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Enigma竹马契约结婚了by南瓯翎
南瓯翎  发于:2025年12月2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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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亚诺斯见状,也脱鞋上床,伸手环住他,紧紧贴着。
景枢迷迷糊糊地开口,“要是在这里发生点什么,别人是不是都不知道?”
不等赫亚诺斯多加琢磨,景枢脑袋一歪,睡着了。
赫亚诺斯稍稍起身,亲了亲他的侧颈与耳朵,嗅着他身上似有若无的香气,缓缓沉入梦乡。
两个小时后,星车依照设定好的程序,在小星球郊区空地上平稳降落。
再过去近半小时,景枢睁开眼,确认过时间,可见赫亚诺斯还在熟睡,打消唤他起床的念头。
赫亚诺斯的手还是跟蟹钳似的夹住他的腰,令他无法做更多的动作,景枢无奈,只能继续躺着。
再过去一会儿,赫亚诺斯清醒,注意到手环上的提示,探身去看景枢,就见对方猛然转头,直直看过来。
赫亚诺斯:!
景枢道:“已到达目的地。”
“我知道。”
“在一小时前就到了。”
赫亚诺斯愣住,“我完全不知道。”
“你睡得太沉,我也不好打扰。还困吗?不困的话就起床。”
赫亚诺斯答应着坐起身,脱离钳制的景枢坐在床上简单活动手脚,又摸摸还有点生疼的侧腰。
他怀疑那一块红了,还可能青了。
“那里不舒服吗?”赫亚诺斯关切询问。
景枢瞥他一眼,“你转过身去。”
“为什么?”
“我要检查。”
“检查我?可以。”
赫亚诺斯毫不犹豫地转身,随后听到身后窸窸窣窣的声响。
景枢的确在脱衣服,但不是在脱自己的。
“小景,我们都是男人,还那么熟了,有什么不能看的?”
景枢迟疑几秒,回道:“那你不要乱看。”
“嗯。”
赫亚诺斯转身,属于景枢的精瘦白皙侧腰袒露在视野之中,呼吸一时微微加重。
“是不是有点红?”
“嗯……”
“大片吗?”
“还好。”
一听到这个回答,景枢瞬间拉下衣服,盯着赫亚诺斯。
“你全责。”
还在回味的赫亚诺斯霎时一头雾水,“全责什么?什么全责?”
“你说呢?”
景枢看他还是一副不明所以的表情,直接情景重现,箍得赫亚诺斯连连叫唤。
“小景,你干嘛呢?好痒!”
景枢:“这就是你之前对我做的事。全责。”
赫亚诺斯失笑,抬起一只手作投降状,“好的好的,我全责。那把我赔给你可以吗?不够的话,我再把我下半辈子,下一辈子,以后的每一辈子都赔给你。怎么样?”
“得寸进尺。”
景枢冲他皱了下鼻子,“不闹了,收拾一下出去吧,还有正事得办。”
“嗯。”
两人穿戴整齐,下了星车,赫亚诺斯在手环上点了几下,眼前那一间小房子大小的星车逐渐开始收缩,最终化为一束光,钻进手环里。
“你之前提过的别墅式星车市面上还有货吗?”走出一段路后,景枢问道。
赫亚诺斯:“那是定制款。你如果想要,我可以刷我的脸提前排队。”
“那多不好意思。”
“成天累死累活的,还不能走个绿色通道?那多憋屈啊。”
景枢想了想,“稍等,我给你发设计图。”
他连发四五张,发完后问赫亚诺斯觉得哪个合适。
“你最喜欢哪套就定哪套,要是实在选不下来,那就都做。”
景枢纠结半天,“都做吧。”
“好。”
景枢点开手环,查看之前保存好的与这个小星球有关的资料。
原本应该是在落地前就该读完,谁承想他们两个人一个比一个睡得死,到头来只能临时抱佛脚。
这个小星球直径不过300公里出头,拥有四个城区,最新人口数据为一千四百多万,星球总产值倒是不错,人均可支配收入也颇为亮眼。
根据联邦出台的各种官方排行,这个小星球是已蝉联联邦幸福指数第一星球五年,经济指标也是名列前茅。
一时间还真想象不到它当初居然差点被那场瘟疫毁到灭亡。
“我以前想过,要是不工作了就到这里住一段时间。”
景枢问:“那海岛呢?”
“海岛肯定要买,只不过有的时候也会想去其他地方转转。活到老,学到老。”
景枢赞同他的说法。
两人再步行几分钟,抵达其中一个入境口。入境口内,身穿白衬衫蓝制服外套的工作人员有条不紊地核查入境人员的资料。
赫亚诺斯和景枢刚靠近通道,上方的射线扫来,几秒后,入境处总长匆匆而来,迎他们前往特殊通道。
寒暄几句之后,两人乘上早就预备好的星车,前往目的地。
“他是这里的老大。”赫亚诺斯说。
景枢点头,“岗位跟帝国的一致。不过,你们看上去还挺熟?”
“他是艾勒里先生的老朋友,我以前出任务的时候也受过他照顾。”
景枢没多的问题,端坐着等候降临。倏然,他和赫亚诺斯的手环连续震动。
【目标人物出现!目标人物出现!】
他们看着弹跳出来的画面,那个黑衣人的身影赫然就在其中。
【作者有话说】
写小星球的直径大小时上网搜了下,整个星球大概是我国海南省或台湾省大小[捂脸偷看][捂脸偷看][捂脸偷看]

驾驶员疑惑,询问两位长官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听到那个身影与他们本次的调查任务有关,他立刻联系总部,总部很快回复,已开启全域搜查,冒头就抓。
后座的隔音气墙重新立起。
赫亚诺斯道:“他在挑衅我们。”
“你为什么不认为,是那东西害怕了,正在虚张声势?”
“嗯,你的想法更准确。”
景枢看他,“赫亚,你还好吗?你看上去好像有点过度兴奋。”
“我很好,好得很。”
话音刚落,他嗅到一阵淡淡的茉莉花香,是景枢的信息素。那清新淡雅的香气逐渐安抚他莫名开始躁动的心。
“赫亚,你被他影响了?还是说……”景枢一顿,“能源?”
赫亚诺斯沉默半晌,回道:“我不知道。”
“把衣服脱了。”
赫亚诺斯震惊。
“小景,你……原来你能玩这么花吗?”
景枢纳闷。
“我只是想检查你的图腾,你在误会什么?”
“我就说嘛。”赫亚诺斯干笑,“好歹是人家的车,不至于。”
景枢:“……”
“脱衣服。”
赫亚诺斯乖乖照做,景枢一看,脸上的蝴蝶图腾比之前看过的更显眼,还透出不甚明显的黑光,不,准确来说,更像是黑气。
就像是……
就像是刚受到攻击时那样。
景枢霎时惊住,开始回想前段时间相关记忆,赫亚诺斯不明白他的用意,但还是老老实实地露着肩头等待。
“他们又打算控制你。”景枢说。
虽然,他并不确定这是否为团体作案。
“他们?”
景枢操控智能精灵,让它向赫亚诺斯实时传递肩上图腾的变化。
赫亚诺斯皱眉,“那东西的出现果然不是偶然。”
“会难受吗?”
“目前没感觉。”
景枢想到什么,凑过去在图腾上落下一个轻轻的吻,这一回,连着黑气都在颤抖,更不提突受冲击的赫亚诺斯。
他伸手捧住赫亚诺斯的脸,认真注视着对方,一字一句道:“记住这种感觉。接下来你只能听我一个人的话。明白了吗?”
赫亚诺斯傻傻地望着他,无意识点了点头,景枢心说星网上的办法有时确实有用,随后帮赫亚诺斯穿好衣服,捋捋上头不存在的褶皱和粉尘。
直到落地,赫亚诺斯都没有从恍惚中回过神。
景枢说了半分多钟的话没见回应,疑惑瞧去,就见身旁人还在傻乐,不由得伸手拍了他两下。
赫亚诺斯一怔,“怎么了?”
“这话该我问你。”
“小景,你……”赫亚诺斯挨到景枢耳边,小声说,“你以后还会这么主动吗?”
他说话时吐出的热气与话语,一桩桩都在刺激景枢有些敏感的耳朵。
“你这脑袋里每天都在想什么?”
“你啊。”
景枢:“……”
虽说赫亚诺斯的直白很令自己心动,但有时太过直白,实在是让他有些招架不住。
过了一会儿,他说:“我努力,但大敌当前,暂时不会。”
说着,他的眼神冷了下来,恢复昔日的景枢将军状态。
赫亚诺斯见状,很快收起心里那些玩笑话。他的小景哪怕再怎么喜欢他,也不会包容这么严肃的时间点里的胡侃。
“这里没有黑衣人。”景枢说。
“我也没感应到。”
可能是他的错觉,又可能是景枢的方法的确有效,赫亚诺斯明显感觉刚才那种诡异的情绪波动减缓乃至消失。
景枢看一眼电子地图,他们正处于东城区,而当年那场瘟疫的起源就在城区中心的一所学校。
按赫亚诺斯的转述,当年拉斐尔先生曾在这所学校任职,因此也感染上瘟疫。
起初,所有人都以为只是普通的季节性感冒,还有人以为是病毒性感冒,可随着死亡人数的增加,人家觉察到了其中的不对劲。
可那时,病情已经飞速蔓延,连离得稍远的西城区也出现病患。
照现有记载,被感染瘟疫的人畜都会开始攻击正常人,而且整个人都会展示出极其明显的非人感。
他们会开始群聚。
有的人开始变得只喜光不喜暗,再热烈的阳光下都能毫无顾虑地跑过去,哪怕晒到红肿脱皮,依旧笑得没心没肺。
有的人变得极度挑食,原本喜欢荤素搭配的,一夜之间只爱吃生蔬果,即便是生食会中毒的食材也照啃不误。
还有的自发组织起来,殴打医生和护士,而后跑到最繁华的步行街上喊许多问题很大的口号。
而所有的病患却都有个共通点——喜欢蝴蝶。
那段时间,东城区被人称呼蝴蝶城,而这场瘟疫在档案里也被称为蝴蝶陷落事件。
景枢有点不爽,“蝴蝶本身无罪,是他们在污名化。更何况,虫族里哪有蝴蝶?”
他这么一提,赫亚诺斯倒是想起,虫族虽然汇聚了不少种类的昆虫,但的确没怎么见过蝴蝶。
早年见过几只蜜蜂混在其中,听闻是蜂族的叛徒,尽管赫亚诺斯也不理解,为什么那么团结的蜂族内部居然也能出现矛盾。
这场对决他没太关注,就听他那位光头下属提了一嘴,叛蜂引导一小队虫族去攻打自己的老巢,双方损失惨重。
叛徒跟着那队虫族被群蜇,全军覆没,负责对抗的蜂族中了虫族身上的毒,差点也要全员牺牲。
回忆至此,赫亚诺斯道:“难怪虫族人人喊打,一旦被祂们入侵,别说家园,命都要没了。”
“到了。”
两人停在学校大门前。
这几天放秋假,校园里空空荡荡,除值班的守卫,再不见其他人的身影。
守卫早前收到上级通知,在系统上核对好访客身份,着急忙慌地出来迎接,手里还拿着纸笔,要求个签名。
赫亚诺斯道:“基于规定,我不能签名。多谢你的支持,祝生活愉快。”
景枢也是同样的理由。
守卫并不失落,反倒因为能跟这两位大名鼎鼎的将军们说上话而感到飘飘欲仙。
随后,他打起精神,依照上级指示为两位访客带路。
赫亚诺斯道:“您在这里工作了很久吗?”
“是的,艾勒里上将。我已经在这里工作三十年了。”
“能详细聊聊当年那场瘟疫吗?”
提到这个,守卫脸上流露出难以忽视的恐惧。
“那时候,这里就像是个炼狱。”
他将自己的所见所闻娓娓道来。
守卫先生本质不是本星人,按他的说法是从另一个已经灭亡的星球移居而来,瘟疫爆发时,他已经在这里工作四年。
他还记得,那时候生病了的师生们挤满医务室,邻近的药店里相关药物一度供应不上,后来,他们又被集中到体育馆里自生自灭。
“那一天,正好轮到我值班,路过体育馆的时候听到里面有动静。我还以为是哪个学生受不了在求救,便爬到小窗户那儿看了一眼。你们猜我看到了什么?”
“我看到好几个学生围在一起,正在吃他们的老师。”
赫亚诺斯和景枢俱是吃惊,后者隐隐还觉着有点恶心。
“拉斐尔先生呢?他当时在哪里?”赫亚诺斯问。
守卫想了想,“拉斐尔先生?那是谁?”
景枢开始描述,“听说他以前在这里教过书,白发蓝眼,看上去很温柔。”
赫亚诺斯:“他全名拉斐尔·艾勒里。”
守卫猛然抬眼,“原来是艾勒里先生。是的,他在我们这里工作过,但他是音乐老师,一周只来两次。出现瘟疫的时候,艾勒里先生并不在学校里,但他还是非常热心地提供了很多帮助。”
说到这里,守卫叹了口气,“没想到那么好的艾勒里先生,最后也……我还记得,那时候艾勒里先生的孩子才出生没多久,真是可怜见的。”
“不知道那个孩子最后怎么样了。我后来去打听过,有人说孩子也感染瘟疫死了,又有人说孩子被人抱走抚养。对了,上将您也是姓艾勒里?你们有亲戚关系吗?”
赫亚诺斯道:“他是我的恩师艾勒里先生的爱人。”
守卫恍然道:“对对对,我怎么忘记这件事了?请您见谅,艾勒里上将。”
“不用在意。”
守卫领着他们来到自己提过的那个体育馆,里面足够宽敞,的确适合作为临时休息处。
景枢扫了一圈,在靠近门左边墙角的上方看到守卫口中提到的小窗户。
“您不介意的话,可以让我们在这里单独查看吗?”赫亚诺斯道。
守卫直摆手说不介意,还说自己就在不远处的树下等候。
说完,他离开体育馆。
直到脚步声远去,景枢问道:“有什么发现吗?”
“目前没有。”
紧接着,左眼转红,那只光影蝴蝶沿着整个体育馆翩翩起舞。
很快的,赫亚诺斯眼前开始浮现当时的画面。
“小景,我该怎么分享给你?”
景枢不解。
“这能分享么?难不成是要把你的眼睛给我?”
“碎星戒可以吗?”
“稍等,我想想。”
半分钟后,景枢绕到赫亚诺斯左边,拉起他的手,将两只婚戒贴在一起。
几秒后,那些画面也呈现在景枢视野之中。
“真聪明,小景。”
景枢轻拍一下他的背,示意他认真点。
画面在演变,倏忽,一个熟悉的身影显现。
“拉斐尔先生。”景枢道。
影像里的拉斐尔先生还是那副温和神情,脚步匆匆,正在为病倒的师生们送药和食物。
景枢算了算时间,这时他的孩子已经降世。
他下意识看向赫亚诺斯,赫亚诺斯的眼神跟随拉斐尔先生移动,眼底不由自主地晕起几分悲凉。
画风一转,其中几个学生忽然发狂,抓着同伴就开始撕咬,还在生病的老师注意到战况,忙赶来拉架,结果自己卷入其中。
赫亚诺斯道:“他们被操纵了,每个人身上都冒着黑气。”
“我看不到。你还看到什么吗?”
“他们已经失去了自我,成为提线木偶。”
画面中断,一切归于原点。
“唔……”
赫亚诺斯突然捂住左眼,景枢忙关切询问。
“这里有东西。”
“什么东西?”
景枢扶着他,一步步向外走,在不远处树下守着的守卫见着架势吓了一跳,连忙赶过来关心。
“别跟上来。”赫亚诺斯命令。
守卫一动也不敢动,站在原地目送他们远去。
罗盘指针在转,赫亚诺斯左眼也愈发疼痛,好似万针穿刺皮肉。
“赫亚,我们要去哪里?”景枢问。
“就在前方,就在那儿……”
赫亚诺斯一步步向前靠近,最终停在一棵古树下。
“锚!加载建筑工人组。”
“是!”
十来秒后,五个手拿工具的矮个机器人凭空现身,遵照赫亚诺斯的命令开始挖地。
约摸几分钟后,一个大奶粉罐露出身子。景枢谢过小矮人机器人们,从其中一位小矮人手里接过奶粉罐,听从赫亚诺斯的指示打开。
“这似乎是时间胶囊。”景枢说。
“谁的?”
景枢抽出塞在其中的一封信,念出信封上的字——
“致风之子。”
【作者有话说】
风之子三个字,单拎出来还好,但是只要有第一个字在,缺一个字听起来都有点离谱[捂脸笑哭]
每次写都很想笑,完蛋!

再仔细一看,落款的花式写法与罗盘镌刻的一模一样。
“会不会内有乾坤?”景枢指了指罗盘,“比如,它可以作为印章之类?”
赫亚诺斯听着,将罗盘刻字的一面对上落款,不多时,空白处渐渐现出文字。
“果然。”景枢不甚意外。
类似的游戏,赫亚诺斯以前跟他玩过,说是在艾勒里小队里学来的。
赫亚诺斯一字一句地读着隐藏内容,如他所想,是拉斐尔给他的信。
信上提及这次的瘟疫,主因的确是拜图曼帝国残留的能源复生,而他出现在这里,实际上是被那股力量吸引而来。
按他的说法,能源已经被污染,恶意、残忍、杀戮成为它最好的养料,在那之前,这所学校里便已沉浸在无穷无尽的黑暗之中,于是吸引它的到来。
他并不后悔自己的选择,唯一后悔的是,没早点发现问题,及时止损。
【黑暗会吞噬一切,但光明才是永恒。继承这份勇气,夺回属于你们的明天。】
【我们永远爱你。】
信到此为止。
随后,信自动焚烧,残渣在风里渐渐凝结成新的形状,落回赫亚诺斯手里。
一把短剑,剑柄中央镶着一颗耀眼的蓝宝石。
景枢比对着,发现跟之前纪录片中拜图曼一世手中权杖上的那颗相似。
赫亚诺斯沉声几分钟,吩咐小矮人们把洞填好,接着对景枢道:“你还记得他是因为什么去世的吗?”
景枢刚想问你不是看过资料么,但见他的神情不大好,转口道:“根据内部官方资料显示,是积劳成疾。在那之前,拉斐尔先生找到了控制瘟疫的方法和药剂。”
“不过,按目前的这些发展,所谓的方法更倾向于锦上添花,真正叫停这场瘟疫的是他的性命。”
赫亚诺斯沉默。
小矮人的工作效率依然很高,不过两三分钟就把坑填平,而且看不出任何填埋过的痕迹。
“回来了。”
听过赫亚诺斯的命令,小矮人们抱成一团,聚成一道光钻回手环。
“那这颗时光胶囊,你打算怎么处理?”景枢问。
赫亚诺斯道:“写明给风之子,那就由风之子保存。”
说着,他把奶粉罐收进云空间,那把短剑则被放置于便携武器栏里。
“走吧,这里应该没有我们需要的线索了。”赫亚诺斯说。
景枢点头,跟上他的脚步,回去找守卫。不想对方竟倒在地上,额头淌血。
景枢唤出随身治疗小机器人,为他进行紧急止血,过去些时候,守卫醒来,一见眼前两位长官,忙喊道:“鬼鬼鬼!”
“这时代哪来的鬼?”景枢说。
“有个黑影,没有脸,一下子把我打倒。不对,它的脸,是一团雾气,不对,是个黑洞,对,是个黑洞。”
他语无伦次地讲述刚才的经历。
“黑影?”两人异口同声。
守卫直点头。
赫亚诺斯又问黑影的去向,守卫指了个方向,景枢又唤出一个战斗型小机器人,跟治疗小机器人一起看护守卫。
守卫感激涕零,连连鞠躬致谢。两人都摆摆手,往他指的方向赶去。
那位置是操场所在,本就空旷的操场如今半个人影都无,秋风乍起,更透寒凉。
“在那里!”
景枢指向远处的网球场,他们一人握一把手/枪,启动瞬移程序闪现目的地。
那黑影正在球场内来回摆动,好似正在进行一场无选手的网球比赛。
两人举枪,凭借动态视力,一连打了十几发,发发皆中。
再打了两发之后,那颗黑球静止,停在半空中一动不动,很快的,它又开始拉伸延长,直至拉成一个人形。
仍是眼熟的黑斗篷,过大的蓬帽遮挡住整颗头颅,赫亚诺斯和景枢一人一枪,把蓬帽打落。
那本该是头颅的位置,空空如也,正一个劲儿地向外渗黑气。眨眼间,蓬帽再次罩起,又一次制造出‘假头’。
景枢听着X在耳边反馈的数值,“我们的攻击对它没用。”
赫亚诺斯同样也得到锚的回答。
“这东西会吸收所有形态的攻击。”
他的左眼又变成红色,即便如此,能获取到的线索也不多,但还是捕捉到了关键信息。
“是黑洞。”
下一刻,那黑影忽然动了几下,霎时,数枚子弹从它身上射出,两人弹跳躲避,边躲边数数,正好跟他们先前发射的子弹数量相同。
不对,似乎还有新的。
两人即刻架起防御盾,数颗黑色光弹雨一般地落下,未在防御范围的区域顿时被烧得焦黑,腾出一股极其难闻的气味。
景枢:“是毒气。”
光弹雨下得又快又急,不过几分钟的工夫,整个操场里满是黑雾,要不是他们及时扩大防御,只怕黑雾就要向外蔓延。
赫亚诺斯:“它不见了!可恶!”
他狠狠捶了一下地,收手时地上出现一块明显的凹陷。
景枢:“是下马威吗?”
“我管它上马还是下马。灭了它!让它永世不能翻身!”
赫亚诺斯的牙齿咯咯作响,整个人也不由自主发起抖,显然是被气得不行。
“赫亚,冷静下来,不要中它的陷阱。先处理眼前。”
说着,景枢派出手里剩余的小机器人,赫亚诺斯稍稍缓解下来,也派了一波机器人出来。
小机器人们一边净化,一边将检测到的内容传上研究所系统,没过多久,希洛打来电话。
“能听到吗?长官们。”
景枢和赫亚诺斯都回应一声。
希洛嗯了一声,继续道:“我进行过比对,这种毒气的分子式跟艾勒里上将体内的毒素相似。”
“希洛,能做出解毒剂吗?”赫亚诺斯忽然道,“我总觉得后续不妙。”
“回艾勒里上将,在二位调查期间,我们已研制到第三版解毒剂,即将进行临床试验。二位这次传输回来的数据非常有用,对我们的研究有很大助益。”
“另外,我核查过当年那场瘟疫的资料。虽然伪装得很好,但正如我们预料的一样,当年的病毒与当前的相似度极高。”
景枢一喜,问道:“解毒剂什么时候能批量生产?”
“一周内应该可以。这次有联邦方面的协助,进度快了很多。”
赫亚诺斯:“这是我们该做的。”
“艾勒里上将。”
“什么事?”
“我查资料的时候发现当初的病毒分子式是由一位名为拉斐尔·艾勒里的教师记录下来,我咨询过联邦方面,那边说是你的老师艾勒里先生的妻子。”
赫亚诺斯点头,忽然想起这只是普通的电话,遂回了一声嗯。
“非常感谢你们的付出。如果两位长官没有另外的命令,我恐怕得先结束通话。”
两人前后说再见。
通话结束,眼前的场景也恢复大半,景枢道:“这里得列为重点保护区域。”
过去一分多钟,赫亚诺斯回神,点头答应。
“赫亚?”
“小景,我身上的毒素已经消失了,对吧?”
景枢眉头一拧,“赫亚,我警告你,不要乱来。”
“你知道我在想什么?”
“你想走前人的路,牺牲自己。赫亚诺斯·艾勒里,在这件事上,我们能有一万种可能性,不到万不得已,你不许选择这个。”
“如果能为拯救民众死去,那是军人至高无上的荣耀。”
景枢:“但盲目的牺牲不是。”
他忍不住敲了下对方的脑袋,“不是说了吗?接下来都听我的,我才是你的指挥官。”
“你忘记艾勒里先生说的那句话吗?相信你的同伴。”
“可是……”
景枢又敲了他一下,这回赫亚诺斯直接双手抱头,抽了两声冷气。
“打疼了吗?我看看。”
赫亚诺斯松手,侧额显着隐隐约约的红,景枢抬手轻轻地揉。
“没有什么可是。要活一起活,要死一起死。我之前说过,我死之前不想看到你的骨头,这句话还作数。”
“或许,曾经的他们在面临这件事时孤立无援,可你不一样。你还有我,还有两个强大的后盾。”
“别怪我说话过分,早已灭绝的帝国,就该永远消失。这个宇宙只会有一个帝国。”
赫亚诺斯哭笑不得,自己这感动还没到一分钟。
“我明白了。”他说。
随后,他联系联邦方面,将这所学校定为重要保护领域。
该继续的教学活动不变,顶多是更为严格,他们本就是军事化管理,再严也没什么感觉,只是颇为好奇突如其来的管制。
联邦方面找了个合适的理由,还成立专门的舆论小组在线上线下进行二十四小时监控,确保万无一失。
而在此期间,赫亚诺斯和景枢则待在那辆小房子星车里研究拉斐尔时间胶囊里剩余的东西。
“为什么是奶粉罐?”景枢始终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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