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欢这种残忍的美,有点肢解的残缺,触目惊心。
这是梵天对这一堆血腥的尸体所说下的话语,有些残忍,让跟随他的许多人感到寒冷。那是他对付叛徒唯一的方式,死亡
。同时,在梵天的组织里,任何一种无意义的放弃都会被终止生命。
组织里没有人清楚梵天究竟是怎样在动荡的生活中活下来的,他离过婚,酗酒,吸毒,甚至一度陷入了不能自拔的绝境。
可那些都没有使他折服,所有人都是他收养的孤儿,每个孤儿背后都有一段不为人知的辛酸故事。
但他们都不约而同的相信,在梵天那张精致的脸背后,隐藏着的是更加残忍而黑暗的深秋。
一个对生极度渴望,对死亡极度憎恶的,站在高处可以俯视一切的,他们眼中的神,除了高高在上,还有许多的残酷。
索尔走到梵天身边,轻声提醒他,警察马上就要来了。
梵天只是笑了笑,转身带走了这些为他出生入死的人们。
路上,梵天只让索尔坐在他的车里,问他:“觉得我残忍么?他们都是你们的兄弟姐妹。”
索尔坐在一旁,说:“他们罪有应得,被判你是不值得同情的。”
“是啊,他们曾经是我的孩子。”梵天突然笑了起来,那种被黑暗吞噬了许久的脸,竟然一刹那迸发出灿烂的笑容,让索
尔失神。
他看见梵天的脸和眼近了,不知自己该说些什么,而心底里,他开始为他自己所犯下的错祈求上苍的原谅,并且他在那一
刻绝望了,因为罪恶入终极地狱的他,上苍是吝啬于原谅的。
于是,梵天轻轻吐出一句话,将索尔推入了万劫不复。
“索尔,他们在地狱里等待你。”
说完,索尔睁着那双惊恐的眼睛,深深的黑色,一如这夜里的深沉,呼吸淹没在那无声的枪下。
结束了。
“阿四,”梵天只一句呼唤,司机座上的阿四将车停在一个隐蔽的垃圾箱附近,看着梵天将索尔的尸体推下,然后继续开
车离开,仿佛方才的一切都是虚幻的镜头。
黑色的镜头里除了黑色,就只生下梵天惨白的脸,以及那双一如黑夜的双眼在灿烂的微笑。
他突然说:“阿四,你觉得人活着是为什么呢?”
“我活着,为了你。”
阿四这样的答案已经持续了十年,在梵天十一岁的时候,阿四就跟随在他身旁,那时候,阿四是他的随从,是他的仆人,
也是他聊以安慰的情人。十年的时间在阿四脸上留下了沧桑的痕迹,他老了,四十岁的老男人,再也无法完美的保护这个
二十岁的男孩子了。
所以他换了另一种方式保护他,忠实于他。阿四的存在是梵天的痛,但是他又无法舍弃这个痛的存在。因为长久的时间里
,他身边的人走走停停,死去的,离开的,只剩下一个如父如友,又残存暧昧的人。
“你说索尔为什么活着?他需要这么多人为他的决定丧命。”
“他在试图做另外一个你。”阿四如此回答。
相对于外人对梵天组织的敬畏,阿四知道梵天之所以会收留和培养这些孤儿,并不是单纯的发善心,或者单纯的出于野心
。他只是在第一次尝试帮助一个人时,受到了感动,而那种感动一直残留在他的心里。
并且很难忘记。
在阿四的记忆里存在着那个第一次被梵天所救的男人,一个在这样肮脏混乱的世界里,会因为肤色和地位变得具有尊严的
男人。
“里瓦尔松说过,在这里,没有人会因为肤色变得尊贵。但是我却因为肤色变得低贱。”
“他嫉妒你的美貌。”阿四简单答道。
“如果只是这样,我宁愿他单纯是个种族评论家。”梵天再次微笑起来时,已经没有方才的冷酷,他回头看了看跟在后面
的他的孩子们,说,“其实他们还很年轻,但是也很懂事,我并不需要他们永远为我出生入死,只是在这个时候我还无法
放弃他们。”
“他们误解你。”
“嗯,以为一旦被我放弃就只有面对死亡。其实他们可以做掉我,或者现在离开这个组织。我不会阻止。”
“也许。”
是的,也许。
梵天不会忘记他十几年来所受到的苦难。
他是个东方血统的男子,出生在印度这个贫穷的国家,并且生在一个中等城市的贫民窟。在那里,他幼年的眼睛里目睹了
太多这个世界上的不可思议。包括那些露出骨骼还可以沿街乞讨的孩子们,包括十几岁就当了妈妈的少女们,包括被活活
烧死的母亲。
而母亲的死,只是因为继父想要续弦一位嫁妆丰富一些的女人,所以,母亲需要死。然后是他。
他整日被关在地板下层,透过一个极小的空洞汲取阳光和尘土,然后透过缝隙看父亲如同禽兽般的与那个丰满的女子做爱
,射精,然后再继续做爱。
直到他的弟弟诞生,他的生命该在这个家庭里写下一个休止符了,父亲将他卖了。一个露天的奴隶市场,像是斯巴达克时
期的奴隶市场,所有待价而沽的商品被陈列在一起,他是其中一个。
并且,是其中最瘦小而不具有特色的一个。
像他这样的命运,无非就是被乞丐的团体买去,然后修理的和街上那些骷髅般残缺的人一样,扔道街上去找外乡人要生存
的本钱。
但是命运往往要戏弄不甘心平凡的人。
梵天不能说自己是幸运的,与身体的残缺比起来,他被里瓦尔松买下的日子,尊严和一切都被葬送了。所有的一切,都崩
溃了。
七岁的幼童被逼迫着学习许多知识是不恐怖的,恐怖的是里瓦尔松逼迫他懂得了所有以后,将他所知道的世界上最为堕落
的罪恶一并让他尝试了。为了里瓦尔松的事业,他不断的将他送给其他人,上床,忍受强迫的性和虐待。甚至他曾经以为
他会死在床上,死在男人们巨大的性器上。
但是绝望到最后,是他的彻底苏醒,这如同佛所说的捏盘,一切到了终点往往也会有个起点。尽管这个起点的带领者并非
是天使,而是地狱中的恶魔,但梵天一直庆幸,他可以认识这个恶魔般的男人。
希腊船王家族的继承人,梦特索◎欧纳西斯。一个可以轻易颠覆世界经济的人。
那一年,梵天紧紧十四岁,梦特索是他的第无数个男人中的一个,他被里瓦尔松送给了他,然后开始了另一种地狱与天堂
并存的日子。
那时候……
宽敞明亮的大厅里,格调高雅的舞会正进行到了高潮。参加舞会的来宾人数虽然不多,但都是本地名身显赫的出色人物。
虽然并没有刻意打扮,凭着天生雍容华贵的气质和典雅的风度,梦特索自然地成为了最受瞩目的男宾。而此刻他的舞伴,
一个颇有艺术家气质的青年男子,便是这次舞会的主人。
男主人的舞姿虽然中规中矩,一看便知受过正规训练,却多少有点拘谨。而梦特索的舞姿则自然流畅得多。像其他的舞伴
们一样,他们也在进行着礼节性的对话。尽管对话中还隐藏着许多的色情成分。
在这里的所有人都清楚的知道梦特索的特殊性别爱好,包括这次舞会的主人,正是时下船王继承人的宠儿。
“虽然我邀请你来参加这次舞会,但是没想到你真的会出现。”男主人羞涩的说出心声。
梦特索的眼光并没有完全的放在眼前的美人身上,身为伊朗的石油大王的儿子,这个男孩子显然缺少使他长久兴奋的潜质
,本以为对方的身份可以使这样的兴奋感延长一些,没想到也不过是一个游戏般的孩子,青涩,而且毫无生趣。对于伴侣
他不吝啬爱情,但是吝啬慷慨,对于感情的慷慨。
而当然的,他也不会忽略掉在一个角落里一个身形单薄的东方孩子,用那双黑色的,充满了冷漠和残酷的眼神,注视着整
个舞会。与这双眼睛唯一的交集,就是那个臭名昭著的里瓦尔松。那个孩子的眼神……让他莫名兴奋。因为那双眼睛里存
在的残忍的血腥和憎恨,原本不应该出现在这个年纪的孩子身上。
“梦特索……”
将注意力转回来,他歉意的对男孩一笑,说道:“抱歉。”
“没什么,我只是比较……无法说明……我是说……”
梦特索的目光一直追随着那个倔强的眼神延伸着,他发觉那个男孩子在看到里瓦尔松时,突然又变得很拘谨恭顺,像是方
才那些冒犯的放肆完全不存在般,这引发了他前所未有的兴致。
他拉着美人漫不经心的向着里瓦尔松移动过去,然后在里瓦尔松的怀里换过了这个奇特的男孩子。
“怎么,不说话?”
梦特索已经抱着这个少年跳了三场舞了,在众多暧昧的注视中,连他自己都觉得快要经受不住大家的注目,而这个少年还
是非常温婉的随着他的脚步在动。
“不知道和欧纳西斯的后人是否习惯这样光怪陆离的宴会。”梵天用他超乎年龄的冷静嘲讽着眼前看似辉煌的一切。
掩盖着的,腐朽,和奢华。
“哦?”梦特索诧异于这个小不点的放肆,“你的主人就是这样教导你吸引新伙伴的注意么?非常成功的,我决定要你属
于我。”
“如您所愿。”梵天并不和命运对抗,更多的时候,他出身的低微和岁月的侵蚀,使他失去了对美好人性的向往。
里瓦尔松非常满意于他一手调教出来的梵天能够得到船王继承人的青睐,并且在一些虚伪的客套中,得到了他想要的商务
特许,作为代价的是梵天的所有权。在梦特索的这一行动上,许多知道那段历史的内情人都说,里瓦尔松的损失太大了。
因为很少有人相信,这样一个奇特的东方小男孩,会在几年之后,成为一只替欧纳西斯家族卖命的黑手,并且,非常管用
的黑手。连梦特索都说,他无法失去梵天,那是他珍贵的器官。如同中国人所形容的左右手。
当天,梵天并没有被梦特索带走,他必须先和老东家“叙旧”,里瓦尔松明显仍旧痴迷于这个瘦小的身体。
梵天被阿四带到里瓦尔松的屋子里,不知呆坐了多久,他才猛然发觉自己身上已经被冷汗所湿透。连忙站起身,走进了浴
室,将自己置於热气腾腾的水流之下。沐浴完後,梵天没有马上穿衣服,而是赤裸着身子,慢慢走到卧室里的大更衣柜前
,对着镜子审视着自己那完美得几乎没有一丝缺陷的雪白裸体。
镜中的他容貌清艳,虽然有些憔悴但掩盖不了那天生的超凡脱俗般的秀美。微微上翘的嘴唇;胸部矗立着两颗小巧嫩红的
乳头,显得诱人之极;深栗色的阴毛十分浓密,将他的神秘私处严密的遮盖起来;臀部结实圆翘,修长的大腿雪白匀称。
一想到自己身体已经被太多的男人看到过,梵天懊恼得暗自发誓,有一天他决不要再这样生活。但越是这样想,那些曾经
在他身体上以各种扭曲表情存在的脸却越是不断地浮现在他的眼前。
梵天见里瓦尔松并没有如他想象的来得急切,径自躺在宽大舒适的床垫上毫无睡意,他静静地等待着将要到来的一切,并
没有等多久。
当听到房门上传来轻轻的叩击声时,梵天便敏捷地一跃而起。他看见里瓦尔松手上拿着一支蜡烛,摇曳的烛光令他的脸色
显得忽明忽暗。
“停电了吗?”也许是为了减轻紧张的心情,梵天故意问道。
里瓦尔松没有回答,他径直走进来。这时候梵天看见他另一只手上拿着一张唱片。只见里瓦尔松插好蜡烛,把唱片放进了
床边的音响。那支对梵天来说已经很熟悉的《悲怆》旋律传了出来。两人互相望着对方,此时任何语言都是多馀的了。
里瓦尔松搂住梵天的腰肢,将他拉到自己身边,梵天柔若无骨地贴在他身上。里瓦尔松一手拉开睡衣的腰带,睡衣无声地
滑落到了地上,手掌抚摸着发现梵天诱人得身体,呼吸已经急促起来。他从未掩饰过他对这个身体得痴迷。
“你说,我真的会舍得你就被人买走吗?我很害怕……”里瓦尔松一边抚摸着梵天,一边喃喃地道。
“没人能买走我,没有人!”梵天非常冷静得,低下头去吻着里瓦尔松的乳尖。这个中年男人开始动人呻吟起来。
今晚的一切对梵天来说都是全新的感受,他以前从未想到过里瓦尔松会用相对温柔的手段享受他的身体,当里瓦尔松毫无
顾忌地舔吮他的肛门的时候,爆炸一样的快感从性器向全身扩展时。
梵天被迫将双腿张开呈M字型,草丛下端露出的小花瓣,微微地喘息着。而里瓦尔松毫不犹豫的将已经挺直的巨大插入了
进去。
“啊唔……”梵天发出了难忍的喘息,身体微微地颤动。里瓦尔松感觉到身下的紧,伸手在花瓣边缘上慢慢抚弄时,梵天
的呻吟声更高昂。他从不在这样的性欲里掩饰自己的感受,该呻吟时呻吟,该痛哭喊叫便喊叫。
梵天尽量抬起腰部,摆出能让里瓦尔松看得清楚的姿势,可是里瓦尔松快速的抽动还是将鲜红的血液从隙缝的下端涌出了
肛门。
里瓦尔松的眼光离不开梵天,浑身赤裸着,股间的巨大肉棒抽出来,沾染上鲜红的颜色,昂然挺立的先端渗出了透明的液
体。
“你很想要这家伙了吧?”
“啊……想要……”梵天神智不清地喃喃自语,他每次在这样的性爱中总能找到另他享受的方法,比如说,自我催眠。在
非常短暂的接触中,他深层控制自己的思维,陷入一种奇特的景况里。
里瓦尔松的食指触摸梵天可爱的嘴。然後,打开了他的嘴,将手指伸进他口中。里瓦尔松的手指在梵天口中搅动,他配合
着吸吮它。
不多时,梵天的嘴唇离开了手指。走下床跪在里瓦尔松的前面。他望着那座巨炮,便张开了口含住了小弟弟,一直吸到喉
部的深处。梵天头部前後地摇摆。有时嘴唇离开小弟弟,用舌尖来回舔舐着龟头的隙间。里瓦尔松的小弟弟,已沾满了梵
天的唾液。
“啊……毫厉害的舌功!”里瓦尔松赞叹地说。他抓住了梵天的头,挺直腰部。
“晤咕咕咕!!”玉棒刺向他咽喉深处时,梵天发出痛苦的呻吟。但他并不把它吐出,眼中泛出了泪水,仍拚命地吹着。
梵天的嘴角滴下了唾液,随着玉棒的进出,发出咕啾咕啾的淫亵声。
里瓦尔松慢慢将玉茎由他口中拔了出来,走到药品架旁,从架上取了两个用具,回到了床边。里瓦尔松在床上躺下,梵天
跨在他的身上,两人成了69体位。梵天的秘处,抵在里瓦尔松的鼻尖上,亮丽的粉红色菊花後庭全部呈现了出来。
“你继续吹吧!”里瓦尔松催促着梵天。
梵天再次含住了勃起的玉棒、继续地舔舐。而里瓦尔松手持由药品柜拿来的道具,是妇产科的用具∶两片圆形金属嘴的鸭
嘴板,闪着黯淡的金属光芒。将之伸入了那个流血的洞内,调节螺栓,将小洞撑开,便可以肉眼观察内部。
“唔!!”冷冷的金属碰到梵天的屁股,他感到些许的不安。
里瓦尔松以孰练的动作,将鸭嘴板伸入梵天的膛口,被撕裂的伤口渗透出的血液湿润着肉穴,将金属的异物吸了进去。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