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华左耳进右耳出地听着，自从知道文帆恢复意识起，他就松了一口气，知道这个男人已经不会离开
他了。至于性功能什么的，顺其自然吧。
文帆从生死关头走来，再次见到唐华的时候，真的是恨不能下半辈子做牛做马地补偿那放他一马的老
天爷。他还能见到这可爱小子，真是，他吗的，太好了！
晚上，唐华挤进文帆的病床，紧紧握住男人的没有挂水的手，窝在男人怀里，眼泪渐渐濡湿了文帆身
上的病号服。
“乖，别哭了。”文帆现在说话都没有多少力气，但语气却前所未有地温柔。
“你这个混蛋！”
“是啊，我是混蛋……”文帆顿了顿，道：“小华啊，我好像，越来越离不开你了。”
“在快要死的时候，我真的是怕再也见不到你了……然后，就后悔，怎么从来都没认真地对你表白过
。”
“我爱你……很爱，很爱……”
唐华揪住男人的衣服，往上凑过去抵住男人的嘴唇，缠绵而又温柔地吻着这个在他的生命里举足轻重
的男人。
“我和我妈说了，说了我们的事。她气坏了。”唐华细声说着，伤心却并不后悔，道：“我妈最后看
我的那一眼，好像诀别一样，让我害怕。可是我现在抱着你，就又什么都不怕了。”
“唉……何必呢……你们终究是母子，母子反目成仇像什么样子？”
“那你难道要我抛弃你去迎合我妈吗？”
“哎，我只是，觉得你这么做太不理智了。哪怕你将来就是结婚生了孩子，我也不会怪你的。要是你
有了个小儿子，肯定也像你一样可爱。”
“你别指望了！恋童的混蛋！”
“唉唉，别打啊，我可不经打了。乖小子，我恋什么童啊，我就恋你这一个别扭的小子。不过，你还
是像你妈认个错吧，能做母子就是缘分，别轻易地就毁了。”
“嗯，我知道，我也舍不得我妈，我一辈子都会孝敬她的。对了，医生说，你得戒烟，性功能也有障
碍。”
“什么？！有没有搞错！”
“行了，你别乱动了，反正只要我硬的起来就行了。为了不让你吸二手烟，你出院后就把酒吧卖掉。
”
“我是无所谓，可以后干点什么呢？哎，小华，你不是喜欢甜食吗？要不咱们开个甜品店吧？”
“随你的便。你只要别整天瞎不正经就行。”
“我有你这么严的老婆，还怎么不正经啊！哎呦，我错了，不是老婆，不是老婆。”
“笨蛋。”
两个多月后，文帆出院，不久，酒吧就被卖掉了。
游手好闲的文某人拖着玩了半年后，终于让文氏甜品店开了张。开张之日，客人来了不少。徐晶妍女
士也不请自来地来祝贺了。拍完合家欢后，文帆特意让林谦给自己和唐华照了张双人照纪念这家夫妻
店。
融入于这一片热闹的唐华忽然觉得些许的不自在。转头搜寻时，却不见任何人影。
转身离去的刘佩华身影佝偻着，仿若一夜间老去了似的，脸上的表情却并不是全然的沉重。只是，那
抹凝重的哀伤，却如此让人不忍……
——正文完——
番外：节制
带着一身奶油味儿回家的文帆，一下子就扑到了在床上躺着看书的唐华身上，“小华，累死我了！”
“哼，成天尽是些找你搭讪的小妹妹，你累什么！”
文帆一边摸着摸进小孩的衬衫里摸着那小蛮腰，一边儿问：“你回家一趟，你妈没把你赶出门吧？”
自从唐华给家里坦白过后，就一直没放弃过像母亲示好。
只是，五一回家的时候，直接就被拒之门外了。他每天都去敲门，依旧没人愿意给他开门。假期最后
一天，他守了一整天，直到傍晚才守到刘佩华回来。结果刘佩华直接将他当透明似的走了过去。
初战告败的唐华垂头丧气地回了北京，文帆虽然身体未好全，依旧十分有爱心地把自己的身体奉献了
一整晚来安慰这大孩子。
之后，只要唐华给母亲打电话，都会面临只有人接听，却没人回话的状况。那种境况真的是很囧，唐
华就跟个神经似的，一个人对着个电话自言自语半天，然后放弃地挂电话。他根本不知道母亲有没有
听。
期考的时候，母亲终于和他说了一句，却是：“今年暑假你不用回来了。”然后电话就又被挂了。
暑假，文帆特意把甜品店暂休了几天，陪着唐华回家。
虽然，依旧不让他进门，但好歹那位继父看不下去了，曾经偷偷把他拉进屋里过，不过，刘佩华快回
来的时候，他就又被赶出来了。然后有一天，母亲总算不忽略他了，走到他面前，冷冷地道：“你不
要再碍我的眼，哪儿好哪儿去！”
深受打击的唐华忍不住就哭了起来，刘佩华却扭过头，顿了一会儿，就快步进屋了。
特意在角落里注意状况的文帆，等刘佩华一进屋就连忙过去拉过唐华到阴凉处，用手抹了小华脸上的
眼泪，道：“别哭了，咱们慢慢来，总有一天，你母亲会感受到你的心意的。”
这次，十一了，唐华又回了一趟家。
“她让我进去了，可她给了我一杯水，就把我撂那儿了。”唐华忍不住沮丧，当时孤身一人呆在家中
客厅的时候，他真的很灰心，害怕母亲真的不打算原谅他了。
“唉，可怜的孩子。”
可怜的孩子，上半身都快给这老男人摸遍了！说这话的时候，手还逗留在小孩的胸前，循绕不去。这
老男人自从那次被打地差点丢了小命后，就在额头那儿留了个忒丑的疤，不过，反而让男人更加有男
人味了。
唐华不禁又开始腹俳那位医生，“不是说性功能障碍嘛！怎么越发生龙活虎了？”男人哪怕不和他来
实质的，也特爱抱着他到处摸来摸去的，把个好好的上进青年折腾地都快要纵欲过度了。
唐华转过身，自己把衬衫口子解掉，冲着文帆眼神勾引地一笑，道：“你最近这么热情，是不是还想
着要上我呢？”
文帆咬了一口小孩的胸口，佯装怒道：“靠，我那儿现在还是个软虫呢！”
“哈哈，活该！”
文帆捏了把小孩殷红的两点，道：“你这孩子，真是越大越不乖了！”
“哼，我下边儿更不乖呢，你还要不要？”
“你小子，怎么越来越爱开黄腔了！以后不许这么说，听到没？”
“还不都是你教坏的，你怪我！”唐华用脚蹭了蹭男人的软虫，不禁问道：“那你和我做的时候，岂
不是也硬不起来？”
文帆瘪着嘴，不说话，就连手的动作都没那么自然了。
唐华搂住男人的脖子，笑道：“难道，你上我的时候硬不起来，被上的时候却硬了？”
“你小子！”文帆打了小华屁股一巴掌，就火急火燎地顺便把小子的裤子一块儿扒了。那动作，流氓
似的。
“哎，你急什么呀！”
文帆心道：“活宝贝在身边，当然要及时行乐，好好享受。要是哪天突然翘了辫子，也算没白活！”
唐华趁着文帆发呆，就已经把男人身上的衣服脱干净了。经过这一段日子的锻炼，唐华帮人脱衣服的
技术明显提高，十分迅速！
“我要看你给自己扩张！”
“好，你把东西拿给我。”
“呀，老男人，你那里好红啊！不会流血吧？”
文帆忍着，一张脸红得都要滴出血了。正这个时候，屁股那儿一阵软腻感受，竟然是被唐华亲了一口
。“小屁孩，你不嫌脏啊！”
“切。”
文帆的手刚抽出来，唐华就已经挺枪直入了，老男人被他顶地往前一扑，直接就趴在了床上。接下来
一阵狂轰滥炸，差点没把个老男人喘死在床上。
完事后的老男人一边儿摸着小孩的手，一边儿忏悔：“这么个搞法儿，要是马上风就丢人了！不行，
不行，以后得节制点！”
文帆还想着节制呢，唐华就又把腿搁到了他腰那儿，时不时地就蹭一下他那刚出过水的软家伙。
老男人被蹭地心里直痒痒，竟然感觉自己那儿好像慢慢地就又硬了。
“小华啊……”文帆搂住人，准备着重整旗鼓，大干一场呢，就发现这小孩竟然就这么睡着了。
“年纪轻轻的孩子，怎么这么能睡！”
话虽如此，文帆依旧没有忍心吵醒他，只独自享受了一番雄风再起的得意，就也昏昏地睡去了。
3番外：皱纹
这是唐华第一个无法与母亲同庆的生日。
即使是春节，刘佩华依旧不允许唐华回来。等唐华不依不饶地回家时，却发现已经人走屋空，打电话
给继父才知道他们人在泰国过春节。
“小华，笑一个！”唐华拿着相机，仔细把小孩这漂亮模样多记录一些。
唐华身后是雾中山河，高低起落一览众山小，雪脉连承之中透着清亮，偶尔的寒风依旧无法减损这美
景的壮阔。
每次小孩回过家，再回来必然是失魂落魄，文帆就只好想方设法地逗他开心。他以往逗女孩子逢场作
戏用的法子几乎都使遍了。文帆不禁唾弃自己：“我现在过得日子怎么尽是围着这小子转啊？可是，
不搭理他吧，一闹起别扭来就更麻烦。”
“这位小姑娘，能帮我们拍几张照吗？”文帆拉住一个带着绒线帽笑起来很甜的年轻女孩道。
文帆特意带着小孩来这百花山中庆生，以免他窝在家里胡思乱想。这几天都有暖阳，还是很适合爬山
的。
“好啊！”小姑娘笑起来果然很赏心悦目。文帆左搂美人在怀，身后美景如画，眼前还有一美女冲他
笑，真是惬意之极。
唐华还不晓得这人的猥琐想法，很自然地环住男人的肩膀，温馨一笑的模样把人小姑娘看得是心潮涌
动。唐华已经没法儿长高了，所以，最终看来，他也只能比文帆高这一些了。这样一个又高又帅的小
伙子，当然是要惹人青睐的。
“嘿，你们还要往上爬吗？”小姑娘把相机还给文帆的时候问道。
“呵呵，当然爬，这还没到顶呢。”文帆接过相机，和善地应答。
“哦，那我和你们一块儿吧，我是一个人来的！”
“你一个人？不怕遇到坏人？”
“世界上哪有那么多坏人！”小姑娘笑起来模样单纯地让文帆不免内心嘲弄。
“这个我倒不同意，不过，你面前的俩人可不是坏人。”
唐华看着老男人又和女人攀谈说笑起来，干脆直接甩了他往山上走。
“哎，小华，等等啊！”文帆连忙赶上去。
被撂下的小姑娘只好也加快步伐跟上俩人。
直到下山了，那小姑娘还依依不舍地冲文帆道：“大叔，你真有趣！”说完还掏出手机道：“你把电
话号码报给我，我们以后还一起爬山吧？”
“其实，我不怎么爱爬山的。”文帆笑得很勉强，他都能感觉到身边人那超低的气压了。
“没事儿，别的玩乐，我都爱干。对了，我叫唐雯。说吧说吧，我不会乱骚扰你的。”
“啊，这样，那好吧。&&”
“大叔，拜拜！哦，还有这位帅哥，拜拜！”唐雯一边儿往一辆汽车那儿跑一边儿冲俩人挥手。然后
，便开着车走了。
对于这样一个年轻女孩子都有自己的车，文帆表达出了很外露的惊讶。
“我的妈啊，这北京人都有印钞机不成？怎么这么小的姑娘都成有车一族了？”文帆仔细琢磨了一下
自己的甜品店的前景，发现车什么的果然还是浮云。他还要留着钱养活这小子，当然，如果更有钱的
话，还是要追求有房有车的。
唐华对此无感，只是很吃瘪。这一路下来，他根本就像透明的一样。
“哼！”
“哎？吃醋了？”文帆还是很得意自己的魅力的，他这还是收敛了的呢！
“哼！！”
“好了，别气了！”文帆拉过小孩带着戒指的手，摩挲一番，道：“怎么好让一个小女孩一个人爬山
呢，你说是吧？我们俩这关系，难道还怕被一个没长大的姑娘破坏啊？”
唐华不说话了。
“小华啊，咱们是回市里吃饭，还是就吃这山里的家常菜？”
“回去吧。”瘪着嘴的小孩叽里咕噜地吐出这么一句。
“哎 ，我们这就回去，去吃你最爱的红豆糕。”
俩人回甜品店的时候，已经下午三点多了，小惠正端着盘子把四杯冰淇淋送给客人。他们这个店规模
很小，只有五张桌子，但却专门高薪聘请了一个甜点师。林谦正坐在收银台那儿撑着额头打瞌睡。
这个店里的装修大多是参考的唐华的意见，不然肯定比那酒吧装修还俗气。
“小惠，今天生意怎么样？”
“还好。”
“哦，店里还有红豆糕吗？我拿两块走。”
“你们俩就在店里坐会儿呗。你没发现？你们俩在的时候客人明显增多！”林谦磕醒了就开始闲扯了
。带在这样的店里真是无聊啊……过惯了酒吧生活的林谦到现在还是夜猫子式生活。其实文帆也没好
到哪儿去，他每天一想到要在这店里守一整天就开始犯困。
俩人一块儿吃红豆糕，喝奶茶咖啡的功夫，店里果然又多了好几位客人。
“小惠，孩子呢？”
“托儿所里呢。我妈说让我把孩子送到乡下，签子不同意。”
“送乡下去就和爸妈不亲了，还是留在身边养着好。”
“嗯，哥你说得也对，要不明天我把丫头带到店里来玩吧？”
“好，我也一阵子没见到她了，不晓得我们的丫头长漂亮了没？”
“那我明天也来店里帮忙吧。”唐华也有些想看看那丫头了。当初把丫头送走的时候，小鬼头哭得稀
里哗啦的，真是惹人疼。
晚上，俩人吃完饭就躺床上看电影。这是文帆的主意，把电脑里的电影接到宽屏上。当时文帆刚出院
不久，家里客厅都几乎是空的，唐华就嘲他苦中作乐。
不过，事实证明，这乐子还是很有点味道的。嘿嘿，尤其是干点什么事的时候……
今晚俩人难得浪漫一回，不那么俗气地只会进行肉体交流了。
文帆一心二用地翻着今天拍的照片，大叹一口气道：“人果然是老了，竟然连眼角的皱纹都全照出来
了。”
“啧，不长皱纹，难道还要去勾引些小女生不成？”唐华喝着果汁，偶尔喂男人喝两口。“咱们明天
给丫头带些礼物吧？”
“哟，礼物！”文帆腿一抻，拍了一把自个儿的脑袋，道：“我把生日礼物给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