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句话吗？”范越思考了一下，“第一句话是‘我穿越了？’”
现场又一阵大笑。
“不是！”主持人略有些激动地出声，“刚刚我听到Vegetable选手低声说了句‘不是’。”
她看向蔡子游：“你知道自己说的第一句话是什么吗？当时意识是不是还不太清醒？”
“好像……”蔡子游眨了眨眼，又看向范越，“好像是……喊了他的名字？”
主持人瞪大双眼，“哇”了一声。
一旁的范越则是没忍住笑了，而后嘴角扬起的弧度越来越大。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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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饭[饭饭]：[墨镜][墨镜][烟花][烟花]
哇咔咔，开始日更啦。要天天见啊，啾咪=3=
好奇怪啊，我看评论区你们的头像，都变成黑底了……之前几天还是白底，或者说白色透明底的O.O

【牢范为什么要撒谎？啧啧啧……爽翻了吧！】
主持人：“所以，你是第一眼就认出了十年后，29岁的Rice选手吗？”
“没，”蔡子游说，“看了半天。”
主持人：“那你认出Rice后，第一反应是什么？”
蔡子游瞅了一眼身边的范越：“好老。”
台下响起观众们的爆笑。
主持人问：“现在呢？”
“变帅了。”蔡子游又打量范越，诚实地说，“判若……判若两碗饭。”
一句“判若两碗饭”让所有人都笑喷了。
范越本人更是老脸一红。
这家伙是怎么想出这种比喻的？？
“Rice选手现在回春了，”主持人努力忍笑，“你醒来之后他就容光焕发，现在真的很帅，又恢复了青春帅小伙的模样。”
主持人：“最后一个问题，你们二位现在是RMA赛区年龄最大的中野组合，有什么想对接下来的对手说的吗？”
范越看向台下，一眼看到了粉丝的应援灯牌。
他微微挑眉：“话不多说，横扫饥饿。”
采访到此结束，后续另外三名队友被请了上来。然后是幸运粉丝握手环节。
握手会结束后，选手们退场。
刚到后台，杨聪就拍了拍蔡子游肩膀：“我嘞个采访鬼才啊！哥我真喜欢你的语言风格！太搞笑了哈哈哈！好幽默！”
蔡子游依旧那副人机模样，面无表情地问：“有吗？”
“有啊有啊。”杨聪表示，“一本正经搞笑，太有趣了。”
几人正说着话，岑玉轩来到了后台。
“现在可以合照了吧？”他问。
范越发话：“可以。”
岑玉轩赶紧掏出手机，咔咔和蔡子游合照了好几张，又跟他们全队拍了一张，原地发了条微博，然后就急匆匆地离开。
对于几位选手来说，比赛是结束了，但今天的工作还远远没完。
还有一大堆采访等着他们。
赛后设置了媒体采访席，五个人又进入采访间，和教练组一起接受各家媒体的集体群访。
群访结束之后每个人还有单独的采访。
毕竟是备受关注的全神（人）班，他们这五人组每一位都非常有话题度，自然是媒体的宠儿。
蔡子游那边是徐宏新亲自陪着。
此前他一直闷头训练，没有接受任何采访。世人对他有无限好奇，关于他的过去，关于他躺着的这十年，关于他怎么醒来的，关于他醒来后是如何适应这个世界，关于他和范越，关于他对当前这个世界的看法……
无数家媒体向他约专访，俱乐部这边也不敢让他累着，筛选一番后婉拒了大部分，只留了较为权威的两家。
相关的问题都已经提前对过，确认没有不合适的提问内容。
媒体的记者很温和，语气十分亲切：“向大家介绍一下自己吧，叫什么名字，今年多大啦？”
蔡子游看着镜头，还是那副平静的表情。
“大家好，我叫蔡子游，今年18岁。”
说完他看到镜头外的徐经理瞪大双眼，瞬间意识到不对，赶紧改口：“噢，28……现在28岁。说错了，抱歉。”
“没关系没关系，”那记者很友好，“可能是还没适应一觉醒来就长大了十岁，没关系的。少年有少年的好，成年也有成年的好，能重逢赛场，无疑证明了我们的Vegetable选手依然如少年时代一样勇敢无畏。”
记者又问：“能不能聊聊，爸爸妈妈为什么给你取这个名字？”
蔡子游当然知道自己名字有个谐音。
他介绍道：“因为爸妈希望他们的孩子能游历全世界，去到更广阔的天地，所以给我取了这个名字。”
蔡子游现在真没法处理太密集的信息，遇到比较长的问题，脑子还是会卡壳。
这时候便是徐经理在旁边解释给他听，蔡子游需要消化相关问题才能回答。
专访的问题很多，答得他快要冒烟了。
良久之后，记者终于问出最后一个问题。
“我们想了解一下，是什么契机促使你醒来？或者说，在你正式醒来之前，有没有一些别样的感受？或者有没有听到，感受到外界的什么刺激？”
蔡子游愣了一下，有这个问题吗？好像临时加的？
他有点记不清了，但还是下意识开始思考。
醒来前，发生了什么呢？
好像不记得了，只隐隐听到了比赛的声音，又似乎有人在叫自己。
这个时候他听到了范越的声音。
不远处，范越也在接受采访。
他面对镜头侃侃而谈，彬彬有礼，游刃有余。
媒体问到：“Rice选手，今年是你出道第11年了，请问当初你是如何走上打职业这条路的呢？”
在范越漫长的职业生涯中，这个问题其实被问过无数次了，他也回答过无数次。
想来是因为现在情况特殊，所以眼前的媒体又再次询问这个人尽皆知的问题。
范越于是又一次认真作答。
“很多年前，一个阳光不太明媚的日子，Vegetable选手喊我一起打职业。因为他，我才能走上职业赛场，从此有了不一样的人生。”
说到这里，他心有所感，下意识扭头看去。
二人目光相撞。
那一刻，蔡子游想起来了。
醒来前，他好像听到范越说……
这家伙对沉睡的他说：“有点想退役了。”
是的，是这句话。
范越收回视线，继续他那边的采访。
蔡子游也回过头，他看着眼前的记者。
“那天……那天Rice选手去医院看我，播放季中冠军赛决赛直播给我看，我就这样被HMG给菜醒了。”
他心说，对不起了黄焖鸡……
一旁HMG的战队经理徐宏新露出无奈的笑容。
Vegetable选手的攻击性也太强了吧？造孽啊。
结束后记者注意到了蔡子游大衣上的白菜胸针，忍不住问：“这个胸针是你自己买的吗？很可爱。”
“哦，粉丝送的。”蔡子游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胸针，然后说，“Rice选手去年打世界赛带回来的，说国外的粉丝送我的。”
记者问：“是外国粉丝吗？”
“不是，好像华裔吧。”蔡子游说，“他说那个粉丝是我的老粉，当年看我比赛的时候还是男大学生，现在已经是两个孩子的妈妈了。”
“啊？”记者被他说愣了，没忍住笑了。
一旁的徐宏新也笑了起来。
这边专访结束，另一家媒体把蔡子游和范越凑一块进行中野双人采访。
两个人坐到了一起。
摄影师先帮他们拍合照，等下要让他们一起签名，回头抽奖送给粉丝。
“来，靠近一点，方便做一下动作吗？”
范越抬起手，熟练地朝着镜头做比心的动作。
蔡子游连忙看他的手，跟着学。
但是他不明白，把大拇指和食指捏在一起是做什么？
“这样，比心。”范越握住他的手，把他的拇指和食指稍微错开些许。
蔡子游看着自己的手指：“这是心吗？”
完全看不出来。
“那你比个大的。”范越又示范了另一个手势。
蔡子游发现自己的手指竟然变得无比僵硬，照着学都比不出来，有点手足无措。
范越再次上手摆弄他的手指。
房间里响起工作人员激动的声音。
“就这样吧，”范越退开，“随便比一下就行了。”
摄影师赶紧拍照——其实已经拍了很多张了。
用的拍立得。取下照片后，让他俩一起签名，范越签了自己的ID之后，在旁边随手画了一碗饭。
蔡子游见状在签完名之后，在旁边画了一颗白菜。
而后正式开始问答环节。
蔡子游很疲惫，脑袋反应慢，大部分都是范越在回答。
他滴水不漏，应对得非常从容。
蔡子游默默听着，默默学他的话术。
媒体：“两位初次搭档，感觉如何？经过一段时间的训练，现在默契程度到了多少？”
范越面带微笑：“虽然是初次搭档，但配合还不错，挺默契的。”
他看着身边电量快要耗尽意识即将模糊的蔡子游，眼里带着笑意：“如同做了……”
就在这时，已经结束采访的杨聪在镜头外喊了一句：“如同做了夫妻一般！！”
游离在状况外的蔡子游瞬间被惊醒，以为轮到自己回答了，下意识跟着说：“嗯，如同做了夫妻一般。”
众人目瞪口呆，瞬间爆笑。
“兄弟！”范越大惊，在桌子下面一把攥住蔡子游的手，“如同做了兄弟一般！”
“啊？”蔡子游呆呆地看着他。
范越红着脸，低声说：“快重复我的话。”
“哦，”蔡子游根本不知道自己刚刚说了啥，这会儿重新说，“如同什么？如同做了兄弟一样……一般。”
大家笑得不行。
罪魁祸首杨聪则是躲开徐经理刀人的眼神，直接溜了。
所有的采访结束后，徐宏新清点人数，准备带着大家离开。
“给我吧。”范越从蔡子游瘦削的肩膀上卸下他的背包，自己帮忙背着。
包里都装的外设，挺重的。
他仔细帮蔡子游戴上围巾和帽子：“走了。”
这时候他们遇到了今天的解说。
“今天打得好啊，菜宝。”解说主动跟蔡子游打招呼，“还记得我吗？”
蔡子游仔细辨认他的样貌，而后点点头：“记得。”
是十年前的解说，他有点印象。
也老了，已经有了白发。
解说看着28岁的蔡子游，再看看他旁边29岁的范越。
两个人明明只差一岁，却像是两个时代的人。
他想起了很多过往的画面，一张张年轻的面孔狂笑、哭泣、不甘、黯然……
时代洪流奔腾不息，浪淘尽无数风流人物。
这两位旧时代的残党，能否在新时代的激流中乘风破浪，再创奇迹？
他跟着HMG的一行人一起往外走：“方不方便问一个尖锐的问题？”
蔡子游：“问。”
走在他们后面的杨聪笑嘻嘻地说：“有多尖锐？不尖锐的就别问了喔。”
其他人也纷纷竖起耳朵。
解说看着蔡子游：“网上都说你醒来的时机很凑巧，很特殊，大家说你是RMA的救世主，你本人如何看待这个问题？”
已经接近凌晨一点，正是夜色最浓时刻。
此夜无星无月。
蔡子游双手插兜，一脚踏进黑夜里。
寒风吹起那一缕抹茶色发丝。
他抬头仰望天空，背影傲然。
“嗯，我就是来当救世主的。”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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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莫，某人双手插兜，装了波大的。[墨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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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下海了，请多支持！[娱乐圈]》
曾经的夏时雨：我要成为世界第一偶像！
现在的夏时雨：我下海了，请多支持！（深鞠躬）
夏时雨是选秀出道的顶流，神仙颜值，唱跳俱全，红透半边天。
另外半边天是同天出道的凌寒。
五年前，两人在两档对打的选秀节目上分别斩获冠军，从此成为死对头。
夏时雨争强好胜，多年来卷生卷死，誓要将凌寒挤下王座，成为内娱第一偶像。
没成想某天公司却让他下海演“兄弟♂情”，另一主角竟然还是死对头凌寒。
夏时雨誓死不从：“我就算是死，也不会和他拍！”
老板：“人家凌寒台词都背了十几页了。”
夏时雨一秒跃起：“怎么办事的？快把剧本给我！”
两位顶流双双下海，全网轰动，直接把微博干瘫了。
剧集预约突破历史，无数代拍踩塌墙头。
二人在剧组里疯狂较劲，极限互卷，禁忌兄弟情硬是被他俩演成对抗路情侣。
导演看了直摇头，要求他们私下多磨合，用心找准感觉。
凌寒嗓音低沉：“要不要帮你找找感觉？”
夏时雨事业心燃烧：“来！！”
不久后他气息凌乱，双腿发软：“可以了凌老师……可以了姓凌的！”
路透高挂热搜，花絮持续火爆，“寒雨时节CP”上大分。
然而杀青后两人又恢复敌对状态，还在颁奖典礼上不留情面互相拉踩。
疑似BE，全网心碎。
没人知道颁奖结束后，两人借着酒劲滚到了一起。
那些年的隐晦爱意宣泄在炙热的吻里。
夏时雨汗水淋漓：“刚刚……演技不错。”
凌寒吻他颈侧：“……你也不赖。”

“我?就是来当救世主的。”
当蔡子游说出这句话， 周围一群人顿时齐声发出“哇哦！”的声音。
任谁也无法否认，这句话真的太狂了！
简直狂得没边儿了！
走在?后面的骆阳忍不住小声嘀咕：“草……怎么没人问我?这种问题？”
又让这家伙装到了。
还装了个大的！
真令人不爽啊！！
骆阳想说这种台词很久了。
这句话要是传出去，一定会被嘲， 但！骆阳并不觉得可笑。他向来信奉“人不轻狂枉少年?”，所?以他从不嘲笑那些口出狂言的选手。连句狂言都不敢说，跟怂逼有什么区别？
此刻他只?痛恨这么狂妄的台词竟然不是出自他骆阳之口！
杨聪当场勾住他的肩膀， 模仿那解说的声音：“Flick选手， 网上都说你醒来的时机很凑巧， 大家说你是RMA的救世主，你本人如何看待这个问题？”
骆阳直接甩开他：“滚。”
而后他快步掠过?前面挡路的几个人， 挤开个子最高， 背着两个包，差点把?路挡死的范越， 一个人跑到了最前面， 快速上车。
“哎——”杨聪看着他的背影， “不问你你不高兴，真问你了你又不回?答，干嘛呢？”
骆阳恨不得回?身一脚把?他踹成洋葱片儿！
他骆阳又没有变成植物人，又没有躺十年?， 哪有醒不醒的问题？就不能只?问后半句吗？
况且跟在?别人屁股后面问是几个意思？不成东施效颦了吗？
骆阳黑着脸在?后排坐下。
范越和蔡子游上来后坐在?了他前面。
他看着蔡子游的后脑勺。
这家伙是不是拿剧本了啊？这人的人生经历真的太戏剧性了，醒来的时机真的太过?巧合。现在?骆阳也怀疑蔡子游早就醒了， 偷偷摸摸在?练英雄， 故意等着他们被0-3速通的时候立刻借助岑玉轩在?娱乐圈的影响力正式醒来，以HMG为背景板一举成为RMA赛区的救世主。
好阴险，好歹毒，好深的心机！
此时范越在?前面问：“怎么样？有没有不舒服？”
蔡子游说：“还好，缓过?来了。”
骆阳在?后面握拳， 呵，他还有一个这么忠贞不渝的男朋友！
在?大家看不到的地方，这范越定然默默用自己十年?来在?圈内的积累为他铺路，为他造势，为他运筹帷幄。
他为他搭建好最盛大的舞台。
他牵着蔡子游的手把?他送上舞台，让他成为最受瞩目的存在?。
而后蔡子游就这么开始了他的表演。
真·人生赢家了属于是。
骆阳差点把?屁股下面的坐垫抠烂。
怎么就没人给我?铺路啊？！
车子启动，一行人打道?回?府。
“杨聪，”徐宏新?在?前面点名，“交罚款。”
“不——”杨聪一声哀嚎，而后不情不愿地掏出手机，“好吧……多少？”
徐宏新?：“250。”
“好恶毒的数字！”杨聪咬牙切齿，而后认命地在?群里发了250块钱红包。
众人立刻开抢。
“抢红包。”范越胳膊肘轻轻碰了碰身边的蔡子游。
蔡子游还在?发呆：“嗯？”
范越直接拿起他的手机，解锁，快速帮他点红包。
抢到了50块！
而后他又打开自己微信，抢到了五毛！
范越眉头一皱：“我?怎么就五毛？？这样好吗？”
“哈哈哈哈！”杨聪在?前面大笑，“你好黑啊！”
蔡子游马上说：“我?的给你。”
范越按住他的手：“不用。你留着买泡面吃。”
蔡子游顿时来了兴趣：“我?可以吃泡面了吗？”
范越：“不行。”
蔡子游扁扁地说：“好吧。”
范越笑着安抚：“以后总是可以的。”
首战告捷，不负全神班的称号，自然所?有人都很开心。大家在?车上欢快地聊今天的比赛，聊赛后的采访，聊等下去吃什么宵夜。
“大厨呢？”徐经理问，“你想吃什么？”
“我?不吃了，你们去吧。”范越看了看靠在?自己肩上的人，“中单睡着了，我?直接带他回?去休息。你们去吃就行，不用管我?。”
徐宏新?说：“那我?让厨房提前给你弄点吃的，送到宿舍去。”
“别麻烦了，”范越说，“太晚了，让师傅们休息吧。我?自己随便煮个面吃。”
大家随即安静下来，不再交谈。
到了饭店门口，其他人下车去吃大餐。司机送范越和蔡子游回俱乐部。
冬日的夜，范越把?人背回?寝室，放床上，帮他脱衣服，又端了热水给他简单擦了擦脸和脚。
蔡子游全程没醒。
范越坐在床边看了他一会儿，手指拨开对?方额前碎发。
28岁的蔡子游，睡着后看起来像个小孩儿，眉宇间?依稀少年?模样。
他好像停留在?了时光的漩涡里。
时间?太晚，范越懒得再煮面，洗了个澡就睡了。
他们休息的时候，媒体工作者还在?熬夜战斗。各家媒体抓紧时间?处理晚上拍摄的内容，抢着发布第一手物料。
谁都知道?HMG是今年?最热门的战队，而蔡子游和范越是绝对?的话题中心，必须抢占先机！
【@猫又电竞：掉落一段采访花絮，认真教队友比心的厨神，呆萌的菜宝，被经理眼神暴击的洋葱……恭喜黄焖鸡首战告捷，大家辛苦啦！感谢选手们的配合，正片会尽快放出，敬请期待！】
视频里放出了范越教蔡子游比心的画面，还有蔡子游呆呆地说：“如同做了夫妻一般。”
这经典台词一放出来，粉丝们再也睡不着了。
@又来钱了：啊啊啊啊！晚睡的鸟儿有饭吃！[白菜]宝宝你在?说什么？这是我?不花钱可以听到的吗？甜哭了！
@我?吃一口：没错！你们就是夫妻！
@鹭鬼：你怎么知道?我?爱看这个？猫又电竞，我?不允许任何人忤逆你！我?知道?你还有，敢不敢全放出来，就当时喂鸡了！[祈祷][祈祷]
@哆来咪：好甜好甜好甜！嗑拉了，对?对?对?，就是要看这个！猫又干得漂亮！
@珩在?：我?将保存下来并反复观看！没错我?CP就是夫妻！
@橘汁小酒：厨神说什么？“如同做了”，做了！我?现在?满脑子都是“做了！”[黄心][黄心]
不久之后，又有另一家媒体发了花絮。
【@电竞之风：Rice选手，你都教了队友什么？？】
放的是蔡子游解释胸针来源的那一段视频。
看到这段，粉丝们彻底无语了。
@一只?大橘：哈哈哈哈！二孩妈！笑喷了啊啊啊！菜宝好像真的信了！
@白拿拿：哇，这个胸针真的很可爱啊！哪里可以买到？
@不吃香菜：我?怀疑这个胸针是厨神自己买了送给菜菜的，大家觉得呢？？
@挺好：不用怀疑，这个胸针就是厨神自己买的啊。去年?在?国?外比赛，有人偶遇他们了。当时是休息期间?，他们在?外面吃饭，他在?旁边店里买的。有没有人能告诉菜宝这个礼物是范大厨给他买的？这很重要！！
@维生素C：已私信，莫辜负！就不知道?他看不看私信。QAQ
次日，无尽争锋赛事?官方发布了一段花絮视频，赫然是昨夜那位解说向蔡子游尖锐提问，蔡子游大装特?装的片段。
看到视频后，骆阳彻底怒了！
当时有人拍摄？？自己竟然都没注意到……是不是官方特?地安排解说向蔡子游问那个问题的？！
果然是剧本吧！
好好好，明着写剧本，明着捧一个植物人当救世主。
皇额娘，这样造神的剧本，您从未为我?写过?！[1]
从未！！
骆阳气?得在?床上暴揍枕头。
揍了几下后，他又想起自己也被拍了进去，赶紧再次点开视频，仔细观看后面的内容。
还好皇额娘……不！官方爸爸没把?他那句“草，怎么没人问我?这种问题？”给剪进去。
不然他可以一头撞死了。
骆阳吓得出了一身冷汗，颓然倒回?床上。
本以为蔡子游只?是在?他们几个人面前装个逼……没想到现在?整个电竞圈都要看到他的狂傲嘴脸了。
不，说不得还会出圈。
骆阳点开短视频app，不用搜直接推送到了他脸上。
点赞量直接爆了，评论区一堆人被迷得死去活来喊着垂直入坑什么的。
“三?分钟，我?要这个小哥哥的全部联系方式！”
“圈外人求问，这是什么游戏？好上手吗？哪里能看到他的比赛？”
“帅得我?想报警啊啊啊！他叫什么？评论区说的黄焖鸡又是怎么回?事?？求科普急急急！！”
“‘我?就是来当救世主的’谁懂这句话的含金量？！狂到我?心巴上了啊啊啊！”
骆阳看得血压不断升高。
明明他也做好了装逼的准备却没人给他一个舞台。
可恶啊！
这个视频在?全平台同步发布后，的确引起了相?当激烈的讨论。
一半人觉得蔡子游真狂得没边了，才赢了一把?常规赛而已，就把?自己当主菜了？？
另一半人则觉得，狂得好，狂得妙，狂得呱呱叫！
每个平台生态不一样，氛围不一样，从而形成的主流看法也不一样。自家粉丝当然是被帅得嗷嗷叫，其他队的粉丝则是各种嘲讽，坐等蔡子游被打脸。
大家一致认为，这句话将成为新?的“圣经”。
所?谓“圣经”，在?其他圈或许叫经典语录，叫金句，在?电竞圈便是“圣经”。
历史上不少职业选手留下过?一些经久不衰的圣经，或者说，有的选手能被记住的也就只?有他所?创造的圣经。这些圣经直到现在?还被广泛使用。
而今天，蔡子游又添上了惊天动地的一句。
电竞氛围最浓厚的JJ论坛，热帖被盖楼好十多页。
【标题：如何评价蔡子游说“我?就是来当救世主的”？】
【楼主：见证了新?圣经的诞生！你有这么狂的中单进入RMA！我?承认被他装到了，大家怎么看？】
1L：狂得好，狂得妙！对?味儿对?味儿了！爽！！！！
2L：他不会以为自己才18岁吧？拜托，都28的老登了……才赢了一场而已，就以“救世主”自居，绝壁会被打脸。感觉他果然是心智不健全，说话不过?大脑，给自己挖坑了。以后他每输一次，必定会受到十万倍的嘲讽。等着看吧。
3L：人不装逼跟咸鱼有什么区别？装就要装大的！虽然是很狂，但就是这种大心脏的选手才经得起风浪！我?觉得他从气?势上就有那味儿了。能当救世主的人就得这么狂傲。
4L：呃，你们不觉得这句话剧本痕迹太重了吗？为什么解说会问出那句话？好像故意想让他说的一样。
5L：倒也别什么都疑神疑鬼，官方本来就经常拍赛后花絮，为制作视频、或者纪录片、宣传片等做准备。再说了，剧不剧本的重要吗？就算是剧本，菜籽油敢说这话，就代?表他敢面对?大家的质疑嘲讽。
6L：狂的人往往会死得很惨，他才打了一个弱队ATG就半天缓不过?来脸色煞白跟死了三?天似的，回?头遇到强队说不定直接被打成瘫痪。
7L：最烦装逼的人！联盟应该多报道?那些低调刻苦的选手，比如WSD的Grey，而不是这种只?会装逼的。为了造神不择手段，早晚完蛋！！
8L：有没有可能菜籽油也很刻苦？？人家醒来后克服身体不适，每天疯狂打排位都打到韩服第一了还不算刻苦吗？以及，楼上说的Grey在?去年?11月被爆出艹粉劈腿是没通知你吗？这就是你所?谓的刻苦？刻苦到床上去了！[吐][吐]
蔡子游本人看到了大家的讨论。
紫毛杨聪给他看的。
杨聪觉得新?队友人机感太浓了，他了解到蔡子游先前一直埋头苦练，根本没怎么接触、了解这个新?世界。他想帮他融入社会，锻炼抗压能力，于是就指路了论坛。
“好多人骂你，可热闹了。好多乐子。”
蔡子游在?杨聪的指导下注册了一个账号，逛了半天论坛，看得津津有味。
“怎么样？”杨聪问，“后不后悔说出那句话？”
蔡子游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