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岗魅魔绿江再就业by一日番
一日番  发于:2025年12月2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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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铁了心要眼见为实,伸手直接摸老虎屁股,夜咏歌腰一麻,兔子在他的尾椎处摸索,还无辜地望着他:“总觉得在这?里呢——诶?!”
江照远被压在榻上,嘴巴被堵了个严严实实。
夜咏歌跟冷希鹤和卫承周都不一样,后面两个还只会?贴贴嘴唇的时?候,这?家伙已经伸舌头了。
魔族性·淫,很多事情无师自?通,夜咏歌合上眼,扣紧了江照远的手腕,腿压制住他的膝盖,在这?方寸之间,便将兔子亲得泪眼婆娑。
江照远喘着气,眼前?都模糊了,舌尖被亲得泛红,又烫又麻,被哄着伸出来?散热,又被亲了个正着,尾巴也被骗出来?,细细长长的爱心尾巴缠在腰上,蠢蠢欲动的魔尊伸出手。
夜咏歌嘴角一痛,江照远瞪着他,把尾巴藏到身后,魔尊摸了摸下巴,决定?强人锁男。
江照远情急之下,将尾巴叼在自?己嘴里,夜咏歌眼睛一亮,反而更?加兴奋地压上去。
连软舌带爱心尖尖,都亲了个彻底。
江照远眯起眼,酥酥麻麻的触感袭击脑海,本性也没有多纯洁的魅魔欣然接受了夜咏歌的攻势,手臂缠上他的脖颈,眼里微微冒出了小爱心。
还想要更?多的……
江照远撑着软榻,手心忽然一痛,他面色不变,气喘吁吁地把夜咏歌推开,笑得可爱,说出来?的话却不中?听:“师兄好凶啊,不够以前?温柔了。”
夜咏歌表情绿了,呵呵一笑:“以前?的我好,还是?现在的我好?”
江照远不回答:“等你回来?我就告诉你。”
又被咬嘴巴要被指使着去干活,夜咏歌摸了一下还在隐隐作痛的嘴角,弹了一下江照远的脑门:“行,睡一觉我就回来?了。”
江照远抱着毯子挥挥手。
夜咏歌一个时?辰后才?回来?,榻上没有江照远的身影。
桌上的果盘上倒是?有不一样的东西。
夜咏歌看着睡到果盘里的白色绒绒兔,笑了一声。
真笨,屁股都没藏好,尾巴还露在外面呢。
他捏了捏短尾巴,直接把兔子揣怀里端走了。
江照远蹲在树下,摊开的掌心露出一块浓黄色的石头。
这?是?从夜咏歌身上掉下的,落到榻上,正好被他手按到了,夜咏歌一走,江照远就捡起来?了。
不熟悉的石头,熟悉的气息。
长溪村里的东西。江照远抿唇,想到自?己被“拿走”的两颗灵珠,决定?再?去弄云洲看一圈。
他直觉弄云洲上的秘密不比长溪村少。
来?去无踪是?上好的身法,江照远还学会?了它进阶的一招:形单影只。
只有一个人的时?候可以创造出一个完全?一样的替身,不可说话,但分毫无差。
自?觉夜咏歌不会?对毛茸茸小动物动手动脚,江照远变回原型,躲进夜咏歌的果盘里。
在果盘里留下一只替身假兔之后,真兔子蹦到地上,闪身遁了。
黄玉鱼石也被他带了出来?,江照远戴上帷帽,顺着人群,走进了官道里。
时?间不多,他要快去快回。
弄云洲还是?那么热闹,江照远回到之前?的客栈里,翻窗进去,从床底掏出了藏起来?的几道符箓,全?部贴在身上之后,江照远才?再?度出门。
他行走在人群中?,却像只有影子的孤魂,人们自?觉避开了他,扫过这?里的时?候没有聚焦,仿佛这?里没有个大?活兔似的。
街上欢声笑语一片,像苍蝇一样琐碎嗡鸣的声音在感叹这?巨石给他们带来?的好生活,还说,他们许的愿都实现了。
江照远挑眉,跟在他们身后,去了之前?找回“走丢”妻子的男人家里。
神色戚戚的女人不过一两天,脸上却长了肉,有起色了不少,她接待着邻里乡亲,脸上冷冷,眼里却有笑意。
屋内是?婴儿哭闹的声音,男人没出前?堂,可能是?在里面看孩子。
江照远低下头,错开了那女人扫过来?的视线,闪身到内室,推开窗户,愣住了。
那个向巨石许愿的男人,说自?己愿意开枝散叶子孙满堂。
他做到了。
自?不自?愿别问。
总之他现在大?着肚子,像福寿螺一样,一个一个接着生孩子,密密麻麻。
肚子红红白白的一片,产下的婴儿有大?有小,落在地上发出如同糯米纸的碎裂声。
竟然生的全?是?男子……也算遂了他的心愿。
有几个大?的,躺在地上,抓着自?己兄弟的骨水,往嘴里塞,笑呵呵的,抢不过的便哭起来?,张开嘴巴,咬上那藕段般的小手臂。
江照远捂住嘴巴,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一转头,看到女人站在墙角。
她好像没发现他,捧着盆热水,径直推开了房门,猛地泼在地上,男人尖叫一声,身上发出隐约的爆裂声,又很快消失,只有一层层纹路盘踞在皮肤上,如同开片中?的陶瓷。
那些?邻里乡亲又在恭喜他们喜得贵子,夸女人对他真好,都不用产婆帮接生,真是?个好妻子云云。
男人目眦欲裂。
江照远又去了另一家,他本来?想走了,但无奈那边的声音太大?,兔子又站住听了一会?。
是?那个媳妇有孩子了。
不过不幸的是?,那个老翁摔粪坑里死了,正好今天有个算命的路过,说老翁是?为了转世到媳妇肚子里,是?个喜丧,这?一胎必定?是?个男孩呢。
可是?,那妇人肚子平平,整个院落都没有成年男子的踪迹,江照远还看到了戴孝的服饰。
她丈夫早就不在了,算命却信誓旦旦说她怀了。
有人冷不丁拍了一下他的肩膀,浑身莫名一轻,江照远猛地转身,看到身后空无一人。
很远的地方,有两个身影,遥遥地向他招手。
是?长溪村那个妇人。
江照远捂着自?己的肩膀,那个小孩子向他跑过来?,又与他擦肩而过,只留下一道声音。
“哥哥,回去叫你家大?人来?管这?事吧。”
江照远下意识望向了天一宗的方向,妇人点了点头,江照远还欲追上去,却再?也找不到她们了。
他跳到高处,身上的沉重感已经完全?不见,与此同时?,他对刚才?的记忆也有了些?模糊。
江照远将整片地区一览,很快找到了巨石所的位置。
此时?已是?傍晚,各门各户都做起了饭。
只存在他眼中?的香火,愈发浓烈,与天地相勾连。
这?袅袅炊烟,竟像是?以整个城市为单位的香火。
江照远不欲多事,潜行过去,再?度扫了一眼巨石,上面自?己的名字仍在,他不知道夜咏歌有没有来?过这?里。
有防无患,江照远掏出匕首,将上面的名字刮掉——没用。
这?东西,似乎只能在“完成”后才?会?自?然消失,他的名字后面还有比较浅的痕迹,虽然淡一点,但也能识别出来?,应该就是?前?人在这?里求的东西。
江照远看了眼天色,在隐蔽处,撬了一块石头下来?。
里面也是?浓烈的黄色,江照远在意的却不仅仅是?这?个。
好熟悉的力量。
江照远下意识颤抖了一下。
跟当初花市动乱时?,溢出来?的气息,几乎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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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一更

几乎明摆着跟江照远说, 现在有一个拯救世界的机会摆在你面前,你的选择是?——
“啊?我吗?”江照远满脸懵逼, “兔子也要拯救世界吗?”
他真的只是?一只普通的兔子,就算耳朵毛粉了点,也不是?能被丢出去打?败大boss的口?牙。
眼前这肉眼可见的阴谋气息,直接让江照远后?退三步。
如果是?小事情就算了,这么大的事——
江照远打?水漂一样把石头?扔得远远的,连跑带跳挥翅膀光速逃离了现场。
才不要!!
他之前在花市都要被吓掉毛了!
天塌下来还是?让高个顶着吧。
江照远紧赶慢赶回了小院,腾地缩回了替身躯壳里,一头?扎进眼前柔软的地方,想把自己藏起来。
殊不知小半截身子漏在外?面, 毛茸茸的的屁股摇着尾巴, 徒劳地使劲蹬。
努力使劲的尾巴被指尖捏住,倒着提了起来, 江照远身体一僵,红眼睛跟紫眼睛对上。
“小兔咪, 做噩梦了?”夜咏歌带着些许困意打?了个哈欠。
他被蹬醒了。
倒也不生气, 兔子一个劲往怀里钻的模样, 让他心情挺好。
夜咏歌捏了捏兔子屁股,把他的长?耳朵尖尖拽过来放进嘴里咬了咬, 嘟囔道?:“当初我就想试了……”卫承周每次都抿着耳朵放不开,给他气坏了,现在亲自试了才知道?触感有多好。
他亚米亚米耳朵尖尖, 嘴巴松不开一点。
江照远愣愣地扭头?, 他之前躲着的果盘离他十几米远,夜咏歌把他绑架到了内室,还、还塞进了怀里抱着睡?!
天杀的这家伙怎么对原型兔都下得了手, 他就说怎么感觉自己回来的位置不太对。
江照远耳朵竖直,艰难地抢回了自己的耳朵尖,那一点小小的黑色,终于被唇齿恋恋不舍的放出来。
他将耳朵转向了正前方,站得直直的。
生气,很生气,但由于自己是?个菜菜,只能一脸严肃地生气。
夜咏歌把他捧在手心里,笑容逐渐变态:“哎呀你们魅魔都是?这么可爱的啊,让我亲亲——”
江照远爪子抵着他的脸,努力到三瓣嘴都紧紧闭起来,夜咏歌被兔前掌踩得面容扭曲,笑容更大。
他刚刚就想说了,睡着的兔子跟个蒲公英似的,安静又?乖巧,抱着虽然挺软乎的,但睡醒了啪啪啪打?人,才是?更适合魔族饲主的调性。
他把脸埋进兔子背毛上,深深吸了一口?:“香香的,小乖兔。”
江照远无法?将这个变态看成魔尊,他一见他,就手痒痒,欠抽的玩意。
奋力挣脱,兔子背后?的小蝙蝠翅膀炸开,施施然飞到半空,像个长?了翅膀的大糯米团子,偏偏眼神居高临下,拽得很。
看起来更让人心痒痒了。
夜咏歌很有眼力见举起双手,交代?了自己从下午到晚上这段时间做了什?么。
到处逛了逛、给兔子买水果、把得罪过江照远的人都削了一顿……
“哦对了,那块石头?上的名字,我拿魔气遮掩了,然后?回来的时候,看到你睡那怪不舒服的,还一个劲蹭我的手,我就把你抱过来了,没想到……”夜咏歌装作很委屈的样子,哭诉江照远的冷漠无情与负心。
江照远面无表情:“再?造谣试试?”
夜咏歌表情一收:“真的嘛,你毛茸茸躺在哪里,多引人犯罪啊。”
他不就是?没控制住,小小摸了一个多时辰,再?趁江照远睡觉,把他从脑门到尾巴尖,啵啵了个遍。
这很正常啊,夜咏歌理?直气壮,他养兔子就是?这样的。
“不过你刚刚睡得可沉了,我怎么弄你你都没醒。”
江照远变回人形,快速套上衣服,命令道?:“不许再?提。”
夜咏歌遗憾地看着被衣服挡住的地方,他刚刚在江照远身上闻到了其他魔的味道?,真奇怪,卫承周趁他不注意出来偷吃了?
江照远随便挑了个夜咏歌待过的位置坐下,嗷了一声,从椅子上弹起来,把黄玉鱼石趁势拿起来,丢到夜咏歌身上:“你怎么乱放东西?!”
飞一边去吧,大麻烦!
夜咏歌接住黄玉鱼石,放在眼前看了看:“不小心掉了吧,送你玩。”
他勉强想起来好像是?卫承周带回来的,那可能就是?要留给江照远的。
江照远满脸抗拒:“我不要!”
“那我帮你收着。”
魔宫已经?被伪装成普通的阁楼,江照远看着面前非常做作的白鹤图,有点想笑。
也不知道?在原本的故事线里,师兄跟魔尊是?怎么“相爱相杀”的,难道?也是?靠互相蠢出来的吗。
夜咏歌说要给他拿东西,江照远率先坐到桌上吃起饭来。
后?方。
夜咏歌对着镜子,给了自己一巴掌:“卫承周,你瞒着我偷吃兔子,真贱!”
卫承周:【……】突然被黑锅扣醒了。
【死变态……不准、动师弟。】
“我就动,他耳朵吃起来软软的,尾巴正好能在指缝里打?两?个卷,哼哼,你就好好看着吧。”
如今他强卫承周弱,除了偶尔几次突然醒来,其他时候都是?将卫承周压制在识海深处,一动不动。
夜咏歌看他不爽很久了,现在看到他也不爽了,他就爽了。
【小人……欺负师弟。】
夜咏歌不乐意,卫承周有什?么脸指责他欺负江照远,他行?事光明磊落,谈何偷吃。
“我,堂堂魔尊,才不会做这种事情。”
他从储物袋里翻出卫承周给江照远准备的糕点与零食,对镜子笑了笑。
“你的兔子,很好。”
“现在是?我的了,我允许你叫他嫂嫂。”
识海又?是?一场暴动,夜咏歌强力镇压下去。
他抱着一盘子水果出去找江照远,他已经?吃完饭了,正在抱着话本看——怎么又?是?他的尾翎养护秘籍!
夜咏歌捂脸:“祖宗诶,换一本看吧。”
“看《如何让单纯小白兔爱上我》?”江照远挑眉。
夜咏歌讪笑,急急忙忙夺过证据,全都塞进了储物袋里。
话不投机半句多,为了尴尬继续上演,早已辟谷的夜咏歌埋头?吃饭。
江照远在一旁啃水果。
他们兔子挺爱吃素的,普通兔子不能吃葡萄他这种小兔蝠就不用管了,指尖撕开一个口?子,一挤一吸,就落入唇中。
夜咏歌望着他发呆。
第一次清晰意识到什?么叫秀色可餐。
江照远也瞄了他一眼,魔尊大人吃东西很认真,好像没怎么吃过饭似的,一口?饭一口?菜,一点没剩下。
江照远啃了两?口?嫌酸的芒果也被他接了过去,咬了一口?,龇牙咧嘴吃完了。
江照远警觉:“你喜欢吃别人剩下的?”
“不喜欢,我会打?爆别人的头?。”说这句话的时候,夜咏歌正抢走?江照远不想吃的第二个荔枝。
区别对待,双标魔,江照远哼了一声,转战糕点区。
白天,江照远在院子里看天上飞剑来来往往,晚上,跟夜咏歌斗智斗勇,争夺自己睡觉的权利。
只是?短短几天时间,夜咏歌感觉像过了半年。
他看着靠在躺椅上闭眼晒太阳的江照远,轻手轻脚地拿走?搭在他盖在眼睛上的树叶。
他跟之前嘲笑过的卫承周,越来越像了,无论是?在照顾江照远方面,还是?在喜欢江照远方面。
江照远身上有股魔力,跟他待久了,就不由自主想对他好,人生最怕一见钟情与日久生情,夜咏歌两?个都遇上了,栽了也不奇怪吧。
“师兄,痒。”江照远睁开一只眼,另一边脸上,长?长?的睫毛正在被指腹轻轻触碰着。
但他们之间横跨着不可逾越的沟壑。
江照远只把他认成师兄,认成那个木头?桩子卫、承、周!
夜咏歌从来没这么憋屈过。
“昭昭,你愿意留下来吗,来到我身边,我们去隐居……”夜咏歌的话消失在嘴边,因为江照远笑笑,明显不打?算接这个话题。
他看着江照远,脖颈上项圈的存在感忽然非常明显。
这些晚上,他也不是?没有注意到江照远的疏远,江照远并没有完全信任他,但江照远不知道?的是?,在他睡着以后?,他都会在他床边站很久。
是?以,他完全发现了江照远的不适。
睡着的兔子,躺在床上任人宰割的模样,脸蛋泛着淡淡的潮红,抱着被子把脸埋进去,尾巴也露出来一直难耐地摇晃着。
天然的勾人意味。
鼻尖的浓香让他多次狼狈解决,但时至今日,他觉得忍不是?解决办法?。
江照远这种小脆皮,憋坏了只能抱着软绵绵的东西,在那露出要哭不哭,别人见了还不得把他欺负死。
魅魔的情热期吗?夜咏歌想,既然冷希鹤都可以,那他凭什?么不可以。
江照远还躺在躺椅上摇摇晃晃,就听一脸严肃的夜咏歌,压住了他的椅子说:“我们做吧。”
车轮突然从兔子脸上碾过去了,他懵了。
扪心自问,江照远绝不清白,他就是?故意勾别人上钩的。
但这才第三天!
他招都没使出来呢,夜咏歌就啪叽一声亲上来了。
他准备的青涩白花攻略进度未达一半,夜咏歌已经?反手咬钩,迫不及待——说好的喜欢青涩小白花呢。
“嗯、喜欢你这样的,小白花。”夜咏歌亲吻缝隙间抽空,把他的尾巴卷在手心,绕开,正好是?朵小花的模样。
江照远尾巴一抖,贴着尾椎骨不给他碰。
一个霸王硬上弓,一个半推半就,封闭的院子里,气温逐渐升了起来。
夜咏歌不像小鸟,反而像小狗,特别爱舔舔,江照远衣服被丢到地上,亲得指尖都红了。
潜藏在身体里的情热期,复苏,叫嚣着去品尝别人的灵魂与□□,夜咏歌眼馋许久的小爱心尾巴冒出来,江照远踩在他的肩膀上,咬着指尖,尾巴绞紧了夜咏歌的手腕。
天空中云飘过,带下一片阴凉,江照远身体一轻,舒了一口?气。
夜咏歌咳嗽了几声,不在意舔了舔嘴角,提出了自己的鉴赏结果:“还可以再?来点。”
原来真的有人连出汗都是?香香的。
江照远的脚踝被他握在手心里,大有继续大吃特吃的意味,魅魔有些苦恼。
体香的浓郁程度只取决于对方的情动程度,夜咏歌……太兴奋了。
他有点担心这次的体验不太好。
睡处男是?很好啦,不用担心自己吃到脏东西,但是?没经?验又?禁欲多年的长?寿种……一般技术也不太好。
上一次冷希鹤,就全靠体力撑着,江照远算是?被爽得毫无头?绪,只记得自己快要被坏男人榨干了。
这一次,他要趁机当大猛一!
江照远来了精神,摸向夜咏歌的后?腰,夜咏歌故意把肌肉线条绷紧,让他尽情摸,直到被戳了一下之前,他都在沉迷亲嘴。
老?天,怎么会有男人的嘴这么好亲的,他们这种小兔子出生就是?为了毁他道?心的吧,舌头?软软的还粉粉的,亲狠了还会小声哼哼,全身上下滑溜溜,几乎要抓不住了,闻起来还特别香。
“你——你不让我亲嘴就算了,还想在上面?”夜咏歌抓住他往下探的手,关注点偏了。
自己的东西还嫌弃,吃过兔子之后?就不能亲亲了,魔尊表示非常不满,手心里的手腕纤细,好像用力就会被折断,他不敢用力,只能小发雷霆,特别是?江照远手还没停,夜咏歌眉头?一压,语气更凶了。
但他顶着卫承周的壳子,就只能被江照远得寸进尺。
一句一句师兄,喊得夜咏歌耳朵发痒,心里发酸。
夜咏歌节节败退。
江照远凑过去啾咪啾咪了两?下他的唇角:“哥哥~你好重哦。”
夜咏歌连忙让开,江照远乘胜追击,与他额头?相抵,仰着头?蹭了蹭他的鼻尖,夜咏歌脸上五颜六色,江照远还没眯起眼,就猝不及防闷哼了一声。
他眼睛里泛起一阵水意,耳根慢慢红了。
“哥哥就想在上面……”夜咏歌深吸一口?气,跪着的腿部贴到了椅面,“昭昭在里面。”
可怜的小兔子被完全吃掉了,一点都没露出来。
修仙界、都是?野蛮人、变态、体力怪物、牲口?……江照远眼睛红红,在心里骂了个遍。
魔族性情开放,只要能踏出那一步,也无所谓上下了,更何况,这只魅魔——他主动的时候,没人能拒绝他。
最重要的是?,他现在跟江照远亲密无间——真正的水乳交融。
现在拥有江照远的人,是?他。
夜咏歌低笑了一声,脚踩到地面上,轻轻一蹬。
“诶——等一下。”江照远溢出一声哭喘,被捧着脸仔仔细细亲吻着。
夜咏歌的爱好比较奇怪,他就喜欢跟江照远亲嘴,缠着舌尖,勾着它起舞,一次又?一次,把江照远吻得舒服极了,抵住胸膛的手逐渐松下,被亲得软绵绵的兔子半睁着眼,眼睁睁看着自己被一下又?一下吃掉。
摇摇椅多少还是?有点、太刺激了。
江照远闭紧眼睛,叼住了自己的发丝,挺起的锁骨被夜咏歌种上了梅花。
什?么处男般的青涩,都是?骗人的,全是?变态!
“轻点,呜呜,你亲得我舌尖好麻。”
夜咏歌动作顿了顿,捏着江照远的下巴抬起他的头?,语气微妙:“小兔子。”
“嗯?”
“有没有告诉过你,不要在男人床上说这种话。”
江照远懵了一下,很快就咬住了下唇,夜咏歌笑起来,摸了摸他的脖颈:“没事的,你遇到的是?我……今天只要把魔纹做出来,我们就结束,怎么样?”
不怎么样。
情热期时期的魔纹,只有在高度的感官冲击下才会出现,这句话无疑是?在宣告着,江照远一滴也保不住。
江照远根本不敢说自己有两?处魔纹,他被骑得无助极了,像大海里漂流的小舟,一眨眼就被吞噬了个干干净净。
天将将黑下的时候,江照远长?长?的兔耳消失了,两?个指节长?度的小角,在他的额头?长?了出来。
黑红色,圆而钝,看着没有什?么攻击性,但身为天魔的夜咏歌,一眼就能看出上面,布满了各种毒素。
“啊,好像被弄出完全形态了。”夜咏歌凭自己毒不死,笑眯眯地凑上去蹭了一下。
江照远没回应他,他在夜咏歌肩头?咬出血印,眼睛里的小爱心渐渐消失在瞳孔里。
爱心尾巴颜色变深,荡漾在半空。
赤·裸的脊背上,蝙蝠纹变得尖锐,弯月一样的印记,从脊椎一路蜿蜒点缀到后?腰,最后?落在尾椎处,又?在腰窝那里勾勒出轻轻浅浅,圆润又?有弧度的线条。
像一个不可明说的文身。
江照远的魔纹完全显现了,像背负圣洁的十字架,又?像引诱人的魔鬼。
他吐出一口?气,揽住夜咏歌的脖颈,在这最亲密的时候,喊出了别的男人的名字:“承舟。”
夜咏歌笑容僵在嘴边。
江照远是?故意的,他不仅要在魔尊面前喊师兄的名字,还要说:“我之前做了一个梦,发现有只坏鸟带着别人在欺负我,怎么哭都不肯放过我。”
夜咏歌抿住了唇,脸色比刚才更难看,江照远变长?的指甲抚在他的脸上,魅魔亲密又?意味深长?地说:“还是?师兄好,师兄,你会一直站在我身边的,对吗?”
相比当初江照远的避而不谈,魔尊几乎是?瞬间感受到了自己的心颤。
他,有点想跟兔子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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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煮啵争取返校前完结第一世界[加油][加油][加油]

第27章 替身
夜咏歌正在给江照远梳头发, 刚刚做得太激烈,一头柔顺的银白长发被弄得打结了, 江照远盘腿坐在榻上,撑着下?巴打盹,头皮上轻轻划过?的手指让尾巴舒服得甩来甩去。
假师兄好骗得总会让江照远觉得他是装的。
在花市生?活几百年的他,见过?无数演技超好的偷心犯,他们总是以容易上钩的外表,把自?以为是的猎人一口吞掉。
被抓来的时候江照远都要以为要玩强取豪夺那一套了,结果?夜咏歌演师兄演上瘾了,师弟师弟喊个不停,整天不是抱着他埋头苦吸, 就是找各种借口让他变出尾巴, 而且哄两句就乖乖听话了,眼神炯炯有神盯着他等着说话的模样, 不太聪明。
位高权重又个性张扬的魔尊……怎么会是个吸兔狂魔呢?
这对吗?
江照远想不明白。
哦对,说到尾巴……
“师兄对我?是魅魔这件事, 有什么看法吗?”他对了对手指, 小心翼翼地问, 尾巴勾到一边,故意不给夜咏歌摸。
本来不想那么直白的, 但江照远现在真有点摸不准这个世?界的人到底想干什么了。
冷希鹤对他的爱心尾巴没有发出任何评价,夜咏歌也只是亲亲摸摸甚至想偷咬一口,好像没有人对他是魅魔一事有什么歧视或者异样。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 那他战战兢兢藏了半年的小尾巴算什么, 他从?小读到大?一暴露魅魔身份就要被抓去关小黑屋的魅魔守则算什么,最重要的是——这群家伙对他偷吃也一点反应都没有。
江照远舔了舔自?己的小尖牙,满脸迷茫。
他假吃了?
现在江照远头上的小圆角还没有收回去, 披着袍子靠在夜咏歌怀里,仰着头看他,尖尖的小角正好戳到了夜咏歌的下?巴,没有严实遮起的腰身一览无余。
夜咏歌被兔子猝不及防萌了一下?,肩膀上被咬破的伤口又麻痒起来,他放下?梳子,从?背后搂住江照远的腰腹,结结实实压了上去。
兔子快要被挤成饼饼了,溢出一声惊呼,伸出的手被夜咏歌按住,他下?巴抵在江照远肩膀上,另一只手深入衣裳,从?白皙的下?腹一路上摸,薄薄的肌肉被拢住捏了捏。
“就,这样看啊。”夜咏歌嘻嘻一笑,他身形高大?,能将?江照远完全笼罩住,逃不出魔爪的兔子气急。
古籍里一直强调不要对魅魔掉以轻心,但江照远是只兔子魔诶,他亲了一下?江照远,泛着粉意的耳垂被叼住磨了磨。
这种软乎乎的生?物哪里危险了。
魅魔怎么了,魅魔实在太好了——要是江照远不是魅魔,他现在说不定连手都牵不到,更别说亲吻和更亲密的接触了。
“昭昭你是一只好兔子。”
“什么?!”江照远咬牙,他可是只坚定的坏咪,哪有人夸魔族是个好兔的,这不骂人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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