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有别的事可做吗？”Nicky不客气地说。“是不是打算每天都要来几次！”

Kian诡异地笑：“你昨天做的很好。”

“什么？”

“和shane呀。”

“你怎么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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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ian不言语，去床头拆什么东西，很细小。

“那是什么？”nicky奇怪地问。

“针孔摄像头。”

“你怎么会有这些怪东西，你到底是什么人。”

“告诉你也无妨，我其实是私家侦探。”

Nicky诧异了一会儿，愤愤地嘟囔一句：“简直就是流氓～。”又提高声音，“你什么时候放在那里的。”

“我有很多机会，不是吗？”

“那既然你已经录下来，我是不是完成任务了。”

“接吻能把人告上法庭吗？而且你们的角度不对，没照到脸。”kian故意停顿。

Nicky接着说：“所以任务还要继续。”

“对。下次配合点摄像头的角度。”

Nicky气愤：“那你不早说，我也许昨天就可以让他做更多！”

Kian把拆下的摄像头换了个更理想的位置，一边安装，一边说：“我没想到他有胆量在医院胡作非为，我一直以为他会把你带到家中。”

“……”

Kian又得意洋洋起来：“怎么样？我说他会上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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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么做是不是有点太没人性？”nicky忽然说。

“什么？”kian不解。

“shane其实没害过我什么。虽然他那天早上在交通岗抓了我，显得很没有人情。虽然他不顾我的胳膊有伤，打了我一顿，又让我丢了工作。虽然他半夜去我家里……”

Kian来了兴致：“继续讲。”

Nicky神情黯淡：“其实他没害过我，如果说他喜欢男人是错的话。他也没有害过我。相反如果不是他，我可能真的残疾了。”

“你刚才说他半夜去你家里。”Kian把话题引导回来。“你进医院是不是他造成的？”

Nicky摇头：“他去我家里，我们喝酒，他只是无意推了我一下而已……”

“太好了！”kian四处找笔记录。

“什么呀。”nicky奇怪地看着kian的反应。

Kian眉飞色舞地说：“他半夜去你的家里，企图借酒醉强暴你，结果把你弄成骨折，害你住进医院。”

“啊？”nicky万万想不到，话到了kian嘴里全变了味道。

“加上昨天的亲密照片和你现在这条受伤还打着石膏的胳膊，我现在就去起诉他。你也准备好去法庭当原告。”

“你想清楚了没有？”nicky惊诧万分。

Kian热情地勾着nicky的肩膀：“求求你今晚就行动，不要等你的石膏拆掉。你的伤势加上和他成实的照片，我们就一定赢！”

“你做事情怎么这么急呀？你不需要再仔细想想吗？”

“机会不等人，我从来是想到什么就立即行动。”

Nicky绷着脸不表态。

“别忘了我们签的协议。”kian说。

Nicky瞥了他一眼。

Kian摇着他：“来，我们现在来商量商量今晚的步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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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ane站在岗位上发呆。

口袋里的电话响了许久，他都似乎没听见。

“喂！你干嘛不接电话。”Bryan冒出来。

Shane反应过来，急忙接电话。

电话里的声音一传来，他立即就按断了电话。

“谁打来的？”Bryan问。

Shane不发一言。

“说呀。”

shane看了他一眼，忽然转移话题：“你知道有什么地方可以放纵。”。

Bryan诧异了一下，左右看看贴到shane的耳朵上说：“和男人放纵？”

Shane不表态。

“可惜我不能陪你去，因为我不是……”Bryan说。

“我有邀请你一起去吗？”shane讽刺道。

Bryan拍胸脯：“做为朋友我会陪你去。不过，那个nicky呢，你和他玩不是更好吗？他可比那些俱乐部里混的纯洁多了。”

Shane一言不发。

Bryan小心地问他：“昨天为什么放弃呢？”

Shane垂下眼睛。

“你明明可以成功。”

“我做不到……”

“为什么做不到。”

“我没法勉强他。”

Bryan瞪大眼睛：“你不会是想先恋爱吧，还是在等人家主动？你这么糗吗？我看你根本干不了别人，等着被人干吧。”

Bryan话没说完，已经中了shane一拳。

“你打我也要说，本来就说是强暴，你还管他愿不愿意？我都说了，他那种类型的一但被你上了，以后就会任你胡作非为！”

“滚！”shane把Bryan推出老远。“别再跟我提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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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icky拿着电话发愣。

“怎么样？”kian在旁边问。

Nicky愣愣地看着kian。

“说呀，他说什么了？”

“他什么都没说。”nicky把电话放到一边。咬住嘴唇皱起眉头。

“那是什么意思？同意见面了吗？”

“我刚跟他讲今晚见面好吗？他就挂了电话。根本没有听我说完。”

“那继续打。”kian不放弃。

“还打什么？他不理我！”nicky愤怒地说。

kian站起来：“那我们晚上直接去他住处！”

“搞什么！他不理我，我要怎么做？我们放弃吧。”

“放弃？”kian瞪着nicky。

“我不干了。”nicky说。

Kian啪地把手里的协议一甩，亮给Nicky看。

“什么意思。”nicky疑惑地看着kian。

“看清楚协议的内容，如果你不配合，赔偿我一百万。”

“我是这样签的吗？”nicky抢过协议，看到最后一行极小的字写道：如果有一方中途放弃或不配合另一方，将付给对方一百万违约金。

Nicky瞪大了眼睛：“我没注意过有这一句。”

Kian胸有成竹地笑：“我平均每个月要和不同的人签十份以上的协议，小子。别跟我玩违约这一套。”

－

Shane在他的住处整理东西。

结婚前他要把他的东西都收好，把他的狗送给谁。

－

“你怎么知道他住在这里。”nicky和kian一起乘电梯。

“只要我想知道就能知道。”kian通过透明电梯打量四周。

“很豪华的地方，比我住的房子强一万倍。他怎么会喜欢我呢，没理由。”

Kian转过头：“自信点，小子！正因为你和他太不相同，所以更容易让他有兴趣。”

“精神病。”nicky嘟囔了一句。

“我说过，有钱人都变态。”

－

Nicky穿的很性感，为什么要说是性感呢？他按照kian要求，穿了一条紧身的薄质皮裤，黑色的宽松衬衣把打着石膏的胳膊也装了进去，领口开过胸，颈上一条黑色项链。他看起来野性十足，浅黄色的头发前面长长的部分斜到一边，刚被高级理容师打理过。

走过shane所在楼层的走廊，他的回头率是百分之百。

－

在shane的门前，nicky鼓了半天勇气也不敢敲门，回过头看到kian正对着他瞪眼睛。

索性豁出去了。举手正要敲。门忽然开了。Shane抱着一个箱子出来。

两个人几乎同时惊叫了一声。Nicky吓的后退。

Shane最先反应过来，怔怔地看他：“你是谁？”

“nicky呀……。”nicky不知道为什么shane要装做不认识他，却没想到自己的形象多么惊人。

Shane惊讶地上下打量他：“你找我？”

“～对，”nicky结结巴巴地说。

“什么事。”

“我……能进去说吗？”

Shane把箱子扔到门边，向他摆了下头，nicky跟着他走了进去。

门一关上，躲在拐角处的kian立即奔向他早准备好的shane窗子的角度准备拍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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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了shane的住处，nicky惊讶地看着这个豪华的复式结构。感觉他们的差距真的太大了。心里竟莫名地开始难过。

Shane走到地板上堆的一些书籍旁边，继续整理他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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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天等不到nicky说话，Shane回头看他：“说吧，找我什么事。”

“你为什么挂掉我的电话呢？”

Shane不言语。

“生我的气吗？”

“……”

“就算我昨天拒绝你的行为太鲁莽。可是不代表我们连朋友都做不成。”

Shane终于开口：“其实是我不好。我当时……不该那么做。可能我心里有点不正常。”

Nicky把这句话理解成shane是真的生气，不然为何要说自己不正常。他立在那里，不知道该怎么继续下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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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ane转回头继续整理他的东西，一边问nicky：“你来找我，就为了跟我说这个？”

“可能吧。我心里有点不安。其实我还想和你一起喝酒，可是我就一只手好用，没有买酒上来。”

Shane没有表态。

“也许你不喜欢有人到你家里来～。”nicky结结巴巴地说。

“你怎么知道我住这儿。”

“你告诉过我地址。”nicky胡乱说。

“不可能。”shane肯定地回答。

“反正我就是知道。”nicky索性来个耍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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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ane盯着他看了会儿，问道：“你有兼职做什么吗？”

“什么意思。”

“你现在的样子，总让我想起电影里的一些……”shane用手比划着，不知道这么说合不合适。

“什么？”nicky感觉良好起来，莫非自己象国际影星一样迷人。

“象电影里演的那些靠诱惑别人做性交易为生的人的形象。”shane自认为说的委婉。

Nicky立即怒气冲天且很快无地自容，低头看自己开口过大的衣领，用手拉紧。

“对不起！”shane立即道歉，“其实很漂亮，很酷。只是让我有一点那种感觉，可能是我不正常。”

Nicky咬着嘴唇不言语。

“对不起，”Shane继续道歉，“别跟我这种怪物计较。”

Nicky摇摇头，算是表示自己不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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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至此的气氛都极度疏远，看不出shane有危险表示的企图。

Nicky瞟了眼窗户的位置，窗户正对着shane旁边的那套高档沙发，在那里是最好的位置。可是怎么诱惑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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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shane把一套漫画书塞进箱子，nicky走过去蹲下来：“你也喜欢这些？”

Shane看他一眼：“小的时候很喜欢。”

“我到现在都喜欢。”nicky兴奋地说。

“哦？我打算把它们扔了。”

“那送给我好了。”

“无所谓。”shane把手里的书扔进箱子。“你喜欢就拿去好了。”

“说说你曾经喜欢这本漫画的理由？”nicky捡起其中一本漫画在shane面前晃，企图打开色情话题。

Shane不自然清了下嗓子：“主人公很英雄。”

“还有呢。”

Shane又清了下嗓子：“还有一些很动人的……”Shane停住不说。

“艳遇。”nicky替他说出来。“这里主人公喜欢男人，他玩弄了无数漂亮的男人，画面是那么露骨。”nicky说着向shane靠近，“这就是我喜欢它的原因。”

“你也喜欢男……”shane惊诧地抬头，nicky近的几乎就要贴上自己。shane惊的一下子坐到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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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子外面的kian急的直拍大腿，镜头被沙发挡住，只能拍到两个人的头顶。

笨蛋，在地板做能拍到什么。快换地方！

12.色/诱与眼泪的理由

“我们～喝一杯吧。”

Shane胡乱地找了个借口站起来，与nicky拉开了距离。

“我这里没有啤酒，只有葡萄酒和芝华士。”

“行。”nicky也跟着他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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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会儿shane端着两个杯子走过来，nicky接过一杯，一饮而进。

“好酒！”nicky把喝完的空杯子，直接又塞回shane手里。眼睛盯着shane手里的另一杯。

“这是芝华士，”Shane诧异地说，“你～不需要象喝啤酒一样。”

Nicky主动伸手把shane手里的另一杯拿过来：“我总觉得喝酒就需要这样。”说完，又一饮而进。

Nicky对shane晃空杯子，Shane会意带着他穿过前厅到洒柜前的吧台前落座，换了个大号的杯子，把那瓶芝华士剩余的部分悉数倒进杯子中，推到nicky面前。

Nicky双手捧起那个大号杯子，猛喝了一气。放下杯子时，已是痛快之极的模样：“这酒真是不错。”

“你酒量太惊人了。”shane赞美他，从没有人喝这么高酒精度数的芝华士，象喝水一样。

“这算什么？没喝多少嘛。”nicky说。

“如果我一口气喝下这么多芝华士，早不省人事了。”

“是吗？”nicky说着，忽然头一沉趴到吧台上。

Shane吓了一跳，拍着他背：“喂，你怎么了？”

Nicky一动不动。

Shane明白过来，笑的腰都弯下去：“小子，谁叫你这么喝酒的，完蛋了吧！”

Nicky贴在吧台上的头慢慢偏过来冲着shane：“谁说我完蛋了，只是忽然就晕的不行。”

“我跟你讲过，这不是啤酒，一杯就顶你喝十罐啤酒。”

“为什么不早说。”

“我哪里知道你连芝华士都没喝过！”

“说，你是不是故意暗算我，你想趁我喝醉之后做什么。”nicky醉眼蒙胧的样子瞟他。

“行了，我去给你弄点醒酒的东西。”shane准备从高高的吧椅上跳下来，“

“不用了。”nicky的手按在shane的腿上，“这样挺好，喝酒嘛就是为了醉。”

“唔。”shane看着nicky的手按的位置，那手指不安分地动着，若他继续向上就到了……禁区！Shane感觉脑子轰轰直响，一动不敢动。天，nicky在想什么？

Nicky转过身来，把活动还受限制的右手也轻轻放在shane的腿上：“你再陪我去沙发那边喝，好不好。”

Shane点点头，却不知道要怎么动。

Nicky起身一个失重跌向一边，shane急忙扶他，nicky就借势依进了他的怀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