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掰弯了直男大佬by六角雪
六角雪  发于:2026年01月0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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闫世旗道?:“会喜欢别人这样?揉他,除了狗还有谁?”
“……不是的?。”
闫世旗收回手。
谢云深立刻把自己的?脑袋凑过去:“不要一下就停啊。”
闫世旗笑着?,指间穿进他短短的?发丝,温暖的?手心贴着?他的?头皮,揉了揉。
谢云深舒服地快睡着?了,忽而间,又猛地睁开眼?。
“睡吧。”窗帘被降下,闫世旗一贯深沉的?目光覆盖在那片阴影中。
“那您答应我,不会出去。”
“我就在这里。”闫世旗回到沙发坐下。
谢云深闭上眼?睛。从枕头上传来闫先生的?气息。
他有点后知后觉地想,闫先生的?意思是不必保持距离,还是不必刻意保持距离。
不过,喊睡觉的?话,刚刚有必要这么凶吗?
他临睡前心想。

第36章
谢云深本来只打算睡三个小时, 睁开眼的时候天还亮着,看见衣五伊正站在?房间内,闫世旗不在?。
窗外的大海阳光有?点灼人眼:“老五, 现在?几点?”
“一点。”
才睡了?一个小时。
谢云深松了?一口?气,闭上眼睛又睁开:“我睡了?一天?”
衣五伊道?:“我以为?你乐不思蜀了?。”
“……”老五什么都好,就是爱乱用成语。
衣五伊道?:“我没用错。”
谢云深:“?”你是读我心了?吗?
等等,他猛的坐起身。
他睡了?一天,这么说来,就错过重?要的剧情?点了?。
昨晚上,sand已经跑出来了?,大概也跟林进见上面了?。
谢云深一边穿上外套,一边问:“闫先生呢?”
话?刚说完, 闫世旗正好从洗手间出来。
“闫先生, 等我一下,我们今天去A02号房。”谢云深拉住他,声音稍稍缓了?缓。
说完也不等他答应, 风风火火地?冲进洗手间。
衣五伊面无?表情?地?吐槽:这家伙,现在?连该有?的询问流程都心安理得地?省略了?,居然直接对?闫先生下了?命令。
最主要的是,看闫先生的脸色,是默认了?谢云深的这种逾矩。
五分钟后,谢云深神清气爽地?出来了?。
看着昨天晚上被自?己弄得凌乱的床单, 似有?所感, 这好像是来到这个世界后,第一次睡得那么香。
毕竟每次都是天不亮就起床锻炼,今天竟然严重?超出了?。
“不愧是闫先生,连床都比别人的舒服。”
闫世旗正站在?海景窗前, 听见这话?,侧了?身子来看他,太阳照耀他眼角那抹凛冽优雅的弧度,一览无?遗,微微眯着的眸子迎着太阳折射出光芒,像独属于海洋深邃的光。
谢云深怔了?一下,靠靠,亲爹,怎么有?人气质这么帅?
衣五伊一番直男发言打断了?他的思想滤镜:“阿谢,你也会奉承了?,这层楼所有?的床都是一样的。”
“我是说真的,闫先生睡过的床都特别……”
等等!他猛的顿住,眼前那张微微凌乱的床不断在?他视线中冲击,扩大!扩大!再扩大!
“昨天晚上,闫先生睡在?哪里?”谢云深惊恐地?拉住旁边的衣五伊到角落。
衣五伊摇头:“我进来的时候,闫先生就已经醒了?。”
谢云深心里砰砰直跳:不会吧。
他昨天晚上不会把闫先生当成抱枕,或者把闫先生的手夹在?腿上了?吧。
众所不知的是,谢云深正值气血方刚,睡觉的时候,有?个比较尴尬的坏习惯。
就是每天早晨,小兄弟必然会发生质变硬变和量变反应。
他奉行“blue”政策,经常都是洗个澡,自?然而然等这位小兄弟自?行缓解消退。
偶尔睡得实在?难受,会在?床上随手抓个抱枕蹭一下算了?。
他总不能把闫先生当成抱枕吧。
谢云深直觉这种事应该不会发生,毕竟人对?于不能确定的尴尬事迹都会抱有?侥幸心理,但也难免心有?余悸,疑神疑鬼。
就好像出门一圈回?来发现自?己裤链没拉,这时候只要拉上就是了?,但拉上了?之后,还要猜测别人是否看见了?,心里继续折磨两个小时。
谢云深不会折磨自?己两个小时,毕竟他是个有?话?当场说的人。
“闫先生,你昨天晚上应该没睡在?这里吧。”谢云深指了?指案发现场——那张可怜的床。
闫世旗笑了?笑:“我睡在?次卧。”
谢云深心里紧绷的思绪放下来了?:“那就好。”
“……”
衣五伊有?时候真的很想翻白眼:你睁大眼睛吧,这间房哪里有?次卧啊?!
由于谢云深急着去吃瓜(bushi)为?闫家的壮大而奋斗,几个人连早餐也没吃,就前往新房间。
A栋和B栋其实只隔着一座小小的天桥。
既然A01号房已经有?人住了?,不知道?原剧情?是否会发生改变。
昨天晚上也没有?听到任何奇怪的声音。
“听说A02号房一直闹鬼,所以从没有?人敢去住,你订那个房间干什么?”衣五伊道?。
谢云深声线一抖:“什……什么?”
衣五伊疑惑:“你不知道??”
谢云深闭上眼:“我当然知道?,只是我想,我们才赢了?斗兽场六十五亿,要是换其他房间,也很容易被盯梢,但是换一个闹鬼的房间,一般人想不到吧。”
衣五伊惊讶道:“原来你也会有深层次的思考。”
“……”他怎么能想到那是个有故事的房间啊。
“之前也是一位庄家,在?斗兽场一夜赢了?十几亿,但是当晚他就在?那间房吃安眠药自?杀了?。”
谢云深感觉十分离谱。
“谁会专门跑到游轮上赢了十几亿后,再吃安眠药自?杀啊……”
“这只是随便找了?个说法而已,大家都知道?,是黑白帽子为?抢夺钱财杀人灭口?,但没人敢管。”衣五伊道?。
“黑白帽子?”
“是游轮上一个本土的□□组织。”
这艘轮船只在?公海航行,它从不靠岸,往来的客人只能通过旅行公司的船到达游轮。
客人们来自?世界各地?,也没有?任何一国的法律适用于这里。
有?钱人一般会花钱,雇佣船上两个精壮的水手来保护自?己,否则就很容易被盯上,尤其是在?斗兽场赢了?钱的人,更需要这种保护。
久而久之,这些水手们形成了?一种灰色势力,被叫做黑白帽子。
谢云深皱眉:“那游轮的老板呢?他不会制止这种行为??”
小说里居然还有?各种他不知道?的隐藏势力。
有?一种触发游戏彩蛋的感觉。
衣五伊道?:“有?钱收的事情?,为?什么要管?反正只要这艘巨轮还在?,就永远有?源源不断的客人涌入。”
这时候,闫世旗突然停下脚步,谢云深和衣五伊也停下来。
闫世旗开口?道?:“这艘轮船的幕后控制人,实际上是H国的独/立武/装政府首脑。”
谢云深立刻明白了?,怪不得没有?人敢管呢。
“这么说,我们需不需要交保护费?”
“六十五亿,是已经扣了?税款的,这所谓的税款,我想就是保护费,而且我至今为?止没有?动过那张卡,这表示默认储存在?游轮的保险箱中,相?信,对?黑白帽子们来说,我已经做到最高的诚意了?。”
谢云深没想到这里面还有?这么多弯弯绕绕,同时更加对?闫先生充满粉丝滤镜了?。
不愧是安全感爆棚的男人啊!
“这能说明,我们安全吗?”衣五伊道?。
闫世旗垂眸看着天桥下,底下来来往往的男人,一个个黝黑精壮,戴着黑白帽子,时不时抬眸,用冰冷的目光看向他们。
闫世旗目光深沉:“很难说,也许现在?他们内部也正为?这笔钱而产生分歧,就看他们之间能否达成一致了?。”
谢云深和衣五伊衣五伊对?视一眼,心中一沉,没见过闫先生这么凝重?的表情?。
“只要他们不带枪,我跟老五一定能……呃呃……”
话?还没说完,就看见海风吹起某个黑白帽子的衬衫,露出一个黑黝黝的枪柄……谢云深后面的话?也随之堵在?喉咙了?。
闫世旗按住他肩膀,看着他:“不如祈祷他们只是想要钱。”
谢云深怔了?怔,没反应了?,甚至没听见他说了?什么。
衣五伊拍了?一下他肩膀:“回?神。”
谢云深回?过神来,闫先生已经走到前面了?。
“你有?没有?觉得,闫先生真的很像一个高等级的大人。”他向衣五伊道?。
刚刚和闫先生近距离对?视,大脑有?一瞬间空白了?一下。
或许不该做这种比喻,但闫先生的眼神,一向有?种看透了?周围人心的冷静肃杀和氛围感,让人无?法直视。
但是一旦近距离直视,简直不要太太太……太爽了?。
衣五伊也为?他这话?怔了?一下,没反驳他:“走吧。”
谢云深走过透明的天桥,看着桥底下那些虎视眈眈的身影。
实在?不行,到了?那个地?步,只能请出自?己的老伙计了?。
A02号房门口?。
望着那扇红色原木风的大门,幽暗的走廊灯光,连这里的空气都比别的地?方寒凉,让人不禁感到背脊一片森寒。
谢云深站在?大门口?,抬头看着猩红色的门牌号。
衣五伊道?:“怎么了??拿房卡吧。”
谢云深暗暗呼了?一口?气,掏出房卡。
(温馨提示,接下来几段,稍稍有?点灵异氛围描写,只是氛围描写,胆子很小或者深夜独自?刷小说的小伙伴,可以直接跳两页!跳到下一章也行!)
“滴——欢迎您入住凯雅西西西西嘻嘻嘻……”
电子锁的机械女声卡顿了?,发音如同人发笑的声音,谢云深猛然一掌拍在?锁上。
安静了?。
“看起来,有?点烂,要不,我们换一个房间吧。”谢云深看向衣五伊。
衣五伊看向闫世旗。
闫先生却说:“不用了?。”
他率先走进房间,衣五伊跟在?他旁边。
谢云深特意放慢了?半个身位,跟在?两人后面。
这里的陈设和装修是风格高级且明亮的,床也是整洁的,但或许是心理原因,谢云深总觉得到处都有?点诡异。
衣五伊走到飘窗边,拉开窗帘,看见了?整面大海。
整个房间明亮无?比。
但当谢云深不经意看向墙面时,却浑身一震。
虽然一个落地?柜挡住了?,但奈何谢云深视力太好,依然能看见后面墙上划着的几道?血红的划痕……
这船上的人是不是有?点懒了?,连涂白都不涂吗?
“你在?这里,我去客厅和衣帽间检查。”衣五伊示意谢云深。
每到新环境,照例要对?房间进行一番排查。
谢云深一手抓住老五,深沉道?:“老五,我去客厅,你在?这里!”
衣五伊道?:“阿谢,你是不是有?点害怕了??”
“你想多了?。”谢云深直接反驳。
他确实是有?点发毛而已。
衣五伊想了?想:“你先在?这,我还是去让人来换个锁,不然不安全。”
谢云深点点头,他走到客厅,天花板上,一个黑黑的类似人影的画面,水晶吊灯上,有?几滴喷溅式血花……
谢云深默默屏住了?呼吸,背上感到一阵阴寒的冷风。
可以想象当年黑白帽子一伙是如何威逼殴打那个富商,逼迫他交出手里的钱,富商交出钱后还是被残忍杀害了?。
既然是发生过命案的现场,目前一切倒也正常。
谢云深在?心里安慰自?己。
夸嚓!墙上的风景画忽然掉下来,玻璃碎了?一地?。
屋里的闫世旗听见声音,从房间走出来,看见地?上的玻璃。
“应该是海浪比较大,才会突然掉下来。”
虽然确实有?些诡异,一般船上房间的挂画都会固定好的。
谢云深没有?说话?,默默抓住闫世旗的手臂,把人从旁边硬拉到自?己面前。
他就差把闫世旗当成辟邪法器了?。
闫先生果然是安全感爆棚的男人。
“闫先生,上次不是说有?个两分钟的抱抱,还没完成吗?”

第37章
闫世旗坐在沙发上?, 穿着一件质感优秀的醋酸缎面?衬衣,袖子?宽松而袖口束起,白色的质地又明朗又轻快, 且十分贵气体面?,抱在手里就像光滑的夜明珠。
谢云深的手心下意?识地沿着他背上?的肌理动了一下。
只是幅度轻微地滑了一下,不敢像面?对老五一样乱抱乱搓。
毕竟闫先生对他已经?是极大?的忍让了,他也不能?得?寸进尺。
谢云深忽然神秘道:“有公主抱,熊抱和勾肩抱,闫先生,你知道像我们?这样是什么抱吗?”
“是什么?”闫世旗严阵以待,已经?做好了完全的准备,他预感谢云深会说出多无语的话来。
“是妈妈抱。”
“……”
“你现在又不害怕了。”
“你不知道吗?妈妈抱真的很有安全感。”谢云深有所感悟, 还把他的手往自己?脑袋上?放, 将脸庞贴近他胸膛。
“不知道,只有你会提出让我这样抱着。”
“……你可以主动提出要求,如果你想抱谁的话, 哦,老五也可以给你抱。”从谢云深那颗黑漆漆的脑袋里总是说出一些让人沉默的话。
“你要搞清楚,我没有兴趣当谁的妈妈。”闫世旗用力揉了揉他的脑袋。
谢云深怀疑他在泄私愤,但不妨碍这也很舒服。
“不止是这样,闫先生,你身上?真的有一种?好闻的气息。”谢云深忽然开口, 声音落在他胸口, 呼吸氤氲在布料上?又消失。
闫世旗道:“很多话都只有你对我提起过,而且我没有喷过香水。”
“那一定是衣服上?自带的了。”谢云深退开一点距离,感到神奇。
“……”
闫世旗的指腹揉着眉心。
到了晚上?,海上?和大?陆联系不畅通, 闫先生没有工作可处理,也不爱船上?的娱乐项目,十点便早早地入睡了。
房间里只有两张标准大?床,还剩一张床。
衣五伊道:“我站岗,你先睡吧。”
“不用,老五,我昨天睡了一整天了,你睡吧。”谢云深动了动脖子?。
感觉在闫先生怀里的时候,可能?有点崴到脖子?了。
衣五伊看着他,有点迟疑:“你可以吗?”
“没事,我只是白天有点神经?衰弱而已……”
衣五伊点点头,躺上?另一张床:“需要留夜灯吗?”
“不用。”他知道闫先生睡觉的时候不喜欢留灯。
于是衣五伊关了灯。
房间一瞬间黑了下来。
谢云深坐在沙发上?,看着窗外的大?海,黑漆漆的如同一只吞噬光芒的野兽,天海间看不到一点光亮。
他的视线逐渐习惯了黑暗,隐约能?看见闫先生睡着的侧脸。
前半夜一切如常。
到了深夜,房间内,传来一声轻微的响动,几?不可闻,但谢云深的耳朵还是动了一下。
“老五?”谢云深试着轻轻喊了一声。
衣五伊立刻坐起身,一双眼睛在黑暗中?灼灼发亮。
谢云深惊了一下,都怀疑他根本没睡着。
闫先生还在睡。
两人用眼神示意?,默契地走出房间,到了客厅。
谢云深走到门边,仔细听?了听?,声音是从门外走廊上?传来的。
那声音越来越近。
透过门上?的猫眼,几?个戴着黑白条纹帽子?的男人从走廊走过,前面?是两条皮毛发亮的鬣狗,雄赳赳地环视周围。
该不会这群家伙真的冲他们?来了。
直到那两条鬣狗在他们?的房间门前停了下来。
两个人都已经?做好拼死一搏的准备了。
然而鬣狗却走到了对面?那扇门前面?。
黑白帽子?中?,一个红毛外国男按响了门铃。
是A01号房,谢云深心里闪过一个念头:难道是为了sand吗?
对面?开门了,还没看见房中?人,一把枪/口已经?顶住了红毛男的脑袋。
红毛男怔了一下,立即双手举起:“抱歉,先生,我们?接到了这间房的紧急求救按钮。”
“我从来没按过。”一道冰冷的声线充满威慑力,听?声音是A国人。
“闫先生,抱歉,可能?是有故障,允许我们?进去查一下,否则我们?没办法交差。”
他也姓闫?
谢云深和衣五伊对视一眼。
“滚。”
“先生……”
对面?那名“闫先生”也是人狠话不多,直接扣下手/枪的保险,准备开枪了。
“等等!我们?这就离开。”红毛男缓缓退后。
这时候,谢云深才能?看到对面?人的模样。
是一个三十岁出头的年轻人,穿着黑色的衬衫,眉眼弧度与闫世舟有几?分相像,但气质却更接近闫世旗,一双黑色眼睛冷若冰霜,身高接近一米八五。
直到黑白帽子?离开,男人才把枪放回去,衬衣下摆从腰带抽出来挡住腰后的手/枪。
砰的一声,对面的门重新关上了。
“是二少爷。”衣五伊道。
“闫世英?他怎么在这?”
衣五伊摇摇头:“我不知道,二少爷已经?几?年没回闫家了。”
这就是闫世英吗?之前在电话里听?见声音,仿佛像个和哥哥闹别扭的弟弟,然而现实中?看见,却完全是两个模样。
谢云深想起刚刚闫世英拿枪顶着人脑袋的画面?,脑海中?仿佛出现了闫先生被弟弟开枪打死的画面?。
这不得?不让谢云深重?新?审视这个人物,毕竟无法忽略小说中?,闫世英才是真正杀死闫世旗的凶手。
“……阿谢,阿谢!”衣五伊拍了拍他。
“什么?”谢云深回过神来。
“你刚刚在想什么,眼睛里有杀气。”
谢云深愣了一下:“有吗?”
衣五伊道:“有,刚刚你的眼神,很可怕。”
谢云深笑了笑:“可能?紧张过头了。”
衣五伊没有深究:“或许我们?该把这件事告诉闫先生?”
谢云深道:“等闫先生醒来吧,我估计二少爷一时半会不会离开这的。”
据那个前台所说,A01客人已经?住了几?天了,所以闫世英来这里肯定是有事的。
不过,既然鬣狗停在了A01号房,那说明sand确实在里面?,一切按照小说发展。
只是现在多了一个闫世英。
黑白帽子?碍于闫世英的态度,没能?进去搜查。
两人回到黑漆漆的房间,透过客厅外投进的一点光,可以看见闫世旗熟睡的侧脸。
谢云深笑了笑,在凶宅里面?睡得?还真香。
不过,闫世旗到船上?这几?天,失眠的症状确实都好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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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眼睛酸涩,只写了这点,不算加更,营养液加更的章节明天再努力吧。

在海上呆了几天,连空气都?是咸湿的?。
餐桌上的?鲜虾咖喱饭,海鲜自助, 米其林餐厅,还有那些果粒茶仿佛都?充满了海水的?咸湿。
食之无味。
他走向衣帽间,解开?衬衫的?扣子。
当滑开?柜子的?门?时,闫世英目光凝重起来。
一只野兽先生?躲在他的?衣柜里,手上戴着手铐和脚链,看着他,眼神既有杀气,也?有惊慌,更多的?是警惕和戒备。
刚刚打开?门?的?瞬间, 他确实隐约听见铁链的?声音。
因为有了这?个野人的?加入, 衣柜里本来挂着的?稀松几件衬衣也?显得拥挤起来,黑色海藻似的?头发有几股溜出?来了。
闫世英回到卧室房间,墙上有紧急呼叫按钮, 直通酒店管理的?安保部。
他按下按钮,工作人员会在三分钟内赶到。
他从床头柜里拿出?一把手枪,别在后腰。
之后他回到更衣室。
然而,更衣室里那家伙已经不见了。
餐厅里传来声响。
动作真快,他暗骂了一声,走到餐桌旁, 看见sand躲在沙发后面, 手里拿着他早上吃剩的?半个鲜虾饼。
sand知道自己被发现了,他抬起头,像突然静止了一样,海藻似的?头发挡住了他的?一只眼睛和半张脸。
闫世英走近他, 他屏住了呼吸,像野外的?野兽一样看着闫世英。
除此之外,还是没有做出?攻击的?姿态。
突然他动了起来。
闫世英手同时已经摸向了枪。
却见sand手撑着桌面,把吃了一半的?鲜虾饼小心翼翼地放在桌上,向前推了推。
他口中的?饼还含着,既没有咽,也?没有嚼,脸颊鼓鼓的?很像一只饿坏了的?松鼠。
闫世英的?手放了下来。
这?家伙看起来年?龄比闫世舟还要小多了,估计只有二十岁左右。
这?么小的?岁数竟然已经是斗兽场的?常胜将军了。
野兽先生?显然昨晚就躲在这?里了,他没有伤害在睡梦中的?自己。
除了警惕和害怕,这?双眼睛已经没有其他杂质了。
他看见sand手上都?是红痕,胸口上有个刚烫下的?烙印,还鲜红着。
他听闻在斗兽场的?野兽一旦做错事?就会遭受惩罚,看起来,sand也?不例外。
这?时候门?铃响了。
sand跑出?来一天一夜,毫无踪迹,没有这?个活招牌,斗兽场已经急疯了。
他们正到处寻找sand好向上面交差,忽然接到了一个紧急呼叫,估计sand闯进了这?间房,正兴冲冲赶过来,再加上鬣狗指引的?方?向就是这?里。
sand在里面无疑了。
结果一开?门?,一把枪顶在了他们脑袋上。
黑白?帽子在船上横行多年?,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完全懵逼了。
虽然早有听闻,这?间房住着的?是南省闫家的?二公子,不好对付,想着顶多是捧着点,说点好话,没想到直接是个铁板。
“闫先生?,不是您按了急救按钮吗?”
“我从来没按过。”闫世英的?声线就跟他手里的?东西一样硬。
黑白?帽子顾忌到对方?的?背景,吃饱了一肚子气,只能窝窝囊囊地回去了。
闫世英将手枪放回后腰,检查了一下房间里的?窗户,那里已经变形弯曲,是被蛮力强硬拉开?的?,窗台上还有一点血迹。
可以想象sand昨天晚上就是这?样闯进他的?房间,用野兽般安静低调的?步伐走过他床边直到更衣室。
而自己在睡梦中丝毫没有察觉。
他的?眼神俨然起来。
看来斗兽场的?人很快就会再来了。
在此之前,让这?可怜的?野兽小孩吃点东西。
闫世英打了个电话,让人送了煎牛排和水果沙拉。
食物很快就送上门?。
sand不会用筷子刀叉,就要用手拿着吃。
闫世英认命地带他到洗手间洗完手和脸。
他注意到他的?指甲被打磨的?十分尖锐锋利,如同猫科动物的?爪子一般,看得出?来斗兽场为了激发他的?兽·性和维持比赛效果,有意将他打造成一个出?色的?“野兽”。
那双手放在水龙头底下,刺激到伤口,轻微地颤抖,但小野兽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我没空带孩子,看来得把你?送回去。”闫世英一边帮他擦脸,一边说道。
sand听懂了这?话,用力地摇摇头,海藻一样的头发甩起来。
闫世英把毛巾丢进水里。
拿起剪刀,将他累赘的头发全部剪了。
sand不愧是个二十岁的孩子,就算是在野兽堆里长?大,经常吃肉,洗完脸,也?是干净充满胶原蛋白?的?。
而且常年?不见天日,皮肤也比常人白的多。
两只眼睛完全露出?来,粗粝的?兽性和细致的?人性在他那双黑白?分明的?眼中也?发挥到极致。
他的?头发茂密又乌黑,显得他脸色更加苍白?,但这?白?皙的?脸颊上隐隐有一种激动的?红。
闫世英再次用毛巾擦掉他脸上那些掉落的?碎细的?头发。
热毛巾擦过他的?脸蛋,像擦拭过一块软乎乎的?蛋糕。
做完这?一切,sand用干净的?手重新拿起那块牛排,手铐在桌子上叮叮作响。
闫世英坐在旁边,没有纠正他。
就在这?时,门?铃再次响起。
sand下意识地颤抖起来。
看来是黑白?帽子的?第二批人来了。
闫世英起身要去开?门?,小蛋糕抓住了他的?手,似乎很害怕他把他送回去。
闫世英想挣开?,才发现这?家伙力气大的?离谱,就跟真的?野兽没区别。
差一点就被他扳倒在地上了。
“你?这?样会让事?情更糟糕。”闫世英警告他。
“闫先生?!闫先生?!你?没事?吧?!我们进来了!”
几个黑白?帽子见没人开?门?,正合他意,立刻借机硬闯了进来。
门?被冲开?。
闫世英正走到门?边:“谁让你?们擅作主张闯进来的??”
见闫世英气定?神闲的?模样,那为首的?人笑道:“闫先生?,不要误会,斗兽场的?一只野兽逃出?来,我们害怕您受到伤害,这?才着急……”
闫世英看了一眼对面人,长?了一撮标志性的?小胡子,他认得这?人,是在黑白?帽子里地位不低的?人物,类似二把手。
小胡子看了一眼桌上狼狈的?牛排,冷笑一声,示意左右,就要搜查房间。
闫世英抬手挡住了几人。
“希望您配合我们,不要在这?种地方?闹得太难看。”小胡子笑笑。
“我不喜欢配合别人。”
小胡子眼睛一瞬间已没有了笑意,他手指指了指后面:“闫二少爷,我的?人敬你?是闫家的?少爷,才对您一再客气,如果您敬酒不吃想吃罚酒,我们可就没耐心了!”
“说句难听的?,您在南省闫家还有地位吗,老?家主的?葬礼,听说你?都?没去成,可别说是您不想去,是老?头子提都?没提过你?吧,哈,您……真是闫家人吗?哈哈,闫家主前几日在斗兽场赢了几十亿,您不知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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