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猜是就是吧。”
切原吐槽:“你这个回答好渣男哦。”
仁王:“……我渣不渣你不知道,但是你皮痒我知道!”
说完就敲了切原的脑瓜子一下,疼得切原哇哇大叫。
真田回头瞪了他们一眼,“宫本前辈的比赛开始了!都给我认真观赛!”
这群人真是太松懈了!
丸井他们一哄而散,野原熏倒是没走,而是把扇子收起来,然后伸出苍白的双手,掌心朝上对着柳生和仁王。
二人默契地从兜里,掏出一把糖放在野原熏的手心。
这是给野原熏的封口费。
柳生给的是红色包装的甘乐糖,糖果是红色琉璃状的小圆球,看起来很可爱。
仁王给的则是草莓糖,草莓状的糖果外层还裹上了草莓粉,草莓味相当浓郁,里面还添加了vc,是目前糖果市场上很受欢迎的新品糖果。
野原熏满意地将两大把糖果装进兜里,站在柳身旁时,嘴里已经嚼着草莓糖了,顺带还给柳递过去一颗。
柳接过手道了一声谢,丸井在一旁虎视眈眈地看着野原熏。
最后野原熏又分给他一颗甘乐糖。
至于草莓糖,丸井说他家里有买,这段时间已经吃腻了。
听他这么说的柳和真田纷纷看了过来。
丸井这才发现自己说漏了嘴,立马缩到了桑原身后,企图借助对方高大的身体挡住自己。
“下周要体测,如果你的血糖不降反升,”真田冷笑一声,“我想你知道后果。”
丸井不敢吱声,装作没听到。
野原熏一点都不担心体测的事。
因为之前就跟幸村还有柳沟通过了,有关身体检测这类的,他都不会跟着大家一起去医院。
但隔天都会交上体测报告。
大家都以为野原熏怕自己的“病因”被他们知晓,所以都默认了他自己去检查的事。
真是美好的误会啊。
宫本的对手平遥阳,打的网球是野原熏喜欢看的特效球——每颗球都像小太阳,灼热且伤人。
落地的时候,地面都被球“腐蚀”成黑色了。
野原熏哇了一声,拉着柳的衣角指着宫本身后的球,“毒球?”
丸井和真田都被他这个形容逗笑了。
“这是平遥前辈的太阳球。”
好简单粗暴的名字啊。
跟“特效”一模一样呢。
野原熏看得津津有味,宫本却打得很吃力,几局比赛下来,上衣都被“灼”黑了好几处。
中场休息时,宫本骂骂咧咧地摘负重带,“一定要让他赔我的队服钱!”
幸村笑看着他,“如果宫本前辈输了比赛,那就不好意思提出来了吧?”
宫本动作一顿。
隔壁正站在自家教练跟前喝水的平遥阳,听到宫本骂骂咧咧的声音时还看了过来。
接着又听到幸村这话,平遥阳龇着大牙笑了,“宫本,你部长说得对。”
宫本听得猛翻白眼。
牧之藤的副部长叹了口气,“还以为幸村会上单打一,所以把平遥放在最后,结果没支撑到三局,我们就输了。”
“我们网球社要是有一个打数据网球的就好了。”
“是啊,还能帮我们分析对手的出赛情况。”
“把柳挖过来吧。”
“呵,小心幸村夺你五感。”
“……”
最后宫本还是以4-6输给了平遥阳。
他弟弟宫本健一在场下气得咬牙,“老哥不行啊!”
石黑和五:“你行你上啊。”
“我倒是想上,”宫本健一翻白眼的样子跟他哥一模一样。
六角国中的比赛已经结束,他们是全国第五强。
因为上午就结束了全部的比赛,所以野原熏他们吃便当都是在车上吃的。
回到学校后,野原熏被幸村点名出来,给柳生、仁王以及宫本当陪练。
而真田这边嘛,由部长大人亲自上场。
下午四点半,网球协会那边发来消息。
在训练结束后,幸村召集众人进活动室开会。
“六角国中第五,狮子乐第四,牧之藤第三,”幸村拉了一下披着的外套,“我们冠军的对手是四天宝寺。”
柳在白板上写下四天宝寺。
野原熏虽然看过四天宝寺的比赛录像,给他印象最深的,还是四天宝寺的部长很帅这件事。
“他们的网球精神是:搞笑者为王,胜者为王。”
幸村说这话的时候,脸上的笑容有些奇怪。
真田更是黑着脸抱着手不说话。
毛利和宫本使劲儿搓了搓胳膊上的鸡皮疙瘩,这样的情况看得南田几人一脸疑惑。
“总之,跟他们比赛的时候,一定要心无旁骛,”幸村说完,柳就播放了几段比赛视频。
都是四天宝寺的选手在比赛时,做着各种滑稽搞笑的动作,以及说着让人起鸡皮疙瘩的“爱语”之类的。
切原几个国一的压根没忍住,笑到肚子疼那种。
野原熏也在笑,他觉得四天宝寺的网球风格还挺好玩的。
“别笑了,”宫本轻咳一声。
“如果我们是观众,当然可以笑,但我们要是成为他们的对手,笑成你们这样还能打球吗?让人家直接得分好了。”
切原擦了擦眼角笑出来的泪水,“所以他们就是趁着我们笑的时候得分了?”
“那也是在有实力的基础上,”真田敲了敲桌子,让他们收收声音,“能打进全国大赛,还能进前五的校队,可不是光凭搞笑就能做到的。”
柳在白板上写下单打一,接着在后面又写上了白石藏之介。
野原熏迅速举手,“我!”
他记得这个人是部长,就是很帅的那个!
柳看了他一眼,在幸村点头后,将野原熏的名字写在了单打一下面。
“你是想跟人家打球吗?”仁王早就看透了野原熏的本质,“你是看人家长得帅吧。”
野原熏点头,大大方方地承认:“喜欢看。”
帅哥谁不喜欢呢?
幸村的余光落在柳平静的脸上。
柳对野原熏的“爱好”并没什么反应,毕竟野原又不是真的喜欢白石,他只是喜欢长得好看的人或者东西罢了。
第140章
等所有出赛名单确定好后,幸村并没有多话,只是让大家明天按照约定时间集合,当然,迟到者直接换别人顶上。
这已经是立海大网球社的老规矩了。
野原熏今天倒是没有自己先溜,而是等柳处理好事情后,跟他和幸村、真田一起回家的。
路上,幸村笑着问真田,有没有申请成为谷口前辈的好友,惹得真田有些紧张地摇头。
“我还没想好申请的时候该说些什么。”
野原熏苍白的手在面前划了一下。
柳解释:“野原的意思是,直接备注上你的名字就可以了。”
“会不会太……简白了一些?”
真田有些纠结地说。
幸村轻笑一声,“那你慢慢思索吧,不过这种事情还是越早申请越好。”
“我知道了。”
真田抬起手压了压帽檐,他其实在这些小事上有点龟毛。
另一边带着部员们吃素面的四天宝寺教练渡边修,正在跟部长白石藏之介一边吸溜着面条,一边商量出赛名单。
“幸村之前都没上场,明天一定有他。”
白石藏之介点头,“单打三或者是单打一?”
渡边修想了想,“或许会是双打?”
“……双打?”
听教练这么说的白石藏之介,有些茫然地抬起头。
他长而密的睫毛被素面蒸腾的热气染上朦胧的弧度,鼻梁投下的阴影恰好落在那两片薄唇上。
额前碎发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在暖黄夕阳光下划出一道浅金色的轨迹。
“幸村不是单打选手吗?”
白石藏之介用筷子挑起一绺细长的面条,蒸汽立刻漫过他高挺的鼻梁。
“立海大的正选,大多数都可以出任双打,”渡边修吊儿郎当地回着。
“而且立海大那边,单打选手有很多,不算幸村,还有真田、野原、柳、毛利以及宫本。”
这都是正选。
“相反他们的双打稍微薄弱了些,虽然实力也很强,比如去年就成绩很好的丸井和胡狼。”
“而今年嘛,”渡边修想起上午在场上玩“分身”表演的柳生和仁王,“又组建了一对有趣的新双打。”
“但除了这两组固定搭档外……”
白石藏之介点头,“我明白了,那教练,您觉得幸村会出任双打一还是双打二呢?”
“我不知道。”
渡边教练把问题抛给他,“我只是提出这个思路,至于他到底会出现在双打几,这是你和副部长该思索的事情。”
白石藏之介:……
他侧头看向坐在身旁,正在大口吸溜面条的副部长,同样也是国三的和田前辈。
此时和田的面碗已经见底,他直接端起碗,将面汤全部喝掉后,放下碗抽了一张纸动作粗鲁地擦了擦嘴。
白石藏之介:……
“回去后再商讨,”和田这么说道。
“啊,”白石藏之介默默点头,垂头继续吃面。
“明天赢了比赛,我带你们去吃流水素面!”
渡边教练对吸溜个不停的部员们大声说道。
一个浑身腱子肉的光头部员叹气,“教练,能不能换别的?”
在大阪那边就经常吃流水素面,到了东京的这几天,吃的不是拉面就是普通的素面,他真的吃得够够的了。
“阿银,你清醒一点吧,有流水素面吃就不错了。”
“就是,教练的兜比他脸还干净。”
“是啊,他是真穷。”
渡边教练听得额头上的青筋猛猛跳动,“可恶!居然说我穷?你们是怎么知道的!”
“我隐藏这么久的事,居然被你们发现了,真是可恶啊!”
四天宝寺众人:……
面对教练,无语都快成为他们的母语了。
因为明天就是决赛,所以野原熏回到家就给老爹老妈打电话。
结果两丧尸就没一个接通了的。
“伯伯!”
野原熏喊着伯伯。
管家闪现在他面前,“先生和夫人已经到东京的野原宅了,他们说要享受独有的二丧尸世界,之所以联系不上,应该是怕您打扰他们。”
野原熏:……
他气得腮帮子鼓鼓,啪的一下将手机丢在沙发上,“可恶!”
每天都腻在一起的夫妇,有什么二丧尸世界享受可言?
这不是天天都在享受吗?!
管家淡定地将手机拿起,递到野原熏的跟前,“先生说等您以后有了伴侣,您就知道明白他们的所作所为了。”
野原熏气得无能嗷叫。
隔壁的父女再次路过。
“奇怪了,明明是狗叫啊,怎么我问的时候,野原管家说没有养狗呢。”
“爸爸,你一定是听错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这就是狗叫!”
老父亲一脸笃定。
“……”
嗷了几嗓子的野原熏,在管家伯伯的安抚下,又开始满脸快乐地用晚餐了。
晚餐结束后,给柳发消息得知他还在网球俱乐部后,野原熏想了想便背着网球袋出门了。
管家伯伯贴心地把他送到俱乐部大门口,看着他走进俱乐部大门后,才将车开向地下室。
幸村和真田都各自开了训练室,柳则是在发球机室那边,一个人对着四台发球机不停击球。
野原熏要过来的消息,柳已经收到了。
所以当野原熏出现在门口时,发球机刚好结束最后一轮发球。
柳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浸湿,黏在皮肤上,却丝毫不减他的锋芒。
他站在训练场中央微微喘息,胸膛随着呼吸起伏,领口敞开几颗扣子,露出若隐若现的锁骨,整个人比平时多了几分不羁的野性。
“来了。”
柳随手拿起毛巾,轻轻擦拭着脸上的汗水,指节因为长时间的握拍而微微泛红。
“啊,”野原熏把网球袋放在旁边的椅子上,“无聊。”
觉得无聊,所以来俱乐部找自己?
柳闻言笑了笑,“不是说伯母他们今天要回来吗?”
说起这个野原熏就生气。
他把带过来的水递给柳后,便叽叽喳喳连比带画地跟眯眯眼同桌,“指责”起不靠谱的父母。
柳一边听着他说话,一边拧开瓶盖,仰头灌了一大口,他的喉结滚动,脖子上还有几滴没来得及擦的汗珠。
叽叽到一半的野原熏,看着这样的柳,只觉得比平时更让丧尸移不开眼。
眯眯眼同桌的长相,没有幸村部长和四天宝寺部长那么精致,也没有真田副部长那么硬朗帅气。
但他就是有一种独有的气质,他就像一泓清泉,静谧而温和,让人不自觉地想要靠近与信任。
他的笑容总是浅浅的,像是春风拂过湖面,不惊不扰;他的视线总是那么平和,仿佛能看透每一个人,却又从不轻易评判他人。
与人交谈时,他的姿态平和,措辞得体,既不会让人感到疏离,也不会显得过分热络,恰到好处的分寸感让人如沐春风。
这些不仅体现在待人接物上,更在于他内心的从容。
面对胜负,他从不急躁,身处劣势,也能保持冷静,以理智分析局势。
他的沉稳不是冷漠,而是一种对自我情绪的掌控。
仁王曾经跟野原熏说过,如果说社团里真田副部长是长相最成熟,那么内心最成熟的则是他们的军师。
野原熏定定地看着柳,柳擦完脖颈处的汗水,见他看着自己发呆,便笑着问了一句,“对练吗?”
“好!”
野原熏背起网球袋,跟柳去了他独有的训练室。
这间训练室只有野原熏能用。
里面的空间很大,设备也很齐全,旁边还有可以打比赛的场地,整体就像一个小型训练场。
简单地热身后,野原熏跟柳对练起来。
他把速度和力量掌控到柳的水平,一颗球可以拉扯十几分钟。
这本是野原熏最不喜欢的“长战”对练,但对面是柳时,野原熏觉得时间长点也没什么关系。
幸村和真田结束训练,先到休息区平缓呼吸,正喝水的时候,真田看了一眼周围,“莲二呢?”
“或许还在训练吧,”幸村笑道。
“或许?”
真田疑惑地看过来,因为柳的训练时间跟他们是一样,每次训练结束,大家都会在差不多的时间聚在休息区休息。
“嗯,或许,”幸村没有过多的解释。
一直到真田看到野原熏跟柳一起过来时,他才明白幸村刚才的“或许”是什么意思。
“好久不见呀,”幸村笑眯眯地递给野原熏一瓶冰水,给柳的则是常温水。
野原熏依旧脸不红气不喘汗不流,他接过冰水一脸奇怪地看着幸村。
好久不见?他们明明天天都在见面呀!
柳:“精市的意思是,在俱乐部好久不见你。”
野原熏恍然大悟,然后说,“无聊。”
柳:“野原的意思是,他在家待着无聊,所以过来了。”
幸村笑着点头,“以后无聊了,就常来,既可以加训也可以跟我们聊天。”
说到[我们]的时候,似乎咬得要重一些。
“好哦。”
野原熏想了想后,对幸村点了点头。
至于能不能做到,小丧尸也不能保证。
宅丧尸不是一天两天就能改变的。
“时间不早了,收拾一下回家吧,”幸村抬起手,看了眼时间后说。
真田点头,他对野原熏叮嘱道,“回去后早点睡,不要熬夜。”
野原熏比了个OK。
柳本来想送野原熏的,结果刚出俱乐部大门,就看到等在那的小车,不是房车,是另一辆他们见过的野原家的车。
“明天见。”
野原熏对他们挥了挥爪子便上车了。
看着离开的车影,幸村唔了一声,“真是可惜啊,莲二。”
真田:“可惜什么?”
柳:“走吧。”
真田:“什么意思?你们能不能说点我能懂的?”
“……”
回到家的野原熏洗漱好躺在床上时,脑子里全是柳刚才仰头喝水的样子。
昨天看到一半的睡前漫画被随意地放在枕头边处,野原熏一点想翻看的心思都没有。
比起其他人类,他好像更注意柳多一些。
为什么呢?
野原熏皱着眉头思索着,最后在睡前得出一个结论——因为眯眯眼同桌内心成熟。
仁王要是听到这个结论,一定会竖起大拇指,对他喊一声大聪明。
翌日集合的时候,野原熏还是挨着柳站着。
他才不会因为自己对柳多了几分关注,就远离对方。
喜欢就多相处嘛。
当年他和景吾、崇弘认识的时候,老爹就是这么跟他说的。
事实证明,这两个人类朋友超级好,他们越相处感情越好。
老爹虽然不靠谱,但话是对的。
“想什么呢?”
柳见他望着远方发呆,于是随口问了一句。
野原熏:“想朋友。”
柳闻言一顿,“冰帝的比赛结束后,他们就去特训了,我推测他们特训的地点有93.2%的可能在轻井泽。”
野原熏知道冰帝的人去特训了,但他还真没问迹部他们特训的地点在哪里。
虽然知道柳的推测八九不离十,但野原熏还是好奇地给迹部打去电话问。
而此时的迹部正带着冰帝的人往东京赶,毕竟今天是冠军争夺赛,而且其中还有他的好友,自然要到场观赛的。
“啊嗯,是在轻井泽,要不要等比赛结束后,跟我们过去玩啊?”
迹部的邀请被野原熏大声拒绝了。
拒绝的理由是天太热。
迹部也不意外,只是遗憾没能把人拐走。
今天体育馆的人比之前几天还要多。
以往他们到达指定休息区的时候,观众席上只坐了三分之二的人,今天全场都坐满了。
管家伯伯依旧手持旗帜,站在老位置。
野原熏开始寻找自家父母的身影,寻摸了半天,才看到坐在最中间第一排一对眼熟的身影——夫妻二丧尸戴着墨镜,穿着黑风衣,在炎热的夏季也是惹人眼的打扮。
就在野原熏准备过去的时候,就看到迹部和桦地在野原夫妇身旁坐下了。
野原熏见此跟柳说了一声后,便快步往那边而去。
“爸爸,妈妈。”
野原熏蹦跶到他们跟前。
“景吾,崇弘!”
喊朋友的声音明显,比叫父母的声音更激动。
野原先生推了推墨镜,“好久不见啊,阿熏。”
坐在迹部身旁的野原熏翻了个白眼,“哼!”
野原夫人掩嘴一笑,“我们有给你带礼物回来哦,是你喜欢的宝贝呢。”
迹部和桦地在一旁听到这话,就知道他们给野原熏带了什么。
野原熏的心头好也有排名,排名第二的是漫画,第一则是红宝石。
之前野原夫妇威胁他不去上学,就把他的宝贝丢掉,说的就是野原熏珍藏的红宝石。
回日本的时候太过匆忙,野原熏没有带自己的宝贝,所以才会被威胁到。
听到母亲说给自己带了宝贝,野原熏笑得十分灿烂,直接抱住母亲冰冷的胳膊,“想你们~”
野原先生:“呵。”
野原熏没理他,苍白冰冷的脸蹭着母亲的胳膊,像撒娇的小兽。
迹部和桦地静静看着他撒娇。
其实他们的父母虽然经常不在身边,但每个月想见都能见到,野原熏的父母嘛……一年能见几次就不错了。
“你在单打几?”
等野原熏跟父母腻歪完了后,迹部问道。
桦地坐在一旁静静地看着他。
“一。”
野原熏竖起一根手指。
“单打一啊,”迹部抱着手,目光落在四天宝寺的休息区,“那你很可能会对上四天宝寺的部长,白石藏之介。”
冰帝的泷荻之介虽然打的不是数据网球,但他个人很喜欢收集资料,且推算对手出赛位置。
“知道,”野原熏得意叉腰,“我选的,帅!”
野原熏夫妇闻言立马让野原熏给他们指一指,谁是那个帅部长。
看到他们一家三口如出一辙的表情,迹部和桦地都不知道说什么好。
这一家子颜控。
在看到柳对自己招手后,野原熏便起身回去了。
野原夫妇还在那拉着迹部和桦地问,坐在对面第三排第二列的少年他们认不认识。
迹部和桦地顺着他们说的位置看过去,戴着金丝边眼镜的清冷少年简直不要太熟悉——这不是手冢国光吗?
不等他们回答,野原夫妇又看到那位清冷少年身旁,坐下来一位笑眯眯的俊美少年,一时间他们把墨镜都摘下来了。
“哎呀,真好看。”
“是啊,他们看起来是朋友呢。”
迹部和桦地:……
这边野原熏跟着大家去登记。
白石藏之介也带着四天宝寺的部员过来了。
野原熏的视线在白石藏之介的身上停留了几秒。
白石藏之介看到立海大这边登记的人后,心想果然教练猜对了。
两边的登记结束后,野原熏扫了一眼,也把名单记在了脑子里。
单打三:毛利寿三郎(国三)——小村秀郎(国三)
双打二:幸村精市、柳莲二(国二)——石田银(国二)、浅井信(国三)
单打二:宫本健仁(国三)——新田浩也(国三)
双打一:丸井文太、胡狼桑原(国二)——金色小春(国二)、秋山直也(国三)
单打一:野原熏(国二)——白石藏之介(国二)
双方候补:真田弦一郎、忍足谦也。
得知名单顺序的仁王噗哩一声,看向四天宝寺休息区那位头顶闪光的白脑瓜子,转头又看了看自家的黑卤蛋,“桑原,今年倒是没跟石田对上呢。”
桑原笑了笑,“不知道他的波动球有没有进步。”
幸村此时满脸期待,“希望能多感受几颗波动球。”
听他们说话的野原熏,也记起之前看过的,有关石田银的比赛录像。
力量型选手,发明[波动球]的始祖,拥有目前日本国中生网球界排名第一的力量。
不止他想到这,切原和南田他们也想起了。
不过嘛,切原一脸不服气,“还国中界力量第一呢?我看还是野原前辈更厉害一些!”
野原熏装作没有听到。
反正他这段时间把力量控制得很好,没有偏离石田银所拥有的力量值。
至于刚进社团时打出来的动静,他好像也有控制在国中生“最高值”的范围内?
“喝水吗?”
柳递过来一瓶冰水。
野原熏乐滋滋地接过手。
野原先生瞅到这一幕后,轻拍了一下迹部的胳膊,“景吾,那个人跟阿熏?”
迹部的脸有些黑,“普通队友罢了。”
野原夫人问了一句,“他叫什么名字?”
迹部:“啊嗯,桦地你知道吗?”
桦地老实地回着,“柳莲二,他是阿熏的同桌。”
“我记起来了,阿熏经常提起这个人呢,”野原先生恍然想起这个名字为什么听起来很耳熟了,“对他很照顾,还给他补习。”
“是个不错的孩子,”野原夫人笑着点头,“他站在那,就让我想起温润如玉这个中华成语呢。”
见迹部黑着脸撑着下巴不说话,野原夫妇对视一眼后纷纷笑了起来。
迹部小时候经常被父母送到野原家,请管家伯伯帮着一起照看。
所以跟野原夫妇的关系也很亲近,在他们面前就像在自己父母跟前一样随意。
迹部:“阿熏什么都不懂。”
“那我们还能看很久的好戏呢。”
“是这样没错。”
听到野原夫妇对话的桦地沉默了。
真田跟毛利出去热身的时候,野原熏正嚼着刚才丸井给他樱桃味泡泡糖。
“我昨天吹了一个超级大的泡泡出来,”丸井叉着腰在那炫耀,“可惜桑原没能拍下来,不然我一定发在群里给你们看!”
坐在一旁的桑原无奈摊手,“我一手抱着一个你的弟弟,哪里有空拿手机啊。”
丸井的两个弟弟一个比一个难哄,偏偏桑原脾气好,所以两个弟弟哭唧唧地要他抱。
为了逗弟弟们开心,丸井就表演吹泡泡。
野原熏一边听他们说话,一边鼓着腮帮子努力吹泡泡,他每次吹出来的泡泡都不如丸井的大,这让他有些挫败。
仁王贼兮兮地拿出一颗泡泡糖,“我这颗泡泡糖,可以吹出巨无霸的泡泡哦!谁来试试?”
丸井第一个往后退了两步。
切原和玉川他们也不上当,别过头当没听见。
野原熏还没点头呢,柳就把他叫到一旁去了。
柳生看着无人搭理的仁王,推了推眼镜叹道,“仁王君,你的可信度真的很低。”
仁王轻哼一声,剥掉糖衣将泡泡糖塞进嘴里,没多久便吹出一个彩虹色的大泡泡出来。
野原熏唰地一下就站在了仁王跟前,“哇——”
好厉害!
丸井和切原他们也凑了过来。
“这个颜色好漂亮!”
“是彩虹色的!”
“仁王你继续吹不要停!我会在泡泡破掉之前拍下照片的!”
仁王鼓着腮帮子在那吹,周围围了一群部员。
幸村抬起手捏了捏眉心,在仁王拿出同款泡泡糖,捉弄了好几个人后,他又叹了口气。
野原熏倒是谨慎,没有上当。
为此他非常得意地在柳跟前晃了两下,得到柳的夸奖后,他才矜持地坐下。
第142章
等毛利和真田热身回来的时候,宫本看毛利一眼就偷偷转过身笑一次,像个暗恋对方的痴汉。
“你别这么恶心行不行?”
毛利扛着球拍,一脸嫌弃地看着宫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