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也不想的by酒当歌
酒当歌  发于:2025年12月2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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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观昼动手将圈着手腕的蛇尾握在手里,触手温凉,连手感也像极了玉石。
指腹顺着鳞片摩挲至尾巴尖,颈边呼吸不稳的人立即颤着嗓子哼了声,听得人身体发热。
“原形好像更敏感一些?”岑观昼感受着绞紧他的力度说。
青染抽出尾巴尖拍了他一下,但绵软的下半身使得力道很轻,更像调情。
岑观昼眼里闪过笑意,将拍过掌心的尾巴尖继续握在掌心摩挲,一手抚摸青年后背滑腻的肌肤。
“现在知道答案了吗,我会不会软?”
呼在耳边的气息湿热逼人,青染耳朵红润润的,内外夹击下身体根本提不起多余的力气。
原形的身体形态让他只能瘫软在男人怀里,好不容易缓过一阵,他正起伏着胸膛平复呼吸,结果……
“你俩玩得挺花。”
猛烈的嘎吱声中夹杂着男人低哑的声线。
青染迷迷糊糊仰起晕红的脸,被男人从眼尾、脸颊吻到唇上,本来就喘不过气的他下意识启唇迎合起来,意图从男人口中汲取一些新鲜空气。
岑听夜眯眼享受他上下传来的热情,扣着青染后脑越发加深这个吻。
肺部空气愈渐稀薄,青染搂紧男人脖子越来越用力地缠紧他。
洁白的蚕丝被盖住了两人纠缠的下半身,在床尾出露出一条被青色蛇尾缠绕的小腿,而后这抹青色再折返回来被小腿的主人握在掌心。
青染感觉自己像是从内到外被烧了起来,脑子里全是一簇簇绽开的烟花,混乱中只来得及想:
原来答案真的是不会。
岑听夜可不像岑观昼那样有心理准备,但突然出现后不仅不怕,反而还更凶了。
岑观昼跟着青染在他租的房子这里住下来了。
“叔叔阿姨没意见?”连续半个月没见男人回家睡觉,青染在一次整理阳台的时候问。
阳台与客厅的玻璃门敞开着,岑观昼正在客厅沙发看电脑上福祥周董被警方带走的最新报道。
闻言回答:“我和男朋友同居,能有什么意见。”
又不是像青染跟郁家闹翻。
他是住在外面不假,但家照回、电话照接,甚至连心理医生那边的定期治疗都没落下。
因此即便陈女士跟岑董对他坚持和郁青染复合有点不乐意,明面上也不会指责什么。
加上后来发生的两件大事,夫妻俩更顾不上关心儿子的感情状况。
这两件大事便是郁家企业偷税漏税和福祥周董涉嫌犯罪被带走调查的事。
证据还是岑听夜匿名发出去的。
系统前段时间就分别把周董的犯罪证据和郁家偷税漏税的证据收集齐了,青染本打算直接让系统匿名举报,想想改了主意,转而将证据匿名发到岑观昼的邮箱。
虽是匿名,岑观昼还是在看见证据的第一眼就知道是谁的杰作。
除了能在网络手段上让岑听夜吃瘪、搞出个婚姻关系的青染不做他想。
问过青染的想法后,岑听夜匿名举报郁家偷税漏税,岑观昼则跟岑董通了气,让岑董串联各方关系适时通过商业行为狙击福祥。
所以说陈女士跟岑董最近正忙着,顾不上这对躲闲的小情侣。
“郁家那边没来找你?”岑观昼问。
青染:“找了啊。”
之前他搬出郁家郁母就联系劝过他,可能是他态度坚决,又或者是郁父私下跟她说了什么,亦或者两者都有,总之打过一次电话之后就没了动静。
第二次联系他是郁家偷税漏税的负面消息爆出来后,因证据确凿、涉案金额较大,郁父很可能会坐牢,郁母打电话来求他找岑家帮忙。
不止郁母,一向与他关系平平的郁承业也打了电话。
青染比较欣慰的是白蓉蓉没打,不然真为郁岁岁的成长环境担心。
去厨房洗完手出来,他将大致经过告诉岑观昼:“大概我太铁石心肠,母子俩哀求无果选择破口大骂。”
岑观昼拧眉:“怎么不拉黑?”
青染:“已经拉黑了。”就当是为原身听的。
男人腿上放着笔记本电脑,青染脱了鞋爬上沙发,搂着对方一只胳膊蜷坐着,目光顺着看向电脑屏幕,一团红红绿绿、看不明白的股市图。
青染:“你要回公司了吗?”
岑观昼:“我爸有这个想法。”
因为心理医生的评估结果一直很好,他的双重人格在岑家人看来,好像就是偶尔会性格变化自称岑听夜,除此之外基本与常人无异。
青染:“嗯?”那你呢。
岑观昼:“明年再说。”
青染忽而有些走神。
[零零,这个世界的剧情时间还有多久?]
系统:[半年左右哦~]
青染:[这么快啊。]
系统:[因为原剧情就是短篇小甜饼啦,男主昏睡时的感情发展就占了小半段剧情。]
青染看过剧情,自然也明白这点,但仍然有种太快了戛然而止的感觉。
每个世界都是这样,他和人类从来没有真正意义上的共度一生过。
这怎么适合红尘炼心呢对吧?
系统:[宿主?]
青染:[下个世界帮我筛选……]
“在想什么?”
耳边的男声唤回青染飘远的思绪。
看了眼退出股市图恢复简洁的电脑背景,青染:“在想冰箱好像没什么菜了。”
岑观昼:“现在去买?”
岑听夜:“我陪你。”
察觉到语气不同的青染抬眸:“你们现在能听到外面的对话了?”
岑听夜无缝衔接上他和岑观昼的对话,显然很清楚他们刚刚在聊什么。
岑听夜扬了扬眉稍。
青染眨眨眼睛:“那感觉呢?”
男人压着眉没好气地揪了把他的脸:“再说今天就做完再吃。”
哼,上次也说做完再吃,吃是吃了,不过是第二天的午饭。
青染若无其事收回目光:“还是出门买菜吧。”
时间进入一月底,天气越来越冷,簌簌的寒风夹着细细的小雪,落在行人的眼角眉梢,很快融化成晶莹的水雾。
收拾出门的两人手牵手走在前往超市的路上,青染看着比平时多出许多的幼崽,后知后觉意识到:“小学放假了?”
岑听夜跟着看了眼,想起有几天上午没听见小学做课间操的声音:“应该。”
小学生都放假了,岂不是很快就要过年?
青染去的时候脑子里才转过这个念头,和岑听夜买完菜回来岑听夜便接到了家里打来的电话。
路边有小贩在卖那种机器搅拌出来的、大团大团的棉花糖,青染撇下接电话的人过去跟摊贩要了一份。
摊贩问他:“你要原味的还是其他口味的?我这有草莓味、橘子味、巧克力味……原味的五块钱一支,加味道的六块钱,可以自己动手制作。”
青染嗅了嗅,空气中除了白糖甜滋滋的味道还有杂乱的工业香精的气味。
“原味就行。”
摊贩应声指点他做棉花糖。
做法很简单,青染舀了一小勺白糖倒入机器入口,等棉絮般的糖丝渐渐析出,便拿一根小木棍沿固定方向缓慢转圈,不出几分钟就能得到一大团蓬松绵软的棉花糖。
洁白的棉花糖如同云朵一般,立在棍子上比青染的脑袋都大。
一转身,不知何时打完电话的岑听夜提着购物袋站在不远处。
青染走近将棉花糖递到男人唇边:“来一口?”
见男人抿着薄唇脑袋下意识后仰,他收回手自己咬了一大口。
好甜,看起来那么一大团,实际上入口即化。
“不是给我吃?”岑听夜盯着他。
青染满足地眯着眼睛:“我看你好像不喜欢。”
岑听夜:“谁说的?”盯了散发出浓郁甜香的棉花糖一眼,选择抬起青染下巴舔舐他唇上残留的甜意。
青染无语斜过视线:“怎么,我嘴巴上的要好吃一点?”上次吃蛋糕也是。
岑听夜哼笑:“没错。”
回到家里他才说了电话的内容:“岑观昼的父母让他除夕回去吃饭。”
吃完棉花糖的青染正把购买的肉蔬分类,今晚要用的放厨房,暂时用不完的放冰箱,闻言:“也是你的父母。”
岑听夜没反驳:“还请了你。”
他接过青染手里的食材放进冰箱:“你想去吗?不想去我们就在这过。”
“那我可真成拐带大好青年的罪魁祸首了,”青染失笑,他倚在桌上看男人动作,“去啊,为什么不去。”
还省了他们自己做饭。
“你不介意?”放完东西的岑听夜走过来将手撑在青染身体两侧。
青染仰头蹭了蹭男人高挺的鼻梁:“这句话应该我问才对?叔叔阿姨不介意吗。”
具体的岑听夜不是很清楚,他刚要说话,忽而侧了侧耳朵,再开口时说:“大概跟你在郁家销声匿迹有关。”
青染观察到他细微的小动作:“观昼告诉你的?”
岑听夜:“……嗯。”
居然都能私下交流了,进展真快。
岑听夜抵着他的额头,轻声说:“他们是我的父母的亲人,你不用勉强自己。”
青染:“?不勉强。”
他确实不觉得勉强,说得直白赤裸一点,除开岑观昼岑听夜这层关系,岑家人对他来说就是彻底彻底、毫无关系的陌生人,他会在乎陌生人怎么看他?
他之所以愿意陪人类回去,也仅仅是因为他们是人类在这个世界的父母而已。
除夕那天,青染提着合适的拜访礼物跟岑观昼回到岑家。
岑家既然松口让岑观昼带他回来,基本的待客之道还是有的,不会发生那种让带人回来又故意摆脸色的事。
虽说心里仍旧犯嘀咕,面上却始终客套周到,连岑暮都被叮嘱了不许失礼。
岑暮大概是岑家人里对青染最看不惯的,谁让当初除了退婚那件事,郁青染还试图勾引过他?
年轻人记性好,至今仍将这件事记得牢牢的,不想让他哥难过才死死憋着没说。
不过他也不可能就这么算了,至少……至少要狠狠警告郁青染一通,让他老实点别耍花招。
岑暮整个年夜饭过程中都记挂着这事,好不容易等到晚饭结束,青染起身去了室外透气,他看看客厅说话的父母,偷偷跟着溜去室外。
结果找了一圈没找到人,第二圈才在靠近银杏树时听见树干后传来对话。
“原来的郁青染去哪了?”
是他哥的声音,他哥什么时候出来的?还有这个问题……
“别的世界?具体哪里我也不清楚,总归是对郁家失望,主动将身体让给我的。”
“不跑就要被郁家逼着和周董结婚,确实该跑。”
岑暮愣住。
听见的信息量太大,他狐疑、沉思、恍然,最后神情重归将信将疑。如果郁青染换了个人,倒是能解释前后性格变化的情况,但是……
“走了?”青染听见渐渐远去的脚步声。
岑观昼嗯了声将他搂在身前:“怎么想起跟他透露这些。”
青染靠在男人怀里:“原身的遗留问题,不解释你弟弟该把你当冤大头了。”
在他看不见的身后,岑观昼牵起唇角低头亲吻他的发心:“心疼我?”
青染:“你知道就好。”
男人唇边笑意更深。
今年市区不禁止烟花燃放,还没到半夜十二点,天空已经有不少兴奋的市民点燃烟花升空,一簇簇璀璨的烟火在漆黑的夜空骤明骤灭,将青年黑发染上斑斓的色彩。
一片金黄的银杏叶飘摇着落下,似一条婉约的金色舞裙。
青染接住落叶仰头看了看,曾经的满树深秋如今落得光秃秃的只剩零星两片叶子,他忽然便想起过去与男人在树下发生过的荒唐事。
“树叶都掉光了~”他跟身后的人分享这个消息。
岑观昼收紧手臂环住他:“春天一来就会重新生出新芽。”
“青染。”
“嗯?”
“你说过,我们会再见面的。”
“当然~”

半年后,剧情时间结束,青染趁着男人熟睡时收走他的灵魂脱离了世界。
他发现自己很讨厌告别,尽管清楚两人很快就会再见。
修为上升后青染对空间的感知力强了许多,这次系统带着他穿越小世界他就隐隐有所感觉,像从一个泡沫挤到另一个泡沫。
度过初时的蒙昧,再次恢复意识时先传入大脑的感觉是昏沉和晕眩。
有人搀扶着他的胳膊带他往某个方向走。
青染踉跄着扫了眼四周环境,熟悉的布局让他判断出这大概是某个酒店楼层的走廊。
[宿主,别跟他走!他要把你送到制片人床上去!]
脑子里系统的尖叫声让青染意识稍微清醒了些,鼻尖闻到浓郁的酒味,似乎是他自己身上传来的。
用灵力化去一半酒意,微醺程度的醉酒终于能让青染冷静应对当下的情况,他装作醉醺醺地挣开搀扶胳膊的手:“你、你要带我去哪?”
“哎哎哎,别动。”将头埋得低低的男人条件反射回头来抓他。
看见靠着墙站立不稳的人,眼里没有掩饰地掠过一抹惊艳。
反正苏青染喝醉了也看不见他的表情。
不说别的,这苏青染长得是真绝啊,腰是腰腿是腿的,一张脸别人整容都整不出这副模样,偏偏是他的妈生脸。
难怪张制片吩咐有机会要搞他呢!
想到这里矮瘦男人又过去搀他,嘴里一副应对酒鬼的怨念语气:“你喝醉了,我送你回房间休息。”
青染:“不、用了……我自己可以。”
避开他的手踉踉跄跄往反方向走。
矮瘦男人急了,立马快步跟上:“喂,苏、你别乱走!”
公共场合他不敢喊得太大声,苏青染大小是个明星,怕引来路人注意。
结果就这么一路跟、一路抓,苏青染明明看着都醉得不省人事了,他却怎么也抓不住对方,老是差那么一点。
矮瘦男人狠狠心,正要不管不顾跑上前拦人,忽然听见客房服务推车的声音靠近。
心里有鬼的他立刻低头面壁背对走廊,等保洁推车经过,再抬头苏青染已经不见了。
上行的电梯里,因为情况紧急,系统飞快给宿主解释着此时面临的处境。
青染现在的身份叫苏青染,今年23岁,一年前大学毕业报名参加选秀节目,运气好凭脸吊车尾出道。
可惜实力不济,出道后反而引来非议和争论,加上普通家庭出身没什么背景,选秀节目的热度过去后资源便一落千丈。
苏青染不想最后落得无人问津只能退圈的地步,想趁着没彻底过气转行当流量演员。
毕竟流量演员只要有脸就行,演技可以慢慢练,唱歌跳舞却实在不是他的强项。
经纪人也支持苏青染的想法,最近一直在替他挑选合适的剧本。
到底苏青染目前还没凉透呢,第一部戏的咖位至关重要,第一部戏要是能接到男主,以后递来的本子不说全部,至少大部分都会给出男主的角色。
一连几个月,苏青染跑完通告便趁休息时间去经纪人给他挑好的剧组面试,那些选角导演当面夸他条件好、有灵气,实际一转身就没了后续消息。
几次之后苏青染才从剧组工作人员的闲聊中明白过来,那些导演和制片在等他的表现。
什么表现?
就这么说吧,苏青染离试镜成功最近的一次是试某古装剧本男二的角色,导演对男人没兴趣,看在他热度还行的份上敲定了他。
合同都签了,最后官宣演员阵容名单时饰演男二角色的艺人名字却不是他,而是跟他一起出道的前队友。
经纪人打听后告诉苏青染,因为该前队友最近背后有金主。
就这么简单。
强烈的不甘和嫉妒吞噬了苏青染的理智,让他在今晚参加饭局、无意间发现顶流牧星野同样在这家酒店落榻时,生出一个大胆的念头。
他受够了背后没人、处处受制的憋屈,别人能找金主,他为什么不找?而且既然要找,他就要找最厉害的那个!
牧星野,归国顶流,原创歌手,在M国留学期间组乐队出道,一张包揽词曲的原创专辑一经发布便全球爆火,在音乐上拥有着大众认定的、老天爷追着喂饭的可怕天赋。
他留学第二年发布的第一张专辑,三年时间,凭借优质的歌曲质量积攒了一大批粉丝。
就在媒体以为他毕业能将更多精力用于创作,对乐队发展充满希望时,牧星野解散乐队低调回国。
瞬间引爆国内外话题。
然后在大家议论纷纷、或是震惊或是惋惜或是质疑他选择的时候,牧星野静悄悄发布了第二张原创专辑。
质量不输第一张,甚至犹有过之,立即便将热搜话题转移到对他专辑内容的讨论上。
简直是将舆论玩弄于鼓掌之中。
而这么个炙手可热、自带流量的人物,他本身还出身豪门,生父是国外富豪,生母是大型跨国集团创始人,虽然父母离异,但两人都未再婚,牧星野是两人唯一的孩子。
除此之外他舅舅还是娱乐圈鼎鼎有名的大佬,手里影视歌资源无数。
身上各项配置拉满,说牧星野一句天选之子都毫不夸张,以至于这些背景资料刚在网上被爆出来时好些网友觉得是胡编乱造。
对于这些爆料,牧星野从来没有正面回应过,其他大佬记者则是采访不了,所以对于牧星野家世的讨论至今是网上津津乐道的话题。
苏青染也不清楚牧星野是不是真的出身豪门,不管是不是,仅凭对方身上爆炸性的流量便足以令他心动。
饭局上张制片眼神不干不净的,内心窝火的苏青染出门透气,无意间撞见全副伪装的牧星野入住酒店的一幕。
托对方最近老在热搜上挂着的福,隔着严实的口罩和渔夫帽苏青染也一眼认出他露在外面过于锋锐的眉眼。
加上标志性的高挑身材,苏青染有九成把握这人就是牧星野!
牧星野没有发现他,登记完信息压了压帽子,拿着房卡进了电梯。
苏青染认真记下电梯上显示的楼层,没有过多纠结和考虑,立刻吩咐助理偷偷去帮他买一份催情药。
先不说通常情况下市面上能不能买到这东西,就当是小说设定、黑店有售好了。
就说给人下药这种事,当然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但苏青染有饭局脱不开身,加上不敢保证下次还有这么好能遇到牧星野的机会,只能用威逼利诱的手段让助理帮他去办。
他这会儿也是病急乱投医,不过不知该说幸运还是不幸,助理任务完成得非常迅速,不仅如此,他还告诉苏青染一个好消息,他有亲戚在酒店后厨当清洁工。
大概真应了世界就是个巨大的草台班子这句话,又或是剧情设定发力,总之这场拙劣的、临时起意的下药……
[原身下药成功了!]
[那是他花高价买的特效催情药,无色无味无后遗症,只要时间长一点很难检查出药物痕迹。]
[为了洗清自己身上的嫌疑,他在吩咐助理去办这件事后继续回到饭局应酬,特意多喝了别人递来的酒。]
[没想到有心算无心,那些人是在张制片授意下故意灌他酒的,原身喝醉了没有反抗能力,被刚才的男人送到了张制片床上!]
至于助理那边,苏青染让他办完事先走,知道他要干什么的助理二话不说走了。
残存的酒意让青染大脑晕晕乎乎的,等飞快过完原身的记忆挑出重点,加上消化系统透露的信息,脑子就更晕乎了。
但他没有再用灵力化解体内的酒精。
眩晕不影响思考,青染没忘记自己取代的是什么角色身份,是反派,是炮灰,是经常为主角做嫁衣的跳梁小丑。
果不其然,系统紧接着便道:
[发觉身体不太对劲的男主出门想打车去医院,就在这时,穿越而来的主角乌漾在酒店迷路了,恰巧和药效发作的男主迎面撞上,然后天雷勾动地火——]
说到这里系统瞟了眼酒店监控,尖叫出声。
[宿主,乌漾已经在往男主所在的楼层迷路了!]
脑子里大呼小叫的声音让青染揉了揉胀痛的太阳穴,说的好像乌漾是故意往牧星野的位置迷路一样。
[我跟他,谁先到。]
[那应该是宿主,乌漾是走楼梯的来着。]
迷路走楼梯?暂且没有接收原剧情的青染搞不懂乌漾是怎么想的。
这会儿再接收也来不及了。
抵达目标楼层的电梯“叮”的一声敞开,青染进入状态,撑着沉重的身体跌跌撞撞往外走,临出去前不经意瞥了眼光滑镜厢上倒映的人影。
一身剪裁得体的白色西服,头发被精心搭理过,蓬松柔软地垂在额前,下方是偏圆润的桃花眼,因醉酒雾蒙蒙、水润润的,鼻梁挺直鼻头小巧,唇形优美嘴角天然含笑。
噢,纯欲系。
酒店灯光总是开得很亮,从头顶照在干净得反光的光洁地板上,晃得人眼晕。
空气中弥漫着清新剂淡淡的花香,青染扶着墙脚步不稳地自顾往前走,一张脸被酒意醺的微红,皮肤薄薄的,粉嫩的水红仿佛能穿透皮肤沁出甜香。
[零零,燃情香水。]
[咦,宿主终于要用这个了嘛?]
系统一边问一边在商城飞快买下一瓶。
[宿主想要什么香型?]
青染想了想,久违的记忆闯入脑海。
[……茉莉。]
茉莉香型的香水于无形中喷洒在青染身上,浅淡的幽香与身上残余的酒香融合,酝酿成一种馥郁惑人的气味。
牧星野打开门,猝不及防被趴在门口失去依靠的人跌进怀里,他率先闻到的便是这样一股诱人的情香。
幽淡的茉莉香和酒香混合,本该是两种平时再普通不过的气味,在此时却如同明亮的火星,倏地点燃了他身体的欲火。
本就怀疑自己喝错东西的牧星野色变,怎么偏偏这时候发作了?!
“抱、抱歉。”
身前传来含混的道歉声,说话时带着幽香的气息呼在脖子上,让那一小块皮肤发麻发烫。
青染抓着对方的胳膊试图站稳,偏偏喝醉了腿上没力气,结果只是更加踉跄地跌进对方怀里。
“唔。”
男人肩膀好硬,撞到他软软的脸颊肉,痛得他不自觉闷哼一声。
“对不起。”他迷迷糊糊道歉,抬头一看,黑色口罩和卡其色渔夫帽遮住男人大半张脸,露出中间一双又黑又利的眼睛。
“你、你是谁?”
醉酒的人没有逻辑,想到什么说什么。
上一秒还在奇怪撞到的人是谁,下一秒用尽全身力气还不能站稳,便自暴自弃往男人肩头一趴。
“好累,我没力气了。”青染侧脸枕在陌生男人的肩膀上说。
他垂着双手,呼出的气息尽数喷在男人没被t恤包裹的脖颈,甚至一部分从微敞的缝隙钻进布料下方。
气息刚呼出来时是湿的热的,一两秒后失去温度,凉润润的感觉反而越加明显。
青色血管迅速凸起在男人修长的脖颈,在心脏泵血的作用下突突跳动。
青染半阖眼帘盯着男人颈侧跳动的血管出神,嘴里还没忘记目的,说:“我没、力气了,麻烦你,把我助理叫过来一下。”
半晌没听见回应。
“喂。”
他抬手去晃男人的胳膊,不小心碰到对方垂在身侧的手,滚烫的堪比灼烧的温度又让青染注意力飞走。
“你好烫啊,”他无意识地摩挲着这只手说,从手背摩挲到掌心,再勾着手指勾勾缠缠,“像、火炉一样。”
他手上软绵绵的没什么力气,于是这些好奇下的触碰便更像若有似无的调情,酥酥麻麻的痒意让忍耐中的牧星野几乎就要失去理智。
身体里像是有一团火在熊熊燃烧。
牧星野身体烫的吓人,帽檐下额头密布细密的汗珠,两侧太阳穴青筋鼓动,眼里眼白部分更是爬上一圈细细的红血丝,衬得瞳仁越发黝黑深邃。
“别、动。”两个字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此时任何一点来自外界的触碰对他都无异于挑逗。
装作不清楚男人情况的青染在他肩上蹭了蹭发痒的脸,细碎发丝拂过男人的侧脸和脖颈,青染听到一声压抑的喘息。
“不动。”他迷迷糊糊重复了遍,实际却是觉得垂手站着的姿势累了,直接像抱住一根石柱般伸手抱住男人的腰。
“助理,你帮我叫、助理了吗?”他坚持不懈地追问着,一边问一边自行在男人怀里调整着舒服的姿势。
但怎么调整都觉得哪里不对。
青染鼓着脸慢吞吞地伸手去拨,在抓住罪魁祸首的下一秒,他的手腕也被男人紧紧抓住。
“放、手。”牧星野哑着嗓子说。
他仅存的理智全部用来控制自己不要冲动。
像是被罩在一层厚厚的毛玻璃里,他被慾火炙烤,无法思考发生了什么,只能注意到眼前散发着诱人情香、柔软又温凉的身体。
“好烫啊。”青染无意识喃喃,半醒半醉的并不理会他。
好像还会动。
他歪了歪头,迟钝的大脑似是终于反应过来,抬眼望向失控边缘的男人。
“你想*我。”
他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眨眨眼越发认真地盯着男人看。
但两颊晕红眼神涣散,任谁都能看出他的认真有多不清醒。
脸上的口罩阻碍了观察,青染想也不想地伸手拉下来,露出男人凌厉俊美的下半张脸。
“有点眼熟……”他自言自语了句。
混沌的脑子没想起熟悉感来源,便自顾将其抛到一边。
嗯,反正是张长得很好看的脸。
他终于如男人所愿地松手了,却是收回手搂住对方后颈,然后饱满的唇贴到男人削薄的唇角。
刚想说你的长相合格了,就被反客为主压到门边的墙上倾身吻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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