叶祈笑了起来,侵略和纠缠持续着,他尽力契合冷若寒的节奏,这是最后的结合,也是最初的亲密!
“冷若寒……告诉我……你可曾爱过我?”
“……”
“告诉我……”
“我……爱……”
……
黎明,还是到来了。
从东方冉冉升起的红日,驱散了夜的黑暗与寒冷,也带走了一夜情迷。
叶祈凝视着怀中沉睡的冷若寒,欢愉已从他平静的睡颜上褪去,眼角眉梢留下的,只是如同白雪般易碎的苍白。他就那么小心地
蜷缩着,昨夜的激烈如同梦幻已渺不可及。
一切,都结束了。
叶祈抬起头,迎着炫目的新生的日光,却在眼底冻结了一切情缘。
“冷若寒,醒醒!”
“嗯……”
缓缓睁开眼睛,冷若寒尚没来得及理清头绪,叶祈的温暖已经如同烟花般散去。他只看见这男人嘴角惯常的嘲讽笑意,还有蓝眸
中冰凉的桀骜。
“收拾一下,我们该回去了。”
“嗯。”冷若寒的衣衫已经被穿上,只是还是十分狼狈凌乱,他尽力地整弄着,以期抹去那些放肆的痕迹。
叶祈背对着冷若寒,默默地将篝火灭掉,同时也将满地狼籍做一些最简单的清理。“一夜未归,不知道山下闹成什么样子了。”
冷若寒苦笑道:“雷声大雨点小,他们未必想找到我们吧。”
“哼,最好找不到,那才省了他们的事。”叶祈冷笑着,将自己和冷若寒的马儿都牵了过来,“走吧,下了山……就没什么了。
”眼底的寂寞在这一句话说出口的时候开始蔓延。
冷若寒有些无措,但却不敢也不能点破,他挣扎起身,却又一个踉跄:“呃!”
叶祈适时抓住了他,相对的视线,两人都很尴尬。毕竟是山野的荒地,纵然叶祈已经万般小心,可是从难以启齿的地方传来的不
适感却没有办法清除。
“我没事。”冷若寒避开叶祈的视线,虽然腰上又酸又痛。
叶祈自然明白其中的缘由,原就是他做的事,他必然不好再开口嘲笑,只是轻轻揽住冷若寒的腰,将他打横抱起,惊得冷若寒目
瞪口呆:“你又做什么?!”
“不做什么。”难道还能再做一次不成?叶祈瞟了冷若寒一眼,将他抱到了自己的马背上,让他侧坐着,然后自己下马牵住缰绳
。
“你,你不骑马?”冷若寒双颊微红,“我,我真的没事。”
叶祈一鞭打在冷若寒的马儿腿上,让那匹马在前头走,自己却牵着冷若寒骑着的那匹在后面慢慢跟着。“别摔下来,贻笑大方。
”
冷若寒语塞:“你……”
叶祈牵着马走得很慢,不知道是无聊还是只是想解除尴尬,他自顾自地就说起话来:“这匹马,原本就是我在这山里捕获的,老
马识途,跟着它走必然无错。”
冷若寒索性顺着他说下去:“这马灵性非常,很难得。”
叶祈冷哼:“灵性有什么用,还不是给人利用。算了,它也算宝马,给你也不冤枉,对了,你给它定个名字吧。”
“这……”
“这马认主,取了名字才是它的主人,冷若寒,你连这个也不懂?”
冷若寒思忖片刻:“它眼下那块毛色异常,如同泪滴,不如就叫泪痕?”
“泪痕?”叶祈念了一遍,“俗气,不详。”
冷若寒微微有些气结,昨夜尚是温柔无比,怎么现在却又恢复成那咄咄逼人冷嘲热讽的样子了,不,是更胜从前。“这马的原主
人是你,你取了什么名字?”
叶祈想不到冷若寒竟然会反问自己,心中暗喜:“我抓回来还没完全驯服,自然没取名字。算了,你爱叫它什么便什么吧,你们
大冕的人,只知道吟风弄月,毫不实际。”
冷若寒黯然:“我们大冕如何,何须你来指摘。”
叶祈不屑道:“事实如此。仅看你堂堂大冕使节,竟然被人这样明着算计毫无招架之力,你还能说什么?”
冷若寒陷入沉默。叶祈的话题,已经偏离了初衷,却将冷若寒内心的担忧勾了出来。
“你怎么不说话?”
冷若寒忽然抬起头,问:“若是我们不归,围猎比试还是正常进行么?”
叶祈道:“自然。有些人进了山被豺狼虎豹吃了,难道还要等他不成?”
“那如今……耶摩明珂和廷渊,岂不是已经……”
“自然。”
冷若寒惊愕不已,勉强定下心神:“那,你觉得耶摩明珂和廷渊,谁会赢这一场?”
“谁赢都无所谓。”叶祈的声音忽然冷了下来,“即便耶摩明珂败了,他之前的三场已然是头名胜出。我们拿不下这场,便已败
了。”
冷若寒忽然想起来什么,“既然如此,你……你那日为何败给我?”空手武斗,原本就该是叶祈胜出。
叶祈忽然停下了脚步:“那一场你若败了,对你没好处。”
“可如今这个局面……”
“即便我赢了你,但是围猎,我并无十成把握赢耶摩明珂。”叶祈干脆转过身,冰冷的眼神令冷若寒有些愕然,“何况昨日他们
明着暗算你,其实也连带挑衅了我。知悉这一切之后,我并不介意耶摩明珂拨得技艺大会的头筹。”
冷若寒仍是不解:“可是如果如你之前所说,兵符还是会到耶摩明珂手里,这对你对我,都是威胁。”
“不错,”叶祈额上的蓝月,在冷若寒眼中看起来有些妖冶,“所以,必须有一件事,能够让摩罗帝重视,甚至怀疑。打破现在
这个僵局,关键就在一个药引子。”
“那你已经想好下一步了么?”冷若寒想了想,反正眼前这人的野心他早已知道得清清楚楚,也就没什么顾忌,“我,呃,若是
可以,我会和你配合。”他说的仍是心虚,毕竟阴谋算计之类的事情,放到台面上说总是不好的。
叶祈忽然露出一种怪异的神情,默默地望着冷若寒,从他的眼睛一直看遍他的全身。但那并不似昨夜那般满是欲望的火热,反而
带着一种莫名的怜惜。
“怎么了?有什么不妥?”冷若寒被他看得很不安。
叶祈平静地说:“我在想,你所说的配合,究竟是什么。”
冷若寒低声道:“台面上的事情,或者暗中派人什么的,总有可以的。只是……你究竟想要做什么?”
“冷若寒。”叶祈忽然笑了,可那笑却冷到了骨子里,“答应我,永远不要自作聪明。”
“什么?”
冷若寒愕然的一瞬,叶祈已经飞身上前,一掌劈落在他的后颈上!他一句话都来不及说,只觉眼前突然一片漆黑,便再没了知觉
。
第二十五章
再度醒来的时候,冷若寒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东陵馆驿。
身上的衣物早已换过,淡淡的熏香也让冷若寒清醒地意识到,身体应当已经被清理过。他模模糊糊地想着,却只记得叶祈那突如
其来的一击,后事如何,他全无记忆。
只是……已经回到东陵馆驿?冷若寒蓦然一惊,几乎从床上弹坐起来。
“小莫!”凌霄的面容出现在眼前,“怎么了?怎么了?”
冷若寒惊疑不定,“阿霄,你,你怎么在这里?”
凌霄强行将冷若寒按着躺下:“我不在这里谁在?你给我躺下!”
冷若寒道:“可我明明……”
“明明什么?你知不知道你烧了三天,你是想吓死谁?”凌霄没好气地瞪着冷若寒,抱怨道。
原来,已经过了三天。“那我是怎么回来的?技艺大会怎么样了?”
“你慢点慢点。”凌霄一面安抚着冷若寒,一面把事情经过讲给他听。
那日围猎冷若寒走失之后,凌霄和方文轩分头去寻,却不慎在林中迷失,幸好按着日华的方法,勉强摸出了树林,但是却仍然没
有寻到冷若寒。两人本打算连夜再上山寻找,却被摩罗帝强行留在山下,一直到天亮之后,叶祈突然抱着昏迷不醒的冷若寒下山
。
“事情就这样,叶祈把你交给我们之后,你又突然发起高烧,我们也没办法追究你们在山上的事到底怎么了,只好先回来,可是
叶祈说……”
“他说什么?”
凌霄忽然提高了嗓音,竟有些气急败坏:“我还正要问你,你中毒是怎么回事?你到底,到底还瞒了我们多少事?”
冷若寒微微愣住:“我,我中毒的事,你……你知道了?”
凌霄哼了一声道:“我知道,文轩知道,恐怕现在是人尽皆知!”
“他到底搞什么!”冷若寒低声道,想要起身,却被凌霄眼疾手快地按住。
“不管搞什么,你先给我个交代!”
冷若寒看着凌霄认真的眼神,有些躲闪:“什么交代,呵,这种情况我能跟你说什么,更何况,当初我身中剧毒照样去武林大会
,这次……”
“武林大会,你还好意思提!”凌霄笑得令冷若寒非常心疼,“也不想想当初是怎么收场的,呵,这一次要是出了状况,你还当
莫沧能来救你?”
“我……”
“你们在说什么?”门忽然被推开,方文轩端着一碗莲子粥走了进来,“兮云说若寒差不多能醒了,我让人煮了莲子粥。”
凌霄侧过身:“文轩你来得正好,小莫还给我打马虎眼,你快说说他!”
方文轩走近冷若寒,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烧已经退了。来起来,吃点东西吧。”
“文轩!”凌霄不满。
方文轩沉下声:“阿霄,别这样。”
“你们……”凌霄忽然有些黯然,“算了,算了我不问了。我去找兮云,你们聊。”
“阿霄……”
“兮云在研究你中的毒,我去看看。”
“阿霄!”冷若寒抓住正想落荒而逃的凌霄,看了一眼方文轩,低声道,“我不是不愿对你说,只是……只是我无法解释。中毒
的事,我已然知道幕后黑手是谁,可是没有证据,我们身份又尴尬,我没办法……”
“幕后黑手,那混蛋不是已经查出来了么?”
冷若寒一怔,不禁问道:“什么?”
凌霄的失落来得快去得也快,见冷若寒问自己,便又高兴起来:“那混蛋请命调查你中毒的缘由,快把整个东陵馆驿翻得底朝天
了,后来有了眉目,哼,他还不肯跟我们说,说什么要确认了再向大冕使节交代。哼,他必然查了出来,可你没醒,我和文轩又
没资格问他!”
冷若寒把询问的目光转向方文轩,方文轩自然领会:“他们拿走了廷渊上次送来的贺礼,就是那十二份雪莲茶,我猜测,这件事
不会这么简单,或许是叶祈的圈套也不一定。”
冷若寒听到雪莲茶,又联系叶祈之前所说,也大概猜到了叶祈的计划,“静观其变即可,叶祈若要害我,围猎之时便可动手。”
凌霄道:“谁要管那些,只要交出解药,那混蛋说谁都行了!”
冷若寒叹了口气,虽已经说过会配合叶祈,但是这般不声不响便被他利用起来,到底心中还有些不快。那一夜的迷情,他们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