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依旧害羞不肯放大声音,既难受又快乐的别样快感让他的脸颊泛起红晕。
“唔……”
突然他使劲扯了一下我的头发,我吃痛抬起头来,接著我的脸被喷上了腥热白浊的液体。
真快。我不怀好意地笑著。
“舒服吗?”
“嗯。”
“第一次?”
“嗯。”
“你也帮我弄吧。”
对於我的要求他稍稍迟疑了一下,然後起身趴在了我两腿之间,含住了我的男性。
他的技术很生涩,但正是这稚嫩的表现令我疯狂。
尽管他十分小心且专注,但他的牙齿还是磕到了我,兴奋中的一丝生疼,让我不由得“啊”了一声,他停下动作,很抱歉地望著我。
“乖,没事儿。”我抚摸著他的脸颊。
“学长,我可以叫你云逸吗?”
“当然。”
他开心地叫了声“云逸”,然後继续卖力取悦我,光是看到他趴在我腿间的这副情景,就足以令我差点射出来。
终於,感觉忍不住要高潮了,我捧起他的脸说:“用手吧……”
我不想释放在他的嘴里,因为我觉得他太纯净了,对他这样做不合适。
他听话地用手为我套弄,最後我的液体弄满了他的掌心。
用纸巾为他擦拭干净,我们双双倒在床上,我紧紧地抱住他,迷恋地闻著他的体香。
“不继续了吗?”
待我们缓过劲儿来,他从我怀里钻出小脑瓜问我。
我摇摇头,说:“家里没有润滑剂,恐怕进不去,下次吧。”
他懂事地点点头,然後抱住了我的腰,满足的样子。
我没有继续,除了没有润滑剂是一个原因,另一个更重要的原因是我真的不舍得他被我糟蹋,我与那麽多人发生过关系,而他却如新生的婴儿般纯净。
他让我产生了前所未有的怜惜感,我有点害怕,害怕自己真的爱上了他。
(十四)
早晨一睁眼,就对上了他闪亮的眸子。
“你终於醒了。”
有很长一段时间都是一个人寂寞地醒来,现在有个人躺在身边温柔著注视著你,这种感觉特别幸福。
“早就醒了?”
“嗯,醒了以後就一直看著你,我要看个够。”
“我有那麽好看麽?”
“嗯,我真怕以後看不到你。”
不知道是我的错觉还是什麽,每次他说到关於以後的话题,总是透著淡淡的悲伤。
“饿吗?我们下楼吃早饭去?”
他摇摇头,试探地问我:“学长,今天我们就一直呆在家里好吗?”
“你不回家吗?”
“家里没人,我想呆在这儿,和你一起。”
我没有拒绝,难得周日,我不想出去和那群狐朋狗友鬼混,何况有他在身边会觉得特别放松。
我们在床上一直赖到10点多才起床。
他说他要给我做午饭,但是不保证口感。
打开冰箱,他皱起了眉,然後望著我说:“怎麽家里什麽都没有……”
我很少在家开夥,自己也不会做,自然不会买一堆肉呀菜呀放在家里。
“要不叫外卖吧。”
我提议道,本来我也没期待他给我做饭。
但是他不同意,穿好衣服鞋子,要去一趟楼下的超市。
我嘱咐他早去早回,然後打开电视等他回来。
半个小时过去了,他还没回来,我有点著急,超市就在50米开外的地方,应该不用花那麽久的时间,我起身趴在窗户上朝超市的方向望去。
这时,门铃响了,我跑去开门,一边开门一边埋怨:“怎麽这麽慢。”
他挠挠头,笑了笑,然後闪开身子,让我注意到他身後的人。
是曹云善。这个女人来干什麽?我不由地皱起眉。
她忽视我地表情,说道:“任帅,人都到家门口了怎麽不让进去坐啊。”
我这才让他们进屋。
曹云善很不不客气地坐到了沙发上,我抓住他的胳膊悄声问:“她怎麽跟你一起回来了?”
他无辜地说:“刚刚在楼下碰到的。”
我让他到卧室去,没叫他就不许出来。
上次在餐厅碰到再加上这次直接在我家看到他,我们的关系在曹云善看来,已经不言而喻。
“任帅换口味了?我还以为你永远不会碰同性呢。”
曹云善的口气中有嘲笑的意味,我当然知道她在说什麽,我有不少朋友是双或同,经常会根据自己的口味找男人交往,有一次我在什麽都不知道情况下被带去了Gay吧,还被男人调戏,结果我发了一顿大火,让他们好久都不敢在我面前提关於同性恋的事情。
“你到底有什麽事?”我懒得跟她罗嗦,直奔主题。
她从皮包里拿出一张喜帖放在桌子上。
“陶磊要结婚了,让我送喜帖过来。”
“什麽?他要结婚?”我有些震惊。
陶磊算是朋友圈中年龄稍大的,不过今年也只有27而已,并且他真正喜欢的是男人,有一个交往了2年的固定男友,俩人感情很好,有时我觉得他们俩在一起过一辈子也是有可能的,现在突然说要结婚,实在让人觉得不可思议!
“这是家里逼的,他也没办法。”
“那刘勋(陶磊男友)怎麽办?”
“分了呗,刘勋已经出国了。”
我内心中一阵悲凉,这就是结局。
“陶磊结婚恐怕会给不少人带来影响,”曹云善卷著手里的头发,“所以,你若让自己也进入这个圈子,可能不是什麽明智之举。”
切,这个女人就爱自作聪明,我的是事还轮不到她来说教,不过她说得并不是没有道理,我想到卧室里的那个少年,我们的未来一切都是未知数,在一起的可能微乎其微。
“我知道,你若没事的话,我就不送了。”我不客气地送客。
“你这个男人真够恶劣的。”她骂我,然後扭著屁股离开。
魂牵.给特别的你part.8(悲)
(十五)
他听到关门声,从卧室里探头出来观望,确定曹云善已经不在了。
“学长,怎麽了?”
他走到我身边坐下,我正看著喜帖失神。
他拉拉我的衣袖,我回过神来,看到他关切的脸,我突然决定。
“一会儿吃了午饭我送你回去吧。”
我不能让他总是在我面前晃来晃去,这样会影响我感情的判断。
他很吃惊,本来早上我还答应得好好的,现在却突然变卦。
“为什麽……学长?”
我不想凶他,但我讨厌别人总是问为什麽。
“不为什麽,吃了饭就走吧。”
我让自己尽量以叙述客观事实的平淡语气对他说话,但我的话语还是将他冻结在那里,许久没有反应,我自顾自地走进厨房做饭,虽然我没有经验,但是我此刻只想赶紧吃饭赶紧把他送走。
我笨手笨脚的捣鼓了好久,最後饭还是他做的。
我本以为他会生气或是难过,可是他没有,至少从他的表情上看不出来。
他走到我身边,微笑著说:“学长,还是我来吧。”
他接过锅铲时碰到了我的手,是冰凉的,还有些湿润。
我叹著气退出了厨房,却忍不住坐在沙发上一个劲儿朝厨房的方向望,尽管这个角度根本不可能望到。
他做了简单的家常菜和白饭,以前吃饭我们都是对著的,但这次,我们挨著,不用抬眼就看到对方的脸,减少了不必要的尴尬。
不知这是我们第几次一起吃饭,但有一点我可以确定,吃饭的氛围是一次比一次差。
我忽然想起第一次吃饭时他挑给我肉丸的场景。
抛开所有环境、观念以及种种不必要的因素来说,当时的我可能已经有点喜欢他了。
沈默著吃完这顿饭,我们一同把碗筷收到厨房。
“学长,我们一起洗碗吧。”他提议。
“好。”
现在我能做到的就是尽可能不再多伤害他。
他负责洗掉碗上的油渍,我负责将碗上的泡沫冲洗干净。
“学长!”
专心洗碗的他,忽然叫我,抬头间就被抹了一脸泡沫,凉凉的。
我愣了一下,然後也捞了一坨泡沫还击。
来来回回,我们不知道玩了多久,直到两个人都莫名地笑到肚子痛。
和他在一起的感觉真好,我感觉自己变成了孩子,如果只有我们俩个单纯地生活,一定会很幸福,当然,前提是排除了许多外界干扰因素,包括我自己的不坚定。
将厨房收拾妥当後,他主动坐到门口的地上穿鞋。
“起来,地上凉。”我伸手将他拉起来。
拉起他後,他要弯腰系鞋带,我制止:“别,我来。”
我自己都不了解自己的想法,只是迫切地想要为他做些什麽。
“学长……”他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太可爱了。
我蹲下身子,一只腿跪在地上,像极了求婚的动作。
他穿白色帆布鞋,刷的很干净,我低下头细心地系著。
我感觉有只手在抚摸我的头。
“学长的头发好扎手。”他的手指划过我的头皮。
系完鞋带,我抬起头微笑地望著他,他也一直低头看著我,忽然他朝我扑来,压在了我的身上,我翻身将他反身压在身下,疯狂地吻著他。
让他离开,我早就在心里後悔了这个决定,只是因为他乖乖的顺从,让我无法再做改变,现在让我亲手为他穿上鞋子,在亲自开车送他离开,我做不到,真的做不到。
“学长,我今天真的不能留下来吗?”
我怀疑他有读心术,当我还在内心中挣扎该如何说出让他留下的话语时,他已经先开口给我一个台阶。
“你要想留下,那就留下吧。”
他开心地搂住我的脖子,在我脸上亲了一下。
“学长,你今早没刮胡子吧。”他扳著我的脸,打量著。
说到胡子,我观察了一下他嘴唇周围,他已经开始长胡子了,但不多,颜色也淡。
“我这不是等你给我刮麽。”
我将他拉进卫生间,让他帮我刮胡子。
他给我涂上刮胡膏,然後拿起剃须刀开始小心翼翼地给我刮起胡子。
他的动作很轻柔,眼睛一直盯著我的嘴唇周围,生怕一个闪失把我的脸给刮破。
我很容易被他这种认真的神情吸引,在他的目光中我觉得自己就是他的唯一。
“疼吗?”
他靠得我很近,气息喷薄在我的脸上。
“不。”
这是我第一次被别人伺候著刮胡子,以前我总是怕被别人伤到,但却对他十分信任。
“你留胡子也挺帅的,很有味道。”
“那你喜欢哪种?”
“嗯……都喜欢。”他停下动作想了想。
“不行,你要选一种。”
“那就留胡子吧,感觉很有安全感。”
这麽说来,似乎我不留胡子就不安全了。
“不要。”我否定。
“为什麽?”
“如果我留胡子的话,你就不会为我刮胡子了,所以还是不要了。”
“你要是喜欢的话,我什麽时候都愿意帮你刮。”
我亲亲他,他的嘴唇周围被我蹭上了泡沫,我拿过毛巾帮他把泡沫擦掉,他居然脸红了。
“学长,你现在真温柔。”
“我不是一直都很温柔麽?”
他摇摇头,一脸的委屈。
“我向你告白的时候,你真的很凶。”
当时我确实情绪有些激动,还把他的脸划破了。
我的手指摩挲著他脸上原来受伤的部位,那里的皮肤比别处要粉嫩一些。
“对不起……”
“学长,你喜欢我吗?”
他的提问令我有些失笑。
“不喜欢你的话现在你会在这里吗?”我反问。
“学长,你不能只喜欢我一个吗?”
他一定是想起那些不断出现在我身边的女人。
“难道我喜欢你还不够吗?”
我的反问令他无话可说。
“我们算是在交往吗?”
交往?我有些傻眼。我只是喜欢他,想要他在我的身边,但是交往,两个男人也可以交往吗?
“以後我不会那麽凶你了,我要是对你凶,你就打我。”我顾左右而言他,顺利地让他忘记了自己刚刚的疑问。
“我舍不得啊。”他把脸贴在我的肩上傻傻地说道。
(九)
他家住在普通的住宅小区,房子挺新的,绿化也不错,就是楼栋的排序有些混乱,没头苍蝇般地找寻了好一阵子,才终於来到他家门口。
总感觉自己曾经来过这里似的,不过,小区用户的外型设计都是大同小异,也许是我自己想多了。
敲了许久的门都没人开,我不禁有些失落,心想著自己可能白跑一趟。
“谁呀?”忽然有人声从里面传来。
我一阵高兴,还未等我应声,门便开了,他出现在我的面前。
他脸上的伤已经结了痂,脸色看上去不太好,看到我很惊讶,随後开心地请我进门。
我暗骂他是傻瓜,几天前我又打他又骂他,现在干嘛对我这麽客气!
“学长……”他叫我。
三天没有听到他的声音了,他的一声学长喊得我全身酥软。
“咳,我是来给你送这个的。”我把手里的CD递给他。
他羞怯地说:“谢谢。”
我不得不承认,他的表情比我曾经交往的任何一个女人都要使我心动,真可惜他是男人,否则我绝对会无所顾虑地爱上他。
“你的伤没事吧?”
他摇摇头,然後一直盯著我看,看的我浑身不自在,突然他笑了,特别灿烂的笑容,眼睛弯成了好看的月牙形。
“笑什麽?我脸上有东西吗?”我摸摸脸。
“学长能来找我,真的好开心。”
无法抑制的冲动,原本蠢蠢欲动的心彻底被他的笑容所击倒,我一把抱住了他,他的身子紧紧贴著我的胸口,虽然有些瘦弱但是比想象中抱起来舒服。
“学长你……”他的身子有些颤抖,可见我的行为出乎他的意料。
“对不起,那天对你太恶劣了。”我诚恳地道歉。
“没事,应该怪我吓到你了。”
我就知道,他根本就不会怪我,他似乎真的很喜欢我。
轻轻覆上他的唇,一下一下轻啄。
他闭上了眼睛,双手环上我的脖子,积极地回应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